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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相全功-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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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烛台,置满了灯火,大厅顶上更是有油灯吊架,照的厅堂亮如白昼!
    厅堂之中,人声鼎沸,有近百号人,围在大大小小的十数张桌子旁边,大声小气的吆喝,桌子上堆满了色子、骰子、牌纸、牌九、麻将、筹码……又有些桌子上放的是铁瓜子、小石子、长短木,让人猜数……又有打绳结、系头发、倒空杯……种种**之戏,不一而足,众人赌的沸反盈天,各个兴高采烈,全都是心无旁骛,痴痴醉醉,入迷了一样!
    **的外围,或站或走,有一些神情麻木的男子,一如外面的石门看守和过道侍从,全都是五色长衣打扮。
    看见我和叔父入内,早有人走上来,道:“贵客驾临,有失远迎,不知道先赌些什么?”
    我和叔父对视一眼,叔父道:“这里还真他娘的是别有洞天啊。”
    我心中也是难以置信,实在是想不到,天底下竟然真的还有这种地方,即便是身处其中,也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看了那人一眼,道:“我们先不赌,看看可以么?”
    那人笑道:“当然可以。”
    我道:“那你先走,不用管我们。”
    那人拱手而退。
    叔父环顾了一圈,道:“难道开封城中失踪的术界高手,都在这里?”
    我道:“外面那两个女人说这里不止一层,这一层都有这么许多的人,我看,不止是开封城中失踪的术界高手在这里,别的地方肯定也有人来。”
    叔父点点头,道:“走,咱们去看看。”
    我和叔父穿过人群,几乎每个赌桌前都看了几眼,等这一层转完,我问叔父,道:“有您认识的熟人没有?”
    叔父摇了摇头,道:“没有熟人。”
    我道:“这些个人看起来,本事都不怎么高。”
    叔父 “嗯”了一声,道:“都是术界中不入流的酒囊饭袋。”
    我道:“那咱们去第二层?”
    叔父道:“走!”
    穿过大厅,找到楼梯,拾阶而下,果然又有一层。
    这第二层比起第一层来,却是另一番景象:第一层热闹非凡,第二层却是静寂无声;第一层人多势众,第二层却是寥寥有数;第一层的人都是围站在赌桌跟前,赌桌上放的都是各类博器,第二层则都是坐在蒲团之上,身前没有赌桌,只有棋盘,棋盘上只有棋子!
    我和叔父走近了看,见有下围棋的,有下中国象棋的,有下新式棋局的……分做上百局,捉对厮杀,更令我感到惊奇的,还有几个外国模样的人,也赫然在列。
    这些人虽然都是端坐不动,也不喧哗,可是神情比之第一层的人,更见紧张兴奋,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在往下滴落,手中每执一次棋子,都是慎重又慎重,思之再三,方肯落下……
    叔父又转了一圈,回来道:“也没有熟人。这些货比第一层的人本事高些,但撑死也就是二、三流的。”
    我不禁摇头,心中感慨:这一层看上去倒是比第一层高雅的多了,但是再高雅,仍旧还是**。
    我和叔父又看了片刻,便下第三层去。
    那个老头,就在第三层了。
    也不知道,第三层的赌局又是些什么奇怪的情形。
    等我和叔父下到第三层的时候,才发现,第三层和第一、第二层又有所不同。
    第一、二层的空间都很大,也很开阔,无论喧嚣还是安静,所有在赌的人彼此都能看到彼此,一览无余。
    第三层的空间并不比第一、二层狭小,甚或还要大一些,但是却看不到一个人,在赌之人。
    我和叔父能看到的是,一条笔直的廊道直通入内,两侧分布着一间又一间分割开来的赌房,每间赌房都有一扇石门紧闭,石门前也都站着看守之人,屏息凝神,泥塑石雕一样纹丝不动,安静之处,比之第二层,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见我和叔父下来,便有人迎上来,说道:“小人是这里的引官,请问两位贵客,想进哪间赌房?”
    叔父道:“你们这一层的赌房里头,都赌啥玩意儿?”
    引官道:“这一层的赌房,共有十六处,分支字十二房和令字四房,都是赌灵。”
    “赌灵?”我和叔父都是一怔,叔父道:“啥意思?”
