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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之梦-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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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来进行这个紧急变向,然而作为飞行魂师相当重要的双翼竟然提不起什么力气来。这一次弗兰德是有点慌了,他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被季瞳的三四魂技给坑了,该死的麻痹。
这么一个耽搁,这蛛网他就没躲过。如果单是被蛛网束缚住还不算什么,然而在弗兰德听见玉小刚的声音的时候,他脸上是真露出了想死的表情。“空中碰撞!”他是在这时候望向的地面,然后就看到了令他有点心慌的一幕,“你们想毁了学院吗!”
地面上正在进行的战斗,是赵无极的第八魂技,一个直径逾一米的金色光球,和幽冥白虎显然同等级的技能,一个银色的光球。在他听见玉小刚下令要改成空中碰撞的那一刻,弗兰德顿时就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是魂斗罗没错,但这不代表他愿意承受魂斗罗级别攻击的余波。然而实际上弗兰德除了慢如蜗牛的空中移动什么都干不了,因为他的翅膀仍然被蛛网层层包裹着。
随着空中的巨大碰撞,弗兰德在巨大的冲击波下倒飞而出,足有百余米;在地面上,被马红俊补了刀的赵无极现在也一身的灼伤被砸到了场外。有这等效果无疑是宁荣荣第六魂技属性增幅的结果,第五魂技的攻击增幅也立了不少大功;于是,场上竟然出现了令人如此意外的一边倒的战况。戴沐白还说奥斯卡不在不能升空,却见唐三冲其诡秘一笑。
“谁说小奥不在我们就不能升空了?”
他这是从他爸手里接了当初他母亲的魂骨了。这十万年魂骨的一个技能就是飞行,消耗魂力还并不如何大;这时候由蓝银皇连接着,全队升空追击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弗兰德一副自己早晨没睡醒的样子瞪大了眼睛,之后连连表示这场架是打不下去了。唐三也很上道,提出自己的意见:“院长,您看,我们也都消耗了不少魂力,再打下去伤了和气就不好了。我们求和,您看可以么?”
弗兰德笑眯眯的一点头,自己发了个魂技的同时让唐三把蛛网收了,然后史莱克就倒飞而去落回地上,仿佛是被弗兰德打回地面一般;这之后的求平局比刚才的佯败还要利落。可见作为天斗帝国第一的学院尖子,大陆顶尖的青年魂师,实力好是不够的,演技也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然后这场表演赛就这么结束了。要是有人认真观察过,那一定能看出这场比赛结束的多么草率;但大部分学生的注意力都在各个人魂技的应用上,对于这种比赛局势的判断反而没什么关注。总之这个活动是非常的成功,既展示了史莱克的风采,也激励了学员的修炼,还成功的保住了院长大人的英明,弗兰德对此相当满意。在院长办公室问起这些人去处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是带着笑意的。“小怪物们啊,你们都有什么打算?”
马红俊表示要留在学院。虽然理由是为了给老师分忧,但是戴沐白残忍的点出了想要作为唯一一个留在学院的史莱克来泡妹子的真正意图。唐三则表示要先回星斗大森林找小舞,然后再酌情安排——或许留在星斗大森林,或许回来。戴沐白则表示如果可以希望能和朱竹清留在天斗,毕竟实际上他和星罗联系的频率足以处理星罗的大部分问题;宁荣荣是走的最规矩的一条路,她将回宗门准备继承宗主之位。
这是在当天白天做出的决定,也是在七宝琉璃宗灭门之前的决定。
次日一早,在唐三离校之后,史莱克学院接到通知:七宝琉璃宗遇袭,两千宗门弟子阵亡,宗门护法之一剑斗罗右臂被废,实力大损;七宝琉璃宗残余迁入天斗城。
这显然是武魂殿干的事。武魂殿要反。
对于这场巨变,史莱克上下都有点慌了。宁荣荣不说,玉小刚和柳二龙是因为出身蓝电霸王宗,更担心自己的宗门;戴沐白这种则更想带着搭档回到自己趁手的领域,以免天下大乱之际不能及早的做出反应。然而他这种想法注定是不能轻松实现的,至少在这队伍里就有一人想要阻止他——
“想都别想。”季瞳左腕上缠着条蔷薇藤,以一种莫名高傲的气势在各位老师诧异的眼光下堵在了门口。“竹清跟我留在天斗。”






第123章 壹佰贰拾贰
一开始听季瞳这么说的时候,朱竹清其实是想要拒绝的;然而远远地看着季瞳眼里那种过于强硬、仿佛能够毁灭一切的气势,她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季瞳对她很特殊,这她是知道的。但就像她昨天说的,她不需要一个会让她心乱的战斗伙伴,这会使得她失去战斗应有的节奏。显然,季瞳对于朱竹清自己来说,地位也不太同于旁人;这是从一开始同寝的那一天就注定要发生的事。她是看着季瞳一点一点变强的,包括中间的几次失控,无疑她是参与最多的人;换句话说,她是最了解季瞳的那一个。如果没什么意外,她们本该成为挚友。
那这个意外是什么呢?
