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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女宠上天-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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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聂家在商都有人,他们才不会走这一趟。
他不曾想这小小的山头村,竟也是卧虎藏龙之辈!
里长将自己对聂家的不满,都摆在明面上了,实在是忍不了了,“那就说正事。”
虽然之前他二儿子说这边在准备,可里长还是心里打鼓,犹豫着一下才对田父道,“聂家说三丫是他们十七年前丢失的女儿,今儿来是让各位大人做个见证,若是真的,就让三丫认祖归宗,聂家还说你们田家教坏了他们聂家的女儿,对聂家不尊敬,田家的,可有此事?”
“请里长和各位大人为我们田家做主!”田父不卑不亢的道,“里长所说,万没有的事儿!三丫是我们捡回来的没错,全村都知道,可三丫不是聂家的女儿!”
“你……你胡说!”聂母第一个沉不住气,“她明明是我们家的孩子!之前你们也承认了!现在竟然反悔!”
田母也冷着一张脸,坚定的道,“我们什么时候承认了?一直都是你们自说自话,我们家姑娘好着呢,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们聂家欺负,成家看在你们是富商,多给了你们几分面子,你们聂家不知道为客之道,还反咬一口,到底是谁在胡说?”
里长示意田母少说两句,而后开口询问道,“聂家的,田家说你们欺负成家两口子,可有此事?”
“里长!”陶乡镇大人厉声道,“今儿是来取证的,不是来怪聂家是否欺负人的,咱们还是先说正事!”
“我怎么就没说正事?”里长也怒了,这是他山头村的地盘,上听河源镇的,再上面有临沂城,怎么也轮不到别的镇对他指手画脚,他也看出来了,陶乡镇就是和聂家一个鼻孔出气的!
临沂城大人皱着眉,瞪了陶乡镇大人一眼,“好了!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现在我和焦南城大人来问,你们都闭嘴!”
两个城的大人在这里的地位是最高的,说的话也好使。
待屋子内恢复安静,两位大人对视一眼,临沂城大人便问道,“聂家的,你们说田家姑娘,也就是成家媳妇,是你们丢失的女儿,可有什么证据?”
“回大人的话,田家尚有我家女儿的贴身小衣,我家女儿右脚踝还有细长的胎记。”聂父恭敬又急切的道,“当年弄丢小女的是松溪村罗家,如今在郭家还有当年参与的人在。”
那大人又问田父,“你家姑娘是这种情况?”
“回大人的话,不是!”田父看都没看聂家人一眼,直接说道,“我家女儿捡到的时候有襁褓,而上次聂家说他家女儿的襁褓,在松溪村南山找到的,还有胎记,我家姑娘右脚的确有胎记,但不是在右脚踝,而是在右脚脚心处!”
“你胡说!之前你们不是这么说的……”
聂母的指责还没完,临沂城大人喝止道,“放肆!”现在和审案有得一拼,哪里容得人乱讲话,吵吵闹闹不成体统。
临沂城大人看向田父,又问道,“可有证据?”
“自然有的。”事关自家姑娘的未来美好生活,田父异常镇定,丝毫不显慌乱,“大人可让信得过的妇人见见胎记,还有襁褓,因为早年马家生小儿子的时候,我们送了过去,后来一直没拿回来,便忘记了,后来才想起来,大人可叫马家人来作证!”
田笛看着田父为自己撒谎都不脸红,顿时一股辛酸涌上心头,一种不适感不合时宜的涌了上来。
“呕!”
下一秒,田笛默了,舍了手上的簪子,拿过帕子捂着嘴巴干呕起来。
她想过自己快到时候孕吐了,却不想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临沂城大人已经派人去找马家,翠柳一见田笛这样子,急着爬上炕,“夫人,奴婢扶您去外间屋子歇会儿吧!”
