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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相全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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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千谋点点头,看向许丹阳,道:“首领,我和邵姑娘所见略同,咱们不用追他了。”
雷永济忍不住道:“什么意思?”
计千谋道:“我和邵姑娘卜算的结果都是要咱们守株待兔,穷寇莫追。”
我愕然的看向那邵如心——难道五大队一干人能追到这里,就是凭着计千谋和邵如心的卜术?计千谋也还罢了,这邵如心可是个只有四岁的小丫头片子啊!
她手中那缕头发显然也不是她自己的,莫非是张易的?
她是用这头发作为道具卜算的么?
实在是匪夷所思!
更奇的是许丹阳竟然真的采纳了计千谋和邵如心的建议,当真不再追了,而是停了下来。
叔父道:“许队长,不追了?”
许丹阳笑吟吟道:“不追了,听计老和如心的话,守株待兔,等着张易来自投罗网。”
叔父“啧啧”叹道:“张易难道还能自己撞过来?今天我要睁大眼睛开开眼界了。”
我和叔父是眼睁睁瞧着张易跑掉的,而且张易也知道五大队就在他后面追,他就算再蠢,也不会自己又跑回来?
雷永济老大的不满,神情愤愤,却碍着许丹阳的情面,不好说邵如心什么,只是对计千谋乱发牢骚,道:“计秃子,咱们就这么干守着,就能守到张易?你算的到底准不准!?”
计千谋笑道:“艮为山,二山相重,一山为真山,一山为高人。茅山在你后,陈公在你前,不是正应了卦象吗?这能还不准?”
叔父插了一嘴,道:“‘陈公’说的是我么?”
计千谋道:“是啊。”
叔父道:“我被你们算到了卦里?”
计千谋道:“一不小心把您老应验到卦里了,抱歉,抱歉。”
叔父笑道:“应验到卦中,那是我的荣幸,荣幸,不过,您老可比我老。”
计千谋打个“哈哈”,扭头又对雷永济说道:“雷老大啊,邵康节先生曾言语过,得此卦者,前路受阻,不宜妄进,宜守待机。这邵姑娘年纪虽然不大,可却是邵康节先生真真确确的嫡系,洛阳邵氏世家传人!你不信我,也该信她。”
雷永济小声嘟囔道:“她再神,也才四岁,四岁的小孩子,懂什么……”
邵如心瞥了雷永济一眼,道:“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鳖,年纪不小,又能懂什么?”
“你——”雷永济脸色大变,张口难言,一张脸已经是气的变形了。
许丹阳喝道:“如心!你怎么跟雷老说话的?!”
邵如心撅着嘴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吭气了。
许丹阳又冲雷永济笑道:“雷老,她还是个孩子,说话没轻没重,您别放在心上。”
雷永济抽搐着五官,“嘿嘿”的冷笑:“许首领,雷某人年纪大了,脑子也不灵了,本事已经不如四岁的孩子了,受人不待见也是应该的!你们在这儿等,老朽先行一步!”说罢,一个腾挪起身,双手拍风,只听林中“扑剌剌”的乱响,树枝、树叶掉落一地,雷永济的身影已然不见。
袁重山和薛笙白、计千谋看着满地狼藉,都是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许丹阳锁着眉头,瞪了邵如心一眼:“看看你!雷老生气了——”
许丹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止住,惊疑道:“有人声?”
薛笙白观望道:“难道是雷老大又回来了?”
袁重山摇摇头,道:“不对,这脚步声不是他的……”
一旁的叔父,脸色“唰”的变了。
我也急忙引颈远望,恍惚间看见一道身影,正跌跌撞撞朝我们这边而来——那模样依稀中看来,竟熟悉的很。
“咦?!”袁重山突然失声叫道:“是,是张易!”
袁重山这么一喊,我也认出来了,确是张易!
张易他竟然真的又回来了!
我瞠目结舌,不由得扭头朝邵如心看去,只见她面带冷笑,神情高傲,浑然不似个只有四岁年纪的孩童!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50章 来日大敌(二)
张易就好似个没头的苍蝇,在林间跌跌撞撞,却又不偏不倚的往我们这边靠近。
我们都瞧见了他,他却像是根本就没有看见我们。
薛笙白第一个忍不住,立时就想冲上前去手擒张易,叔父却抢先一步挺身而出,大叫道:“好哇,张易,原来你在这儿!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这一声喊,响彻林中,震耳欲聋。
薛笙白被吓了一跳,不禁大怒:“陈汉琪,你是故意提醒他的?!”
