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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低头-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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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一统三区
自从我出现在南区开始，王凯这小子就一直躲在人群后面不出来，只是远远站着，不时会怨毒地看我一眼，像一条藏在阴暗处的毒蛇。
这时候听到我的喊声，立即撒开了脚步朝外面狂奔而去，但很不幸，最终还是被我派出去的几个手下追上，反制着押了回来。
之前雷震子收买了王凯，让他帮忙干掉过江龙，事后答应让他去管理北区的人，谁知道北区的人竟然直接找我当了他们新老大，让得这王八蛋的愿望彻底落空。
作为一个背信弃义的叛徒，手下们对王凯恨之入骨，押回来之后。当场就被十多个人围着打了一轮，直打得头破血流、哭爹喊娘为止。
“凯哥，别来无恙啊。”我拍拍王凯的肩膀，笑道：“看样子你在雷震子这边混得也不是很好嘛。怎么，你帮忙杀了过江龙。他却连个小头目都不让你做？”
王凯咬牙切齿地盯着我，沉声说：“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平静道：“就是想找你询问一个问题而已，如果爽快点回答，并且回答得我满意了，没准我会考虑让你少吃点苦头。”
“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很简单。”我平静道：“只要你告诉我王磊在哪就行了。”
王凯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恐惧，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在哪儿，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根本不亲，十几年了才见了一面而已，很早已经没有联系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以王磊的性格，如果没有太大利益关系的话，确实不会跟这个屌丝堂弟有太多的交集，就像看不起我一样。
不过，没有交集，就不代表他不知道王磊在哪。
我给几个手下使了个眼睛，他们立马会意，押着王凯径直离开。
随后我转回身，对脸色不住变幻、仍旧在天人交战的吕四娘道：“吕四娘，是走是留，想清楚了吗？”
“不要叫我乳名！”吕四娘满脸怒火地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我、叫、吕、红、鸾！”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说话了。这女人跟我有些小恩怨，我想她心里肯定十分恨我，为了避免矛盾扩大化，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吕四娘深呼吸一下，恢复了点情绪，冷冷说：“我留下。”
她转身看了看还剩下十二三个的手下，脸上有些悲哀，但却斩钉截铁说：“弟兄们！老大虽然死了，但我们还在，日子也还得过下去！叶阳虽然刚上位不久，但在北区的口碑很好，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闻，跟了他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现在，我吕红鸾打算加入到北区的阳盟中去，你们愿意一起吗！”
那些留下没走的人，面面相觑。只是零星的发出一些呼应，似乎还犹豫得很。
我知道，人都是念旧的，昨天老大才死，今天就得转投新的东家，确实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吕四娘还想说话，但我拉下她，径直走到这十几个人面前，平静地说：“雷震子以前给你们工资有多少？”
这些人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犹豫了一下。伸出了两根手指头说：“两千五，再加上去外面捞点‘外快’，能有三千多。”
我笑了笑，说如果在未来的日子里，我让你们每个人的工资全都翻上一倍、两倍、三倍！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子，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干？
听到我的话，雷震子的手下们眼中立即绽发出了精光，试探着说：“真的？”
