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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娘归录-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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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净的手帕上有一丝血,只是小伤。余念娘想将手帕还给池朗宜,看到上面的血又觉不妥,只好收进怀里,向池朗宜道:“世子爷来得正是时候。”
池朗宜绷着脸,冷冷的看着她:“这么大的事你竟然敢瞒着我?”
这也没什么不敢瞒着你的啊!
余念娘不以为意:“我告诉过你啊!”
池朗宜脸色铁青。
余念娘的确跟他商量过此事,不过,他觉得这样太危险所以没同意,结果余念娘就找到十一悄悄策划了此事,也不知道十一的脑子怎么长的,竟然就敢同意?
想到此,池朗宜冷冷的瞥向站在一旁的十一。
十一立刻如鹌鹑一样缩起来。
“回去以后自去领罚!”池朗宜绷着脸道。
十一立刻苦着脸道:“是。”
“好了,现在不是没事了。”余念娘道。
“以后切不可再如此。今夜如果换成男子,你的命早已不保。”池朗宜面无表(情qíng)的道。
“好。知道了。”余念娘态度良好,池朗宜听后脸色稍缓,结果又听余念娘道:“这不是早安排了侍卫了吗!”
池朗宜气结。
余念娘已经先一步下了楼梯,路过十一的时候还朝他递了个眼色。
十一吓得脑袋一缩。
****
另一边
金黄的琉璃瓦重檐屋顶,歌舞升平,衣袖飘((荡荡)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
保和(殿diàn)内一片祥和欢乐之气。
突然,外面风起,天上飘来重重乌云将仅有的一点月光也遮住。有太监急急跑进保和(殿diàn)。
“启禀皇上,外面起风了!”
皇帝立刻精神一振,忙问:“是吗?下雨了吗下雨了吗?”
“呃……还没有,不过,瞧着乌云重重。”太监低着头恭敬的道。
那就是要下雨的征兆了!
有大臣立刻起(身呻)向皇上道喜:“皇上圣明啊,看来这雨就快来了!”
皇帝心(情qíng)大好,面上还是沉着的道:“就看这雨什么时候来了。”
那人又道:“既然已经是乌云重重,怕是雨也快来了。”
有两三人附合。
也有精明的,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不到半刻钟时间,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雨点击打琉璃瓦的声音。有朝臣激动的伸长脖子朝外看去。
太监再次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皇上,皇上,大喜啊,下雨了,下雨了。”
第456章 必须死
皇帝脸上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好,好啊,看来这法事做得的好啊!”又问太监:“怎么样,雨下得大吗?”
“回皇上,雨下得很大!”太监一脸笑意的道。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能这样连续下了三(日rì),相信百姓的田庄也不用怕干旱了。不过”吩咐工部侍郎:“虽然现在急需雨水,但是也要做好防汛工作。”
“是。”大(殿diàn)下首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起(身呻)应道。
皇帝举起酒杯,高兴的道:“苍天有眼,终于降下甘霖,来年的(春春)耕也不用担心了,来,众卿齐饮一杯!”
众臣起(身呻),大天师和黄天师跟着起(身呻),众人齐齐举杯:“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喜颜满面,端着酒杯正要一饮而尽,突然又有太监神色匆匆跑了进来,一脸慌张:“皇上,不好了。”
皇帝眉头一皱,此等高兴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不好了”真触霉头。
他冷冷的道:“何事?”
太监吓得(身呻)子一抖,趴在地上,低头禀报:“启禀皇上,刚才余天师在祭祀塔顶遇刺了!”
皇帝脸色一变,绷着脸道:“你说什么?余天师遇刺了?怎么会遇刺了?”
太监咽了咽口水,抬头朝(殿diàn)内末位的卫鸿山看了眼,这才小声的道:“是卫府四姑娘。”
“混帐!”皇帝厉喝一声。
坐在后面的卫鸿山早已经吓得血色全无,待回过神来,连滚带爬走到(殿diàn)中跪下磕头:“皇上,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其(娇交)虽然(娇交)横了些,但却没胆子做这种事的。”
皇帝面无表(情qíng)的看着卫鸿山:“是不是误会很快就知道了。”高声沉声传令:“刑部侍郎何在?”