“这是威慑!”叔父乐得与薛笙白斗嘴,道:“没见过抓贼吗?先喊一声‘别跑’,吓他一跳……”
薛笙白正要反驳,袁重山突然笑道:“可惜了琪兄这么大的嗓门,那个张易像是没听见一样,是个聋子?”
果然,那张易仍旧是跌跌撞撞的往我们这边跑,连个停顿都没有。
叔父的脸色沉了下来,薛笙白却喜形于色,道:“计老大和邵姑娘还真有本事!这个恶徒还真的巴巴的自己回来了。”
我心中诧异之极,不由得又转过头去看那邵如心,暗想:难道这小丫头片子会什么妖术不成?否则,张易怎么会变得这么不正常?这么多人杵在这里他瞧不见,叔父那么大的声音他也听不见,还有他走路的模样,分明就是个喝醉了的酒鬼……
叔父突然说道:“我瞧这个张易有些问题。”
“嘿!”薛笙白冷笑道:“我们抓的就是有问题的人!”
张易去而复回,眼巴巴的自投罗网,叔父正没好气,听见薛笙白又来抬杠,便瞪眼道:“姓薛的,你长着人样子,听不懂人话是?!你瞅不见那张易不正常吗?还吹自己是神医,你是啥狗屁神医!?”
“你——”薛笙白有心想骂叔父几句,可嘴唇动了几动,话都到了嘴边,又不敢真骂出来,只好愤愤的又咽回去。
张易走近了,身子软塌塌的,摇来摆去,眼神十分古怪,像是在看我们,又像是什么都瞧不见,嘴角还流着涎水,正嘟嘟囔囔的说话:“药,给我药……”
“目似离魂,面有狰戾!”袁重山突然叫道:“诸位小心了!”
薛笙白本来是想要上去抓人,听见袁重山这话,立即往后退了退。
不料,那张易却像是就冲薛笙白而来的,跟着他就走,嘴里还是嘟囔道:“药,给我药……”
薛笙白厌恶道:“站住!别过来!”
“快给我药!”张易猛然跳起,朝着薛笙白就扑了上去!
薛笙白惊愕之余,急闪身躲避,那张易拧身又扑,薛笙白连躲了好几次,那张易都如影随形,紧逼不舍,竟像是缠上了薛笙白!
薛笙白惊怒交加,连声呼喝:“你干什么!?信不信我废了你?!”
众人也无不惊愕,计千谋问道:“薛老大,你给他下毒了?!”
薛笙白嚷道:“我没有啊!”
计千谋道:“那他怎么追着你要药?!”
“我怎么知道?我瞧他八成是得了什么邪症,喜欢凑近藏药的人,所以才会来追我。”薛笙白一边躲,一边问许丹阳道:“许首领,还要不要留他的活口?!”
许丹阳道:“先抓住他,别叫他乱动,然后切脉看他是不是在装疯傻。”
“好!”薛笙白双脚连挫,让那张易欺近跟前,蓦地旋身折腰,避过张易的双臂,脚步迂回中,屈指一弹,一道绿烟迅速裹向了张易!
这薛笙白虽然自命不凡,骄傲蛮横,但是确实也有真实本领——脚步敏捷、身法灵动,用毒更是精妙娴熟,弹不虚发——那绿烟直冲人面,将张易喷了个正着!
只听薛笙白喝道:“定!”
正在张牙舞爪中的张易竟然当真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了,就好似被点了穴道一样。
计千谋不禁拍手笑道:“妙,妙!薛老大的‘僵身烟’真是名不虚传!”
薛笙白神色得意,道:“这不算什么,妙的还在后头!我叫他什么地方动,他就能什么地方动。”
“唉……”叔父在一旁叹息道:“怪不得一路上看不见牛,原来都被人给吹上天了。”
薛笙白阴沉了脸,恨恨的看了叔父一眼,然后伸手去搭张易的腕子切脉。谁知道,就在此时,那张易的面皮突然耸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脸皮里蠕动似的。
薛笙白不由得一愣,手僵在半空,冷不防“扑”的一声轻响,张易的左脸颊破了,内里竟钻出来一只半寸长的银色肉虫来!
