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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养成手册-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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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恒有点忐忑的搓搓手,温声施礼道:“在下湘西云先生弟子,方恒是也。”

    崔博弦“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淡淡的问道:“兄台有何贵干?”

    方恒微笑着装逼,随即拍了一记马屁,道:“早便听闻崔兄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仰慕已久了,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崔博弦搁下笔,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有点嫌弃的道:“别扯这些虚的,有话直接说。”

    方恒开门见山:“听说你是组织的副会长?”

    崔博弦上下打量他,没有回答,而是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阮琨碧,忽的问道:“你姓方?”

    方恒:“……”

    不远处的阮琨碧眼见着方恒过去跟崔博弦套关系,眼睛里头几乎要冒火星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近前,连一直伪装的端娴也顾不上了,恶狠狠的道:“没错!他就是我表哥!怎么啦?”

    方恒挣扎着拉住了崔博弦的衣袖,一脸严肃的道:“请组织放心,已经与她脱离关系!”

    崔博弦:“……”

    阮琨碧:“……”

    崔博弦斜睨着他,抖开了他那只尔康手,道:“那你从内里已经腐烂了。”

    方恒垂死挣扎:“……我可以做污点证人。”

    崔博弦:“……呵呵。”

    他冷冷的抛下了两个字,也不看方恒跟阮琨碧的反应,连作了一半的画也没去管,便直接离去了。

    阮琨碧心里头有了几分快意,嘲讽道:“如何?没巴结上吧?我早说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方恒冷着脸斜睨着她:“呵呵。”说完,便毅然决然的离去了。

    阮琨碧也懒得计较这些,把方恒的事情给搞黄了,她心里头便舒畅了许多,哪里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还会是更加坏的消息。

    历来行宴之际,名士大儒所作都是会自己带回的,或者偶尔也会有转赠,而主人家都会早早的备上几个书法较为出众的人,一旦有新作出现,便会誊抄数份,交由在场之人传看。

    阮琨碧对此也是很关注的,毕竟这也代表着她有可能会名垂青史嘛,可是当第一批作品出来之后,她就不再对此抱有期待了。

    她接过了那丫鬟递上来的那些名士之作的副本,一打眼看见了那个标题脸色便变了,再看下去简直要凌空喷出一口血来。

    放在最上边的是凉州名士乔远轻之作,标题写的简直是痴汉的辣眼睛——明沁公主与我二三事。

    阮琨碧一见这个标题就要冒烟——我们让你写的是今日赏梅之宴,写二殿下是如何的礼贤下士,写我是如何的筹划一切,你他妈跑题跑的什么鬼?!

    等到她真的看下去,才真的觉得那个辣眼睛的标题其实已经是他有所收敛了,内容比标题还要辣眼睛数倍。

    庆裕二十一年,隆冬之际,群贤会于金陵之野梅园,是日也,天清气寒,微风和畅,二三友四五朋齐聚一堂,亦可谓快然也。

    文章一直写到这里都还是正常的,算是一个画风正常的开头,没什么奇怪的,可接下来的写的内容,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公主名明沁者,实乃先帝开国功臣永宁侯之后也,因救驾之功以封,得享尊荣。其人也,风姿若仙,飘飘若登云之态也,阮氏行六,或以六娘称之,登高望远,立于山间之际,衣带浮然裙裾微扬,人望之以为神仙也。

    是日也,公主衣缕金线芙蓉宫锻织锦裳,着烟柳色月华裙,衣裙辉光不及其人之皎皎;梳坠倭髻,簪鸾鸟衔珠金步摇,珠光难衬其容色之姝姝。额绘红梅嫣婉,耳坠清素东珠,着鸾鸟凤履,踏雪而来,明艳莫可直视,纵余为其足下积雪以愿也。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不过如是也。

    ……………………………………………………此处省略颜狗自动加滤镜辣眼睛描写两千字………………………………………………

    公主辰时三刻至梅园,容光所致,满园红雪尽失其色也,余幸得与公主遥遥一望,睹其嫣然一笑,飘飘然若失魂魄,浑浑乎不知所致也。

    余身侧有愚者七八,未知名之女若干,其瞠目结舌之状较余更甚也,虽失其端矜,然得见公主之貌,虽如此亦可解矣。

    呜呼,余生得此时,睹其容光,何其幸也!

    阮琨碧咬着牙看完之后,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气力,才叫自己没有跑到乔远轻面前去,把这样辣眼睛的文章拍到他脸上去,然后再向他吐一口唾沫!

    是谁给你创造了机会,叫你来这个梅园的?是二皇子!

