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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器仙是反派-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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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得还有头饰!”于溪看着托盘中的物什,有些不解,她没发现哪个弟子戴这些东西。
  “这些头饰只有女弟子有,平日里大家并不怎么戴,只有重要场合才需佩戴!”侍女笑着答道。
  看着这些华美的服饰,玉溪心中闪过不妙的预感,果然,识海中传来小魔惊疑的声音,
  “小主人,我感受到魔植的气息了!”
  “你能感受到那魔植在什么地方吗!”玉溪神识传音道。
  “应该是在那个首饰盘中!”
  得到小魔肯定的答复,玉溪不由冷笑,她就说这些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果不其然,只是有必要做这些小动作吗!
  不过既然送来了,总不好拂了对方的好意不是,玉溪笑着上前接了衣饰,与二人道谢后,一股脑儿装进储物袋,也不多呆,转身便往器房中走,她还得看着炉火呢。
  只是,当她拿着令牌打开禁制,走进炼器室时,便见一道身影被定身符定在了熔炉边,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喜!
  似乎是听到了玉溪的脚步声,阿喜浑身抖如筛糠,大滴大滴的汗顺着他的脖子滑下。
  好一招调虎离山,既在服饰上动手脚,又让阿喜来破坏魂笛,只可惜,没想到这熔炉周围有陷阱吧,一旦有人对熔炉动手脚,旁边的禁锢阵法和定身符瞬间就会启动,这不就抓了个现行吗!
  玉溪冷冷勾起唇角,缓步上前,随着她的逼近,她能清楚得感觉到,阿喜抖得更厉害了!
  “喝!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连师傅的熔炉也敢动,当真是不想活了吗!”
  玉溪声色俱厉,阿喜吓得面无人色,哪里还有半分高傲,眼泪唰得从他眼中流了下来,他瞬间泣不成声,
  “于师妹,我求求你,你救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嫉妒,嫉妒师傅对你好,我也不想的,我是真知道错了!”
  玉溪瞧了眼熔炉里的情况,似乎是被撒了些分离粉,那些材料已经完全分离开来,且各自的活性几乎已经丧失殆尽。
  还真是破坏得够彻底的呢!不过这正是她要的效果,不是吗!
  只是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要敲打到位才行,她冷冰冰斥责道,
  “晚了!你连师傅最在乎的紫霄魂笛都敢毁,你觉得师傅会饶过你吗!”
  玉溪的这一句话如同死亡的判决,将阿喜所有的期望粉碎,若不是有定身符定着,他早已瘫软如泥了。
  看他已是魂不附体的状态,玉溪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这才幽幽开口道,
  “其实,你也并非全无希望,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师傅纵然震怒,我向他求求情,他老人家仁慈,兴许看在你不是主犯的份上也会饶你一命呢!当然,要如何做,还得看你自己!”
  “我交代,我统统交代,是二师姐朱彩灵,是她让我这么干的,她不想让师傅有机会出谷,所以才想破坏师傅的心血,她还想留下你!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于师妹,我求求你,你跟师傅求求情,看在我这些年一直都对他老人家忠心耿……”
  阿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股脑儿将所有的事都交待了,只是他话未说完,一道低斥声冷冷打断了他。
  “是吗!我可当不起你一句忠心,你这样的也算忠心,那什么才算是背叛!”
  一鸣真人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炼器室入口,也不知他看到了多少,他缓缓走上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人的心坎上,重若千钧。
  阿喜被他话中的冰冷冻得一个激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他翕动着嘴,一个音都发布出来,最终他缓缓闭上眼,脸色灰败如土,似在等待最后一刻的降临。
  一鸣真人忽然出现,玉溪并不惊奇。
  他如此在乎紫霄魂笛,自然也会在熔炉上下禁制,想必这熔炉的情况刚有异变,他就察觉到了。
  一鸣真人冷冷盯了阿喜片刻后,这才缓缓转身看向玉溪。
  玉溪这才惊觉,比起阿喜,他更痛恨自己,他看向她的目光如淬了毒般,让人不寒而栗。
  玉溪在心中苦笑,一鸣真人活了这么大岁数,估计也看出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操控的吧,何况,她也并未刻意隐瞒自己的计划。
  在此之前,她并不觉得她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错,可看到一鸣真人如此冰冷的眼神,她心中还是有些刺疼。
  一鸣真人的手微微动了动,玉溪看出那正是要施放绞杀的指诀。
  她仰起头,毫不退缩得与他对视,同时祭出一个隔音阵,将两人的声音与外界隔绝。
  也许一鸣真人下一刻就会完成这个指诀取了她的性命,可谁他。妈。的在乎呢,玉溪烦躁得想。
  她平复了一番自己的情绪,可话出口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异乎寻常的平静,似乎她并不是在争取自己的命,而是一如既往得聊着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师傅,我会还你一根完整的紫霄魂笛的!”
