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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之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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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瞳看唐三难得有点发愣的样子，心里好笑。“那些小孩子会死是因为年龄小，你对上的那位已经活过几年，下手总是有轻重的。再者，就算再怎么生性残忍，二十多级的人想必也不会轻易对同伴下手吧？”
唐三一愣，下意识点了头。他又想起季瞳在进入星斗大森林中的时候少见的阴郁模样，又想起后来对上凶神战队之后那副冷血的样子，确实没有哪次是动过手的。如此一来，他便想明白了：“倒是我多虑了。”两人在某些方面达成共识，互相之间仿佛相互透过底，便相互很微妙的笑了一笑，各自回了房。
帝国学院给安排的房间隔音极好，一伙史莱克中不乏有八卦的，却又没脸打开门看个究竟，听也听不见，心里痒的像是猫爪子在挠。唐三虽然宠着小舞，季瞳的武魂却不算是能拿出来说的种类，他也不好这么给小舞透底，只是含含糊糊的扯了一些；季瞳那边，根本没有对这件事足够上心的人，她也用不着给谁交代什么。两个当事人都是这种反应，以奥斯卡为首的八卦群众就觉得很心痒难耐，又不好去催，只能旁敲侧击的问——主要是调笑唐三有了小舞还来勾搭季瞳这类。当初宁荣荣约唐三出来商议交易的事情，奥斯卡也是这么个调调，唐三早就习惯了；季瞳却觉得自己被和一个男人扯在一起很不爽。这时候正吃着饭，她就把筷子一放，一副很正经的样子。“三哥找我确实也没多大事儿。”她说。
那几个八卦的顿时眼神就全过来了。马红俊也不知道是没啥情感交流真闲得慌还是被奥斯卡带歪了，看季瞳的眼神像盯着块肉。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你们是不是特别好奇？特别想知道发生了啥事儿？”季瞳问。对面三四个人随着她的语言不停点头，眼神极为灼热。好几天都在路上跑，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这几位八卦的欲望完全成了精神压力的唯一发泄口——毕竟他们不像唐三小舞，还能互相交流交流某些别的方面。聊来聊去，只有八卦了么。
“真想知道，求我啊。”季瞳接着说出了下一句。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一时间餐桌上咳嗽的声音、憋笑的声音和呛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就是朱竹清喝水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她旁边季瞳耸了耸肩，语调很是随意：“真是的，逗你们的。”
众人刚松了口气，对面又语出惊人。“我双生武魂嘛，三哥昨晚是来问这个的。”
第51章 伍拾壹
你双生武魂就双生武魂，嘛什么嘛！说得像是你告诉过我们一样！
众人热泪盈眶，心下颇有些被人戏耍之感。
双生武魂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东西，虽然人数确实是少，但据他们所知，唐三就是一个。唐三的第二武魂开学不久就被他们知道了，毕竟当初开学第一战的时候这人最后杀招他就抡的第二武魂。人家第二武魂还是个大有来头的，一听名字能给你报出八辈祖宗的事迹来；季瞳这……
隐藏的是真深啊。
“这双生武魂啥时候也成大白菜了啊？”马红俊本来托着腮帮子撑在桌子上稳当着，一听季瞳这话手下一打滑整个人都趴桌子上了，盘子碗的噼里啪啦一阵，稳当下来之后就见他把手往脑袋上一扣就不想抬头了。“不是我说啊八妹，你这也太不仗义了……”
小舞眨了眨眼睛，自己一个人安静地想蔷薇姨本体到底是什么——反正不是扇子。她和唐三都算知情的，其他人的表现基本上都和马红俊差不多。也就朱竹清平静点儿，奥斯卡抱怨完了季瞳回头一看，“七妹真是好气度！你跟小瞳一个寝室，是不是她告诉你了啊？”
两人但笑不语。朱竹清大约是因为刚开始在斗魂场那次见过了季瞳不幸写错字还吓成那副狗样的失态状，心里原来有点谱，比其他人接受起来倒快很多。再者季瞳和她同寝这么久真是什么事都干过，别说双生武魂了，就算季瞳说她不是人，朱竹清也能听完之后没事人一样接着吃饭喝水该干嘛干嘛。
