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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相全功-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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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就好,我是万分不信的,于是就趁此机会跟他打赌,说他必定治不好,治好的话,我就跟他学医,做他的弟子。结果那病人选了他来治,竟然真的两周就好了。我又惊又恨,但还是遵从了赌约,在他馆里跟他学医术,做了他的弟子,他倒也不防备我。”
    我想起了那个药罐子,忍不住道:“后来,你毒死了那医生?!”
    “没有。”牛升涂道:“但总归师父是被我害死的。那是有一天,有个人来找他看病,病人的脸上出了疹子,密密麻麻,非常奇怪,我连见过都没有见过,觉得根本不能治,师父却开了方子,说:’只有此方治得好,但这方子最忌混了石膏和天花粉,遇见石膏就成毒药,掺了天花粉必定活不过一个时辰。‘我拿了方子,给那病人抓药的时候,突然想到这是个踩下师父的好机会,于是就模仿他的笔迹,在方子上添了石膏和天花粉。给那病人抓了药,那病人回去之后,煎药喂服,果然不出一个时辰,就死了。”
    我悚然道:“你真是恶毒!为了出人头地,嫁祸师父,还害死无辜的病人!”
    “真好,真好。”老二拍手道:“所以你们现在出疹子,开药方,完全就是现世报啊!”
    牛怀德惶恐道:“父亲,那疹子,就是咱们脸上出的这一种?”
    牛升涂道:“是的。”
    此时,外面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第406章 河隐医魂(八)
    牛怀德冲牛升涂大叫喊道:“是你害死了别人,你去死是应该的,不该拉上我!”
    刘胜也道:“是!是啊!跟我有什么相干啊!我更是无辜的!”
    “是谁害死了人啊?”一人推门而入,走了进来,环顾众人,道:“敢在牛医生这里害人,可真是作死。我的手下可都在外面等着抓人呢。”
    “佘所长!”刘胜拉着那人的胳膊,道:“是牛医生给我们下毒了!他要害死我们啊!你快让他给我们开药解毒啊!”
    佘所长一愣,看向牛升涂,道:“牛医生下毒害人?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牛升涂道:“那是在几十年前,我改了方子,把治病的良药变成了害人的毒药,治死了那个病人,那个病人的家人来我师父的医馆里闹,我师父自然不信自己的药会治死人,可查了方子,确实不对,我师父问我是不是我改了方子,我矢口否认,那笔迹模仿的像极了,连我师父都怀疑是自己开错了方子,最终逼得他跳黄河自杀谢罪,方才了事,那医馆也黄了。后来,我混得风生水起,出人头地,终究是踩着我那师父的尸体,取而代之,成了远近闻名的一代名医。”
    “真毒啊!”老二指着牛升涂,骂道:“你这样欺师灭祖,惨无人伦,害老欺幼,欺世盗名啊你!该死!真是该死!”
    “咳咳……”佘所长瞥了我和老二一眼,对那牛升涂说道:“牛医生,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怎么大白天说起胡话来?”
    “我没有喝酒。”牛升涂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佘所长,你也该收手了。”
    佘所长笑道:“我看你真是喝多了——怀德,你快扶你父亲回去睡一觉吧。”
    牛怀德急道:“他给我们下毒了!睡什么睡?!”
    “做恶事的时候,就该想到有吃恶果的这一天。”牛升涂自顾自的说道:“我名利双收时,去见神断陈汉生,陈汉生说我’以命换名,以血谋利,终究会以命换命,血债血偿‘,我当时愤恨,以为他咒我,所以丢了毒药给陈弘德,没想到陈弘德命大,逃过一劫,更没想到,这二十来年后,夜过黄河,竟然人鬼同仇,一起来寻我报复了。这是我该得的报应。”
    牛怀德道:“父亲,你以前不是不信这些的吗?怎么临到老变得神神道道!我偏偏不信这个邪!”
    牛升涂道:“冥冥之中的定数,由不得你我信还是不信。你以为我们父子为什么无缘无故会出疹子?”
    牛怀德道:“为什么?”
    “是陈弘德啊。”牛升涂指着老二,道:“昨天夜里,他来看病,你给他拿的药,你给他倒的水,他喝了却没有咽下去,而是吐了出来,吐到了我的脸上,你又给我擦,沾到了你的身上,所以是他吐出来的东西让你我害了病,又传上了刘胜。”
    牛怀德道:“那是我拿的药,我倒的水,怎么可能有问题?”
