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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相全功-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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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声响起,有人极不情愿的喊道:“干什么呢?!”
    我道:“我兄弟生了急病,想找牛医生看病。”
    “大半夜的看什么病?!”那人道:“牛医生早睡了!晚上不看病!”
    我道:“实在是病情危急!人都烧糊涂了。”
    那人道:“怎么恁啰嗦?!说了牛医生晚上不看病,明天再来!”
    我道:“明天就耽误了!”
    那人道:“耽误什么?又死不了!”
    我不禁有些恼怒,喝道:“人命关天,医者父母心,你们不看病,开这卫生所干什么?!”
    那人骂道:“滚滚滚!再不走,就报警抓你!”
    我勃然大怒,听着那人又进了门房,我便把老二先放下来,靠着门楼歪坐着,然后走到旁边院墙墙根下,跳将起来,攀着墙头,翻身进了院子。
    刚落地,便有一只大狼狗狂吠着奔了过来,我拿眼一瞪,浑身的气散开来,那狼狗夹着尾巴转身就跑了。
    我走到门房处,听见屋里的那人还在骂骂咧咧,我自去把院子大门给开了,背着老二进来。
    那看门的人听见动静,连忙跑了出来,我冷笑道:“你不开门,我自己进来!”
    他惊愕道:“你怎么进来的?”
    我道:“跳进来的!”
    他道:“狗呢?!”
    我道:“跑了。”
    他道:“翻墙进院,我报警去!”
    说着,他扭头要走,我一伸胳膊,抓住了他的手,笑嘻嘻道:“初次见面,握个手吧。”
    我稍稍使了一些力,那人顿时疼的“哇哇”大叫,偏偏又挣扎不开,我道:“我兄弟烧的厉害,你是去报警,还是去叫医生?”
    “我,叫,叫医生……”那人满头大汗,几乎都快说不出话来:“疼,疼……”
    我这才松了手,喝道:“快去!”
    那人跌跌撞撞的往院子深处跑去,我跟在后面,瞥了一眼,环顾四周,见三面都有屋子,当中几间大的,十分壮观,院子里又有许多盆栽,也有池塘,我不禁暗暗感慨,牛升涂当真是有钱,又想到他这卫生所里,连一个看门的都这样霸道,夜里竟拒接病人,能是真心实意悬壶济世么?
    走近屋子的时候,我听见里面有人低声说道:“他野蛮的很,翻墙进来的,手劲儿还大,凶神恶煞,不是好人!”
    另有一人小声道:“我先假装给他看病,你去里屋打电话,直接给佘所长打,让他来抓人。”
    我把屋门一推,喝道:“牛升涂,你曾经去过禹都,求我爹给你看相,怎么,现在不念旧情了?”
    里面有两个人正站着,都吃了一惊,其中一人是那个看门的,另一个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我不由得一愣,道:“你是牛升涂?”
    “我是牛怀德。”那中年男子道:“你是谁?认识我父亲?”
    那看门的也道:“这是小牛医生!你不是要看病吗?看吧!”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牛升涂的儿子。
    我看见屋子当中有椅子,便把老二放在椅子上,老二似乎是已经睡着了,我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发烫,便对牛怀德说道:“他烧的厉害,你看看吧。”
    “好。”那牛怀德道:“先用体温计量量。”
    那看门的转身就往里屋走,我一把拉住他,道:“真要去报警?”
    那看门的一惊,道:“你,你——”
    我道:“我怎么知道?你说话再小点声,我也听得见。”扭头又对牛怀德说道:“牛怀德,我叫陈弘道,许昌禹都颍水东畔陈家村人,我爹是神断陈,你父亲曾经去我家里求过相。所以,虽然咱们未曾谋面,但是也算是半个熟人吧?”
    那牛怀德一愣,随即满脸堆欢,道:“原来是陈家兄弟,那可真的都是自家人了!刘胜,快去告诉我父亲。”
    那看门的刘胜迟疑道:“牛医生已经睡了吧?我,我不敢叫他啊。”
    牛怀德道:“你告诉他说,是麻衣陈家的人来了,他就保管起来,不会骂你。”
    刘胜应了一声,道:“好。”又悻悻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我道:“牛医生睡的话,就不用麻烦他起来。”
    “应该的。”牛怀德笑道:“我先量量他的体温。他是?”