“以一年为期限。”我伸出一根手指头，沉声说：“一年之后，我将会彻底兑换以上承诺，让所有人都过上更好的日子。如果做不到的话，到时候你们可以重新选择去留，我绝不拦着！”
一时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了，就连吕四娘也不例外。她咬了咬嘴唇，当先朝我单膝跪下，低着头大声说：“我吕红鸾从这一刻开始，正式加入北区阳盟，暂以一年为期限，定会一心一意做好本职工作，也希望你——不要亏待我们！”
吕四娘是南区里面比较有影响力的一个小头目，有了她做榜样，身后那些手下终于彻底打消了顾虑，也齐刷刷单膝跪下，纷纷表示自己也一同加入。
其实。对于这些只能算是打手的人来说，谁做老大都一样，他们混道子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在寻求人生刺激的同时，能有一餐温饱，换了个新老大继续有饭吃，影响并不大。
不同于过江龙，雷震子的手下人数太多、太杂，缺乏严格的管理，人心自然不够统一，很容易就会溃散。正因为这样。我才让不乐意留下的，可以自由离开，免得以后徒增什么麻烦。
只要决心混这一行的，就得做好迎接大升大跌的准备，尤其是做老大的，平日里一群手下拥簇着，固然风光无限，但实力不够或者粗心大意，被人阴死，那么下面的势力与地盘。要么被人收编接管，要么所有人全部解散，再没有其他选择了。雷震子和过江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南区的这部分人顺利归降，算得上是迈出了一大步。我也就顺理成章地带着人把雷震子的总部给占领了。在吕四娘的引领下，将雷震子所有的财产全部搜刮了一遍，其中尤为惊人的，是在他卧室中一个移动柜子背后的暗格里，找到一个铁皮箱子。里面严严实实装着一捆一捆的大红人民币，数量高达六十万之多！
在地头蛇纹身辉没被抓之前，雷震子跟他是合作伙伴，专门干着一些走私的勾当，自然赚了好些钱。不过这些钱都属于赃款。贸然存进银行的话，很容易会被有权限的有关部门查到蛛丝马迹，估计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这个矮冬瓜就将财产全都兑换成了现金，偷偷藏在了家里。
估计这个王八蛋临死了都想不到。自己这些年积蓄下来的大笔钱财，到头来全给人做了嫁衣，通通被我笑纳了。
到了中午时分，雷震子那些派去附近工厂当保安的手下们陆续回来，人数非常多。有五十多个，听闻自己老大被干掉的消息后，都很愤怒，也很彷徨，仗着人多一度想要跟我动手，但都被身为小头目的吕四娘给劝阻下来。
随后，我让他们认清楚了跟我之间的差距，也让不愿意留下的继续离开，在又走了十五个人之后，剩下的我像之前一样给他们许诺，再经由吕四娘在旁劝慰，终于平息异心，让他们加入了阳盟。
就这样，在震慑、怂恿、嘉赏等一系列手段中，雷震子剩余的五十余名手下，终于全部被我收编；而南区属于他的所有地盘，也一一归我所有。
之后到了下午，我又带着人去了西区李旭的工厂。
除了李旭之外，我跟他的手下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相反的，我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跟他们还算得上是有点香火情，连雷震子那么多的手下都被我收服了，应付李旭的手下自然不会有什么困难。
当然，我同样让不愿意留下的，可以自由离开，但这一次，西区没有一个人走，也没有人反抗，李旭在管理上虽然做得很好，但他内心过于残暴，尤其是经历了青蛙那样的餐具，让得大家对这个魔鬼有了心理阴影，李旭死了，反而让他们松了口气。
至此，西城区南区、西区、北区，三个区所有地盘、所有混子，全部被我整合，阳盟从最初的二十来个人，发展成了一百多人的巨大势力，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崛起。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收到了一个邀请。
一个，来自妹妹他爸，柳长安的邀请。
特殊篇：东方雨，小念阳
在整合三区的第二天晚上，疲惫不堪的叶阳正准备睡觉。
这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了，仍旧一袭长裙打扮的东方雨走了进来。
“十一点了，怎么还不睡觉？”刚洗完澡的叶阳正在拿风筒吹头发，揉了揉脑门，皱眉说。
东方雨没有说话，默默地到厨房烧水，然后给叶阳泡了一杯咖啡。
水很沸，咖啡很苦。
叶阳慢慢喝着，坐在沙发上看书。
这段日子以来，他已经习惯了东方雨在身后的忙碌。给他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像往常一样做好一切之后，东方雨脱下围裙，然后在叶阳身边坐下。