“我这不是怕吓着你们吗。”季瞳咬了一口馒头，“你看看你们，吓成这样！”
马红俊辩白：“你要是刚开始告诉我们也不至于这样儿啊！”他做出委屈的姿态，挤着眼睛，“这都快半年了，一点声都没透，突然跑出来说你双生武魂……哎八妹，你不是逗我们玩呢吧？”
其他人纷纷凑热闹一般露出了赞同的表情。
“哪能呢，我第二武魂不好见光啊。”季瞳耸了耸肩，扭头看唐三，“三哥，你给他们介绍介绍，还是我来？理论上大约是你讲的明白。”
唐三也没推，反正他这个武魂小百科的位置早就坐稳了。“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们，季瞳的说法确实占一定原因。”他对于自己掺和了这事儿却没告诉大师心里有点没谱，就没详细介绍，“我说个名字，你们有些人应该就知道了。听说过荆棘蔷薇吗？”
像是朱竹清、戴沐白、宁荣荣这样出身高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而几个没怎么摸过重点学校的边的平民出身的学生脸上则是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怎么会是这个？这种魂师，不是应该在武魂殿确认之后就被抹杀掉了吗？”戴沐白脸色很有些阴沉，“她怎么能长这么大？”
根据他所掌握的资料，荆棘蔷薇武魂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魂师的心性，如果掌握不好闹不好就变成杀人狂魔了。再加上武魂的危险性，抹杀这种武魂成了武魂殿的一个长期任务，平民里大多是不知晓的。季瞳之前确实有过看上去很阴暗的样子，这让戴沐白忍不住有些多想——如果唐三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已经和一个被荆棘蔷薇影响了五年多的魂师朝夕共处了快半年了，还没死。这是个相当不容易发生的事。
宁荣荣则是动作很隐蔽的向后缩了缩，不着痕迹的护住了要害。季瞳把他们几个的表现看在眼里，耸了耸肩，语气挺没所谓。“我刚说啥了，吓着了吧？”她挨个扫了一圈，“零环的荆棘蔷薇能起多大浪，大惊小怪。”
“零环的荆棘蔷薇杀死一个二环的战魂师也只会费些力气。”朱竹清开口。“如果学院里真的有荆棘蔷薇魂师，我会建议学院给他分一间单人寝室。”她的眼神显得很平静，说出的话却有些无情。“有资料记载的荆棘蔷薇魂师，性格正常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奥斯卡的眼神在他们三个之间来回移动，“这么夸张？嘶……”他惊叹了一下，提出了质疑，“我看季瞳也没啥不正常的啊。”
宁荣荣打断了他。现在桌子上，只有了解荆棘蔷薇资料的人在说话了。“他们绝大多数都是精神病，所以武魂殿才会下令抹杀。”她又缩了缩，离实力最强的戴沐白近了些。“现在正常不代表任何时候都正常，而且季瞳的精神状态也不是特别稳定不是吗——”她说到这儿，声音小了些，像是怕季瞳听到似的。“我倒觉得朱竹清的提议挺合理的。”
奥斯卡被呛回去之后，马红俊都不敢出声儿了。小舞是知道荆棘蔷薇做魂兽的时候有多惨烈的，却不知道成了武魂也这么惹人烦——实际上她自己没什么感觉，荆棘蔷薇再怎样是花草，她的是兔子，实际上是相克的。这时候，这几位也只能在旁边安静的听着，不时的露出“啊真的吗我同学竟然可能会成为这样的变态”的表情。
季瞳的表情还是那副轻松的样子，不过如果特别仔细地看，大概可以看出眼底的神色实际上是非常紧张且有一丝尴尬的。她听着那几位出身贵族的各自议论，心里有些发苦；她大概应该先和学院的老师透个底？或者说是她想错了，史莱克学院再怎样也是个挺正气的学院，黑街甚至会满天下的找她这种残酷冷血的武魂，史莱克学院却不一定要啊。
桌子那边窃窃私语一般的讨论声音越来越大，想必是有些争吵；季瞳却没听。一是因为他们讨论的内容并不真正影响她的生活，二是因为他们讨论的内容实际上太过于影响她的生活。她自己在这边走着神，偶尔对上对面小舞有些好奇又有些惊讶的眼神，几秒之后便又转了开，并不以为冒犯。
孟姐和她说起人们的态度的时候，她还不以为意；因为黑街并不是个按照道德来判断的地方。出了黑街，她又未曾暴露过她的第二武魂……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理解了孟璇月对她说的话，和当时对她娘的一句状似无意的惋惜。