    我道:“他是我弟弟,陈弘德。”
    “哦!”牛怀德道:“那还挺巧的,我叫怀德,他叫弘德,听着也跟兄弟俩似的……”
    说着,牛怀德把体温表往老二的怀里塞,老二突然睁开眼来,一把扯住了牛怀德,把牛怀德和我都吓了一跳,我连忙道:“老二,你醒了?!”
    “你起开!”老二把牛怀德一推,然后恶狠狠的瞪着他,嘶声道:“叫牛当涂来给我看!是他下药害的我!”
    牛怀德愕然的看向我,道:“他这,这是怎么了?我父亲什么时候下药害他了?”
    “不用理会。”我道:“他一直都在说胡话。”
    老二喝道:“我没有说胡话!你们快让牛当涂出来见我,当面说个清楚!”
    “是哪位啊?”门外一声苍老的嗓音响起来,我回头看时,只见从门口走进来个满头白寸的老人,戴着一架黑边眼镜,目光透过镜片迸射出来,显得眸子异常的亮。他中等身高,不胖不瘦,腰板挺直,精神矍铄,满面红光,整张脸上连个老年斑都没有,即便是皱纹,也是极少的,只有眼角处有些许的鱼尾纹而已。这可真是鹤发童颜。
    牛怀德看见此人,立即恭敬的叫了一声:“父亲。”
    我料想是牛当涂到了,听见牛怀德这么喊,便也拱手躬身行礼道:“牛伯父好。”
    牛当涂扫了我一眼,道:“你是汉生的大儿子?”
    “是的。”我道:“晚辈陈弘道。这么晚打搅伯父,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是我弟弟病的厉害,没办法了。”
    牛当涂道:“你怎么会在这附近?”
    我道:“我和我弟弟北上办事,回来了,路过这里的。”
    牛当涂“哦”了一声,道:“这也是有缘啊,你居然知道我住在这附近。连你父亲恐怕都不知道呢。”
    我道:“我也不知道的。”
    牛当涂道:“那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道:“是我弟弟发烧说胡话,说只有找您才能看好他的病,我们又向临近的人打听了您的所在,才找来的。”
    “哈哈……”牛当涂大笑,道:“说胡话能说出我来,也真是了不得。看来神断陈家的人,个个高深莫测。”
    我道:“要不牛伯父先看看我弟弟的病?”
    牛当涂问牛怀德道:“量体温了没有?”
    牛怀德道:“刚才还在说胡话,闹腾的厉害,不让我量,非要喊着您来。”
    “是么?”牛当涂朝老二走了过去,老二却歪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也不吭声,也不叫了。
    牛当涂道:“这不是安安生生的在睡觉吗?哪里闹腾了?”
    现在的老二果然是纹丝不动,还有轻微的打鼾声传来,我和牛怀德都不禁“咦”了一声,牛怀德道:“刚才确实闹得厉害。不信你问这位弘道兄弟。”
    我也说:“是啊,说了一路胡话了 !这会儿不会是烧坏了吧?”
    牛当涂走上前去,摸了摸老二的额头,又翻了翻老二的眼皮子,老二悠悠醒来,看看我,看看牛当涂,又看看牛怀德,“咦”了几声,问我道:“哥,这是哪儿啊?咱们俩咋跑这里了?”
    我惊喜道:“你清醒了?!”
    老二道:“刚才不是在睡觉吗?咋回事?这老头是谁?哎哎哎,你别摸来摸去,怪痒的慌——”
    我不禁骂道:“你真是神一出,鬼一出,刚才发烧说胡话,我背着你来回跑了快十里地了,给你找医生看病!这是牛医生,跟咱爹认识,叫牛伯父!”
    

第402章 河隐医魂(四)
    老二愕然道:“不至于吧,就呛了几口水,就发烧了?还说胡话?”
    牛升涂道:“现在摸着额头,烧的不是很厉害。也不用打针,吃点药就好了。不过,不知道你们这些老家有没有什么规矩,譬如不能吃西药什么的?”
    我道:“我们家没有这规矩。无论中西,只要是好的事和物,尽可以用。尊华不排外。”
    “很好。”牛升涂道:“那就没有问题了,也不用再量体温了,吃一片退烧的药就好。怀德,你去拿退烧片来。”
    “是。”牛怀德应了一声,便去拿药了。
    我也伸手去摸老二的额头,果然不如之前那么烫手了,老二道:“哥,我真发烧了?”