  一鸣并未回话,只冷冷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洞穿,良久,他冷冷开口道,
  “你拿什么还,没有魂石你用什么炼制魂笛!”
  “我用我的命起誓,若是不能给师傅您一根完整的紫霄魂笛,我愿自绝于你跟前!”玉溪冷冷道。
  这一刻,什么算计,什么权衡得失,她统统不想去想,只想赶快给这事一个了结。
  不知为何,她现在心里憋闷得难受,是因为一鸣真人那失望透顶,冷漠的眼神吗!
  是因为难得有个人对自己不那么坏,她才这般害怕失去吗!她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心了。
  她什么时候也这般矫情了,这么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了!她可不是那种没有人喜欢没有人关怀就活不下去的人啊!
  事情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想要出谷,一鸣真人也想要自由,可若是她不这么做,他们都无法实现夙愿。
  此前的炼器,一鸣真人瞒得紧,一直到材料已经熔合,她才知晓,但已经晚了,敏锐的材料直觉告诉她,这次的炼器注定会失败,她只是想了一个对双方都好的解决办法罢了!
  她只不过是废物利用,想要利益最大化罢了。
  她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不是吗!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出去,而一鸣真人也能重获自由,这样两全其美的事,能做到如此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可为什么,一鸣真人会这般看她,而面对一鸣真人失望的眼神,她如此挫败,如此得难受呢!
  是怪她的隐瞒和欺骗吗!可若是她直接说出来,他也绝不会答应的啊!
  人在没有看到最终结果时,总会抱有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不是吗!
  这个世界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吧!
  这一刻,玉溪心中如吃了黄连般苦涩。


第一百一十九章 谈判

  “这事我不管你如何解决,既然你立下了誓言,我也暂且不追究,但若是紫霄魂笛未成,你也不用活了!”
  一鸣真人注视着玉溪,看她神色平静,不由失望得一甩袍袖,转身离去。
  玉溪默默呆立了片刻,咽下满嘴的苦涩,闭闭眼,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
  秦玉溪啊秦玉溪,不就是被人讨厌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居然这般要死要活的,至于吗!
  是命和自由重要,还是这些所谓的人情规矩重要。
  想至此,玉溪的心瞬间又坚定起来。重新走到阿喜跟前,顺手解开困住他的困阵和定身符。
  阿喜瞬间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般。
  玉溪看他心如死灰的模样,低声道,“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重获师傅欢心,但也有一半的几率殒命,你愿意做吗!”
  听了她的话,阿喜黯淡的眼神瞬间亮的惊人,
  “师妹,你说!只要能求得师傅的原谅,就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阿喜说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得以头抢地。
  “放心,这事办得好要不了你的命,只是,待会儿你可别软了骨头就成!”玉溪瞥了他一眼,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阿喜有些回不过神,良久,他才点头如捣蒜道,“师妹,你放心,我已经错了一次,这次我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的!”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玉溪冷冷道。
  商量妥定,她便带着阿喜来到馨兰居外,只是,同样的场景再次出现。
  “于师妹,二师姐正在闭关,你请回吧!”同样的守门侍女,同样不屑的表情,同样推诿的话。
  玉溪不由冷笑,她可不是来求见对方的,她是来谈判的,居然还用闭门羹这招!
  跟这些人没必要废话,她直接拉着阿喜转身便走,边走边高声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反正师傅说了,二师姐故意派人破坏谷主的紫霄魂笛炼制之事,他已经决定直接禀报给谷主了!”
