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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相全功-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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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丁藏阳瞠目结舌,满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叔父怪眼一翻,道:“你不信?”
“信,我信……”丁藏阳喃喃道:“堂内圣兽的秘密,外人是根本不会知道的,堂内都有哪些人,外界也是不会知道的,可是你居然什么都知道,我还有什么不信的……”
叔父道:“还觉得你们这狗屁异五行邪教是天下无敌的么?”
丁藏阳无言以对。
“丁藏阳。”我好奇道:“你们北木堂的圣兽是什么?”
“圣兽?”丁藏阳脸颊上的肉一抽,摇头道:“我们北木堂没有圣兽。”
“没有?”我将信将疑道:“既然南水堂、南木堂都有圣兽,你们北木堂怎么会没有?”
丁藏阳道:“我们南北木堂只有一个圣兽,那就是神龟啊。”
“瞎话!”老爹冷冷道:“姓丁的,你忘了’神断陈‘是干什么的了?!”
叔父“嘿嘿”狞笑着,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丁藏阳的脸颊,道:“在我大哥的眼皮子底下还不老实,想喝毒墨汁儿了?咹!?”只捏得那丁藏阳的脸颊“咔叽”作响,似是要碎掉一样,那丁藏阳连连挣扎,口中呜咽道:“我说实话,我说实话!不敢再撒谎了!”
叔父“呸”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松开了手。
那丁藏阳心有余悸的擦了擦满额的汗水,又揉了揉脸颊,道:“北,北木堂也有圣兽,也有圣兽的。”
“废话!”叔父喝道:“在哪儿养着的!?”
丁藏阳道:“就,就在刘步纲那里。”
叔父道:“谁是刘步纲?!”
丁藏阳伸手指着地上的一具尸体,道:“就是他。”
那是机井房中唯一的死者,手握墨斗,双目圆整,满面狰狞,咽喉处有三道深深的血痕——那正是猫王的杰作!
细看之下,我瞧见刘步纲的腹部左下临腰处鼓起来了一团,就指着道:“是那个?”
丁藏阳点了点头。
我便朝着那尸身走了过去。
叔父道:“道儿,你当心点!”
我“嗯”了一声。
之前在大宝禅寺里遇到的那只所谓“神龟”,端的是厉害之极,不但凶悍,而且还暗藏往生咒牌,几乎置我于死地!至今想来仍旧是心有余悸。
这北木堂既然与南木堂并行齐名,那他们的“圣兽”应该也不会太弱。可是,在刚才发生的那样一番恶斗中,这北木堂的“圣兽”居然没有露面,更没有弄出什么可怕的动静来,倒也是怪事一桩!
更怪的是,南木堂的“神龟”是在池塘中饲养的,极大一只,而这北木堂的“圣兽”怎么会是那么小小的一团,直接被人带在身上?
思之而惑,我忍不住回头去问丁藏阳,道:“南木堂的神龟其实就是个大乌龟,南水堂的所谓圣兽’神龙‘应该就是一条大蛇?”
丁藏阳含混不清道:“好像是的,应该是的。”
我道:“那你们这’圣兽‘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动物?”
丁藏阳道:“我们这边的’圣兽‘叫做’神桃‘。”
“神桃?”我愣住了:“是个桃子?”
“不是桃子。”丁藏阳尴尬的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但教上是这么称呼的,我们就也这么称呼。”
我不禁看向老爹和三叔,他们二位见多识广,或许会听说过这个名字?
可老爹和三叔也都是一脸茫然,显然不知。
我难耐好奇,快步走到刘步纲的身边,刚要伏身去翻,猫王却“喵呜”一声,从我怀里钻了出来,一下子扑在了刘步纲腰侧的鼓起之处,爪子挠动,顷刻间已经把刘步纲的衣服给撕烂了,露出了刘步纲的肚腹,不但如此,猫王从刘步纲的腰侧扒拉下来个足球大小的皮囊——正是那凸起的东西。
我正觉诧异,不知道猫王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却听那猫王“哇嗷”一声怒吼,奋起双爪,“嗤”的一声响,竟然把那皮囊给撕成了两半!更奇的是,那皮囊里面竟然蹦出来了个圆滚滚、粉嫩嫩的球来!猫王上前一把将其按住!
我心中惊奇:这就是北木堂的圣兽——神桃?一个皮球?