    引官笑道:“就是赌通灵之物。譬如子号赌房之中赌的是寒号,丑号赌房之中赌的是地牤,寅号赌房之中赌的是猫,辰号赌房之中赌的是龟,巳号赌房之中赌的是五毒,午号赌房之中赌的是千足,未号赌房之中赌的是羯子,申号赌房之中赌的是猴,酉号赌房之中赌的是斗鸡,戌号赌房之中赌的是獒,亥号赌房之中赌的是山猪。除此之外,还有春房,赌的是金翅,夏房,赌的是螳螂,秋房,赌的是蟋蟀,冬房,赌的是紫貂。”
    我听的一知半解,道:“寒号是什么?”
    引官道:“是一种鼠,有的地方称之为寒号虫,有的地方称之为寒号鸟。”
    我道:“千足就是千足虫了?”
    引官点头道:“正是,有的地方也称之为马陆。”
    我又道:“那羯子是公羊?”
    “对。”引官道:“是好斗的公羊。”
    我道:“金翅是什么?”
    引官道:“是一种擅撕咬的雀。”
    我道:“这样说来,支字号赌房里的赌物,其实就是十二生肖对应的动物。令字号赌房里的赌物,就是四季中的常物。”
    引官道:“是的。这十六赌房,赌的就是灵性通透程度,灵性越高,胜率越大,所以,称之为赌灵。”
    我顿时默然,不由自主的就想到,如果是蒋家的人在这里,恐怕会赌无不胜?
    叔父却讥讽道:“丑牛没有,就用地牛代替,寅虎没有,居然用猫崽子冒充!辰龙也没有,就拿王八来顶包,午马弄不来,弄了马陆来凑数,你们也真是不含糊啊。”
    引官道:“牛、虎、马都是有的,只不过,能赌这三种的赌客,已经死绝。至于龙,龙龟本不分彼此,龙生九子,就有一龟。”
    “你就喷!”叔父“哼”了一声,道:“我问你,酉号赌房里头,有没有个人叫马人圭?”
    引官道:“马先生么,数月之前,他赌败了,现今也不知道去何处了。估计,过些日子还会回来。”
    “马人圭是斗鸡斗败了么?!”叔父吃了一惊,道:“他可是开封城的斗鸡魁首!谁能赢得了他?”
    “正是斗鸡斗败的。”引官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在开封城中称王,在赌城之内未必仍旧是第一。不过,马人圭确实是个中高手,连庄三月有余,可惜败在了纪大的手中。”
    叔父脸色阴沉,道:“那秋房之中,是不是有个叫杜秋兴的人?”
    引官点头道:“有。”
    叔父道:“他现在还在这里不在?”
    引官答道:“他也败了,而今也不知去处。”
    叔父的脸颊抽搐了一下,突然冷笑道:“连他也败了!看来你们这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引官笑而不语。
    既然马人圭和杜秋兴都曾经来过这里,那就证明我们之前分析的不错。
    我问那引官,道:“请问住在这一层中的罗先生,是赌什么的?”
    引官道:“您问的是这一层尽头,右侧十六丈房中的罗先生么?”
    “对!”我点头,道:“就是他!”
    引官道:“罗先生是支字号赌房中的大赢家,而且不是一房赢家。迄今为止,他已赌遍八房,无一败绩。”
    我吃惊道:“他一个人,能赌八房?”
    引官道:“这里对赌毫无限制,四层之中,赌房之内,可以随便出入。只要手段高明,即便是从第一层,赌到第四层,也是有全胜的可能的。”
    叔父道:“他的本事也不咋样啊,居然能连赢八房?”
    引官道:“罗先生别的本事好不好,倒不知道,赌的本事还是高明的。”
    叔父道:“他赢了八房都无敌手,得到了啥好处?”
    引官诡谲的一笑,道:“第一层的赌客,赌的最俗,是为财;第二层的赌客,赌的稍雅,是为气;而这一层的赌客,不为财,也不为气,但是,如果你赢了,财、气都归你。而且,这也不是最妙的,最妙的好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贵客一赌便知。”
    “作怪!”叔父怫然不悦,道:“赌命在哪里赌?咋个赌法?!”
