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婚战:总裁的千亿冷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电话卡和手机都是新买的,通话的时候用了变音器,所以对方并不确定她是男是女,交了定金,事成之后,她会把全款给他们。
但是如今,童越被救了,但这些人的电话却迟迟不来,她有想过跟段亦阳打听情况,可是段亦阳已经对她心存怀疑,她不敢,尤其是那个姓白的还一直在,她更不敢!
姓白的虽然看似玩世不恭,可是他的目光就像是X射线一般,可以随时让她的所有暴露出来,她真是又怕又惧,而正在这时,一阵催命似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童忆一惊,下意识将手机丢在沙发上,手机铃声还在不要命的唱响,她捂着耳朵不想听,直到挂断,她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秒又响了起来。
她早应该解决这部手机,有它在就是一个大麻烦,难道那些人逃掉了,并没有被警察抓到?抱着这样的心态,她摁了接听键。
对方的声音飘出来:“童小姐,真是让人好找啊!”
“你认错人了!”童忆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电话很快又响起来,童忆不想接,将手机关了机,又觉得不放心,电板扣出来,内存卡取出来,掰成两半。
这样他们再也不会找到她了,可是,这些人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电话这边,白奕露了一个森然的笑,接过那人的电话,笑的风情万种,这是白家的一个暗室,那天段亦阳没让报警,说这事私下处理,其实交给警察这些人渣也活不下去。
“白少爷,电话我已经按你的意思打了,你能不能放了我?”通话的这人是那天为首的老大,是他一直在跟童忆保持单线联系,其他人并不清楚雇主是谁!
“我有说过这话吗?”白奕笑的云淡风轻,可偏偏眼底都是邪恶,这人伤得很重,身上的伤没治,关在这里暗无天日,这会儿身上的肉像是烂了,嗯,有点儿臭!
就是不知道他们还能呆几天,这么关着,说真的倒挺浪费自己的粮食的,他应该大发慈悲把人关进警察局,毕竟他可是奉公守法的小市民。
“白少爷,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啊,你说只要我打通这个电话,你会从轻发落的!”从轻发落不是放他离开吗,那天他们该遭的罪也遭了,实在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
白奕将手机给一旁的下属,眸色冷如炼:“动了不该动的人,你们还想我饶了你们,呵,你们就等下辈子吧!”
说完,大步离开,鱼儿已经上钩了,他会慢慢陪她玩,逼她露出尾巴。
童越醒来的时候天将将亮,朦胧的晨光透过薄薄的窗纱蔓了进来,一室晨光,温柔的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童越感觉全身都痛,尤其是小腹,像是有什么东西往下沉,坠痛的厉害。
她忍不住低吟一声,很快有人问道:“越越,你醒了?”
童越睁开了眼,段亦阳的脸映入墨色的眸色里,男人仿佛有几天没收拾过自己,有点儿邋遢,自她认识段亦阳,这男人无论穿着如何,都干净整洁,这还是第一次不顾形象。
张了张嘴,喉咙干涩的疼,有血腥的味道在唇间蔓开,她有些茫然,缓一会儿才醒起来那天的情形,语气都陡然一惊:“段亦阳,我是不是……”
事情太残忍,她几乎不敢问出来,段亦阳替她倒了一杯水,缓解了她喉咙的干涩,这才开口说道:“没有,我赶到的很及时,越越,你没事。”
可是,那样的场景却是她一辈子不愿意想起来的场景,像是一场久久不醒的恶梦,虽然如今醒了,可是那股子怕却还是留在了心底。
她已经无法坦然的面对段亦阳了:“段亦阳,我们取消婚约吧!”
段亦阳手一抖,杯里水差点洒出来,他眸色依旧温软,看着女孩儿削瘦异常的脸,巴掌大,却没有一丝血色,眸子仍旧那么黑,那么亮,几乎可以摄人心魂。
“为什么?”因为那个文濯回来了,所以才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吗?
