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命犯桃花与剑-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的戏似乎用不上,背着有些奇怪,暂时存放在你这?”
  花眠盯着这把除了在警察局,男人几乎片刻不离身的大剑,就这么放到自己面前,微微瞪大眼“嗳”了声:“放我这?”
  玄极一顿,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莽撞:“若不方便……”
  “不适不方便,只是这么贵重的东西,”花眠抬起手,捏了捏耳垂,仿佛自言自语般小小声道,“夜戏有时候我也要在现场帮忙布置下现场,放在车上如果被有心之人偷了去……总不能剑鞘没找到把剑都赔进去了。”
  玄极闻言,勾起唇角。
  花眠恼了,挑起眉:“笑什么啊。”
  “无归剑认主,身怀武艺之人尚且需搬山之力才可搬起,更不论挥舞,”玄极淡淡道,“而现世之人多为寻常人,更是难以挪动分毫……所以说是让你看着,实际不过是找个地方存放。”
  “……”花眠眨眨眼“哦”了声,“这样,那就好。”
  玄极跳下道具车,背景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花眠蹲在道具车里目送他远去,直到确定他走远了,她才默默收回目光,忍了又忍,最后目光最后还是忍不住落在脚下安静放至的那把大剑之上——黑色玄铁在车灯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剑柄上镶嵌纯粹红蓝宝石若干,剑上刻画有藤叶枝蔓,顺延剑身蔓延攀爬,雕刻散落的鸟类羽毛作为装饰……
  花眠:“……”
  指尖顺着剑身上凹凸不平纹路向下——
  花眠记得玄极提到过,无归剑剑鞘上描绘着飞禽百花……应该就是与剑身上的枝蔓鸟羽纹路相对应。
  指尖下滑,直到剑柄。
  【无归剑认主,身怀武艺之人尚且需搬山之力才可搬起,更不论挥舞……】
  耳边响起男人缓缓描述之音,花眠指尖一顿,停留在剑柄之上,而后指尖因为轻轻使力的挤压而微微泛白——
  花眠:“……”
  沉重金属与车内地板摩擦发出“滋”的一声刺耳声音,传说中重如搬山之力的巨剑就这样被一根手指推动数厘米!
  蓝色的光于昏暗的车内亮起,蓝色的光从花眠指尖的地方点亮,像是流淌的银河逐渐流淌填满剑身枝蔓——
  当光变得越来越亮,蓝色的光透过车窗,车内蹲在剑前蜷缩成一团的少女背后有星星点点蓝光汇聚的百花、羽翼缓缓舒展开来……
  花眠:“!”
  微微一惊,指尖离开剑身,蓝光消失,车内再次恢复昏暗,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车外几百米开外,站在群演人群之中男人原本面色沉静认真听导演讲戏,这时耳边突然响起奇异之声,在周围人似无耳闻面色自然时,男人睫毛轻颤,面色微变,回过头看向不远处小树林的方向——
  无归剑与剑鞘……共鸣。
  “主将病重,谣言四起……这个时候,曾经一路追随主角的众将士应该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彻夜守望在主将帐外,更为曾经自己怀疑过主将实力导致大家深陷敌营而自责,”导演手中拿着卷成一卷、刚改好的新剧本,“所以作为副将,这个时候——”
  导演抬头一看。
  人群后面原本安静站在那的高大男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导演:“……副将,人呢?”
  ……
  这边,导演满世界找他强行加戏的“副将”。
  那边,玄极脚下疾风而行,向着曾经发出共鸣的大致方向飞速前往……玄极认为自己的反应与速度已经极快,然而当他越发靠近道具车所在那小片空地,那共鸣却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突然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玄极脚下一顿。
  立足于道具车百米之外。
  他听见道具车内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车门被拉开,从门缝里探出一张熟悉的小脸……月光之下,她黑眸明亮,眼中闪烁着熟悉的唯唯诺诺、柔软的光……她抬起头与玄极隔着空气稍一对视,微微愣住。
  “……不是在拍戏吗?”花眠楞楞道,“怎、怎么回来啦?”
  “我听见无归剑与剑鞘共鸣之音,”玄极驻足而立,“方才可有什么人经过这里?”
  “……没有啊,”花眠跳下车,脚底摩擦了下地面,稍稍扬起下颚微微眯起眼,“我一直在车里,什么都没看见。”
  玄极:“脚步声呢?”