    我“嗯”了一声,心中暗暗诧异:“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一见到牛升涂就好了?”
    老二又道:“我都说啥胡话了?”
    我道:“骂人。”
    老二道:“我骂谁了?没有骂你吧?”
    我道:“没有骂我。但是逢着别人就骂。”
    “真他娘的怪了。”老二挠了挠头,道:“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啊。会不会是那俩黄鼠狼还阴魂不散,在捣我的蛋?”
    我道:“上次黄鼠狼捣鬼的时候,你也乱说话,但说的都是自己的事儿,这次说的,可不是自己的。你连牛伯父在这附近都知道了。”
    老二道:“他奶奶的!咱俩就该听咱爹的话,不能听娘的话,这一趟门出的,去的时候,遇见老妖婆和母老虎,回来遇见黄鼠狼和药罐子,来来回回遭四趟罪,被上两次身——哎,哥,你说为啥都爱上我的身?”
    我道:“你手欠!让你别摸那药罐子,你非得去摸,不上你上谁?怪得了谁?”
    “药罐子?”牛升涂坐了下来,笑问我们道:“到底是怎么发烧的?”
    牛怀德拿了退烧片出来,又拿了凉白开,老二就着水喝药,我对牛升涂说道:“我们兄弟在黄河边——”
    话音未落,老二忽然“噗”的一声,把水连药喷了牛升涂一脸。
    我吃了一惊,喝道:“老二!你干什么!?”
    又连忙给牛升涂擦,牛怀德也来擦,老二却戟指骂道:“牛升涂,你这伪君子,又想下药害死我?!我小的时候,你就想毒死我,结果没有得逞,现在还来这一手?!”
    我一看老二,眼神凶狠,满脸狰狞,像是又变了一个人,骇然道:“老二,你——”
    牛怀德忍不住道:“你这人,满嘴胡说什么呢?!”
    我看牛升涂的时候,见他的脸色猛然一变,目光闪了几闪,不吭不语,我心中稍觉诧异。
    又抬头看了老二一眼,老二却一屁股重新坐下,“呼呼”的喘了几口气,神情渐渐变化,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起来,片刻间,抬头看看我们,道:“你们咋都这么瞅着我?药呢?”
    牛升涂道:“你刚才又犯糊涂了,把药和水喷了我一身。”
    老二吃了一惊:“啊?!”
    我看了牛升涂一眼,心中陡然起疑,道:“现在恐怕不是药能治的事情了。”
    牛升涂道:“那是?”
    我道:“问句不当问的话,您是不是有什么仇家?”
    牛升涂一怔,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道:“我和我弟弟是在黄河岸边休息的时候,遇见河水中漂上来一口药罐子,我弟弟就是摸了那药罐子,然后才浑浑噩噩,发了高烧,乱说胡话,且指名道姓非要你看才能好。可我弟弟分明不认识你,更不知道你就在附近,竟也能找得到你。这是怪事,且我弟弟口中所说的胡话,许多都不是他自己的语调。”
    牛升涂点点头,道:“原来是乱摸了药罐子,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道:“我猜,那药罐子上是否附有当年它主人的怨念,而它主人与你有深仇大恨,就像刚才我弟弟所说的,你下药害死了人?”
    “胡说!”牛怀德大声喝道:“陈弘道,你是不是也发烧糊涂了!还是你和你弟弟就是来我们这里故意挑事的!?”
    我盯着牛升涂道:“刚才,我弟弟说胡话的时候,说到你当初下药要害死他,你的脸色变了——你要是没做过亏心事,你变什么脸色?而且,前后的事情连在一起,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你盖这卫生所,晚上却拒收病人,你那看门的刘胜,又仗势欺人,你儿子刚才在屋里打电话,说直接告诉佘所长,让他来抓人,嘿嘿……不想则已,仔细一想,你一个退休的医生,却笼着好大的势力!凡事,有因才有果,是不是你当年种下什么恶因,现在要结恶果?”
    牛升涂愣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道:“还真是陈汉生的儿子,发个烧,都能扯到鬼神上来。要是我害死了什么人,来报复我,为什么不上我的身,反而上他的身?”