    牛升涂道:“他吐出来的水是在黄河被淹的时候喝下去没吐干净的水。是我师父冤魂不散,否则,怎么陈弘德无缘无故的烧,无缘无故的退烧,你我无缘无故的生病,无缘无故的吃药?”
    牛怀德愕然沉默,半天道:“那你师父为什么早不找你,晚不找你,偏偏现在找你?还要连带上我?!”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牛升涂叹息一声,道:“老话都在理,就是听的人少。之前没得报应,可能是我做的孽还不够,没到恶贯满盈的地步,现在,终于到了,你们,也赶上趟了,这就叫做,一锅烩。”
    “哈哈!牛医生真是幽默。”佘所长干笑了几声,环顾众人,道:“看来啊,你们这边没什么事情,我那里还忙,就不耽误你们闲聊,就先回去了啊。”
    “我们这里没什么事情了。”牛升涂道:“佘所长,你好自为之吧。”
    那佘所长转身要走,刘胜大叫一声:“你不能走啊!快让牛升涂开药,我不想死!他下药要毒死我,你还管不管?!”
    佘所长皱了皱眉头,道:“药是谁买的?”
    刘胜道:“我买的啊。”
    佘所长道:“那药是谁熬的?”
    刘胜道:“我熬的啊。”
    佘所长又问:“那你喝药是谁逼你喝的?”
    刘胜道:“没有人逼我!”
    佘所长道:“那是谁灌你喝的?”
    “也没有人灌我。”刘胜一怔,道:“是我自己喝的啊,那是因为牛升涂说这药能治我的病,我就信了!”
    “哦。”佘所长道:“那你是得了什么病?”
    刘胜道:“我脸上出了疹子,身上也痒得厉害,都是他们爷儿俩传染的。”
    佘所长道:“疹子呢?我看你脸上光溜溜的很啊,哪儿有疹子。”
    刘胜道:“原来有的,吃了药就没了啊。”
    “那不就是对症下药,药到病除了嘛?”佘所长道:“这说明牛医生还是医术精湛,妙手回春!人家治好了你的病,你怎么能反咬一口,说人家要毒死你呢?”
    “我,他……”刘胜张口结舌,半天才憋出话来:“他,是他自己说的,那是毒药!”
    “我看啊,牛医生现在是老了,有点糊涂了而已。”佘所长道:“你当什么真啊?”
    “不是!”刘胜急的几乎要哭了:“那真是毒药,活不过一个时辰,俩小时!不信你问他们?”
    老二连连摆手,道:“别问我们,我们可不知道,我们又没有喝。不过,牛医生喜欢给人下毒,那倒是真的。”
    刘胜道:“小牛医生知道!”
    牛怀德道:“我现在不知道我父亲到底是怎么了。这药,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毒药了,父亲,您——”
    牛升涂端坐不动,闭目不语。
    刘胜道:“你瞧他,默认了!”
    “就算是毒药,那也是你的不对。”佘所长看着刘胜,道:“药是你买的,又是你自己熬的,还是你自己喝的,这能怪得了谁?你怎么能说是牛医生下毒害你呢?”
    “这……”刘胜愕然不知所措。
    老二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这是小赖遇见大赖了,彻底没招。”
    佘所长又要走,刘胜一把拽住佘所长的衣服,道:“你不能走!”
    佘所长脸色一沉,道:“我警告你,别闹啊!”
    刘胜哭丧着脸道:“佘所长,只有你能救救我们了,真是毒药!”
    佘所长道:“你不还没死吗,怎么就证明是毒药了?”
    话音刚落,外面一群人大呼小叫着蜂拥而来,乱嚷嚷的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死人啦!”
    牛怀德脸色一变,冲外面喊道:“哪个死了?!”
    “你媳妇!”有人叫道:“喝了一碗药,正给我扎针吊水呢,’扑腾‘一声,就栽那儿不会动了,我一瞅,七窍流血死啦!”
    “啊?”牛怀德身子一颤,险些摔倒,脸在瞬间面如死灰。
    牛升涂却闭着眼睛神经质似的喃喃说道:“死得好,死得好,都死了才干净……”
    刘胜揪着佘所长急道:“你听见了没有?已经死人了!你还不管!?”
    佘所长道:“你先放手,我去看看。”
    刘胜道:“我一松手你就跑了,你不能走!”