  花眠摇头:“没听见,我在做喷漆……”
  花眠举起手,让玄极看自己被喷漆弄脏的指尖:“声音有点大的。”
  男人微微蹙眉。
  三言两语,玄极未多作怀疑便被花眠轻易打发走——看着他似乎是着急追着携带无归剑剑鞘之人而去了……
  看着他离去,花眠独自站在车外停顿了一会儿,转身爬上道具车,关好门,这一晚直到收工,她再也没有卖出道具车哪怕一步。
  晚上回到酒店。
  少女进入浴室,温热的水顺着细腻的皮肤流淌,浑身冰冷的血液仿佛才被刚刚解冻……长发湿润地贴在巴掌大的小脸上,她闭着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对剑鞘之事并不知情,只是身上确实有剑鞘气息。】
  【剑鞘化为人形的可能性?闻所未闻。】
  “……”
  赤着脚踩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披着浴巾的少女来到镜前,她转过身,背对镜面,稍稍偏头……浴巾滑落,只见光洁细腻背部,却有长长一排似野兽啃咬过留下的伤疤一样狰狞胎记,从颈部至尾椎,于白洁背部之上,异常刺眼。
  他好像……
  稍微提到过——
  【当时我与祭祀汐月大战整整四天三夜,最疲惫的时候险些被他饲养镇海之兽一口咬断脖子,幸得无归剑剑鞘坚韧替我扛过一下……】
  镇海之兽。
  咬痕。
  花眠:“……”
  ……剑鞘?
  哆嗦了下。
  猛地将浴巾拉起,花眠转过身看着镜中印着自己的脸,苍白如纸,眼眶微微泛红,完完全全恐慌而不安的样子。
  

第27章 【现世】
  【花眠:妈妈啊QAQ】
  【娘:怎么了; 这都几点了你还没睡。】
  【花眠:我真的是你和爸爸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吗?不是路边捡来的吗; 比如二十多年前的某天; 你下楼倒垃圾时,不小心撞见垃圾桶边有个哭得面红脖子粗的小孩……】
  【娘:……什么又让你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了?】
  【娘:这月工资不够花了?】
  【娘:而且你爸还不肯给零用钱?】
  【花眠:……没有。】
  【娘:那做什么说这种神经兮兮的话,你不是我怀胎十月从肚子里生出来的还能是从哪来的?】
  【花眠:……突然怀疑自己不是人类。】
  【娘:那是什么?一只猴?病得不轻了你。】
  【花眠:那我背后的胎记怎么解释?】
  【娘:你自己也说是“胎记”了; 胎记是什么?说着好玩的吗; 还是你给那玩意取了个小名叫“胎记”?】
  【花眠:……我怀疑是被野兽咬的; 海、海中巨兽什么的?】
  【娘:你脑袋被门夹了是真的……吃饭了吗?又在通宵上夜戏?有空多关心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找着男朋友?】
  【娘:知道你能耐能给自己糊一个男朋友,但是在以上对话的情景中,纸扎的那种不算。】
  花眠:“……”
  其实这也算是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理由之一——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花眠说一句她妈就有十句等着她,怼得她抱头鼠窜……
  而她和人家说一句话都费劲儿。
  对此,花眠的妈妈倒有个合理的解释:生你的前一天晚上你外婆吃的是烤麻雀; 于是生下一个精明嘴快的我;生你的前一天晚上我一个没忍住; 吃的是卤猪蹄; 于是生下一个笨手笨脚的你。
  而眼下,与母亲一波“促膝长谈”之后; 花眠放下了手机,虽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中还是有略略的不安,跑回镜子跟前晃来晃去对着镜子照了很久; 然后想到了玄极的无归剑……
  啊啊啊啊啊!
  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花眠爬上床,拉上杯子——
  没一会儿,她又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沙沙的声音; 大约那个习惯夜晚行动的男人再次动身出门寻找剑鞘……瞪着天花板,花眠感觉到玄极落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那修长的身影印在窗帘上。
  花眠心中一惊,不知为何有些心虚,连忙将被子掀起来盖住脸,整个人蜷缩在被子下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在被窝笼罩的黑暗中默默瞪大眼。
  ……怎么办?
  如果我是剑鞘……
  会怎么样?
  他会强行把我带回那个名叫浮屠岛的地方吗?