    引官道:“下到第四层,令有引官指引。”
    我生怕叔父现在就去第四层赌命,便急忙扯了扯叔父的手,道:“大,咱们还是先去找罗先生。”
    叔父“嗯”了一声,道:“中。”
    那引官道:“两位贵客若有需要,随时召唤小人,吩咐便是。”
    

第232章 城摞城下(八)
    我和叔父也没再搭理那引官,径直穿过第三层的廊道,走到尽头,见右侧果然有个拐角处可以进去。
    进去之后,内里也是一间又一间的屋子,但看样子不是赌房,而是居所。我和叔父忖度着距离,约摸着到了十六丈的地方,便停了下来。
    那屋的门是木质的,我和叔父悄然走近,贴门而立,先静听里面的动静。
    “好了。”里面忽然传出一道女人的嗓音:“伤口给你弄好了,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伤的!?”
    这房子看起来隔音效果应该是非常好的,如果不是我和叔父修行六相全功修得听力过人,又贴在门口,还未必能听得到。不过我和叔父在外面偷听,里面的人就听不到动静了。
    “没事。”一个低沉苍老的男人嗓音答道:“就是有点不太小心。”
    我心中一动,这个声音正是那个老头的。
    “你也要学那个赖种么?!”女人的声音又尖又高,就像是在大声吵架一样,厉声道:“什么都不告诉我?!好啊,那你死在外面去,以后什么都别跟我说!”
    “小锦,你看看你,怎么又生这么大的气?”那老头温言说道:“我不是要瞒着你,就是不想让你替**心。我跟他怎么会一样?你该知道我的心的。”
    “哼!”女人仍旧是余怒未消,道:“我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现在还用得着我,我也不算人老珠黄,所以你还肯低声下气的哄我,等到哪天,你用不着我了,我的姿容也不再了,你还不是一走了之?!”
    “唉……”那老头叹息一声,道:“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这么说,可我那次走过?我真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女人大声道:“那你怎么疑疑哎哎的不说?!”
    “你不要提那么大劲儿嘛。”老头依旧是温吞吞的声音,道:“闺女还在里面休息,她受了伤,又在湖里呛了水,身子正弱,不要搅了她。”
    “你还知道心疼闺女!”那女人的声音果然轻了些,但依旧是蕴含怒气,道:“你这伤口和闺女身上的伤一样,到底是什么暗器弄出来的!?”
    我心中一动,他们女儿也受了暗器之伤,还和这老头的一样,难不成他们的闺女就是先前的那个假明瑶?她真是假的!?
    那老头迟疑着不说,那叫做小锦的女人又开始大声嚷嚷:“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儿瞒着我?!”
    那老头道:“好,好,你不要生气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伤我的人,是麻衣陈家的人。”
    “麻衣陈家?!”那小锦尖声道:“你怎么知道是麻衣陈家的人?”
    那老头道:“喏。这是闺女一直捧着的木偶,趁她昏睡时,我拿了过来,这男偶上写的明白,是麻衣陈家的陈弘道,那不是陈汉生的儿子么?我在湖边遇到的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岁出头,长得模样和这男偶十分相似,肯定就是陈弘道无疑。”
    小锦道:“闺女说过,相脉阎罗陈汉琪和神断陈汉生的长子陈弘道在开封寻找赌城,既然一个是陈弘道,那另一个就是陈汉琪了?”
    那老头道:“正是。”
    小锦道:“那你这伤口是陈汉琪伤的?”
    “不是。”那老头的语气颇为尴尬,道:“我这伤口,是那个陈弘道用暗器弄出来的。”
    “陈弘道,嘿嘿……”那小锦忽然厉声道:“你去见麻衣陈家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要是告诉你了,你会让我去么?”那老头道:“我拿着木偶坐在湖边,是碰运气,我想着未必能遇上他们。我也想瞧瞧,麻衣陈家的本事究竟是不是像传言的那般厉害,没想到,没想到……”
    “没想到你连陈汉生的儿子都打不过,对?!”那小锦冷笑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操之过急!如果麻衣陈家那么好对付,我们又何必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又何必来到这种鬼地方?!又何必把女儿搭进去?!”
    我和叔父不禁面面相觑,这两个人竟然是因为麻衣陈家才躲在这里的?
    莫非他们跟陈家旧有宿怨,是对头?!
