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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养成手册-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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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明玄远目:……【手动拜拜】
虽然被册立为储君,但是实际上,此刻韦明玄却仍然是居住在宫外的王府里。
皇宫之中虽有东宫,可是自皇帝继位之后,便不再有人进去过,这些年下来,自然也是要整修的,一时半刻的,韦明玄只怕还是得待在宫外。
不过这也好,在宫外行事方便一些,更加重要的是,再过几日,他的心肝阮阮就要出宫了。
阮琨宁在宫里头住的日子也不短短,又是已经过了年关,眼看着便是正月十五,年关的尾巴了,再不抓就真的是捉不住了,她思量也一番,便叫云舒去请示皇帝,想要回永宁侯府去。
大概是因为之前说开了,皇帝也无意为难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她叫人收拾了东西,又往永宁侯府送了消息,等到下午的时候,便乘着马车回到了永宁侯府。
年关的喜气还不曾散尽,永宁侯府的门口还悬挂着四只大红的灯笼,带着几分轻暖的温意与淡淡的年味。
崔氏与徐云姗在外头迎她,这本是寻常,可当她看见阿娘身边的那个人影时,才是真正的惊喜。
“阿姐!”马车停下之后,阮琨宁急匆匆的跳了下去,脸颊带笑,极为欢喜的道:“阿姐怎么回来啦?”
阮琨烟只含笑看着她,却不发一语,还是崔氏笑道:“怎么,这儿是你家,便不是你阿姐的家么?”
“阿娘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阮琨宁吐了吐舌头,俏皮的道:“我太久不见阿姐,难免会觉得惊喜嘛。”
“这儿有风,咱们且进去说吧,”徐云姗微笑着提议道:“知晓阿宁回来,阿娘早早的便准备了膳食,多是你喜欢的呢,时间又还长,便是说话,也不急在一时的。”
几个人含笑应了声,便相携着往里头去了。
今日是正月十四,正赶上朝会,无论是永宁侯还是阮承清都不在府上,阮承瑞倒是在,可几个女人说话,他却也不好过去掺和,只带着阮琨烟的小儿子满府绕着玩儿去了。
徐云姗是永宁侯府的少夫人,总有一日要代表侯府出去应酬的,崔氏也无意把持着权柄不放,早在年前便将中馈之事的部分转到了她手上,今日阮琨宁回府,必然是要行家宴的,她要过去盯着才行,也就没有跟着过去。
崔氏带了两个女儿往自己院子里去,多日不见,她也有些许问题想要一问,自然,被疑问的重点是阮琨宁。
“阿宁,外头传的沸沸扬扬,你跟太子的婚约,陛下可是已经定下来了吗?”
阮琨宁没想到崔氏如此直入正题,倒是略微一怔,再看崔氏与阮琨烟脸上的郑重之色,也就认真答道:“是,虽然不曾正式下旨,但陛下已经首肯了。”
崔氏点点头,又问了一个重点:“皇后态度如何?”
一提到这个,阮琨宁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心虚,眼珠子转了两圈儿,刚刚想要粉饰太平,便听阮琨烟在一侧含笑道:“阿娘还是换个问题吧,免得阿宁还要耗费心力编瞎话。”
阮琨宁拖长了声音:“——阿姐。”
你再这个样子,我就不喜欢你了哦。
崔氏见状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随即又道:“你跟皇后不和,这并不要紧,重要的是,陛下与太子是什么看法?”
阮琨宁想了想,便实话实说道:“都站在我这边。”
崔氏冷眼看她:“果真?”
“阿娘怎么不相信我,”阮琨宁嘟囔道:“明明我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嗯,皇后不算。”
崔氏笑着摇摇头,感叹一般与阮琨烟对视一眼:“傻人有傻福,委实是没有错。”
阮琨烟也表扬了阮琨宁一句,道:“这福气,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正说着话的功夫,李嬷嬷快步走进内室通报道:“夫人,太子殿下快要到了,此刻人已到前街了。”
崔氏含笑看向阮琨宁,目光中隐隐有柔和的欣慰之意:“他倒有心,你刚刚出来,便跟着过来了。”
阮琨烟在侧取笑道:“看这个样子,只怕是片刻也离不得的,阿宁有福气呀。”
阮琨宁被她们一通打趣搞得面颊绯红,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他都过来了,阿爹跟大哥姐夫他们,应该也要回来了吧?”