  听说剑鞘是在他即将做很重要的事情之前突然消失,他会骂我吗,他会打我吗?
  不对不对,我都二十多岁了,剑鞘不是刚刚才丢吗——
  但是平行世界的话,“时间”反而是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被子下的花眠被自己纠结得打了几个滚,直到十几分钟后才战战兢兢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又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时间胡思乱想,直到眼皮子打架到奋斗分不开,这下沉沉睡去。
  ……
  花眠又做梦了。
  比较神奇的是这一次的梦境是接着上一次的——
  蓝色的花海,云海中翻滚的巨鲸,她站在被白雪皑皑覆盖的金銮殿顶端,伸手努力想要去抚摸那只缓缓从空中游来的蓝色独角巨鲸……
  但是这一次。抬手的动作让她感受到背部一阵因为拉扯而产生的剧痛,就像是伤口被撕裂一般……她“嘶”了一声痛呼出声猛地缩回手,巨鲸鸣叫一声,调头离开——
  “啊……”
  望着独角鲸离开的方向,花眠听见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惜的叹息,呆呆地站在金銮殿仰着头看着独角鲸远去,直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花眠愣了愣,转过头去——发现在金銮殿屋顶的尽头,出现一个精雕细琢、看上去莫约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着一身锦衣,身上披着长长的斗篷领子上还有一圈雪白的狐狸毛,将他尖细的下巴藏在领子里,这会儿从屋顶边缘探了个脑袋出来。
  此时在屋顶边伸头看见花眠,少年眼前一亮,下一秒看似有些个笨拙般,笨手笨脚地爬上了屋顶,在屋顶那边站稳了,拍拍身上的雪边碎碎念道:“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整个浮屠岛结界最薄弱的地方……就凭你这种受伤了还到处乱跑到这的人,若汐族追来,你可讨不着一点儿好!”
  花眠:“……”
  这这这谁啊?
  上来就教育人。
  花眠懵逼的目光注视下,少年的声音傲娇还带着一丝丝乳气未干的臭骄傲——这会儿大概是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花眠一动不动,他停下叭叭叭的教育,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微微一眯:“你这个胆小鬼,不会是因为想逃避下午上药才躲到这里来的吧?”
  “……?”
  花眠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
  “这回私闯汐族圣地,我认为主人确实冲动了些,如果能稍微从长计议,应该损失也不至于这么大……”少年说着,话语停顿了下来,“但是你也着实鲁莽得很,那汐族镇海神兽是什么样的级别,以你小小剑鞘,生生扛下那么一口——”
  他走到花眠面前。
  叉腰,俯身,伸出指尖粗鲁地戳戳花眠的额头,那指尖戳啊戳的疼痛立体,花眠被连带着脑袋也一晃一晃的,只听见耳边少年碎碎念般啰嗦道:“你我乃刚幻化人形的剑魂,就连主人都尚未察觉我们的存在,和那些个上古神兽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你逞什么能!”
  花眠捂着额头,心中虽然莫名其妙,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当下不挡,主人凡人之躯必要遭重……”
  花眠语落,只听见少年指尖微微一顿,瞥了她一眼忽地冷笑起来:“怎么,半晌不说话,哑巴似的,开口就是主人长主人短……你别不是存了不该存的心思。”
  花眠:“……”
  花眠张了张嘴,却发现字迹发不出声音。
  少年:“你知不知道你剑鞘元身出现裂痕?主人看罢后便将你放置炼器房,吩咐工匠修补就匆匆离开……多看你一眼都不曾。”
  花眠微微瞪大眼:“炼器房……”
  铁锤。
  熔炉。
  风箱,以及令人难以忍受的煎熬高温。
  拆筋动骨的重铸造。
  微微的恐惧笼罩在心头,冷汗顺着背脊滑落,滴入背上层层绷带之中,又是一番不可避免的锥心之痛——
  “明白了不?你与我不同,你只是可有可无的剑鞘,用不上了,指不定哪一日就被扔在哪儿落灰,”少年拢了拢身上的白狐领子,“你可别存那些个痴心妄想的心,乖乖做你的剑鞘,安然无事还好……像你这样没用的东西,改日丢了主人也不会去找。”