    “你******是不是有病!”佘所长大怒,劈手打了刘胜一巴掌,喝道:“松手!”
    那群来人见势不妙,都一窝蜂散了。
    刘胜一愣,刹那间,目露凶光,叫道:“老子活不了,你也别想活了!”吼声中,张嘴就扑向佘所长的脑袋,乱啃乱咬,佘所长嘶声惨叫,挣扎不开,伸手乱扒,摸着了桌子上的一尊铜壶,胡乱中也看不清楚,朝着刘胜奋力乱砸,其中有一下,正中刘胜的后脑勺,只听“砰”的一声怪响,瞬间,那些红的、白的全都流了出来,血腥味刺鼻而来,刘胜嘴里还含着半截佘所长的鼻子,仰面倒下,死了。
    我和老二都吃了一惊,老二盯着佘所长,道:“乖乖,佘所长你砸死人了。”
    佘所长捂着鲜血淋漓的脸,嘴里呜咽不清道:“你们都瞧见了,是他要咬死我的!我是防卫!”
    老二道:“我和我哥可没看见,只看见你砸死人了。”
    佘所长道:“牛医生他们父子俩看见了!”
    说着,扭头再看牛升涂、牛怀德父子,只见牛升涂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珠子都不转了,耳朵里、鼻子里、嘴角都流着黑血,牛怀德张开嘴,只说了一个字:“我……”一口黑血喷出来,仰面就倒。
    顷刻之间,四死一伤,我几乎没缓过神来。
    人都恨世上无报应,却不知道报应不是不到,而是经常迟到,因为要遭报应的人毕竟太多,第次顺序轮着来罢了,谁知道明天到谁家?
    所以,别恨报应来得迟,来的时候,便知它有多快。
    老二道:“佘所长,给你作证的人可没有了,到时候,你自己给自己辩吧。”
    我道:“咱们走吧。”
    我们俩往外走去,佘所长叫道:“你们别走啊!别走……”
    我们俩哪里还听,只求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第407章 惯杀之道
    出了牛升涂父子经营的那个卫生所,投到往南的大路上去,过了热闹的镇子,渐渐走到田间大路上去。
    老二兀自不住的骂牛升涂父子,又说天热,牢骚不完之际,忽听“嗤”的一声响,我早瞥见田中有道灰芒射出,径直朝我当胸而打,来势极快!
    我急忙侧身避过,刚要提醒老二,却听又是“嗤”、“嗤”两声响,两道灰芒如电一般闪来,分打我小腹左右“天枢穴”,奇准无比,这次我便左右腾挪都闪避不及,只能把双脚一蹬,腾空纵身而起!
    但我料到那灰芒必定不会就此而止住,已经暗做准备。
    果不其然,我身在半空中的时候,只听“嗤、嗤、嗤、嗤……”连珠炮似的乱响,十多道灰芒恍若组成了一道网,朝我裹来!
    但我觑看的分明,这十多道灰光,无一道是乱的,全是奔着我上、中、下三路的要穴打来!仿佛这暗中袭击我的人,事先就料到我会跳起来,而且也料到我会跳到这样的高度一样!
    来人大是劲敌,其手段厉害,已不在叔父之下,我不禁脊背发寒。
    亏得我事先提防,已经气贯双掌,半空中两手齐挥,使出“悬空掌力”来,一片劲风扫过,那十多道灰芒戛然而止,稍稍凝滞了片刻,随即“砰”的一声炸响,全都碎成了粉末,簌簌的落。
    我也坠在地上,定睛一看,原来都是些小土坷垃,不禁暗自骇然,能将弹珠大小的土坷垃打的如同子弹一样来攻击人,而且由一而二,由二而群,虽寡而不弱,虽众而不乱,料敌于先,机变奇快,认穴极准,本事之高,真是惊世骇俗!
    不过,现在已经安静了。
    老二要过来,我朝他摆了摆手。
    暗中不知道埋伏的人是谁,虽然用土坷垃打我,看似没有伤人之意,但是,道行高到这样的地步,飞花摘叶也可伤人,倒也不必拘泥于用什么武器了。
    我环顾四周,见田地里高高矮矮的都是庄稼,一个人影也瞧不见。
    不过,凭着刚才那些土坷垃打来的方位,我已经可以笃定,那人必定就在距我七丈之内的西南向。
    我便冲着那个方位朗声说道:“在下麻衣陈弘道,哪位朋友在跟我开玩笑,还请现身一见!”