“我已经配不上你了,段亦阳,我脏了!”那些事情太残忍,她不敢提,也不能提,长长的睫毛颤抖的如同翩翩点水的蜻蜓,明明想站在水中央,却没有半块浮木。
“童越,到底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是因为你的那个他回来了?”段亦阳感觉自己冷静的可怕,听到童忆说的那些话,明明告诉自己不要信,可偏偏信了。
“你说什么!”她的脸血色全褪,有些冰凉的味道,却因为晨光却仿似如常。
“童越,你告诉我,是不是?是因为你爱的那个初恋回来,所以你才不愿意嫁给我?”段亦阳告诉过自己不生气,不嫉妒的,他跟童越不过所需罢了。
娶她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罢了,可是为什么一听说童越为了别的男人跟他取消婚姻,心里的怒气就全然跳了出来,撕扯着他的理智,让事情全然变了样!
童越想说不是的,可是她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起了火,又像是被人用刀生生划破,又撒了把盐,疼的厉害,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在那一天被人全然撕碎。
醒来,她并不想提,她甚至想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那鲜血淋淋的画面,如血雾一般浮在了自己眼底,她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发生了那样的事,怎么配得上段亦阳,又怎么可以安心的做段太太!
突然,童越一惊,她的肚子怎么没了,为什么小腹痛的厉害,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声音都不可控制的凄厉起来:“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死了!”兴许是太气愤,也兴许是为了赌气,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如果说方才的事情是对童越一个巨大打击,而孩子的事便足以让她的情绪全然崩溃,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孩子死了,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死了,孩子缺氧,窒息而亡!你听清楚了吗?”明明不该说的,可是控制不住,嫉妒像是一把火,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见不得童越为了一个男人跟他退婚,把他拒之千里之外。
童越不相信,真的不愿意相信,孩子怎么就没了呢,她不相信:“你骗我的,对不对?”她伸手去按床头的呼叫铃,有护士很快进来,她抓住别人的手,眼底生了几分希望:“护士,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去哪儿了?”
正文 第21章 那是她怀孕七月的孩子
小护士想抽出手可是却动弹不得,索性任由童越握着,望了一旁的段亦阳一眼,这才说道:“童小姐,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可是,那是她怀孕七月的孩子。
她像是摘树苗一样,每天浇水,施肥,为的就是让他好好成长,在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就知道,生下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就跟自己再无关连。
但这一刻,听到孩子没了的消息,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力捏着,成各种形状,每一种形状都让她生不如死,那种仿佛撕裂灵魂的痛,让她感觉像是丢在千年的岩浆里。
烧成渣,化成灰,什么都没有留下。
童越的眼神呆呆的,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分成两片,衬的那张脸益发的小,她的唇是颤的,身体是抖的,不能相信,接受不了。
为什么她还活着,孩子却没了?
“我不信,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语气轻的像是叹息:“我的孩子很健康,医生都说了他很健康,他会是一个健康的小宝宝,你们都在骗我,你们这些骗子,把孩子还给我!”
童越疯了,她满房间的去找孩子,可是找不到,哪里都没有她的小宝宝,她不死心,又出去找,鞋子都没穿,似乎找到孩子是她最大的目的。
段亦阳喊了她一声,她像是没听见一样:“孩子呢,看到我的孩子呢?”
找了所有的婴儿室,问每一个护士,直到段亦阳从身后抱住了她,声音的火都灭了,这会儿是千年不化的寒气:“童越,孩子真的没了,你别这样,好吗?”
“孩子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段亦阳,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孩子!”有很多人跑出来,看这场奇景,可是童越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她的心里只有孩子。
“我没有骗你,孩子已经死了,你跟我回去,我改天带你去看他,好不好?”他哄着,那一刻,不知道为何,心底涩涩的痛。
明明该骂她活该的,可是心里却没有一丝一豪的幸灾乐祸!