阮琨烟抿着唇忍笑,只道:“阿宁倒是有趣,想的是阿爹大哥和吗姐夫,那你好端端的脸红做什么?”
阮琨宁捂脸:“你们再笑话我,我就不理你们了。”
仔细想一想,这并不是韦明玄第一次到永宁侯府来,无论是之前的夜探香闺,又或者死皮赖脸跟着永宁侯过来,都不止一次。
可是眼下这一次,是最叫他心感欢喜的一次。
名正言顺的等心上人的家门,谁会觉得不欢喜呢?
韦明玄是六皇子的时候,永宁侯欺负他一下还没什么,可是到了现在,要是再去欺负他,那就未免有点说不过去了。
所以他只是拉着缰绳,坚守君臣之礼,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看他脸上带着蜜汁微笑,一路往自己家门去。
阮承清担忧的看了永宁侯一眼,试探着问了一句:“阿爹,未免真的不要提醒太子殿下一句吗?”
“提醒?”永宁侯淡淡的看他一眼,一脸无辜的问道:“有什么好提醒的?”
阮琨烟的夫婿郑轻桓默默地跟在大舅哥身后,也弱弱的跟了一句:“就是太子殿下头上的……”
永宁侯奇怪的瞥了他们一眼,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也不是我们放上去的,八殿下同太子殿下是骨肉至亲,开个玩笑也是没什么的,不是么?”
这两日每到夜间,韦明玄的王府都会被各种友善人士关注,他虽然带着一种得到了国民女神的兴奋感,渐渐地也有点顶不住了。
他纠结了许久,便搬到韦明玦的王府去住了一天。
然后……理所应当的搞臭了韦明玦王府的后院。
韦明玦看着自己堆满了臭鸡蛋的后院,以及那几只被放生的黄鼠狼,带着微笑。jpg的神情,礼貌的赶走了自己的胞兄。
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等过了一日,那味道却还是不曾有丝毫减损之后,韦明玦就有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了。
今日是朝议,结束之后,他特意走到韦明玄面前去说了一会儿的话,还装作不介意的在韦明玄发冠上留下了一点小东西,用以报答这两日他兄长对他的关照。
永宁侯与阮承清在一边,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
韦明玄对此一无所知,仍然沉浸在自己营造的粉红泡泡里面——马上就可以见我家阮阮,然后亲亲抱抱举高高啦,好开心哦。
他一身玄袍严整,气度雍容端肃,面容英俊明朗,一头乌发被金冠束的整整齐齐,马上的动作娴熟英气,一等一的美男子。
即使是发冠上带着一只青色的编制蚂蚱,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英姿。
……………
算了,还是把前一句话去掉吧。
扎心了,老铁。
第219章 黑手
既然阮琨宁与韦明玄的婚事就算是定下了; 永宁侯夫妇也就没怎么为难他。
一众人气氛融洽的用了饭,男人之间说几句官场上的事情,女人们低声说几句悄悄话; 一来二去的; 倒是有了几分亲近之感。
一顿饭吃的差不多了,韦明玄的目光便悄悄的落到了阮琨宁面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浅淡意味。
阮琨宁的眼睛还盯着面前的甜点,丝毫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 还是崔氏看不下去韦明玄的痴汉神态; 主动对阮琨宁道:“太子殿下对府上不熟; 阿宁带他四处去看看吧。”
“不是冬天嘛; 院子里头光秃秃的,有什么好看的; ”阮琨宁一脸哀怨的将眼睛从甜点里头拔出来,低低的抱怨了一句,又斜斜的瞅了韦明玄一眼:“算了算了; 走吧。”
她一点儿也没有说空话; 现下是冬日; 叶子都掉光了; 花也不曾开; 便是出去也没什么好看的,想了想,也就带着韦明玄往自己院子里去了。
韦明玄只微笑看她,即使是她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嫌弃来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要跟阮阮在一起,做什么他都觉得欢喜。
他略微上前一步,轻轻拉住阮琨宁衣袖,道:“现下大势已定,阮阮是不是应该开始准备嫁衣了?”
“还早着呢,”阮琨宁斜睨他一眼:“赐婚的旨意还不曾下来,我二哥也不曾成婚,哪里有被我赶在前头的道理。”
话刚刚才说了几句,她忽的用衣袖掩住口鼻:“——你身上什么味道?”
