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农民有点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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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帘的是满目疮痍。

　　李天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刻他看到的景象。那是后来让他无数次在梦中惊醒的画面。

　　他总希望能在梦里再见到这个总是嘻嘻哈哈，自诩天南地北第一大美人的女人。但是除了白天想起她，想起两人的点点滴滴以外，他的梦里只能看到她那被糟蹋的血肉模糊，无法入目的腹部。

　　“嗷！”

　　李天佑只觉得他胸中满腔怒火，已经撑得他身体就要炸开。他只能拼命地嚎叫来发泄心中的抑郁。

　　“司——徒——俊！！！”

　　李天佑嚎叫过后，眼神再次冰冷，咬牙切齿的缓缓念出了三个字，声音不大，但怨气滔天！

　　他要记住这个男人，他要剐了这个男人！这是李天佑此刻唯一的想法。

　　董志海知道李天佑念出的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心中不忍看到李天佑的伤心欲绝，也忘记了李天佑和自己闹僵的关系。提醒道：“天佑，那些人不是咱能惹得起的。斗，咱斗不过。报警也没用，他们早已抹去了所有证据，更何况他们有关系，即便报警也没用。”说着董志海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向李天佑道：“这里有五十万，你交给大美的亲人。事已至此，还得为活人考虑，闹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呵呵呵，哈哈哈……”李天佑仿佛中了魔一般。“好啊，好！我知道了，你也是帮凶！”李天佑再次看向董志海，眼神冰冷，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董志海心中一怒，他觉得自己说的很清楚，这事儿事先他并不知情，看着此刻李天佑怨毒的表情，董志海也恢复了原本对李天佑的冷淡，道“如果你非要这么想也没办法。我董志海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也不会怕你！我劝你别没完，否则小心自己也搭进去。”

　　董志海说完一句话，把银行卡丢在地上，转身离去。

　　李天佑冷冷的看着银行卡，忽然想起了耀阳。于是起身就往外走，对王小源说道“你在这等着！”

　　李天佑花了十五分钟飞奔到家，进入家门，看着关的严丝合缝的耀阳的房门，只觉无力抬脚。

　　他努力着走到耀阳房间，看着睡得正酣的小家伙，李天佑一滴眼泪落下。眼泪刚好滴在了耀阳的脸上，睡梦中的耀阳只觉有些痒，随意的抓了一下脸。

　　缓过神来的李天佑打开灯光，摇醒耀阳。

　　耀阳醒来之后不明所以的看着李天佑。“你咋哭了？”

　　李天佑艰难的挤了个笑脸，道“没事，困得。”然后找到耀阳的衣服来到床边。

　　“乖，耀阳，穿上衣服，我们去看妈妈！”

　　耀阳虽然不解为什么半夜要起来，也不知道去哪看妈妈，但是既然李天佑这么说，他也就听话的穿好衣服。

　　李天佑开着车，看着后座的耀阳，这一次他没有开的那么快，因为他不敢想象耀阳看到刘大美之后的情景，他甚至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永远到不了目的地。

　　“耀阳，你知道死亡么？”李天佑稳定了一下情绪，问道。

　　耀阳点点头，“我在电视里看到过。”

　　李天佑也点了点头，特地回头冲耀阳笑了一下，说道“每个人都会有死亡，那是因为他们累了，所以老天爷就把他们带到天上去睡觉了。”

　　耀阳觉得不对，因为他知道，电视上的人死了不是得病，就是被人杀死了。并不是因为累了。但是他也没有反驳李天佑，因为他觉得李天佑说的话总是很有道理。

　　李天佑见耀阳没有说话，接着小心翼翼的说道“妈妈也累了。”

　　刷的一下，耀阳略带困意的小脸立马变得有些泛白，心中一阵恐慌。

　　他虽然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但是他十分聪明。听到李天佑这一句话他立马反驳，很反常的，脸上挂着李天佑从来没看到过的狰狞表情大声嚷嚷道：“没有！妈妈才没有，妈妈一点都不累，她还说了现在很快乐！她不累的！”耀阳嘶吼着，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驳倒李天佑，他头一次强烈的想证明这个男人是错的。

