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药谷-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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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氏插口道：“钟大人！民妇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干，就让贱妾照顾你们一行的饮食起居吧！”

　　　　方磊说道：“你照顾两个孩子都已经是够辛苦的了，我们不能再麻烦你，是了，你现在就跟两位姑娘上街去扯几件新衣裳，两个孩子也不要忘了，是我叫你不要带行李的，现在全部添置新衣，不是更好？”

　　　　说时，从衣兜里掏出二十两银子，塞给夏荷，两人一起带着钱氏，便要上街，钱氏对着方磊道了个万福，感动地说道：“多谢随行官的好意！”

　　　　两个小孩子听说有新衣服穿，一蹦三尺高，说道：“多谢哥哥！多谢姐姐！”

　　　　钟巡按其实也是个穷书生出身，父亲只不过是个穷教书匠，生活十分拮据，现在看见一个穷女人带着两个小孩子艰难度日，心中亦是感慨不已，大的也只有十二岁，何日才能大成人啊！

　　　　晚饭后，钟巡按把方磊和张扬叫到会客厅，也就是假知县和师爷密谋的地方，说道：“现在的苍松县，简直就是一个烂摊子，吴大胜杀死朝廷命官案，严师爷勾结假知县贪腐案，还有冤假错案，要一一取证审理，恐怕三个月时间都不够，如何处理才好？”

　　　　方磊说道：“你是巡按，负责主审，本公子帮你去取证就是了！”

　　　　“问题是我在礼部只是一个文职，那里审过案件？怎样安排审理程序，还没有见过呢！”钟巡按如实地说道。

　　　　方磊笑道：“这样说来，是不是要本公子帮你想办法解决？”

　　　　“本巡按就是这个意思，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了！”钟巡按认真地说道。

　　　　方磊说道：“钟大人现在就把瞿知县调过来，让原师爷暂代知县一职，处理日常事务，你应该有这个权力吧？”

　　　　“不要摆权威了，这是求他过来帮忙审案，我就做个旁听，跟他学习审案经验，你做个师爷兼取证，冯捕头负责保护证人，张扬做书记员，如何？”钟巡按提议道。

　　　　方磊说道：“为了让钟大尽快结案，赶赴下一站，也只能这样做了！”

　　　　钟巡按一听，大喜过望，说道：“那麻烦方公子明早奔赴青山县，把瞿知县请过来，越快越好！”

　　　　“这样太慢了，本公子现在就出发，五更时分回到这里，明天中午公开审理假知县案！”方磊说道。

　　　　钟巡按问道：“这样说来，你是要采取特殊手段了？”

　　　　“是的，为人为到底嘛！”

　　　　说时，走出衙门，突然一纵身跃上半空，直向青山县城隐去，瞬间便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钟巡按对张扬说道：“方公子一向办事，都是这样风风火火的？”

　　　　“三弟一向都是这样，说干就干，雷厉风行，但次次都是立竿见影，快速而有效！”张扬如实说道。

　　　　钟巡按说道：“那咱们早些歇息，养好精神，明天公堂上见！”

　　　　“钟大人先请！”张扬礼貌地地说道。

　　　　却说方磊，降落在青山县衙门前，已是三更，寻得瞿知县时，尚未歇息，看见方磊，忙问道：“方公子！三更半夜前来本县，有何急事？”

　　　　方磊对他作了个揖，说道：“知县大人！钟大人命我前来，是因为我们破获了一宗惊天大案，要您老人家过去协助审理！”

　　　　“什么惊天大案？说出来让老夫听听！”瞿知县问道。

　　　　方磊神秘地说道：“知县大人！说出来保证让您吓一大跳！”

　　　　瞿知县说道：“方公子也不要卖关子了，老夫为官多年，什么大案小案没有办过？”

　　　　“但是，贼人杀死了朝廷命官，还敢冒名顶替他，当了三年知县，这个案您老人家审过吗？”方磊突然问道。

　　　　瞿知县听得，着实被吓了一大跳，惊愕地问道：“世上竟然有此等方唐事？”

　　　　“人证物证俱全，就等你去审理结案，然后奏明皇帝老儿，请圣定夺！”方磊说道。

　　　　瞿知县问道：“巡按大人是什么意思？”

　　　　“巡按大人要你安排师爷代理青山知县一职，速往苍松县审理假冒知县案，钟大人也想向您学习审案经验，将来出任知府一职，要审的案也就更多了！”