“不碍事。”田笛喝了口水,好了点儿,对几位大人道,“我身子不大好,让各位大人见笑了。”
知道田笛有孕的吓了一跳,不知道的有点懵,这种场合暂时也没往那方面猜。
两位城大人对田笛礼貌的点了点头,在他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底细的时候,都聪明的避开锋芒。
况且这山头村成凯柱上过战场立过功,他们在来之前都打听了,就更不会交恶。
等了一会儿,那马家人就来了,手里还拿着襁褓,田母也把家里的小衣裳拿了出来作比对。
聂母一眼就看出来,那小衣裳似是她做的那件,拿到手却发现,料子不对,“田家的,你们竟然以假乱真!上次给我看的,可不是这个!”
正文 第143章 证实
第143章 证实
“聂夫人记错了,上次给你看的也是这件,你看连上次崩开的线头都没少!”田母淡淡的道,“怕是情绪激动,认错了吧?”
聂母急的眼都红了,看向炕上的田笛,很是受伤的道,“你就这么不想认我们么?难道你还怪上次的事儿?我和你爹都是为了你好啊!”
上次的事儿,田笛咋都忘不了!
“为我好?让自家姑娘做小妾?这算哪门子的好?”田笛不惧与聂母对视,又道,“聂老爷聂夫人说是为了我好,我倒是想问问,二位可是也要聂思去富贵人家里做小妾?让聂寻去富贵人家里入赘呢?”
这话问得犀利,田笛也知道这会触碰到聂父聂母的底线,但不这么问,怎么让几位大人知道,聂家偏心偏到天涯海角了!
“我才不……”聂思下意识的反驳,她是聂家大小姐,怎么可能去做人家小妾。
“思思住口!”聂老爷沉着脸色道,“思思才还不足十四,从未嫁过人,怎能做小妾?雪安,你已经嫁过人了,爹娘都是为了你好……”
几位大人脸色一变,他们竟不知这里头还有这事儿!
“聂老爷!我想你们搞错了。”田笛含笑道,“我的名字叫田三丫,可不是什么雪安,之前一直误会了我是你们丢失的女儿,可惜,我不是!”
“雪安啊……”聂母一声喊,转过头嘤嘤哭泣。
若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田笛保证自己一定会感动得昏天暗地,然而此时的田笛,已经看透了。
“我不知道你这个雪安叫的是谁,但我真为她感到可惜,竟有你们这样自私自利的爹娘。”田笛在翠柳搀扶下下了炕,又道,“你们不是说还有胎记证明么?我看就不需要大人再找人了,聂夫人随我到外间的屋子,让聂夫人亲眼看一眼,也好死了赖上我的心思。”
“田三丫!你别给脸不要脸!”事到如今,最沉默,看着最理智的聂寻终于炸了,“田三丫,我们姐弟好心容你认祖归宗,你倒是不要脸了!能进我聂家的门,你还有何不知足?!”
这话出自一个不到九岁孩童的口,着实让屋子内众人大吃一惊。
聂思的教养已经让人皱眉头了,这聂寻倒好,一点都不比他那个姐姐差。
更让人无语的是,聂父聂母竟一点都不觉得聂寻的话不对,还一脸期待的看向田笛,聂父还有脸开口道,“雪安,咱聂家比这村里好太多,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要的,爹都给你!”
“聂家的门,我田三丫高攀不起!”田笛坚持道,“我不是你们的女儿!请聂夫人随我来,看看证据吧。”
至此,田笛都没给聂思聂寻一个眼神,在几位大人面前,这俩小屁孩儿根本不够看。
仗着以往聂家的疼爱,不分场合的作威作福,竟被聂家教养的不知天高地厚。
聂母还不死心,焦南城大人开了口,“去吧,做了见证,也好证实。”
见证什么,证实什么,屋子内的人都说不清了,按理说田笛是聂家女儿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怎到临了就变了呢?
襁褓可以伪造,但胎记,可是改不了的!
屋子内再次沉静下来,心思都跟着田笛去了外间屋子,等着最后的认证。
聂父心里直打鼓,上次求证的时候,田家只是默认,他们在猜测,自始至终,田家都没开口说田笛是聂家丢失的那个女儿……可是,怎么会错呢?
等了小一会儿,这份沉静被外面的一声喊给打破了。
“我的雪安啊!”聂夫人声嘶力竭的喊道,“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雪安啊!”
