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念娘归录-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冯天师小心谨慎,走出一段路后便学着余念娘的样子,凝神丢了几卦。
不同的人丢出的卦不同,相同的卦因人解义又不同,所以卦也是要分排列的。
冯天师的几次卦,他用了不同的排列,卦上显示皆为凶。于是,他果断带着四个坤院的学子转弯朝另一个方向而去,后来才逃过一劫。
而黄天师颇为刚愎自用,瞧不上余念娘凡事拿卜卦说事的作派,凭着自己的经验,按照计划分开后东弯西拐的行进一段路程后,他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便暂令几人休息,然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时候便开始往回走,结果没走多远就遇见了追上来的蒙面突厥人。
包括黄天师在内,一众人全是文生,顶多会骑马(射射)箭,就连箭术也均平平。蒙面人几招轻松便将几人拿下。幸好巧遇路人帮助,把那蒙面人杀了。
以防另一个蒙面人出现,后来黄天师便令几个学子先行离开林子,自己将那蒙面人尸体藏起来才离开。
“为什么要将突厥人的尸体藏起来?”余念娘不解的道。
“一般来讲,若有证据有助于破案,特别此案涉及坤院,凶手的(身呻)份就特别让人关注。”池郎宜道。
只是没想到的是,等他们赶到时,尸体早就不见了。
这和余念娘知道的有些出入。
余念娘猜测,黄天师几人遇袭是真的,黄天师让几个学子先离开也是真的,只不过几人走后,他并没有善后,而是去了林中山坡处,也就是余念娘等人偷窥,黄天师约见男子和另一个突厥人打斗的地方。
种种迹象表明黄天师和那陌生男子认识,两人事先就约好见面,没想遇到另一个突厥人。根据众人描述,救黄天师几人的男子,和与另一个蒙面突厥人打斗的男子是乃一人。
所以理清思绪,有几个疑点。
第一,黄天师与陌生男子关系?以及陌生男子的(身呻)份。
第二,黄天师为何要撒谎。
第三,蒙面突厥人的(身呻)份,第一个突厥人的尸体哪里去了。
还有第四点,余念娘没有说出来,她觉得城中戒严和这两个突厥人有很大关系。
因为涉及到坤院,此案皇帝直接交由金吾尉处理,而城南的乞丐被杀现由刑部承办。经过详细的调查后,事实证明余念娘的猜测是对的,城南的乞丐被杀和坤院众师生在城外被追杀很有可能是同一秋人所为。也就是说,城南的乞丐很有可能是突厥人干的。
皇帝非常震怒!
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突厥人就敢混进京城乱杀人,而且还敢夜袭坤院的天师和学子,这不仅是对天朝的挑畔,还是对他这个皇帝的侮辱。
城门校尉统领克都寒,金吾尉统领兼北军监军池朗宜,省(殿diàn)卫军统领耿忠在朝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皇帝狠狠的训斥。
光禄寺卿耿忠还好,省(殿diàn)卫军统管的是宫廷宿卫以及膳食及帐幕。而克都寒则管理着城门防守以及百姓进出,连突厥人什么时候进过城,什么时候又出的城都不知道,这罪可不轻。而金吾尉虽属皇帝直接统领,但它的职责除了替皇帝办事之外,还兼维护着京城治安安危,而且金吾尉内的侍卫全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武功大多都在五城兵马司之上。
想到这儿,皇帝这才记起,这事主要还是要归五城兵马司管,五城兵马司除了要负责治安、火(禁jìn)还要疏理泃渠街道等事宜。平(日rì)的事皇帝大多交给了金吾尉,一有事自然第一时间就到想金吾尉。说到底没有现突厥人进城职责还是在五城兵马司头上。
于是,皇帝立刻召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进宫,劈头盖脸一顿痛斥,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缩着脑袋跪在地上。
皇帝看着就来气,拿着御史今早才上承的奏章气愤的拍在书案上啪啪作响,指着五城兵马司怒不可揭的道:“……光天化(日rì)之下出了几桩命案,议论已经在坊间传遍了,说朝廷平(日rì)摆谱,说面子话惯了,竟是连京中百姓的安危都顾不了,何谈击杀突厥,维护边境?你是不是想让朕被天下人耻笑?”
