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晋显风流-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疾辉诤酢!泵啡晌约赫辶艘槐疲幻婊夯旱那赤ㄗ牛幻娴溃骸跋穸∈稀⒖资稀⒑厥希约氨狈降拟资希庖淮济挥惺裁唇艹龅娜宋铮拥苊腔挂桓龈鲎砸晕牵驯缫驯辉勖亲プ×巳床蛔灾M跏稀③纤淙唤魃鳎勖钦饷炊嗄甑哪被喽嗌偕僖踩迷勖钦业搅思父咄罚淖苣芄凰匙耪疑先ァB绞稀⒄攀稀⒅焓希庖桓龈鲆捕疾桓刹痪唬土耸稀泵啡晌Ⅴ玖嗣纪罚坪缘男≈桨蚩牙锩娴陌咨勰┮还赡缘牡谷刖坪≡群蟮钩鲆槐嘟碇小�

“不管怎么说,说来说去,也只有他们谢家是个找不到缝隙的蛋。谢家这几年的产业越经营越大,以这个扩张的速度,若不是背地里做了些阴晦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做成?再说,那两个人……叫什么来着?”

“现在一个叫郗路,一个叫郗弓,原来在帮中的时候,都是路子、弓子的唤着。”海涛天知道梅三郎指的是谁,急忙回答,“都是绰号,原本的名字,谁都记不清了。叫路子,是因为他入帮前做过劫道的活计,单干,所以一个地方只做一票就撤,也正是因为如此,江东各郡的道路他都能记得八九不离十。另一个叫弓子,是因为他连睡觉都紧握着那张弓,原本帮里的兄弟都笑他,但自从有一回他凭着一人一弓杀了北边十三个马贼之后,就没人再敢笑他了。”

“都是厉害的人物。”梅三郎评价了一句,倒也没有什么明珠暗投不为我用的感慨。

“老帮主当年原本打算抬举他们两个当坐堂了,可是他们最后一次出货,在吴郡那边却遇上了官兵,尽数被抓。”海涛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忆道:“跟着出货的二十几名兄弟都被就地正法,官府连尸首都没给留,一把火全烧了。原本以为是上头的官府动了怒,所以官府把这件事情做的绝了点。如今想想,官府当年的所作所为,却是为了让路子和弓子脱罪。”

“以往的事情不必再提,只要知道他们站在咱们的对立面就是。”梅三郎淡淡的说着,不知是不是温酒饮来让他有些发热,他伸手解开了几颗扣子。

“谢道韫那人不是个善茬,别看她年纪小,做起事情来要比你还利落些。”梅三郎眯起眼睛冷笑了一下,道:“否则的话,去年在晋陵,你早就一箭杀了那个顾祯,也不至于被追的那么惨。”

“属下无能。”海涛天面色一红,头愈加低了几分。

“一个小丫头罢了,怎么可能自己做出那么多的事情来?她背后一定有人。可是这个人如今连面儿都没有露,这才是最为可怖的。”梅三郎的眉头蹙了蹙,又饮下一杯酒,沉吟着道:“还有她身上的那块玉佩,我给了你这么长时间去查,你难道还是什么都查不到么?”

海涛天愈加尴尬的道:“帮主,您也知道,那小妞的伸手极好,而且平素郗路都领着一干护卫当宝贝一般的护着,小的们想要把那玉佩偷过来,却怎么也找不到机会。而且我们也不敢逼得太紧,万一引起她的猜疑……”

梅三郎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你自己看着办,但这件事情一定要查。那个玉佩看着太眼熟,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不查出来不安心。”思索不出结论,梅三郎微微摇了摇头,道:“你先派人跟着吧,她每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都给你记清楚,一天一报。还有谢安,我怀疑他才是真正的主事人。”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海涛天沉声应下。他起身向外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道:“被抓的三个人都是受过训的,不会走漏消息。”

“这点小事你处理,不必告诉我。”梅三郎半眯着双目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海涛天听出梅三郎话语中对自己的信任,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膛,又向着梅三郎躬身一礼,快步退下了。

“帮主,您最近身子弱,这五石散还是少用些吧。”盼兮侍立在一旁,见梅三郎几乎不曾停顿的饮着混了五石散的酒水,有些担心的出言劝道。

梅三郎闻言微抬了头,看了她一眼,手上倒酒、饮酒的动作依旧不停。他喝酒的速度不快,但慢慢的,一壶已然去了半壶。

熏香缱绻着在房间里四散,一派春和景明的味道,和外面仍旧冷落的景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爷送来的人呢?”一派安静中,梅三郎轻飘飘的问道。

