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相师-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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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鸟揉了揉额头，苦笑道：“真是个恶趣味的疯子，那万一那根棍吓得动了，你确实你不会击中它？”
　　“击中就击中，反正队长没说不让打中。”猫头鹰无所谓的笑道。
　　飞鸟无语，确实，赵亮只说让他们比试，还真没说不让打中哪，得，打就打。
　　赵亮发了一枪，半分钟那头没有动静，就在赵亮以为这两人没明白他的意思，想要喊一嗓子提醒一下时，“噗”的一声，两颗子弹不分前后打进木桩中，一左贴着光头的腿，一右也贴着光头的腿，擦破了裤皮却没伤到光头。
　　看到这等技术，赵亮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不分上下，副队，你怎么看？”
　　副队扫了眼吓得脸色发青的光头，笑声应道：“这么黑的天我哪看得出来是谁开的枪，不如再让他们多打几发。”
　　“呜呜～呜呜……”光头开始挣扎起来。
　　可就在这空档里，又是不分前后的两发子弹顺着膝盖往上开始打，因为越往上空隙越小，所以连赵亮都被吓了一跳。
　　这两个小子玩嗨了！估计下次再审犯人，这两个闷葫芦已经找到审犯人的乐子了。
　　果不其然，连打三发的两人还没尽兴，上膛开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枪响响彻山谷。
　　每一发都是从下往上开始爬，每一发都是刻意的打偏，在打到第七发的时候，光头的心理防线最终还是被轻易攻破，裤裆失了一大片。
　　“呜呜～呜呜！”光头想挣扎又怕棍子不保，不挣扎却怕赵亮他们继续打偏下去，那还不如给他一枪痛快的，妈的，谁告诉他这些人不敢拿他怎么样，他们是没动手打人，也没准备让他死，可如今是生不如死！
　　“我去，又打偏了！”赵亮看到第八发子弹距离光头裆下狭小的缝隙越来越近，忽然心情也紧张起来，满是期待的见证飞鸟和猫头鹰究竟是谁更厉害的时刻。
　　然而，就在这时，副队长朝天空开了一枪，飞鸟和猫头鹰的两发子弹纷纷擦着光头腿的外围掠过。
　　“队长，再打下去，人就废了，我们赶时间。”副队可算见到这赵亮过重的玩心，但对于他这种近乎狂暴的审讯方式，还是很认同的。
　　打不死也吓尿他，不招就不招。
　　“连屎都没吓出来，真没成就感。”赵亮在鼻尖挥了挥，闻着淡淡的尿骚味，感叹道：“但愿下次能够碰到个让我审得爽的对手，这光头还太弱了，我这十八般武艺一招没耍完，他就打算招了，没意思，真没意思。”
　　“……”副队无语，感情这位还没玩够，不过为了防止光头真的被吓残，立即将光头嘴里的布条抽了出来，直接威胁道：“想咬舌自尽也行，不过我们有个能够让你多活半小时的卫生员，再枪毙半小时应该没关系。”
　　此话一出，光头再也不敢打什么歪主意，哆哆嗦嗦的应道：“你……你放心……我……我招，我都招了！”
　　“你要是不招也没事，我们再玩会儿。”赵亮看了眼柱子上的枪洞，不太满意的说道：“毕竟他们两个人还没分出胜负。”
　　光头哭了：“长官……我都招了……求求你……别再打了……”
　　飞鸟和猫头鹰一路小跑过来，就看到一个委屈得像个小娘们似哭得没完的光头大汉，和赵亮带着邪气的笑脸以及副队长一脸无奈的神色，不明所以的互相看了眼。
　　“哟，你们来了，看看你们的成绩。”赵亮指了指枪洞，颇为遗撼道：“可能是距离太近了，所以打了个平手。”
　　猫头鹰深深看了眼飞鸟，摇摇头：“不，是我输了？”
　　“嗯？”副队一脸疑惑道：“猫头鹰你输了？”
　　猫头鹰指了指光头的右腿：“他右腿刚才其实是绑弯了，所以第八发我打得小心了些，结果差了两毫。”
　　赵亮咧咧嘴，拍着猫头鹰赞道：“两毫你都能看出来，不能说是飞鸟赢，要说只说能这光头腿长得不好。”
　　飞鸟也点头附合道：“确实如此，况且今天只是热身，改天我们接着切磋。”
　　“要是你们没玩尽兴的话，可以再拉长些距离，我看这光头还能坚持会儿。”赵亮很护短，况且好不容易拉近和队员们的距离，怎么也得由着他们的性子乱来会儿。