    牛升涂这话问得我一怔,老二在旁边低声道:“哥,别花椒错了人。”
    我一时间也暗觉确实有些地方说不通,便道:“牛伯父,主要是事情太怪,我也是多疑了,言语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没什么。”牛升涂道:“这弘德现在不是也不烧了,也不说胡话了么?多好。你们就在这里歇一晚上,看看情况,等到明天,确定没事了,再走。”
    我也怕老二病情反复,便道:“好,打搅牛伯父了。”
    “哎——”牛升涂摆摆手,道:“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怀德,你去给两位弟弟安排下住的地方。”
    “是。”牛怀德笑容可掬,道:“两位弟弟跟我来。”
    我们跟牛升涂道了辞,便跟着牛怀德出去了。
    路上,听牛怀德说他们一家四代人都在这卫生所里住,除了过夜的病人之外,打杂的,帮工的,护理的,大约还有三十多人。
    空房子也有的是,我和老二住在一间屋里,牛怀德自己也去睡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总觉得哪里蹊跷。
    老二也没睡着,问我道:“哥,我这一路上真是发烧说胡话了好几次?”
    “是啊。”我道:“莫名其妙的烧,莫名其妙的话,莫名其妙的又好了。”
    老二嘀咕道:“那这就出邪了。哥啊,等咱们回去以后,你还是赶紧学学《义山公录》吧,不然这出门老是撞邪可咋弄?”
    我道:“我也没撞邪。”
    老二道:“废话!你练的一身真气,诸邪不侵。我能和你比?”
    我道:“那之前咱舅带来的有辟邪的玉坠,你也不带,怪得了谁?要不回去以后,去茅山叫一竹道长给你画几张符,你随身带着。”
    “不要。”老二道:“咱们是相脉,咱舅他们曾家是山脉,茅山那边是命脉,虽说是关系亲近,可是相脉的人带别脉的东西来护身,传出去,陈家的脸面往哪儿放?咱爹就算是不说,心里头肯定也不高兴。我还宁愿多遭几次罪呢。”
    我由衷说道:“老二,有骨气。”
    老二得意道:“那是。咱小事胡乱来,大事不糊涂。”
    “得了吧。”我道:“你倒是会顺杆爬。”
    “说正事。”老二道:“哥,你觉得这个牛升涂咋样?”
    我道:“表面上,看着一团和气,谦谦君子,又高深莫测。但是感觉上,不大好,总觉得他哪点有些笑里藏刀,口蜜腹剑。咱爹当年不愿意给他看相也是个大疑问,为什么不愿意给他看呢?后来,夹着张熙岳的情面,才看了。但是,今天他也没怎么提这事儿。”
    老二道:“是啊,总觉得这老小子哪里不地道。”
    我道:“睡吧,明天再说。”
    老二倒是没心没肺,一说睡,倒头“呼呼”就见周公去了。
    我满腹心事,反而睡不着了。
    默默运功调息,练了一阵,隐隐中,觉得有人在门外走动,想是卫生所里的人。
    练功已毕,精神亢奋,我更睡不着了,想到刚才有人在门外走动,而且像是故意轻轻走动的,我心中便狐疑起来,悄然起了床,推门出去。
    此时,已经近乎黎明,正是天色最黑的时候。
    我瞥见院子深处,有一间屋子还透着光亮,便无声无息的闪身过去。
    到了近处,我便听见里面有人轻声问道:“他们都睡了吧?”
    我听得出是牛升涂的声音。
    接着又是牛怀德说道:“刘胜去看过了,都睡熟了。”
    我心中暗暗吃惊。
    只听那牛怀德又问道:“父亲,你觉得这两个人大半夜翻墙闯进来,是真病还是假病?”
    “说不准。”牛升涂道:“那个陈弘德一会儿发烧,一会儿说胡话,一会儿又好了,我看十有八九是装的。陈汉生那个老狐狸,我原以为他不把我夹在眼里,早把我给忘了,现在想想,当年我用药毒害他儿子,他可能知道了。这次,怕是派两个儿子来毁我的。”
    我不禁惊愕交加,听这话的意思,牛升涂当年用药毒害过我?
    却听那牛怀德问道:“父亲,你当年毒的是谁?”
    牛升涂道:“是陈汉生的二儿子,陈弘德。”
    

第403章 河隐医魂(五)
    听见这话,我不禁心中一凛,暗忖道:“不是我,原来是弘德。怎么这事儿从来没有听老爹说过?”忽然又想起来,老二发烧说胡话的时候,有几句是口口声声在骂牛升涂下药害他,我原以为他是中了邪,难道竟然是在说自己?