“这,这是什么?”薛笙白惊惧交加的看着那肉虫。
众人也各自变色,我甚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有!”在计千谋的惊呼声中,张易的鼻孔、眼睛、耳朵、人中、额头、面颊全都溃烂开来,一条条银色的肉虫蠕动着钻了出来,眨眼间便趴了张易满脸!
那一脸银色的肉虫和黑色的孔洞直面而来,令人寒毛直竖!
“不对头!”叔父突然低声对我说道:“咱们先躲开!”
我早已经是毛骨悚然了,跟着叔父大步的往后退,直到离了三四丈远才止住。回头看时,只见那些银色的肉虫竟然开始渐渐生出翅膀来了!
刹那间,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掠上心头!
邵如心尖声叫道:“表哥,快走!”
许丹阳二话不说,抱住邵如心转身就跑,计千谋想也不想,立即跟上,袁重山略愣了愣,然后也扭头疾走,只有薛笙白茫然道:“你们跑——”
“嗖!”
薛笙白的话音未落,一只银色的肉虫突然飞起,半空中发出一道刺耳的振翅之音,直冲薛笙白的面门!
薛笙白大吃一惊,下意识的抬手就挡,只听“噗”的一声响,就好似是一柄尖刀刺穿了皮革,薛笙白嘶声惨叫——那银色的肉虫竟然钻透了薛笙白的手掌!
掌心中一处清晰的血洞,触目惊心!
“薛老大快跑啊!”计千谋叫了起来。
这时候已经不用任何人提醒了,薛笙白满头冷汗,咬着牙提气便跑。
张易脸上的那些银色肉虫一个个全都生出来了翅膀,在月色的照射下,熠熠闪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亡光芒!
“快跑!”
叔父伸手一把扯住我,“纵扶摇”的身法施展出来,拼尽了全力往林子外奔去。
我原跟不上叔父的步速,好在学了“婆娑禅功”,运用起“转”字诀,将周身之力,集在两条腿上,把自己当做是一只风筝,被叔父扯着飞。
身后,一阵密集的锐气破空之音呼啸而至,就像是有人拿着机在我们身后扫射,压抑的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声音越来越近,我竟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种濒死的恐惧!
“嘶……”
“薛老大用毒啊!”
“它们不怕毒!”
“啊——”
五大队诸人大喊大叫,乱作一团。
突然间,“嗖”的一声响,我左眉尾处猛然发凉,眼前霎时殷红一片!银芒闪动,竟是一只肉虫从我的“福堂”部位擦飞而过!
“呼!”
叔父扭过头来含气而喷,那肉虫斜飞而去,“噗”的穿过一棵大树,留下一处黑漆漆的孔洞来!
我浑身上下冷汗淋漓——刚才那虫子幸好只是擦着我的“福堂”而过,若是穿透过去,我这条命就已经不明不白的送在这片林子里了!
这些究竟是什么虫子,怎么如此厉害?!
我忍不住往后看去,只见许丹阳、计千谋、袁重山、薛笙白全都是血染须发!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不计其数的银光,恍若野萤,快如流星,影附而来!
张易的脸上为什么会钻出来这么多肉虫,恐怕无人能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是,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得全都死在这片林子里!
“咦?!”突然有道人影晃了过来,讶声道:“你,你们——”
正是之前独自出走的雷永济,不知怎的又跟我们遇上了。
“快跑!”叔父喊了一声,拉着我便从他跟前闪过去了。
“雷老大,快跑!”身后的袁重山也叫了一声。
“怎么了?”雷永济还不明所以:“跑什么跑?你们怎么都挂了彩?那是……”
“跑啊!”薛笙白也叫了起来。
“啊!”雷永济突然一声惨叫,怒吼道:“什么鬼东西!?啊!”接着便是风声如雷,呼呼乱响。
说来也怪,就在这时候,那些紧追我们不放的肉虫居然全都停住了,然后掉头往回飞去。
我和叔父各自诧异,眼见真是没有肉虫再追来,便稍稍缓了缓,往后瞧去——不远处,雷永济正歪坐在地上,面容如疯似狂,双手左右乱拍,拼了命的施展山术来回护周身——他旁边银光闪烁,团成一片,正是那些肉虫!
它们居然全都集中到雷永济身边了!
虽然不时有肉虫被雷永济的风法给吹开,但是肉虫的数量却越聚越多!
