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相全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纳硖寤寡乖谒纳砩希踉欢荒馨淹飞陨酝笈ち伺ぁ庖幌拢偷乜醇悄惺团吭谒谋成希秤胨裕旎拐趴牛籽郎刹溃墙楹老诺谩鞍 钡囊簧羝鹄础�
    我想把那男尸提起来,老爹却朝我摇了摇头,然后对蒋书豪说:“你刚才不说实话,触怒了这男尸,致使他尸兴大发,扑起伤人。现在你已经被他咬中了天柱穴,尸气入侵,肩膀恐怕是不能用了,不信你试试。”
    蒋书豪用力想要耸动肩膀,然后发现,果然是一动不能动,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了。
    “神断先生,神断老先生,我,我会死不会?”蒋书豪惊恐的问。
    “现在还不会。”
    “那他会不会也变僵尸?”蒋书杰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
    “这不是僵尸!”老爹说:“蒋书豪,你现在死不了,但是过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男尸就又能动了,他还会咬你,他下一口就该咬在你的玉枕穴上了,你知道玉枕穴是在哪儿吗?就在这里。”
    老爹伸手拍了拍蒋书豪的后脑勺,说:“他下一口,就咬在这里!到那时候,就算是我们又救了你,叫他把嘴给松开了,你这一块的头皮,恐怕也跟着没了。而你就算不死,尸气从这两处大穴入侵,你脖子以下的身体,估计就再也不能动咯!高位截瘫!”
    “不,不,不要啊!”蒋书豪涕泪皆下:“求求你了,老先生,快把他挪开啊!我,我是队长,我不能残废啊,我还要领导我们村集体的小分队搞革命工作……”
    老爹丝毫不为之所动,说:“很快了,很快了,他很快就能再咬下一口了……”
    

第8章 父死子存
    老爹说话的时候,嘴角一抽一抽,还带着一丝狞笑,在这夜色里,借着微弱的电灯光,看上去极为渗人。
    “啊,不要!”蒋书豪吓得惊叫一声:“书杰!书杰你个王八蛋快过来啊,过来把这死人弄走啊!”
    “谁动他,他就咬谁!”老爹冷冷的说了一句。
    本来就不敢上前的蒋书杰,听见这话,更是惊恐,不但没过来,反而又畏畏缩缩地往后退了一步:“哥,不知道咋了,我这会儿腿肚子抽筋儿,走不动道儿……哎呀,哎呀,又抽了!”
    “去你娘的!”蒋赫地看不下去,一巴掌兜蒋书杰脸上,蒋书杰“嗷”的一声,摔个狗吃屎,腿也不抽了。
    老爹阴沉沉的说:“这男尸怨气难消,不咬死一个人,是不会罢休的!”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蒋书豪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老先生,你能治住这个死人对不对?您救救我啊!只要您肯救我,您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确实能治住他,但是我得知道他的底细。所以,你要对我说实话。”老爹说:“否则,你就让他趴在你身上咬!”
    “唉……”蒋赫地也叹了一口气:“你这鳖孙娃娃,何苦呢?其实神断先生都已经看穿了,你还不说,真是想等着这男尸把你活活咬死?”
    “我说,我说!”蒋书豪终于顶不住了,妥协道:“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早点坦白,也不用挨这一口了。”老爹呸了一声,问道:“这个男人你认不认识?”
    “认,认识——啊不!”蒋书豪话说一半,又赶紧摇摇头:“也,也不认识。”
    “说清楚!”
    “他不是本地的人,一,一年多前的晚上,他从村子里过,敲了我家的门,说是走过了路,没有地方休息,想在我家睡一晚上。我瞧见他带着手表,上海牌的,兜里也鼓鼓囊囊,像是有钱人,就叫他进来了……”
    蒋书豪的话越说声音越低,老爹冷笑一声:“见财起意,杀人越货?”
    “哥,你——”蒋书杰也惊愕的看着蒋书豪。
    蒋书豪脸色白的吓人,嘴里喃喃道:“那天夜里,我,我喝醉了,喝醉了……”
    “你喝醉了?我看是你把人给灌醉了!然后你劫了财,又把人绑了石头,给丢到这河里去了?”老爹目光如隼,言辞如箭:“瞧你眼大无神,白多黑少,帘遮双瞳,恶光外露,正是大凶之目——猪睛!白芒贯穿印堂,直抵山根,乃是身负人命百试不爽的色证!你这妻子背生异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月黑风高杀人夜,是她帮你把此人沉尸河中的?”
