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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养成手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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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语气很冲,结尾却忍不住用上了撒娇的调调。
阮琨宁心里暗笑,一把年纪了,难不成还要叫我去哄吗?
想了想,还是开口安慰道:“过来吃吧,脸面有什么要紧的,反正丢人也只有我知道而已。”
系统:【宝宝真的很怀疑她能不能在宿主的话里找到安慰……】
阮琨宁:“你奏凯!”
识时务者为俊杰,在食物面前一切矜持都是装逼。
显然熙和公主还是深谙这个道理的,所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阮琨宁递过来的……嗯,一条蛇和两只老鼠。
这大概是这位公主出生以来吃过的最不美妙的食物了。
经过这一下午的逃荒(……),熙和公主身为公主的矜持高贵显然已经碎成渣了,梳成髻的长发凌乱了,钗子也掉了几只,脸上的妆容花了,修剪整齐蔻丹鲜亮的指甲断了几根,剩下的尚且完好的几根里还带着泥土与草屑。
熙和公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她侧过头去打量坐在火堆旁的阮琨宁。
她懒懒的坐在地上,并没有保持世家小姐那种优雅如莲的矜贵坐姿,反而带着几分男子的洒脱,却奇怪的并不叫人觉得粗俗,呃,大概这就是长得好的优势吧。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了淡淡的阴影,火光在她的脸上闪耀不停。
明明是黄昏时刻的昏暗,庙里虽有火光,却不甚明亮。
但她只是坐在那里,却让人觉得宛如月光皎皎。
低头看了看狼狈的自己,再看了看依然一身清爽的阮琨宁,想着方才自己的惊慌失措,她的从容大气,熙和公主突然觉得,无论是玉奴,还是六哥,以及许多许多人,他们会喜欢阮琨宁一点也不奇怪了。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心里有一颗无形的种子,在这一瞬间,悄无声息的吐了芽。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怎么少辣,收藏也不变辣,你们都不爱我了吗?(づ~3~)づ╭~~
第58章 怦然心动
阮琨宁当然感觉到了熙和公主有些奇怪的目光; 但心里也没当一回事,不以为然的拨了拨火,又往里添了几根柴; 懒懒的看着燃烧的篝火。
目光一斜; 见熙和公主吃完了,阮琨宁才语气淡淡的道:“早些睡吧,明天就能回去了。”
熙和公主见她望了自己一眼,眼睛黑白分明; 灵动至极; 心里不由得有些痴; 突然想到了两个词——“明眸善睐”“顾盼神飞”; 她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阮琨宁说的话,有点木然的点了点头。
阮琨宁见她神色有些奇怪的呆板; 皱起眉头道:“怎么了?”
熙和公主脸色一红,心里也是一跳,嘴上却要强道:“要你管。”
阮琨宁瞟了几眼; 见她语气不善; 也没兴趣热脸去贴冷屁股; 只平静的转过头; 继续拨弄那一丛篝火。
熙和公主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 噎了几下想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见着阮琨宁神情淡淡的,心里也有了几分垂头丧气,索性自己躺在干草上睡下了。
夜晚终于还是来了。
山风带着凛冽刺骨的温度; 呼啸着在山谷里游走,吹起了地面沉积的落雪,那雪花也像是有了意识一般,纷纷扬扬的飘向了破旧的山庙,伴着山风的呼号,直叫人心里发寒。
山庙里只有忽明忽暗的火堆,明灭之间伴着凄厉的风声,很有几分恐怖故事的味道。
如果这是语文阅读理解的话,想必以上描写就是点明了故事发展的环境,塑造了幽深恐惧的气氛,营造了令人胆战心惊的感觉,为下文的故事发展奠定了情节基础神马的……
但在此刻,只会让人觉得内心深处伸进了一只利爪,无声的捏紧了脆弱的心脏,叫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饶是熙和公主这个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此刻心里也有些打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一双阴沉沉的眼睛在冷冷的注视着她,熙和公主忍不住拍了拍身下的稻草,带着几分颤音向阮琨宁道:“喂,你一个人怕不怕?怕的话我可以让你抱着。”
明明是你怕的哆嗦了好吧,阮琨宁撇了撇嘴,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熙和公主简直就像一只刚刚长出爪子的猫迫不及待的想要挠人,可惜爪子还太软,反而会伤到自己,其实也蛮可爱的。
熙和公主也颇觉自己刚刚的行为很有几分气短,便拧了拧秀眉愤愤的补充道:“我……我可不是害怕……只是可怜你罢了!”