    你巴拉巴拉写了那么长的文章,居然连二皇子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吗?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是谁忙前忙后筹备了这个宴会,准备点心果子坐席菜肴酒宴的,是谁给你们准备了这样好的发挥自己能力的机会?是我!你居然一个字都没有提起我吗?!

    哦,我忘了,你是提过的,可是勉强跟在最后,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的“未知名之女若干”又是什么鬼!!!

    乔远轻你这该死的颜狗真的够了!!!

    然而事实证明,这也只是一个开始罢了,等到阮琨碧收到那些名士们的文稿之后,脸色几乎难看的没法见人了。

    她拿着那一沓文稿,只随意的翻了几篇,就觉得一股子火气在五脏六腑当中升腾了起来,几乎要把她当场烧掉一般的灼热。

    你们这些该死的颜狗真的够了!

    今天是请你们写关于今日群贤一聚,二皇子礼贤下士的懂不懂?有没有搞清楚中心思想啊你们就这么下笔了?!

    写的这样也就算了,这个是纯粹自由发挥的你们懂不懂,你们统一格式的写成了“明沁公主与我二三事”算是个什么意思?命题作文吗?

    我呸!

 第160章 抄袭谋胜

    卢庭州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 一眼便瞧到了同谢宜舫坐在一起的阮琨宁,颜值优势就是在这里,一场子的人; 首先被注意到的必然是最好看的。

    他们周围是王梁跟徽嵊先生; 这几个人身份高些,算是上一辈的名士甚至于上上一辈,心气沉稳的多,也懒得下场去像年轻人一样玩一玩; 只坐在这里说说话; 气氛倒也很好。

    不同于那几人的稳重; 阮琨宁则纯粹是懒; 再者,场下的都是男子; 她过去也不是太合适,便索性坐在几人身边听他们说说话。

    岁月的沉淀带来的人生阅历,并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品到其中真味的; 更何况这几个男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人生阅历都丰富的能写一本自传体小说; 甚至于有时候或许他们不经意的一句话; 都能够叫她受益许多; 一来二去的,倒是也不觉得无聊。

    卢庭州过来坐下,同另外几人寒暄了几句,这才笑着转向阮琨宁; 眼睛闪闪发亮,道:“听说,你今日还有一场比试呢?却不知你是准备了什么呢?”

    卢庭州当初是为阮琨宁评定贵女名号的人之一,对于她当时所作的那一段舞极为惊艳,之后也曾经找了专门的舞姬来跳,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出其中□□,只好经常性的去找阮琨宁,也就是好在他们一个年高德劭,一个年纪尚轻又家风良好,不然指不定就会传出去一段不伦之恋。

    可是卢庭州去的再勤快也不行,阮琨宁又不是职业舞娘,学这个也是因为自己喜欢,又不是为了取悦于人,想得到的贵女称号也拿到了,便很傲气的坚持不搭理他,才搞的现在卢庭州对于阮琨宁能够再跳一次极为期待。

    阮琨宁听出了他话里头的试探,也懒得打什么机锋,直接指了指自己发髻上的流坠朱钗,道:“先生只看我妆饰,便会知晓一二了。”

    卢庭州有些遗憾的咂摸一下嘴,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时间过得极快,渐渐地,大家的兴致也淡了,零零散散落座的人也多了起来,阮琨碧见了,心里头便有了几分底,给自己壮了壮胆,主动走到阮琨宁面前,挑起下巴道:“我们先前越好今日一比,事到如今,我再问你一遭,你可敢应战吗?”

    阮琨宁懒洋洋的弹了弹指甲,目光带笑的落在她脸上,道:“你脸上的伤,好了?”

    阮琨碧的脸色看起来要坏,却咬着牙没说话。

    “好啦,”王梁抬手轻轻一击面前的桌案,笑道:“既然那么彼此都没什么和解的意思,那便由我们几个来做个裁决者好了,你们可有什么意见吗?”

    阮琨宁与阮琨碧还没有应声,谢宜舫便淡淡的道:“我还是算了吧,总是避一避嫌,”他看了一眼阮琨宁,道:“总不会没了我,你便赢不了吧?”

    阮琨宁笑道:“师傅的脸面可比我值钱多了,我怎么会丢呢,自然是会赢的。”

    “这样也好,”王梁笑吟吟的转向阮琨碧,道:“你可有什么意见吗?”

    从方恒那个该死的颜狗弃自己而去之后,阮琨碧心里头便有些惶然,此刻倒是渐渐地定了下来。

    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呢?只要自己的实力碾压了阮琨宁,便是这几个人再怎么偏向于她,也得承认自己 !