不但我和叔父身旁再没有肉虫来袭,许丹阳、袁重山、薛笙白、计千谋等人的身边也都没有了。
众人都停了下来,气喘吁吁,面面相觑。
第151章 来日大敌(三)
叔父皱眉道:“姓雷的腿被肉虫给凿了个眼儿。”
我也瞧见雷永济的左腿小腿肚上,正汩汩的往外冒血。
薛笙白满脸汗水,惊惧交加:“雷老大怎么这么招虫子?是流血的缘故?”
计千谋道:“我们身上都有血。”
薛笙白道:“那你快拿个主意啊!雷老大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计千谋道:“能有什么主意?这些虫子是什么来历,你知道?”
薛笙白哑然,无人知道那些肉虫的底细。
袁重山道:“要是蒋家或木家有人在就好了。”
“这不废话!”薛笙白道:“计老大,平时你的主意最多!你快想想!”
计千谋苦着脸道:“我看只有走为上。”
薛笙白一愣,道:“那雷老大怎么办?”
计千谋道:“他的腿伤了,他是跑不动了,谁要是背着他跑,也得死在这里。”
袁重山和薛笙白面面相觑,脸色都是异常古怪,薛笙白颤声道:“你的意思是,咱们不,不管雷老大了?”
计千谋道:“雷老大估计要牺牲了,咱们再耗下去,也得步他的后尘……”
三人都把目光移向许丹阳,主意谁都可以出,但是拍板的人却只能是许丹阳。
许丹阳脸色青白不定,目光闪烁,只不吭声。
我看的暗暗心寒,忍不住问叔父道:“大,咱们救人不救?”
“救,雷永济不是坏人,可就是咋才能救他是个问题!”叔父使劲的挠着脑袋:“要是蒋家那妮子在就好了!”
雷永济拍出来的风声越来越弱,眼见顷刻间就要不支,许丹阳突然咬咬牙,喝道:“走!”
“表哥!”邵如心突然说道:“上九、六五、九四,六三、九二、初九!主离火,客兑金,以火克金!”
许丹阳的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用火?”
“嗯!”邵如心说:“用你的丹符命活烧那些肉虫试试!”
“好!”许丹阳得了这话,立时行动,把邵如心往地上一放,纵身便往雷永济那边蹿去。
袁重山、薛笙白见状,也全都跟了过去。
只有计千谋走到了邵如心身边,道:“邵姑娘,一日不过三。”
邵如心道:“我这刚好是第三次。”
计千谋道:“如何?”
邵如心道:“看天。”
这两人说话跟打哑谜似的,我和叔父也无心过问,只往雷永济那边看。
许丹阳往嘴里塞了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红色丹药,使劲嚼了起来,手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出来一叠符纸,隔空抛出,霎时间,那些符纸竟好似自己长了翅膀一样,绕着雷永济,环成一圈,八方各据一处,形如八卦,将那些肉虫全都圈了进去!
更奇的是,无论雷永济弄出来的风有多迅猛,那些符纸仍旧全都安居于空中不动不摇!
而那些肉虫还不知到危险已经近在咫尺了,还是围着雷永济乱飞乱撞!
也不知道雷永济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们?!
薛笙白看着许丹阳,喃喃自语道:“这,这法子真能行?”
计千谋道:“邵姑娘年纪不大,可是算无遗策。”
邵如心道:“看天。”
仍旧是那两个字,计千谋不由得笑了笑。
“砰!”
许丹阳蓦蹬脚踩地,跺出来一个坑,紧接着,只听“呼”的一声响,八张纸符同时起火,彼此相连,那火光,红、绿、蓝交杂,每一道符都如同缎带,煞是诡异!
“好!”众人齐声喝彩。
许丹阳能成为五大队的首领,制符、控符、用符等命术上的造诣,确实非同小可!
“噗!”
许丹阳冲着那火张口便喷,满嘴的碎烂丹屑迎火而上,刹那间,只听“哔哔啵啵”、“噼噼啪啪”响成一片,恍如爆豆,又如骤雨砸窗!
那些肉虫直到此时才惊慌起来,舍了雷永济,掉头要跑,可是符纸和丹药弄出来的火早已经连成了一圈,固若金汤,不但四面八方无路可走,连上下都无空门!