其实他们早该想到了,既然田笛敢给他们看,那么结果一定不是他们想要的。
待田笛回了屋子,田家人包括里长都松了口气,虽然里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解决了聂家以后来闹,就谢天谢地了。
“各位大人,聂夫人亲眼所见,我并非他们的女儿,还请各位大人为民妇做主,聂家几次三番,简直是欺人太甚!”
聂思气得小脸通红,上前想要跟田笛动手,田大安田二康挡在聂思聂寻面前,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碰到田笛,万一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田三丫!你真无耻!”聂思近不了田笛的身,此时只能怒喊道,“不是我聂家女儿,为何误导爹娘?还有田家,为何不早点说出口?定是见大人们来了,怕东窗事发,就改了口!你们分明是贪图我聂家钱财!大人们,可要我聂家做主!”
“聂思!闭嘴!”
聂父一声喊,成功让聂思闭了嘴,聂寻不解的问,“爹?明明是他们……”
“闭嘴!”聂父一瞪眼,少有的对聂思聂寻严厉起来。
看成凯柱舍了一万两都不眨眼,说成家和田家贪图聂家钱财,还真说不过去,那为啥之前没否认,现在又要否认呢?
这个想法刚在脑中形成,田笛就笑道,“谁说我没否认了?开始我也以为自己是,后来才知误会了,上次聂老爷和聂夫人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是聂家的女儿,我只有一个名字,田三丫!若聂老爷聂夫人不承认,我家周围邻居皆可以作证!”
田笛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候真的好喜欢村里嘴碎的八婆,就是他们的爱看热闹爱说热闹,到这种时候才自然形成天然的证人!
聂父和刚进屋的聂母都听见了这话,齐齐白了脸,田笛的确说过不是他们女儿的话,还不止一次的说。
可他们只以为那是田笛的气话啊!根本就没当真!
难道田笛真的不是他们的女儿么?他们不相信!
“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焦南城的大人若有若无的看了眼陶乡镇的大人,两人是纯上下级关系,“眼看着大过年,让山头村出了这事儿,里长,对不住。”
对方的上层官员说了这话,里长包括河源镇大人只有陪笑的份儿。
田笛不想做大逆不道的事儿,聂父聂母就算了,但聂思聂寻欠下的,得付出代价,也算是她代替聂父聂母教养一下子女。
“各位大人,聂家在山头村的时候,我们成家好吃好喝的供着,没有亏待了半分。”
正文 第144章 发热
第144章 发热
田笛低着头,低落的道,“可聂家的大小姐大少爷,对民妇充满了敌意,民妇实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们,想那被砸了一桌子的饭菜,村里大家伙儿都替民妇心疼。”
“这事儿,全村都知道。”里长一看自己开口的机会来了,赶紧抢在聂家辩解前说道,“那一桌子饭菜,我们村里一年都吃不到一次,有鸡有鱼有肉,可不是得心疼么?”
村里生活什么样儿,镇子上和大城里都有所耳闻,不然怎么当官大人,一听里长这么说,直接看向聂家人问道,“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聂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从来不认为这有什么错,可看几位大人的表情,也知道坏了,可这些是事实,人证还不少,抵赖不了,想辩解都没说辞,“回大人的话,是……是真的……不过我们要给赔偿,成家没有要。”
“哼!”焦南城大人冷哼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这时候陶乡镇大人都不帮聂家说话了,他若是再开口,怕是官职不保。
“不就是一桌子饭菜么?给本小姐吃,本小姐还嫌弃呢!”
聂思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一屋子的人脸色都变了,在农家人面前公然糟蹋粮食,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在几位大人面前,田家和马家人都忍了,河源镇大人笑问道,“聂家难道没有教导子女,勤俭良善么?”
却是明显的笑里藏刀。
这话一出口,真是讽刺,在聂思聂寻身上,哪有一点勤俭良善的影子?!
聂父聂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大人恕罪!草民不敢!”一边请罪一边拉着聂思聂寻跪下。
田笛意外聂家人这样的反应,就听焦南城大人怒道,“大胆!南商国开国便将这四个字写入国法当中,聂家知法犯法,来人!压下去!”
坏了!