“我现在就要看到他!段亦阳,我求你了,你一定知道我的孩子在哪儿,你带我去看他,好不好?”她这两天经常会做一个梦,梦里有个孩子,身上有大片大片的血,没穿衣服,哭着喊她妈妈,她想去抱他,可是一转眼,孩子就不见了。
“孩子在太平间!”最终,段亦阳无力的给出这样一个事实,那一瞬间,童越的身体抖个不停,她感觉好冷,像是下了雪,有雪花落在她皮肤上,继而钻到血液里,连她的血液里都结了冰,太平间,那是停放死人的地方。
可是,她的孩子怎么会在那种地方,他一定会觉得冷的,他才刚出生,怎么可以放在那种地方,童越挣开段亦阳,一声不吭的继续往前走!
身后段亦阳大叫,她充耳不闻,直到她来到了太平间,还没有进门,便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气迎面扑来,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因为有段亦阳跟着,很快有人给童越放行,她欲走进去,段亦阳把一把拽住了她,手里拿了一双厚厚的拖鞋:“越越,里面冷,先穿鞋,好吗?”
童越看着他,瞳仁深处却没有他的影子,空茫执着一片,她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却一把甩开了他,赤着脚走进了太平间。
太平间是一望无际的白,又是冰天雪地的寒,童越抖得厉害,可是她又仿佛没什么知觉一样,直到段亦阳拉住了她,带着她停在一处地方。
“孩子就在里面。”段亦阳这话轻轻的,可是童越听见了,她蹲下身子,有人替她拉开了冻藏尸体的抽屉,气温更低了,童越睫毛上差点结了霜。
“宝宝,妈妈来接你回家了!”她的声音轻的近乎喃喃,抱起那个孩子,狠命揉在怀里,可是孩子不会动,没有反应,无论她如何逗他,他都没有反应。
孩子很小,小小的一团,身上已经没有了血迹,身上僵硬成一团,见他一直没反应,童越轻轻的搓着他的四肢,试图让他温暖一些,这样他就能睁开眼睛看看妈妈了。
段亦阳看到这一幕,心如刀割,明明童越什么都没说,只是这些动作,这些却让他的眼睛蓦地发酸,直到童越突然哭了起来,眼泪落下来,很快冻结成冰。
她不敢哭的很大声,像是孩子睡着了,惊醒了他的睡梦一般,可是她实在太想他,想让他陪陪她,哪怕哭一声都好啊!
可是,他无声无息,一句话都没有。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你不要怪妈妈……”童越最后竟然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傍晚,仍是那间病房,窗是开着,橘色的阳光薄薄洒进来一层,给室内蒙了一层淡淡的暖光,像是寒冬已经过去,一下子过渡到了盛夏,既美且暖。
段亦阳一直守着童越,瞧见她醒了,声音里竟然有一丝可耻的惊喜:“越越,你醒了?”
童越没说话,目光直直的看着天花板,像是没听到段亦阳的话。
段亦阳又跟她说了几句话,她还是不理人,目光空洞,不知看向何方,一双漆黑的眸子没有了光,也没有了亮,死灰一片。
“童越!”段亦阳忍不住吼了一声,她还是没反应,他不死心,一屁股坐在床边,将她扶起来,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可是,童越一点反应都没有。
接下来,无论段亦阳用了什么办法,童越一直不说话,像是从太平间出来之后就患上了哑疾,不会说话,甚至段亦阳提到了童越最疼爱的弟弟,她都一动不动。
“童越,孩子没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你别这样,好吗,你这样让我看了觉得心疼,童越,你难道要一直这样子吗,童心你还管吗,他看到你这样,天天很难过,闹着不上学了,要来医院陪在你身边,可是你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童越,我就不管童心了!”
正文 第22章 那你看我当你男朋友,合适吗?
说到这里,竟然有些赌气,他轻呵了一口气,搓着她的小手,自从童越去了一次太平间,手一直偏凉,无论他用了什么办法,都驱赶不走那股子凉:“童越,为了你弟弟,你振作一点好吗?”
段亦阳本来是想说重话,可是他舍不得,童越都这样了,他怎么还忍心再刺激她:“童越,我知道你很难受,我跟你一样,也很难过,孩子的事情真的抱歉,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他,如果我早到一步,也许孩子会保住,童越,你不要自责,你如果要怪就怪我吧!”