  行啊,有本事你们便一直拽到底,谁怕谁啊!反正被拿住短处得又不是她。
  只是,两人还未走出两步,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喊住了他们。
  “于师妹,且留步,师姐刚出关,听闻师妹求见,特让我出门相迎!”
  来人正是冉欣,玉溪心情颇佳得转过身,见她此刻的脸色难看至极,心情有些美妙。
  有些人,不挨点打就学不乖。
  “呵呵,既然二师姐如此热情相邀,我们进去坐一坐也无妨!”玉溪笑眯眯道,拉着阿喜便往里走,将身后冉欣那漆黑如墨的脸色忽略了个彻底。
  进了里间的会客堂,玉溪大致扫了一圈,发现屋内只有四人,那端坐在主座上,皱着粗眉的显然便是朱彩灵。
  这是玉溪第一次见着朱彩灵,她鼓着一双小眼,脸拉得老长,恶狠狠瞪着她,那眼神,恨不得喝她的血,生啖她的肉似的。
  呵呵,这是想用眼神吓住她吗!不好意思,她秦玉溪还真就是吓大的,这样的眼神在她看来还真幼稚。
  对她的愤怒,玉溪视而不见,笑眯眯得上前虚虚施了一礼,道,
  “于溪见过二师姐,二师姐贵人多事,能抽。出空来见我们,师妹我深感荣幸啊!”
  朱彩灵看着她笑嘻嘻的模样,感觉脸被打得啪啪作响,疼得厉害,她咬牙道,
  “于师妹,你胆子倒是不小,你难道就不怕我直接杀人灭口,毁了人证,届时,你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说到这里,朱彩灵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也不由得微微蜷起。
  不好,她还真想杀人灭口,这女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了破阵刀,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呵呵,二师姐就是爱开玩笑,我们既然敢独身前来,自然是有恃无恐了。我们的命可不算什么,您要想取走取了便是。
  不过嘛,来您这可不是我们自己的意思,而是师傅她老人家的意思!”玉溪依旧笑呵呵得。
  朱彩灵那犹如实质的杀意微微有些收敛,却仍是没有消散。。
  “他可是你们器房的人,只要我跟谷主说这事只是你们器房的内讧,我想这事跟我扯不上什么关系!”朱彩灵尤不死心,继续恐吓。
  “呵呵,二师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位师兄说了,是你们威胁他,让他去的,还给了他一块馨兰居的令牌!您说要是你跟师傅去谷主跟前对峙,谷主会更相信谁!”
  往旁边走了两步,玉溪径自找了个客座坐了,然后如同在自己家里一般,随手端起茶杯自在得饮了起来,双。腿还一晃一晃的,悠闲地不得了。
  看得朱彩灵额头的青筋直跳,她又狠狠瞪了旁边的冉欣一眼,一字一顿道,
  “于师妹,那你们想怎样!莫不是到我这儿借题发挥来了!”
  见她终于肯正视赔偿这问题了,玉溪微微松了口气,将茶杯往桌上一搁,笑意瞬间收敛,冷冷道,
  “来之前师傅就交代了,这事他虽然生气,可就算把你整下去了他也得不到半分好处,还不如大家打个商量,二师姐帮忙将炼制魂笛的材料准备齐全,师傅他老人家就再费费劲儿,重新炼制一回,这事儿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
  哦,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我来谷的时候,有三个储物袋落在二师姐这儿了,二师姐不妨一起给我寻来!”
  早知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可真听到玉溪狮子大开口,朱彩灵还是气了个倒仰。
  她一巴掌排在实木桌上,“啪!”得一声,将桌子拍了个粉碎,吼道,
  “不可能,炼制魂笛的材料一鸣自己都收集了近十年才凑齐,你让我现在就拿出来,这怎么可能!”
  怎么这么蛮啊,不知道有坐地开价就有坐地还价的吗,吼什么吼,耳朵都被震麻了。
  玉溪揉揉耳朵,不满得瞅着脸气得通红的朱彩灵,气道,
  “你也知道这些材料费了我师父多大的心血,你就这么糟践,你这是不把谷主放在眼里吧!”