(殿diàn)中无人回话。
侍奉在一旁的黄公公低声提醒皇帝:“皇上,段大人回府了。”
皇帝这才想起,从御书房出来后,段立诚说府中有事向他请假先回府了。
“速去传段立诚进宫。”
跪在下面的太监弱弱的抬头:“回皇上,段大人在出宫的路上正巧遇见受伤被抬去坤宁宫的余天师。”
皇帝一愣,又道:“那立刻去传旨,让他速速将此事查明。还有立刻传太医院的御医去坤宁宫。对了,余天师伤得怎么样?”
“回皇上,目前还不清楚,天师是被人抬去坤宁宫的。”太监道。
皇帝扫兴的摆了摆手,太监退了下去。
突然发生这事,将天降甘霖的喜讯也冲没了。
皇帝皱着眉头,烦躁的摆手:“今(日rì)就到此了。”一脸不愉的起(身呻)离开了保和(殿diàn),黄公公恭敬的紧跟其后。
各大臣相互对视一眼,陆续出了保和(殿diàn)。没等众人出宫,皇帝又遣人来了。
“皇上请宁安候,镇国公,护国将军等几位重臣到御书房议事。”接着黄公公看向卫鸿山:“另外,卫大人先不要出宫,请到御书房外候着吧。”
余念娘遇刺,这不仅仅是一个天师遇刺的事,而是有人敢在皇宫做这等事,实乃大逆不道。卫其(娇交)一个弱女子敢刺杀余念娘,是不是其本意还有待查明。
众人也知道卫其(娇交)素来和余念娘不和,表面看着这是一件小事。但是皇帝很有可能因为此事联想到当初三皇中毒的事来。
所以,召集朝臣议事也没什么意外。
而御书房内,段立诚和池朗宜正在向皇帝回禀事(情qíng)的经过。
“余天师的丫头等了半天也没见余天师出宫,便托了宁安候世子帮忙看看,恰巧宁安候世子遇见了正要出宫的杨天师,才知道余天师还在天道院在天道院内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余天师,后来经过祭祀台的时候听见塔顶传来说话声,而且祭祀塔一般人等是不能进入的”
一旁的池朗宜点头:“是的,且当时祭祀塔下的门大开着,臣当时觉得有异,所以就直接上了塔顶,没想到刚一上去就看见卫四姑娘拿着匕首朝余天师丢过去”
镇国公等人垂着眼皮子站在一旁。
皇帝脸色铁青:“那余天师现在(情qíng)况如何?”
段立诚面露可怜:“一直昏迷着,还没醒。脸上受了点轻伤,其它地方都无大碍,也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人当时就昏了过去。”
“那卫四姑娘呢?”皇帝(阴阴)森森的道。
“卫四姑娘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当时(情qíng)绪过于激动,已有疯癲之象,臣没来得及,她从祭祀塔顶跳了下去。已经请御医了,不过,看样子存活的可能(性性)不大。”池朗宜道。
“疯癲之象?”皇帝冷笑两声:“让卫鸿山滚进来。”
大天师和黄天师从保和(殿diàn)出来后,一路无语的回到天道院,此时天道院与之前离开的时候大不一样。院内外有(禁jìn)卫军。祭祀台周围又是金吾尉把守。大天师在十丈开外就被人拦了下来。
“请大天师留步!”
一个金吾尉一脸严肃的挡在了大天师和黄天师面前。
大天师看眼黄天师。
“此乃祭祀台,天道院的(禁jìn)地,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黄天师道。
金吾尉拱手:“谢谢两位天师,不过,上面有令,现在任何人不得靠近祭祀台。”
“大天师几个时辰前才在此做了法事,兴许能帮上什么忙?”黄天师委婉的道。
那金吾尉看也不看黄天师,只道:“请两位天师不要为难我等!”一幅不管你说什么也不能靠近的样子。
大天师和黄天师只好离开祭祀台。
回到院中,黄天师这才露出忧色:“也不知道死没死?”