叶阳偏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今天晚上似乎有着什么心事。脸色很沉重的样子，轻声问：“怎么了？”
东方雨抬头看着天花板，反常地往叶阳身边挪了挪，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把头枕在了他肩膀上，却并未说话。
这是属于两人第一次亲昵。
看着东方雨那美丽的侧脸，闻着她身上那令人着迷的香味，叶阳放下杯子，想了一下，将压抑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叶阳正色道：“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为什么每一次的情报，都那么的精准？”
东方雨又换成了看前面的电视机，答非所问道：“你对WL组织了解多少？”
叶阳一愣，脑中不由得想起那张俏丽而文静的脸，那个陪着他在深山里吃了一个多月苦头的柔弱身影。叹气道：“没有多少的了解。我只知道小芸应该在里面，而且之前WL组织也给我提供过好多次情报，帮了我很多的忙。”
“再有一年的时间吧。”东方雨轻声说：“到时候，等到那个女人彻底成长起来，你就会了解WL组织到底有多么的恐怖了。”
由此至终，东方雨都在刻意回避自己身份的这个问题。
叶阳突然觉得困了，放下书，百无聊赖地执起了东方雨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掌心。就这样，大手掌贴着小手掌，一个黄一个黑，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叶阳呆呆地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慢慢地倒在了沙发上。
意识即将沉睡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东方雨近乎飘渺的声音：“如果某一天，你想要跟刘小芸见面，那么就得先去阳北酒吧一趟。”
东方雨拿过桌面上的杯子，将里面还混杂着安眠药的咖啡倒掉，清洗完放好，重新回到了客厅。
她把叶阳的脚也放回沙发上，让他平躺着，从旁边拿过一条毯子给他盖上，随后蹲下来，默默凝视着这张长得不帅，但越看却越耐看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分外苦涩。
“终究，我还是没法下手。”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如脸上的笑容，温柔地抚摸着这个男人的脸。看着他乌黑的头发、轻抿着的嘴唇、高挺的鼻梁，仿佛百看不腻。
她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半，快到时间了。
莫名地叹了口气，东方雨站起来，从一边抽屉里拿出个笔记本，在茶几上摊开，快速地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随后，她环视着屋内的周围，柔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留恋。
这里的墙纸、摆设、茶几等，都是她一个人摆放的，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熟悉。
东方雨默默地看着，看着。
最后走回沙发旁，再弯腰。
这一次，她的嘴唇由轻转重，印在了叶阳的唇上。
她的感情，他不懂。
……
接近午夜了，离开了家里的东方雨，已然到达了北区外的一处偏僻街道。
周围很暗，连个路灯都没有。
她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长久凝视着来时的方向，眼神有些飘忽。
到了十二点整。
身后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隐没在黑暗中，透过天上若有若无的月色，能看到他脸上挂着半边面具，用涂彩勾勒着鬼面的形状。
东方雨收回视线，脸色慢慢归回冰冷。
“你是来阻拦我的吗。”戴面具的男人声音很沙哑，似乎嗓子受过伤，破风箱一般。
“我不会让你过去的。”东方雨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面具男，不知不觉中，袖子内已经滑落一把匕首，被她用手紧紧抓住。
“那小子毫无半点培养价值，无论你怎么帮他都改变不了这个现实。”面具男冷笑道：“上面很早已经决定放弃他了，你不仅没有动手抹除他，居然还爱上他了。当真是不知所谓！”