阮琨宁倒也没有多讨厌熙和公主,虽然她不喜欢自己,也多有恶言,但真正背后下黑手的事情却没有做过,但好歹光明磊落,也只是个为了心有所爱的骄傲姑娘罢了。
阮琨宁看了看她暗暗发抖的手指,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个孩子呢,随手解下了身上的毛皮大氅扔给她:“不劳殿下可怜了……披着吧,我自幼习武,这点冷不要紧的。”
熙和公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神色间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接受了她的好意,默默地接了过来盖在了身上。
如此默默地过了小半夜,山里的夜风听久了也就觉不出什么可怕了,阮琨宁另外找了个地方,随便用枯草扫了几下积下的尘土便坐下了,随意的将头靠在柱子上合上了眼,明日还有的走呢,今晚好好养神是很有必要的。
夜渐沉,就当阮琨宁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划破了山庙原有的静谧,在空寂的夜晚格外尖锐刺耳。
阮琨宁动了动眉毛,睁开了眼睛,很有几分不耐烦的看着噪音制造者熙和公主:“你又怎么了?”
熙和公主自然听得出阮琨宁话音里的不善,但这几分不善比起她内心的恐惧来就算不了什么了,她伸手紧了紧身上盖着的大氅,脸色带着惊恐的青白:“你……你听见了不曾……好像……好像有狼叫……”
阮琨宁淡淡的挑了挑眉,奇怪道:“大概是不畏寒的雪狼吧,一个扁毛畜生而已,你怕什么?!”撇了撇嘴又道:“睡吧,明天我就能带你出去。”打了个哈欠,随即又合上了眼。
熙和公主见她神色冷淡,对于自己的恐惧也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头似乎有一块石头沉沉的压了下去,闷闷的难受,嘴唇不自觉的动了几下,也不敢在说什么,眼圈却难以自制的红了起来。
阮琨宁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她就听见了熙和公主努力压抑着的哭声,似乎因为捂着嘴才听得模糊,可夜晚空寂,什么都能传的很远,阮琨宁又有异能武艺在身,五感灵梦,即使熙和公主再怎么压抑着声音,也一样能清楚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真是麻烦啊。
阮琨宁长叹了口气,拍了拍腿,利落的起身拉开那扇破门,走出了破旧的山庙。
熙和公主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影子就已经离开了山庙门口。
打量了一下四周,熙和公主终于还是开口了:“你去哪儿?喂……你还在吗?”
许是阮琨宁走远了,并没有回答声传回来。
熙和公主突然意识到,现在,这个破旧的空寂山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两个人在的时候,恐惧尚且不是那么明显,可熙和公主真正一个人呆在荒凉的山庙上时,呼啸的山风,破旧的古刹,庙外的野兽,黑寂的深夜,哪一样都会将她的恐惧放大百倍,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捏住了她的心脏在缓缓收紧,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直到此刻,这个骄纵的公主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阮琨宁……你死哪儿去了……呜呜呜……你快回来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咚的山寺的门猛的刮开,寒风透过庙门冷冷的吹了进来,也一下子打断了熙和公主的哭声,累积了一夜的恐惧使然,她终于放声尖叫了起来。
一双纤细的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拥入了一个带着冷香的怀里,是阮琨宁。
可此时熙和公主也顾不了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情敌了,只恨不得将自己此生的眼泪都哭出来,阮琨宁看了看自己被眼泪鼻涕弄湿的肩部衣服,暗暗吐槽了一句“我艹待会儿大概会结冰吧”,但看了看哭的可怜兮兮的熙和公主,只怕她此生都没遇过这种事,索性也不同她计较,只搂着她叫她哭个痛快。
熙和公主哭着发泄自己的恐惧情绪,但很快就被阮琨宁身上淡淡的血腥气打断了,连忙推开她,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道:“你受伤了吗,怎么有血腥味?刚刚出去做什么,不知道留我一个人很害怕吗?!”
