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药谷-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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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酒都没关系，只要人靓，情意绵绵，服务周到就行！”曹林双眼火辣辣地望着小桃红，从头上一直扫描到大腿，早已馋得口水直流。

　　　　难怪高占武不想加入抗联的队伍，是怕手下人受不了约束，生出许多事端，惹来太多麻烦，给这支纪律严明的队伍蒙羞。

　　　　他知道：自己的团伙，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其中不乏饮酒，赌博和象曹林这样的好色之徒，成不了气候，办不了正经事。

　　　　两人饮了交杯酒后，曹林乘着酒兴，有意问道：“刚才那人是谁？”

　　　　“那是赵庄主的二少爷呀！这个人你都不认识？”小桃红说道。

　　　　曹林撒了个谎，说道：“我是长年在外地做生意的，也很少来赵家庄玩！”

　　　　赵家庄圩上有两间这样的去处，除了“丽春院”外，还有一间“怡红院”，以前他都是在那里出入，现在为了打探消息，才跟踪赵守业来到这里。

　　　　“难怪贱妾觉得公子眼生，原来是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小桃红说道。

　　　　曹林不解地问道：“刚才二少爷为什么怒气冲冲地走了？是不是你得罪了他？”

　　　　“我那敢得罪他啊！是赵庄主要他赶回去催收粮食，明天早上押运到岐石镇上交！”小桃红说道。

　　　　曹林一听，心中窃喜，又掏出一锭银子交给小桃红，两人亲热了一番，这才趁着天黑，直向黄岐山寨急急而行，报信去了。

　第622章夺粮

　　　　五更时分，高占武便带着兄弟们，埋伏在赵家庄通往岐石镇的马路边上，静等着赵守业这个汉奸小队的到来。　

　　　　昨天晚上，曹林打探得赵守业要把强征来的粮食送给倭寇，而赵家庄到岐石镇有三十多里路，黄蟮坳就是最好的伏击点。

　　　　所谓黄蟮坳，就是条象黃蟮鱼一样长长的山坡，运粮的马车在这里将会走得很慢，路两边又是山林茂密，从里面突然冲出来拦住大路，定教赵守业这个汉奸狗，手足无措，弃车而逃。

　　　　日上三竿，黄岐山寨的弟兄们，果然听得马车轴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五十多辆马车，慢慢地向山坳上驶去，每个车厢上面，坐在一个汉奸狗，而车把式，却是征用过来的庄民。

　　　　上坡时，赵守业这个狗汉奸，把手下全部赶下来帮忙推车，而他自己，却悠然自得地坐在车上，享受着清凉的山风，给他带来的凉意。

　　　　就在马车上到半山坡时，高占武带着上百个弟兄，突然丛林中冲出来，拦住了去路，他不停地晃动着手中那把锋利的大刀，大声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保住命，把车停下来！”

　　　　车把式们听得，马上“呀”的一声，煞住了车掣，赵守业带着手下，在这条路上押运粮食将近一年，从未遇到过被贼人抢劫的事情，于是大声喝道：“你们这些山贼，是不是嫌命长，东瀛大人的粮食，你你也敢抢？”

　　　　高占武大刀一挥，把一个汉奸狗的头颅砍了下来，朗声道：“老子就是要抢东瀛狗的粮食，杀死你们这些汉奸狗，为民除害！”

　　　　车把式们那里见过这种阵势？跳下马车，四散奔逃，还是逃命要紧啊！

　　　　高占武看见车把式们已跑得精光，正中下怀，他就是怕和汉奸狗拼杀之时，误伤了这些老百姓，看见只剩下五十多个汉奸狗，立刻带着兄弟们掩杀过去，直杀得他们鬼哭狼嚎，乱作一团。

　　　　这些汉奸狗，都是赵守业纠集一些街霸，地痞和社会混混组成的乌合之众，后来聘请一位在街头卖狗皮膏药的杂耍佬做师傳，教得几招三脚猫功夫，成立了这个所谓的“治安小队”，在老百姓的面前作威作福，吓唬一些胆小的村民，现在要真刀真枪地干起来，就只有被杀的份了。