“季蔷儿要不是这么个武魂啊，她也就不会认识我，你也就不会在这种地方浪费这么长时间了啊……”
之前她不太明白，现在她懂了。荆棘蔷薇，是一种几乎完全不被人接纳的武魂——她娘之所以把她扔到黑街，是因为她只能去黑街。
现在她的队友，大约正在对她的位置进行重新的判决吧。朱竹清都和……
嗯？
“……你自己去和院长说好了。”朱竹清的声音相比平时大了一些，好在他们现在算是客人，占的包间，隔音也很不错才没被其他人听了些什么去；但这音量已经足以将季瞳从神游中拉回来了。“我已经说过了，别人是别人，季瞳——她哪次真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时候还有帮她说话的人，这让季瞳有些奇怪，而且心里不免有些无法控制的酸涩感。宁荣荣已经一副完全不敢接话的样子，一桌子人就大气不敢出的看着朱竹清和戴沐白吵架。“你不要把她和别人分的太开！”戴沐白似乎有些拍桌子的欲望，“荆棘蔷薇魂师不管放在哪儿都是荆棘蔷薇魂师，你以为就没有过灭了自己家满门的魂师吗？朱竹清，你至少应该分得清楚什么是对你好！”
“对我好？”朱竹清的眼神显得有些不屑。“你先顾着你自己吧，用不着考虑我！我自己的舍友，我还不知道吗？”
季瞳现在有点懵，这状况有些超出了她的预料。先前以为再怎样不过是退学，现在真有人替她说话，她却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半年她没动手，不代表以后她不会动手！荆棘蔷薇有多残忍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就不能……”戴沐白咬了咬牙，像是才意识到季瞳还在桌子上一样。“算了，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真出了事，别来找我！”
“你能不能不要一副我什么事都归你管的样子？我们有关系吗？”朱竹清非常不悦的呛了回去，但说的明显是气话。“荆棘蔷薇又不会突变，真要等她性格变化明显起来再换寝室也来得及！”
戴沐白本来是想甩门而去的，朱竹清这么一说，却又把他压下来了。唐三叹了口气，双手虚按，示意大家平静一些：“沐白，竹清，你们不要吵了。沐白，这些事，我们问过院长他们再提不迟；竹清，他也是为了你好……”
今天兴许是朱竹清心情不好还是怎的，说话远不似平时那般的少。“为了我好！呵，我就是烦他那副什么事都要管的样子，有那闲功夫怎么不把自己那点破事理清楚？我现在——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哪来的脸面一定要管我！”
像这样子的姑娘，生气起来是很可怕的。平时的朱竹清无非是冷了些，看人还觉得脊梁上一股寒意；现在是生气了，光被眼神扫到都觉得要被冻住了。季瞳听了半天才算听懂，话题早就偏了——现在是戴沐白不放心和她同寝的朱竹清，主张把她分出一个单人寝室，最好离宿舍区远一点；朱竹清一个是觉得季瞳没必要这么防着，又觉得戴沐白这个样子对她指手画脚的管得太多，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然而说实话，这两位这架也就是一时的事，朱竹清这次过去了也就完了，戴沐白该护着她还护着她，朱竹清该表面上冷淡底下受着他好再以同伴的名义还回去也还接着这么做。当然，如果戴沐白的作风——私生活的作风和对待朱竹清的作风不能调和一下，那以后这两个人还得接着吵。
所以说，安排好季瞳的位置反倒是次要，那是学院的老师该干的事儿；现在该做的，还是先把这两只猫的毛顺下来吧……
说句实话，这也是个挺难办的事儿。
第52章 伍拾贰
戴沐白现在看上去不打算说话了，朱竹清那也是脾气硬的，最开始摔碗走人的事儿也没少干。季瞳左右看了半天，对于自己挑起了这样子的事儿有点惶恐。总归是她自己想的不周到，这时候出这样的乱子，也就亏的天斗学院没安排人伺候，不然史莱克丢人就丢大了。
猫科动物脾气果然不好琢磨，这传言是真的。
这事儿现在季瞳出面倒是不太妥当了，不过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什么都不表示更觉得不对。唐三看上去是先安抚戴沐白去了，估计是打算先放朱竹清一会儿让她散散，毕竟基本上都能听出来朱竹清根本就是烦戴沐白管得太多，劝人吧说戴沐白好也不是说他不好更不对，还不如让她自己一个人安静下来。队里两大BOSS掐起来了，现在其他人都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噤若寒蝉，别说出声，马红俊连吃都不敢吃了。