    无人答应,更无人出来。
    我道:“那就得罪了!”
    话音落时,双手已经扣了一枚飞钉,“嗖”的打出,接着又摸出两枚,一并打出,然后是双手十枚,系数爆射出去。
    刹那间,流光四射而去,破空之音大作,田间庄稼丛中,一道人影冲天而起,一阵大笑声“哈哈”的响,兔起鹘落间,一位高大魁伟的道人落在我跟前,捻着长须,说:“弘道,你的本事,可不在五行六极之下了!”
    我这才看清楚来人不是别个,竟是二爷爷陈天佑!
    我不禁又惊又喜,道:“原来是二爷爷!”
    老二也乐道:“是二爷爷啊,吓死我了!我说的,从哪儿冒出来这么厉害的角色。”
    二爷爷道:“我留意你们一天了,就在牛升涂那个卫生所附近,瞧你们俩做事。你们快出来的时候,我预先走了,跑到这里打了个埋伏,就是想试试弘道的本事,现在到什么地步了。真是不错!”
    老二道:“我的好二爷啊,你看见牛升涂恁么赖种,还不出来怼他?”
    二爷爷道:“你们尽可以料理的好,我出来做什么?”
    我道:“您这是要回村里去?”
    二爷爷道:“是,不过不能和你们一路,还有件事情,要绕道去办一下。”
    我道:“我们跟着您帮忙吧。”
    二爷爷道:“不用。老道虽然老了,但还没到要靠小辈帮忙的份儿上,你们先回。我随后就到,对了,你们爷也快回来了,我得了他的信儿。”
    我喜道:“那就太好了。”
    二爷爷道:“走吧,走吧,为了试你,我藏在庄稼地里,弄得一身痒痒。”
    老二道:“下次可别这样了,要是让人看见,还以为您偷庄稼呢。”
    “放屁!”二爷爷笑骂道:“赶紧滚……”
    别了二爷爷以后,一路上倒是再没有生出什么事端来,傍晚时候,回到陈家村,刚巧碰上办事回来的叔父,叔父道:“你们俩怎的去了恁长的时间?”
    老二大倒苦水,道:“叔啊,你可别提了,不是我说俺娘的坏话,好端端的非要我和大哥去拴啥娃娃,这差点回不来,见不着您啊。”
    叔父诧异道:“咋个回事?”
    我道:“说来话长,一言难尽,等见到了爹,一并说了吧。爹在家吗?”
    叔父道:“他这时候应该到家了。”
    我道:“那咱们回去再说。明瑶呢?”
    叔父道:“她前天回了趟娘家,今天后半晌才回来。人好端端的。”
    我道:“村子里没有什么事儿吧?”
    叔父道:“能有什么个事儿?”
    一路说着,早到了家中,明瑶正在院子里喂猫王,瞧见我和老二回来,明瑶大喜,道:“你怎么才回来?!”和猫王都迎了过来。
    娘和郑玲一起从西院走出,瞧见我们,都问道:“娃娃栓回来了没有?”
    老二道:“刚才还跟俺叔说呢,人差点回不来,还拴娃娃呢。”
    郑玲道:“那就是没栓成?”
    老二道:“没有。”
    娘和郑玲的脸色便都有些不好看。
    明瑶道:“肯定还没吃饭呢,一路风尘,快去洗洗,换身衣服,出来吃饭。我先给你们盛上。”
    娘待要说话,爹的声音在屋里响了起来:“孩子刚回来,有什么事情,吃了饭再说!”
    我和老二放下了包袱,都去冲了冲身上的汗,换了衣服进厅吃饭。
    桌上,老爹是不许我们说话的。
    饭后,撤了碗筷盆碟,才开说正事,我先把爷爷、二爷爷不日就要回村的消息说了,众人听了都觉高兴,接着才说那老妖婆和陈根楼、简兰芬夫妻的事情,娘听了以后,才算释然,道:“原来娘娘殿是这么一档子事儿。”
    老爹道:“我就说过,不要去求神,亏得被弘道撞破了,不然传出去,不丢我陈家的人么?”
    接着又说了孙子都和牛升涂的事情,这两件事情都与自家牵涉甚大,尤其是孙子都、影道长的事情,老爹和叔父听得仔细,脸色都凝重了,娘听见遗世魔宫的消息,“哼”了一声,也怫然不悦。
    叔父冷笑几声,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遗世魔宫的那些妖孽邪徒,保住了狗命,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居然还敢兴风作浪,惹是生非,真是一个个全都得杀干杀净,才算不留后患!”