　　　　赵守业从来就是个胆小鬼，看见手下被杀得血水淋淋，忙跳下马车，带着两个随从钻进山林，跑得比兔子还快，荒不择路，直向回家的山径窜去。

　　　　高占武也不追赶，带着弟兄们，驾驶着五十辆马车，直向黄岐山寨驶去，有了这五十车粮食，兄弟们又可维持一段时间了。

　　　　晚上，高占武和二当家齐贤强，在聚义厅置酒招待曹林，说道：“这次兄弟们夺得大批粮食，解决了后顾之忧，你居功至伟，本当家有心提拨你做三当家，恐怕一时难于服众，等你再立一次功后，由二当家提出来，兄弟们就没有异议了！”

　　　　曹林站起身，感激地说道：“多谢大当家和二当家的见爱，我一定竭尽全身，再立新功，绝不辜负你们的厚望！”

　　　　二当家齐贤强，是齐家村人，自小父母双亡，齐村长夫妇见他可怜，便收养了他，妹妹齐素云，也把他当亲哥哥看待，二十岁那年，他见得家里贫穷，难于维持生计，便纠集了村中十几个后生，上山投靠高占武，跟着他出生入死，杀富济贫，后来被提拔为二当家，成了高占武的得力助手。

　　　　三个人边饮酒边聊天，一直到下半夜，这才散席，各自歇息。

　　　　却说赵守业这个汉奸狗，带着五十个手下出去押运粮食，死里逃生回来后，只剩下十多个人，老汉奸赵德才听得二儿子丢了五十车粮食，暴跳如雷。

　　　　他把儿子叫到身边，大骂道：“你这个畜生，家中已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还要出去拈花惹草，处处留情，整天往丽春院跑，成何体统？现在被贼人劫走了五十车粮食，东瀛大人那里怎样交代？他们的粮食铁定是少不了的，这不就等于是丢了自家的粮食吗？”

　　　　赵守业平时被老子骂惯了，并不气恼，说道：“于我想来，这批粮食，一定是黄岐山贼所劫，他日抓住这些强盗，定将他们熬皮拆骨，方解我心头之恨。

　　　　儿子的一句话，却提醒了老汉奸赵德才，他突然问道：“押运粮食的事情，还有谁知道？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山贼们又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早早地埋伏在半路上，把时间掌握得这么准确？”

　　　　赵守业沉吟道：“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待我查找出来，定然令其生不如死！”

　　　　说时，走出赵府大门，直向“丽春院”走去，他要逼问这个水性杨花，人可尽夫的女子，在他走后，有没有接待过其他的客？

　　　　他怒气冲冲地来到“丽春院”，突然推门进去，要盘问于她，小桃红正在镜前梳妆打扮，但见她回眸一笑时，整个人都酥软了。

　　　　这时的小桃红，粉颈红腮，樱桃小口，齿若编贝，身材窈窕，玉臂如雪，特别是那双勾魂眼，勾魂摄魄，令他早已拜倒在石榴裙下，如堕入温柔乡中。

　　　　他有些妒忌地问道：“小桃姑娘！本少爷想询问一下，前天下午，我走了之后，有什么男人来过你的房中？”

　　　　小桃红听后一楞，反问道：“二少爷为何有如此之说，难道你认为贱妾是一个****的女子？”

　　　　赵守业忍住火气，但却威严地说道：“我不会计较这些事情，但你必须老实地告诉我，那天下午，是否有男人来过，此事非同小可，不要隐瞒，否则查出真相，你性命难保！”

　　　　小桃红只知道勾引男人，那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如实地说道：“那天是有一个公子来过，但也只是饮酒，然后醉醺醺地走了！”

　　　　“你有没有和他提过运粮到岐石镇的事情？”赵守业提醒道。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是否会说出来？

　第623章露身份

　　　　小桃红本来不想说出运粮的事，惹出麻烦，但又怕赵守业这个汉奸狗会用强，到时采用逼供讯，严刑拷打，那时再吐露出真实情况，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于是说道：“那天他只问一句，二少爷为什么气呼呼，匆匆忙忙地从我房中走出去，我说管家催他回去收集粮食，明天早上运往岐石镇，交给东瀛大人！”

　　　　“你这只蠢鸡！可害死我了，如果我把这事捅出去，你就是有十个鸡头，也不够斩！”赵守业可不是在吓唬她，如果安她一个私通山贼，抢劫上缴粮食的罪名，送到岐石镇倭寇指挥部，她还有活路吗？

　　　　小桃红一听，直吓脸色苍白，花枝乱颤，忙分辩道：“那公子说他长期在外地经商，近段时间才回来，而且出手阔绰，不会是个山贼吧？”