阮琨宁看她明明担心自己却嘴上要强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轻描淡写道:“没什么,不是我的血。你不是怕狼叫吗,我出去把它宰了啊。”
许是她的神情太平淡,熙和公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一会,让大脑运转了一圈才尖叫道:“什么!你……你把它杀了?!”
阮琨宁看了她一眼,又回到自己收拾出的那个角落坐下:“是啊,你不是怕吗?”
熙和公主嘴巴鼓了股,似乎有几分不知所措,但过了一会儿,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就……就因为我怕吗?”
阮琨宁有点搞不懂她为什么一会哭一会笑,但还是回答了:“是啊。”到底是累了一下午了,说完,也不看熙和公主反应,便懒懒的合上了眼。
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这种事。
他们只会不停地奉承着她,巴结着她,为她做一点小事就连忙跑到她面前邀功请赏,露出小小的伤口,似乎是为她付出了一切,拼了性命一般。
是啊。
明明也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熙和公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她说完后,心里头就像偷偷吃了一口糖,绵绵的,甜甜的,甜的嗓子似乎发不出声音了,脸颊也忍不住有些发烫,她克制的抿了抿嘴,但最终还是有点羞涩的笑了出来。
这种情况在现代其实很容易概括:被一个男友力MAX的人撩到了。
韦明玄/崔博弦/玉奴/温昊禹/无数人@熙和公主:我叫你去当反派你妹妹的你去搞我女人(?)?!
阮琨宁:喂!
#呵呵,我妹妹/路人/前未婚妻/路人爱上了我女人(?)怎么办在线等很急很急!!!#
阮琨宁:呵呵……【手动拜拜】
第二日的事情便都是水到渠成了。
阮琨宁带着熙和公主走出去不过几里路,遇上了崔博弦与侍卫统领。
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就在她们滚下山破后没多久,那群白衣人便追了上来,见二人已经是逃至谷底了,又因追兵在后,便急匆匆撤退了,真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因为牵涉甚大,眼下已经是交由此地的锦衣卫指挥所全权处理了。
那侍卫统领很有些胆怯,虽然熙和公主并无什么大碍,但到底是经历了大险,他作为侍卫统领,还不知要受什么处罚呢。
以至于他见了熙和公主也不敢往前凑,只默默地站在一边当隐形人,假装自己不存在,见最后终于问到自己头上了,这才跪下请罪。
阮琨宁见他额上汗珠都出来了,也是于心不忍,再者此事的确错不在他,便劝道:“哪里能全然怪到统领身上呢,不过是事发突然罢了。”
熙和…琨宁迷妹…公主顺从的点点头,柔情默默的望着阮琨宁;“嗯,阿宁说的都是对的。”
阮琨宁:“……是吗?”
熙和…琨宁迷妹…公主:“当然是对的。”
阮琨宁:“……”我感觉有点危险怎么办,我似乎又打开了一个奇怪的开关?
侍卫统领:阮姑娘不仅人美心肠也好,呜呜呜请收下我的膝盖!
崔博弦:嗯,阿宁果然是污浊尘世里的一股清流啊。
阮…人美心肠好…清流…琨宁:总有一点不太妙的感觉呢,一定是我的错觉,对吧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来收藏评论啊啊啊。。。。。。蠢作者打滚卖萌中
第59章 宫闱秘事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 手里正把玩着一只古旧的银钗,眼睑低垂着,脸上的神情也是淡淡的; 瞧不出喜怒。
那银钗并不是什么精致绝伦美轮美奂的饰物; 也并非价值连城,瞧起来也只是多年前民间的老旧式样罢了,没什么稀奇的也值不了几个钱,寻常百姓家都能找出来好几只呢。
再者; 照它的身价; 寻常哪怕便是掉在地上; 就连宫里头稍稍有些脸面的宫人想必一眼都不会看。
可此时皇帝正握着它翻来覆去的打量着; 似乎这上头藏着一张藏宝图,需要赶快看出门道来一般。
大总管隆德垂首侍立在一侧; 一言不发。
他是跟了皇帝多年的人了,真正的皇帝心腹,对于皇帝的神情心思都十分了解; 心思也是个通透的; 只看皇帝此状便知他此刻只怕是心思深沉诡谲; 便默默地退至一侧;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要惹上无妄之灾。
皇帝的声音低低的,在夜色中格外深沉,他的视线落在常凛身上,带着无形的审视:“你方才说; 这是在哪里得来的?”