东方雨没有说话，仍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让得面具男分外恼火，不由得低吼道：“你给我考虑清楚了东方雨！现在让开的话，我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一旦我把事实上报，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你背后的势力，也一样会受到牵连！”
“有我在，你就没法动他。”东方雨又回头看了一眼家里的方向。随后弯下腰，给自己的裙摆挽了个结。再抬头时，原本柔和的脸已经布满了浓郁的杀机！
“好，很好！没想到从第三届培训计划中脱颖而出的你，居然对那个废物动了感情，当真是气死我了！”面具男怒极反笑，说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现在就把你杀了，然后再去杀掉你身后那个垃圾！
说话间，整个人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往前迈进。双手各自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分别朝东方雨的小腹、心脏处刺去。
东方雨一个错身躲掉胸口的攻击，手中匕首下划，只听到空气中传来“叮”地一声脆响，面具男的刀子就被弹开了。
两人抽身而退。在几步外站定，各自警惕地看着对方。
“不错，身手仍旧很好。”面具男玩味道：“要是那个废物知道一直装作柔弱的你，身手却要远超于他，会作何感想呢？”
东方雨不言。干脆用行动证明来自己的想法，一步迈出主动进攻，手中匕首在她修长的五根手指中来回转动，像玩蝴蝶刀一般，灵活中又相当稳健，不断变换着攻击的方向。
面具男不敢大意，他虽然对自己身手很有自信，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也不可小觑，稍有不慎就有丧命的危险。
东方雨步步紧逼，手中匕首开始换了一种进攻方式。无论是刺、挥、划、剔，绵长而连贯，一气呵成。
在她强烈的攻势下，面具男也终于使出了全力，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在高速移动的同时，又进行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搏斗。
除了细微的脚步声，夜色下，就只剩下了偶尔绽发出来的璀璨火花。
……
“哇哇——”
一阵稚嫩而清脆的哭声，将刘小芸在睡梦中惊醒。
她从床上坐起来。温柔地呢喃着：“宝宝乖，妈妈在呢。”将身旁一个小小的人儿用被子裹着，抱了起来。
孩子虽然还没满月，但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醒来，知道孩子一定是饿了，于是熟练地解开自己的睡袍，喂孩子喝奶。
望着怀里这个肉呼呼的小人，感受着那偶尔传来的吸吮声，她将一根手指头伸下去，孩子立即心有灵犀地抓住，那么紧，那么稳，刘小芸甜甜地笑了。
白天她全天都在工作，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有时间好好去享受一下当母亲的感觉。
在这个没有亲人、只有上级与下级关系的庞大机构中，女儿，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过了一会儿，孩子喝饱了，终于消停了些，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滴溜溜转着，在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刘小芸将她放进了床边的摇床里，轻轻摇晃着，哼着一首好听的童谣，随手将枕头边的一个泥人拿在了手里，凑近了给女儿看，轻声说：“小念阳，等你长大了，妈妈教你捏泥人好不好？到时候你回去找到爸爸，按照他的样子捏一个带回来，妈妈——就很满足了。”
第244章 绿头鸭
我从朦胧中醒来，睁开眼睛坐起，发现自己正睡在沙发上，脑子有点沉重，昏呼呼的。
外面天已大亮。
我下了沙发，站起来，看到旁边茶几上压了一张纸条。
抄起来一看，脸上立即变色。
“勿找，勿念。有缘再见。”
我疯了似地找遍了整间屋子，没有。
我又跑上了二楼，同样找了一个遍，同样没有。
门锁得好好的，被子也叠得好好的，证明东方雨一晚上都没回来过。
她走了。
我低头呆呆看着这张纸条，怅然若失。
心脏的地方像是有一块地方被掏空了。
下了楼。自己笨拙地做了些难吃的饭，完事后离开了家。
距离统一三区已经过去两天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的名字已经彻底在道上传开，引起了极大的争议。
我知道。自己从进入这一行开始，由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卒子，变成如今管辖上百人的三区之主，前后才过去三个多月的时间，半年都不到。当初的北区老大名声可能不响。但干掉雷震子和李旭，并且不废多少困难就将他们的地盘全部吞并，却绝对是一件极其轰动的事情。