  花眠楞楞站在原地。
  此时天空飘落下雪花,落在她的鼻尖,她双眼发直,却微微一个哆嗦。
  “别乱晃了,这天寒地冻的,早些回去疗伤才是……一会儿再未见你,便把你捆了拖回去。”
  少年凉嗖嗖扔下这么一句威胁,随即化作一缕蓝光消失在花眠跟前——花眠站在屋顶上,脚下稍稍挪动,便在屋顶上画出一个踌躇的痕迹,低下头,眼前垂下一缕发。
  她轻轻哈了一口气,天寒地冻中奶白色的白雾从口中叹出,耳边还是少年那句薄凉的【像你这样没用的东西,改日丢了主人也不会去找】……
  抬起手,悻悻摸了下鼻尖。
  花眠从屋顶落在那巍峨宫殿之前,落地的地方扬起一道小小的雪沉……她抬头看去,主殿宫主之位上,长发、玄衣英俊少年单手支脸,似极疲惫坐于主座。
  花眠悄然而至,无声无息飘至少年跟前……
  凑近了看,虽然仍见稚嫩,然而她却也在第一时间认出眼前之人就是年轻了一些的易玄极,此时他风尘仆仆,衣摆、长靴之上尚有未干血迹,像是刚刚大战归来……
  他脚边放着那把无归大剑,大剑之上,图腾饮血,栩栩如生。男人英眉轻敛,梦中似有不安——
  鬼使神差一般,花眠伸出指尖。
  小巧圆润的指尖微凉,逐渐靠近玄极微敛的眉心,轻轻一点……凉意让梦中的男人眉间微动,缓缓放松开来,而此时花眠却像着了魔,指尖顺着他的眉间轮廓轻抚——
  直到男人一声叹息,似有要苏醒的意思。
  花眠指尖一顿,轻俯下身,凑近男人——
  直到她的唇瓣近乎要触碰到男人高挺的鼻尖。
  原本放在男人脚边的剑化作方才那俊俏少年,只是他脸上此时尽是严厉凶煞,在花眠即将碰到玄极之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向后拉扯!
  玄极:“……”
  在梦中,似漂浮在浮屠玄鲸翅上沉沉浮浮的男人睁只是感觉隐约有人靠近,梦中,有一少女柔软冰凉的指尖轻点他的眉心——猛地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宁静,寒风从大殿正面吹拂而入,带着一丝丝冰雪气息。
  “叮”地一身。
  身刻百花飞禽的玄铁剑鞘掉落在他脚边,男人微微一顿,眼中浮上一丝莫名,弯腰拾起剑鞘——沉甸甸的剑鞘沉于手中,手心压在剑鞘雕文之上,剑鞘身冰凉……
  似梦中轻抚他眉心少女的指尖。
  作者有话要说: 
  PS:剑和剑鞘是兄妹关系
 

第28章 【现世】
  花眠醒来之后; 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把心情调整过来; 梦中她就是那个作为无归剑剑鞘的剑魂; 主人并不知道她存在的情况下,小小的剑魂一心一意却只挂念着主人的事情——
  那样的感情立体而真实。
  当她为他挡下汐族圣兽的撕咬满身是伤,剑鞘受损; 得知自己被主人送回炼器房时候的恐惧与迷茫;
  当她来到主人的面前; 看见那张疲倦的脸; 所有的埋怨瞬间灰飞烟灭,她主动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碰他的面容,带走他的噩梦;
  想要靠近主人的心情;
  眼里只有主人的心情;
  甚至。
  为什么——身为“废物”“没用的剑鞘”“要不是雪狼湖底玄铁打造随时能被替换掉的剑鞘”的她——能够咬着牙,坚持着与身为主体的“无归剑”同步修炼出剑魂……
  梦中的小小剑魂,确实是在主人不知道她存在的情况下,对主人存下了不该有的想法。
  花眠:“……QAQ。”
  好虐。
  仿佛梦中失恋的人是她自己。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 花眠整个人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胡乱洗了把脸拢了拢头发; 花眠就出门去了……原本是想早早的到片场去,谁也不用遇见也不用和别人说话; 谁知道刚打开门,就与隔壁的撞了个正面。
  花眠:“……”
  呆呆地抬着头看面前这张脸,和梦中那张让她掏心捧肺的脸完美重叠——花眠有点后悔自己干嘛不多梳一下头发给自己编个麻花辫; 好歹再耽误两分钟再出门也好。
  她低下头; 脚尖又开始不自觉地在地上画圈圈。
  玄极:“早。”
  花眠:“……呃,早。”
  她低着头,头顶冲着他; 死活不肯抬头且目光闪烁的模样让玄极有些困惑地挑了挑眉——他还以为这些天他们两人的关系稍微有些进步……嗯,也不能说是“关系进步”,至少可以正常交流了,而且有时候说得开心了,她也会昙花一现似的笑一笑。