    “你,你咋,怎么会什么都知道?”蒋书豪惊怖的看着老爹。
    “嘿嘿……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神目如电,洞察百态!你道我这神断陈的诨号是白给的吗?你道相士只能看相,不能锄奸吗?”老爹劈手一把抓住蒋书豪的衣领,从那男尸身下拉了起来,举到半空中,恶狠狠的说道:“像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人,也配去斗别人?说,这事要怎么办?!”
    老爹脸色愤怒的可以杀人,蒋书豪浑身颤抖的如同筛糠。
    “动了!又动了!”蒋书杰突然大叫一声:“你们快看,我嫂子的肚子又开始动了!神断先生,你瞧瞧,她,她是不是还没死?胎儿是不是也活着里?”
    我急忙扭头去看,只见那被衣服遮着的何氏,肚皮处果然又有异动,而且比上一次还明显,还剧烈,就像是有个小猫钻在里面,一拱一拱的,叫人看的分外仔细。
    “爹?”我惊恐的看向老爹。
    “是她腹中的胎儿在动。”老爹的语气也有些不可思议:“难道是……”
    “哈哈!”蒋书豪突然像疯了一样,往前面一冲,趴在了何氏的肚子上,叫道:“我的儿还在!我的儿没死!我家没有断了香火!”
    蒋赫地忍不住伸手在何氏的颈部摸了一把,然后叫了一声:“怪啊!老陈,这何氏是死透了,脉搏都没有,这胎儿就算能动,怎么生出来?”
    “《义山公录·邪篇》有载尸合之种种怪状。”老爹说:“孕妇死了,胎儿活着,不足为奇。只不过那男尸的怨气太大,这孩子想要生下来,虽有可能,却也难做。”
    “您帮帮我!”蒋书豪回过头来,跪倒在老爹脚下,“啪、啪、啪”的连打了自己几个耳光,然后匍匐祈求道:“老先生,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但是孩子没有错!您也说过,你们陈家的人,不能见死不救!您救救我那孩子!他马上就要出生了啊!”
    “想要那孩子活下来,你得做一件事,可惜,我就怕你做不到啊。”老爹仰面看天,负手而立。
    “您说!只要能救孩子,叫我做啥都愿意!”蒋书豪像是突然良心发现了一样。
    “四个字。”老爹低下头来,目光中竟有那么一丝吓人的狰狞:“父死子存!”
    “啊?”蒋家兄弟愣在当场。
    蒋赫地叹息一声:“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老先生,就,就没有别的法子吗?”蒋书杰哀求道。
    “想保你哥的命啊?”老爹冷笑:“能保得住吗?他害死的这条人命怎么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可得想清楚了,这件事情要是捅了出去,蒋书豪难逃一个死罪!你们蒋家也就成了出杀人犯的家,地、富、反、坏、右这五大要被革命的成分,你们家最起码要坐实其一!以后你们的日子有多难过,不用我说?”
    蒋书杰倒抽了一口冷气。
    “今天夜里,蒋书豪如果是因为受不了妻子的死,而跳河自尽,不但能平息那男尸的怨气,叫那孩子平安产出,还能保全自家的名声!”老爹一甩手,撂下结语:“孰轻孰重,自己决断!”
    “好,好……”蒋书豪从地上爬了起来:“是我该死,是我该死,我跳……”
    “敢作敢当,不失大丈夫。”老爹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鼓励。
    蒋书豪就像个木偶似的,机械地走着,朝河水走去。
    “哥!”蒋书杰喊了一声。
    蒋书豪并不回头,这一刻,他像是中了邪。
    “弘道。”老爹突然又看向我,轻声说道:“拔掉阳毛,放了这个男尸。”
    

第9章 还未了账
    我也不知道老爹是什么意思,当下“哦”了一声,只是照做。
    刚刚伸手拔掉那三根深入****的阳毛,那男尸忽的一跃而起,赶了几步,竟跳上了蒋书豪的背!
    这一下,惊得我脸色骤变。
    蒋书杰也是“娘类”怪叫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好远。
    “去,去,只要一死,生恨死怨,就一了百了。”老爹诵经似的念叨着说:“冤有头,债有主,谁造孽,谁还账,你不死,他也不安生……”
    蒋书豪这次几乎是毫无反应,连看都不看,头也不回的背着那尸体,步履蹒跚,朝河里走去。
    “哥啊,哥啊……”蒋书杰远远的喊着,叫魂一样。可那蒋书豪仍不回头,更不应声,背着那男尸,走到河边,“噗通”一声纵身跳了下去。
    黑灯瞎火之中,我勉强看见一人一尸死死的缠在一起,在河水里打了个楞子,就沉了下去。
    我们站在河边,待了许久,终于再没见蒋书豪或者那男尸浮上来。
    “哥啊,我里哥啊……呜呜……”蒋书杰还在喊。
    “别嚎了!”蒋赫地听得不耐烦,骂道:“娘了个腿!看见尸咬你哥,你说你腿肚子抽筋儿!看见尸扑你哥,你撒丫就跑,蹿的比兔子都快!就你这种人,放在打鬼子的时候,第一个当汉奸狗腿子,现在还天天叨叨叨的搞革命工作,你知道啥叫革命工作吗?娘的,还有脸哭!哭啥哭?老子踹死你!”