城南的乞丐被杀不过昨(日rì),坤院教习和学子在城外东山被追杀也是今早的事,恐怕大多人还不知道此事呢。坊间哪里就出了这种传言?
指挥使一脸义愤填鹰:“皇上,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散播的谣言,请给臣一点时间,臣一定查清楚。”
皇帝气得一把将奏章就甩在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头上,大骂:“混帐!该做的不做。不快点将此案查清楚,你莫不是真等着朕被天下人耻笑?”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跪在地上连连告罪。
然后,皇帝接连宣了大理寺寺卿和刑部寺朗进宫。因案子复杂,将两件案子合为一宗案子,不过,主审刑部,协从大理寺,城外东山的袭击就由金吾尉去查。城内进出盘查更加严格,宵(禁jìn)时间也提早,就连夜巡都增设了金吾尉的人。
“……所以,公子觉得要查黄天师就得先抓住逃走的那个突厥人或者那名男子。”地煞(身呻)侧佩剑,(身呻)穿三等侍卫服,一脸严肃的道。相比以前态度,地煞现在对余念娘态度恭敬了不是一点两点。
“因为当时突厥人和那男子打斗得厉害,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一直躲在树丛后,也不敢多往前走,两人的样子因为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都很模糊。”余念娘回忆道:“我只记得两人的武功都不弱,那男子手持一把长剑,而那突厥人却是拿着一把弯刀。”
“弯刀?”地煞眉心一凝。突厥人喜欢用刀,一些突厥武士用弯刀的也不是没有,他曾经就见过。
不过,每个突厥人的弯刀都有所不同,他们喜欢在刀柄上镶上各种不同好看的宝石。他看着余念娘认真的道:“请余姑娘仔细想想,那突厥人的弯刀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
余念娘皱起眉头,一把弯刀而已她还真没瞧出有何不同,就算有什么不一样,或者刀(身呻)上刻了什么,隔着那么远她也不能看见啊!
等等,余念娘眼前一亮:“我记得那把弯刀的刀穗是黑色,很长,飞散开来的时候看起来像孔雀的黑色羽毛!”
第255章 猜测
地煞眸色一冷,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真的?”
余念娘仔细想了想点头,孔雀的羽毛都是彩色的,它开屏的时候所有的羽毛展开,能清楚的看见上面像眼睛一样的图案,自然也就很容易记住羽毛的形状。她记得那个突厥人在与陌生男子打斗中,刀穗随着手中的动作甩动散开,跟一般的鸟类的羽毛还真不一样。
“那姑娘可还记得那突厥人的长相?”地煞道。
余念娘想也没想就道:“不就是突厥人典型的样貌吗?我瞧得也不是很清楚。而且,不论突厥人藏在哪里,只要他露出脸就能被人认出,因为突厥人和中原人的长相截然不同。”
地煞点头,这倒也是:“那姑娘观他(身呻)量多高,武功如何,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怪异的招式?”
“中等中材吧。武功还算不错,略逊于那陌生男子,至于招式什么的,你这可考到我了,我一个姑娘家,也不懂得习武,哪里知道他的招式有没有什么古怪之处”余念娘道。
地煞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问得太多,这些问题根本不是余念娘能发现的,朝着余念娘恭敬揖了下,道:“现在京城戒严,虽说常理下这突厥人是不会再进来撞枪口,不过,他能悄然无息的进城,又能不让所有人发现的(情qíng)况下离开,说明这人武功的确不低。保不济哪时就会偷偷溜进城,若是姑娘哪(日rì)遇见了,或者见到可疑的人,请一定要转告咱们公子。这不仅是因为事关眼下案子,而且,它还有可能帮助我们找到当初在太原追杀公子的凶手。”
“哦?”余念娘意外:“会这么巧?”