季瞳对她的态度变了。这种变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朱竹清自己也没有发觉;但可以确定的是,这种变化令她感到不安。她开始觉得季瞳危险起来,似乎一定有某一天她会在某些方面折在季瞳手上;但另一方面,她的潜意识不相信这个姑娘会伤害她。这很奇怪,因为季瞳确实对她动手动过不止一次,而且不乏是下死手的时候;朱竹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一厢情愿的相信她,这很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
总之应该离她远点儿,这是朱竹清的想法;但现在真的有机会离季瞳远点儿了,她又说不出口了。
非常奇怪。这不像她自己。
“她得回去。”戴沐白皱眉,“我们用星罗帝国的资源才能把事情查清,而且在星罗安全一点。季瞳,这种事你就不要闹了好吗?”
“没人跟你闹。”季瞳的表情很平静。“我的资源不比你的差,而且坦白说,我不相信你们皇室的武装力量。戴沐白,我再说一遍,”她这时候离开了门框大步走过来,每一步都悄然无声,然而又似乎雷霆万钧,“我,要,让,她,留,下。”
主语的变动让整个句子的含义截然不同,戴沐白的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了唐三在前一天晚上和他说过的话。他是相信季瞳不会让朱竹清出事的,这一点从唐三的叙述也可以看得出来;然而他更担心的是关于信息的流通性,他自信明面上的势力不会有谁比得过皇家情报局。他看了一眼眼含杀气的季瞳又看了一眼站一边儿不做声的朱竹清,张了张嘴,玉小刚却突然敲了敲桌子:“这事儿你们两个说没什么用。”他的话的确吸引了一整间屋子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微微压了压季瞳和戴沐白的战意,“问问竹清吧。”
一屋子人的目光又齐齐转向了朱竹清。
朱竹清是想拒绝的。然而季瞳玫瑰色的眸子仿佛有一种独特的魅力,看上去就好像是催眠或者别的什么;总之,朱竹清感到脑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在她内心不知名处的号召下,她微微启唇,声音细如蚊蝇:“我……留下吧。”
季瞳给了戴沐白一个充满挑衅的胜利眼神。
在季瞳的忽悠以及神秘的有侵略性的某种瞳术的配合下——至少朱竹清是这么认为的,实际上季瞳只是装作非常有礼貌的样子直视对方的眼睛说完了话——朱竹清和季瞳在一天之后踏上了去索托城的路。“既然你选择和我一起走,有些事情你就要了解一下。”季瞳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是很平静的。或许是因为渴望了太久,现在哪怕是简单的同行都能够滋润她干枯的心。“我在索托城的黑街已经算得上高位的人物,你的安全是可以保证的。如果你想要得到什么消息,尽管问便好,黑街的人遍布大陆。”
朱竹清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不急不缓地走。“你是不是也调查过我?”
“嗯?”季瞳回了个头。“怎么突然这么问?”
朱竹清只顾低头看路,不看她。“你不信任星罗皇室,说明你了解星罗皇室。”
“推断的不错。”季瞳勾起唇角,眼里流过一抹笑意来。“所以放心吧,你想知道什么,总能有人给你查到。武魂殿里也有一些别的势力的人,虽说地位比较低但是总有我们需要的,不是吗?”
