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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辉的新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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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心贝听完孔兴安的话,看了一眼,她也不知道这真是孔兴安自作主张,还是成辉的意思,或者就是成瀚自己的意思,她最终点头说了句:“我知道了。”
  回到家,贾心贝想了想,然后给成瀚发了条友信:我能去看看您吗?
  大约半个小时后,成瀚回了一条:下午来。
  下午两点,贾心贝买了一些水果,去了下马街。
  下马街的宅子在贾心贝的印象里还是她上次登门时成家四世同堂的样子,原本贾心贝以为成瀚不好了,里面人应该不少,但实际上安静得出奇。将贾心贝领进门的是成家的管家,他说:“上午家里人不少,知道您下午要来,大人让他们都走了。”
  贾心贝在起居室里见到成瀚。成瀚穿了一件深青色的交领长衫,坐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被风吹起,在半空转圈的枯叶出神。
  成瀚是贾心贝见过的最喜欢穿汉服的人,似乎很少有人见过他穿新式服装的时候。哪怕出国访问,周围所有的人都西装革履,成瀚也可以坦然自如的穿着汉服。帝国不乏酷爱汉服的人,但成瀚总是让贾心贝觉得,这位老人活在科技高速发展的现实里,心却早就被埋葬在了半个世纪前。
  落地窗边还另外摆了一张绣着茉莉的布艺沙发,贾心贝上前先行了一个大礼,起身后,坐到沙发里,然后听着成瀚说:“你还是该多笑笑,你奶奶说起来过得也总不如意,但她总是笑,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我每次一看见她笑,就觉得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贾心贝回忆了一下她六岁那年有一次和奶奶在路边遇到人卖螃蟹,突发奇想买了几只想蒸着吃,结果回到家把螃蟹从袋子里倒到水池里的时候爬出来一只,那只螃蟹到处爬,吓得她和奶奶两个人尖叫着跑出门,打电话给爸爸,让爸爸从公司急匆匆的赶回来抓了螃蟹才敢回去。
  想想这个,贾心贝总算是笑了。
  见贾心贝笑了,成瀚问她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贾心贝也就说了,于是成瀚也笑了,因病而有些灰暗的脸色竟然一时明亮了不少。
  “她还想蒸螃蟹,螃蟹把她蒸了我倒信,我那时候带她出去野炊,让她帮我穿个肉串,生牛肉她都不敢摸,吃倒是没见她少吃。”
  “当时我们也没想着自己蒸,是准备买回去给家里的帮佣做,结果一路上那螃蟹一直在袋子里动,我们就已经吓得不行,回到家刚进家门,帮佣就说她家小孩生病了,想请假,奶奶二话没说就应了,结果等她一走,我们就傻眼了。”
  说到明素云,两人随便就能说半天,说得眉飞色舞,喜笑颜开,然而缅怀故人固然好,但是终究还是要回到现实。
  成瀚说:“是孔兴安告诉你我病了的吧?肖本德老实,估计不敢背着他这么干。在你和他的事上,我没帮他什么,他心里憋着气,就想着哪天牵着你到我跟前来显摆他有本事,这之前他一方面怕我坏他的事,不乐意你见我,另一方面他又怕你因为我回头跟他,那就显不出他的本事了。不过我也不乐意你这个时候来见我,你和你奶奶一样,心慈,见我这样恐怕心里也不好受,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虽然烦他,但我怎么也得把他立起来了我再死,这是我当首辅的时候答应我爷爷的,我怎么也得再活三年。”
  然后……
  “你说你奶奶她有没有在下面等我?如果阎王爷心坏点,不让她等,逼她投胎,这十几年都过去了,我就是死了马上投胎,也跟她相差的年岁有些太大了。”
  【幸亏我亲爷爷没的更早,应该早就投胎转世了,不然过些年这位没了,阎王殿可就热闹了】
  “我那时候想娶你奶奶,但凡有年轻姑娘的人家,门槛我都不进,搁我们那时候,他这样的娶个风流娘子,或者乡下姑娘差不多了,想娶个正经的贵女,说到三十也说不成。”
  【可不,就是三十都过了还没人要】
  “他也不想想他自个儿是个什么人?还怪我不帮他。他如果是个体面人我能不帮他?就算没你爸那事我也不敢帮他,万一他对你不好,我死了怎么去见你奶奶。就他这样的,你奶奶如果在,他敢碰你一下,你奶奶能让我打断他的手。这也是你奶奶不在了,我看着他是我亲孙子,你之前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上他了,我就昧着良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还是没成,老天爷还是睁着眼。”
  【说到吐糟那个谁,我承认我不如首辅大人您】
  贾心贝觉得成瀚对成辉这个孙子还是感情很深的,没有亲爷孙的深厚感情做基础,要不带停的吐糟成辉半个小时也不容易。
  成瀚留贾心贝吃了晚饭,吃了晚饭,贾心贝告辞,出来在前院的花园里遇到了成辉。
  成辉站在路边了,将手里的打火机开开关关,对着贾心贝笑。
  “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说你是个王八蛋,让我千万别心软赔了自己下半辈子。”
  “爷爷就爱说反话。”
  贾心贝呵呵两声,抬脚就走,可是成辉显然不准备让她这么容易走掉,快步的跟在她边上。
  “你觉得老人家活到爷爷这岁数天天在想什么?”