盼兮身子微僵,强笑道:“已经准备好了,在外面候着那。”

梅三郎略微沉吟,道:“叫进来。”

盼兮鼻子一酸,强行忍住了泪水的滑落,低头一福,答了声“是”。

出了房间,盼兮向西行了近百米后,走进左手旁的一个房间去。

“娇娘,郎君唤你那,快去吧。”看着房间里那个身段丰腴,脸蛋却极为清秀的女子,盼兮强打精神挤出了一丝微笑。

“姐姐是你呀”唤作“娇娘”女子听到盼兮的话后,极为开心笑了笑,上前握了盼兮的手,道:“姐姐的夫君真是好福气那,竟然娶了一个这么体贴的人儿,不但不吃醋,还主动帮娇娘打扮。姐姐呀,你看在妹妹我年纪小的面上,可不可以说说这位郎君喜欢什么样的调子?妹妹如何才能讨得他欢心呢?”

“别胡闹”盼兮红了脸,心口微酸,却仍旧笑着啐道:“不过是看你同样是歌姬出身,所以帮你一把,怎么问起这种羞人的事情?”

“哈哈姐姐你脸红了”娇娘咯咯的笑着,道:“放心吧姐姐,王爷虽然把我送过来,但娇娘我既然叫了姐姐,便一辈子都叫姐姐,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姐姐的事情的。嗯就算以后郎君娶了正妻,咱们姐妹两个也可以联手把她斗垮”

盼兮的面色更红,她抬手按了按娇娘的额头,道:“少在这里嚼舌头根子,还不快点去的话,小心郎君生气。”

“哦哦知道了姐姐这就去啦”娇娘嘻嘻哈哈的出了门,拉着盼兮的手让后者帮忙指路。

“以后在院子里不要乱走,不要乱跟旁人说话,若是没有什么大事,不要出院子。”盼兮一一的吩咐着,生怕自己哪里忘了告诉,让娇娘犯了忌讳。

“这么说的话,不如干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房间都不出得了。”娇娘撅了撅嘴,那娇憨之态果然勾人。

盼兮想了想,很是认真的点头道:“那样最好不过。”

“姐姐你还真答应?是开玩笑的吧?”娇娘惊呼出声,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盼兮回答着,看走到了地方,便压低了声音道:“到了,快点进去吧,可别再一惊一乍的,郎君是喜欢清静的。”

“姐姐放心娇娘我虽然没有接过客,却也总听姐妹们说起,多少还是懂一点的嘿嘿”娇娘做了个鬼脸,七手八脚的弄了弄头发,理了理衣服,双手握在胸前,微低了头,故作娇羞的开门,走了进去。

盼兮看着这个外表看起来不过十六七的小姑娘消失在门的那头,心中的那份酸楚,伴着空落落的感觉蔓延开来。她有些无力的靠在门柱上,双眸因为水雾的泛起而看不清太多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女子轻呼的声音传了出来,盼兮全身猛地一颤,逃也似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开门,进门,闭门,盼兮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双肩,眼泪噼里啪啦的落在自己的膝上。

这一哭就不知哭了多久,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些,想要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眼角的余光却忽然扫到一个内里发黑的竹篮,心中那股酸涩便又涌现出来。

正文 第十八章 坐在阳光下的胖子

待得上元节的喜庆气氛一过,所有的生活似乎又都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

该读书的年幼士族们,被逼无奈的吟诗作赋,附庸风雅。商户们早在年节前就盘点好了一切,如今开了店门,自是笑脸相迎八方来客,暗自盘算宏图大展。

农户们开始着手**播的种子,又从角落中翻找出闲置了许久的农具,那到村里手艺人那里去打磨。锈色被打磨成发亮的银色,农户开心的笑了笑,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摸出三文钱,仔细的交到手艺人手中。

