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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农民有点虎-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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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也对。”赵河山没有反驳,继续道:“但是我只会种玉米。你别看我也种过高粱,但是我只是下点籽儿,充其量算是玩玩。至于该怎么施肥,该怎么下粪,收成了怎么卖高价并不精通。”
李天佑道:“您是擅长种玉米,但不代表您不能种高粱,只是您没认真往这方面发展而已。而且以您的能力,掌握这些技术不成问题。您不用太妄自菲薄,我也不是要拉着您下水。我就不信穷整个东北之力,还不能在这块蛋糕上咬上一口。”
赵河山看着李天佑眼中的炽热,不禁有些心动。“穷整个东北之力?你有这个信心?”
面对赵河山的质疑,李天佑笑道:“您加入,就是整个东北。您不加入,就我李天佑一个!”
赵河山摇头苦笑:“这样吧,我可以帮你牵线搭桥,不管是艺人还是导演,我都能给你提供点便利,至于投资运营我就不参与啦。”
李天佑叹口气,说道:“不是我勉强您,没有您的话我就不准备搞这个了。我依赖的也不只是您的艺术资源。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您的睿智是我的依仗。还有您的名气能让我们瞬间打响第一炮,没您坐镇,我没信心搞好。”
赵河山没把李天佑的话语当做恭维,他虽然不狂妄自大,但也从来不刻意谦虚。他也知道李天佑找到自己也确实是因为这个道理。
赵河山道:“说实话,你这个想法很大胆,我也很佩服。如果再早十年,不!五年。如果再早五年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是现在不行了……”赵河山一阵无力感,长叹一声:“老啦!”
李天佑听到这一声长叹,看着这个满头白发垂垂老矣的老人,说不出的难受,他是看着赵河山的作品长大的,此刻不禁慨叹岁月无情,也不忍强求。
赵河山想起了李天佑送自己的那副字,自嘲一笑:“就算真有西北望,射天狼的想法,也没有挽弯弓如满月的能力了。”
李天佑苦笑道:”您这样我只能感叹一声生不逢时啦?“
赵河山哈哈一笑:”没事儿,你还年轻!年轻就是本钱,不用急于一时。“
李天佑想起了身在北京准备读研的魏伊潇,苦笑道:”我急啊!赵老师就一个。别说东北,就算全中国这几十年也没有过第二个能像您一样,在整个圈子有如此地位的人物啊。不管港台还是大陆,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赵河山只是笑了笑,也不说话,踱步走进书房,李天佑也跟着走了进去。
“好久没写字了,来。”赵河山走到书桌旁指着砚台说道。
看来赵河山这是准备下一话题了,李天佑随着赵河山手指方向,拿起砚台磨了起来。
赵河山满满的蘸了墨水,提笔在宣纸上写了起来。赵河山写字不快,相反很有节奏,一笔一划都追求完美,对力度的要求也很较真。
赵河山收笔起身,看着纸上的两个大字问道:“怎么样?”
李天佑默默看着宣纸,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无求。。。。。。”李天佑仿佛良久之后才看懂两个字一般,悠悠开口,然后他莫名一笑。
赵河山看着李天佑的表情一阵不解,刚要开口就听李天佑缓缓道:“人到无求品自高啊,好字!线条优美,刚中带柔……”
赵河山刚露出满意的微笑就听李天佑话锋一转。
“只是……”
赵河山闻言蹙眉,疑惑的看着李天佑。
李天佑也没观察赵河山的脸色,顿了下继续道:“只是这心境与意境不通,徒有其表,有形无意!”
赵河山惊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这幅字,怎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和自己平常写的差不多。倒是自己写这字的时候确实没有心无旁骛,但他也不信李天佑真的看出来自己的心思,心中狐疑,故作生气道了一声:“胡说八道!”