“猫王起来。”我唤了一声,猫王却不动,仍旧死死按住那“神桃”,表情显得十分狰狞。
我便伸手抓住猫王的顶皮,把它提溜了起来,不料这猫王用四只爪子牢牢抱住了那“神桃”,还是不丢。
猫生**玩球,我当这猫王或许是胡闹,便不禁好笑,伸出手去使劲把那“神桃”给拽下,触手之处只觉阴冷刺骨却又柔软轻绵,而且挨着我掌心的地方似乎还有凸起之物,并不是真正的球状。
我便翻转过来去看那凸起之处,可刚转过来一看,不由得毛骨悚然,惊叫着就把那“神桃”给丢了!
老爹、叔父、三叔各自愕然,都问:“怎么了?!”
我一身冷汗,惊惧无法回答,只指着那东西让他们自己去看。
那“神桃”在地上弹了几下,终于缓缓落定,自顾自的在转了几圈,然后不动,老爹、叔父和三叔都围了上去,刹那间,都不禁失声而呼!
“这!”
“哎唷!”
“人,人脸!?”
那“神桃”看似像个球,可表面竟暗藏一张人脸!
我先前抚到的凸起之处,正是一只鼻子!
不但有鼻子,那“神桃”上的眼睛、嘴巴也都俱在,只是没有耳朵罢了!
但是这些个鼻子、嘴巴、眼睛都像是缩水了似的,又皱又小,整体看上去活脱脱像是小了好几圈的人头!
那双“缩水”的眼睛,是睁开的,两道如豆的腥黄色目光幽幽闪烁,既邪毒又恶心!
被我抓在手里的猫王不停的挣扎呜咽,像是非要冲下去再按住那“神桃”一样,可我内心深感恐怖,哪里会放猫王下去!
那“神桃”动了起来,滴溜溜的在地上转着,嘴巴缓缓裂开,像是在笑,我只觉汗毛陡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样,难受之极!
“不要看那双眼睛!”老爹突然厉喝一声。
我心中一凛,连忙收了目光,这才渐觉心内平静,脏腑也舒缓多了。
忍不住再偷瞥了那“神桃”一眼,发现它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嘴巴也并没有张开。
原来刚才是错觉!看来果然是邪物,眼睛不能多看,我赶紧又撇开了目光。
“你个鳖孙子!”叔父上前揪起来了丁藏阳,道:“这是哪门子神桃?!这是不是人头?!”
“我不知道啊。”丁藏阳惊慌道:“这是教上给下来的,给的时候就是这样子。说是叫’神桃‘,我也不知道教上是从哪里弄来的,我觉得怵得慌,就给了刘步纲饲喂……”
老爹道:“那这怪物你们平时是怎么饲养的?”
丁藏阳吐了一口气,道:“这个其实也不难养,每天的子时、午时,各抽出一刻钟的时间,去找一片坟地,定个合适的方位,挖个半尺深浅的坑,把’神桃‘放进去,撒点浮土,然后就行了。过不了多久,它就会自己弹出来,那就算是养饱了。”
老爹道:“非要找到坟地才能饲养吗?”
丁藏阳道:“要是找不到坟地,能遇见死尸也行,在死尸的肚子上挖出个窟窿,把’神桃‘放进去就成。”
老爹沉了脸色,道:“要是没有找到坟地,也没有遇见死尸呢?”
“这……”丁藏阳变了脸色,强笑道:“那种情况一般很少出现,坟地好找,坟地好找的很……”
老爹打断了他的话头,冷冷道:“找不到坟地又没遇见死尸就去杀人,对不对?!”
丁藏阳脸色大变,道:“那都,都是刘步纲干的,是他养着的!这可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他都干了什么,不过他已经死了,死有余辜……”
“你不知道才怪!”叔父踹了丁藏阳一脚,丁藏阳不敢吭声。
“呸!”
我忍不住朝刘步纲的尸身上啐了一口,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这样的一个邪教,不彻底把他们剿灭实在是心气难平!”
第195章 木堂圣兽(三)
发了一会儿狠,突然听见三叔开口说道:“大哥,我记得父亲他老人家曾经提到过一种人为炼制的邪物,那形容,跟这个’神桃‘倒是有几分相像……”
老爹目光闪了闪,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噢!”叔父猛然道:“我也想起来了,会不会就是……”
我忍不住道:“是什么?”
叔父道:“梼杌!”
我茫然道:“梼杌?那又是什么东西?”