　　　　瞿知县说道：“好吧？既然巡按大人如此诚心，况且又是瞿公公的门下高足，老夫应该帮他一把！”

　　　　“那大人赶快交代师爷，小辈马上带您老人家过去！”方磊说道。

　　　　瞿知县问道：“事情这么急？”

　　　　“事情就是么急，钟大人要巡察完端州府属下八个县，恐怕要一年时间，如果要亲自审案，在苍松县就要三个月，您说急也不急？”方磊反问道。

　第467章交接

　　　　方磊和瞿知县降落在县衙门口时，已是四更时分，两人进入客房歇息。

　　　　天亮时，钟巡按带着张扬，冯捕头在会客厅迎接他，说道：“瞿知县！您就暂代苍松县知县一职，审理吴大胜劫杀朝廷命官，并冒名顶替一案，然后奏请朝廷，重派人下来任职！”

　　　　瞿知县说道：“下官要先阅案卷，做到心中有数，明日再审，中午时分，押解吴大胜，严师爷游遍县城大街小巷，他们在苍松县横行霸道三年，已令老百姓心有惧色，只有煞煞他们的威风，让全城的老百姓知道两人已被收监，永无翻身之日时，他们才敢大胆告状！”

　　　　“也是啊！严师爷收买地方恶霸，造谣惑众，说本巡按和他们是一伙人，并威胁错判犯人家属，不许翻案，已经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只有将他们游街示众，才能消除百姓们的顾虑！”钟巡按说道。

　　　　中午时分，苍松县缉捕房许捕头，带着二十多个捕快，将两辆囚车推上大街，前面有两个衙差抬着一面大铜锣，直敲得震天响，其中一个衙差大声喊道：“从明日午时开始，巡按使大人亲自坐堂，连续公开审理假冒知县案，严师爷贪污舞弊案，重审各种冤假错案，有冤的伸冤，有状的告状，要翻案的翻案，吴大胜这个冒牌货已被收监，他的同党吴师爷也被拘留，等待他们的，是严厉的法律制裁！”

　　　　所到之处，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拘留了冒牌贪官，清除了助纣为虐的同党，为百姓们伸张了正义，真是大快人心。

　　　　一路上，大家议论纷纷道：“一个落草为寇的贼头，不但杀死了朝廷命官，而且还敢冒名顶替，当了三年知县，真是胆大包天啊！难道不怕半夜被噩梦惊醒？”

　　　　“那得要当面问问吴大胜这个狗贼了，贼人有贼胆嘛！”其中一个街民拾起地上的烂菜叶，直向吴大胜撒去，满头满脸都是。

　　　　另一个还向他的身上泼了一盆脏水，问道：“你不是说和巡按使大人是一路货色吗？今天为何要游街示众？”

　　　　“都是这个狗头军师，一肚坏水，尽出歪主意，巧立各种名目，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众人骂道。

　　　　其实，吴师爷这个狗贼也不好过，平日里吴大胜害怕泄露身份，总是深居简出，除了必要时到衙门办事外，连街也不敢上，总是窝在府里，是吴师爷带着手下出来招摇过市，横征暴敛，街民们都对他恨之入骨。

　　　　现在他被困在囚车里游街示众，还有好受？头上身上，全都是烂菜叶，遮眼盖脸的，还被脏水泼得满身都是，臭哄哄的十分难受。

　　　　吴大胜直到现在，才知道被众人羞辱的滋味，也知道了当初贪恋官场的后果，要不是去当这个冒牌知县，那有今日的游街示公？真是生比死还难受啊！

　　　　面对着街道两旁一双双愤怒的眼睛，才知道他和严师爷沆瀣一气，同流合污，贪赃枉法，对老百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而且他所贪得的钱财，早已被方磊带着衙差们在府中掘地三尺，挖了起来，反而成了罪证。

　　　　一连几日，衙门前都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不但是来告状的，伸冤的，翻案的，还是来看审案的，都涌了进来，都想知道巡按使大人，到底和他们是一伙，还是公正廉明的“包青天”。

　　　　这几天来，钟巡按在旁边观察着瞿知县他是如何审案的，其中有什么窍门，能让被告不能狡辩，在铁证面前一一认罪，这就是经验。

　　　　等吴大胜和严师爷的案子审理完毕，拟好奏章后，钟巡按说道：“后面的纠正冤假错案，还很重要，咱们要还受害者一个清白，给老百姓一个交代，草率不得，只是本巡按还要巡察各县，时间紧，任务重，不能再陪知县一一审理了，请见谅！”

