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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药谷-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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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背上行囊,溜下马车,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做他的调查工作去了。
过了许久,张扬才带着陈知县走了过来,钟巡按在夏荷和小狸的陪伴下,落到地上,陈知县忙上前作揖道:“下官不知钟大人前来本县,有失远迎,请大人恕罪!”
“本巡按突然心血来潮,先来巡察端州东面四县,未得尽早通知陈知县,亦是本巡按失误,与你无关,何罪之有?”钟巡按爽朗地说道。
这时,一班衙役走在前面鸣锣开道,把钟巡按带到离衙门不远处的“万家酒店”门前,陈知县忙说道:“楼上就是钟大人一行的下榻处,下官已经准备了筵席,为你们接风洗尘!”
钟巡按推辞道:“本巡按这次奉圣上之命,便是要遏止铺张浪费之风,陈知县如此大张旗鼓地摆筵席招待我们一行,岂不是要令本使难做?”
“下官知道巡按使大人为官清廉,两袖清风,所以也只是准备了一些粗茶淡饭,外加几杯薄酒,并未备有珍馐隹肴,没有影响大人清誉,请放心食用!”陈知县说道。
钟巡按道:“如此最好!千万不要大搞奢侈浪费之风啊!”
“这个下官懂得,请大人放心!”陈知县说完,便带着一行人进入酒店,走上二楼客房部。
张扬问道:“陈知县!这里就是我们的住宿处?”
“是的!有什么不便之处,请随行官告诉下官一声,马上照办,钟大人一路上舟车劳顿,梳洗后稍作歇息,傍晚时分,下官便在楼下大堂置酒,为大人接风洗尘!”陈知县说道。
钟巡按说道:“明天午时,本巡按要在大街上巡视一遍,体察民情,请知县稍作安排!”
“钟巡按爱民如子,令下官感动不已,下官一定按大人的意思去办!”
陈知县说完,对钟巡按一拱手,独自下楼去了,张扬打开房门,里面布置得十分豪华,地上铺着红毯,大木床上铺着厚厚的垫褥,一张锦缎棉皮,叠得有棱有角,看来全部都是新换上去,令人看着就感觉舒坦。
张扬说道:“钟大人,看来这是专门为你安排的下榻处,先进去歇息,我们再到隔壁处看看!”
待钟巡按进去后,张扬带着冯捕头一行走到旁边的房间,里面有两张大床,虽然不比钟巡按的布置豪华,却也是新席子,新被褥,干净卫生,香气四溢。
张扬说道:“我曾对陈知县说过,钟巡按带有两位女随从,看来这是为你俩准备的,进去吧?”
说时,前行几步,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是一间偌大的房子,里面横放着一张木床,两边各放着两张,刚好能住宿五个人。
却说方磊,在城西找了一间客栈,放下行李后,便到街上各处溜达,所到之处,垃圾满地,肉菜市场上,烂菜叶堆成了一座小山,也没有人过来问津,成了苍蝇,臭虫的天堂。
市场内,少斤短两的现象,普通存在,他刚站立一刻钟,便见得顾客与摊主为了不足称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和青山县城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就在这时,方磊发现有三个小偷正在扒窃一个乡下人的荷包,他们一个站在前面,挡住了乡下人的视线,一个人轻轻把手伸进衣兜里,一个人站在后面放风兼负责转移财物,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方磊在一旁看得真切,当那个扒手刚把荷包掏出来时,他突然闪身上前,抓住那人的右手腕,稍微一用力,便捏碎了那贼人的腕骨,直痛得“啊”的一声惨叫,荷包也掉到地上。
两个贼人看见同伙被抓了个现行,又见得方磊只是一个人,势单力薄,骂道:“臭小子!多管闲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方磊威严地喝道:“你三个恶贼,光天化日之下,盗窃别人财物,被当场抓住,还如此嚣张,就不怕送官府处理?”
“送官府有什么用?这边送进去,罚点银两,那边就可以放出来,明天早上还不是照样扒窃?还不是养肥了官差?”围观的人们纷纷说道。
方磊问道:“如此说来,这三个都是惯偷了?”
