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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娘归录-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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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他不敢随意应下,眼下粮食紧缺,连他都吃了两(日rì)粥了。更何况酒?那更是没有。可是他又不愿意得罪李槐。
余念娘本是不想管,但又看不惯李槐的作派,便淡淡的道:“李师兄,临洮县现在粮食紧缺,所有人都是每(日rì)两餐的粥,菜也只是偶尔野菜,酒就更没有了,师兄将就一下吧。”
李槐一噎,他怎么把临洮县是灾区的事给忘了,一来就要酒要(肉肉),岂不让人误会他是酒囊饭袋。脸上不自然闪过,轻咳了下,又坦然的道:“师妹提醒的是,是我疏忽了。那就随便准备点什么吃的吧。”
“好。”临洮县令道。
临洮县令也不敢真随便准备点什么,还是令人煮了饭,在外面去找了点菜炒好,给李槐端去。
李槐刚到,可不知道临洮县城具体(情qíng)况,看见一碗饭,一盘素菜,脸色很不好看,觉得临洮县令是在忽悠自己,他说随便准备点什么还真敢随便准备。但这话的确是他自个儿说的,又不好发作。只好将这口气憋在心里。
等他第二(日rì)起来,看到余念娘等人喝的清粥就再也没有话说了。
用过早膳,临洮县令便提议先向李槐介绍下目前的(情qíng)况。
李槐点头,昨(日rì)到的时候他就发现城外到处是官兵巡逻,把守很严,城内城外也无甚人进出,但是城外的帐篷数有限,根本不像住了整个临洮县百姓的样子。
“这样,先转一转。”
临洮县令点头:“好。现在临洮县分成两区,生病的人全部住在城内。没有生病的人全部都在城外,两边是隔开的。城外李天师也看到了,也就这样,不如我们去城内看看?”
李槐心中一顿,有些犹豫,城中住的全是病人,进去会不会被传染?
在他犹豫之间,临洮县令已经道:“天师不用担心,进去的人都要戴好口罩,做好防范的,而且痢疾的传播方式是粪便和口。只要不食用里面的东西,出来净手,便无什么大碍。”接着看眼余念娘,颇有些自豪的道:“我和余天师每(日rì)都要去城内查看百姓的(情qíng)况。”
临洮县令如此说了,李槐也不好再推辞,不过,他却不想自己进去,看着余念娘笑着道:“师妹不如一起?”
余念娘本来也要去看看,便点头:“好。”
于是,一行人在外面(套tào)上防护衣,戴上口罩,这才进了城。城门口有穿戴齐全的官兵把守。
这面上的防护衣其实也就是用棉布做了一个简单的罩衣(套tào)在(身呻)上,出来以后要脱掉,每次清洗后都要用滚烫的水烫过。
每个进城的人都要换上。那些巡逻和守城的官兵更是每人一(套tào)。从城内出来的人必须先净手,而且要用艾叶(热rè)水搓洗,完了再用(热rè)水清洗。
李槐见了觉得很惊奇:“这些是怎么想出来的?为什么要用艾叶水洗手?”
临洮县令道:“艾叶水可以抗细菌,抗病毒,换上防护衣可以减少传染的可能(性性)。”最后笑着道:“这些法子都是余天师想出来的。”
什么是抗细菌,抗病毒?