“也许。”地煞莫棱两可:“当初公子被人暗算,那些人当时戴着面罩,其中一人就是拿着一把长长的弯刀,刀柄上黑色的长穗让我记忆尤新。”
“你是说那个突厥人很有可能是当初在太原追杀世子爷的人中其中一个?”余念娘一脸不敢置信。
地煞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qíng)就有些复杂棘手了。
有两种可能,第一是突厥派人暗中来刺杀池朗宜第二,有人和突厥勾结。
余念娘一想到整件事有可能是第二个可能,她脑子里就忍不住冒出另一个猜测。
不过,看来这事和天道院是脱不了关系了。
后来,大理寺派人到卦相馆就在京郊东山上被追杀的事询问余念娘,不止余念娘,其它坤院的学子均被大理寺询问过,做过笔录。只不过,碍于坤院地师的(身呻)份,他们并没有被人请到大理寺去,而是由大理寺主动派人上门询问。
杨凯的叙述和余念娘一般无二,他果然没有提到黄天师和陌生男子见面的事。
杨府势他即怕得罪黄天师,又怕这件事以后暴露被查出来,被大理寺追究。
蒙面人是突厥人的消息很快就在坤院传开,杨凯只要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冒出黄天师三人在坡下的(情qíng)景,然后他就会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整个人内心惶惶不安,最后他只得寻了一(日rì)空闲的时间跑到卦相馆找余念娘。
余念娘只好安慰他:“你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什么也没看见不就成了”
杨凯苦着脸:“这,这哪能装作没发生呢,明明就发生过。”
真是死脑筋!
余念娘抚额!
她与坤院内的人交际颇少,只知道他们整(日rì)摆弄着玄学,讨论着天道,一心想要进天道院,成为人人敬仰的天师,却不知道原来还有人此般老实,单纯。
于是,她给他出主意:“要不然这样,反正你也无事,空的时候就到我这卦相馆来帮忙,有人求卦你就卜卦,有人想占星你就占星,正好可以锻炼你的卜卦术和占星术。”
杨凯眼前一亮:“真的?”
“真的。”余念娘道,又道:“不过,先讲清楚,不管你来卜卦或者占星可是没有工钱的,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也没有人管你。”
杨凯能进坤院除了自己喜欢天道,会占卜外,还有便是杨大人曾经拖了不少关系搞到的那封推荐信。俗话说学以致用,刚好这段(日rì)子在坤院学到的东西,他还没有用在实际占卜中。
杨凯当下就应了下来。
等到杨凯走后,孙妈妈就问余念娘:“这开张快一个月了,咱们一个生意都没有,请了杨公子来又有何用?”
余念娘不以为意的道:“就算没有生意上门,多一个地师作阵那名声也能渐渐出来啊!到时候不就有生意了!”然后问刘妇人:“你上次说城南有专门卖草药的药农是吗?”
刘妇人立刻笑着道:“是啊,姑娘好记(性性),这事姑娘问了许久了,这会儿还记得。”
余念娘沉吟了下道:“我记得那个乞丐被杀案就是城南的破庙,是吧?”
刘妇人一怔,道:“是的。”然后疑惑的道:“姑娘问那事作甚,不会是想去看看吧?听说这案子不好办,刑部侍郎段大人今(日rì)亲自去城南取证了,许多人都想去看,可是官府不让。”
余念娘顿了顿,问:“段大人很厉害吗?”
“那当然了。”说到这个,刘妇人立刻精神奕奕的道:“段大人以前可是在大理寺任职,公正廉明,秉公执法。现在又被皇上亲点为刑部侍郎,听说这个案子不简单,只有像段大人这样的人才能抓住凶手。”
“你怎么知道?”余念娘十分好奇,难不成坊间已经传出什么了?
刘妇人愣了愣:“大家不是都这么传的吗?”