“……”韦明玄忽的凝滞住了,整个人像是一尊蜡像,他弱弱的道:“……不知道?”
——不知道就怪了,韦明玄自己心知肚明,八成是那批黄鼠狼的味道!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这些日子以来,他接触的黄鼠狼太多,身上带着味道也不奇怪,今日要上朝,又要去见阮阮,所以特意多泡了一个时辰的澡,还捏着鼻子往里头撒了干花,事先工作做的足够好,但是没想到还是阮琨宁被察觉了。
阮琨宁皱着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出去。”
韦明玄好容易才能登堂入室,一下子被赶出去,那才真的是后退了一大步,他尾巴耷拉下来,弱弱的挣扎了一下:“——阮阮。”
阮琨宁冷漠的别过脸去,道:“站到门口去跟我说话,不许进来。”
于是韦明玄就委委屈屈的退出了房门,期期艾艾的看着她,希望阮琨宁能回心转意,神情既蠢,又有一点微妙的萌。
黄鼠狼事件闹得不小,阮琨宁不聋不瞎,怎么会不知道?
忍了又忍,她终于还是在唇角便泄露出了几分笑意,不厚道的道:“我听说,这两日你府上……很热闹。”
韦明玄哀怨的看她一眼,不说话。
阮琨宁又问:“听说,去的人还不少?”
韦明玄给了她一个“宝宝委屈,但宝宝什么都不说”的目光,只眼神湿漉漉的盯着她看,一言不发。
阮琨宁终于笑了出来,向韦明玄招招手,道:“明日你可有事吗?若是没有的话,咱们一道往寒山寺一趟,算是一年之初,求个好的开始吧。”
她这话说的轻而易举,也似乎是无意而为之,但韦明玄如何不知道,她这是想着同自己一道出行,为二人之事正名?
他嘴里头原是萦绕着被赶出去的苦楚,骤然被塞了这么大一块糖,终于又摇着尾巴高兴了起来,极郑重的道:“娶到阮阮,是我三生有幸。”
阮琨宁见他说的认真,心下泛暖,也回道:“能嫁给郎君,亦是我的幸事。”
韦明玄与她四目相对,不需多言,便知晓彼此情意,心中滚烫之际,终于生出了几分灼热之感,嘴唇含笑往她额头上去了。
“等等,”阮琨宁十动然拒的伸手按住了他脑门,微笑道:“谁让你进来的?”
韦明玄:呜呜呜!
阮琨烟已然出嫁,倒是不好在娘家久留,韦明玄虽与阮琨宁有了婚约,却也没有落到实处,呆久了也会生出闲话,二人都不好久留,说了一会儿话,便先后离去了。
阮琨宁刚刚想要躺下睡一觉的时候,崔氏却过去了,她本也不是太累,便翻身坐起,向崔氏说了自己明日打算同韦明玄一道往寒山寺上香的事情。
崔氏初时一怔,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去吧,你们既然有了约,便该拿出我们的态度来,总不能叫太子殿下一人承担那么多压力。”
说完,崔氏又赞扬道:“阿宁果真是长大了,思量的事情也多了,阿娘很欣慰。”
阮琨宁得意的一挑眉,笑嘻嘻的道:“阿娘别老是用老眼光看人嘛,我也是会成长的,”嬉皮笑脸的说了几句俏皮话,她又开始说正事:“阿娘,之前说过的,我做的那个梦……”
之前她在宫里头,对于这些事情完全没办法插手,是崔氏全权处理的,阮琨宁自问崔氏的手腕比她强了数个档次,也是放心的很,饶是如此,出宫之后却也不得不问一句。
崔氏眼底闪过一抹冷意,继而笑道:“阿宁那日做的梦委实是半分不错,我叫人去探查此事,果然发现了几分端倪。”
阮琨宁眼睛一亮,低声追问道:“阿娘,可知道出手的人是谁吗?”
“我说出来,你怕是不肯相信,”崔氏温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锐利光芒,缓缓的道:“不是别人,恰恰是与你大嫂有恩的李家二小姐,闺名叫做李瑶钰的那个姑娘。”
“她?!”阮琨宁倒真是吃了一惊:“怎么是她?”