　　　　瞿知县说道：“巡按大人如此信任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

　　　　方磊笑道：“巡按大人！知县大人！这几天，你们让我过足了做师爷的瘾，又出示证据，又出谋划策，一个程序一个程序地审，但是，却比不上我们江湖人士来得干脆，认为是罪不可赦的，一掌拍去，便解决问题，有些本来罪不该死的，但是负隅顽抗，反而要想过来杀我，又是一掌解决问题，干脆利落，岂不快哉？”

　　　　“官府讲究的，是证据和法律依据，你们面对的，是那些无视法律的亡命之徒，你不杀他，他便杀你，当然是不同啦！就好象军队一样，难道也要用法律去衡量过那些凶恶的敌人，是否该死？”瞿知县说道。

　　　　方磊说道：“知县大人！我们走后，您老人家要尽快审结所有冤假错案，交接给朝廷派来的新知县，凭直觉，下一站，将又是一个令人发指的大案，要你亲自来审理了！”

　　　　“咱们下一站，是否又是本巡案明查，你去暗访？”钟巡按问道。

　　　　方磊说道：“当然啦！只有这样，才能查出那些弄虚作假，欺上瞒下的贪官，将他们绳之以法，以彰显大明法律的严明！”

　　　　“唉！都是岭南王这个称霸一方的老贼，为了实现控制端州地区，继而控制整个岭南的霸业，有意扰乱朝纲，任人为贪，凡是贪官污吏，社会恶霸，都是他拉拢的对象，凡是洁身自好，两袖清风的好官，都是他打击的目标，才造成今日之朝纲不振，奸官当道之局面！”瞿知县叹道。

　　　　方磊说道：“不怕告诉钟大人，寒山县三番镇，是马志飞秘密组织总坛的所在地，四水镇又是被他们绑架村民最多的地方，县城必定是深受他们所害的重灾区，大人要心中有数啊！”

　　　　钟巡按听得，不但不急，反而笑道：“本巡按是个有福之人，查案有你方随行官，审案有瞿知县帮忙，我是不怕风浪急，稳坐钓鱼台啊！”

　　　　“巡按大人一定要逐步提高审案能力，到大人出任端州知府后，下官就不能越权，要大人亲力亲为了！”瞿知县小声说道。

　第468章伪君子〈一〉

　　　　钟巡按辞别瞿知县后，带着方磊他们乘着马车一路向北，两天后终于来寒山县城。

　　　　方磊带着钱氏母子三人下了马车，说道：“钱大嫂！咱们就不要进城了，我先雇辆马车，把你们娘仨送回四水镇，当初是我接你们出来的，也应该把你们送回去，有始有终嘛！”

　　　　“多谢随行官！麻烦了你，贱妾真是过意不去！”钱氏说道。

　　　　钟巡按吩咐道：“你先回去，他日待本巡按处理完公务后，便行文四水镇，接济你母子三人，以解决你们的后顾之忧！”

　　　　钱氏听得，感动不已，带着两个儿子叩道：“民妇叩谢大人的恩典！”

　　　　方磊对夏荷和小狸说道：“两位姑娘一定要竭尽全力，保持好大人的安全，寒山县城你俩也待了一段时间，对环境应该比他们熟悉，必要时，求助于冯捕头和捕快们！”

　　　　说时，雇了一辆马车，辞别众人，直向四水镇驰去。

　　　　却说钟巡按一行人来到县衙时，却被洪知县带着一班衙门中人接了进去，然后在会客厅接待他们，显得十分热情。

　　　　众人抬头看时，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块“孝感动天”的金漆牌匾，瞿知县曾经跟钟巡按说过，洪涛在山城县龙门镇任镇长时，妻子因为难产而落下病根，长年医治不好，骨瘦如柴，而双腿肌肉收缩，行动不便，而他十年来对妻子恩爱有加，不离不弃，也不续弦，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的起居饮食，端州知府知道了他的事迹后，奏明皇上，赐了他一个“孝感动天”的金漆牌匾，并升任为寒山县知县。

　　　　现在，他把牌匾挂在会客厅上，作为向上下级炫耀的资本，这次钟巡按到寒山县巡察，看到这块牌匾，对于方磊提醒他的话，也有些半信半疑。

　　　　但是转而一想，岭南王的忠实瓜牙马志飞，把这里作为秘密组织的活动中心，连总坛都设立在寒山县境内，他也有些怀疑，是不是洪知县升官后，人也变了质，特别是投靠了岭南王，便有恃无恐，变得贪污腐化起来，巧取豪夺，鱼肉百姓，也不可知，这就看暗访中的方磊，能不能取得确凿的证据了。