锦衣卫副指挥使常凛跪在案前,并没有什么畏惧之态,只沉稳的叩首道:“在……在二皇子府上书房的暗格里。”
皇帝缓缓地扬起一侧嘴角,似乎不以为意,问道:“那字条呢?又在何处?”
常凛道:“此钗中空,正位于其银柄之内,陛下打开便知。”
皇帝微微一笑,眼睛里却染上了几分凝重,他缓缓地将那银钗旋开,果然见其中空泛,一张纸条折的细细的,紧紧地塞在里头,他缓缓地将那纸条抽出,轻轻地展开,看了看上头的两行字,脸色像是雷雨前的阴翳一般,瞬间坏了起来。
隆德站在他的身后,不易察觉的将视线投了过去,眸中闪过惊骇之色,无声的抿了抿嘴唇,低下头更加恭谨的侍立,只恨不能挂个牌子说“我其实不存在”,瞧起来似乎是避之不及。
纸条上写的,既不是这次闹得沸沸扬扬牵涉到二皇子以及陇西李氏的西北贪墨案,也不是准备起兵谋反的大逆不道之言,更不是什么军国大事的机密——只是辛弃疾的一句旧词罢了。
宝钗分,桃叶渡,烟柳暗南浦。
哦,很多文盲狗可能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因为这是很多文艺青年的一个城里人玩法,很小众。
一对鸳鸯分别时,将钗子分成两半,两人各执一半,直到两个人相聚时再合在一起,大体上同破镜重圆是一个意思,很有些缠绵悱恻的味道。
本来这也没什么的,撑死了也就是二皇子的一点风流韵事罢了,虽说上不得台面,却也无甚大碍,只轻飘飘就过去了。
可是事情坏就坏在,隆德曾经在宣贵妃那里见过此钗的另外一只,这可就相当的耐人寻味了。
宣贵妃出身平平,又是年幼丧父,孤儿寡母苦巴巴的过日子,年幼时很是受了些人间疾苦。
她手里头没什么好东西,入宫时身边也没什么金玉之物,素朴的很,为此还很是遭了宫妃们的一通讥讽嘲笑,苦不堪言。
为了安抚她,皇帝倒是着意赏了许多下去,也是给她做脸面的意思,皇帝就是后宫里的风向标,态度摆出来,也就没什么人主动去触皇帝的霉头了,这些事也就渐渐地没人敢再提起了。
那日也是赶得巧了,皇帝无意间在宣贵妃的梳妆台上见到了那枚钗子,素朴至极的老旧银饰在一众珠玉金银玛瑙翡翠首饰之间格外显目,心生好奇之下,皇帝便顺口问了一句。
宣贵妃当即眼泪就下来了,开始向皇帝哭诉“那些年我与母亲妹妹相依为命的日子”,讲了自己年幼时候的奋斗史乃至于自己与母亲之间那些辛苦不易的岁月,生生的塑造了一颗自强不息的小白菜的形象,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好不动人,很得了皇帝一番怜惜,挣了好几日的侍寝。
以至于如今看着这枚钗子,隆德只在旁边站着,都替皇帝觉得脸疼,如此,便更不敢去看皇帝脸色了。
#八一八那个欺骗皇帝感情的女人#
#有一种生物叫绿毛龟#
#陛下不哭干巴爹,你还有后宫三千呢#
皇帝阴着脸,手里捻着那只钗子,缓缓地转了几下,这才冷笑起来,叫人不寒而栗:“好,好,好,这两个人,真是好得很呐。”
常凛感觉得出皇帝此刻的心情,也很能够理解,所以也就默默地不做声,乖乖地在一边当壁画。
平常男子遇见这档子事尚且都容忍不了,何况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呢,还是被自己下属告知的,只怕更是生恨不已,他已经被迫趟了这次的浑水,却也不打算叫自己深陷在这个坑里,远大的前途还等着他呢,哪里能折在这上头,所以此刻他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老老实实的为好。
皇帝并不是不知道二皇子同宣贵妃向来都暗搓搓的有联系,也知道宣贵妃入宫前同二皇子有关联,乃至于宣贵妃似有似无的帮二皇子拍戏说话,也会给其他皇子上眼药,他也统统看的明明白白,想着二人之间的联系,他对此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但是这绝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一枚绿帽子在自己头顶上发光这种奇耻大辱,不仅仅是他,世间又有哪个男人能容忍得了呢。
皇帝面色阴晴不定,许久才轻轻地哼了一声,向常凛摆手道:“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常凛知晓皇帝此刻心情必定是不佳的,对此也是很能理解的,如果可以也不想再次留下做皇帝的出气筒,所以在皇帝示意他退下之后,便顺从的起身,恭谨的退出去了。
“等等。”皇帝突如其来的叫住了他。
常凛的心提了起来,回身重新跪下:“是。”
“顾如钦,”皇帝沉吟道:“走了这些日子,似乎一直都没有消息?”