朱竹清纠正了一个词。“是你,不是我们。”
季瞳的步子顿了一下。她诧异地回过头来,这回朱竹清把头抬起来了。她的眼中,有相当的疏离的意味——这与她的语气相似。
这种拒绝让季瞳本来已经平静了些的心重新燃起火来。“朱竹清,”她转过身来,向前走了几步,不愿想然而确实是意料之中的看见朱竹清后退了些,保持了两步的距离,“是你选择的我,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选择了天斗。”这个清冷的女孩儿如是回答,眼中却有些不安定的情绪。
“你应该理解跟我留在天斗是什么意思,嗯?”朱竹清这个反应让季瞳感觉糟透了,这完全破坏了她勉强持续了一天的好心情。“如果你真的决定远离我,你为什么不跟戴沐白回星罗?你为什么没有拒绝我关于同行的安排呢朱竹清?”
“我已经后悔了。”朱竹清又后退了一步,这一步后退像之前无数次的那样完全释放了季瞳心里的扭曲的情感。但这一次她对于情绪掌控更为熟悉了些,这也使朱竹清免于曝尸荒野:“行了朱竹清,”她叹了口气,背在背后的双手花了大力气才克制住释放武魂的欲望;这直接导致了她手腕上那片可能几天消不掉的青紫色的掐痕,“我们应该谈谈——继续上一次未完成的谈话。行了,今天也别走了,就在这儿露营吧。”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朱竹清第一次像今天这么理解这句古文的含义。
晚餐并不如何丰盛,而且相当家常;季瞳在杀戮之都向季蔷儿学了不少菜。朱竹清是不会做饭的,她是被当王妃培养的,根本不用学这些东西,然后在看到晚饭的时候心里就非常复杂。季瞳的手艺比她在学院的时候进步了不少,然而朱竹清吃起来却味同嚼蜡;她始终在担心季瞳要和她谈什么,她预感这会改变她的人生。
‘如果我能让我们接下来的人生轨迹重合呢?’
她始终记得季瞳说的这句话。季瞳正在将这句话付诸现实。
这种预感在晚餐之后的时间被证实。季瞳和朱竹清以一种持续了好几年的标准谈话姿态一人占据了帐篷的一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相当紧张的情绪。这并不单纯的来源于朱竹清,同时还来自担心是否能得到肯定答案以及如果不是否能压制住杀人的欲望或者会不会在这儿把人被办了的季瞳。总之两边都不怎么自在,这使得沉默持续了许久。最后由朱竹清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你想说什么?”
季瞳看着她。“我以为以你的脑子,应该早就猜到了。”
坦白说,朱竹清从未觉得季瞳如此可怕。她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在看一个猎物——并不是普通的,是那种盯了很久抓不到,一旦抓住了会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的猎物。荆棘蔷薇有这种情绪大概是正常的,朱竹清这么想;但是,这和她要说的有什么关系呢?
季瞳不可能真的杀了她,她固执的毫无依据的相信这一点。
“直接说。”朱竹清的话有点底气不足,“别和我打哑谜,我没时间考虑这种东西。”
季瞳讽刺的笑了一声。“没有时间?还是说,你把时间都用在甩掉我上面了?”
朱竹清愣了一下。季瞳没有管她的反应,自顾自的说了:“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啊,朱竹清,你看见过什么?你看见过吗?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装作视而不见,这可真是……呵。你每次都是这样,刚给我一点希望又亲手打碎它……这样很好玩吗,朱家大小姐?”
这种明显带有讽刺意味的称呼令朱竹清感到有些不适,而且她似乎并不是很理解季瞳所说的内容。“你到底在说什么?”她的表情显得有些茫然,“季瞳,清醒一点好吗?”
“清醒一点?有这个必要吗?”季瞳的回复令朱竹清更加莫名其妙。“朱竹清我求你给我个了断吧,真的我没这么多耐心!你知道当年我在天斗皇家学院武魂暴走的时候我有多难受吗,当时只有你一个人愿意信我;然后呢?然后你在我控制住第二武魂的时候后退了是吧?既然怕我你一开始就不要过来啊!”