  不知道为何,一夜之间似乎一切都回复了原样。
  电梯还是不能用,两人一前一后往楼梯安全通道方向走——玄极也没有日常直接用往下跳的,而是沉默着跟在她身后,并在她走到安全通道门前时,长臂一伸替走在前面的她把门推开,撑住。
  花眠先是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旁的手臂吓了一跳,稍稍后退一步肩膀又撞到他的胸膛……于是立刻不敢动了,小小声地说了声“谢谢”,花眠低下头开始走楼梯。
  玄极跟在她身后,一层层台阶数着往下走,只是花眠在前面蹦哒着往下走得欢快,他的一双长腿却迈得很委屈。
  往下走了二三楼,在空旷的楼道和脚步声中,玄极这才听见走在前面的人用近乎于被吞没在脚步里的声音问:“这么早,去哪。”
  “上戏。”玄极淡淡道,“早上似乎要去,大吼大叫的人说的。”
  “……”
  又上?花眠有些茫然地回头看了眼玄极,导演喔,你到底是把剧本改了多少强行给这人加戏啊?
  大概是回头看身后人走神得厉害,花眠脚下一拐踩空了一个台阶,“呀”了声摇晃了下就要往后栽倒——好在身后的人眼疾手快,伸手就像是拎只小鸡仔似的轻易将她拎起来,脚下一跃,稳稳地落在下一楼的缓步台上。
  脚下落地,方才的心跳还没有平息,花眠轻轻咳嗽了两声拍拍胸口——一抬头却发现男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今天穿着的是牛仔裤加T恤加一件黑色大衣,大衣将他宽阔的肩膀完美衬托起来……
  此时他低着头,微微蹙眉看着她:“小心。”
  “……”
  一不小心。
  又想到梦里。
  她小心翼翼想要抚平他微皱的眉眼。
  花眠望入那双深邃的眼,抬起手,她微微踮起脚,在指尖即将要触碰到男人的眉心时,像是突然清醒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脚跟又突然落地……低下头,不怎么自然地将手调转了个方向将耳边的发别至耳后,花眠转过身继续下楼,顾左右而言他:“昨晚找剑鞘找得怎么样了?”
  “尚无消息。”
  花眠“喔”了一声:“如果就这么找不到了,是,是不是就会有很大的影响?”
  “找不到剑鞘,无归剑便不能作为信物凭借让我争取诸夏大陆帝位……自古汐族不离水,翼族无谋略,唯狐族对权势向往势在必得——拿不到统领三军兵符,邪神降世,狐帝无所作为,恐成大乱。”男人的声音平静低沉,就像是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
  虽然不太明白汐族、翼族、狐族是怎么回事,但是字面上看,如果找不到剑鞘,那确实就会很严重了?
  花眠有些烦躁,也有些着急。
  “那无归剑的剑鞘……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玄极将目光从憋屈地迈着小步走台阶的脚上收回,掀起眼皮子有些奇怪地看了眼走在前面的人,“雪狼湖底千年玄铁所制,上描百花飞禽……就是,寻常剑鞘的模样。”
  寻常剑鞘的模样。
  【像你这样没用的东西,改日丢了主人也不会去找。】
  梦中,语气薄凉少年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花眠缩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头,指尖有些冰凉,“那,如果不是要争夺皇位,只是无归剑鞘丢失……你,还会来找吗?”
  花眠磕磕巴巴的声音落下,随后便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下来,她也跟着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高自己两三个台阶驻足而立沉默地看着自己的男人——此时此刻那张英俊的脸上有一丝丝迟疑,似乎有些不明白花眠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假设。
  “我我我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比起剑,剑鞘好像也没什么用的样子,不能打不能抗的,”花眠摆摆手,反而是自己紧张了起来,“剑的本体果然还是剑本身吧,至于剑鞘,能把剑塞进去就行了,长什么样倒是无所谓是吧,一个多余的东西而已,最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