  ……
  “他这辈子什么富贵没享过?唯一的遗憾就是你奶奶。”
  ……
  “可是他怕啊,怕等他去下边了,你奶奶问他怎么纵容我这个孙子逼死了你爸爸。”
  ……
  “所以他一边喊着对不起你,不能厚着脸皮求你嫁给我,一边心里可希望你嫁给我了,那样他去了下边就可以跟你奶奶说‘看,你孙女儿已经原谅我家那浑小子了。’”
  ……
  “成槿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爷爷不救她,她永远不知道,她毁了爷爷唯一的念想。”
  ……
  “不然你以为他怎么忽然就病了,因为成槿吗?”
  ……
  “贾心贝,你觉得是活着的人重要,还是死了的人重要?”
  贾心贝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着成辉,脸上两行泪水,她说:“成辉你不累吗?干嘛就不能放过我?”
  成辉伸手企图帮贾心贝抹干眼泪,可眼泪一直在流,抹也抹不干,他说:“我也觉得累,我就没这么为谁伤过神,但是我不信我还能再碰上另外一个了,也只能巴着你不放。”
  “你不觉得我们俩之间根本就不是以前的样子了吗?我们见面就吵,还有什么必要在一起?就算在一起又怎么样,我还是会时不时的跟你吵,有意思吗?”
  “还好,我就这天晚上有点生气,今天早上又听说爷爷不好了,所以没控制住脾气,其他时候你跟我吵我也觉得挺有意思,你们女人不都是喜欢没事就找男人的茬?只要我们在一起,时间长了过去的事就淡了,你会变好的,而且假如我们有了孩子,你哪儿还有心思跟我生气?”
  ……
  “其实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比你一个人好,整天都很精神,吵架都吵得特别有劲,是不是?你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是我害你没了家,但是我们要个孩子,你就有新的家了,你就当我是附送的,孩子总都需要爸爸,你就勉为其难把这活儿分给我。”

☆、第76章

  贾心贝没有立刻回澜港,因为荣宝和章庆阳的婚礼没两天了。因为原本已经准备出国了; 所以图书馆的工作已经辞掉了; 她回去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来回车费差不多要一千块,实在是不划算。
  荣家女儿少,荣宝没有亲姐妹; 只有两个弟弟,所以让贾心贝早点去充当女眷到时候帮忙挡新郎的兄弟团。新娘的妆容和发式都很复杂,尤其是还要绞面; 凌晨三点就要起床梳妆; 贾心贝约莫四点就起床,快五点的时候到荣家的时候; 荣家已经灯火辉煌; 没一个还在床上睡着的了。
  荣宝的全福人请的是闻燕,贾心贝到的时候,闻燕正拿着梳子看起来有模有样的给荣宝梳头。贾心贝是知道的; 闻燕自己的头发顶多也就扎一马尾; 她女儿林尚晴的头发从小就是林建新梳的; 现在竟然给荣宝梳起来还挺像样的。
  贾心贝忍不住打趣,说:“师娘这手艺一看就知道没少练。”
  这话算是说到闻燕心里了; 她也是个说话直的,马上接上话说:“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每个月至少两场,这马上过年了; 结婚的人多,就单下个月我应了十几家,我现在每天飞来飞去比你师父还忙,拿红包的钱比我以前做警察的工资还多。”
  要说这话别人说了,听的人不知道怎么想,怎么的我请你当全福人你还不乐意?但闻燕的性格没几个人不知道的,闻燕这个人如果她不乐意那真是皇上来了也不给脸,而且闻燕说的是大实话,真像她这种身份的,有谁乐意没事到处飞着帮人的婚礼锦上添花,也就是她,只要有人找上她,哪怕是她家边上超市老板的闺女结婚,请上门了,她有空的话也会应。
  荣宝的妈妈在边上说:“谁让你有福呢?都稀罕你。”
  闻燕好歹也是全福人里的老手了,漂亮话还是学会了不少,说:“我这是满怀希望的等着荣宝三年抱俩,然后接我的班。”
  话挺起来俗气,但确实是应景,一时屋子里笑声不断。
  汤怡然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荣宝的妆已经上的差不多了,留了口红没有抹,和一屋子的女人一起围坐在桌子边吃着点心填肚子,手机一响,汤怡然接起来连着说了几句不知道,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之类的,然后挂了电话,眨眨眼,说:“叶玮,想让我给他通风报信,告诉他都给他们准备了什么难题?”