余念娘吐出一口气,突厥人混进京城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并不是什么好事,她靠坐回椅子上,看来还是公正执法的青天大老爷更受百姓(爱ài)戴。
余念娘起(身呻),示意玲珑将采药的背蒌,叫上五彩和孙妈妈:“咱们去买药。”
只要能出去转,玲珑就十分兴奋。而孙妈妈觉得这突厥人能在五城兵马司的眼皮子底下溜进城,想想就让人担心,她紧紧的跟在余念娘(身呻)后,五彩则小心警惕周围。
刘妇人忙把她男人说的地儿告诉了余念娘,还怕余念娘(身呻)子(娇交)贵去那些闹市中不适宜,便道:“他家几辈人都在山上采药,连一些平常很少见的草药都认识,不过,他(性性)子不好,平常人去的话,他有什么卖什么。若没有姑娘想要的草药,姑娘就回来,改(日rì)我让我家那口子去替姑娘跑腿。”
第256章 到底买什么
刘妇人说的是城南一个世代采药的药农,因为京城药铺多了,医馆,诊所也不少,大家伙有个头痛脑(热rè)都直接请了大夫或者郎中,已经很少有人找药农买药回家煎了。所以,许多药农都弃了本行,改做其它的。而刘妇人说的这个药农至今还保持着去山上采药的习惯。
留下刘妇人,余念娘几人离开了卦相馆。
此处到城南去还有一段很长的路,孙妈妈觉得还是雇辆马车好,结果几人刚走出槐树街,一辆青篷马车便停在面前。
“公子说姑娘以后出行用这辆马车。”驾车的是个年轻男子,余念娘觉得有些眼熟,后来才回想起这人是池朗宜的侍卫。
有车不用白不用。
孙妈妈扶着余念娘上了马车,之后她和玲珑,还有五彩才上去。
车外看着普通,车内打点的却还不错,整洁干净,也宽敝,不过,坐四人稍显拥挤。
车子很快就到了城南,在一条闹市停了下来。
这条街比较老旧,不过买卖的人倒(挺挺)多,街道两旁摆着各种小摊,琳琅满目,过往行人也络绎不绝。不过,这里不管是摊主还是顾客行人都是(身呻)着普通衣服的百姓,有些人(身呻)上的衣服甚至好几个补丁。
所以,余念娘这样的人出现在这条街就特别显眼了。
其实,她今天的打扮并不招摇,衣服样式简单,没有丝毫花绡,连头上也只插了一支珠花,脚上是一双普通的绣花鞋,重点在于她那(身呻)纱裙衣料可是滚雪细纱的,滚雪细纱又轻又柔又飘逸还十分凉快。这种衣服料子只有上等人家才穿得起。
有那识货的看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孩子就好奇的远远跟在后面,没一会儿,后面就跟了一群孩子嬉戏打闹。
孙妈妈紧张的跟在余念娘(身呻)后,(挺挺)直腰背,板着脸,希望可以威摄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连玲珑也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摆出一幅冷漠的样子。让那些本来想上前售卖东西的人驻足不敢上前。
走了一段路程也没看见有卖草药的,余念娘不得不让孙妈妈去打听打听,一问才知道原来有两个地摊专门卖草药的,不过,因为生意不好,又耽搁时间,有一个摆摊的前几(日rì)就没做了。现在城南只剩下一家卖草药的了,不过,却不在这条街。
“绕过这条街,穿过小巷子,再往前,有时候他会在那儿,若是没人的话,一定在家里。”
向好心的人道了谢,余念娘几人出了闹市,穿过一条幽深又长的小巷子,出了巷子眼前又是另一条旧街,整个城南就是平民区。最后在一棵树下看到一个卖草药的男子。
那男子三十来岁,长得倒是牛高马大,样子憨实诚厚,说话却很讨巧。远远的见着余念娘一行人走过去他便起(身呻)笑呵呵的吆喝。
“卖草药咯,清(热rè)解毒,跌打外伤可吃可用可泡茶一草在手,治病我有”
余念娘抿了抿嘴,后面的玲珑已经笑了起来:“这哪像卖草药的,分明就像说书的!”
这下,连孙妈妈和五彩都咧开了嘴。那男子却是耳尖,听见玲珑的话,一点儿不生气,还笑着道:“这位姑娘可是说笑了。我就一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若能像说书先生一样可是我的福份啊!”
“哦,不是说书呀,那你是段子手了!”以前余念娘三人还在伊州的时候,玲珑经常要出去买菜什么的,与左邻右舍,认识或不认识的几句玩笑话是常有的,这会儿,她顺嘴就接了一句,也没觉得尴尬。
而那男子见玲珑几人如此好说话,又(热rè)(情qíng)了几分:“我倒想有那才华,可惜了”说话间男子便观察起余念娘几人,余念娘站在最前面,玲珑虽然与他说话却不敢过份张扬,另外的两人站在后面默不作声。
男子立刻知道余念娘才是主子,其它三人恐怕都是伺候的,大户人家姑娘(身呻)边带着四五个下人的他没少见。
于是,男子收回目光,垂下眼眸,立刻恭敬的对余念娘道:“姑娘可有什么要买的?我们家世代药农,我这儿只卖草药。”
“两盆花叶万年青。”余念娘道。
“姑娘要花叶万年青啊?”男子抬头。
余念娘点头:“有吗?”