　　李天佑再次神色黯然，原来这个傻女人觉得很快乐，那她怎么就走了呢？

　　殡仪馆内，李天佑和王小源站在一旁，一个八岁的孩子趴在母亲的身上嚎啕大哭。

　　那一刻，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轰隆隆……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无辜的孩子感动了上天，还是老天爷也在哀悼那个可怜的女人，一场滂沱大雨倾盆落下，让这个寂寥的秋夜更加冰冷。

　　本是妙龄少女，哪知世间险恶，

　　满心欢喜北漂，才知芳心许错。

　　万念俱已成灰，还为孤儿奔波，

　　偏偏造化弄人，不许时光蹉跎。

　　以为峰回路转，却逢秋风萧瑟，

　　先是无妄之灾，又惹杀身之祸。

　　只因本性刚烈，宁死不愿苟活，

　　馆内悲恸惊天，秋夜大雨滂沱。

　　今成一堆黄土，总算安生片刻，

　　呜呼哀哉邪我？南无阿弥陀佛。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特么没把我当兄弟

　　第一百九十五章你特么没把我当兄弟

　　人生的经历就是财富，但是有些经历并不是人主观意识想要的。刚刚二十出头，在很多人眼里还是孩子的李天佑不得不承担起为刘大美料理后事的责任。虽然没有经验，但是他别无选择。

　　看着一旁只有八岁的孩子耀阳，李天佑必须承担起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协助他的是同样二十出头的王小源。

　　第二天，李天佑带着王小源和耀阳将刘大美的骨灰葬在了一个价格不菲的墓地。这一处是李天佑精心挑选的，环境很好。相信刘大美葬在这里不会显得太孤单落魄。

　　李天佑一晚没睡，耀阳也是哭累了睡着，睡着了又惊醒，迷迷糊糊的挨过一晚上。当李天佑早上再次正视耀阳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已经和自己关系相处的比较融洽的孩子，看着自己的眼中全是怨气。那是不加掩饰的滔天怨气！那种怨恨，厌恶的情绪比初次在机场见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天佑并没有因为耀阳的怨气而不高兴，只能让他愈发愧疚。他也恨极了自己。他很后悔，如果当初在机场没有和刘大美搭讪，那他们就不会认识。如果当初在长春见面他没有叫住她，他就不会把她带进零点。如果没有把她带到零点，也不会有今天的悲剧。

　　如果不是自己自私的隐瞒两人的关系，也许王小源会照顾的更周到。他更后悔的是如果那晚自己回家，把和董志海的事情告诉她，也许她就不会去给董志海送酒。他恨自己，也怨自己。可惜人生没有如果，所有的如果都变成了现实，最后就形成了这个悲惨的局面。

　　李天佑蹲在正跪在刘大美墓前上香的耀阳跟前，拍打着耀阳娇小的肩膀。虽然耀阳恨他怨他，但是李天佑知道，耀阳现在只有他这半个亲人了。

　　“耀阳，妈妈睡着了，这样她就不用再辛苦了。虽然你见不到她了，但是她还在天上看着你。”李天佑轻声安慰。

　　看着沉默不语兀自流泪的耀阳李天佑深吸了口气，他明白这个打击对耀阳意味着什么，但事已至此他必须让这个孩子尽早走出阴影。否则这种消极的情绪将会给原本就心重的耀阳带来更深的伤害，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太过残忍，甚至会毁掉他的一生。

　　“虽然你还是个孩子，但是男人生来就带把！哭没有用的，你得坚强起来。以后努力赚大钱，在人前显贵，给那些所有看低了你们娘俩的人一个响亮的耳光，这样妈妈才会安心，妈妈会在天堂看着你笑，为你骄傲！”

　　耀阳面无表情，也没有回应。只是李天佑不知道，在这个八岁的孩子心中，此刻重重的点了个头。他找到了方向。他知道妈妈最喜欢听到的话就是自己得了老师的夸奖，拿了奖状。所以他知道李天佑说得对，只要自己有了出息，妈妈一定会骄傲的笑。眼中的泪水逐渐隐没，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坚毅的目光，如果认真看，你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孩子的眼神，那么的顽强，那么的刚毅，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决心，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意念，做人上人，让妈妈骄傲。