李槐一脸惊讶的看向余念娘。
他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小瞧了余念娘,没想到她竟然连这些都能想到,难怪皇上看重她。
余念娘却没管李槐什么表(情qíng),径直先去了一病区。
一病区是病(情qíng)稍微轻点的病人。
因为现在药品充足,一病区里面的病人现在大概有四五十个,每(日rì)按照吴大夫的药方吃药,都开始好转,看见余念娘和临洮县令进来,大家都面带微笑的向两人打招呼。特别是余念娘的这些隔离的法子让他们免于被传染,起了很大的作用。大家对余念娘尤其尊重。
看过一病区的病人,几人又去了二病区,二病区则是病(情qíng)较重的。自然里面的人面色也不太好看,不是面黄肌瘦,要不就是萎靡无精神,还有些奄奄一息,喘着粗气。
里面大概有五六十人。
“为什么这边的人比那边的还多?”李槐不解的道。
临洮县令脸上随和的表(情qíng)渐冷,沉声道:“因为这些(日rì)子每(日rì)都有人发病,大多都是急重(性性)病人,所以,二病区的人比一病区的人多。”
李槐蹙了蹙眉头。
几人已经进了二病区的帐篷。
看见余念娘等人进来,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反应,在他们病(情qíng)一天一天恶化,他们对救治渐渐失去了信心,对生活也不再抱什么希望。
当然还是有一些人希望活着,看见临洮县令等人,立刻红着眼睛哭喊着:“县令大人,救救我们啊,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我还有七十岁的老母亲,请您们救救我呀……”
临洮县令当下就红了眼,这些全是临洮县的百姓,他(身呻)为临洮县的父母官,现在却只能看着他们慢慢死去,而束手无策。
临洮县令当下悲痛万分,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众百姓:“乡亲们,不要放弃,我们现在有药,只要大家按照吴大夫的方子按照吃药,一定能好的……”
他话还没说完,有人就鼓着红红的眼睛暴跳起来:“好个(屁pì),这里每(日rì)都有人进出,进来的全是染病的,出去的全部是被抬着的,怎么没见有人立着自己走回到东区去的?”
“天要绝我们啊……”有暮沉的老人仰天悲哀喊道。
顿时整个帐篷内响起呜呜低哭声,悲哀绝望沉重蔓延开来。
临洮县令红着眼睛(欲欲)言又止,几次张口都没说出话来,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众人。
余念娘心(情qíng)也不好。
而李槐站在一旁看着帐篷里几十位百姓嚎呜哭泣,自暴自弃,喃喃自语,还有人朝着他们一边拜一边哭,他仿佛看到了整个帐篷上空都飘着这些人的唾沫星子。
可再见一旁镇定的余念娘和临洮县令,他强忍着才没有出了帐篷。
临洮县令抹了抹眼角,看向李槐:“李天师,虽然眼下我们才到一批药,如果有更好的药,也许大家的病就能好得更快。”
意思就是希望李槐能向朝庭反应,尽快送来更好的药。
第416章 重来
众人一听,才知道这个面生的男子也是天师。
没想到朝庭又派了天师过来,难不成这位天师有什么更高深的本领。
有人突然挣扎站起来,踉跄朝着李槐披头散发就冲过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他脚边。
李槐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也是他反应快,那人才没抱住他的腿,不然,他觉得自己肯定会一脚踹过去。
那人跪在地上又哭又求:“这位天师,求天师救救我们啊……求天师救救我们啊……”帐篷里其它人顿时跟着喊起来。
李槐面色难看。
余念娘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一旁的临洮县令对李槐刚才的反应也有些不满,但又怕惹怒了李槐,忙对百姓道:“大家不要急,李天师才到,一定会如实向朝庭禀报临洮县的(情qíng)况的,大家一定会没事的……”
篷头垢面如乞丐,满面病态如病入膏肓似的。
李槐看着满帐篷嗷哭的百姓僵着没动。
临洮县令只好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才将李槐拉出帐篷。
出了帐篷,李槐面无表(情qíng)的弹了弹(身呻)上的衣服,一行人出了二区,一直到出了城门,众人将(身呻)上的防护衣脱掉,临洮县令脸上才露出苦笑:“李天师不要多心,这些百姓他们也实在是可怜。一病区的还好,大多都在渐渐好转。但只要进了二病区的,基本就没什么希望出去了……”临洮县令声音已经哽咽:“求生是每个人的**,希望李天师对刚才的事不要放在心上……”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李槐觉得自己若不再表现得大度点,恐怕就得惹人闲话了。
“县令大人多虑了,本师刚才也是吓了一跳,并无怪他们的意思。都是我天朝的子民,遇到此种天灾,实在让人心痛。朝庭也希望临洮县的百姓平平安安无事,既然现在(情qíng)况如此严重,何不多请些大夫来商讨……”
临洮县令叹口气:“这件事我们早想过了,可是现在人人对临洮县避之不及,谁还愿意来?”
像吴大夫这样大义的人又有几人?
李槐蹙紧眉头,十分忧心,他看向一旁一直未说话的余念娘:“师妹,你觉得此时应该如何?”