　　被晾在一旁的光头再次嚎啕大哭起来：“求求你们别再打了！”
　　猫头鹰朝着飞鸟眨了眨眼，两人同时将枪膛往外一抽：“队长，没子弹了。”
　　“……”
　　赵亮才不信什么没子弹的鬼话，但两人都有心要放过光头，他还真不好意思再折磨光头，直接让副队把光头连拖带拽的带回审讯营里。
　　“店老板说黑市里的秦氏新药是从你手里流通出去的，那你的药是从哪里弄来的？”趁热打铁，赵亮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光头沉吟片刻，旁边的飞鸟一拉枪栓，光头急声道：“我也是从一个药商那里……”
　　“拖出去枪毙十分钟再带回来。”赵亮没听光头说完，就挥手下令。
　　“别别，我说，他们的药全都是通过我流通出去的，我的药……我的药是从一个私人作坊里搞到的，他们说开作坊的就是秦氏制药的主任，所以药品绝对没有问题，谁知道是假的，但因为利益太多，所以我想再弄几天再收手，谁知道就被你们逮到了。”光头说得言辞诚恳，不像作假。
　　赵亮眯起眼盯着光头，笑声问道：“你只知道这么多了？”
　　光头冷汗又流了下来，急忙摇摇头：“不不，我还知道他们作坊的地址在哪。”
　　“刚才在黑市闹了一通，你觉得他们还会坐以待毙吗？说点有用的，不然谁也救不了你，比如，作坊的内情，谁开的。”赵亮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等待着光头的回答。
　　光头犹豫一下，最终老老实实地开口道：“售药的药店就在金广大厦附近，打着秦氏的名号，一眼就能看到，至于是谁开的，这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从他们那里弄来的药我还有库存，你想要的话，全部都可以拿去。”
　　知道这已经是光头知道的极限了，赵亮当机立断，对着副队命令道：“将那个药店查封，把法人扣下。”
　　“那这些人呢？”副队长扫了眼吓得半死的光头。
　　赵亮知道这次秦氏被黑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完的事情，留着这些证人还有用，对着副队道：“我会叫人把他们关到警局去，有些事还需要他们做证。”
　　“好，那我先去查封药店。”副队领命，匆匆出去。
　　赵亮看着松了口气的光头，邪邪一笑：“别急着松气，事情还没完，记者发布会上，你还得给秦氏做证，你是想现在死呢，还是再活些日子，这就看你的想法了。”


第0140章　越黑越出名
　　黑市是存在却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赵亮起初也没想到过暴露出黑市的存在，可秦氏新药被黑这件事，让他不得不将这些店老板拉到实际中来当证人，不然秦氏的事情没法尘埃落定，先不管到底谁是幕后黑手，秦氏不能背新药有毒的污名。
　　至于那些店老板会不会把黑市牵扯出来，赵亮就不考虑了，反正他没打算跟黑市妹子做对，这些店老板有本事的话，可以随便胡扯。
　　在军营里眯了会儿眼，早上七点半，赵亮让队员们带着几个在湘南说话还算有分量的店老板和光头前往秦氏。
　　秦氏员工九点上班，而当赵亮到达秦氏时才八点，尽管离上班时间还有一小时，但大门外已经被前来的记者和手举横幅的患者堵了个水泄不通，连车都开不到里面去。
　　“前面被堵了，只能下车走了。”飞鸟冷静分析道：“那些患者怕是认识这些店老板，要是直接把他们带下去，估计会引发一阵骚乱。”
　　“那就戴上头套进去，至少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可别像昨天那个店老板一样，没说什么话就被杀了。”赵亮若有所指的话，让想趁机开溜的店老板们都不敢再打其他的主意。
　　确实，赵亮如今在掌握局势上占了极大的优势，不仅能够出去军队，还在警方那里为他们挂了号，除非他们是准备抛家弃子大逃亡，不然就只能配合赵亮将事实说出来，哪怕他们身败名裂，至少还有条命活。
　　若是现在真的能够逃跑，说不定还没出湘南，就被人暗中做掉，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们里还没有人嫌自己活得长。
　　由于人满为患，所以再多来几个人没有引起那些记者和群众们多少的注意力。