各色小贩们开始扯开嗓子吆喝起来,连同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起,使得市集愈加热闹了。孩子们的愿望不再像过年过节时那样容易得到满足,小孩子只好蹲在一旁满脸渴望的看着糖人儿,眼睛一眨都不眨,偶尔还咂巴咂巴嘴。遇到心地善良的小贩,便会拿起一个刚做好的糖人儿递到孩子手中,孩子涨红了脸,想拿又觉得会被娘亲骂,几经挣扎之后,终究之敌不过口食之欲,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一句“谢谢叔叔”,便接过糖人儿,一溜烟儿的跑掉了。小贩笑着看那孩子的背影,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娶上一房老婆,也生他几个淘小子。

东街上那条出了名的疯狗饿了肚皮,开始冲着人群毫无缘由的咆哮,主人家出来骂了两声,又没好气的踢了它一脚,它才哼哼着,悻悻然的重新趴了回去。

妇人端着水盆开门,将脏水泼到外面。从昨夜就醉倒在街角的醉汉终于醒了过来,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摸腰间的钱袋,狠狠的骂了几句脏话。

王府里,昨日摆宴留下的“战场”都被仆从们清洁完毕。后院有人笑,有人哭。正房里也有人拿着一卷《论语释义》翻看着,却心不在焉的勾织着阴谋。司马道福正借着病痛的由头,呼呼的睡着懒觉。王凝之正在房里踟蹰,弄不清自己是否应该去谢府拜会。司马方写了一封书信,随手交给下人,让他送去城外的谢府。仆从应下,打马出门,扬起不多的尘沙。

谢府里面,思儿正在跟着请来的启蒙先生识字,伺候葛洪的小涛子也在一旁,愁眉苦脸的看着书卷上的文字,觉得就仿佛是几千条蚯蚓正在莫名其妙的攒动。后院,葛洪跪坐在一个大木盆前,手中拿着几块木块和铁球,十分细心的进行着他的研究。郗氏和刘氏在谢道菱的房中说着什么,两位长辈都是微笑的模样,只有谢道菱的脸上有一层红霞似的娇羞。谢安不知从哪里弄了个竹制的躺椅,左手旁放一个取暖的火盆,右手边一壶温好的酒,嘴里哼着《短清》调子,优哉游哉的打了个哈欠。小谢玄到处探头探脑,发现到处都寻找不到谢道韫的踪迹,十分纳闷的挠了挠头,喃喃的自言自语道:“阿姐跑到哪里玩去了?都不带着我。”

“阿嚏”坐在马上的谢道韫打了个喷嚏,抬头看了眼微有些刺目的阳光眯了眼,又皱了皱鼻子,心想是谁在念叨我。

“小娘子,这时节的风还是凉的,咱遛马遛到这也算是尽兴了,这就回吧。”郗路打马上前劝说道。

谢道韫看了看两旁热闹的街道,又回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一干护卫,对郗路道:“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先回。”

“小娘子,这附近杂人多,而且回府的路上还要经过城郊……”郗路自然是不肯答应的,开始苦口婆心的数起危险来。

“那你们就在北城门那里等我。”若是放在平时,谢道韫也不会不顾及郗路担忧的心情,但今日,她的确是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或者说,是要见一个或几个很重要的人。

“可是……”郗路仍旧不依。

“没有那么多可是,这是命令。”谢道韫极为难得的在郗路面前寒了脸,她翻身下马,将马缰递给郗路,很是严肃的道:“别派人跟着我。”

郗路沉默再沉默,终究是点了点头,一挥手,带着众人向城北去了。

谢道韫微微笑了笑,有些随意的向左走去。

一句警告果然没有任何作用,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谢道韫就感觉到了身后跟着自己,在暗中保护的人。谢道韫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在威严这方面做的果然不够好,自己说的话,郗路还是无法完全照做。但郗路的行为毕竟是出于对谢道韫的关心,谢道韫微微叹了一口气,极为突兀的在前面的转角处加快了速度,向右侧闪身。

待得暗中保护的四名护卫快步向着右边奔走后,谢道韫从一堆干柴后走了出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向左离开。

之后,她又随手偷了一件普通的衣服穿在身上,又借用了两家店铺的后门,以及一个人的帽子。

直到确定自己已经将所有的护卫都甩掉,谢道韫才摸了摸鼻子,朝着心中的目的地走去。

……

……

“掌柜的在么?”