李天佑听到这轻声一怒,不但没紧张,反而在赵河山的目光中莫名其妙的一阵大笑。
“哈哈哈,原来我还以为赵老师真不想折腾了,但看了你这幅字啊,我觉得您还没到无求的境界啊,这幅字可暴露了您的心声了。”
“狗屁不通,有个屁的心声。”赵河山随意道。
李天佑好似十分笃定,说道:“我年龄不大,话能骗的了我,但这字可骗不了我。”
李天佑面上一副洋洋自得很有信心的样子,心中却忐忑不已,其实他是在赌,他文学造诣确实不错,但也就是能看出好字坏字,还没玄乎到能通过字看出别人的心声,当然他也不是无的放矢,既然已经明确拒绝自己,那又写这无求二字是何意思?是徒增烦恼还是心烦意乱?是境界超然还是有心无力?
……
PS:三更奉上,谢谢大家。写了一天,脑袋都浆糊了,实在是这场谈话太不轻松,得摸清赵老师的脾气啊,不容易。;疯子比李天佑还紧张。。。。
第二百五十章 弯弓搭箭
第二百五十章弯弓搭箭
在李天佑看来赌输了就认了,如果赵河山真的心无旁骛到了无求的境界,那也就罢了,但万一不是呢?如果赌赢了,就真的赚大发了。
都说人不轻狂枉少年,可是谁说人老了就没拼劲儿了。赵河山,一个童年时代就要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要拼命活着的人何曾满足过?如果要满足,他早都满足了,因为对于少年时代的他来说吃饱饭就足够了,到了青年时代觉得娶了媳妇能传宗接代就够了,那他怎么会打出这一片江山,怎么会如此光芒万丈荣耀加身。
这一刻的赵河山被极有信心的李天佑唬住了,确信他看出了他心中的不平静,但虽然如此,他还是冷哼一声,说道:“你这么糟践我的字,还想让我和你合作?”
李天佑闻言心中窃喜,一本正经道:“原来赵老师喜欢人拍马屁啊,那我改天准备一下再来?”
一句话把赵河山逗笑了,骂道:“你个小犊子!”
李天佑嘿嘿一笑。
“你是真想累死我这把老骨头啊!”赵河山叹口气道。
李天佑微微一笑,抬头便看到了已经被赵河山裱起来挂在墙壁的那副字,赵河山也跟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正是那副《密州出猎》。
此刻沉默的两人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那句会挽弯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看着看着,赵河山只觉得一种久违的斗志被重新激发,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强烈,不自觉的微微弯曲的腰身都挺起了一些,就在这时,轻轻的六个字,淡淡的传进他的耳朵,声音是那么轻,仿佛是自言自语,但一入耳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震动心弦。
“我挽弓,您搭箭!”
心思复杂的赵河山沉默良久,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味,然后忽然轻松一笑:“把你那个破策划给我看一下”。
李天佑愣了一下,然后心中狂喜,当下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到沙发旁把策划书取来恭敬的交到赵河山手里。
赵河山看着厚厚的策划书一阵头大,埋怨一句:整这么多!
嘴上虽然抱怨,但还是回到办公桌拿出抽屉里的眼镜看了起来。
李天佑默默坐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赵河山反复看了近一个钟头,李天佑就不动声色的等了一个钟头。
赵河山合上策划书丢到一旁,看着李天佑问道:“小家雀儿是不也在沈阳呢?”
李天佑本以为赵河山一开口会说点关于策划的事,冷不丁的听他问起朱雀,一阵诧异。但也不敢隐瞒,点了点头。
“把她给我叫来!”赵河山命令道。
李天佑赶紧打通朱雀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朱雀就来到了赵河山办公室,赵河山看到朱雀怪气道:
“喲,坐火箭来的吧?还是长春到沈阳的高铁提速了?”赵河山一猜就知道朱雀昨晚在撒谎,还说什么没回沈阳忽悠他,所以此刻带着调侃的语气质问道。
朱雀嘻嘻一笑:“我自个儿飞来的!”说着话赶紧到赵河山身后献起了殷勤,又是揉肩又是捶背的。
赵河山闭着眼睛享受按摩,朱雀给李天佑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李天佑皱了下眉头没有言语。朱雀明白了,眼珠一转,欠身附在赵河山耳旁,谄笑着轻声问道:“您同意啦?”
赵河山也不睁眼,佯怒道:“都说我是大忽悠,我看你们俩更能忽悠。”说着睁眼指着李天佑:“尤其这小犊子,最能忽悠。”
朱雀哈哈大笑:“这么说您也被忽悠啦?”