  “你!”朱彩灵大怒,拳头捏得咯吱咯吱直响。
  玉溪瞥了她一眼,又道,“那师姐你说说你能凑多少,余下得咱们再看看怎么商量,总不能你什么都不赔吧,你若如此没有诚意,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阿喜,咱们走,回禀师傅去!”
  “慢着!”朱彩灵用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心头的火气。
  这次,朱彩灵倒是没有再推三阻四,很快双方便商量妥当,大部分材料都凑齐了,而余下的,一鸣真人那里确实还有剩余的,加上又有一些其它的赔偿,玉溪也不好再计较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也不能把对方惹毛不是。
  至于她自己的储物袋,那两瓶玉髓蜂蜜显然是没有了,不过好在其它东西都在,而最关键的是那柄破阵刀终于回到她手中了。
  看着那熟悉的弯刀,玉溪的心砰砰直跳,若不是场合不对,她一定会高兴地跳起来。
  费了这么多心思,就是为了它啊!
  这个时候可得绷住了,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玉溪将东西收好,道了声告辞便要往外走。只是还未踏出门槛,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冷冷得低呵,
  “慢着!”


第一百二十章 较量

  玉溪刚松懈下来的神经瞬间绷紧,这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的啊!姐就知道事情没这么顺利。
  玉溪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虽然一刻也不愿多呆,可她现在还真不能露出马脚。
  停下脚步,玉溪缓缓转过身,笑道,
  “二师姐,可是还有什么事?”
  “哦,于师妹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与一鸣真人也算是老相熟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也该当面说清楚才是,以免造成什么误会,你说是不是!”朱彩灵已恢复了淡定,却直直望着玉溪,似要将她所有的心思瞧个通透。
  玉溪淡淡一笑,“还是二师姐想得周全,不过师傅正在为魂笛的材料而忙活,我还真不知他有没有时间过来!”
  “无妨,左右也没事,咱们就一起等等他吧!”朱彩灵的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玉溪直觉得不好,这朱彩灵恐怕又要耍什么手段了。果然,下一刻,丹田中忽然升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剧痛来。
  玉溪一个不防备,险些痛叫出声,好在她及时咬住了牙关,这才避免当众出丑。
  没想到,居然是她!
  玉溪心底,此刻已掀起了惊天巨浪,原来那个抽走了她身体中全部的灵力还有她生元的人就是她!
  玉溪心中恨意滔天。
  而现在,她居然还在抽取她的生元,感受着丹田因被抽走了生元,而迅速枯败萎。缩的那种噬心之痛,玉溪恨不得冲上去跟她拼了。
  可是她不能,就算她不要命,也斗不过一个金丹修士。
  她静静坐在桌边,等着一鸣真人的到来,传音符已经发出去了多时,一鸣真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痛苦如同洪荒的猛兽,几乎要将她所有的理智击溃,汗一滴滴顺着她的额头滑下,她却什么都不能说。
  灵种在万花谷里是合法的。
  看着朱彩灵那瞬间变得晶莹剔透的肌肤和年轻起来的脸,玉溪直觉得阵阵作呕,这些人都是怪物,靠吸食别人的生元和灵力而活的怪物。
  等待变得遥遥无期,玉溪不知她还能坚持多久,虽然她在自己身上刻下了隔绝阵法,可那阵法只能隔绝她的丹田与肉。身的联系。
  只能让她的丹田不会因为自保而拼命汲取她肉。身中的生元和灵力。
  可子灵种与母灵种之间传递生元和灵力的方式却极其独特,似乎不需要媒介,还能完全无视这些阵法。
  不知过了多久,玉溪的眼前已经阵阵发黑,她觉得她已经坚持到了极限。
  在这一刻,之前对一鸣真人的那一丝愧疚早已荡然无存。
  她在心底暗讽,只要是欺骗,就算没有伤害到对方的欺骗也不被谅解吗!他只看到了她的隐瞒和欺骗,却没看到她血淋淋的付出。
  在玉溪觉得已经到了身体痛苦的极限时,一鸣真人的传音符才姗姗来迟,只短短几句话,
  “让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儿回来吧,这些事都是老夫授意的,有什么事你直接过来与老夫说!”