“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崔氏神色平静下来,浅浅的抿了一口茶,又继续道:“她心悦你大哥,所以才动了这样的心思,至于阿宁梦中所见的我也过去了,大概只是一个意外。”
阮琨宁在宫里头呆的久了,瞬时就在心底浮起了一连串的阴谋:“那二皇子跟陇西李氏那边……”
崔氏哼了一声,道:“我说他们干干净净,阿宁可相信吗?”
阮琨宁摸摸鼻子,自嘲的笑了笑:“当然是不信啦。”
未出嫁的姑娘与家族息息相关荣辱与共,算计侯府少夫人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瞒着家里面,万一她自己有哪里失手露出了痕迹,永宁侯府、定国公府与陇西李氏即刻就会开始撕逼,李瑶钰也是接受了正统贵女教养的人,怎么会犯这样的浅显错误?
甚至于,这个计划很可能就是在二皇子府以及陇西李氏一族的鼓动之下,才最终得以实施的。
阮琨宁仔细想了想,也觉得逻辑没毛病,永宁侯一直都没有正经的站队,那时候她又是公主,看起来没有跟皇族联姻的可能,陇西李氏与二皇子想要靠李瑶钰来拉拢永宁侯府,也完全有可能的。
只是,她脸上带了冷意——为自己考虑是没错,可你们的手段未免太过于阴毒!
不仅仅想着取代徐云姗的位置,甚至于连她的两个孩子都不肯放过!
稚子何辜?!
若是两家有深仇大恨也就罢了,但实际上,陇西李氏无论同永宁侯府,还是痛定国公府,都是没什么恩怨的,何必下此狠手?
徐云姗待人温和,品行端娴,无论是主持府中诸事,还是侍奉病痛的王氏,都极为恭慎仔细,不止是永宁侯夫妇满意,自己与阮承瑞也是极为尊重这位大嫂,平心而论,真的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她也是国公府里头仔细教养出来的贵女,礼仪规矩为人处世都找不出什么错儿来,虽不敢说对于金陵的形式了如指掌,却也是有所涉猎的。
永宁侯府不想掺和到诸皇子争位上去,定国公府也是如此,陇西李氏作为二皇子的外家,她是万万不该沾惹的,但因为李瑶钰对她有恩,所以她还是选择登门道谢,欠了一份人情,这不是她愚蠢,而是她的诚心。
可是却没想到,到头来,一切都只是一场算计。
现在回想,当初李瑶钰对她的帮助,也未必真诚,甚至于,说不定出手害她的,便是这位道貌岸然的李家小姐。
被敌人算计了,只会觉得恨,但被亲近的人算计了,却不仅仅是恨,更会觉得痛彻心扉。
阮琨宁轻轻叹一口气,看向崔氏,道:“大嫂那边,可知晓此事了吗?”
“该知道的总得知道,”崔氏目光中隐隐有些欣慰之意:“伤心是必然的,怨恨也是理所应当,能站起来,那才是值得夸赞的。”
阮琨宁放下心来,含笑道:“好在阿娘人选的好,大嫂人也灵透嘛。”
崔氏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带了几分缥缈的笑意,却似乎带着清冷的寒光:“时机倒是正好,我还在想着应该怎么做才不扎眼,冷不防的六皇子就成了储君,这东风说来就来,如有天助。”
阮琨宁没怎么听懂,本着不耻下问的原则,她道:“阿娘说什么呢?”
崔氏却没有回答这一节,只是抬手将她掖到衣领中的头发抽出来,顺带着瞧了瞧她脸色,道:“没什么,一点小事罢了,当不得什么,倒是你。”
她眉宇之中有了几分忧色,道:“既然已经跟太子殿下定下来了,之前的那些人,便一并回绝掉吧,给不了人家希望,去断了人家念想,便是一桩善事。”
“什么之前那些人,”阮琨宁黑线道:“阿娘说的,好像我四处拈花惹草朝三暮四一样。”
她这话说的俏皮,崔氏也禁不住莞尔一笑,却还是叮嘱道:“别的人我不管,兰陵长公主待你这样好,几乎就是半个女儿了,三公子那边,你务必得好好说明白,知道吗?”