站在“中华医馆”前面深吸了一口气,谢道韫有些紧张的迈出了一步,抬手掀起棉布帘子,状似随意但实际上激动万分的问出这句话来。

与普通的医馆不同,刚走进中华医馆的大门,谢道韫就问到了一股十分难闻的发霉的味道。一眼望去,只见整个医馆破败非常,虽然用来装药物的墙柜依旧立在那里,却是半数开着,半数闭着,开着的那些木匣子里,也没有分毫的药物在其中。

到处都带着虫蛀鼠咬的痕迹,一片狼藉。房里有些阴湿,因为没有烛台点亮的缘故,所以更觉阴暗。房顶的西北角还露了一个洞,阳光就顺着那个洞斜斜的洒落下来。

若只是这种状态,谢道韫最多只会微微蹙一蹙眉头。但真正令谢道韫以手覆额的,是一个坐在阳光下的胖子。

房内的窗子都是封死的,所以阳光想要进入房中,唯一的通道便只有屋顶上的破洞。阳光就那样施施然的洒了下来,就如同舞台上的特效灯光一般,打在地面上。而就在那片“灯光”环绕的区域内,有一个极胖极胖的胖子,用他那肥硕的臀部挤压着一个小小的胡凳。

胖子的坐姿很是诡异。他的屁股在胡凳上,双腿在下面弯曲着,两个脚底板儿对在一起,但仍旧保留了一定的距离。他上半身的肉仿佛是堆压在屁股上,双手捂着肚子,双眼紧闭,似乎……是在肚痛?

“不在不在”

见谢道韫走进来,胖子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每一个字说出,他脸上的肥肉都会跟着颤动一下。胖子的声音很是尖锐,就如同他的声道都因为肥肉的侵袭,而变得细窄了一般。

谢道韫自问见过胖子,却未曾见过这样的肉球……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当初问邻里邻居这个医馆的情况时,他们都是那样的表情……

重生以来第一次被震撼了一下,谢道韫不由得抬起手来,又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

“呃……”谢道韫左右看了看,确定这个屋子里只有胖子一个人,便又开口道:“那么,这里的坐堂大夫呢?也不在么?”

“你要看病?”胖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呃……如果睁开两毫米也叫做睁开的话……

没等谢道韫回答,胖子就用他那尖锐的嗓音道:“看病的话就出门右拐,直走,走到街角就有个回春堂。要看病去那里。”

“你这里不是医馆么?不看病?”谢道韫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

“看个鸟的病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多废话?”胖子有些发怒,将眼睛瞪了大了些,大概比方才大出了零点一厘米。“哎呀不好”胖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那厚墩墩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不该在小孩子面前说脏话的。喂小丫头,之前那句话,你就当作没听见,听到没?”

谢道韫微汗,心想你这句“听到没”,到底问的是这一句,还是上一句。

还好胖子并没有要求谢道韫回答,他直接开口打发谢道韫道:“小丫头,你要看病就出去,别在这里瞎耽误功夫。要是因为老子的缘故,让你家里死了人,老子可他**的不负责任。”

倒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谢道韫心想。

“我不是来看病的,”谢道韫微微一笑,将腰间的玉佩拿在手中冲着胖子晃了晃,道:“我是来找人的。”

看到那块图案古怪的玉佩,胖子竟如同兔子一般蹦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向谢道韫冲来,那双臂张开的动作,实在是很有进攻力。

一头肥猪做出了兔子的动作,这是怎样的惊悚?

谢道韫咽了一口干沫,只觉得一堵肉墙向着自己跑来,脚下的大地在悲鸣着震颤,不远处的阳光是那样的可爱。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回家之后就赶快告诉葛洪,什么物理学啊、生物学啊都不要再研究了,因为今天她看到的这个胖子,就硬生生的摧毁了太多的法则。

一个胖成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能动弹,而没有被太过沉重的肥肉压垮骨骼。一个胖成这样的人,为什么身姿还能如此的矫健,从距离自己十步远到他冲至自己面前,竟然紧紧用了一秒多的时间。更重要的,也是让谢道韫开始流冷汗的问题是,胖子冲过来的动作,她没有看清

正文 第十九章 快速问答

谢道韫自认为能让她看不清的东西不多,尤其是有关人的动作,在她经受过一整套的训练之后,她的字典里就再也没有“看不清”三个字。

她相信,只要是正常人类,他机体的动作和神经的传播就一定是有延迟的,即便是那些天赋异禀,亦或是接受过训练而形成预判的人,也无法完全消灭掉这个延迟。

不管怎么说,从眼睛到大脑的距离总要小于从四肢到大脑的距离,对于神经的传递来说,这点距离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谢道韫这种人来说,这种距离的差距之说明了一个道理:只要是能够做出的反应,就一定能够被看清。