  虽然只是一个传音符,可朱彩灵却很是买账,立即摆摆手说自己乏了,让人送客。
  玉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馨兰苑的,只是刚一出院,她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直直往下栽去。
  阿喜见状,忙扶住她,她的脸这才幸免于难。
  “我的眼睛现在看不见了,你扶我回去!”玉溪有气无力道,浑身已经软的跟面条似的,只往下滑。
  “你怎么了?”阿喜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赶忙扶住她。
  “被朱彩灵动了手脚,我现在恐怕没力气走回去了,你背我回去!”玉溪不想再多说,实在是她现在虚弱得连说话都费劲儿了。
  阿喜听话得背起玉溪就往南苑跑,倒没有做出什么夺宝伤人之事。
  经过这么多事,想来他也明白,怎样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随后,玉溪脑袋一沉,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悠悠转醒,那些东西都还在吧!可千万别又出了什么岔子,否则她还真会郁闷死。
  她赶紧摸向腰间,三个储物袋都在,用神识查探了一番,那些东西都还在,并未丢失,她这才松了口气。
  “噗嗤!”耳边传来轻笑声,玉溪扭头看去,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她眨了眨眼,发现一点亮光都看不见。
  娘的,居然还失明了。
  虽然看不见,可听声音,她知道守在自己旁边的人是陈多多,这让她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用神识查看了一下四周,原来她已经回了自己的住处。
  “多多师姐,原来是你啊,谢谢你来照顾我!”
  “这么客气做什么!咦,你的眼睛怎么了?”陈多多忽然出声道,很是焦急。
  “应该是出毛病了吧!”玉溪不想就这个事多谈,反正说了也没用,无法马上解决的事,不停得谈,只能徒增烦恼。
  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玉溪暗暗咬牙,朱彩灵,夺生元之仇,不共戴天,总有一天她会讨回来的。
  之前她可是被痛晕了,也不知她的丹田情况如何了。
  想至此,她忙探出神识检查起自己的丹田来,让她有些绝望得是,她的丹田已经枯竭萎。缩得快没了!
  喝,这朱彩灵还真够阴损的,临走前还玩这一招,真以为她秦玉溪是纸糊的吗!
  就算没了丹田,一辈子无法成为法修又如何,她照样能问鼎大道巅峰!
  这么点小挫折就想打倒她,真是做梦!
  玉溪愤愤得想着,又想起自己所受得苦有一半来自于一鸣真人的漠视。
  玉溪不由在心底冷笑,这就是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只要完成了她与玉溪真人的那个承诺,他们几个月师徒情分也算缘尽了吧!
  想到这里,她一刻也坐不住了,早点炼制出紫霄魂笛,早日了结这一段因果,以后谁也不欠谁的!
  玉溪咬牙忍住虚弱感,翻身起床穿鞋。
  “于师妹,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这么虚弱,又看不见,怎么能起来呢!”陈多多忙上前阻止。
  玉溪忙抬手制止她,“多多师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再说了,这点小困难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你不用担心。”
  “可是……”陈多多还想说什么,最终在看到玉溪满脸的坚决时,咽下了到嘴边的劝解。
  “于师妹,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也许你什么也不做,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好结果!你年纪小,能力有限,就算把自己折腾进去,也不一定能达到目的,苦得还是你自己!”陈多多最终叹了口气,拍了拍玉溪的肩头,转身便往外走。
  “谢谢多多师姐的关心,只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好运的事,我也不敢把自己的未来赌在这虚渺的运气上。”
  陈多多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可玉溪是个知道好赖的,知道她是真得很关心自己。
  心中涌起暖意,这样大气、明事理,又坚强善良的师姐,让她忍不住得想亲近。
  人与人是讲缘分的,有些人你为她付出了,她只会嫌弃你付出得不够多,或是一点小事她便将你的付出全部抹杀了。
  而有些人,即便你只是拉了她一把,她也会铭记于心。
  经过观察,她发现陈多多便是这样的人,是个可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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