常凛的心放下了一半,随即又高高的提了起来,道:“回陛下,指挥使并无消息传回,锦衣卫内部行走也是严谨守度,不会四下联系,或许指挥使另有要事发现,以防泄密暂时断绝联系,也是有可能的。”
皇帝端起案上已经凉掉的茶,缓缓地喝了一口,似乎是压下了心里头的火气,这才喃喃道:“是吗……罢了,你且退下吧。”
短短的几瞬,常凛后背的内衬衣服都湿了,他缓缓地走出了内殿,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想了想今日知道的,决定把那些都忘到天边去,恨不得此生都想不起才好,他整了整衣冠,随手抹了把额头,往宫外去了。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雪琅缓缓地进了昭仁殿,向着皇后与韦明玄施礼,面上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为难,声音也压得很低:“娘娘,陛下已下了圣旨与凝翠宫。”
皇后嘴角无声的扬起,优雅的端起了手畔的描凤琉璃杯盏,掩盖住眼底的胜利颜色,悠然道:“如何,可赐死了?”
皇后素日里人前都是温婉和善的样子,端的是一国之母的尊贵仪度,对于一众宫妃也是言笑晏晏,诸皇子更是一视同仁,无论实际上是如何,至少表面上是绝对不会叫人挑出错来,趁机攻讦她的。
连韦明玄都不得不承认,比起元后李氏来,或许她天生就是适合这个凤位的。
只可惜,女人在感情上永远都是无法真正的冷静的,尤其是当她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
虽然皇后并没有宣之于口,但韦明玄却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皇后对皇帝所有女人的不喜,无论是得宠的,还是不得宠的。
而在后宫三千佳丽当中,占据了皇帝多年宠爱的宣贵妃,无疑是最显眼的。
宣贵妃素日里很豁的出去,也不在乎得罪人,屡屡依仗着皇帝的宠爱在六宫里给皇后难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都被她三言两语信手打发了,却也是结下了深仇大恨。
再加上彼此之间在皇位争夺战上的对立局面,以至于皇帝对待宣贵妃时,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特殊,宣贵妃无疑在皇后的仇恨榜上排在第一了。
皇后容忍了她这么多年,今日终于得见她的下场,怎能叫她心里不痛快?只恨不能额手称庆。
雪琅面露难色,见了皇后期待的目光,终于还是强笑着,期期艾艾的道:“陛下……陛下保留了宣贵妃封号、位分、乃至于印玺之宝……幽居凝翠宫,非死不得出。”
皇后面上全是不可置信,哆嗦着手指捏紧,面容扭曲了一瞬,终于“砰”的一声,将杯盏摔到了雪琅面前,恨声道:“混账,你当本宫好戏弄吗?你到底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没有打听清楚便敢来回禀吗?!”
怎么可能呢!
卢氏那个贱人可是给他戴了绿帽子呢,如此奇耻大辱,他竟也能忍得了吗?!
难不成、难不成,在他心里头,这个卢氏竟如此重要吗?!
殿内,皇帝正站在屏风一侧的窗边,斜斜的靠着墙,原本阴沉的面容已经恢复了素日里的平和端肃,似乎方才的阴郁怒气都只是幻觉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伸手往窗外去,似乎要触摸外头的清风,过了一会儿,才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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