三叔道:“古人传说中的四大凶兽,有一种就叫做梼杌。不过你祖父口中所说的梼杌又跟古人的传说不同,详状好像是记载在《义山公录》里的。是,大哥?”
“嗯。”老爹应了一声,道:“《义山公录·邪篇》有所记载:夺穷凶极恶者之首级,置于梼木之椟,以尸血、尸脂炮制旬月,融其骨,出其髓,化血为气,便成邪物,名之为’梼‘。古之凶兽’梼杌‘亦由此而来!这话的意思是说,杀掉穷凶极恶之人,取下他的脑袋,放在梼木的盒子里面,根据某种邪术,用尸血、尸油浸泡一个满月,等到脑袋里的骨头融缩,脑浆浸出以后,就成了邪物,这邪物便是梼杌!”
我听得又恶心又惊惧,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爹又道:“父亲他老人家曾说这梼杌是人非人,是怪非怪,需要白天黑夜用怨戾之气饲喂。这个所谓的’神桃‘,既然白天午时、夜里子时要放置坟地里饲养,肯定也是吸食怨戾之气的。那应该是同一种邪物。”
叔父和三叔都点头道:“那应该是错不了的。”
丁藏阳强笑道:“神断先生真是,真是见多识广,博闻强识……”
“少废话!”叔父喝道:“你们养这种怪物到底是想做什么?!”
“啪!”
丁藏阳还未说话,突然一声怪响,那“梼杌”猛的从地上弹了起来,骤然落在刘步纲的尸体上——刘步纲腹部的衣服已经被猫王撕碎,此时此刻正袒露在外,那“梼杌”就落在刘步纲的肚脐眼上!
“嗤!”
好似一道自行车胎漏气的声音,那刘步纲的肚脐眼下突然迸出一股鲜血,又听见“咕囔”一声,那“梼杌”竟深入到了刘步纲的肚子里!
我看的骇然惊悚,禁不住把手一抖,正在挣扎中的猫王便立时脱身而去,落在地上复又一跳,早到了刘步纲的尸身旁边,伸出猫爪,只一捞,便把那“梼杌”从刘步纲的肚子里抓了出来!
那“梼杌”上满是血迹,猫王一个滑溜,没能按住,那“梼杌”便在地上滚滚而动,恰到了我的脚下,我本来就对其厌恶的很,不自觉的抬起脚来,使劲踩下,正中那“梼杌”!
满想着会弹一下的,却听见“咯吱”几声怪响,我竟好似踩到了雪球,再低头一看,那“梼杌”在我脚下化作一滩烂泥!
我不禁惊愕,突觉一股彻骨寒气自脚下而起,顷刻间直冲胃腹!我连忙把脚从那滩“烂泥”上移开,这才稍觉缓和。
猫王冲了过来,见“梼杌”已经成泥,不甘心又不高兴的低吼了一声。
我则有些呆呆的看着那堆“烂泥”,又抬头瞅瞅老爹、叔父他们,喃喃道:“这,这梼杌怎么这么的不经挨,一下子就踩没了?”
叔父看向丁藏阳道:“这东西真是你们北木堂的狗屁’圣兽‘?”
丁藏阳晃了一下神,迅即点头称是。
叔父道:“南木堂的老鳖精吃人不吐骨头,还能喷人,你们的圣兽就这么次?一脚就能被踩的稀烂?”
丁藏阳道:“我,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这么次……”
叔父道:“你又编瞎话!?”
“他倒是没有说瞎话。”老爹替丁藏阳说了句话,又朝外面瞥了一眼,道:“看这夜色,应该是子时了,子时不正是这邪物进食祟气的时辰么?”
“嗯。”叔父道:“我瞅见它钻进刘步纲的肚子里了——哦!我知道了!”叔父恍然大悟似的一拍手,说道:“这东西吸食祟气的时候,就好比咱们修炼调息运气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外界打搅,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丢了性命!”
老爹和叔父这么一说,我也全明白了——那“梼杌”钻进刘步纲的肚子里吸食祟气,正是它最虚弱的时候,却偏偏被猫王抓了出来,又恰巧滚到了我的脚下,所以才会被我大力踩的稀碎。如果放在平常,那“梼杌”未必会这么弱。
三叔道:“这就是命,看看那刘步纲,他白天黑地饲养’梼杌‘,结果临了死在猫王手上,尸体又被’梼杌‘给毁了。都是命啊!”