    “我这不是吓得慌才哭的吗?叔你不哄我咋还踹我啊?”蒋书杰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
    “……”蒋赫地无语,又踹了一脚:“蒋家咋有你这样式儿的孬种?!”
    回过头来看看老爹,蒋赫地问:“老陈,这胎儿怎么生?”
    “这是个鬼胎,被那男尸过了鬼气,能生下来,但是不好养。”老爹忧心忡忡的说:“养不好,就又成个祸害。”
    “那咋办?”蒋赫地瞪着眼:“要不,甭管了算球!反正也是个鬼胎!”
    “废话!我是那样的人吗?”老爹瞥了蒋赫地一眼,又喊:“蒋书杰,你过来,把你嫂子给抱回去!”
    “啊?抱她?”蒋书杰不哭了:“她,她没穿衣服啊,男女授受不亲啊……”
    “这是你嫂子!你脑子里想啥呢?你还是不是人?!”蒋赫地又想打他了。
    “那她会不会咬我?”
    老爹生气了:“你要是不抬回去,等这孩子胎死腹中了,他们娘儿俩都会咬你!”
    蒋书杰脸一白,从地上爬起来就往这边跑:“我抱,我抱,可千万别叫她咬我,陈兄弟,她要是咬我,你还戳她,拔头发扎他啊。”
    “废话咋恁多?!”老爹说:“老蒋,你把他娘背回去。”
    “晦气。”蒋赫地说:“没吃成她做的饭菜,还得把她背回去。”
    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怨气消散了还是怎么回事,月亮竟然露出了半边,夜色也稍微明亮了些。
    老爹看看蒋书杰,问:“今天夜里的事儿,回去知道不知道咋说?”
    “知道,知道,我也是副队长里。”蒋书杰一把抱起何氏,说:“我嫂子死了,我哥受不了这打击,就也跳河了,我得跟上面申请申请,扶个正,让我接替队长一职,继续搞革命工作,抓生产建设,不能叫我哥白死……”
    蒋书杰话音未落,何氏的脑袋突然一偏,拐入蒋书杰怀中,那张脸,正好对着蒋书杰的脸,何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蒋书杰怪叫一声,手一哆嗦,就要抛尸,幸好我在旁边看着,见势不妙,立即扶了一把,这才没有让蒋书杰把何氏丢到地上。
    “废物啊你!”蒋赫地忍不住踹了蒋书杰一脚:“想死呢不是?”
    “不是,我嫂子她她突然睁开眼了!”蒋书杰惊慌失措的说。
    “注意你的嘴,别乱说话。”老爹阴}的说:“你嫂子还没死透,你哥也刚沉水不久,你再这样没心没肺的胡说,他们会叫你跟上一起走!”
    蒋书杰面如死灰的打了个寒噤,当即闭了嘴,再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到了蒋书豪的家里,蒋书杰把何氏往**上一放,畏畏缩缩的就要开溜,我一把抓住他,提溜了回来,说:“你急什么?我们都还没走,你就想先开溜?”
    “小鳖孙,老子还背着你娘呢!”蒋赫地也给了他一暴栗,打的蒋书杰捂着头泪流满面:“不是想开溜,是撒泡尿,撒泡尿!”
    “还编瞎话!?”蒋赫地又打。
    “别打了,别打了,叔,亲叔!”蒋书杰脑袋上肿了俩包,跟长出来的犄角一样,捂都捂不住,嘴里乱喊:“我错了,错了!”
    蒋赫地这才住手,说:“听神断先生吩咐!再乱跑乱说,信不信老子真他娘的揍死你?!”
    “信,我信!”蒋书杰忙不迭的应声:“神断先生,请你吩咐!”
    老爹说:“等你娘醒了以后,告诉你娘,叫她看好了你嫂子。切记,我下面要说的话非常重要,关乎你们全家人的性命!”