季瞳的叙述稍微显得有一点语无伦次。朱竹清在她支离破碎的语言里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发现自己确实是不自觉的后退了些。这也许很伤人,她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而她并没有想到这会让季瞳记了这么久。
虽然说事实上只要是朱竹清干的事儿她都记得吧,但毕竟朱竹清不知道这一茬。
“还有之后,是吧?”季瞳仍在说着。她现在的状态不太具有攻击性,倒是显得有一些疯狂。至少现在朱竹清是能够保证自己安全的,但是她仍然小心地运转了魂力;根据前几次的经验,如果季瞳没能在这次的宣泄中得到她满意的答复,之后的攻击力无疑是朱竹清不能抗衡的。“我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才契合了你的战斗节奏,之后你做了什么?戴沐白的分量肯定比我重是吧,当初那个说会是我最默契的同伴的人又在哪儿呢?先是说和戴沐白同学情谊来哄我,然后才告诉我你们已经订婚了——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你知道那种坠入深渊的感受吗!”
朱竹清对于季瞳的了解的确深刻。她眼见着季瞳就这么激动了起来,这次的危险性显然有些过分。她想要安抚什么,但话没出口就觉得不对;季瞳这意思,怎么听着……
他似乎一直误解了季瞳的友情。。
然后朱竹清的话就没能说出来。季瞳的眸色已经鲜红如血了,显然情绪已经在失控;然而她的话还没完,看上去对朱竹清充满了怨气。“我现在好不容易从堕落之中把自己抢出来,好不容易你愿意跟我走了,现在你告诉我,你还在躲着我,嗯?”
她在朱竹清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这姑娘按在了地上,并双腿分开跪在了她身体的两侧以完全锁死她的行动。一个常见的姿势。“你说说,你想干什么呢,啊?”
朱竹清已经完全傻了。
“放弃吧朱竹清,该清醒一点的是你。”她用一种极轻的力道抚摸着朱竹清的脸,这种实际上并不陌生的触感却让朱竹清心里有点发酥。她能够感受到被季瞳指尖划过的部分像燃烧着的那样灼热,仍旧光滑的肌肤从侧面显示她并不厌恶这种接触。“你之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的很。在史莱克的那些日子你都忘了?你对我那么上心,那种保护姿态难道是装出来的?你信任我到愿意把心脏交到我的手上,这都是假的?每次把我赶走之后又自己凑上来,你能解释一下你这么做的原因吗?朱竹清,语言可以骗人,你的眼睛和你的心不行。我熟悉你每一个眼神以及心跳的频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每说一句话,朱竹清就觉得自己的底气少了几分;到这时候,她已经觉得自己心虚的可以了——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季瞳低头看着朱竹清显得有些慌乱的表情,压低了身子去贴近对方的耳朵,“你怕我,因为你爱我。你怕因为禁忌的爱情失去自我,不是吗?”
朱竹清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乱了。
这是一个她逃避了多少年的事实,逃避到她自己都不清楚这一点;然而季瞳如她所言的了解朱竹清,潜意识的逃避在季瞳眼里好像不存在一样的没用。朱竹清这时候才意识到她当初每一次因为季瞳的某些细节而激动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也明确的意识到了季瞳当时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背后的含义。季瞳一直在压抑对她的爱,但这不是轻易压得住的东西;她的灵魂意识到了,她也不自觉的回应了。
这就是为什么每次她在各种意义上推开季瞳的时候季瞳如此崩溃以致失控的原因,因为她潜意识中担心这种情感的发展而想要终结它,而另一方面她个人的内心非常热爱这种情感而试图维护它。这就把季瞳逼到了一个没有办法解决的扭曲的位置,像她刚才说的那样,她求朱竹清给她一个了断。
到这儿的时候,朱竹清骤然清醒了。“别闹了,季瞳。”她试图否定这一点,然而苍白的脸色和快的过分的心率残忍的揭穿了她的谎言,“我必须离开你——这种感情会毁了我们,所有的。”
然后她看见季瞳笑了笑。带着杀气和极端的控制欲。
“开什么玩笑?”她听见季瞳的声音异常暧昧,“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
随着颈部的刺痛,朱竹清眼前一黑。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先来默念几遍这些内容。
1、季瞳是神经病,大变态,心理不正常。
2、本文标的轻松,结局HE。





第124章 壹佰贰拾叁
当她再度醒来的时候,朱竹清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恐怕不是很好。双手是被格外熟悉的藤蔓束缚着的,脚腕也被牢牢地绑着;而且以这个视角,现在的身体大约也是悬空着,以一个不算低的高度。她在昏迷之前刚明确心意的互相暗恋对象季瞳正在她正前方,此时以一种嚣张的坐姿坐在一把由荆棘蔷薇藤蔓构成的浮空的王座上;除了像网一样扩散的四处都是的藤蔓之外,这屋子里并没有别的东西。唯一显得这个环境还算正常的,只有在房间角落的四盏灯光昏暗的油灯。
她在刚醒过来的一瞬间简直以为自己在什么魂兽的巢穴。以这种荆棘蔷薇的密度,她连墙壁都很难看见。
其实单从身体状况来讲,她的状态其实相当不错;显然,季瞳的目的并不是要真正伤害她。然而就算如此,朱竹清的心里也是有不少怨气的。“季瞳?”她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这大概是由于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昏迷的缘故,“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吗?”