我也是心生感慨,业果还自受,真是一点都不假。
就是自己的胃腹,刚才被那彻骨的阴气一冲,到现在还有些不舒服,回去得多喝点热水温温了。
机井房里血腥味又浓又重,我的胃腹本就难受,鼻子又尖,嗅着那些味道,更觉不爽,只想赶紧离开,于是提醒老爹道:“爹,我娘刚回来,我二舅还在家里呢。”
老爹“唔”了一声,道:“没事,弘德在家呢。”
听话的意思竟是一点都不着急回去,我也不好再说,便先忍着。
老爹扭头又问那丁藏阳道:“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
丁藏阳道:“一共二十四个人。”
好家伙!我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气,这群贼人居然来了这么多!
叔父朝那狗剩踹了一脚,骂道:“兔崽子,你不是说十几个人吗?”
狗剩哪里敢吱声。
我把机井房里环顾了一圈,数过了人,道:“这机井房子里有十个人。刚才他们砸烂了墙,拱出去了四个,也都被我打晕丢在外面了。”
三叔道:“从窗户里跳出去了四个,被我放倒了。”
老爹道:“走后门的是五个人,算起来只有二十三个,嗯,还跑了一个?!”
“没有跑。”丁藏阳道:“我朱步芳师弟掉进机井里了……”
村中的机井都是干旱无雨时浇灌庄稼用的,露天的机井口子一般较小,设有机井房的机井口子则比较大,想必是刚才大乱的时候,那朱步芳在黑灯瞎火中,一个不慎,跌了进去。
我忍着笑,走到机井旁边,拿电筒往里面照了照,下面黑咕隆咚的,井水也反光,只影影绰绰瞧见窝着个人影,却不知死活,我便大声喊道:“朱步芳!?”
里面没人答应。
我又喊了一声,仍旧是无回应。
我回头道:“是不是摔死了?”
“摔死了好哇。”叔父大声道:“再去搬点石头,丢进去,把井封住,免得以后谁再用这里面的水去浇地,多恶心啊……”
“哎!哎!”井里头忽然传出来闷声闷气的一道嗓音:“我在底下,我在井里呐……”
我先是一愣,随即更觉好笑:这个朱步芳,真是个滑头!掉进机井里以后,也一直不吭声,只想着悄无声息的躲在井里,等我们都走了,他好再溜上来逃了,没想到丁藏阳把他给了,于是又装死,不料叔父是个专治滑头的辣手阎罗,几句话就吓出了音儿,也真是流年不利。
“没死啊。”叔父冲里面喊道:“我们在上面那么长时间,你都不吭气,那肯定是下面舒坦啊,那你就在里面舒坦着,别出来了啊,我等会儿再把井盖给你封上,从此逍遥快活的很呐!”
“别,别,快把我弄上去!”朱步芳吓得音都颤了,道:“我刚才是怕打搅你们问话,不敢吭声啊。”
“啊呸!”叔父朝里面吐了口唾沫,道:“自己爬上来,要是连井都爬不上来,死里头去球!”
“好,好,我爬,我自己爬……”
叔父就坐在井边,眼瞅着那朱步芳从井里往上爬。
丁藏阳还好心提醒叔父,道:“朱步芳手里有藏毒的墨斗,相尊可千万小心。”
“哦?”叔父道:“原来刚才就是他喷的啊,差点溅我脸上!那毒厉害啊,我可真得小心啦!”
等朱步芳好不容易爬到井口的时候,刚一露头,叔父便一个暴栗打了下去,极其响亮,那朱步芳“啊”的一声惨叫,又直挺挺的跌了下去,下面传出“砰”的闷响,叔父“哈哈”大笑,喊道:“摔死了没?再爬上来!”
朱步芳大叫:“我不爬了!”
叔父道:“你要是不爬,我就去弄大石头了往里头扔了啊!”
朱步芳怒道:“士可杀不可辱啊!”
叔父朝井里“呸”的啐了口痰,道:“老子就辱你了,咋着?瞅瞅你那鳖样,还士呢,就是个当门卒,挨炮的命!”
“那我爬,您别再把我打弄下来了,成不成?”朱步芳都快哭了。
叔父道:“那就看我的心情了。”
我忍不住好笑,叔父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能闹,真是……不过那朱步芳倒也是活该,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但还是劝了叔父一句:“大,别弄出人命了。”
老爹那边也有话要问,咳嗽了一声,叔父就不再顽了,喊道:“上来,不折腾你了,没意思!”
