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宜室宜家-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圣人有设六艺,你为何却只在屋里读些经史子集,把其他诸般都丢开不管呢?”
周慎低着头没有答言,润娘原本慵懒的眸光便渐渐地凌厉了起来,“因为会试只考书上的那些东西是么?”
“阿嫂,读书不就是为了名登榜首,光耀门楣么”周慎有些委屈的看向润娘,书院里的先生成日说,读书科考是男子唯一的出路,可为甚么到了阿嫂这里,读书科考就成了错的呢
“慎哥儿,你还记得旧年隆冬时节,阿嫂跟你说的话么?”润娘那一点点火气,在周慎委屈的眸光中化为虚有,说到底都是自己这一年来太过忽略他的原故。
周慎微睁了两眼,眸光中的坚毅浑不似一个七岁的孙童:“当然记得,
慎儿要长成一棵参天大树让阿嫂,弄哥儿还有妞儿依靠。所以我才要更努力的念书,将来考取了功名做了官,就没人敢再欺负阿嫂和妞儿了阿嫂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润娘一直以为家里家外那些不好的事,周慎都是不会晓得的,显然是她太过想当然了。孩子虽然小可却很是敏感,这一年来自己忙进忙出,斗这个治那个的,虽然都背着他,可却不代表他不知道。
“慎儿”润娘坐起身子,将周慎抱入怀中,轻软软地道:“傻孩子,你忘了阿嫂曾说过当官是要为民做主的,又不是只为阿嫂做主就好的。再说了你瞧耿大官人在西南做了六年官,弄了一身的病你现在只管念书,不把身子当回事,将来万一你也要到湿热或苦寒之地为官,也像他一样么”
事实摆在眼前,周慎倒是信了几分,只是心里还是觉着自己一个读书人,弄得一身汗臭的有辱斯文:“那我练练射箭不成么?”
“射箭”润娘掐了掐他的小胳膊,鄙讽道:“你这小细胳膊拉得满弓么?”
在书院里六科考试,射御两项考得最差,只因先生们只重视文试的成绩,因此周慎也不觉着有甚不好,可现下被润娘这一嘲笑,他登时绯红了脸
“总之呢,从明天起你每日未时正刻起,跟贵大哥学一个时辰的拳脚,再练半个时辰的射箭如果明春开学前,你还射不中的靶心的话………”润娘嘿嘿奸笑两声,道:“我就让小三子来教你”
“不要”周慎断然回绝,开玩笑自己一直是季文努力的目标,怎么可以让他来教自己呢
周慎拽着小拳头,下决心道:“我一定能练好的”
自此之后不论阴晴雨雪,周慎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在院子里蹲马步、踢脚打拳。于是润娘又郁闷,这孩子为啥做甚么都那么认真呢
小樗问一下,各位亲们,到底希望女主跟哪一个人在一起呢?
鲁大奎?刘继涛?巴长霖?
小樗是万分纠结啦好了下面广告时间:
飞机失事,路漫离连人带包穿越了。碰到一个郭靖式的傻孩子,哇哈哈,路漫离大笑三声,真是捡到宝了
等等,那个满肚子阴谋的帅哥喜欢俺这棵杂草?傻石头还有个鲜嫩如桃的青梅竹马?