    可是如果是麻衣陈家的对头,叔父又怎么会不认识他们?
    这事情,可真有些出人意料,匪夷所思!
    “那个陈弘道的本事,其实也未必比我高明。”那老头在屋中说道:“就是他用了暗器,出其不意,我一时没有防备好,才着了道儿。”
    “嘿嘿……”那小锦冷笑道:“麻衣陈家的人还算磊落,如果他在暗器上萃上见血封喉的剧毒,现在你还有命么!?”
    老头无语。半晌才道:“那小子不错,闺女稀罕他,也不算埋没。”
    “麻衣陈家的人当然不错!”那小锦道:“可惜啊,咱们闺女和他做不了同路人!”
    老头道:“我瞧着闺女是动了真心。”
    那女人道:“动了真心又怎么着?不照样用暗器伤她!”
    我不禁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假明瑶也对我动了真心?
    我心中惊疑交加,恨不得马上撞开门,闯进去,问个清楚,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可叔父却朝我摇头,示意先不要轻举妄动。
    我只好暂且忍耐着,继续听。
    那老头道:“你去把这木偶还放到闺女的**头,免得她醒来以后找不着不高兴。”
    “还放什么放?!让她趁早死了这份儿心!”小锦又道:“我可告诉你,这档口,你少乱来,不要坏了我的大事!”
    “我知道了。”老头道:“放心,我听你的话。”
    “咦?不对啊。”那小锦忽然讶然一声,道:“陈汉琪、陈弘道叔侄俩,那样难缠,你是怎么逃脱的?”
    老头道:“我,我是跳湖逃走的。”
    “罗经汇,你!”那小锦大怒,道:“你是当着他们的面跳湖的!?”
    罗经汇“嗯”了一声,声音极其微弱,像是吓得不轻,道:“小锦,我,我当时不跳湖就被他们抓住了。”
    “你个蠢材!”那小锦骂道:“麻衣陈家的人是何等厉害的角色?!你当着他们的面跳湖,又不浮上去,他们难道就不会怀疑这湖里有古怪么!?”
    “就算是他们起疑,也发现不了这湖底的秘密。”罗经汇道:“水里的暗道,除了赌城的人,外界一概不知。”
    小锦道:“如果他们尾随你而来呢!?”
    罗经汇道:“赌城外有那么多的看守,他们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闯不进来啊。”
    小锦沉默不语。
    罗经汇又安慰道:“放心,陈家的人虽然厉害,可毕竟没有那么神。不然,他们何必在外面一直兜圈子,翻来覆去都查不到赌城的所在?嘿,要不是闺女出去告诉那个陈弘道,他们现在连‘城摞城’的秘密也未必知道!”
    小锦愤愤道:“你要是坏了我的大事,哼哼……”
    “放心。”罗经汇道:“我已经连赢了八房二十九场了,再赢三场,就能拿到咱们想要的东西了!届时,报仇不难!”
    小锦道:“剩余三场,你有把握么?”
    罗经汇道:“有你帮忙,我怎么会没有把握?前面八房,咱们不都赢了嘛。放心,不会出问题的。”
    小锦道:“可我听说,这赌城里从来没有人连赢三十二场的。”
    罗经汇道:“那是因为他们没看明白这赌城里头的门道。”
    小锦道:“难道你看明白了?”
    罗经汇“嘿嘿”一笑,不无得意,道:“我暗中观察了半年,把每个赌房都看遍了,然后得了个规律。”
    小锦道:“什么规律?”
    罗经汇道:“但凡是你在一个赌房之中,只赌一样,赌赢了三十一场之后,便会出现一个高手,将你击败!而这个高手,在之前是从未露过面的。那个斗鸡的马人圭,斗蟋蟀的杜秋兴,还有斗五毒的连子缘,是何等厉害的角色?!可都是在连赢三十一场之后,在第三十二场被人败下来的!你知道为什么么?”
    小锦道:“为什么?”