肉虫沾火即成灰,就好似雪片,顷刻间被烧的干干净净,竟连一只都没有逃得出来!
我和叔父以及五大队诸人都看呆了!
就连许丹阳自己都不敢相信!
刚才还几乎要我们命的虫子,竟如此不堪一击?!
雷永济死里逃生,对许丹阳感激的无以复加,挣扎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给许丹阳鞠躬作揖,许丹阳连忙止住他,道:“是如心的法子救了你。”
雷永济不禁一呆,扭头朝邵如心看去,邵如心的面色依旧冷淡。
雷永济倒也不做作,瘸着腿站了起来,冲邵如心躬身答谢,道:“邵姑娘虽然是在幼冲之年,但是确实是真有本事的人!姓雷的服了你了!”
邵如心也不回话,一张脸毫无表情,就好像雷永济不是在跟她说话似的。
许丹阳打个“哈哈”,道:“雷老,相处这么久了,你也该知道,我这表妹性子怪的很,你做长辈的,就不要跟小辈相互介怀了。”
“嗯。”雷永济应了一声,转眼瞥向薛笙白道:“薛老大,快来给我的腿上点药!”
“哦,好!”薛笙白快步上前,来查看雷永济的伤势。
袁重山和计千谋也过来慰问雷永济,雷永济忽的劈面一掌,把计千谋打翻在地,众人都吃了一惊,计千谋更是愕然,道:“雷老大,你这是干什么?!”
雷永济冲着计千谋大骂道:“计秃子,从现在开始,咱们割袍断义,就当谁也不认识谁!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哦……”计千谋讪讪的笑道:“我知道了,雷老大您生我的气了!刚才我说要跑,您听见了,对不对?”
“哼!”雷永济更加愠怒,道:“你就不是个东西!咱们认识几十年了,你居然见死不救!还撺掇大家跟你一块跑!陈相尊叔侄俩都比你强上百倍!”
“误会了,误会了。”计千谋道:“雷老大啊,你设身处地的想想刚才那情形,我们除了跑还能干什么?”
“哼!”
“如果我能替您死,那我绝无二话!可是,您试想,我就算留下来了,也换不了你的命,只能陪你白死!”
“贪生怕死的东西,滚!”
计千谋道:“死也无所谓,咱们兄弟多少年的交情了,死在一起,那是心甘情愿!可您想过没有,您死了以后,您的夫人怎么办?您的老娘怎么办?我赔您死了以后,我家里那口怎么办?你的儿子、女儿、孙子怎么办?我的儿子、女儿、孙子又怎么办?你想想咱们哥俩儿这么多年出生入死闯荡江湖,结下了多少仇家?五大队里咱们俩又身居高位,有多少宵小之辈暗中红眼忌恨?咱们真的都折在这里了,家人们到底怎么办?”
雷永济有点懵了,像是被计千谋的话给带了进去,跟着问道:“那怎么办?”
“不能怎么办!如果咱们都死了,那他们只能无依无靠,受人欺负!”计千谋道:“所以我刚才想的就是,我千万不能死!我一定得活着回去!我活着,不但是彻底覆灭五行教给老哥你报仇,更要替你照顾你的家人,让他们好好活着,不受欺负不受气!”
雷永济脸色缓和了过来:“你想的是这些啊。”
“是啊。”计千谋叹一口气,道:“老哥你也知道我平时就想的多,好心总被人误会。你要是还认为我刚才是贪生怕死,无情无义,非要跟我割袍断义,那我也没办法。我只能在心里还把你当成我的异姓兄弟,可以换命的生死兄弟!”
雷永济感动道:“老计啊,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没事,没事……”计千谋的眼睛中泛出了泪花。
我和叔父在旁边都看呆了,这计千谋嘴里长得才是一条如簧巧舌啊!
袁重山满脸见怪不怪的神色,只问薛笙白道:“薛老大,怎么发起愣来了?”
薛笙白没有吭声,蹲在那里看着雷永济的伤口,一动不动。
袁重山又问:“薛老大,你怎么了?”
薛笙白仍旧是没有吭声。
我和叔父也都觉得奇怪,叔父仔细一打眼,忍不住“咦”了一声,道:“袁重山,那个姓薛的脸色不对劲儿。”
袁重山听见这话,伸手推了那薛笙白一下,薛笙白“啊”的一声叫,受惊似的,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连蹿出去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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