可是,童越像是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小空间里,她不吃饭,不说话,甚至睡觉,每天眼睛睁得大大的,她觉得孩子没死,也许是被人抱走了,孩子一直很健康,她做了那么多次产检,无论医生说什么,她都会听。
医生说不能吃辣,如果辣吃多了,宝宝出生了会上火,她就戒了辣,一次都不吃,偶尔馋的慌,她会告诉自己,再忍忍,为了孩子,有什么不能付出。
可是,一次疏忽却是一辈子的内疚,她的孩子没了,她觉得这辈子的指望都没了。
房门又推开,进来一个女孩儿,齐耳短发,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美,脸是娃娃脸,有几分稚气,可是眼睛里却写满了惊世神彩。
身上是一件复古优雅的长裙,及至脚踝,裙摆上印花精致唯美,收腰的设计,将纤腰收的玲珑有致,却有一种性感阴柔的张扬,唇是现下最流行的果冻粉。
足下是黑色烫金的高跟鞋,包跟裙子是同款的,这样的女孩儿无论在哪儿都是让人惊艳的,她随手将包扔在床上,扫了一眼童越。
听段亦阳说起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这会儿见了童越如同行尸走肉的模样,她心如刀绞,突然上前一步,大力的将床上的病人拽了起来。
童越一惊,偏长的秀发在空中如锻滑过,荡出一丝涟漪,娃娃脸女孩子抬手甩了一巴掌,又清又脆,说出来的话却有几分隐忍:“童越,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死,你丢不丢人?”
段亦阳蹙了眉,他好言哄劝了几天,童越都没反应,这个宋时玉竟然敢打她,那一巴掌可是真真切切响在自己耳朵里,人上前欲拦!
宋时玉的声音已经飘过来:“段大少,不是说好,一切交给我了吗?”
“可是你怎么能打她?”段亦阳提醒。
“呵,你放心,她既然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那我就打醒她,反正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心心在我家哭着要姐姐,给她打电话都不接,他要来医院你不让,童越,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什么事,心心我是不会帮你照顾了!”宋时玉的声音又刚又硬,跟她的外表有点儿不同,可是又让人觉得好象又一样。
见童越没什么反应,她轻轻一笑,生出几分轻蔑的味道:“童越,你以前拼死把童心留在你身边,如今童心身体好了,你觉得你可以把责任抛掉了是吗,童越,你这个自私鬼,你当初是怎么答应你爸的,你说过要照顾他一辈子的!”
“如今你要食言了是吧,你是他亲姐姐都可以这么狠心,那好,你再不清醒,我明天就把他送到孤儿院,让他尝尽人间冷暖,受尽冷眼旁观!童越,你给我等着!”说完欲走,可是有一只手更快的抓住了她的,童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嘶哑:“不要——”
宋时玉感觉眼里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在凝聚,深吸了一口气,没回头,却故作冷漠的继续说道:“童越,我告诉你,反正你都不要童心了,我还照顾他做什么,对我来说,照顾一个孩子就是一个累赘,我现在就把他送去孤儿院!”
她知道,童心就是童越的命,如果童心有什么好歹,那比杀了童越还难受。
床上几天没动的病人突然撑起身子,眼里也渐渐有了神彩,那是急,那是怕,她拽着宋时玉的胳膊,起先是一分力,最后用了十分:“时玉,不要!”
“我会好好的,好好的活着,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会好好的,我再也不会这样了!”童越太久没说话,声音干哑,嗓音沉的像是灌了铅一般。
宋时玉终于转过身,眼眶却是微红的厉害,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将病床上的人搂进怀里,她瘦得惊人,一摸后背满是骨头,硌手的疼。
这个傻丫头,这么想着也便骂了出来:“你这个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宋时玉来过一趟,童越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死气沉沉,女孩子眼里开始有了光,有了亮,有了希望,有了期盼,宋时玉说要带童心要看她,她却摇头拒绝,童心在宋家,很好。
而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有些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去做的!