这就相当于两辆车同时从北京出发,以同样的速度行驶,一辆开向铁岭,一辆开向哈尔滨。只要开往铁岭的那辆没有被忽悠的走差了路,它就一定会率先到达目的地。

至于那些什么视觉暂留之类的东西,对于谢道韫来说,那只是新手才会在乎的问题。因为只要足够冷静,敌人所有的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

上一世,她不敢说自己已经站在了巅峰,但绝对已经立在了山顶,这一世,她或多或少的本着现代人的自豪,下意识的便有些看不起如今的武艺,直到如今。

当胖子肥硕的身躯在她眼中模糊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留了冷汗。

“老头儿把玉佩给了你?”因为惊讶的缘故,胖子原本就尖锐的声音愈加刺耳了几分。他极为努力的将自己的眼睛瞪到了正常人的大小,好奇的上下打量了谢道韫半晌,用熊掌一样的手挠了挠充气球一样的头,恍然大悟道:“啊你是不是老头儿的私生女?”

谢道韫知道面前的胖子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但她如今的心情有些不可抑制的低落。她曾经不止一次的猜测过包括黎奴在内的这些人的能力,但她未曾想过,原来对方一个普通的动作,就足以让自己看不清,足以让自己流冷汗。不是她不够冷静,也不是她妄自菲薄,只是她真真切切的知晓,若是自己和胖子如今动起手来,她绝对会在三招之内败下阵来。

不过还好,谢道韫想起了什么,微微歪头,自己想要杀人的话,终归是没有笨到光明正大的直接动手的。她可以拿着弩箭隐藏身形,在黑夜里偷袭。她可以在不经意间布下一个毒阵,让胖子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若是放在后世,她更可以弄一把重狙,趁其不备,杀他丫的。

但是她如今的手上没有狙,也没有毒。谢道韫心想,回去之后还是先让葛师研究研究化学,最好多弄出几种速效毒药来……

“唔,也不像是私生女,老头儿的闺女怎么可能这么漂亮?”胖子自顾自的挠头,又拿着那块被他的手反衬的、小到有些可笑的玉佩,仔仔细细的查看。

“是那块玉佩没错,”胖子终究是点了点头,问谢道韫道:“你到底是老头儿的什么人,他为什么会把玉佩给你?”胖子想到了什么,冲着谢道韫眨了眨眼睛,问道:“他不会是死了吧?”

谢道韫忽然发现,原来身为胖子有一个好处,就是因为面部的脂肪堆积的太过宏伟,所以即便他做出了相应的表情,在肥肉的挤压中,也会让对方分辨不清。

看着胖子那极为诡异的表情,谢道韫的心情却愈加平静了下来。她原以为今世会无事可做,可是如今却被她找到了一座可以攀登的山峰。更重要的是,这座山高耸入云,以谢道韫如今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它的顶峰。心中产生了一丝渴望的悸动,谢道韫深吸了一口气,发觉房间里发霉的味道并不是太过难闻。

微抬了头,谢道韫将黎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胖子。

胖子一直十分认真的听着,知道谢道韫讲完之后,他沉默了半晌,有些认真的问道:“在你讲诉的这个故事里……我有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谢道韫对视上胖子的双目,以为他是要问些细节,以证明自己没有编瞎话。

“你之前说,”胖子似乎是皱了皱眉头,但他的额头却因为脂肪的覆盖而太过平整,竟是连皱纹都挤不出来,“老头儿现在叫什么名字?我之前就跟他说过,他这个人特别不会起名字,起的名字特别难听,小丫头,你说是不是?”

谢道韫哑然,没想到胖子沉吟了这么半天,竟是问了这么一个没有营养的问题。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他把这块玉佩给你,又让你来这里找我,是什么意思?”胖子把玉佩重新塞回谢道韫的手上,一面说着,一面低下头专心的理起了指甲。

“想要证明我的身份。”谢道韫低头仔细将玉佩重新挂在腰间,又试了试,确保它不会掉下去。

“证明什么身份呢?”胖子理指甲的表情很专注,甚至有种对待敌人要如寒冬般严酷的味道。

拍了拍玉佩,谢道韫抬起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