阮琨宁本也是如此想的,倒是跟崔氏不谋而合了。
兰陵长公主与萧驸马只有三子,却没有女儿,长公主府与永宁侯府关系亲近,因着荣王妃的缘故,也算是沾着一点亲。
阮琨宁小时候又生的可爱,那夫妻二人也算是将她当女儿疼,加上她同玉奴的多年交情,倒真的是更应该说清楚。
想到这里,她便极为郑重的一点头:“阿娘放心,我明白的。”
说完了这些略显沉重的话题,崔氏倒是想起了另一节,含笑道:“阿娘年轻时候,看史书上说美色误人,那时候还不怎么相信,直到这几日见了太子殿下的境遇,才算是信了三分。”
阮琨宁拿这个调侃韦明玄的时候还不觉有什么,此刻被人问到了,倒是也觉得脸皮发红,只捂脸道:“阿娘怎么也笑话我。”
“这样也好,”崔氏道:“有这般底气,将来嫁过去了才不会被欺负。”
“欺负我?”阮琨宁哼了一声,傲娇的道:“他敢!”
“再说,”阮琨宁自信的给韦明玄立了flag,春风满面的道:“他才舍不得呢。”
第220章 大师
仔细说起来; 寒山寺阮琨宁也来过多次了,但像这次一般,跟韦明玄一道过来; 却还是第一次。
二人身份到底是非比寻常; 又有着想要将彼此关系公之于众的想法,自然不会是隐姓埋名偷偷摸摸的过去,相反的,得符合二人的身份才行。
韦明玄带了三百侍卫开道; 提前一日将寒山寺清了出来; 阮琨宁跟着他一道; 也算是享受了一次特权阶级的待遇。
正是冬日时候; 四下里都是一片昏茫,也只有寒山寺遍植松柏竹三物; 平白的添了几分青翠,叫人过去看着,也生了几分松快之感。
那上山的台阶不算少; 阮琨宁又身着大氅; 行走时候难免会慢些; 韦明玄不算怕冷; 穿的也并不厚重; 倒是还有余裕向她伸手:“阮阮可是累了,我拉你上去?”
“不用,”阮琨宁又不是走不动路,干嘛要他拉着; 更何况两侧还有宿卫的侍从,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人看着呢,影响多不好。”
韦明玄倒是真不在乎这个,一挑眉道:“我只仔细着照顾阮阮便是,管别人做什么。”
阮琨宁斜睨他一眼,道:“你有这个志气,还拉着我做什么,干脆抱着我上去便是了,何必费拉着我的这个力气。”
她这句话也只是说说罢了,却不想韦明玄上前一步将她拦腰抱起,结结实实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一脸温顺的做着一点都不温顺的事情,还卖乖道:“我都听阮阮的。”
你去死哦,韦明玄!
饶是阮琨宁的脸皮再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抱起来,也还是会觉得赧然,她伸手在韦明玄腰上狠狠拧了一下:“快把我放下啊,那么多人看着呢!”
“看便看吧,”韦明玄豪气的笑道:“你我二人,还怕别人看不成?”
阮琨宁捂脸:“你脸皮厚当然不怕,可是我怕啊!”
她神情如此娇憨可爱,就连微微皱起的嘴角似乎也带着某种灵动的意味,韦明玄禁不住笑了起来。
阮琨宁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当即就明白他在笑什么,重重的拍他一下,道:“你笑什么?不许笑了!”
于是韦明玄又亲了她一下,依旧笑着命令道:“我们家小姑娘脸皮薄,怕羞,你们都转过身去,没有吩咐,都不准转回来。”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下子说出来,阮琨宁是真的脸红了,更加重要的是,那两队卫率还真的啪一声转过去了。
她扯住他衣领,惊叫道:“——喂!”
谁是你们家的小姑娘?!少自作多情了!
韦明玄却含笑凑到她面前去,柔声道:“我是阮阮家里的,这么说,可高兴了吗?”
阮琨宁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根却渐渐地红了╭(╯^╰)╮:“……哼!”
那台阶很长,阮琨宁自己走下去,其实也不会觉得很累,可饶是如此,她还是心满意足的依偎在韦明玄怀里,叫他抱着自己,稳稳当当的一路走上去。
真好。
他们都是重来一世,曾经携手度过之前的岁月,倘若不出意外的话,也将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
他怀抱温暖且有力,她将耳朵贴在他心口,甚至能隐隐的听到他心跳声,即使他什么都没说,她也下意识觉得安心。
她往他怀里用力的靠了靠,轻轻的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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