　　　　“还公子呢？这个人肯定就是黄岐山贼人派下来的探子，知道我昨天早上运粮，必然经过黄鳝坳，早早便埋伏在那里，抢了五十车粮食，杀死了我的三十多个手下，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他们知道得那么清楚吗？”赵守业说道。

　　　　小桃红已经被吓傻了，惊慌地说道：“二少爷救我！只要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你今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切都听从你的！”

　　　　赵守业本来想把她带到岐石镇，交给倭寇，治她个死罪，但是即使这样，他那五十车粮食同样要上交，倭寇不会因此而减免，死去的那些手下，他根本不痛心，再招兵买马，重新组建就是了，杀了她也于事无补，何况他还想长期占有她呢？

　　　　于是说道：“是生是死，谁也帮不了你，也只有你，才能自己救自己了！”

　　　　“要怎样做，二少爷教我，贱妾无所不从！”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随口多说一句，便要招至杀身之祸，她后悔极了。

　　　　赵守业说道：“唯今之计，只有抓到了他，才能洗脱你的嫌疑！”

　　　　“如果他不来呢？那贱妾岂不是死定了？”小桃红担心也说道。

　　　　赵守业安慰道：“放心吧！象他这样的贼人，不可能不来，因为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怀疑上他了，还会打第二批粮食的主意呢？”

　　　　说完，走上前来，开始纠缠小桃红，她虽然已经开始厌恶他，但为了保命，也只得款款相迎，令他十分满足。

　　　　临走时，他丢下一句话：“本少爷回到队部后，派两个人在门口日夜监视着，你也别打离开此地，远走他乡的主意，只有抓住了此人，再还你一个自由之身！”

　　　　小桃红知道：即使抓住了此人，她也没有自由可言，因为把柄永远捏在他的手上，她就象个拉线木偶，人家想怎玩就怎玩了。

　　　　贼人始终是贼人，那有自律性？两天后，曹林的心开始发痒了，他一想起和小桃红如胶似漆，缠缠绵绵的情景，晚上就睡不着觉，心里象猫抓一样难受。

　　　　第二天早上，他找到高占武，说道：“大当家！我也要去赵家庄打探消息了，一有情况，便马上回来通知你，绝不会令你失望！”

　　　　高占武吩咐道：“兄弟！出去办事，务必小心，希望你能再立新功！”

　　　　说时，直接送他到山脚路口，这才依依惜别，可见他对曹林的关心程度，已是非比寻常，但曹林却不知道，赵守业这个狗汉奸，已经偷偷地撒下了一张大网，只等着他来就范了。

　　　　曹林刚来到圩上，便直向“丽春院”走去，上到二楼，进入小桃红的厢房，准备重温旧梦时，被两个汉奸狗抓了个正着，立刻押往治安小队的刑讯室，望着墙上的各种刑具，他的心中一凛，知道东窗事发，他探子的身份也暴露了。

　　　　这间刑讯室和墙上的刑具，并不是今日才置，而是早已有之，很久以前，庄主赵德才就建立了护庄队，名义上是为了防止山贼进庄抢劫，维持街上秩序和收取铺租地摊费，实际上却是为他家收取地租的狗腿子，那家交不起田租和抗交，便被抓到这里来受刑，有的被活活打死或被用绳索吊死，那惨状，令人不寒而栗。

　　　　赵守业亲自问讯道：“你叫什么名字，那里人？”

　　　　“我叫曹林，是岐石镇曹家村人，不信你可以派人去调查，难道趁圩也犯法？”曹林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赵守业说道：“趁圩是不犯法，但你充当山贼的探子，把押运粮食的消息告知黄岐山贼，从而在半路上进行抢动，就是死路一条！”

　　　　“你这是血口喷人，有什么证据？”他认为随口的一句问话，小桃红不会告诉赵守业。

　　　　赵守业讥讽地说道：“那就让你过过水蛇后，再说也不迟！”

　　　　说时，走了出去，示意属下动手，所谓的“过水蛇”，就是把皮鞭沾上水，打在人的身上，痛切心肝，曹林那里经历过这等酷刑，十多鞭便痛得昏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等他醒过来时，赵守业把小桃红带了进来，楚楚可怜地说道：“曹公子！你就认了吧？否则会被打死的！”