　　　　这时，洪知县说道：“巡按使大人！本县是个穷山城，人多土地少，又没有什么矿产资源，税收也难于维持出入平衡，所以县衙里的招待费用也是少得可怜，下官没有能力到大酒楼去招待各位，只能在衙门食堂和各位小酌两杯，俗话说，手头无银两，说话也不响，可让大人见笑了！”

　　　　“洪知县也不必自责，皇上一向主张为官清廉，不可贪图享受，咱们都是用老百姓的血汗钱，不要大摆宴席，铺张浪费！”钟巡按十分赞赏地说道。

　　　　黄师爷这时走了过来，说道：“酒菜已经备好，请巡按大人一行过去用餐！”

　　　　钟巡按在洪知县的陪同下来到桌旁，桌子上的菜肴确是十分普通，鸡鸭鱼肉却是不少，但这些花钱不多，酒也是一般的本地米酒，就好象是家常便饭一样。

　　　　“这样很好嘛！咱们都是食五谷杂粮长大的，无需追求太高的生活享受！”

　　　　钟巡按也是一位生活节俭的人，并不觉得这样的招待有失面子，反而觉得这样食饭心里踏实。

　　　　洪知县举起满满的一杯酒和钟巡按一碰，然后说道：“下官就借这一杯浊酒，为巡按大人接风洗尘，招待不周，望大人见谅！”

　　　　“用这种形式迎接本巡按，却是十分满意，咱们边饮边聊，请洪知县介绍一下升任寒山县官后，都有什么政绩，他日奏明圣上，加以奖赏！”钟巡按鼓励道。

　　　　洪知县谦虚地说道：“下官接任知县三年来，也无大的政绩，但朝廷拨下的修桥筑路，疏通漕运的款项，全部都落到了实处，本县辖内的老百姓，也都能安居乐业，但本县地处偏僻山区，交通运输不尽方便，也不能说是百姓们的生活都很富足，也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钟巡按见洪知县说得十分实在，语言诚恳，对他产生了好感，一直聊到二更时分，这才散席，洪知县说道：“巡按大人一路上舟车劳顿，下官也就不打扰了，只是你们一行安排住在衙门里，究竟不比酒店住得舒服，委屈你们了！”

　　　　“此次受命出来巡察，早已有了思想准备，只要能为圣上分忧，却是在所不辞！”钟巡按说道。

　　　　洪知县吩咐黄师爷一行人的住宿后，便打道回府了，他那里知道，后面竟有个高人跟踪而至，要揭穿他的谎言。

　　　　这个人就是方磊，他从四水镇回到县城后，就住进了城北客栈，在与马志飞密组织较量时，就曾经住在这里，因为这间客栈干净卫生，偏僻安静，所以又做了“回头客”。

　　　　客栈老板姓朱，看见方磊来来去去已住宿了四五趟，对他十分热情，在前台登记处，两人便攀谈了起来。

　　　　方磊顺口问道：“朱老板在这里经营了多少年客栈生意？”

　　　　“老夫在这里经营了十多年啦！不知是不是老夫命薄，总是发不了大财，前几年还好做些，自从换了知县后，苛捐杂税比以前多了一倍，总是巧立名目，要生意人捐款，什么建桥筑路，修整河堤，疏通漕运，捐了一茬又一茬，真是民不聊生啊！”朱老板说道。

　　　　方磊问道：“建桥筑路，疏通漕运，朝廷不是拨有专款吗？都用到那里去了？”

　　　　“这些都进了贪官们的腰包，中饱私囊，所谓升官发财，以前姓洪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镇长，后来升任知县，他是又升官，又发财！”朱老板不宵地说道。

　　　　方磊骂道：“这个狗官，果然是个欺下瞒上的货！”

　　　　“去年沿江镇发大水，刚修了一年的河堤便被冲垮了，原来是贪官们偷工减料，不是用土石修筑，而是用树枝和泥沙填充，所谓千里之堤，崩于蚁穴，害得一河两岸的老百姓，稻田都被大水冲毁，上面拨来的赈灾款，又被他们贪污了一半，出去乞讨的村民，直到现在，还有一半人没有回来！”