    “您说!”蒋书杰立即竖起了耳朵。
    老爹说:“你嫂子所在的卧室,在白天,窗帘要拉上,屋门要闭好,被子要盖好,三日之内,不能见光,不能见火,不能见血,尤其是不能让公鸡、公狗进这屋里,最最要紧的是不可叫猫靠近!每天都用毛巾蘸上凉水覆面,三日之后,这孩子就该生了。记好了没有?”
    “记好了,记好了!”蒋书杰连连点头。
    老爹不放心的说:“你再给我讲一遍!”
    蒋书杰结结巴巴的又说了一遍,虽然生疏,好在没有差错,老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神断先生,这现在的天儿也不凉了,我,我嫂子的尸体放三天在屋里,还得用被子捂着,会不会腐烂变臭啊?”蒋书杰看看何氏,又瞅瞅我爹,心有忧虑。
    “不会的。”老爹说:“由于这胎儿的缘故,她还没有真正死透,尚有一息存在,会护着腹中胎儿,直到胎儿生下来。三天之后,我会再来!”
    “哇哇……”
    老爹的话音刚落,一阵小儿啼叫声突然传来,我们全都悚然,蒋书杰面如死灰:“生,生出来了?”
    

第10章 怨母鸟
    老爹脸色大变:“时间不对,鬼胎绝不可能现在就生出来!”
    我们一起冲入屋中,却瞧见何氏躺在**上好好的,动都没动,更没有婴儿生下来。
    “咦?”蒋赫地狐疑道:“明明听见屋子里有娃娃的哭声,难不成咱们全都幻听了?”
    “哇哇……”
    又是一阵啼哭,盘旋在屋子里面。
    我的心“砰砰”乱跳,目不转睛的盯着何氏,暗忖:难道鬼胎在她肚子里就会哭了吗?
    蒋赫地喃喃道:“闹鬼了,闹鬼了,真他娘的晦气!”
    “不对!”老爹突然说:“哭声不是从屋里传出来了,是房顶上!”
    “啊?!”我和蒋赫地面面相觑,老爹已经冲了出去。
    “老陈,你憨了?”蒋赫地跟着出去,嘴里喊道:“房顶上咋会有娃娃哭声?”
    蒋书杰正蹲在门口瑟瑟发抖,看见我们都出来,忍不住问道:“生了没有?”
    “生恁大了个蛋!”蒋赫地骂他(恁,中原官话,意指你的;大,意指父亲或者叔伯;蛋,意指男人胯下那玩意儿)。
    老爹攀着墙已经爬上了房顶,与此同时,一阵“扑簌簌”的怪响突然从头顶传来,我急忙仰望时,只见一只青黑色的影子从房顶之上腾起,越过围墙,飞出院子,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哇哇……”
    那婴儿啼哭的声音从远处夜空中传来,渐行渐远。
    我与蒋赫地相顾骇然:“那是鸟叫声?”
    “你们快上来!”老爹在屋顶上招呼我和蒋赫地。
    我和蒋赫地连忙也爬上屋顶,只见老爹脸色凝重的蹲在屋脊一处,指着一片瓦,说:“瞅瞅。”
    借着毛月亮的光,我打眼看时,只见那里有两滴血,鲜红的血,粘稠浓郁,只看了一眼,我便觉得脑子有些晕眩。
    “乖乖!”蒋赫地讶然道:“是怨母鸟?!”
    “嗯。”老爹点了点头:“到底是畜生头子,识货。”
    “你才是畜生头子!”蒋赫地愤愤道:“嘴咋这么损?老蒋我是养畜生的,不是畜生头子!啊呸,啥畜生不畜生的,是灵物,这灵物……”
    蒋赫地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完没了,我赶紧打断他:“蒋伯伯,怨母鸟是什么鸟?”
    “就是刚才从咱们头顶上飞过去的那只大赖鸟。”蒋赫地说:“以前有种说法,那些难产而死孕妇的怨气,聚在一起,时间久了,就会化成一种怪鸟,长的又丑又大,能有十几只翅膀,昼伏夜出,在夜里模仿娃娃啼哭,不知道底细的人会以为是真的有娃娃在哭,要是有孕妇好奇,出去看了,就会被这鸟给啄死!魂魄被吸走,也化成一只翅膀。”
    我打了个寒噤:“这么恶毒?”
    “可不是?”蒋赫地说:“你瞧瞧这两滴血,就是那扁毛畜牲吐出来的。”
    我嫌恶心,不敢再看那血,只是问:“这吐血又是什么意思?”