　　　　“哦！原来是你出卖我，枉我对你一往情深，刚来到圩上时，就直接去找你叙说旧情，原来你竟然是个无情的鸡婆！”曹林骂道。

　　　　小桃红分辩道：“贱妾也是无奈之下，才把你供了出来，否则性命难保啊！”

　　　　“你先回去，这事由我来处理！”赵守业说道。

　　　　曹林问道：“这事你都清楚了，也不用多审问，说吧？想怎样处理我？”

　　　　“现在你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和我合作，二是交给东瀛大人，折磨到死为止？”赵守业说道。

　　　　曹林却也是个软骨头，怕死鬼，无可奈何地说道：“一旦和你们合作，我不但是个汉奸，还是一个内奸，但是我年纪尚轻，还不想死啊！”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只要自己过得好，能吃香的喝辣的，又何必在乎人家说什么？”赵守业劝道。

　　　　此后，赵兴业的治安大队里，又多了一个汉奸狗。

　第624章叛变

　　　　曹林决定和赵守业合作，于是问道：“那要我做点什么？”

　　　　赵守业说道：“过两天！你回到山寨，就说发现庄西有个粮食仓库，装满了粮食，只有十多个人把守，让大当家把山上所有的弟兄带下来，抢劫仓库，运走粮食，就有一年的用度了，到时我叫大哥带领两百个治安队员，埋伏在四周，把他们灭了！”

　　　　“事成后，我得到什么好处？”曹林问道。　

　　　　赵守业说道：“我也不会亏待你，到时跟我哥说，让你来当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如何？”赵守业说道。

　　　　“可以，但你说话一定要算数，我迈出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曹林决定出卖大当家和山寨的所有兄弟，来换取升官发财的筹码，一个三当家算什么？一个副大队长，一人之下，五百个人之上，那才威风凛凛呢！

　　　　他被放出来后，在医馆治好鞭伤，赵守业也到岐石镇汉奸赵兴业，带来两百个治安狗，一切准备就绪，便匆匆忙忙地上山报信。

　　　　大当家把他带到议事厅，把二当家齐贤强也叫了过来，曹林说道：“在下探得庄西有个秘密粮库，里面装满了粮食，只有十多个人把守，咱们趁着汉奸赵守业的治安小队还没有建起来，带着山上的所有弟兄们下去，把粮食全部搬上山来，一年的用度就够了！”

　　　　高占武听得，深信不疑，赞道：“兄弟！你真行，这次立了大功，提拔你做个三当家，兄弟们也没有话可说了！”

　　　　曹林在心中暗暗冷笑，三当家算什么？你现在就是让我做个大当家，也无谓了。

　　　　二当家齐贤强，有些怀疑地问道：“如果是只有十几个人把守，把全部弟兄带下去干什么？”

　　　　曹林忙解释道：“全部下去运粮食呀！咱们山寨里原来不是有三十多辆马车吗？再加上后来抢得的五十辆，一共是八十多辆了，一百个兄弟，也只是够用啊！”

　　　　“兄弟想得真周到，是今晚出发吗？”大当家问道。

　　　　曹林肯定地说道：“是的！打铁必须趁热，免得夜长梦多！”

　　　　入夜时分，大当家带着弟子们出发了，曹林坐在第一辆马车上，悄悄地向赵家庄进发，二当家齐贤强，带着十几个齐家村的兄弟在后面押阵，曹林也没有怀疑他留下一手。

　　　　齐贤强始终觉得那里不对路，发现曹林看他的眼光，总是闪烁不定，没有以前那种诚实感，莫非是心虚？

　　　　但是没有真凭实据，他又不敢说什么，怕大当家说他忌才，这就有违自己的本意了，只得把怀疑的想法压在心底，默默地在准备补救措施。

　　　　到了赵家庄后，在离庄西粮食仓库不远处，曹林小声地说道：“大当家！为了不暴露身份，这次的行动，我就不参加了！”

　　　　“好！那你先下去，下次探得消息，再上山禀报！”大当家说道。

　　　　曹林说道：“一定一定，我也是山寨的一分子嘛！”

　　　　说时，跳下马车，借着夜色的掩护，向庄中的一条小巷窜去。

　　　　齐贤强也不笨，他带着十几个兄弟，在离庄西不远处，也停下马车，悄声地对一个兄说道：“你远远地跟踪着，发觉不对路时，马上回来报告，我们也好采取行动，救大当家脱离危险！”