季瞳坐立不安的坐在那儿，一时也不知道干什么。朱竹清大约是还顾着季瞳小她半岁，再加之之前偶尔确也会露出小孩子迷茫无助的样子；她自己也是感受过被团队排斥的感觉的，这时候也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就是为了膈应戴沐白，还有心思拍了拍季瞳。“别在意这个，不打紧的。”
季瞳叹了口气，眨了眨眼睛隐去眼里的水雾，小声回她。“他们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这武魂这么奇葩，灭绝了都不是什么意料外的事。”她顿了顿，补充，“我先前确实也是不和大家一起住的。”
她刚开始一直住的是地牢，后来孟璇月见她确实能控制自己，也不像嗜杀的，才把她扔了出来。
“我不是说这个。”朱竹清同样把声音放低了些，这时候像是跟闺蜜抱怨别的朋友似的。“他一直这样儿……院长不会听他的。你的事儿你得自己和院长交涉，他管不了。”这时候她的脸上显出一种有些嫌恶的表情，似乎忍受了很久某些事物。当然，季瞳就算原来不知道到底朱竹清指的是什么，旁观了这么一场校级的大戏，现在也清楚了些。
“本来我就不喜欢别人决定我的事。出身决定不了，难道还要走别人为我安排好的路么？”朱竹清的眼光放远了点，像是透过戴沐白看别的什么人。“说是为我好，他再这样我就连队长也不认了——这种强制的手段，只会让人恶心！”
季瞳拉了拉她的袖子。“好啦，别气了。戴少才十五，有的是时间改呢。”这时候她敏锐的发现朱竹清显然不喜欢她对戴沐白的这个称呼，于是便在后半句改了口，“十五岁总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的中心了。戴老大又是最大的，这样也正常——过了这几年就好啦。你要是不高兴，下次一对一对战我就揍回去；连最小的都打不过，看他还有脸安排你的事吗？”
她这时的声音很有些软糯，掺着水一样，又带点听不出来的哭腔。很难说这是为什么，关心她的人也并不是没有，朱竹清也并不单纯的是护着她，更多还不如说是为了膈应戴沐白；然而季瞳已许久未曾见过并不惧怕她第二武魂的人了，这也许很巧妙地触动了她心里某个角落。这种声音比起她平常出奇的弱势，又说这这种嚣张的话，朱竹清便被她逗得一笑，却马上又敛了笑容，可见心情还是不好；不过总归是平静下来，不像刚才那样一提戴沐白就炸了。戴沐白那边唐三也已经安抚好了。小舞本身也是活泼的性子，也不太喜欢这些条条框框的，只是平时表现出来，唐三知道该怎么做；朱竹清对戴沐白一直冷着脸，倒让他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才把人惹成这样了。朱竹清之前也放过话，这让唐三知道该怎么向戴沐白解释；话一说清楚，那边也就平静下来了。只是戴沐白再看过来的时候眼神包含着许多东西，也不知究竟想对朱竹清说些什么。
众人总算长出了一口气。恰也在这时候，秦明老师派人进来叫了。
“诸位可吃好了？秦明老师说要带你们去见见三位教委。”
本身其他几位也不想再待在这种修罗场了，十分热情的便迎了上去；出门的时候，便见秦明和几位学院的老师已经在门外了，看样子是已经自秦明处听取过一些介绍，弗兰德脸上微微可见满意之色。众人出门时却觉得老师们打量自己的眼神有些像是打量今天的肉质量好不好；不说有恶意，却让人心里有些发毛。而史莱克众人间诡异的气氛也让大师颇为留意；却因为接下来行程重要而不得不暂时搁置了。
天斗皇家学院给的面子还是挺足的，当他们到达教委办公室的时候，三位教委已经在门口等候了。这三位年龄都挺大，看上去自然没有那些年轻力壮的强者的锐利之感；只是那股属于强者的气势是掩盖不了的。只消站在那儿，便能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这代表了学院的核心一般，使人人不由自主的便心生敬意了。这三位老者俱身着武魂殿发放的魂斗罗专属的黑色礼服长袍，这足以显示出他们对史莱克一行人的重视——这种重视着实让弗兰德很有些受宠若惊。他赶忙加快步伐，上前几步，双手交叉搭于肩上，微微躬身。“史莱克学院弗兰德，武魂猫鹰，敏攻系七十八级七环战魂帝，见过前辈。”