　　从偏门进入大厅上了楼，到达召开记者会的地方，还没进门，就看到倚在会议室门口的余潇湘，余潇湘显然没睡好，眼睛有些肿，手里夹着根烟，烟已经燃尽她却没有察觉到，双眼紧紧盯着大厦前骚乱的人群，想着什么。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赵亮笑着走了过去，见余潇湘脸上倦意未去，关切说道：“没睡好的话再去休息会儿，反正离记者发布会还有一个小时。”
　　“睡不着。”余潇湘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看了眼后面浩浩荡荡押上来的人，秀眉一凛：“卖药的就是他们？”
　　“嗯，其中说不定还有你认识的人。”赵亮说着朝飞鸟使了个眼色，飞鸟将他手中的店老板头套一摘下，余潇湘眼中闪过道厉色。
　　“原来是李老板。”余潇湘盯着一直要躲闪她目光的李老板，皮笑肉不笑道：“打着秦家的名号在外面赚钱，李老板果真好脑筋。”
　　“余总余总，有事好好说，别动粗嘛，我们也只是出来混口饭吃，倒腾下药品，没有想要危害秦氏的意思。”李老板面色尴尬的说着，依旧打着太极。
　　“看来李老板还没铁下心来为秦氏说话，飞鸟，你知道怎么做。”赵亮冷声说着。
　　那李老板闻言打了个寒颤，想到来之前这些特殊小队队员们对那些没用的店老板下手狠毒的做法，赶紧改口道：“余总饶命，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我错了，我不该利用秦氏新药的名声售卖假药。”
　　余潇湘看也不看李老板一眼，对着赵亮叹了口气，沉声道：“据说死了很多人。”
　　“对，不过这不是我们的错，这个代价，我会让那些盯着秦家的人偿还回来。”赵亮握了握余潇湘泛凉的小手，在余潇湘还没反抗前不着痕迹的又松开，顺手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不睡觉就先去吃个饭，这里我来盯着，下面有保安挡着，他们还不会闯进来。”
　　“我吃不下。”余潇湘又是一声长叹：“没想到对方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秦氏就不竞标了？就算不竞标，他们也迟早会对秦氏动手，潇湘，你到底在乱想什么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还怕他不成？”赵亮笑呵呵的拍了拍余潇湘的香肩，朝着一旁助理一推：“怔着干嘛，从后门溜出去买早餐，这里一人一份，谁也不能少吃，一会儿还得打场口水仗，吃不饱怎么上战场。”
　　赵亮这番壮志气的白话引起小助理一番脸红轻笑，看了眼并不反对的余潇湘，小助理一溜烟似的跑掉了。
　　“还上战场……你还想着打起来不成？”余潇湘等小助理看不见，这才嗔怪似的埋怨了一句。
　　“不打更好，打起来我也不怕，我这里有人。”赵亮指了指后面的队员们，嘿嘿笑道：“这里都是以一挡百的好手，绝对伤不了你。”
　　余潇湘扫了眼赵亮身后跟着的人，仅从气势上就看出这些不是普通的人，朝着他们点了点头示意问好后，又白了赵亮一眼：“伤了谁也不行，那些都是患者家属，都是无辜的。”
　　“我知道我知道。”赵亮生怕余潇湘还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急忙举起手发誓道：“我发誓，绝对不给秦氏添麻烦，我刚才只是玩笑话，你懂的。”
　　“真拿你没办法，平时办起事来挺机灵的，就是做人太随便了。”余潇湘轻笑出声，显然是不生气了。
　　小助理显然深得赵亮心意，买来的早餐不仅够份量，还没有多买，至少在特殊小队吃饭的时候，那些受惊又累又饿的店老板们只有干看着的份儿。
　　余潇湘看了眼那些狼狈不堪的店老板，没有开口，招呼了小助理又重新跑了一趟。
　　赵亮也没阻止她，刚放下筷子，手机响了，看显示，商绿芜。
　　“绿芜，刚起床就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赵亮接了电话，嘻皮笑脸的调笑着。
　　余潇湘闻声放下筷子，朝着赵亮秀眉一扬，赵亮立即改口道：“绿芜，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你了。”商绿芜打趣一句。