起码在当天晚上，就有很多走私、洗钱、或者其他一些肮脏勾当的所谓老板，找上了我。让我给他们提供一定保护，他们每个月都会按时付我酬金。
但我一一拒绝了。
现在我已经有实力直接叫板东区绿头鸭，这些人自然会第一时间前来巴结我。不过树大招风，现在三个区的人正在磨合阶段，我不希望在这个紧要关头节外生枝，被警察给重点照顾。
由于之前三个区之间都有矛盾，为了减少摩擦，我分别让易逍遥去管理雷震子的南区，让吕红鸾管理李旭的北区，交叉分配，以此来达到适应程度最大化。
早前我还纳闷易逍遥为什么会全心全意地帮我，问起了才知道，这是他师傅张青叶的意思。张青叶跟他见过面之后就离开了市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三个区之间隔得近，我开着摩托车分别巡视一遍之后，开始重新回去北区。然而在路上的时候，被两辆黑色轿车给堵住，从上面下来七八个穿着黑西装的大汉，开门见山说：“阳盟的叶阳吗？我们是东区的人，我们老大要见你。”
我本不想理，但又想去见一见这个西城区黑白通吃的绿头鸭，考虑到柳长安的邀请还剩着点时间，于是点头同意。
于是，在下午三点钟左右，在东区最大的KTV“天上人间”内，我见到了传闻中的东区老大，绿头鸭方志权。
这个男人年纪在四十五岁左右，甲字脸，额头有很深的皱纹，身材偏瘦。染着的一头绿色的头发，极其显眼。他是单眼皮的，一旦眯起眼来，会让人有种阴森的感觉，如果不是那头绿发破坏了他的气质，还真的很少有人敢直面他的视线。
据说方志权在没有混道子之前，是做·鸭的，由于年轻时候长得还算英俊，很快就成为了周围红极一时的花旦，最后不知怎地跟当地黑老大的情妇勾搭上了。两个人密谋之后将黑老大药死，伪造遗训，成功得到了黑老大麾下的力量，从而开始了进一步发展壮大。
“很早就听到过你的名字了。”
包间内，同样是黑西装打扮的绿头鸭坐在软皮沙发上，笑呵呵地对我说：“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嘛，果真是年轻有为。”
方素素就站在他旁边，平静地看着我，目光有些异样，像复杂，又似惊讶。
除此之外，包间四周围还围了一大圈的打手，数量有十几个，抱着手，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看。
我知道这绿头鸭是打算给我一个下马威，可我根本不惧，自顾自问道：“方叔叔，不知您这一次找我来，所谓何事呢？”对方比我年长，也算得上是这一行的前辈，在称呼上给他点面子，也是应该的。
方志权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事，这不看你把雷震子和李旭的地盘都收了，一夜之间成为三个区的老大，所以才找你过来谈谈。
“谈什么？”
“什么都可以谈的。”绿头鸭摊了摊手，笑道：“比如，你越界过来给我东区的赌场和酒吧罩场子，无视我东区的规矩；再比如，其他区的势力一旦换了新老大的话。就必须得给我上供点小钱，这个就连雷震子和李旭都不例外；可你——好像并没有过吧？”
“我为什么要给你上供？”我耸耸肩道：“你给过我什么帮助了吗？”
听到我的话，绿头鸭一张脸立即就变得阴翳起来，下意识要说话，但我摆摆手打断了他。皮笑肉不笑道：“还有，那些酒吧、赌场，是你开的吗？不是吧；那些老板们都是你的亲戚吗？也不是吧；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不能去罩，为什么必须得经过你的同意？”
绿头鸭习惯性地眯起了眼，围在我身边的那些打手立即凶神恶煞地骂开了，说臭小子，居然敢这么跟我们老大说话，找死了不成！
方素素平凡的脸上则布满了寒霜，似乎因为我赤裸裸冒犯她老爸，让得她极为恼火。
但出乎意料的是，绿头鸭反倒一点都不生气，哈哈笑道：“好多年已经没人敢如此跟我说话了，小子，你真是有种。”
“不过呢。”绿头鸭收敛了笑容。说你如今虽然有了能勉强跟我叫板的实力，但你就不怕把我得罪了下狠手，让你的阳盟吃不了兜着走？
“说不上是跟你叫板，只不过客气这两个字，是建立来互相尊重的基础上的。”我用大拇指往身后指了指。说我刚进来，你就让这么多手下来“招呼”我，还想祈望我的语气有多好吗？
绿头鸭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又打了个哈哈，说你误会了。我是因为听说你身手非常好，能够一个打十个，所以才让几个手下来保证自身安全的。毕竟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彼此不熟悉，谨慎一点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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