    罗经汇道:“从未露过面的赌客,却在关键的最后一场战败连赢三十一场的高手,那就说明,这赌客是赌城刻意安排的人。这种人是轻易不出手的,他们只暗中观察,观察那些连赢不败的高手。譬如秋房,他们就一直暗中观察杜秋兴,研究杜秋兴的本事,研究杜秋兴的蟋蟀,然后想方设法寻找破解之道,等到第三十二场的时候,便出手击败杜秋兴!马人圭和连子缘也是如此。”
    “哦……我明白了。”小锦道:“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你在每房中,最多不过是赌四次,为的就是不被那些藏在暗中的人看出你的破绽。”
    “是的。”罗经汇“嘿嘿”笑了几声,道:“只剩三场了,他们连这三场我赌什么他们都不知道,想赢我,恐怕很难!”
    小锦道:“那你剩下的这三场,赌什么?”
    

第233章 城摞城下(九)
    我和叔父也都好奇,罗经汇到底会赌些什么,只听罗经汇说道:“先斗鸡,后斗蟋蟀!斗鸡,那个纪大已经连赢了十四天,二十八场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两场,他还是稳赢。那么明天,他如果再赢两场,就满三十二场了。按照以往的规律,赌城决不允许有人连赢三十二场,所以明天必定会有人站出来,击败纪大!而我,就在那个时候出手,没人知道咱们的底细,更没人知道我会斗鸡,那时候,出其不意,连赢两场,不是问题!在三十二场,咱们不斗鸡,去斗蟋蟀,仍旧是别人想不到的,既然想不到,就不会提前准备,咱们的赢面,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嗯……”那小锦应了一声后,便不再说话,剩下的便是那老头温言细语的安慰。
    我和叔父听了半天,再听不到有价值的线索,我便看向叔父,低声询问,要不要闯进去。叔父仍旧是摇了摇头,伸出手,往外指了指,示意出去。
    我心中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跟着叔父走了出去。
    到了廊道,我问叔父:“大,刚才怎么不进去,抓个现行?!”
    叔父道:“闯进去抓住他们有啥用?”
    我道:“问他们为什么要找个人假冒明瑶骗我!”
    叔父道:“这个不用问了,刚才他们说的话你没听出来么,他们跟咱们陈家有仇!让自己的女儿假扮明瑶,就是为了接近你,打入陈家!”
    我默然无语。
    叔父道:“现在冲进去,抓住那姓罗的不难,可咱们千辛万苦来找赌城是为了干啥?”
    我愣了一下,道:“灭异五行啊。”
    “不错。”叔父道:“张易说过,木堂的堂主要在十月十三夜里,在开封赌城,找到一个斗蛐蛐不会输的人,丁藏阳说的是十月十二日夜里,也需要找一个斗蛐蛐不会输的人接头,问他要冬例会的举行地点。”
    我“嗯”了一声,道:“是这样。”
    叔父道:“蛐蛐就是蟋蟀,斗蟋蟀不会输的人是谁?”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叔父道:“木堂接头的人是斗蟋蟀不会输的,那金堂、火堂、水堂、土堂呢?”
    我又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
    “所以啊。”叔父道:“别的堂口接头的可能也是斗蟋蟀不会输的人,也可能不是。刚才那个引官也说了,姓罗的是连赢八房的大赢家,难保接头的人不是他。万一接头的人真是他,咱们现在动手那下他,到时候还怎么接头?”
    我道:“会是他么?”
    叔父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道:“就算是他,他也认识咱们两个是麻衣陈家的。咱们两个还怎么假扮木堂的人?”
    叔父道:“让你三叔他们假扮,咱们俩就暗中行动。”
    我道:“那要不要先出去,通知三叔和明瑶他们?”
    叔父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按照那两个妮子的说法,不赌命,咱们可出不去。”
    我脊背一寒,唯恐叔父现在就去赌命,连忙说道:“那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进赌房去观察观察。”
    叔父“嗯”了一声,道:“明瑶那妮子,聪明的很,肯定能寻得见入口。”
    我们找到引官,索要吃喝,引官倒真带着我和叔父去到一间屋子,内中桌、椅、板、凳、**、柜……倒是样样不缺。桌子上有茶水,**上有棉被,板上有面盆、毛巾,柜子里还有干净整洁的衣帽。
    引官道:“这间房子,就是两位的居所了。饭菜马上送到。”
    等那引官走了以后,我和叔父翻箱倒柜的检查,倒没有发现有任何异状。
    不多时,果然有人把饭菜送来。
    叔父仔细看了看,又嗅了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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