其中一个围观者说道:“在苍松县就是这样,官差抓扒手,扒手养官差,抓了又放,放了又抓,抓抓放放,放放抓抓,这其中不知捞了多少油水,扒手也成了一项职业,只差没有给他们发证而已!”
第460章真假县官〈二〉
方磊听得众人如此说,想着陈知县也不是什么好官,再纠缠下去,反而对自己不利,泄露了身份,影响暗访计划,希望那两个扒手能吸取教训,改正恶习,从善如流。
想时,便要转身离去,两个贼人看见,拦住了他的去路,喝道:“臭小子!你打伤了我们的兄弟,还想走掉?”
方磊说道:“那你们想怎样?”
“想怎样?我们也要折断你的双手,一报还一报!”两个贼人说道。
方磊恨声道:“本公子原想对你们略施惩戒,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谁知你们竟是执迷不悟,要一条道走到黑,那就一齐上吧?不给点厉害你们瞧瞧,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当两个贼人紧握着拳头冲上来时,他突然使出“仙人一掌”,拍碎了其中一人的左膝盖,又使出一招“仙人擂鼓”打碎了另一个人的鼻梁骨,这才说道:“你这三个屡教不改的贼子,一个被我捏碎了手腕骨,一个被我拍碎了膝盖骨,一个被我打碎了鼻梁骨,看你们以后还怎样在城里行窃?”
说完,匆匆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做他应该做的事情去了,三个贼人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来到大街上,方磊看见几个衙差来到店铺门口,大声喊道:“各店铺老板!今天晚上,大家务必把各段街面的垃圾清除干净,明天中午知县大人前来巡查,发现没有清除的,每个店铺罚五两银子,以示惩戒!”
待衙差走远了,店主们议论纷纷道:“咱们缴纳的税款都用到那里去了?连扫大街的清洁工都不请了,每到有人检查时,便要我们出人工!”
其中有人说道:“这些狗官真是贪得无厌,连请清洁工人的薪水都贪污了,这是什么世道啊!”
方磊上前问道:“各位老板!如果有青天大老爷下来视察民情,你们敢不敢如实地反映情况?”
大家一听,都把头摇得象个搏浪鼓,说道:“人家都说,斗官穷,斗鬼灭,谁敢去惹这杀身之祸?”
“看来!你们都被陈知县这个狗官吓怕了,都是敢怒不敢言啊!”方磊说道。
其中一人小声说道:“三年前,曾知县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政绩,但也把县城里的秩序整治得井井有条,自从换了新知县后,却是一日不如一日,贪污日甚,民风每况愈下,盗贼猖獗,小偷器张,扒了人家的钱,被发现抢回时,不但不给,还要将人家暴打一顿,这是什么世道啊!”
方磊想道:难怪马志飞的秘密组织能在这里横行无忌,很可能是跟官府里的人沆瀣一气,相互勾结,拦路抢劫,杀人越货,也是没有人去查案。
他决定今晚夜探县衙,将这个新任知县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看看是否在岭南王得势时期,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傍晚时分,钟巡按在陈知县的陪同下,进入了酒店大厅,原来他是趁着钟大人巡察本县之机,包下了整间酒店,大宴宾客,除了县衙内的大小官员外,还邀请了社会上的各界名流,让他们捐助招待款,既可以趁机敛财,又将钟大人拖下水,让全城百姓都知道,皇帝老儿派下来的巡按使,和他们是一伙的,在巡察期间,便不敢上衙门伸冤告状了,用心何其毒也。
开席时,师爷双手捧着满满的一杯酒,站了起来,说道:“各位嘉宾!各界朋友!今日巡按使大人代天巡狩,光临本县体察民情,皇恩浩荡,为了慰劳钟大人的舟车劳顿之苦,陈知县决定在这里设宴招待,为大人接风洗尘,为了表达大家对钟大人的崇敬心情,都捧起酒来,齐齐敬大人一杯!”
众宾客都双手捧着酒杯站立起来,一齐喊道:“欢迎钟大人光临本县,满饮此杯!”