　　赵亮哑然，背过身去，对着商绿芜苦笑道：“我的商大小姐，你别作弄我了，有事快说，现在不说，一会儿我忙起来可就没空理会你了。”
　　“这倒也是，秦氏新药掺毒害死数名患者，出了这么大的事，哪怕你是个闲职，也该忙活忙活了。”商绿芜语气不轻不重的说着，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赵亮两眼一眯：“记者会还没开早报就登了内容了？”
　　“不是正规报纸，是私人的，你应该知道消息是从哪里传出的，秦氏新上市的股分从六点开始到现在，下降了一个千分点。”商绿芜不着痕迹的提醒道：“要是这件事处理不好，我可没办法把合作项目交给秦氏。”
　　“这我懂。”赵亮知道对方不是省油的灯，可这影响确实太大了些，市值下降，这对秦氏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那……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如果是控制这边报纸的流量或者是舆论的话，我可以代表要湘的商氏给你撑腰，至少可以控制些影响。”商绿芜主动提出帮忙，这让赵亮有些感动。
　　不过想到商绿芜现在的情况，赵亮还是断然拒绝道：“这件事错不在秦氏，只要解释清楚就好了，正所谓越黑越出名，说不定对方弄巧成拙，还白白给了秦氏一个打响名声的机会。”
　　“确实，危机中才有商机，不过提醒你一句，记者会上少说话，多举证，还有，那些病患，适机将他们拉拢成你的助力，会对秦氏的名声有利。”商绿芜不便多说，只是重点提醒一下。
　　赵亮附合地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其实不用我提醒，余小姐也会做的很好，倒是我瞎操心了。”商绿芜声音里也含了一丝倦意，赵亮刚想关怀一番，商绿芜又道：“我也要开始工作了，祝你顺利。”
　　赵亮心里一暖，柔声笑道：“同祝。”
　　挂了电话，余潇湘这才开口问道：“商小姐那边怎么样？”
　　“没怎么样，意思很明确，这件事我们必须处理好，不然合作的事八成就泡汤了。”赵亮顿了顿，话锋一转：“玩手段我比不过你们，说说，你怎么安排的。”
　　余潇湘挑了挑耳边的长发，故弄玄虚道：“你猜。”
　　“……潇湘姐，你别玩我了。”赵亮要哭了，女人心思最难猜，估计想猜明白是无望了。
　　“谁玩你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余潇湘轻啐一声，见赵亮哭笑不得的望着她，轻声一笑，朝他招了招手：“凑过来些，我告诉你。”
　　“嗯。”赵亮屁股朝着余潇湘方向靠了靠。
　　“耳朵！”余潇湘白了他一眼。
　　“噢。”赵亮头一歪，直接靠了在余潇湘香肩上，感觉到香肩一抖，赵亮暗暗笑道：让你玩我，我可不是吃素的。
　　余潇湘香肩抖了两下后就恢复了平静，见没人在留意她和赵亮间有些亲昵的举动，这才松了口气，凑到赵亮耳旁说道：“我想，我们可以利用这次机会给秦氏做宣传，医疗事故不是我们造成的，但在查清之前由我们来承担，当然，在此之前，必须让所有委屈先让秦氏受完，然后只有这样，在道明事实时，才会让更多人拥护秦氏。”
　　“苦肉计吗？这招不错。”赵亮十分同意这个办法，这和商绿芜的提醒不谋而合。
　　“就是只有店老板的作证，我怕力量还不够，你有办法吗？”余潇湘将自己的担心道了出来：“黑市的存在又不能道明，这样一来……”
　　“没事，黑市不存在，但警察是存在的，我已经让人立案调查了，也出动了人手去封药物流通的地方，人证物证俱在，绝对没有人再把假药跟秦氏绑在一起。”赵亮成竹在胸道。
　　余潇湘满意地点点头，忽地开口问道：“你哪来的人？”
　　“对了，你没吃饱吧，我去慰问下那些受惊的店老板们，免得他们关键时刻掉链子。”赵亮打了个哈哈，抓紧时间开溜。
　　特殊小队也是影子一般的存在，余潇湘还是不知道的好，毕竟楚老的态度还太暧昧，把秦氏抬的地位太高了，彻底绑在楚家这条船上，不一定是件好事。


第0141章　绝地反击
　　九点整，随着公司员工开始上班，记者会不用筹谋就涌入了大批的人员，连同那些早就快控制不住的患者家属也冲了进去。
　　为了防止事态被有心人发展得不受控制，赵亮还是听取了楚义的建议以澄清事实的名义，将警局的人员安排进来，听说警察是本着公平公正弄清事实的，那些反抗的民众们也平静了不少，等着秦氏给他们的答复。