大天师面皮紧绷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沉着脸闭上了眼睛。
黄天师看着他,也不管大天有没有听,又道:“姓余的那丫头死没死不重要,卫府那个必须死,不然事(情qíng)就暴露了。”
“姓余的果然去了祭祀台,可是,你说她去祭祀台干什么?我觉得她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大天师睁开了眼,面无表(情qíng),眼露杀机:“不管她知道不知道,都必须死。”
“可是,人现在在坤宁宫”黄天师焦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而且祭祀台有金吾尉把守,根本靠近不了,当然他们也就无法查看现场,不能了解事(情qíng)的真相。
“得想个法子去探探卫四姑娘的(情qíng)况如何了。”大天师道。
黄天师蹙着眉头,大天师这意思就是让他去了。一直以来凡事都是他亲力亲为去做,大天师不过出出主意。纵然心里有些不平衡,但是此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黄天师出了屋子。
第457章 走水了
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外面雨淅沥沥的下着,将他(身呻)上的袍子都打湿了。
“打听到了,余念娘在坤宁宫,皇后派了人专门侍候。而卫府那丫头在偏(殿diàn),只留了一个小丫头。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了。”
大天师点头,具体消息没传回来之前,他们是两眼一摸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两人相对无语坐在(殿diàn)内。
半个时辰之后,打探消息的人还没回来,乾清宫先派人过来了。
“皇上请大天师和黄天师去一趟。”
“好,劳烦公公等等,容本师换(身呻)衣服。”大天师道。
太监客气的道:“大天师客气了,大天师请。”
然后大天师去了内室,外面小童客气的给太监上了茶。那太监意外的看眼小童,以往来天道院传话,可没这么好的待遇。既然如此,也不能浪费。太监坐了下来,一边等着大天师,一边喝着茶。
大天师换了衣服出来,黄天师正站在屋外等着,见他出来,黄天师忙低声道:“也不知道此时皇上叫我们过去干什么?”
大天师一脸淡定:“去了不就知道了。”同时问他:“可有消息传回来了?”
“有。”说到这个黄天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卫府的丫头至今昏迷不醒,满脸是血,整个头都被包着,气息十分虚弱,活下来的希望不大。不过,余念娘那边,宁安候世子派了侍卫看守,没办法进去。”
只要卫其(娇交)活不了就成。
大天师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如此甚好。”
两人出了屋子,跟着太监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宁安候等人都在,卫鸿山低着头俯(身呻)跪在地上,看来已经跪了很久了。
“参见皇上。”两人行礼。
皇帝绷着脸道了句:“天师请起。”接着看向大天师:“近两年,皇宫内接二连三出事,不知道大天师可否推个卦,或者看看皇宫内的风水。”
大天师抬手:“准皇上旨意。不过,听说余天师(身呻)受重伤现在在坤宁宫,不知道伤势如何,醒了没有?”
“还没有。”皇帝面色沉沉,像是在回答大天师的话,又像在对其它人说:“另一个死活朕不管,但是余天师一定要想办法救过来。”说到此,皇帝脸上忧色更重:“听御医说余天师(情qíng)况不太乐观。”
大天师面色不动。
垂着眼眸的黄天师眼底一亮。
“余天师是难得学道的天才。”大天师面露遗憾的道:“不过,皇后娘娘凤体尊贵,余天师受了伤,怕是会将血气沾染到坤宁宫,所以,臣建议,还是将余天师移到别处。”
“当时考虑到余天师是女子,所以宁安候世子才会将人安排到坤宁宫,且皇后一向与余天师谈得来。”皇帝淡淡的道。
“但是,既然余天师已经进了坤宁宫,为了皇后娘娘的凤体,还是应该事先查看余天师是否会与皇后娘娘相冲撞,又是否适宜搬走,同时,坤宁宫染了血光,恐怕这风水又要重新看一遭。”
皇帝皱紧眉头:“如此严重?那此事就劳烦天道院了。”
“准皇上旨意。”大天师恭敬的道,然后看向黄天师:“不如就由黄天师先去坤宁宫看一看余天师的(情qíng)况,然后微臣再重新观宫内风水?”