吼吼,不怕且看现代御姐如挽起袖子,赶跑腹黑狐狸,打跑娇俏小萝莉
五月,《闲妻非贤》开坑喽
正文 一五零、年终聚餐(上)
一五零、年终聚餐(上)
时间在润娘与小家伙们的嬉闹间悄悄地溜走了,眨眼间已到了腊月二十四送灶王的日子。当然润娘仍是懵然无知,侍弄弄哥儿并妞儿吃过早饭,守着周慎把那一碗鸡蛋羹吃了,便察问起淑君昨日的功课。
问得还没两句,知芳笑盈盈地走进来:“娘子倒是悠哉,成日里只管做个孩子王便是了。”
润娘一面同淑君收了书,一面甚是得意的向知芳道:“谁叫我命好有你和盛小子,里里外外的事都不用**心,自然落得清闲喽。”
“如今却有件事要娘子做主”知芳微微笑着,挨在炕沿边坐下。
润娘指着知芳,佯做哀怨道:“你怎么就见不得我享点清闲呢”
知芳扑哧一笑,道:“是了,是了,我最是小肚鸡肠,见不得人舒服的埋怨也埋怨过了,可该说正经的了吧”
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润娘自把事情交给他姐弟俩个,便鲜少过问就怕们多了心,办起事来顾虑重重。这会知芳说有正经事要回,润娘只当是她收齐了田租来回自己,因而先就说道:“若是账面上的事,你就不用说了,你也晓得一听报账我就昏头的。”
知芳温温柔柔地翻了个白眼:“放心不是账面上的事是咱们家那些雇工,我想着她们勤勤恳恳地做了这么一个来月,如今到了年下,你们两位东家是不是该请人吃一顿饭呢?”
润娘微张了嘴,愣了半晌,两手一拍道:“哎哟,我真真是过日子过昏头了,压根就没着这个事。可不是该请人吃一顿,不然倒显得咱们两个东家没情没义的”
“既然娘子也觉着可行,那我可就请鲁妈妈带着阿大、阿二买菜去了”
润娘刚想点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道:“何必要劳烦她们,你亲自往卢大兴去趟,跟连掌柜订一桌子酒席,让他们申时时分送来就是了,至于饭钱就记在他东家帐上。”
知芳笑谑道:“娘子也太精了吧”
“怎么姓巴的把铺子里的事情一丢,自顾自回京快活去,好处他没少占一分,到了年下花两个钱请咱们吃顿饭还不应该么”润娘绷着脸,攥着帕子的手随着言语挥动,带起帕子的一角仿若是一只跟在她手边的白蝴蝶。
知芳捂着笑了笑,道:“是了,谁都没娘子的算盘打得精”她边说边起了身:“我这就去卢大兴订酒席去”
瞅着知芳出了门,润娘忽地推开窗子,冲知芳喊道:“点菜的时候你千万别手下留情,只管拣好的点”
“晓得了,晓得了”知芳答应着头也不回往外去了。
快到晌午时,知芳拿了菜单子回来,润娘瞧上头除了有卢大兴的招牌菜点外,翅参鲍肚,燕窝熊掌也是一应俱全,乐得直夸知芳本事鲁妈同
华婶在旁听了,直报怨她二人造孽一齐啧舌道:“这一桌子酒席得花多少钱呢”
知芳笑道:“不用钱的,这桌子酒席记在巴公子的帐上”
二人奇道:“巴公子不是回京了么?这帐可怎么记呢”
润娘怕她们问来问去的,倒问的心里不痛快,因此说道:“这都巴公子临走前特地交待了的,因着这些日子我闲得太过,倒把事情都给忘了,亏得芳姐姐提醒才想起来。”
鲁、华二妪自然是当了真,口里一时念巴长霖的好,一时又怨他太过大手大脚。
总之是放过知芳、润娘了。
待二妪出了门,润娘向知芳道:“等会吃了过晌午饭,你去查一查账,到晚上吃酒时,也给咱们家那些雇工多支一个月的工钱。”