　　那一年耀阳八岁，心中有猛虎。

　　安葬刘大美的钱都是从董志海丢下的卡里取出来的。在李天佑心里这些钱并不能减轻他们一丝罪孽，更不会让他放弃让那个司徒俊死无葬身之地的决定。但是他也绝不矫情，不会把卡丢回去，然后说一些狠话，显示自己有多男人！这张卡李天佑当做是他们对耀阳的补偿，但不是对刘大美的补偿，这个公道他会替自己的女人去讨。

　　李天佑平常嘻嘻哈哈，能说会道，但是他从不会把心里的想法和志向放在嘴上，甚至通过华丽的语言标榜起来。他喜欢简简单单的做。

　　为刘大美料理后事加上选这块墓地花掉了十多万，李天佑会在赚到钱后把卡里的五十万补满。因为这是耀阳的钱，而刘大美的后事理应由他这个男人来承担。这是他的想法，不是为求心安，只觉这是作为男人的本分。

　　回到家里耀阳就病了，高烧39度半。李天佑和王小源赶紧把耀阳送到医院。这两天，耀阳只要是清醒的时候，几乎都在跪着。李天佑不知道一个八岁的孩子怎有如此的坚毅，但他知道这三天经历的事情绝不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承受之重。

　　病床上的耀阳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两天没睡的李天佑和王小源就在临近病房上睡了一晚。

　　朱雀在拜会赵河山的第二天就回到了长春。虽然李天佑不在酒吧不算稀奇，但一晚上没见人影，朱雀还是有点不适应。所以这一早起来就拨通了李天佑的电话。睡梦中的两人被铃声吵醒，李天佑赶紧接通手机。

　　“在哪呢？中午一起吃饭？”朱雀开口问道。

　　李天佑沉寂了一小会，说道：“姐，我家里有点事，现在没在长春。”

　　虽然有点疑惑李天佑怎么没提前打招呼，但也没多问，便道：“哦，没事，你也多在家呆呆吧。回来再说。”

　　李天佑嗯了一声，问了句还有事么。朱雀客气的让他给家人带好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看到耀阳还在熟睡，李天佑便带着王小源出去吃了个早餐。

　　李天佑胃口不佳，吃了两个小包子便放下筷子。等到王小源吃完，李天佑掏出了那张银行卡，放在王小源的桌面上。王小源疑惑的看着李天佑。

　　李天佑说道：“你帮我照顾几天耀阳。”说着起身就走。

　　王小源拿起卡赶紧追出去，问道“你干嘛去？”

　　李天佑呼了口气，说道“心情不好，我出去散散心。”

　　王小源嗤笑一声“我那么好糊弄么？你是不是要去报仇？”

　　李天佑停下脚步，看了眼王小源点了点头。李天佑见王小源既然说了出来，那自然也不再隐瞒。

　　“我必须剐了那个挨千刀的畜生！”

　　王小源皱了下眉头，说道“天佑，这个事情不能冲动。要从长计议。那伙人成群结队，那是龙潭虎穴，你就这么去了不是送死么？不行咱们报警吧！”

　　李天佑冷笑一声“报警？他们早都把所有的证据抹得干干净净，董志海说的没错，他们关系更硬。即便有证据也未必办得了。”然后李天佑看着王小源，狠声说道：“我现在就想弄死他！我等不到他被抓起来，等不到他的审判，更等不到他被执行。”

　　王小源感受到了李天佑的情绪，他虽然没有像李天佑那样和刘大美关系那么铁，但是他也恨不得那个司徒俊现在就死掉。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得冷静。

　　“他们势力太大，我们得好好想想，别一股脑过去，仇没报了，还白白搭上性命！”王小源生怕李天佑不听劝阻。

　　李天佑点了点头，其实他心中一直在想怎么解决。他当然不会像电视上那些英雄主义的蠢材一样盲目送死。那些英雄死了还有人能继续主持正义，但如果他死了，那刘大美的仇就没人报了。

　　“放心吧，我有打算，还没傻到和他们拼命。更不会跟他们换命。我还得好好活着，还得照顾耀阳。你不用担心，你回去帮我照看好耀阳就行！”

　　王小源这才放心，点了点头。李天佑以为他同意了，转身就走。

　　“等会！”王小源叫住李天佑。

　　李天佑疑惑的回头。

　　“你他妈的没把我当兄弟吧？”