赵河山很是无奈的叹道:“嗨,本来是不想趟你们这趟浑水的,但是难得我大忽悠后继有人,我也是爱才心切嘛!就陪你们折腾折腾咯。”
李天佑闻言激动地说不出话,朱雀更是兴奋,激动的忘乎所以,吧嗒一声,就在赵河山的脸上就亲了一口。“赵老师,我爱死你了。”
赵河山一哆嗦,猛然睁开眼睛摸了一下朱雀亲过的脸颊:“哎妈呀!这孩子!咋跟小孩是的呢?”
朱雀哈哈大笑,还真像个孩子。
赵河山回头看着朱雀,急道:“没印吧?”他生怕自己出了笑话。
那紧张的神情看的朱雀捧腹不已,笑的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摇手示意。
看了一眼朱雀嘴唇并没有唇膏,赵河山这才确认应该没有唇印,但仍是狠搓了两下脸颊。
李天佑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哈哈大笑。
赵河山指着李天佑坐着的沙发说道:“去去去,坐那去!”生怕朱雀冷不防的再来一口。
朱雀走过去,和李天佑坐在一起,两人看着赵河山,脸上的笑意无论如何也憋不住。
赵河山对两人的表情故作不见,说道:“说说吧,这个股份你们准备怎么分?”
谈到正事,李天佑收起笑容,说道:“我和我姐占三成,您两成,长影那边出地出人,占两成。黑龙江齐三磊占一成,剩下两成给我在吉林认识的两个企业家。”这俩人李天佑想的是王明泽和李夸父。
赵河山道:“齐三磊?这人你也认识?他可不太干净。”
朱雀道:“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人还行。天佑跟他不是一般交情,况且只占一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赵河山点点头。
几人又详细的聊了一番具体实施和规划,三人碰完所有细节,天已经黑了。
李天佑第四次坐上赵河山的饭桌,这次是喝酒欲望最强烈的一次。赵河山自己倒了一杯,见李天佑伸手来拿酒瓶,赵河山拍掉他的手,说道:“不行喝了!一共都没多少了,你小子一晚上就给我干掉一瓶。”
李天佑昨晚喝醉了,朱雀知道赵河山是不想让他再遭罪,于是笑道:
“今儿个我陪您喝!”
李天佑明白俩人意思,心中一暖,但感觉身体没啥问题,说道:“就一杯!谁让您老拿好酒搀我了!”说着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赵河山也没再阻拦,看着朱雀饶有兴致道:“你也来点儿?”
朱雀今天心情大好,二话不说就倒了一杯。
几人喝着酒聊着计划,越说越兴奋,赵河山一杯下肚又倒了一杯。朱雀和李天佑劝阻,但赵河山不答应。
李天佑也跟着倒上一杯,朱雀一阵心疼,说道:“这杯给我,今天我要和赵老师好好喝喝。”
赵河山哈哈大笑:“好!总算没白稀罕你一回。”
李天佑见赵河山如此说,知道两个人兴致正浓,也不好阻拦。
朱雀喝完最后一口就不胜酒力,只觉得头晕脑胀睡意昏沉,不知不觉就趴在了桌子上,赵河山一点醉意也没有,看着朱雀对李天佑道:“你这姐姐是真疼你啊!”