“好,就听大天师的。”皇帝和谒的道。
然后黄天师带着法具去了坤宁宫。
坤宁宫内,余念娘被安排在皇后寝(殿diàn)的侧(殿diàn)内,而卫其(娇交)则在坤宁宫后的一排小院子中的其中一个院子里。
御医已经给余念娘把了几次脉了,只是外伤,且脉象也平稳,但却一直不醒,皇后让人喂了一次药。刚才又把了一次脉,御医还是那句话:“天师估计是被吓着了,脉象已经平稳,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醒的。”
“劳烦御医了。”
等御医离开后,皇后又到侧(殿diàn)去看了余念娘一眼,安安静静的躺在榻上就跟睡着了似的。
皇后叹口气。
“照顾好天师。”
留下一个宫女,外面留了几个人,皇后带着人又回了自己的寝(殿diàn),这时候,刚好听人来报,黄天师奉皇上的命令过来看余念娘。
即是皇帝的命令,那就看呗。
“请黄天师过去吧。”皇后打了个哈欠,闹了大半夜,她困得要命:“本宫困了。”贴(身呻)服侍的嬷嬷立刻侍伺着皇后进了内室歇息。
这边,宫女带着黄天师去了侧(殿diàn)。
宫女将黄天师引到(殿diàn)内,余念娘躺在榻上,外面罩着纱帐,能看清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榻上。
“御医说余天师应该是过度惊吓,所以一直昏睡不醒,其它并无大碍。”宫女道。
黄天师盯了眼(床床)上的余念娘,将(殿diàn)内打量了一番,除了(殿diàn)外有一群宫女嬷嬷,(殿diàn)内就只有这么一个宫女服侍,侍卫应该也被撤到坤宁宫外了。
“本师奉皇上之命来探望余天师,并且要施法掩映余天师的血气,免得污了坤宁宫,冲撞了皇后娘娘。”黄天师一本正经的道,然后将随(身呻)的箱子放到桌上,拿出里面的罗盘。
见状,宫女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黄天师拿着罗盘在(殿diàn)内比划,一会儿又走到榻边左右查看。
比划完,黄天师走回桌边,拿出一个小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宫女也看不懂这些,见黄天师推卦演算认真,站在一旁便松懈下来。往常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歇下了,昨天夜里就是宫女值班,累了一天,这会儿已经困得上下眼皮打架。没一会儿,宫女靠在柱子边脑袋一点一点打起磕睡来。
黄天师手中拿着罗盘,头微转,看眼(床床)上仍然沉睡的余念娘,又看向在一旁打磕睡的宫女。
突然外面传来大喊声:“走水了,走水了!”
坤宁宫内顿时乱作一团。吓得打磕睡的宫女什么困意都没了。
黄天师急步走出(殿diàn)外,只见坤宁宫后面的一排院子中冒起一股浓浓黑烟。宫女太监们拿着盆子,桶来来回回不停朝后院跑去。
而皇后的寝(殿diàn)那边也有宫女进进出出,不过,却没见皇后出来。
宫女站在(殿diàn)外担心的东张西望:“怎么回事,怎么走水了?”
“看样子火势不小。”黄天师皱眉道:“那边后院可是连着一排院子?”
“是。”宫女惊慌的回道。
黄天师眉头皱得更紧:“不好,若是火势不控制住,烧到前(殿diàn)来,可就……”
宫女脸上闪过恐惧。忙看向正(殿diàn)那边。
她们都是皇后忠心服侍的奴婢。
“你快去帮着救火,这里有我,若不将火及扑灭,后果不堪设想。”黄天师一脸严肃的道。
宫女朝侧(殿diàn)内看了眼,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想必余念娘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醒来,犹豫一番,宫女朝着黄天师行礼:“谢谢天师了。”转(身呻)拿了盆朝后院跑去。
坤宁宫内能用的人全部都去后院救火了。
黄天师再次回到侧(殿diàn),走到榻边,他将纱帐挂起,伸出手轻轻在余念娘的鼻尖处探了探,呼吸平稳。又摸了摸她的脉博,稳而缓。
果然是睡着了!