    “是怨母鸟做的记号。”蒋赫地说:“怨母鸟是孕妇难产死后变的邪鸟,最喜欢娃娃了,它在夜里跑出来,到处溜达,要是发现谁家媳妇快生了,或者是哪户人家外面挂的有娃娃的小衣服,就会吐两口血做个记号,然后找机会把娃娃给叼走。这血里有股怪味,只有怨母鸟自己能嗅到,所以它们再来的时候不会摸错地方。”
    “它们叼走婴儿干什么?”
    “玩啊!”蒋赫地说:“先把娃娃给玩死,然后再吃了。”
    “嘶……”我听得一身鸡皮疙瘩,倒抽冷气,难以置信道:“真的有这种鸟吗?”
    “是真的。”老爹说:“早先难产死的孕妇多,怨母鸟也多,这两年倒是很少见了。今儿个夜里,咱们是走运了,遇见一只冲着鬼胎来的!”
    “那咱们赶紧把这两口血给擦了。”我说:“免得三天后婴儿生出来了,它跑来叼走。”
    “擦什么擦?”老爹一笑:“正好留着,等它来。这种邪鸟,不超度了它,还等着它害别的人?”
    我登时恍然,老爹说得对。
    蒋赫地也笑:“这鸟的羽毛可是好东西,织成的衣服,水火不侵,唤作‘子午衣’。”
    我“啧啧”称奇:“那怨母鸟好抓住吗?”
    “不好。”老爹说:“怨母鸟翅膀多,飞的又急又快,一般情况下根本捉不到,而且又不怕水火,有人的灵性,不进陷阱,很难抓住。”
    “那要怎么办?”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怨母鸟什么都不怕,唯独怕一样。”老爹看着蒋赫地说:“狗!”
    蒋赫地大怒:“你才是狗!”
    “我说的是怨母鸟怕狗!你个二百五!”
    “我知道你说的是怨母鸟怕狗,那你为啥盯着我说?你个信球!”
    我:“……”
    “叔,神断先生!”蒋书杰在下面忍不住喊了:“你们仨都股醉房顶上说啥哩?我独个儿吓得慌啊!”(股醉:中原官话,意指蹲)
    老爹和蒋赫地这才不叨叨了,老爹说:“把你的狗牵来一个,要有灵性的,能埋伏在房顶上,等怨母鸟靠近了,再扑下去咬。”
    “用你说?”蒋赫地得意道:“我的狗个个有灵性。不过事先说好了,用我的狗逮鸟,逮住了以后,羽毛归我。”
    “中啊。”老爹说:“狗立了功,羽毛当然归狗。”
    “老东西又骂我?”
    “没有没有,你的狗现在在哪儿养着呢?”
    “怕被这群鳖孙给逮住吃了,我把狗都散到城西郊的山里了。只留了一条在地下密室里养着看家。正好拿来逮鸟!”
    我狐疑道:“狗能逮住怨母鸟吗?”
    “孕妇养狗容易流产,所以怨母鸟也最怕狗。”蒋赫地说:“只要狗出其不意的一叫,就算没逮住怨母鸟,怨母鸟也会吓蒙。它不是有十七八只翅膀吗?平时是好处,能飞得快,但吓蒙的时候,就坏了!每只翅膀都是一股孕妇的怨气,被狗吓到之后,就觉得大难临头,要各自飞了。十几只翅膀,朝着不同的方向去飞,能飞跑吗?那时候我再出手,打下来易如反掌!”
    

第11章 清明待产
    商量好了之后,我们仨才从房顶上下来,又嘱咐了蒋书杰几句,便要走了。
    路上,老爹对蒋赫地说:“怨母鸟今天夜里做了记号,以后每天夜里都会来看看孩子生了没有,你可得给我防护好,别叫那怨母鸟冲进了屋里。还有你那狗,只能在外面埋伏,也不能进屋。”
    “放心,咋能啰嗦!”蒋赫地说:“我办事,你还有啥不放心?”
    “要不要叫弘道留在这里帮你?”
    “不用!一个赖种鸟,值当出动这么多人力、狗力?”
    “你怕跟你抢羽毛?”
    蒋赫地“嘿嘿”一笑:“我和狗都能行,放心!”
    我本来还想来看看怎么逮怨母鸟的,蒋赫地这么一说,我也不便再来了。
    “这可真是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蒋赫地突发感慨:“你说说这蒋书豪,白天还押着我游街示众,斗武斗一起来,这到了夜里,可就去云游地府了,唉……”
    “老蒋,要不你去我家里待着算了,天天在这里挂着砖头跪角铁挨批,算什么事儿?”老爹引诱蒋赫地,说:“去我那里,有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