余念娘看着他,道:“应该想出办法,防止再有新的痢疾病人出现。”
一说到这个临洮县令就觉得头大:“该想的法子我们都想了,可是还是有人被染上痢疾,头一(日rì)人还好好的,莫明其妙第二(日rì)突然就犯病了……”
说话间,几人回到了临洮县令办公的帐篷。
三人纷纷坐下,有人沏好茶水提了进来。先替临洮县令倒了一杯,然后五彩拿出一只余念娘专用的杯子,那人蓄满,最后又替李槐倒了一杯。
自痢疾发生后,包括喝水的茶具,均是专人专用。
三人静静的喝着茶水,无人说话,帐篷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李槐放下茶杯,道:“师妹说得很对,不过,我等即不是大夫,也不是钦差大人,权力有限。俗话说物尽其用,竭其所能,不如我们卜一卦吧。”
闻言,临洮县令立刻道:“好啊!李天师愿意出手推一卦,我们求之不得呢。”
余念娘也看着李槐。
李槐微笑回视:“不如师妹先请?”
余念娘挑眉,放下茶杯,淡淡道:“可以。”然后叫了五彩去拿东西。
五彩很快就拿着一只黑匣子过来了。
余念娘拿过匣子,放在桌上,李槐好奇的看着匣子。他早闻余念娘卜卦很厉害,但却从来没真正见过。此时见余念娘拿出一只匣子,十分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
余念娘打开,里面放着三枚铜板。
李槐眼底立刻闪过不屑,心中道了句装模作样!
余念娘已经拿起铜板,一把掷投在几上,众人纷纷伸长脖子看去。
“中下。”余念娘蹙紧眉头,临洮县令立刻轻叹一声,眼神不由朝李槐看去。
余念娘对李槐作了个请的姿势。
李槐微笑摸出三枚铜板,闭上眼睛双手合什,铜板在手中摇了几下,然后才掷于几上。
临洮县令立刻伸长脖子朝李槐面前的几看去。
都说天道院的天师很厉害,临洮县令还从未同时遇见两个天师,此时,正是好验证传说的时候。
“凶卦。”李槐皱紧眉头:“依卦中显示来看,目前这痢疾凶多吉少,怕是要不少人遭殃……”
临洮县令顿时脸色难看。
余念娘沉着脸不语。
“我看不如这样,为了防止病(情qíng)越来越严重,也要将潜在的危险剔除,不如将东区所有的人重新再看诊一次,将有可能,或者已经有轻微不适症状的人全部安排到另一处,也许这样,能控制疫(情qíng)的蔓延?”李槐提议道。
“但是东区百姓不少,我们紧缺大夫。”临洮县令担心道。
“不如向临县求救,请求派几个城中的大夫过来。目前的(情qíng)况,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只怕会越来越严重,既然没有人肯自愿来帮忙,那就只有采取强硬措施。”李槐道。
临洮县令觉得有理,问余念娘:“余天师觉得如何?”
“可以。”余念娘点头。
于是,临洮县令立刻向临县县令手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过去。
结果第二(日rì)辰时中,就来了六七个大夫。
“快请进来,怎么来得如此快?”临洮县令一脸惊讶。
几个大夫进来,为首的姓李,拿了一封信给临洮县令。临洮县令一看,顿时神(情qíng)激动,满脸感激,:“钦差大人真是想得周到啊,他老人家远在京城,竟然还牵挂着临洮县。”
原来这几个大夫是池朗宜让人去各县各城召来的,全都是自愿来临洮县城帮忙的。
临洮县令不敢怠慢,立刻替几人安排了住处。既然有了大夫,那重诊东区的事就可以立刻进行。
叫来吴大夫,八个大夫开始每个帐篷每个帐篷重新看诊病人。
李大夫等人不知道具体(情qíng)况,先瞧着吴大夫看诊,吴大夫的徒弟在旁边协助,递东西,每看一个人,吴大夫会向几人解释,两三个病人后,众大夫对目前痢疾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然后八个人分别开始对东区的人进行看诊。
用了三天时间才将所有人看诊完,其中有几个头晕的,还有二三十例有轻微感冒症状的,还有几个偶尔轻微腹痛,但不拉肚子的,全部被另外安排了住处。
第417章 嫌疑
几(日rì)后,几个头晕的被确诊为感冒前症状,而已有感冒症状的吃了药后开始好转,腹痛的并没有出现拉肚子的,那些没有不适症状的人也并一直平安无事。在这几(日rì)里,奇迹般的竟然没有人感染痢疾。
临洮县令大喜过望,钦佩的看着李槐不停赞叹:“李天师这法子果然好用。幸好及时重新看诊,不然,恐怕这几(日rì)又要多几十个痢疾病人了。”
李槐微微的笑:“这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接着脸上笑容又一顿:“不过,卦上显示凶多吉少,我们还是不可松懈。”
然而没过两(日rì),那些感冒快好的突然病(情qíng)加重,不过一(日rì)就开始腹痛拉肚子,染上了痢疾。
整个东区又惊又恐。
连临洮县令脸上都闪过绝望的神(情qíng)。
五彩私下很困惑的问余念娘:“只有这么大的地方,到底从哪里感染的?”