  荣宝和章庆阳的婚礼走的是古礼,接亲的时候新郎可不是发点红包就能完事的,讲究过三关,过了三关,才能接到新娘,当年成灿娶荣乐的时候,荣乐要求新郎以及兄弟团跳三轮竹竿舞,那天新郎以及兄弟团的脚脖子全被姐妹团的竹竿给夹肿了才勉强过关。
  所以不怪叶玮想作弊,他是真的一想到又要去荣家接亲,就觉得两眼发黑,脚脖子疼。
  然后,这边汤怡然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贾心贝的手机响了,贾心贝把手机拿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伸头,以为会是成辉打的,没想到手机上显示是章庆阳。
  如果上面是成辉,一桌子的女人大概也就笑一笑算了,既然是章庆阳,大家都喊着要免提,于是贾心贝表情微妙的开了免提。然后,不出贾心贝所料的,手机那边传来的是成辉的声音。
  成辉那边估计人不少,所以成辉的声音是一贯的懒洋洋漫不经心的样子,说:“我说我给你打电话没用,他们非得让我打,说你会给我面子,你说我这么个手机号都被你拉黑八百回的人搁你这儿还有什么面子讲。”
  然后……
  “你直接把手机给荣宝,我吓唬吓唬她,没准她就告诉我了。”
  一桌子的女人本来准备假装自己不存在听听成辉说什么,结果听到这里都忍不住笑了,荣宝拍着桌子喊:“成辉哥有你这样的吗?我当新娘你还想着吓唬我。”
  这边已经暴露了,成辉那边憋着笑的兄弟团也笑起来。
  成辉说:“就得吓唬你!不是我吓唬你,你跟章庆阳还不知道磨叽到哪辈子去呢?”
  这还有理了?荣乐在一边儿装着糊涂说:“还有这种事?趁着心贝在,辉儿你说说是怎么吓唬我们宝宝,把她和庆阳凑一块儿的?”
  “咳!”成辉咳嗽一声,说:“扯这个干嘛?你们就直接说吧,都给哥哥们准备了什么好节目?哥哥们提前准备一下,过会儿拍出来也漂亮体面,荣宝也脸上有光是不是?”
  成辉说完,手机那头一片附和声。
  要说成辉还是积威甚重的,他直截了当的开口了,还真没人敢直接驳了他的面子,于是……
  “成辉哥你不是打给心贝的吗?让心贝告诉你啊。”
  贾心贝能告诉他吗?当然不能。贾心贝也看出来了,大家伙儿就是想玩成辉,不只是这边的女方,还包括成辉那边貌似跟成辉站一边儿的男方。
  想了一下,贾心贝说:“你唱个歌。”
  “我不会唱歌。”成辉说。
  贾心贝就跟没听见一样,又想了想,说:“唱个简单的吧,大王来巡山。”
  你以为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笑?不。根本没人敢笑,都捂着嘴憋着,知道静默十秒后……
  成辉声音平直的唱:“太阳对我眨眼睛,鸟儿唱歌给我听,我是一个努力干活还不粘人的小妖精……”
  【我知道我必须把这经典的一刻拍下来,但我笑得手抖根本拿不稳手机】
  半分钟后,成辉唱完了,除了贾心贝以外,所有人都已经笑虚脱了。
  成辉说:“唱完了,可以说了吧。”
  贾心贝说:“我又没说你唱了我就会告诉你。”
  成辉说:“我就知道!我特么完全不意外!你涮我就算了,你还帮他们涮我?”