第196章 木堂圣兽(四)
只听老爹问丁藏阳道:“你们异五行是什么时候建的,你们的教主是什么来历?”
丁藏阳摇头推说不知。
老爹又道:“你们的总舵在哪里?”
丁藏阳摇头说:“神断先生,有关教主和总舵的消息,那都是教上的机密,别看我是个堂主,可我根本就没有资格知道这些。”
老爹又问了许多问题,那丁藏阳一概不知,三叔在旁边忍不住道:“身为一个堂主,什么都不知道,也忒说不过去?!”
丁藏阳道:“神断先生就在跟前,我说谎他是能看出来的,我是真不知道。”
老爹点了点头,道:“面相不似作伪。”
这倒在我的意料之中,因为张易那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从丁藏阳这里倒也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他的话印证了张易的话。而且丁藏阳也提到异五行要在十月十五举行今年的冬例会,各路堂主都到场参加。具体开会地点不详,需要提前赶到开封的赌城,找一个赌蛐蛐不会输的人,从他那里获悉具体的开会地址……
这些与张易所说几乎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张易说他们需要在十月十三夜里赶到开封,而丁藏阳则说是十月十二夜里。看来是南北堂口通知的时间并不一致。但是,这并不影响大局。或许,异五行就是想要不同的堂口在不同的时间报到,这样万一某个堂口泄密,还可以保证其他堂口的安全。总而言之,异五行真是狡猾之极!
此时,朱步芳从机井里面战战兢兢的爬了上来,浑身上下**的,还跌的头破血流,一副狼狈样子,可怜兮兮。
叔父道:“毒墨斗呢?!”
朱步芳一愣,随即拿手往腰上摸,叔父喝道:“别动!”
朱步芳连忙举起双手,道:“不动,不动……”
叔父亲自上手,去朱步芳腰上摸,我忍不住道:“大,那东西有毒!你碰它干什么!?”
朱步芳道:“不妨事的,不妨事,毒在墨匣子里,不动转子就不会出来。”
那毒墨斗别在朱步芳的腰间皮带上,叔父解了下来,见是个方形的铁墨斗,一头大,一头小,浇筑的几乎严丝合缝,大头处有转轮,小头处有线环,还有个塑胶小嘴,应该是喷毒用的。
叔父拿着墨斗,塑胶小嘴朝向朱步芳,作势要搅动转轮,朱步芳吓得连忙嚎叫:“不敢啊!”
叔父猛然一转,塑胶小嘴稍稍移了方向,正对着朱步芳的肚子,只听“嗤”的一声,焦烟四起,衣服烧灼出了个大洞,肚皮也黑了一片,朱步芳惨叫着,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我听得心中恻隐大起,叔父却冷笑道:“用这歹毒的东西害人,自己不尝尝味儿会中?!”
丁藏阳等吓做一团,瑟瑟发抖不止。
老爹道:“二弟,你也是狂手,万一把肚子烧出个洞怎么办?!”
叔父满不在乎,道:“那是他倒霉!相脉阎罗能是白叫的?饶了他的命都算是手软啦!”
老爹哼了一声,道:“你得改改了!”
叔父把墨斗丢给我,说:“道儿,你拿着玩!”
我本想扔了,又觉得不妥,思忖叔父拿着说不定还会狂手,便收着了。
老爹道:“中了,咱们该做的也都做了,二弟、三弟,你们还有要问的话没有?”
叔父和三叔都说:“没有了。”
老爹又看我,我也摇头。老爹便道:“那剩下的就是通知五大队过来抓人了。”
丁藏阳、朱步芳、狗剩等醒过来的人纷纷大惊,丁藏阳颤声道:“神,神断先生,您,您真的跟五大队在打连连?!”
老爹道:“五大队缉捕邪徒,剿灭异类,正四处奔波,在替术界做贡献,我和他们打交道有什么不可以的?”
“您不能这样啊!”丁藏阳吓得脸都扭曲了:“我们落到五大队手上,生不如死啊!”
老爹道:“那谁叫你们自甘**呢?”
丁藏阳道:“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绝对不敢了!您看,您问什么,我说什么,您瞧着我们老实的份儿上,就饶了我们这一次!”
老爹看向我们三人,道:“你们的意思呢?”
我看老爹的神情,不像是真的要把这些人交给五大队,十有八九是出言恫吓,便不做声。叔父道:“要是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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