余念娘想起地煞留给她的几个人,叫来为首的:“可曾有什么异常?”
侍卫很确定的摇头:“一切如常,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这几(日rì)也并无人进出。”
“那就是在里面了。”余念娘一脸严肃:“你们继续盯着,注意每(日rì)进出帐篷的次数最多的是谁?”
“是。”
等到侍卫退下去余念娘将每(日rì)事(情qíng)从头到尾仔细回想起来。最后她发现,帐篷里的百姓确实没谁进出过城,倒是有其它人进出东区和一二病区。
这个人除了余念娘及临洮县令,便就是吴大夫和他的徒弟。
临洮县令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吴大夫和他的徒弟。
余念娘立刻让人去查吴大夫和他的徒弟。
很快就有了结果。
吴大夫世代都住在临洮县,祖上几代人都开着药铺,并替人看诊。从吴大夫的父亲开始,家中开始败落,吴大夫的父亲又喜欢做善事,经常不收诊费,所以,到了吴大夫这一代,只能当个做堂的大夫。
家境虽一般,但吴大夫随了其父的(性性)子,除了心地好,人正直外,还喜欢做善事。
吴大夫的徒弟就是他收养的。
这个小徒弟是几年前西北战争的时候从边境来的,吴大夫遇见他的时候,浑(身呻)脏兮兮的,穿着十分单薄,饿了几天肚子,十分可怜。但是,他人看着很机灵。最后,吴大夫才将他收留了下来。
小徒弟做事手脚麻利,人聪明,一直都得吴大夫的喜欢,他也只有一个女儿,也不喜欢行医,瞧小徒弟有几分兴趣,于是吴大夫便收他为徒弟,教其行医。所以,小徒弟一直跟着吴大夫。
吴大夫看诊费用不高,但是一家人嚼用也没什么问题。这两年小徒弟也学小有所成,简单的看诊他都已经会了,每次替人看还看得(挺挺)准,药方子开得也(挺挺)好。
所以,每次吴大夫去哪都带着他,这次痢疾,他也一直让小徒弟在旁边搭手,就是想实际亲自传授经验给他。
如果这样来看的话,这个小徒弟的嫌疑最大。
余念娘让地煞等人多留意两人。
如此,在每(日rì)痢疾病人越来越多的有一天,地煞突然告诉余念娘他觉得这些痢疾病人都是小徒弟搞出来的。
原因就是他每次给病人看诊都不换器具。
“……本来昨(日rì)我还以为自己应该是看走眼了,所以,今(日rì)我特地留神了下,结果就见他拿着东西先去了一二病区,给里面的病人看过诊后,出来径直就来了东区,只换下(身呻)上的防护服,医用器具即没有更换,也没有消毒。”
“你说的医用器具是什么医用器具?”余念娘一脸凝重。
“就是放在嘴里那东西……”地煞道,他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拿手比了比:“这么长,看诊的时候大夫会拿着那东西去看病人的嘴……”
余念娘立刻恍然:“你说的是压舌板?”然后让五彩找了一根出来,地煞见了忙点头:“就是这个。”
因为病人复杂,痢疾可以通过口腔和唾液传染,所以,当初余念娘让人做很多压舌板,还备了一些消毒的。
将压舌板放在病人嘴里,拿出来再替没病的人看,想也不用想肯定会得痢疾。
“你可看清楚了?”余念娘一脸严肃的道。
地煞点头:“姑娘,放心,若是没瞧瞧,我自是不敢来告诉姑娘……”然后描述起小徒弟如何看病的:“……每个病人他先是把脉,然后观面象,再让张嘴,同时拿着压舌板放进对方嘴里……”
查看病人的喉咙就会用到压舌板。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用到压舌板,他一般四五个人替人看一次……压舌板放在篼里的一只小瓶子里,拿手的那一端始终放在外面,我猜想这也许是为什么他没有感染的原因……只要看明(日rì)那几个病人有没有被传染就清楚了。”