李天佑点头不语,看着小脸红扑扑的朱雀心中微微心酸。
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让朱雀如此抬爱,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失望,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对得起她的付出。
第二百五十一章 懦弱
第二百五十一章懦弱
朱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离开的时候是李天佑扶着的,小何没忘记赵河山的吩咐,提着两条烟把两人送到门口,把朱雀安放在后排,李天佑看着小何一阵尴尬。
“那个,昨天晚上不好意思……”
唰的一下,小何小脸通红,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李天佑,还好这是晚上,否则就无地自容了。
李天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赶忙纠正道“不是,是谢谢你,谢谢帮我收拾……”
“啊……。没事……。”小何只觉脑子一片混乱,随意的答应了一句,然后赶紧回身向楼里走去。心想他知道昨晚自己照顾他了?他不会是装醉的吧?一想他说的话,应该是以为自己帮他收拾了吐的东西,心想可能是赵老师说的吧,这才微微放心,但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开车到了家,李天佑几乎是半抱着把朱雀扶下车。一手架着朱雀的胳膊,一手搂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李天佑心跳不已。
“唔”连续的折腾,再加上晚风吹来,朱雀刚一下车就呕了一声。
李天佑听到朱雀的反应赶紧停了下来。
这一顿登时让朱雀吐了出来,浑身乏力的朱雀只能靠在李天佑身上呕吐不止。
良久之后,直到再也吐不出东西才停止。看着朱雀的痛苦李天佑心疼不已,心一横,也不再顾忌其他,伸手就抱起朱雀,稳定了下身体便朝着房内走去。
朱雀此时已经醒了过来,虽然醉酒之后眼皮很沉,但还是明显感受到自己被李天佑抱了起来,这一刻原本就因为酒精的麻醉而加速的心跳变得更加剧烈,甚至不得不轻启朱唇来辅助呼吸。朱雀努力的睁开眼睛,想看一眼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此刻的李天佑眉头紧锁着,心疼的神情溢于言表。依偎在他的胸膛,朱雀只觉得再难受都值了,再次缓缓闭上眼睛,只希望就这么一直被抱着好了。
来到朱雀房间,李天佑费力的腾出一只手打开灯,然后轻轻的把朱雀放到床上。看着眉头紧锁的朱雀,李天佑又是一阵心疼,但仔细打量白皙脸庞透着的红晕,是那么的楚楚动人。李天佑不舍的移开目光,来到床尾帮朱雀脱掉高跟鞋。当他扯过被子准备给朱雀盖上的时候,忽然看到朱雀胸前的衣服已经湿了,顺着痕迹往下看,从衣服到裤子,一条线上都湿了。原来朱雀猛然呕吐之时还没来得及弯腰,所以吐到了身上。
李天佑一阵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纠结之后还是决定帮朱雀把衣服脱掉,自我安慰道:不能让姐难受。
但是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想让朱雀难受多一些,还是自己的私欲多一些。
李天佑先是小心翼翼的脱下朱雀的裤子,两条白皙的长腿水嫩光滑,目光上移,看到那洁白的内裤,李天佑只觉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只是看了一眼李天佑就赶紧移开目光,不敢过分亵渎。
朱雀上身是一件套头穿着的短袖,李天佑依依不舍的用被子遮住那双美腿,看着短袖又是一阵不知所措,终于一咬牙便动手向短袖伸去,不经意间手指触及到小腹的光滑,又是一阵悸动。
要脱掉短袖必须经过头顶,于是李天佑便将短袖拉到胸部上边,自然而然的露出了朱雀黑色的内衣,只觉得呼吸又是一滞,赶忙伸手到朱雀背下,扶着朱雀的身体微微抬起。感受到手上传来肌肤的嫩滑,李天佑微微颤抖。终于将朱雀的短袖脱下,李天佑仿佛用尽了浑身力气。轻轻的将朱雀身体放下,然后小心的盖上被子。
一直闭眼的朱雀并非像李天佑想的那样再次入睡,吐过之后她的神智就已经清醒,只是偷偷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李天佑之后就再也没敢睁眼。
她不知道自己的衣服已经脏了,当意识到李天佑脱自己裤子的时候身体一僵。只是当时紧张的李天佑没有注意朱雀身体的反应。
随着李天佑的动作,朱雀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当李天佑手上的温度毫无阻碍的传到自己的身体上,她只盼望速度能再快一些。短袖离开自己的身体,她等待李天佑褪去自己胸前的障碍。酒精的麻痹让朱雀已经没有更多思考,她只希望李天佑能快点卸掉自己所有的衣衫,然后爬上床来,填补自己无尽的空虚。
然而事与愿违,李天佑脱掉短袖就给自己盖上了被子,感受到身上的温暖,心却凉了半截。听到李天佑转身的脚步声,朱雀猛然睁开眼睛,然后不假思索的,下意识的伸手抓住李天佑。李天佑一个激灵,转过身时,朱雀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和李天佑对视,但手仍没放开。
李天佑蹲在床头,看着朱雀的面庞,轻柔的抚过她的额头。“姐,好好休息。明天就不难受了。”
朱雀心中狂跳不已,缓缓的将眼睛裂开一条缝隙,朦胧中看着李天佑的脸,就这样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她不断的鼓起勇气,才仿似梦呓一般轻声道了两个字。
“要我……。”
要我?李天佑忽然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瞪大了眼睛,大脑一阵短路,整个人呆若木鸡。
一句话出口,朱雀不再顾忌,但声音仍然带着“醉意”。
“姐醉了……让姐好好醉一回,好吗?明天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声音越发细弱,到了最后一个字几不可闻,似是哀求,满怀渴望。
李天佑闻言只觉得口干舌燥,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然后李天佑陷入了沉默,眼神复杂,不似犹豫,好像带着一丝彷徨,他先是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把朱雀手放进被窝,然后柔声道:“姐,好好休息。”
轰!