第458章 曾经的不堪
黄天师看眼后院的方向,转(身呻)走到桌边,从小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小瓶里是白色的粉末,这是西北出现的一种最新的毒药,使用方便,不易被查觉。只需要将药粉抹在对方的鼻尖处,通过呼吸将气味吸入(身呻)体,只要沉睡得越久,吸入得就会越多。快则一(日rì),慢则两三(日rì),对方就会不时出现头晕脑帐(胸胸)闷的症状,然后选择一个时机,突然死去,就像猝死一样。
黄天师笑了笑,这真是一个大好时机。
他拿着药瓶慢慢走到榻边,然后打开,慢慢凑近余念娘,一股淡淡的香味散开来,黄天师蹙了蹙眉,这种药味真浓。他屏住呼吸,将药瓶对准余念娘的鼻尖,正要下药时,(床床)上的余念娘突然睁开眼,黑幽幽的瞳孔吓了黄天师一跳,就在这恍神之间,余念娘已经抬手打掉黄天师的手,药瓶掉落,药粉散落一地。
黄天师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掐住余念娘的脖子,余念娘想反抗,可是耐何手劲不如黄天师。
“黄天师,你干嘛?”呼吸困难,余念娘顿时脸色煞白,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黄天师看着余念娘苍白的脸,突然(阴阴)恻恻一笑:“你别装了,其实你早就醒了是不是?”
“好早?是被抬进坤宁宫的时候,还是你要给我下药的时候?”余念娘双手抓住黄天师的手,张着嘴喘着气,一字一字艰难的道。
黄天师眼中杀机尽现,手上的力道加重,余念娘顿时感觉呼吸不了,脸色越加难看。
“你果然知道了?”黄天师(阴阴)(阴阴)的看着垂死挣扎的余念娘。
余念娘曾经想过学武,学几招自卫,就像此时,她就不会弱弱的任由黄天师掐着自己的脖子而无反手之力。余念娘用力想要将黄天师的手挣脱开,耐何那双手就像铁窋一样牢牢钳住她的脖子,动不了分毫。
余念娘张大嘴不停的喘气,突然脖了的力道松了些,她顿时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
也许是因为脑子缺氧,让她头晕眼花,眼前的人影好一会儿才重叠在一起。
她看着黄天师,低低喘息说道:“你在说你,还是说大天师?”
黄天师手上力道再次加重,余念娘顿时又呼吸困难起来,脸色变得铁青,紧接着脖子上的力道又一松。
“少跟我兜圈子。”黄天师(阴阴)着脸道。
外面奔跑呼喊脚步声不断。
“我父亲当年是被你和大天师推下去的。”余念娘突然道。
黄天师眼神一凛,却是松开了余念娘的脖子,站在榻边,居高临下,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看着她:“果然。”
余念娘觉得自己终于可能自由呼吸了,她脸色发白的看着黄天师,呵呵笑了笑:“果然是你们干的。什么血祭,什么天道,什么天机都是骗人的,全是幌子。”
黄天师冷漠的看着余念娘,摸出一张白净的手帕,慢慢的捡起地上的药瓶,小心的将里面的药粉一点一点倒在手帕上,却是不答余念娘的话。
“其实你们根本就连江湖上三流的占卜师都不如,所有的一切恐怕都是(阴阴)谋所得推算而来。”余念娘面露讥讽。
闻言,黄天师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道:“我的确是个小小不起眼的天师,不过,一山自比一山高!”
“你说的另一山是指大天师?”余念娘毫不掩饰的鄙视:“那是个连四流占卜师都不如骗子,别以为你们当年做的事没人知道,什么准确推算出西北战机,其实是你们勾结突厥,里应外合打开城门,挑起战事。没有你们,也没有那场惨无人道的战争,就是你们的私心,害得无数百姓无家可归,妻离子散……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们竟然只是为了在天道院站稳脚根,成为大天师……”
黄天师即惊讶余念娘知道这些,又觉得在(情qíng)理之中。
当初余念娘突然冒出来引起众人的注意,他们就派人去查了余念娘的来历,可惜,有人故意隐瞒,他们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查到余念娘的背景,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将她铲除时,皇帝就宣布了余念娘的(身呻)份。
那时候,大天师就觉得事(情qíng)不简单,派人暗地跟随,查探,发现余念娘在悄悄的查当年的事。从那时起,他们就决定不能留着余念娘,耐何,余念娘(身呻)边总有宁安候世子的人保护,所以,也无从下手,要不然就是失败。
上一次临洮县地动,从甘肃回来后,他们越发觉得不能再留余念娘了,许多事好像都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大天师很少推卦,但推的卦一向都准,不过,遇到余念娘后却总是发生意外。
他们本来以为余念娘只是发现了蛛丝玛迹,却没想到她已经知道了全部。
这么肯定,那就是说余道生当年真的留了证据。
黄天师黑着脸,眼底迸裂出骇人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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