　　　　朱老板痛心地说，他到底有没有夸大其词？

　第469章伪君子〈二〉

　　　　方磊决定出去暗访，看看朱老板说的是否属实。

　　　　他首先来到日用品市场，这里摊位集中，统一管理，只听得衙差们敲着一面小铜锣，扯着副鸡公噪喊道：“各位摊主，又到了捐款的日子啦！大家有钱多捐，不捐封铺，这是硬指标，一定要完成分派的任务！”

　　　　有些摊主问道：“既然是捐助，不是自愿的吗？”

　　　　“多捐自愿，但必须是先完成任务！”衙差说道。

　　　　不一会儿，有五六个衙差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小头目手中拿着记事本，另外的衙差便到各摊位催收，稍有怠慢的，便对着摆在架子上的商品动手动脚，甚至有意掀倒在地上，用脚去践踏，搞得乱七八糟，令人看见都心痛。

　　　　方磊真想冲上去将他们暴打一顿，修理修理这些恶狗，煞煞他们的威风，挫挫他们的霸气，但这样一来，便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影响了对贪腐案的侦查工作，只好忍住了！”

　　　　入黑后，他便穿上夜行衣，运起轻功，在县衙的屋面上穿行，刚好发现洪知县准备打道回府，这就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

　　　　但见洪知县回府后，直接来到后院的一排低房舍前，这里是丫环，仆人和杂役居住的地方，只听得一个年轻丫环轻声问道：“老爷回来啦！”

　　　　洪知县严厉地说道：“是！这两天一定要看好夫人，不要让她踏出府门口半步，如被人看见她这个衰样，在大街上行走，唯你是问，到时将剥你的皮，拆你的骨，可记住了？”

　　　　丫环忙说道：“是！老爷吩咐，贱婢那敢不从？”

　　　　“知道就好！”说时，走进了那间厢房，曾氏忙颤抖着双腿，跪在地上，叩道：“拜见老爷！贱妾这廂有礼了！”

　　　　洪知县喝道：“什么贱妾？贱妇一个，老子侍候了你这个衰婆娘十多年，也算是对得住你了，这两天你如果敢踏出府门半步，公开抛头露面，老子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说时，用手扯住曾氏的长头发，把他拉了起来，直痛得她呲牙裂腮，十分难受，鼻孔酸涩地说道：“自从来到寒山县，贱妾几乎没有出过府门，去那里抛头露面？还不是因为生大少爷而落下的病根？”

　　　　洪知县不耐烦地说道：“还好提大少爷这个衰子，十七八岁了，一事无成，整天和街上的流氓地痞混在一起，老子不知道是上世造了什么孽，被你母子俩害惨了！”

　　　　说完，走出府门，雇了辆带蓬马车，直向西郊驶去，方磊心中纳闷，运起轻功，尾随其后，想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出了西城门，马车转上了村道，又走了一段路，方磊发现在前面的一片绿树掩映之中，有一座豪宅，估计这里可能是洪知县新置的房产。

　　　　果然，洪知县下了马车后，便上前敲门，刚响了三下，大门便从里面打开，管家迎了出来，恭恭敬敬地问道：“老爷回来啦！”

　　　　洪知县点了点，直向里面走去，方磊也乘机跃上正屋的瓦面，轻轻地掀开瓦片，发现里面的床上坐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粉脸嫩颈，露出两条玉臂，坦胸露背，显山现水，全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幽香。

　　　　“你这个小妖精，可把我想死啦！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洪知县看见，如饿狗抢食般扑上前，把那女子抱了起来，用嘴对着她的粉脸啃来啃去，令人生厌，方磊赶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只听得那女子娇声娇气地问道：“官人！你不是说近日皇上派巡按使来寒山县巡察，暂时不能回来过夜了吗？”

　　　　“我是说过，但心里却象被猫抓一样难受啊！他们初到寒山县，人生地不熟的，去那里巡查？还不是做做表面功夫，过过场子？况且我的这座宅院，如此隐蔽，也只有师爷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洪知县笑道。

　　　　那女子说道：“官人不要过于自信，苍松县假冒知县案，隐蔽了三年，还不是被他几天时间就破了？依贱妾看，这班人不简单，肯定有身怀绝技之人藏在其中，一经查出，你我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洪知县忙用手捂住她的樱桃人口，制止道：“不要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那同呢？我有皇上御赐的孝感动天金漆牌匾作为掩护，他们相信我是一个清廉之官，绝对不会深究，那能想到我会金屋藏娇呢？”

　　　　“那你准备今晚不走了？”那女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