    可为什么清醒的时候,老二却反又不记得了?
    只听那牛怀德问道:“当时陈汉生知道不知道?”
    “当时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否则,当时就该对我不客气了。”牛升涂道:“我当年找陈汉生看相,也是因为他神断的名声在外,想去看个前程,不料他却摆架子,就是不给我看。后来,我央求着张熙岳,卖了个情面,陈汉生才给我看。”
    牛怀德道:“看的怎样?”
    牛升涂道:“陈汉生的话忒阴损,说什么我急功近利,为人不实,刻薄寡义,又说我如果不改的话,晚年凄凉,子孙都难保,无可挽回。我听他满口胡言乱语的咒我,实在是气不过。又见那个陈弘德,当时才一岁多,在门口爬着玩儿,就丢了一个药瓶子,开了口,里面装的是老鼠药,想着小孩子都爱胡乱吃东西,说不得就毒死了那小崽子。”
    我听得又惊又怒,差点立时就发作,转念一想,老二到现在还好好的,便又强行忍住,看看这两个恶人还说什么。
    那牛怀德不胜惋惜的叹了口气,道:“可惜了,那个陈弘德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牛升涂道:“当时陈汉生咒我子孙难保,我想着毒死他一个儿子,让他看看自己有什么好报。后来,陈弘德也没死,陈汉生也没有再找过我。这里面阴差阳错,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倒是心惊胆战了许久,后来不见动静,才又心安理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顺风顺水的,子孙满堂的,想来陈汉生还是可恶,那就是个大骗子!”
    牛怀德道:“现在,他两个儿子来,估计是陈汉生已经知道您毒害他儿子的事情了,又或者是他现在的日子过得不如咱们,心生嫉妒,故意叫儿子们来捣乱的。”
    牛升涂道:“说的有道理,对于这事儿,咱们不得不防。”
    我听得无名火起,暗暗啐了一口,心中骂道:“小人之心!我爹从来就没有提过这事儿!”
    那牛怀德道:“父亲,那咱们怎么处理他们兄弟俩?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佘所长,就说他们夜闯民宅,给抓走了事。”
    “先不忙。”牛升涂道:“麻衣陈家家大业大,也不是好惹的,而且,不知道他们兄弟两人来这里是不是陈汉生的主意,有没有什么后招,所以咱们不能轻举妄动。这天马上要亮了,且看明天,他们怎么表现。要是他们真来找事,也不能给他们只安个夜闯民宅的罪过,张罗就得张罗个大的,一次置他们于死地!让陈汉生也没话说。”
    “嗯!”牛怀德笑道:“还是父亲老成持重。”
    我听得浑身脊背发寒,这父子二人,论本事,即便是西医之术精湛,但是我要收拾他们,也易如反掌,可是若论心地,两面三刀,口蜜腹剑,委实令人生畏。
    只听牛升涂道:“去睡一会儿吧。我也眯一会儿。”
    牛怀德道:“父亲辛苦了。对了,姓石的那一家,应该是没得治了,还留吗?”
    牛升涂道:“怎么不留?虽然是不治之症,但是我看了,还能活三个月,咱们这里再留他一个半月,然后打发走人。咱们赚钱,让人死在别处去。”
    牛怀德道:“是。嘶……我这手上怎么有点痒呢?”
    牛升涂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手上有点痒,脸上也有点痒。可能是出皮疹了,最近咱们这边湿气有点大,去那些药膏来抹抹吧。”
    牛怀德道:“好,我去拿……”
    耳听得两人要走出来,我连忙闪身回去。
    如此一来,我就更加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世上怎么还有这种恶心的人,连快要死的人的钱,也要想方设法抠到最后。
    想的多了,连床都觉得污秽不堪,我索性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大亮,老二终于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着我道:“哥,你走来走去干啥?还走那么重,’踏踏‘的响,害得我做噩梦。”
    我气愤愤的不说话。
    老二道:“你咋还气鼓鼓的跟个癞肚蛤蟆似的?”
    我把夜里偷听到牛氏父子的话给老二又说了一遍,老二又惊又呆,愣了片刻,怒发冲冠,光着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叉腰骂道:“老东西,怪不得老子发烧说胡话非要来找他呢,原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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