第一百九十六章　因为道义

　　第一百九十六章因为道义

　　“你他妈的没把我当兄弟吧？”

　　王小源看着一脸疑惑的李天佑问道，言语中带着一丝气愤。

　　李天佑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王小源继续道：“行！你没把我当兄弟也行，但是我可把大美当朋友。所以这事得有我一份！你就算要和我掰，也特么得等给大美姐报了仇之后。”

　　李天佑看着一脸坚定的王小源，忽然眼睛泛酸。他小时候挨父亲痛打的时候流过眼泪，因为疼；在爷爷死的时候也流过泪，因为难过；刘大美离开的时候也哭了，因为痛苦；这次他再次流泪却与以往不同，因为感动！

　　李天佑伸出右手，半举在空中。王小源也做了相同的动作。两人双手击掌相握。

　　“好兄弟！”李天佑深吸了口气，然后顿了下继续道：“但是这次不用你，你帮我照顾好耀阳就行！这种事情人越多越难做的干净！相信我，没事！”

　　王小源坚决摇头，说道：“多个人多份力量。”

　　李天佑还要再劝，只见王小源摆摆手打断了他继续道：

　　“就算因为我的加入失败了，大不了咱一起去和大美姐作伴。”

　　李天佑一阵恼火，气着喝道：“你丫有病吧？能成功还非得死？你好好上你的班，就算我挂了，你还得帮我照顾耀阳。别JB冲动！”

　　“上个吊的班，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跟着董爷？你甭拦我，我找人安顿耀阳！”王小源也急了。

　　“这事虽然因董爷而起，但确实不怪他，你好好的，别让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了。”李天佑知道，虽然他和王小源今天的地位不高，但对于他们这种没有背景的人来说今天的一切已经殊为不易。

　　“我没怪董爷。”王小源忽然情绪十分低落，李天佑刚要接话，王小源低下了头：“我怪我自己……”

　　李天佑闻言一阵沉默，竟不知如何劝他，只是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不怪你……”

　　王小源抹了一把眼泪，看着李天佑道：“我必须给大美姐报仇！”

　　李天佑不答应，道“听我的，你别犯浑，我真有信心，肯定没事！你万一舔了乱呢？别因为你的一点意气坏了我的事！”李天佑尽量把口气说的硬了一些。

　　王小源眼神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是因为意气，这是道义！”

　　心神一颤。

　　李天佑在听到道义两个字后只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脑中不断的重复这句话，李天佑一时沉默，良久后仿佛想开了，点点头，看着这个这一刻让他感觉既陌生又熟悉的好哥们儿道：“好，我成全你的道义！”

　　王小源不知道自打李天佑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就再没把他当成是个嘻嘻哈哈，爱打闹的王小源，那一刻李天佑觉得他身姿高大，形象威武。满心敬重。

　　男人之间，未必打架结怨就会变成敌人，也不见得需要多久相处才能成为挚交兄弟。有时候也许就是一句话的投机，或者是一件事情的共鸣。

　　意气相投，这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只有男人之间才能用到的词语。

　　王小源拉着李天佑上了自己的车。

　　“去找婉如，让她照顾耀阳。”

　　李天佑点点头。

　　当两人到了吉大门口的时候，早接到王小源电话的潘婉茹已经等在了门口儿。

　　王小源也不啰嗦，直接对着潘婉茹说道：“上车！”

　　早已经适应了他霸道的潘婉茹听话的坐进汽车后排，但上车之后感觉气氛有些不同，是一种凝重。

　　王小源二话不说开车来到一家建行门口，朝着后座的潘婉茹说道：“把卡给我！”

　　潘婉茹听话的交出银行卡。

　　王小源转身下车，李天佑拉住了他，说道：“别转账！先在这取钱，换一家再存！”

　　王小源思考一番，明白了李天佑的意思。于是进入银行近半个小时，取出了董志海卡里的近四十万块钱。用黑袋子装着放到车上。然后奔向另一处银行。

　　这次李天佑没有让王小源下车，而是他带着潘婉茹到银行把钱存到了刘大美的卡里。

　　当王小源抽着烟看到两人再次坐上了车，这一刻原本一直忐忑的他忽然像放开了一样，故作轻松的一笑，问道：“我怎么感觉你是个大罪犯呢？这反侦察能力比较强啊？”