　　负责接待记者的小助理显然没经受过这么大的阵仗，尤其是看到那些举着水瓶要朝她砸的那些患者家属，吓得小脸发白，一上台险些栽倒。
　　“还是我来吧。”余潇湘见状，也不管危险怎样，将小助理换下，记者一见是商企名人余副总，纷纷将话筒往前递。
　　“余总，这次秦氏新药上市制成的医疗事故到底是真是假？”
　　“有人说这是竞争对手为了打压秦氏发布的虚假消息，是真的吗？”
　　“请问余总，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医疗事故？”
　　一连串的问题没给余潇湘任何思考的时间和机会，要不是一开始就想到这种局面，赵亮还真担心她会不会冷静的回答。
　　余潇湘显然比赵亮想象中的更加坚强，面对着炮轰式的发问，余潇湘先是对着那些被工作人员安排入座的患者家属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记者们的问题，直接反问道：“请问你们是从哪里得知秦氏新药出了问题的？”
　　刚才针对秦氏发言的记者们面面相觑，秦氏今天说要召开有关新药的记者发布会，确实没说是新药出了问题，按道理来讲，他们提问的问题都应该是和新药相关，结果却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新药出事故的事，显然是说不过去。
　　那些从一大早就堵在门外却没接受到记者发问的患者家属也有了疑虑，看这情况，秦氏像是不知情一样，难道真的跟传言里的一样，秦氏也受害者？
　　一想到这里，求证心切的患者家属当即站起来大声喊道：“请问秦氏想怎么处理我们？警察也在这儿，如果真的是你们卖的药出了问题，希望你们能够负起法律责任。”
　　余潇湘扫了眼说话的家属，重重地点头：“这件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请您放心，至于法律责任，谁做了亏心事，谁心里清楚，我秦氏是绝对不会做有损患者健康的事情的。”
　　“可这次秦氏新药出问题也是有事实依据的，请问余总找到推翻它的证据了吗，还是说现在只是想推脱责任，才有了这套说辞？”一个三角眼的青年记者尖声提问：“据说今早余总早早来到了公司，想必现在的说法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说出来的，但您考虑过患者家属的感受吗，这次的新药刚上市，就害死了数名患者，秦氏必须给我们个交待。”
　　记者话一出口，就像是将秦氏的罪名铁板钉钉一样，赵亮瞄了眼那个笑得得意的记者，朝着飞鸟招了招手。
　　“把那个人调查一下。”赵亮想到商绿芜早上打电话特意提到的私人报刊，心里对这记者的身份有了认识，但在这种讲求证据的场合，还是得拿出些实质性的东西，才对己方更加有利。
　　“明白。”飞鸟看了眼那个记者，直接朝人群走了过去，没费什么功夫，就将那个记者的身份信息弄了过来。
　　看到飞鸟轻车熟路的将东西弄到手，赵亮不由觉得好笑，看来这神枪手手上的功夫确实不一般，比起时眉也不差多少。
　　拿到那个记者的身份信息，查了查上面的报刊信息，果不其然，是和早上发布有关秦氏新药消息的报刊是一家，甚至那篇大篇幅报导的攥写人，就是眼前这个说话尖声利语的记者。
　　“真是一场精心准备的表演。”赵亮弹了弹象征着记者身份的卡片，淡然一笑：“这样就想把舆论往一边倒，郑煜也太小瞧余潇湘了。”
　　不出赵亮所料，这个记者的发言并没有将余潇湘难住，倒给了余潇湘一个绝地反击的机会，就见余潇湘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当即吸引了不少男记者的注意力，赵亮看得也是一呆，紧跟着，就听余潇湘掷地有声道：“这次事件，秦氏会负责到底！”
　　赵亮冲着台上的余潇湘竖起大拇指，故意把话说得这么暧昧，果然是制造现场氛围的高手，接下来，就等着有心人上勾了。
　　果不其然，余潇湘话刚一落，抓住她病语的三角眼记者当即嗓道：“这话是承认这次医疗事故是由秦氏造成的对吧，那做为医疗事故的责任方，秦氏想怎么承担这次的责任的，赔付？药吃死了人，只赔钱家属们一定不愿意。”
　　身为一名职业记者，先不论这人道德怎样，至少说起话来还是很专业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