“又支?”知芳道:“一个月一贯的工钱,娘子满信安府打听打听,可有比咱们再高的没有”
“多支一个月的工钱,也还不到十贯钱,只要她们念着咱们的好,这点子钱用不了一日的工夫,咱们不就赚回来了”润娘瞅着满脸不情愿的知芳,继续说道:“芳姐姐你想想,咱们做脂粉的法子,也不是甚么秘方,满信安府买脂粉的估计都是这么做的,可是为甚么偏是咱们家的卖得这么好?不就是因为咱们家的做工细致么,而铺子里又招呼的周到然这些不都是要靠那几个雇工来做么既然咱们指着人家给咱们赚钱,咱们若是盯着些许小利就不肯放手,冷了她们的心,那些磨粉的熬汁的但凡马虎些,做出来的脂粉可就和别家的没甚区别了。铺子里那几个媳妇,我听秋禾说,她们就是累了一日说话力气都没了,只要有客人上门,就是笑脸相迎的,给客人试妆时从来都务求最好,人家这样待咱们,咱们多支一个月的工钱又算得甚么。”
知芳也不是那起眼里只认得钱的愚妇,只是她觉着东家给的工钱已是信安府最高的了,到了年下还请她们吃一顿饭,满信安府里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的东家,因此听润娘说多支一个月的工钱,她心底真觉着好得太过了。
只是润娘长篇大套的这么一说,她也不好当面再驳了,只得勉强吱唔着,心里盘算着等会倒是去找知盛商量商量的好。
因此吃过了晌午饭,知芳便急急的出了门,润娘知道她多半是去找知盛了。一则对知盛润娘还是有信心的,想来他应该不会在乎这十来贯钱,二来,就算知盛不答应,最多从她自己的那份子利钱里出就是了。
结果知芳果然没再来同润娘商量,润娘又差淑君以送三红羹为名,前去瞧瞧知芳在做甚么。淑君回来说:“贵嫂子,在屋里拨算盘算账呢。”
润娘清浅一笑,心道:“盛小子,我倒真没看错你”
后半晌时候鲁妈支使着阿大他们把后院那张大圆桌子给抬出来抹干净,她们几个便将收在柜里的碗碟拿出来洗一洗。知芳晌午那会就拉了秋禾回来帮忙,这会正在前院偏厅里摆各色零嘴吃食。众人忙乱间,不知不觉竟已是申时正刻,卢大兴差人送了各式冷盘过来。
知芳听报忙将他们接进偏厅,她与秋禾两人一个帮着摆桌,一个同连掌柜的勾菜单。之后陆陆续续有热菜送来,知芳叫他们直接送到厨里去热着。待菜送齐了已是申末时分,四下里都已掌灯,厅里炭火融融,那些雇工娘子也渐渐的来了,只是一个个都拘紧着,挤坐在一块,也不说笑也不拿攒盒里的零嘴吃。
“嫂子们干坐着做甚么,拿东西吃呀”秋禾抓了些炒货果子就往那些妇人手里塞去,慌得那些妇人连忙起身接着,嘴里连连说道:“不敢不敢,华娘子坐。”
知芳刚从来厨里走来,见她们这般惶恐模样,不由抱着秋禾笑道:“如今你也成娘子了”
秋禾蓦地红了脸,知芳将她推到向那些妇人面前,笑道:“你们不晓得她,别看她这会像个娘子的样子,成亲之前真真是个野丫头,家里了除了娘子她是谁都不怕。偏咱们娘子又把她当心肝儿似的宝贝,越发把她惯得跟官家小娘子似的,没想到一成了亲,性情就稳重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阿姐”秋禾跺着脚,脸红得火烧一般,恨不得找个地逢钻下去才好。
那几个妇人本就与知芳较为相熟,又听她这么一翻调侃,登时放松好些,都吃吃的笑了起来。
知芳继续拿着秋禾取笑道:“盛小子哪里就比娘子强了,怎么一进了咱们家的门,你就老实了?”