朱雀只觉得脑袋炸开了,听到李天佑的话,感受他的动作,朱雀仿佛落入无尽深渊,手上也没了力道。
李天佑转身拾起朱雀衣裤,坚决的走到门口,关了灯。
朱雀听到关门声,两行热泪流下。
为什么?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相信李天佑对自己有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否则那晚在酒吧他不会抓住自己的手不放开,这让她莫名的心慌了很久,直到这两次李天佑来聊事情才逐渐的适应过来。
她一直认为李天佑不敢迈出这一步,所以她想借着酒劲带着他走出这一步,她喜欢他,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也许是酒精的麻醉让她终于勇敢的放下了那正常状态下绝不会放下的矜持,她很想让他来满足自己的空虚。但是当李天佑决然的转身离去,她只觉浑身冰冷。此刻朱雀哪里还有一丝醉意,睁开眼睛,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她起身走向床边,就穿着内裤和胸罩望着窗外发呆,泪流不止,伤心不已。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顾廉耻走出的一步竟然换来这么大一个笑话,她甚至不知道明天该如何面对李天佑,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万念俱灰。
良久伫立之后,自嘲一笑。算了,就当喝醉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就当他是弟弟吧……
她也知道是自欺欺人,但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剪不断,理还乱……。
李天佑离开朱雀卧室便拿着朱雀的衣裤进了卫生间,到了卫生间他放下了原本准备为姐姐清洗的衣物,他看向了卫生间里那一块方方正正的镜子,确切的是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慢慢的,他的眼中满是厌恶,越看越恨,恨谁呢?他恨自己。
李天佑啊李天佑,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让你姐先说出这样的话?你凭什么让一个女人主动放下自己的尊严?你是傻逼么?就因为你那点畸形的自尊而不敢大胆的说出口,整天玩着自以为是的暧昧,你他妈凭什么?你还想让一个女人怎么样?非要人家求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你配么?
他生平头一次讨厌自己,不同于对刘大美的自责,这一次他是看不起自己,鄙视自己。鄙视自己的思想,鄙视自己的灵魂,鄙视自己的一切。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很懦弱。
第二百五十一章 懦夫
第二百五十一章懦夫
朱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离开的时候是李天佑扶着的,小何没忘记赵河山的吩咐,提着两条烟把两人送到门口,把朱雀安放在后排,李天佑看着小何一阵尴尬。
“那个,昨天晚上不好意思……”
唰的一下,小何小脸通红,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李天佑,还好这是晚上,否则就无地自容了。
李天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赶忙纠正道“不是,是谢谢你,谢谢帮我收拾……”
“啊……。没事……。”小何只觉脑子一片混乱,随意的答应了一句,然后赶紧回身向楼里走去。心想他知道昨晚自己照顾他了?他不会是装醉的吧?一想他说的话,应该是以为自己帮他收拾了吐的东西,心想可能是赵老师说的吧,这才微微放心,但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开车到了家,李天佑几乎是半抱着把朱雀扶下车。一手架着朱雀的胳膊,一手搂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李天佑心跳不已。
“唔”连续的折腾,再加上晚风吹来,朱雀刚一下车就呕了一声。
李天佑听到朱雀的反应赶紧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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