    老爹“哼”了一声,对叔父的话也不置可否,还有些刻意躲避娘的目光,转而问我道:“那个牛升涂、牛怀德都确定死了?”
    “死了!”老二道:“绝了祸根了!”
    老爹“嗯”了一声,道:“当年看在张熙岳的面上,才给牛升涂看的相,我看见这人鹰视狼顾,就知道他心狠手辣,不是信男善女。我当时提醒了他此后不要作孽,却也知道他必定不会听,所以他得了这种报应,我也不怎么诧异。”
    郑玲道:“爹,我刚才听弘德说他以前还扔老鼠药给弘德吃,当时您是不是发现了?把药给拿走了?要不然弘德也活不到现在吧?”
    老爹道:“嗯,我知道,药是我捡走了,去毒了老鼠,果然很灵。”
    郑玲道:“那您当时咋还不揪那个坏医生的现行?”
    老爹道:“牛升涂只是丢了一瓶毒药在那里,有心毒死人,却没有真毒死人,以诛心定罪,罪不至死,所以我揪着他也没什么用,骂他打他又如何?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自以为得计。”
    明瑶道:“爹是要惯杀他。”
    老爹微微一笑,道:“不错。”
    郑玲诧异道:“啥叫做惯杀?”
    老爹顿了一下,道:“就是惯着他多行不义,让他恶贯满盈,那时候,便是我不取他的性命,也有人要取他的性命。”
    我听得心头一寒,有时候也感觉老爹的心胸深不可测。
    只听老二嘟囔道:“就真是便宜他了,又让他多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后面坑害了多少人。”
    老爹道:“牛升涂能活这么久才得报应,说明他除了坑人害人,也确实救过人,毕竟是个医生,又得了那么大的名声,总归是有好本事,好手段的。”
    明瑶道:“这世上的大奸大恶之徒,往往就是那些有真本事的人。”
    老爹“嗯”了一声,道:“所以才有句话,叫做’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嘛。”
    叔父道:“要是我,可不管恁么许多,逮住了就不放,该打就打,该杀就杀!大哥,影道长那个败类,还有遗世魔宫那些余孽,你打算咋个办?遗世魔宫的余孽敢潜伏在伏牛山里,时间久了,祸害肯定不小!他们跟咱们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你我决计不能纵容!”
    

第408章 遗世魔宫(一)
    老爹听见叔父这般说,也无法避而不谈了,便道:“遗世魔宫既然藏身在伏牛山中,经营实力,深耕二十余年,恐怕已经是非同小可了。此事不能鲁莽,须得从长计议。”
    叔父道:“那些邪门歪道的伎俩有啥个值得从长计议的?他们二十年前不是你我的对手,二十年后仍然不是!他们经营了二十余年,你我难道不是又练了二十年?大哥你不会是好日子过惯了,打打杀杀的反倒不习惯了吧?怕他怎的!?”
    老爹道:“二弟,话不是这般说。以前我们对上遗世魔宫的人,只是人,现今去攻它的老巢,便不一样了。”
    明瑶道:“大,爹的意思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是在外面遇上了遗世魔宫的邪徒,那自然是不用怕的,别说是一个、两个了,凭着爹和您的本事,就算是遇上了十个、二十个,甚至百十个人,也尽可以收拾得了。但是,如果去攻打他们的老巢,那就不一样了,常言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这三样,咱们未必能占得上一样优势。而且,我听说八百里伏牛山,地貌特别复杂,谁知道遗世魔宫藏在什么地方?暗中又设了什么机关陷阱?你们去找他们就要费时费力不少,躲避机关陷阱,又要费时费力不少,他们以逸待劳,以众击寡,占得可是大便宜。”
    老爹点了点头,道:“明瑶说的正是我心中所想。”
    叔父沉默了片刻,道:“保不齐,就多带几个帮手去就是了。反正,我是不怕!”
    老爹道:“我看还是等父亲和二叔回来以后,大家伙一起商量商量,再作打算吧。”
    话说到这里,叔父也没什么好说了,大家都散了。
    和明瑶回到屋里,关了屋门,早忍不住一把从后抱住了,转过来,又吻了一口,明瑶羞笑着推我,道:“干什么,一回来就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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