段亦阳每天很忙,但是每天早晚两次会来医院看童越,童越在身体渐渐好转,便让段亦阳帮她办了出院手续,回去那天,一直没有出现的童忆拎着水果来了。
那模样看起来有好几天没有睡好,她看着童忆的模样,有几分憔悴,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应该是没睡好的缘故:“小忆,你怎么来了?”
“姐,对不起,这段时间课业比较重,我一直没时间过来看你,你还好吗?”童忆低低的解释,但是又像是畏惧一样扫了一旁闲闲剥核桃的白奕一眼。
核桃本来很硬,可他偏偏什么都没有用,两指微一用力,便将核桃挤开了,露出里面饱满的果仁儿,他挑了一个喂到嘴里,享受的嚼了几口,又偏过头,纨绔一般的眸子里露出一丝遗憾来:“哎呀,差点忘了,还有咱们客人,客人小姐,吃核桃不?”
童忆摇头,总觉得白奕的举止寓意颇深,声音小小的:“不用了,白少。”
“叫白少多见外,你跟你姐一样,叫我一声小白呗!”白奕依旧是痞痞的笑。
“不敢,我还是叫白少比较好。”
“这么不给面子?”虽然是平素的语气,可偏偏给人几分刁钻。
童越跟童忆关系不怎么好,但好歹是堂姐妹,听白奕这么说,暗自瞪了一眼白奕,但是童忆却觉得她在对白奕使眼色,联想到方才的情景,对童越的怨又多了几分。
而段亦阳正在帮童越收拾东西,偏头寻问她的意见,童忆的心更酸了!
回去的路上,白奕要拉着童忆坐他的车,童忆死活不肯,段亦阳懒得理会今儿个明显变态很多的白弈,径直带着童越上了车,扬长而去。
童忆傻眼,明明她应该跟段亦阳一辆车子的,为什么会这样?
倒是白奕突然凑了过来,惊艳的脸上现出几分邪魅:“小忆似乎不乐意?”
童忆干笑两声,恭顺应了一句:“没有,能坐白少的车,是我的荣幸。”
“说了以后叫我小白就好。”白奕的胳膊漫不经心的搭在童忆肩膀上,童忆一惊,不知道这男人想做什么,白奕却笑笑的移开了胳膊,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上了车,白奕依旧一副好男人模样,甚至主动给童忆拉上了安全带,星眸抬起,有光华在里面流转:“说真的,咱俩还挺有缘份,都有一个奕字。”
“是啊,好巧!”童忆紧张的后背直冒冷汗,她当然听过暗夜修罗白奕的传说,这个暗夜里的王者,几乎掌握了郦城地下的所有黑暗势力。
“小忆,现在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吧?”这话,问得漫不经心,又语气稍微轻浮。
“没有。”
“那你看我当你男朋友的话,合适吗?”白奕依旧笑的风情万种,那种几乎让女人失色的容颜在隐隐绰绰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精致逼人。
车子刚停下来,看着童忆落荒而逃的身影,白奕慵懒的唇边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这丫头,看起来就是个青涩的丫头片子,可偏偏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难道,幕后的主使真不是她,可若不是她,那天的定位又怎么会错?
事后,段亦阳问他:“小白,你那么吓唬童忆做什么?”
“单纯的觉得……她好玩儿。”白奕语调已经恢复了玩世不恭,这样一个男人,谁看了都觉得他是一个风流子弟。
“是吗?”段亦阳显然不相信,他了解白奕,白奕不会是这么无聊的人,平素白奕虽风流了些,但是他的口味刁的很,像童忆这种清粥小菜,还真入不了他的眼。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闲得蛋疼。”
“确实,我觉得你最近确实闲的有点儿蛋疼!”
“喂喂,是你这么当兄弟的吗?”白奕跳脚,一看到段亦阳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觉得自己的蛋更疼了,真不该来段家蹭饭的,谁让你嘴馋,该!骂自己。
“如果你想咱们关系更亲密点儿,我其实是不介意的!”段亦阳笑笑。
白奕打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