季瞳抬头看她,眼神像在看自己的情人。兴许是因为距离有点远了,这姑娘摆了摆手,操纵着藤蔓将自己拉的近了一些才开始说话,不过并不是在回答朱竹清的问题。“你醒了?”她的声音听着很有些单纯的愉悦,“抱歉,你实在是太有魅力了,所以刚刚有一点走神。我们已经在黑街了竹清,这是我的势力范围;如果没什么意外,你以后应该就会住在这里了,有需要的话要和我说。除了出门之外,所有的要求都没有关系,放心提就好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听上去就像她活在一个故事里一样。
“别发疯了。”朱竹清有些不适应季瞳这种发了疯的态度,“放我下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知道?”季瞳打了个响指散了那把藤椅,在藤蔓的缠绕下好像自己在飞似的。她借助藤蔓飘过去,伸手搭在朱竹清肩上,凑得近了点儿。“我在爱你,宝贝儿。我太爱你了,所以我不能让你走,我要把你锁起来。当然,你是我一个人的,不是吗?”
朱竹清骤然被季瞳凑得过于近的那张脸一惊,条件反射似的想往后躲,而后才重新意识到自己的活动并不自由;这之后她又尝试着凝聚了一下魂力,未果,显然被季瞳封印了。“开什么玩笑?”这种诡异的情景令朱竹清无法冷静的思考,这也令她失去了镇定,“季瞳,你这样真的很过分你知不知道!”
接着,她看见季瞳眸子里如水的温柔渐渐地散了开,重新恢复成了她熟悉的冰冷神色。“我知道。”这句话意外的合乎逻辑,反而让朱竹清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但那又怎样呢?你打不过我。”
季瞳的控制欲几乎是浸透在每一个字之间的,这让朱竹清有些些微的恐惧。她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因而只能听着季瞳自顾自的说那些她不愿意理解的内容。“留在这儿不好吗?你什么都不用想,我会解决一切的。你只需要被我爱着就好,为什么不能留在这儿?”
朱竹清转过脸,躲她。
“你要是愿意和我在一起,兴许还能出来走走。”季瞳轻巧的扶住朱竹清的后脑,强硬的让其视线对准自己,“如果你不愿意,那你还是在墙上挂着好一点儿。朱竹清,你知道的,我耐心不多。”
“放开我。”朱竹清细微的颤抖了一下,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季瞳,也许我爱你,但这和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是两回事……”
“但我爱你和你要和我在一起是一回事,而且,不是也许。”季瞳打断了她。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疯狂,这已经是朱竹清格外熟悉的;她也知道这时候和季瞳说什么话都没用。于是她干脆不说话了,以沉默表达着自己的抗拒。季瞳对此显然不太满意,然而刚想说什么,层叠的藤蔓后传来了清脆的叩击声响。“蔷薇啊,你还要和她待到什么时候?”
这是个柔和温婉的成年女子的声音,朱竹清对此是很陌生的;不过这显然是季瞳认识的人。她转头看了看,脸上上明显地流露出一丝不悦,继而又回过头来,盯着朱竹清语气有些阴冷的交代了一句。“你最好再想想,因为这种事把命丢了就不好了。”说罢,在她身上起到支撑作用的那一些藤蔓骤然消散的同时,季瞳轻巧的落在了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朱竹清就低头去看她。现在清楚地面的位置了,她被挂的还挺高的。
然后季瞳就在一个根本看不出是门的地方推开了一扇门。“我不是说最好不要打扰我们吗?”她的语气并不很温和,显然情绪不太愉快;而门外的那个打扮暴露然而媚而不俗的美艳女子似乎也并不很高兴。“不是我说你,蔷薇,现在是你泡妹子的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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