钟巡按知道,这些说辞,都是师爷预先统一口径的,为了迷惑这些狗官,他决定按照方公子的计划行事,让他们放松警惕,没有丝毫戒备,才好查出他们的本来面目,于是,和陈知县,师爷碰了杯后,一饮而尽。
陈知县十分殷勤地一味劝酒,钟巡按也一味地迎合着他们的胃口,一杯杯地干了起来,他曾经跟方公子说过,官场上的事情,由他出面应付,巡查的事情,由方磊暗中进行,个人安全问题,由两位姑娘负责,而且还有冯捕头和三个武功高强的捕快呢?他一点也无须担心。
散席时,钟巡按已是酩酊大醉,由夏荷和小狸搀扶着,一行人上搂歇息去了,这时陈知县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奸诈的笑意。
当陈知县和师爷,被几个下属扶回衙门时,方磊早已运起神目,远远地跟踪而至,两人在客厅里饮茶时,方磊早已运起轻功,跃上屋顶,伏在瓦面上,轻轻地掀开一块瓦片,屏心静气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只听得陈知县说道:“看来这个姓钟的,也不是什么清廉之人,刚开始说准备置酒为他接风洗尘时,还百般推辞说什么皇命在身,不要大摆宴席,大饮大食,搞铺张浪费,影响不好,要食什么粗茶淡饭,全是鬼话,你看今天晚上,酒桌上摆的全是山珍海味,名酒隹肴,他有说过半句客气话么?”
“这不正合咱们的意吗?俗话说,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口软,明早中午视察县城,体察民情时,即使发现了什么端倪,也不好说话了!”师爷说道。
陈知县说道:“明天中午视察时,你要安排好人,专门领着大家往环境卫生好的街道上行走,不要让他们发现那些脏乱差的地方,比如城西肉菜市场,就不要带去了!”
“如果他们坚持要到处走动,咱们怎么办?”师爷问道。
陈知县说道:“你不会用语言搪塞过去吗?咱们两个人唱双簧,说正在拆建,建筑工地危险,不宜参观,以防发生意外,负不起责任等等,难道他一个堂堂的朝廷命官,敢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第461章真假县官〈三〉
师爷讥讽地说道:“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廉洁奉公的清官,出巡时还带着两个女随从,简直就是纨袴子弟一个,够潇洒的了,还能办出什么正事来?只不过是走走场面罢了!”
“这不是更好?查不出什么事情来,咱俩还能合作多几年,到时即使解甲归田,也够一辈子的开销了!”陈知县说道。
师爷说道:“大人今晚也饮得不少了,不如就在衙门里歇息吧?反正家眷也不在府里,在那里歇息还不是一样?”
“也好!明天还得带姓钟的到街上去走马观花,应应场面,要打足十二分精神才行,要不露出什么破绽,被他察觉,就不好办啦!”
说时,回房歇息去了,待陈知县走后,师爷也吹熄蜡烛,回房去了。
方磊盖上瓦片,一纵身跃上半空,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然后降落在城西客栈后街,从窗口钻进客房。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成眠,这一天来,他通过明查暗访,加上偷听了陈知县和师爷的对话,已经确认这是个贪官无疑了,但怎样才能找出他的犯罪证据时?
方磊思索良久,推翻了十几条调查方案,却未能决定那种方法最有效,下半夜时,却是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之间,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了一条好办法。
他突然起床,在纸条上写道:布告,本巡按使来到苍松县巡察,为了体察民情,惩治腐败,决定在五天内,坐镇县衙门办案,有状告状,有冤伸冤,秉公执法,绝不姑息养奸。
由于一夜未眠,他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中午时分,这才匆匆地洗了把脸,来到大街上,正碰上钟巡按在陈知县和师爷的带领下,在街上体察民情。
队伍后面,大群街民追随着看热闹,冯捕头带领着三个捕快,也走在最后面,保护着钟大人的安全,方磊一闪身混入街民中,接近了冯捕头,趁人不注意时,把纸条塞到他的手里,小声说道:“让张扬抄写几十份,你们就在大街上到处张贴,敲山震虎,让他们露出破绽!”