　　李天佑笑着也点了根烟，丝毫没顾忌潘婉茹，说道：

　　“电视看多了！再说了，不展现点儿实力，你敢跟着我……混？”李天佑原本要说你敢跟着我送死？但是话到嘴边，想起了潘婉茹，便咽下。

　　王小源笑了，看了一眼李天佑点燃的香烟，一副厌恶的说道：“滚下边抽去，别熏着我的小宝贝儿。”

　　李天佑刚想反骂一句，但是看到王小源真的在等自己下车，心中了然，便独自下车。

　　潘婉茹正在为他公然脱口的小宝贝儿害羞，发现李天佑真的下车，有点错愕。

　　王小源看到李天佑已经下车，再次挤出笑脸，对潘婉茹说道：“刚才给你存的四十万够你读研用了。当然那个钱不是全给你的，你要帮我照顾一个小孩。他叫耀阳，现在在人民医院208病房住院。就是感冒，你等下过去把他接出来。然后带到你家也好，你要是有时间亲自照顾也行。”说道这里王小源顿了一下，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咱俩的协议到此为止，那四十万够他读到大学了，如果我还能回来，会把他接走。如果不回来了，希望你把他照顾大。”不顾一脸震惊的潘婉茹，王小源继续道：“是我不对，不该糟蹋你。以后找个正经的男人嫁了！记住，千万得是对你好的。长得好坏都无所谓，那玩意不能当饭吃，知道么？”王小源依然在笑。

　　潘婉茹表情早已变得有些僵硬，意识到王小源的口吻就像交代后事一般，她突然哭了。

　　虽然她不知道这两个男人要做什么，但她感觉到似乎是九死一生。她以为两个人可能犯了大事，甚至是死罪。准备潜逃。但是这一刻她不管王小源究竟犯了何罪，有多么穷凶极恶，她只觉得舍不得他，心疼他。为即将失去这个已经深深住进自己心里的男人而感到害怕。

　　王小源不敢去看那张泪眼婆娑的容颜，他害怕自己后悔。

　　任由伤心的泪水肆虐，潘婉如看着不敢看她的王小源，坚定的点点头：“我不后悔，我很开心！”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王小源哭了。

　　他只觉得能让一个吉大高材生，一个清纯小姑娘，对自己这个混蛋的不能在混蛋的社会渣滓说出这样一番话，那死都值了。

　　王小源笑着留着泪，一只手通过前后排的缝隙搂过潘婉茹，把她抱在怀里。

　　潘婉茹第一次，主动地吻向王小源，主动地献出他最喜欢品尝的丁香小舍。

　　良久过后，两人分开，潘婉茹抹了把眼泪，说道：“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给你生孩子！”

　　王小源莫名的哈哈大笑，眼泪决堤。

　　潘婉如哭着下车，头也不回的慢步向校园走去，留给看着后视镜的王小源一个背影。

　　李天佑默然上车。

　　王小源看着那个略显纤弱的背影，毫不犹豫的启动车子。

　　听到身后传来的发动机响，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潘婉茹终于坚持不住，蹲在路边无声哭泣。

　　她知道，男人世界的苦，是苦到不能说，苦到自己扛。

　　她能做什么？只能让他知道，自己很坚强。


第一百九十七章　钓鱼

　　第一百九十七章钓鱼

　　离别总是会让人哀愁，更何况是生离死别。此刻王小源心中的滋味难以名状，最后种种不舍都化成了涓涓热泪。

　　李天佑没有出言安慰，他此刻看着后视镜逐渐变小的身影微微叹息。道义和爱情的抉择，这是香港古惑仔里常见的戏码，他没想到这种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在这个21世纪的法治社会。李天佑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他对着那个蹲在马路上的小女孩说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完好无损的回来。

　　总算抑制住自己的伤心，王小源叼起一支烟，问道“现在去哪？”

　　李天佑笑了一下，他不想让氛围太凝重，搞得像慷慨赴死一样。生活总要充满希望，有位当代诗人说过：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李天佑觉得前半句说的很在理，但是他的总结是：生活确实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远方的苟且……

　　“你的后事料理完了，我的还没呢！”李天佑调笑道。

　　王小源呸呸骂了两声，直说不吉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