　　　　大当家高占武，走了一小段路后，果然看见前面有一幢大宅，确实象是仓库，旁边一排低矮的房子，象是守粮仓的人居住，里面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他小声地吩咐身边的随从道：“速派二十个兄弟上前，摸了这些大睡猪，免得他们回去报信！”

　　　　当二十个寨中弟子扑上去打开房门时，里面却是空无一人，忙跑了出来，说道：“大当家上当啦！他们唱的是空城计！”

　　　　高占武说道：“弟兄们快撤，再迟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喊声四起，两百多个汉奸狗，早已把高占武的一百个山寨弟子团团围住，赵兴业“哈哈”大笑道：“这个曹林真不错，几句话就把你们这些山贼，骗到这里来送死了！”

　　　　高占武一听，知道是曹林出卖了自己，直气得怒火中烧，七窍生烟，突然扬起手中大刀，大声说道：“弟兄们！是本当家听信了曹林这个狗贼的谎言，上了大当，把弟兄们带入万劫不复的杀戮之中，既然生还无望，拼杀是死，不拼杀也是死，那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和他们同归于尽！”

　　　　说时，使出一招“白浪滔天”，将一把大刀舞得如轮疾转，刀光闪闪，呼呼生风，两丈之内，无人敢近，被砍中的，当场送命，被划中的，也是手脚伤残。

　　　　他身边的几个随从，也是武功高强之人，这些汉奸狗，都是些乌合之众，武功平平，那里是他们的对手？

　　　　这些寨中弟子，虽然也是乌合之众，武功平平，但是被围困在垓心中，拼杀也许不能生，但不拼命，必然会被杀死，兔子被惹急了，还会咬人呢？

　　　　于是个个都抱着必死的信念，大声喊道：“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不怕死的，只管上来！”

　　　　大家这些洪亮的喊声，直吓得汉奸们一味地向后退，赵兴业看见，可后悔了，由于他过低地估计了山贼们的力量，过高地估计了治安队员的能力，以为两百汉奸对付一百个山贼，已经是绰绰有余，现在看来，失败的应该是自己了。

　　　　他也大声地喊道：“治安队员们！你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难道两个人，还杀不死一个山贼？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子好酒好菜地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大家听我的，杀死一个山贼，奖赏十两银子，多杀多得，银子大大的有！”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了倭寇无道德，赵兴业这个汉奸狗，最后还不自觉地说了句倭语。

　　　　他虽然极尽鼓动之能事，但一点也起不了作用，如果被杀死了，即使有大大的银子也无命使，有用吗？

　　　　看见汉奸们个个畏缩不前，他直气得大声骂道：“怕死鬼！怕死鬼！个个都是怕死鬼！”

　　　　真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他何尝不也是怕死鬼？

　第625章追杀叛徒

　　　　却说齐贤强，他的心水真灵，只等候了一刻钟，有个寨中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说：“二当家！曹林这个狗贼，果然是个叛徒，特意在粮食仓库不远处下了车，逃进巷子里，大当家中了埋伏，被汉奸赵兴业带来的两百个治安队员围了个水泄不通，陷入了险境！”

　　　　“幸好我预先作好了准备，大家跟我来，抄狗汉奸的老巢！”

　　　　说时，带着十几个兄弟，直向赵府走去，来到门口时，扑上去杀死了三个看门的庄丁，到后院柴房，点着了预先带来的几支油浸火把，燃起熊熊大火，照亮了半边天。　

　　　　赵兴业正在督战，突然看见自家后院着火，心急如焚地喊道：“弟兄们快撤，救火要紧！”

　　　　两兄弟走在最前面，其他汉奸看见，也拼命地跑了起来，形势立刻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刚才是狗汉奸围住山寨弟子杀，现在是山寨弟子追着狗汉奸杀，慌乱中，人踩人，伤的伤，跑得稍慢的，又被大当家带领弟子们赶上，那就是死的死了。

　　　　半路上，大当家碰见齐贤强带着十几个兄弟从里面撤出来，说道：“大当家快走，要不等下他们救息了火，又来追杀了！”

　　　　“难怪一个晚上没有看见你，原来这火是你放的？”大当家问道。

　　　　齐贤强说道：“其实我已觉察曹林这个狗贼有问题，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不敢说出来，怕大当家责怪，所以多留了一个心眼，有意走在后面，并带有几支油浸火把，静观其变，一旦大当家被困，便带领弟兄去烧他们的宅院，让他们两头难顾，以解大当家之危！”

　　　　“你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