田笛心里咯噔一下,她是想教训一下聂思聂寻,让他们以后知道些分寸,不能再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哪里想会是这么大的罪名。
什么国法,她也不知道啊。
“夫人,别担心。”翠柳见田笛紧张,趁着聂父聂母求饶,聂思聂寻吓傻了的模样下,小声解释道,“聂家不过是罚些银钱,再审讯以教育之,并不是大的过错。”
但聂家不会教养子女,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翠柳可不像田笛这样又心软了,在他们看来,自家主子和夫人才是最重要的,凡是敢欺负夫人的都是在作死,凡是打夫人主意的都不能轻饶,凡是让夫人不高兴的都应该拉出去,砍了都不为过。
想当年在商都,跟着自家主子横行商都的时候,主子一个霸气挥手,都能吓倒一片的人!
若是自家主子在这里,聂家的惩罚可不止是这一点小毛毛雨。
“各位大人,民妇实在是身子不适,若是没有旁的事儿,民妇告退了。”田笛见聂家几人被官差压了下去,脸色越来越差,心里想着,若聂家真的因此遭了罪,她还过意不去,这矛盾的性子不是她,或许是肚子里的宝宝……
里长皱眉解释道,“各位大人,成夫人有了身孕,上次被聂家气得动了气,这一胎还不算稳妥,又怕聂家不依不饶,都不敢说实话,还请各位大人见谅,让她去歇着吧?”
有了里长的解释,焦南城的大人关切的道,“怎不早说?快扶着你家夫人去休息!有了身孕是好事,可要好好养一养!”
“民妇告退!”
田笛也不知怎的,听着聂家的讨饶,这心里就烦得慌,这会儿是真的觉得难受。
田大安跟着田笛出了屋子,转身往外跑,连披风都忘了拿,急着去找村里的郎中。
田笛躺在热炕上,耳边听着那屋子内的商议声,还有院子内聂家的声音,脑子越发的昏沉,渐渐的竟睡了过去。
翠柳倒热水的功夫,回头就见田笛脸色微红,额头浸出细汗,伸手一摸,是烫的!
翠柳也不管那屋子里的人是谁了,慌忙喊道,“田夫人!我家夫人发热了!”
本还交谈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田母连说一声都来不及,跌跌撞撞的往田笛这边跑,到了炕前也慌了,“咋这么烫!”
田二康紧随其后,“娘别着急,刚三丫说不舒服的时候,大哥就去找郎中了,我让大嫂和玲子来照看一下。”
外界的慌乱,田笛一无所知,她做了个梦,梦见了聂父聂母,还有聂思聂寻,一个个都在指责她的不孝,让田笛心口发闷,像是要窒息一般。
然后是原主田三丫,拉着她的手笑着安慰她,说谢谢她帮她照顾爹娘,田笛这心里才好受一些,至少原主田三丫没有怪她,这就够了。
又在黑暗中度过了不知道多久,田笛终于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她上前抱住他的身子,看着他含笑的双眸,急切的问道,“当家的,你啥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田笛没得到成凯柱的回答,对方只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渐渐消失在面前,急得田笛大喊,“当家的!当家的你回来啊!别不理我!”
“夫人?”
“三丫?”
田笛耳边倒是听见了声音,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浑涨的脑袋,让她明白,刚才只是做梦,眼角滑落的泪珠正落入耳中,有人帮她擦掉了。
睁开眼,田笛就看见自己周围一群人,田母,谷梅蔡玲,还有哭红了眼睛的翠柳都在炕上守着她,田父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
“娘,我梦见当家的了。”田笛一撇嘴,再也忍不住情绪,放声哭了出来,“当家的不理我……呜呜!”
“三丫别哭。”田母边帮田笛擦眼泪,一边劝道,“只是个梦,你是发热,所以脑子里就胡思乱想,柱子那么疼你,咋能不理你呢?三丫乖,听娘的话,可不能哭了,记着你还有孩子呢,你这一发热不能吃药,可得坚强起来,好在现在不热了,你这丫头,可是要急死我们呐。”
田笛抽噎着,算是止住了哭,“我不知道,见聂家那样我就急,他们可走了?”