于是,翌(日rì),吴大夫等人还没开始看诊,城外就站了许多人。余念娘换了一(身呻)衣服,跟着众人进了病区。
一病区的人还好,二病区的依旧如此。大夫们都是都静静的观察了病人,然后再便静静的离开。
余念娘一直暗中留意吴大夫的小徒弟,发现他竟然没有任何异常动作。
等到了东区的时候,果然发现了几个发(热rè)的病人,一经检查,又是痢疾,而那些生病的人基本上都是昨(日rì)被小徒弟检查过的人。
余念娘心下暗恼有些人没有良知,竟然干出这种。
生病的人被移到病区,剩下没生病的,但与生病的隔得近的,或者有关系的人全部被安排到另外的地方。
几人不解,以为自己几人要被送到病区,立刻大喊大叫:“我们没有生病。”
余念娘费了好一番精力才向众人解释清楚。
第二(日rì),那些头(日rì)无事的人,但与之前病者有亲密接触的人开始出现轻重不适症状。而此时小徒弟只替众人进行了常规的检查,并没有看舌。
也就是说,小徒弟用压舌板感染了几人,这几个被感染者在不知(情qíng)的(情qíng)况下,与亲人或者(身呻)旁的人难免会有近距离接触,或者更亲密的接触,然后便致使自己(身呻)上的病毒传染到家人(身呻)上。
所以,才会有人头(日rì)感染,有人是第二(日rì),不分先后顺序。
余念娘将此事告诉了临洮县令,临洮县令又惊又怒,还有明显不敢相信,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那么机灵的孩子竟然干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除非他亲眼看见。
第418章 凶手一
临洮县的雨还在绵绵的下,打湿了绿柳红花,也淋湿满地尘土灰扬,灰蒙蒙的天让人的心(情qíng)也变得不好。雨停天晴之时,天空(阴阴)云散去,太阳露出笑脸,空中一道七彩彩虹挂在半空,缤纷多彩,绚丽夺目。然而临洮县的百姓们却没心(情qíng)欣赏这种美景。
城楼檐下滴答滴着雨水,湿湿的斗笠上雨水顺流而下,滴落在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上。守城和巡逻的侍卫官兵将外面的斗笠取下,(身呻)上的衣服也沾了些许雨水,有些湿润。
不过,官兵们不在意,当差遇上下雨天,打湿衣服是常有的事,这种小雨顶多将衣服浸湿少许,一会儿就干了。
雨一停,临洮县上头的天也晴开了,光线大亮,照着帐篷内不再是(阴阴)沉沉的。
城内,有人一前一后出了帐篷。两人(身呻)上都背着一个小木箱子。
前面的人低着头神色沉重。后面的人一脸焦急尾随其后。
两人出了一处帐篷下一刻又进了另一个帐篷,直到将这块地上的帐篷都查看完才摇头叹气的背着木箱子出了城。
走到城门口,守城的侍卫看见两人,立刻对前面的人上前询问:“吴大夫,今(日rì)怎么样?”
走在前面的吴大夫停下脚步,叹口气道:“还是只能先暂且看看。”
这就是束手无策的意思了。
守城的侍卫跟着叹气,脸上忧色更盛。
吴大夫脸色不好看,出了城,后面的小徒弟忧心忡忡的追上吴大夫:“师父,现在怎么办?虽然有上次送来的药,可是好像却没什么效果啊,二区的病人依旧在加重”
后面的话不说吴大夫也知道什么意思,病重的病人要不了两(日rì)就会死去。
吴大夫脸上浮现悲痛。
这也是一个大夫最大的悲哀,看着病人,有药却救不了,而且这些病人还是临洮县的百姓。
“既然我们救不了,那至少要保证不能再让其它人被传染上了。”吴大夫慎重的道。
这话临洮县令不知道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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