  贾心贝说:“所以,你想怎么样?”
  成辉说:“我能怎么样,我认了呗!”
  闻燕说:“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啊,又不是你们俩结婚,牙都酸掉了。”
  秦华说:“要不成辉哥和心贝今天也一起办了。”
  成辉说:“我不介意,你们问她。”
  贾心贝说:“我很介意。”
  接亲说起来是过三关,但头一关催妆诗和第三关找鞋子基本是固定项目,主要是第二关。鉴于上次荣乐把新郎兄弟团整得太惨,这一次荣宝降低了难度,一根高约六米的竹竿,上面挂一个绣球,新郎拿到绣球就算过关。
  然而,几个小时后,一身红衣大袖的章庆阳念了三首催妆诗,领着一帮披着锦衣的狼嗷嗷叫着冲进荣家院子的时候,看着那根竹竿直接转为惨叫。
  要说如果时光倒回去几年,成辉举办第一届四九城纨绔子弟射箭锦标赛的时候,章庆阳没准也能潇洒的一箭把绣球给射下来,但是如今……
  章庆阳接过荣宝二弟给他准备的弓,射了三箭,一箭比一箭偏得远。贾心贝和一帮姐妹团挤在二楼荣宝闺房的窗户上看得咯咯直笑,然后就见下面原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章庆阳的成辉抬头对着她一瞪眼,手抬起来一挥,说:“哥哥们今天不能白忙活,看见上面那帮小妞了吗?等会儿进去了一人分一个,先说好了,那个穿碧青半袖的归我了。”
  这话一出,叶玮赶紧在一边搓着手一脸色眯眯的样子看着楼上的汤怡然附和道:“我要那个领扣是金□□眼儿的。”
  一时楼下原本还在着急该怎么拿绣球的兄弟团又都跟狼似的嗷嗷叫起来,而楼上荣宝闺房的窗户边的女人尖叫着消失,顺便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章庆阳的箭术让人绝望,但得亏他兄弟团人多,最后靠着叠罗汉,又借了一根晾衣杆,总算是拿到了绣球。然后撒红包找鞋子,敬茶,拜别父母,起轿离家。
  按老规矩,女方这边的亲友是不跟过去的,即便贾心贝也收了婚宴请帖,要参加婚宴,也是随后另行去到酒店。
  贾心贝站在荣家的门口,看着章庆阳翻身上马,荣宝的花轿起,在喜气的乐声里,一行人愈行愈远,成辉在马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笑了一下,低头,转身进到门里。
  她忽然领悟了为什么说独户女不讨人喜欢,就说接亲,家里没人,谁来给你挡门,谁帮你接红包,谁帮你闹新郎,还有敬茶,如果真的是父母双亡的还好,直接敬给牌位,她这样妈妈没死却没了妈的,没人又没牌位,让男方的人怎么想,还有谁背你上轿,谁为你送轿,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体面,也是男方的体面。
  即使是西式的婚礼,也需要一个人牵着你进教堂吧?
  婚宴的时候,贾心贝的位置被安排在首桌,成辉的边上,另外一边是闻燕和林建新。这个安排倒也不出贾心贝的意料,荣宝总归是成辉的朋友,这样安排是一定的,成辉要帮章庆阳挡酒,一直也没回桌,林建新刚刚调到四九城,这样的场合需要应酬的人也多,连带闻燕,一直也是没得闲。
  倒是也有人不断跟贾心贝搭话,但贾心贝知道都是巴结成辉的,也有没找到机会和林建新搭话的,反正也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倒是没人敢灌贾心贝的酒,但挡不住贾心贝自己贪杯,不多一会儿就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的,她感觉到自己被人从椅子里拉了起来,然后耳朵边上似乎有人在争吵,她听到林建新在问她是要跟成辉走还是跟他走?她睁开眼睛迷糊的看着对面的林建新和闻燕,她知道林建新和闻燕事儿多着,后面十之八|九还要续摊儿。
  她说:“成辉送我回去就行了。”
  成辉自己也喝了不少,都不敢抱贾心贝,生怕把她给摔了,架着胳膊塞进车子里,直接就把人给送回他自个儿家了,紧接着就把人架进了他的房间,关上门,就直接把人按墙上了。
  按照习俗,贾心贝一身从里到外,除了内衣,全是汉服,都说以前的衣服难穿,那是真的,以前的衣服没扣子,全是系带子的,真是麻烦,但脱起来却是快,扯一下带子一散就一件没了。
  贾心贝进门的时候脚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跌地上,又被成辉拎起来了,吓得醒了一下,然后她觉得好像接下来听见成辉把门一关,她就被推到了墙上,下一秒,她被架起来,成辉就已经挤进去了。
  成辉咬着她的耳朵说:“有点疼,一会儿就好。”
  她说:“很舒服,不疼。”