正文 第145章 安胎
第145章 安胎
“早就走了。”田母不想说聂家的事儿,问道,“饿了么?锅里热了粥,玲子,你去端来。”
蔡玲应了一声就去了外间,田笛还没从梦里的情绪中缓过来,等到翠柳开始喂她喝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黑天了,“你们可吃了饭?”
看这一屋子的关切,田笛心里暖暖的,之前的不愉快也好了许多,只是再也不想见聂家了,她不欠他们的。
而现在一遇见聂家,她就大病一场,为了孩子,她也病不起了。
“夫人,大家伙儿都担心你,没吃下。”翠柳又道,“不过做了饭,都在锅里热着,咱们一起吃。”
“你们真是……这不是让我也跟着担心么?”田笛坐了起来,“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就是那么对聂家,我觉得是老天爷惩罚我……”
“别胡说!”田笛的话还没说完,田父就打断了她的话,“要是惩罚就惩罚我,跟三丫没关系!”
田母在一旁帮腔道,“就是,三丫不这么做,我们也不会看着聂家欺负人。”
随后,田母站在窗前,对着外面呈祈祷状,“各路神明明鉴!这不关我们家三丫的事儿,要惩罚就惩罚我吧,可别再折腾三丫了啊!”
田笛的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滚了下来,“爹!娘!你们这是干啥?我就是那么一说,昨晚没睡好,起来又没咋吃东西,碰上聂家来人了,身子哪受得住?我瞎说,你们也跟着我瞎说啥?!”
“三丫,爹娘,咱都不说不吉利的话。”田大安开口劝道,“三丫没睡好,身子还虚着,先吃饭,然后再说。”
“对对,看我,都糊涂了!”田母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这顿饭迁就着田笛,就在她屋子吃了,等吃完晚饭,里长也过来了,身后还跟着郎中,还没进屋子就小声问着外间收拾东西的蔡玲,“老二媳妇儿,三丫咋样了么?”
“里长进屋吧,三丫醒了,这会儿看着还不错。”
等里长进来,田笛倒在炕上被田母抱在怀里,明显是都哭过了,“三丫好点儿了么?不是不信翠柳这丫头,就是心里不踏实,让郎中来看看。”
翠柳对此丝毫不介意,“里长这是为我家夫人好,让郎中来看看是应当的。”
田笛也乖乖的伸出手,“呐,劳烦你们了,倒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这一胎儿怀的,真是不平静,才两个月就几次让大家伙儿心惊胆战。
郎中把脉把得仔细,足足有一刻钟才收了手,严肃认真的道,“成夫人的胎还是动了气,有些不稳,本来头三个月就危险,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刺激受气,我建议啊,成夫人就静养吧,走动还是算了,养足了三个月再看,不然……哎……”
田笛一阵后怕,“那可能保住?”
虽然她觉得现在状态还不错,但有孕这事儿马虎不得。
郎中点了点头,“保得住,这一点成夫人不必担心,但为了孩子好,可要注意了些,就是这几次你动气还发热,不仅有损孩子,对你自己的身子也不好,孕妇又忌药,若不小心过了病气,不是我吓唬你,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调儿!”
“我知道,我知道!”田笛紧张的将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急切的问道,“那你说我该咋办,我都听你的!这回我不下地的,就好好的养胎!”
让田笛有这等觉悟,她是真的怕了,成凯柱和宝宝都重要,她不能厚了成凯柱薄了宝宝。
一家人都紧张着田笛的肚子,郎中又道,“翠柳姑娘,我开一副保胎药,你看看,若是合适,就给成夫人用了。”
田笛微皱着眉头,“不是说,是药三分毒么?保胎药可以吃么?”
她可记得,孕妇不能随便吃药,可古时又有保胎药,难道保胎药就不是药了么?
田笛的问话惹得一屋子人忍着笑,田母小声解释道,“保胎药当然是保护胎儿的,这药是对孩子有好处,你还嫌弃啥?村里人想要都没有,也就柱子疼你,给了你这个条件。”
“嗯对,若柱子知道了,也会同意的。”田父对郎中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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