男子不好意思的道:“以前栽过,不过,现在没有了。”
余念娘眼眸转了转,看向孙妈妈。
孙妈妈会意,立刻一脸遗憾的道:“哎呀,怎么就没有了?这物景摆在屋子里(挺挺)好看的呀?”
男子颇有规矩,垂着眼眸没敢看余念娘,自然没看见余念娘和孙妈妈的动作。
他笑着解释:“好看是好看。不过,万年青这植物是有毒的,特别是有花叶万年青,鲜少人买这个当盆景啊”说着瞥了余念娘一眼,又低下头,劝道:“姑娘若是喜欢这些,不如买斑马万年青吧,虽说有毒,却比花叶万年青好许多。”
“那你怎么不养呢?”孙妈妈道。
男子嘿嘿笑了两下,道:“不是说了有毒吗?”
孙妈妈看了余念娘一眼,又道:“我们是听说这城南只有你们一家所以才来看看,没想到却跑了个空,你们家是什么时候才不养的呀?”
“早在四五年前就不养这东西了。费事不说买的人还少。”男子说完脑子里似乎有些回过味来,古怪的看余念娘几人一眼,态度一变,淡淡的道:“不过,几位可能搞错了,刚才我就已经说过,我是专门卖草药的,对于什么盆栽啥的没兴趣,你们若想买花去花市吧。”说完,也不看几人,径直坐下,一幅任由你们问什么我现在也不知道的样子。
孙妈妈皱起眉头,一脸不愉:“买什么花,我们是来买药的。”
男子瞥她一眼,即是买药开口就要花?也不接话头,转过头,对着没什么人的街道喊起:“卖药了,卖药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孙妈妈一脸气愤,正指着男子要说什么被余念娘拦住,余念娘看着坐在地上的男子淡淡的道:“我要买石斛星。”
男子立刻看过来,弧疑盯着余念娘:“你真买药?”
余念娘点头:“自然,我即不做花草生意也不做药材生意,你大可放心。”
男子一下跳了起来,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然后一脸笑呵呵:“姑娘既然是买药的好说好说”
第257章 坊间
一听余念娘的话男子就跳了起来,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然后一脸笑呵呵:“姑娘既然是买药的好说好说……”
接着抓起地上一把草药给余念娘看,(热rè)(情qíng)的介绍:“你瞧瞧这个是野薄荷,能散风袪(热rè),逐秽;还有这个夏枯草,和血,能引阳入(阴阴)治疗失眠,当然,姑娘你年纪轻轻肯定也没什么失眠,不过,可以给家中老人;还有这个车前草,利肾气,引肺(热rè);薄公英,消肿散结;灯笼草,止血利尿;水芹菜,解表,透疹,起疹初期良药……”
余念娘仔细瞧了瞧,每种草药不管药名与药效说得都很正确。可是孙妈妈几人在一旁听得却有些不耐烦了。
“行了行了,我们姑娘认识,你就说你有没有姑娘要买的药吧?”孙妈妈打断男子。
男子惊讶的看着余念娘:“原来姑娘认识草药啊?”然后将草药放下,道:“如此,那我也不在姑娘面前卖弄了,不知道姑娘除了石斛星还要不要其它的草药?三七,木耳,山稔子,五灵脂,我那儿都有。”
余念娘没想这人还真有石斛星,要知道石斛星可是很难找的,而且竟然还有这么多各种止血的药。
她当下付了订金,与男子说好明(日rì)来取。
男子没想到余念娘如此诚信竟先付了订金,为表真诚,自报家门。
男子叫广平,家中还有一个父亲年约五十,叫广胜,住在城南一条偏僻的地方。广家除了这些草药还有许多其它的草药,因为广平的父亲广胜喜欢掏鼓草药,不仅要去山上采,看到好的还要整株挖回来自己栽,(日rì)积月累,广胜自己倒有了一(套tào)栽种草药的心得,什么样的草药得用什么样的土,什么样的温度,水份。同时,他还种一些花。以前广胜做这些是为了卖了挣几个家用,现在广平大了,也会识草药,种草药了,广胜把这个已经当成了自己的兴趣(爱ài)好。
所以,广家的后院全部栽的各种草药和花。
余念娘心下好奇,当即决定立刻去广家看看。
可是广平却道:“我爹外出采药去了,你若想买他的东西还是得等他回来再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