秋禾挣开知芳的手,冲她啐道:“还是做姐姐的人,一点儿也不尊重些”
那些妇人只当秋禾真的恼了立时敛了笑,一个个垂眸低首大气也不敢出。
知芳指着秋禾向她们笑道:“瞧瞧,我再没说错的,原形毕露了吧”
秋禾正待要回嘴,华婶恰好进来,秋禾立马迎上前搀扶着华婶,撒娇道:“阿娘你瞧瞧,阿姐又欺负我了”
华婶冲女儿瞪了一眼,道:“你那张嘴啊,如今是比娘子还喜欢刻薄人”
知芳也上前扶了华婶,佯做委屈道:“娘,你就只听禾丫头的话,你也问问屋子里这些嫂子,我怎么就欺负她了”
乃要往下说时,知盛领着三四个年轻媳妇进来,华婶便向儿子笑道:“你来的正好,你媳妇都快被你阿姐说得掉眼泪珠子了”
知盛往她二人面上一看,向知芳做揖道:“好姐姐,若秋禾有甚么得罪的,我替她给你赔不是呀”
他话音未落,身后那几个年轻媳妇也都一齐上来围着知芳道:“好嫂子,你看咱们面上莫要跟秋禾姐姐计较了,明朝咱们给你上个最美的妆,包管你迷花了贵大哥的眼”
知芳挣开她们,连连求饶道:“姑奶奶们,可放过了我吧”
秋禾扑哧一笑,道:“看你以后还欺负我,瞧见没那么多人帮我着呢”
“是呢,华大娘子饶我这一遭吧,我可再不敢了”知芳仰着脑袋弯腰赔礼,趁着秋禾不妨突地抢上,拉住她的胳膊就往胳肢窝里挠去,嘴里笑骂道:“你个小蹄子,还反了你了今朝看我怎么收拾你”
秋禾被她挠格格直笑,嘴里不住声地求饶:“好姐姐,妹子年纪小不知事,你就饶过妹子这一回吧”
华婶站在儿子身边,看着闹成一团的女儿媳妇以,突地竟抹起泪来,知盛扶了母亲低声问道:“阿娘怎么了?”
华婶拭了泪,拍了拍儿子的胳膊道:“娘亲这是高兴呢,人家屋里姑嫂总处不好,哪像她俩个倒跟嫡亲姊妹似的。”
那里秋禾着在抵不过了,又不好意思叫知盛,而那些媳妇们都捂着嘴在旁看热闹,她只好冲华婶叫道:“阿娘,阿娘,………”
秋禾话音未落,忽听外头传来道笑语:“……………”
广告时间:
飞机失事,路漫离连人带包穿越了。碰到一个郭靖式的傻孩子,哇哈哈,路漫离大笑三声,真是捡到宝了
等等,那个满肚子阴谋的帅哥喜欢俺这棵杂草?傻石头还有个鲜嫩如桃的青梅竹马?
吼吼,不怕且看现代御姐如挽起袖子,赶跑腹黑狐狸,打跑娇俏小萝莉
五月,《闲妻非贤》即将开坑,小樗还在纠结啥时候上传好呢
正文 一五一、年终聚餐(下)
一五一、年终聚餐(下)
“这是怎么了?竟叫起娘来了”
众人循声看去,但见两三个妇人围拥着一个娘子转过屏风,这娘子面容文弱清秀,手里牵着个瓷娃娃般的小丫头,面上也还带着笑意,然两道平直的一字眉却又出些英气来,再加上她一身素净的衫袄,颇有些清峻严正的气势,叫人不由生出些敬畏之意。
那些雇工娘子连忙躬身行礼:“东家娘子安好。”
润娘伸手虚扶,道:“诸位快请起来”说着又问秋禾:“人可都到齐了?”