冯捕头点了点头,方磊马上退回人群中,队伍在县城主大街兜了一圈,象城西肉菜市场这样的脏乱差之地,陈知县根本不敢带队从那里经过。
傍晚过分,陈知县又在酒店设宴招待钟巡按一行,不过这次只有他和师爷作陪,工商业老板和社会上名流赞助的招待款,有一半已经装进了他的腰包。
回到下榻处,冯捕头把一张纸条递给钟巡按,说道:“钟大人,今天巡察县城时,方公子交给属下一张纸条,直到现在,我还未知道写的是什么,他只说了四个字,敲山震虎!”
钟巡按展开一看,笑道:“看来!还真被他发现了问题,要出绝招了,公开办案,他们这就自乱阵脚了,张随行副官,明天清早你和冯捕头上街买来纸笔墨水,抄写布告,然后一齐出去张贴,让大街小巷的居民们都能看见,制造声势!”
中午时分,大街上果然贴满了巡按使公开办案五天的布告,街民们纷纷围上去观看,懂得文墨的人还大声念了出来,一时间,大街小巷,议论纷纷,家喻户晓,人人皆知。
入夜时分,方磊来到了县衙的屋面上,又在陈知县和师爷相会的地方,掀开瓦片一看,果然发现两个人又在商量对策。
只听得陈知县忧心忡忡地说道:“这姓钟的也真够狡猾,本知县做梦都想不到他会来这一手,他这样一搞和,那些已经判了的案子,自然都会翻案,一旦查明事实真相,推翻原判,咱们收取贿赂的事,可就露馅了,制造冤假错案,一旦被姓钟的奏明圣上,不但乌纱不保,就连项上人头,也要搬家,这如何是好?”
师爷笑道:“大人也是经历过官场的人,为何遇上这事就如此惶惶不安?”
“从明天开始,坐在公堂上审案的,就不是本官,而是姓钟的了,城中刁民告状,被判入狱的亲人为其翻案,你叫我如何不急?”
师爷说道:“咱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银两收买城中的地痞恶霸,社会混混,大造谣言,甚至威胁入狱者亲属,巡按使和官府是一伙的,公开办案,只是个表面形式,最后都是以维持原判结案,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些刁民知道什么?吓唬吓唬他们,也就过去了!”
“师爷毕竟是个官场老手,办事果断,等这场劫难过后,本官绝不会亏待你,必有重赏!”陈知县感恩戴德地说。
师爷一听,喜滋滋地说道:“属下明天一早,就派人出去摆平这件事情,争取在这五天中,无人敢来衙门告状!”
就在这时,衙差敲了敲会客厅的门,禀告道:“知县大人,府中管家过来禀报,有贵客到,请大人回府接待!”
待陈知县和管家回府时,方磊轻轻地盖上瓦片,一纵身跃上半空,趁着夜色的掩护,轻轻地飘落在陈府的屋面上。
陈府离衙门不远,当陈知县随管家回到府里,突然看见那人时,心中亦是一凛,连脸色都变了,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管家!快叫厨房备好酒菜,送到会客室,我和三弟多年不见,今日相聚,真得好好地痛饮几杯!”
说时,带领着那个不速之客,进入会客室,让他坐在椅子上,方磊伏在瓦面上,掀开瓦片一看,那来客也有四十左右年纪,满脸胡子,高高瘦瘦的身材,睁着一双豹子眼,不断地望着陈知县,似笑非笑地说道:“大哥真有福气,当了三年知县,竟是脑满肠肥的,一副福相,相信也是捞得杯盘钵满了吧?”
“多年不见,三弟说话还是那么刻薄,什么脑满肠肥?五十多岁的人了,做的又是脑力劳动,都开始秃顶了,难道还不长得肥胖些?什么捞得杯盘钵满,哥这几年却是如履薄冰,夹着尾巴做人,两袖清风,囊中羞涩啊!”陈知县说道。
那来客说道:“你骗得了谁?你那见钱眼开的本性,难道改变得了?”
第462章 真假县官〈四〉
就在这时,陈知县说道:“三弟!你先坐着,我到厨房去把酒菜端来,他们这些下人,做事磨磨蹭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搞好!”