  然后,她说:“你说的对,如果我有个孩子我就又有家了,你给我个孩子,我们算两清了,我就原谅你了。我带着孩子走,你该娶谁就娶谁去。”
  【我以后再也不嘲笑别人蠢了,毕竟最蠢的是我自个儿的女人】
  “嗯,说好了,我给你个孩子,你就原谅我。”
  ……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省略号今天事码不出来了。

☆、第77章

  第二天早上; 贾心贝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腰酸腿软; 然后是成辉那张近距离放大的脸。
  不同于头一次睡得远远的,这一次成辉紧挨着贾心贝,近到贾心贝一扭头; 甚至能看清楚他脸上的毛孔,能够感受到成辉鼻子的每一次呼气。
  这是贾心贝第一次真正的醉得不省人事。以前贾心贝听说有人喝醉了会断片儿,她多希望她也醉得断片儿了,那样她就不会记得头天晚上她怎么抱着成辉尖叫,颤抖,呻|吟,她也不会记得她被成辉站着弄完坐着弄; 坐着弄完躺着弄,她也不会记得她紧紧的抱着成辉哭得像个神经病; 还要成辉再三保证已经把儿子闺女装进她的肚子里了。
  如果说第一次贾心贝还能说成辉忽悠了她; 这一次她真的是完全无可辩解。
  【谁借我一个脸盆; 我打盆水把自己淹死了算了】
  贾心贝唯恐惊醒了成辉; 小心翼翼的用手肋撑着床坐起来; 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自己酸软的后腰,又轻轻的左右扭了扭以确定腰没有断掉,然后捏了捏感觉有些僵硬的大腿,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去碰那不可描述的重点部位。
  光溜溜的让贾心贝有点难堪; 但成辉把被子裹得有些紧,如果她拿走被子肯定会惊动成辉,她很认真的权衡了一下; 然后还是放弃了被子,撅着屁股往床尾爬,准备绕过成辉下床了赶紧去找她不知道被丢到哪儿去的衣服。
  贾心贝唯恐把成辉吵醒了,爬得特别轻,特别小心,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床头上成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勾着嘴角看着她像只被剃光了毛的猫一样手脚并用的准备偷跑,两只大包子随着她的步子一下下的晃荡。
  成辉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着贾心贝偷摸着爬到床边上了,小心得避开他的脚,准备下床了,才忽然毫无预兆的一跃而起将贾心贝拦腰抱起来,又丢回了床上。
  本来就偷偷摸摸紧张得不行的贾心贝被吓得一声尖叫,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成辉压了下来。
  暴雨一样的吻密集的落在贾心贝的身上,加上两只手实在谈不上温柔的四处揉捏,没两分钟贾心贝已经两颊绯红,双目盈盈,娇|喘连连,贾心贝刚想骂成辉几句,话刚到嗓子眼,却骤然变成一声酥软的呻|吟。
  ……
  许久以后,贾心贝踢了成辉一脚。
  “你还不出来!?”
  “堵住了,别让我儿子漏了。”
  “滚啊!”
  贾心贝瞪了成辉一眼,却被成辉笑着吧唧亲了一脸口水。
  然而,最多也就瞪一眼了。
  成辉说的对,惯性真可怕,睡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理智上你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却明显感觉自己对这个人就是没那么抗拒了。
  大概就是【我讨厌这个人,我要离他远点】,然后,【MD,我好像笑了,为毛我要对他笑】的无力感。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假如她觉得你某一个地方不对,比如你某天约会迟到了,那么你那一天笑也是错,哭也是错,你穿衬衫是错,穿T恤也是错,你请她吃饭是错,请她看电影也是错,反正哪里都是错,贾心贝挺希望她也是这种人的,那样她就可以借着旧仇,裤子还没穿上就开始翻脸不认人,对着成辉撒泼耍赖谩骂。
  可贾心贝不是这种人,她忍不住理智的分析,如果说第一次是成辉乘人之危,头一天晚上勉强算是酒后乱|性,早上这一出说都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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