“早来着了,就等娘子呢”
润娘且笑着向那些雇工娘子们道:“可对不住各婶子、姐姐,请都入席吧”
众人自是连道不敢,站在地上候着润娘入坐。知盛自退至外间同铁贵他们同席,华婶鲁妈她们布齐了菜,也退了出去坐在知盛他们那桌去了。周慎见席上皆是妇人,便有些个不自在,瞅人不注意,赤溜一下溜下了桌,跑到外头同知盛开他们一桌去了。
润娘看在眼里也不去管他,只管招呼席上众人动筷子,时不时地再给妞儿夹些菜。
那些雇工娘子俱是贫苦人家,家境好些的,一年到头或还能见着些荤腥,更有那实在艰难的,竟过着糠菜半年粮的日子。可自来了周家白面肉馒头,大米饭那是不用说了,且还顿顿有肉餐餐有鱼的。一个月一贯钱是竟赚的,心里早是感激得不行,如今再见着一桌子的珍羞玉馔,一个个眼中不由含了热泪。
“这都怎么了?”润娘刚给妞儿勺了浅浅一碗鱼翅,见满桌子人都神情黯然的不动筷子,便也放了筷子问道。
众人见问,都低了头拿帕子拭泪,润娘越发疑惑了,微蹙了眉头向知芳瞧去。
知芳与秋禾没料着她们竟会摆出这副神情,心里也自惴惴,一齐喝问道:“东家说你们辛苦了,特地请你们吃个饭,怎么你们竟还不知足么”
一个在铺里做事的年轻媳妇,拭了泪抬首道:“咱们要再不知足,可真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只是对着这一桌子叫不上名来的菜,想着家里还在吞糠咽菜的心里便堵得慌。”
“原是为了这个。”交睫间润娘已笑若春花:“只要你们勤恳做事,让咱们的买卖一直做下去,旁的不敢说,吃饱穿暖总是能够的这会且先动筷子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润娘边说给坐得近前的几个媳妇夹了菜到碗里,知芳、秋禾自是有样学样,一时间席上复又闹热起来。
席上多是妇人本自话多,再饮过两盅桂花酿有了些酒意,又见润娘亲和,因此适才的拘紧全给抛到宵云外去了,唧哩呱啦的说个不住。而外间知盛他们那一桌却因华婶、鲁妈在坐,几个后生都都拘束着,因此吃到酉时正刻时分,他们外间便就都散了。
阿大他们缠着铁贵跟鲁妈要了几盅烧酒并一些冷盘,自出了二门回西侧院去了。
“咱们也图自在去”润娘听见外头散了,便也笑道:“芳儿,把桌子上的冷盘点心并一并盘,咱们到里间坐着,比这里暖和。”
润娘话才歇了,众人一齐动手,不大会工夫,里屋的炕几上便摆满了盘碟,因还多了好些,知芳叫了几个妇人再搬了张小矮几进来,挨在炕前放着,秋禾又煮了热滚滚的茶来端进来。
润娘本待留鲁妈她们的,可两个老的都说劳乏了,润娘也不好强留,易嫂子满肚子挂着早回了屋的周慎,也不肯留下来,润娘只得道:“罢了,你们都去吧,咱们再接着乐一乐”
因又见妞儿在自己怀里两眼饧涩,便抱起她交给易嫂子:“晚上她吃了多了些,等会进去给她煮一碗红糖普茶消消食。”
三人还不及出去,知芳递给华婶一个提盒:“这里头几样吃食麻烦阿娘给沈嫂子母女送去,就说我多谢她替我看藕小子了”
秋禾刚剥了只大虾沾着姜醋:“我道怎么就少了好些,原来是你拿了去做人情了”
知芳回身戳了她一指甲:“一晚上,你吃了多少虾,还只管吃着,回头该闹肚子了。”
润娘也道:“这话不错你可少吃些,那东西虽然好吃,终究性凉又不常吃的。”
“不碍的”秋禾拣了只豆青小盏,拧起乌银梅花自斟壶给自己倒了杯桂花酿:“我沾了姜醋,再吃些酒也就是了。”
那几年轻媳妇见她眼圈都红了,便也都劝道:“这桂花酿味道虽好,多吃了怕也是要醉呢”
知芳剜了秋禾一眼,嗔道:“别管她,醉了只叫她盛小子背她回去,看她明朝躁不躁”
秋禾待要争辩几句,听润娘道:“你俩个的事只管回屋里闹去,要吵要打的我都不管,这会可是说些正经的。”润娘一面侧了头,吩咐知芳道:“芳姐姐,把东西拿出来”
知芳答应了声,往炕柜上抱下个嵌螺钿葵形黑漆盒,润娘向诸人道:
“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眼见得又到年节了,我这里多支一个月的工钱,诸位婶娘嫂嫂手头也好宽裕些。”
知芳已开了盒盖挨个地发放,那些妇人手里捧着钱一个个都热泪盈眶,几欲下拜:“娘子真真是菩萨似的心肠”
润娘笑盈盈地道:“这也不值甚么,我只望来年诸位婶娘嫂嫂,依旧如今年这般勤恳,待巴东家回来了,咱们商量着是不是再加些工钱,只要悦妍堂的买卖好,咱们绝不会亏待了诸位的”
那些妇人听得来年还有望加工钱,一个个都哆嗦着嘴唇,直念道:“哪里来得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
却有一个妇人不肯收工钱,站起身低着头犹疑了许久,方向润娘道:“我,我想辞工不做了”
满屋子里人的都被震住了,那些妇人们七嘴八舌的劝道:“李嫂子,你傻了辞了这么好的东家再上哪里找去”
“是啊,李嫂子你可别拿错了主意”
“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儿子想想,趁着这两年存些钱,也好继续送儿子到私塾里念两句书但凡能中个秀才,每月里衙门也能补贴些米粮。就是将来说亲也容易许多呢”
众人轮翻劝下来,李氏依旧是那句:“我要辞工”
润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缓声慢言道:“嫂子是不是在我这里受了甚么委屈,若是如此嫂子说出来,我自替嫂子做主”
李氏摇头道:“诸位姊妹那是不用说的,就是贵娘子待咱们也是亲厚得多。”
“那又是为着甚么?嫌工钱少………”
润娘话没问完,李氏慌忙摆手道:“娘子哪里话来一个月一贯钱,比壮劳力都赚得多了,我要嫌少可成甚么人了”
“那是为甚么?”润娘面上虽是淡淡的笑着,心头却涌起丝丝冷意:
“难道是别家出的工钱更高?”
此言一出,满屋子人怨毒的眸光如箭般射向李氏,李氏慌张地向众人望去,额头上都急出了汗珠,连声否认:“不是不是,若是可以我自是想在东家这里做下去,可是………”
润娘最怕的就是别人翘墙脚,虽说做这些脂粉没甚么技术含量,可是别人真要来挖人也是件麻烦事,所以她才又是聚餐又是多支工钱的,就是想这些妇人念着自己的好
现下听得并不是旁人高价挖人,便就放下心来了,脸上笑容都真诚了许多,取了黑漆盒里那贯钱硬塞给李氏:“听嫂子这话是有难处,因此这钱一定拿着才是。况且我即是东家,嫂子有难处不妨说来给我听听,倘若我能帮的一定帮的,我若帮不上,也不敢强留嫂子”
李氏黝黑泛黑的脸膛上滚下两道热泪,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悲泣呜咽,润娘待她哭了两声,方道:“嫂子这是做甚么,快起来说话”边说边向知芳使了个眼色。
知芳伸手扶了她起来:“你有难处只管说,又哭甚么”
李氏抽噎着抹了泪道:“东家这般的诚心待我,我也不敢瞒东家。这么好的去处,我怎舍得就辞了,实在是儿子无人照管,不得不辞了回去。”
润娘奇道:“可嫂子不是来了一个多月了?”她边说询问的眸色边向知芳扫去,难道她还带着儿子住在这里?润娘虽不介意多养一个小鬼,可若有人背地里偷偷摸摸占自己的便宜,那又另当别论了
知芳被润娘扫视得心头一凛,急声问道:“那这一个月人,你儿子又是托谁照管的呀?”
那李氏只管呜咽着,旁边与她相熟的妇人替她回道:“这一个多月儿子她都是托给娘家照看,前两日有人送信来说,她家那小子被她兄弟的两个儿子都打破了头。因着要赶做脂粉,她也不敢和贵娘子告假,每日夜里就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