说时,便走了出去,那来客独自坐在椅子上,觉得无聊,看见茶几有个茶壶,便用手提了提,发现还有凉茶水,用嘴对着斟茶小口,吸吮起来。
过了一会儿,厨房师傅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盛满菜肴,陈知县双手捧着一坛酒,跟在后面,走进了会客室。
那来客问道:“大哥!二哥有没有到过这里?”
“咱们三兄弟分手后,这是你第一次到访,我那里见过二哥?”
陈知县淡淡地说道,但脸色却是有些不自然,这也是只在一瞬间,方磊却看得十分真切,心想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待厨房师傅出去后,他赶紧关上了门。
那来客说道:“这就怪了,去年夏天时我见过他,后来便不见了踪影,他去那里了呢?”
陈知县压低声音问道:“三弟!咱们当时不是说过,给你们两个每人三百两银子,便各奔东西,永远不再来往了吗?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当时是说过,但小弟由于不善于经营,把本钱都蚀光了,无奈之下,只得再求一次大哥了,希望能看在咱们曾经是结拜兄弟的份上,帮帮小弟吧?”那来客说道。
陈知县一听,心中不快,问道:“那你想要多少?”
“也不敢要多,太多也带不走,就十条黄货吧!这对于大哥来说,只不过是十牛一毛,但对于小弟来说,已是满足了!”那来客说道。
陈知县听得来客竟索要十根金条,脸色骤变,但又不敢发脾气,怕闹僵了对自己没有好处,于是脸笑肉不地说道:“三弟!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不是在有意为难大哥吗?”
“小弟没有来打搅过你,让你安安稳稳地当了三年知县,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要用一间屋子储存了,小弟要这一点点,多吗?如果把当年你的所作所为爆出来,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那来客说道。
陈知县说道:“这苍松县可是我的天下啊!即使你说出来,谁信?”
“以前我信,因为你陈知县可以一手遮天,但是现在,满大街都是巡按使公开办案的布告,如果我把这隐藏了三年的惊天大秘密说出来,你看他们信也不信?”那来客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陈知县忙满脸堆笑地说道:“为兄这是在和你开玩笑,小弟有事相求,本应竭尽所能地去帮助你,只是这些黃货已经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一时也难取得出来,这样吧?明天晚上麻烦小弟再来一趟,十条黄鱼,足斤足两,绝对不难为小弟!”
那来客也转怒为喜,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大哥啊!明晚再走一趟也不要紧,好事多磨嘛!”
“你看!咱两兄弟只顾着说话,莱都凉了,多年不见,好好地饮两杯,叙叙旧!”陈知县说道。
说时,捧起酒坛,斟了一大碗,自顾自地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再斟满两碗,递一碗给来人,自己捧起一碗,相碰了一下,又干了个底朝天。
方磊伏在瓦面上,也是兴奋不已,他这“敲山震虎”一招,果然把那人引了出来,重重地敲了陈知县一笔,等下尾随其后,擒住那人,就有办法让他把那惊天大秘密说出来,十根金条都舍得出,肯定是个什么大阴谋啊!
两个人推杯把盏,饮得不亦乐乎,却又是各怀鬼胎,过了一会儿,那来客说道:“大哥!我得先回去了,还有事情要办呢!”
陈知县也不挽留,说道:“小弟既有急事,为兄也不便强留,明天晚上来时,一定给你备好现贷,但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这个我懂,得到这东西后,小弟便远走高飞,天涯海角任我行,绝不再来打扰大哥,这次我一定说话算数!”那来客保证道。
陈知县把来人送出府外,待来人走后,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森森的笑意,他的心里,顿时也轻松了许多。
那人离开陈府后,过大街,串小巷,看看后面没有人跟踪,这才从西门出了县城,直向一条山间小路走去。
方磊早已运起轻功,远远地尾随其后,上到一个小山坡时,那人突然摇摇晃晃地站立不稳,并大声地骂道:“吴大胜你这个狗贼,竟然在酒中落毒,老子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话未说完,人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方磊突然闪身上前,抱起那人,运起轻功,飞速来到水溪边,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药瓶,取出一粒仙丹,就着溪水灌服下去。
过了一刻钟,那人突然张开嘴巴,将毒酒尽数吐了出来,紫黑的脸上有了一丝丝的血色,人也慢慢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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