这礼放在魂师界算是晚辈礼，不管是从等级还是年龄弗兰德行这礼都不算过。中央为首的那位见他行礼便哈哈大笑，大踏步迎了上来：“弗兰德院长不必客气，久仰大名，真是久仰大名啊！”他走近了些，便一把把弗兰德搭在肩上的手拉了下来，“能得怪物学院各位老师亲临指导，敝院真是蓬荜生辉啊！”
两个人客气了一番后，他便开始介绍起自己来。“我是教务会首席，梦神机，武魂黑妖，控制系八十六级八环战魂斗罗。”
这人身材中等，并不很胖，声音尖细，实在看不出是那么强大的魂师。只是这人虽然瘦，精神却很好，满面红光。他这么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向了身边的另两位老者：“这两位我也代他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学院教委会次席，白宝山魂斗罗。”他指向了自己左边的老者，“武魂天星炉，防御系八十五级八环战魂斗罗。”
这位白宝山的身材和梦神机的正相反，身形圆润，不很高，笑容很是温和。
梦神机又指向最后一人。“这位是教委会三席，智林魂斗罗，武魂天青藤，控制系八十三级八环器魂斗罗。”
这次这位身材就相对正常许多了，看上去仿若普通老者一般。如非两眼中偶尔闪出的精光，寻常人断不会以为他是什么特殊的人，实在是因为看上去着实和邻居长辈相差无几。
就算之前弗兰德已经知道三位教委都已经八十级以上，听梦神机进行介绍的时候他还是被狠狠的震了一下。这可不是普通的魂斗罗，这里面有两个控制系！
一对一战斗的时候，控制系有多难缠着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属性相克，同等级魂师战胜控制系那不是一般的难。再加上团战中控制系魂师也是控场的灵魂角色，这确实是相当受重视的人才。此时天斗皇家学院的教委会高层中竟有两名控制系的魂斗罗，也可从侧面展示出这学院的强大。
震惊过后，弗兰德也赶忙将史莱克学院的其他老师并学员都介绍了一番，众人也一一都见了礼。只是不知怎的，或许是对教育事业的热爱或者老者的通病，这三位很明显的对史莱克八怪的兴趣更大些。并没有多少客套，梦神机便将众人迎进了教委会，众人纷纷按宾主落了座。史莱克众人身份低些，人又多，便不得已只能站着了；只是他们心中却并无多少不愿，反倒是兴奋得很——魂斗罗啊，三位魂斗罗……
这可是活着的魂斗罗！活的！
仿佛没看到这些孩子的兴奋似的，梦神机抬手唤仆人奉茶，眼神从戴沐白到季瞳挨个扫了一遍。“听秦明说，这些孩子战胜了敝院的皇斗战队。真是令我吃惊，怪物学院果然是怪物聚居之地。秦明的成就已经令我极为吃惊了，没想到贵院居然还培养出了这么多优秀的天才。”
弗兰德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发苦。“史莱克学院已经不复存在。”
梦神机正色。“不，你看看你身后这些孩子。”他挥了挥手，“今后他们的成就，还有史莱克学院以前毕业学员的成就，荣光始终属于史莱克。秦明已经和我们说的很清楚了，这次各位能来到敝院，是我们的荣幸。除非各位老师愿意，否则学院绝不会指派人和教学任务给你们。在这里，各位的一切都是自由的。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只要在我权限范围内的，都好说！”
梦神机脸上的表情不似作伪，这总算让弗兰德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一旁的智林魂斗罗突然出声发问：“听秦老师说，贵院几位学院中有一位特别出色的控制系天才魂师，不知道是哪一位？”
本来他们那边自己客气着，史莱克众人就没怎么听，光顾着瞻仰魂斗罗的尊荣了；这边一提唐三，便都回过神来，各自不着痕迹的又整了整体态。大师在一边淡然一笑：“天才不敢当。唐三！”
唐三便答应一声，从队列里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又见过了一遍礼。智林也微微一笑，受了礼，周身空气突然微微扭曲起来。众人都明白这是在检验唐三的实力，谁都没出声，安安静静的看着，心中不乏有为队友鼓劲之类的想法；学院的老师们呢，也还巴不得对方最好下手狠一点，好让他们看看自己教出来的孩子有多出色。时间一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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