    这个世界的人最重视自己的脸面,这几个人又都是功成名就,自然不会愿意为了这一点小事搞得声名狼藉,那自己又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呢。

    这么一想,她也就点了点头,算是答允了。

    王梁抬袖在桌案上一击,随之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见众人的目光都望过来了,这才扬声笑道:“今日嘛,大家都是知晓的,两位阮家的姑娘在此地较量一番,”他看了看自己左右,道:“我们几个不才,做个评判者,诸位皆可见证,可有什么异议?”

    王梁的身份资历摆在那里,他旁边的人身份也摆在那里,大家之前也知晓这一节,所以才会蜂拥而至,此刻自然是没有人出声的。

    既如此,王梁也就不再说什么,目光扫了扫那二人,示意她们可以开始了。

    阮琨碧深谙先发制人的道理,自然是要抢占先机的,只有自己前头精彩绝艳,才能显得后头的阮琨宁愈发的难堪,她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她抢先上前一步,轻轻施了一礼,微微一笑,面上谦逊道:“小女子没什么敢拿出来现眼的东西,只是诗词之道还有几分了解,前些日子偶得了一首《蝶恋花》,小女子不才,斗胆献丑了,还请诸位斧正才是。”

    她的人气跟阮琨宁比起来就只能是气人了,是以也没什么人喝彩,只有卢庭州靠在一侧的梅树上,懒洋洋的一抬袖,道:“不妨说来听听。”

    阮琨碧微微一滞,心里头有点恼恨他态度的轻慢,只是当着众人的面,卢庭州的身份又是摆在那里的,却也不好表露出来,所以也只是谦和的笑了笑,便开始曼声吟道:“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别人是如何反应的暂且不说,反正阮琨宁一听就笑了。

    这个上不得台面的老乡,果然走的还是那些穿越女的老路——抄袭古人诗词用来装逼啊,真是呵呵哒。

    阮琨碧却不知道阮琨宁此刻心里头的弯弯绕绕,而是满心的得意。

    这首《蝶恋花》的作者原是欧阳修,可是此时却不曾有过什么欧阳修,她借来一用,想必也是无妨的。

    此词极写暮春之际的闺怨,启文之处的那句“庭院深深深几许”更是一起一结,历来备受称誉。

    阮琨碧毫不怀疑,自己这首词说出来之后会受到的追捧,所以说完之后,也只是谦逊柔婉的低下头,等待着随之即将到来的满满褒美之语。

    卢庭州没有言语,却是瞧了瞧一侧的王梁,递了一个眼神。

    王梁缓缓的眯了眯眼,笑吟吟的饮了一口酒,这才道:“可还有其余之作吗?现在便一并说出,叫大家共同鉴赏才是呀。”

    阮琨碧面色微微一僵,心里头也随之拧了一个疙瘩——怎么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交口称赞呢?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古代跟后世的审美水平不一样吗?

    不,不会的,之前自己给二皇子的那些诗词,不都是很成功的吗?可见并不是这首词不好。

    是了,一定是他们想继续看一看自己的实力,想叫自己接下来发挥的不好,给阮琨宁挽回一点可怜的面子!

    只是可惜了,自己可不是那些蠢得什么都不知道的千金小姐,相反的,自己肚子里头承载的可是五千年的文化底蕴,或许会怕别的,可是对于这些写诗作词的事情,自己却是谁都不怕的!

    她压下心底的诸多思量,继续浅笑道:“诸位既然想听,那自然还是有的,方才作的是蝶恋花,太过于女儿情怀,这一次,便以渔家傲,讲一讲家国万里吧。”

    阮琨碧略微一思量作态,才继续吟诵道:“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阮琨宁的手指轻轻的拂过低垂下来的梅枝,依旧是不动声色。

    这首词的作者依旧是大名鼎鼎,北宋范仲淹是也。

    慷慨雄放的情怀,大气淋漓的视野,苍凉而悲壮的基调,自古以来便为人所称颂。

    如今阮琨碧面对的可不是闺阁的小女子,而是真正可以在朝堂上讲评风云的士大夫,所以她也就投其所好,说出了这一篇雄壮高昂的边塞词,想要夺人眼球,一举取胜了。

    只是这首词吟诵完了,她想象中的赞誉之声却依旧不曾传出来,四周人看她的眼神没有什么惊艳赞叹之色,反倒是有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谢宜舫毕竟是阮琨宁的师傅,也就避嫌一二,没有开口问什么,倒是徽嵊先生捻着自己的胡子看了看阮琨碧,眼神里头有几分奇异的笑意,道:“可还有别的词作吗?不妨一道说了吧。”

    阮琨碧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脸上也带了几分茫然,心里头也莫名的有些发慌,却还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想了想,到底还是继续吟诵道:“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这一首,却是辛弃疾的名篇《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借古述今,意深而味隐,句句有金石之声,也是难得的佳品。

    叫阮琨碧一颗心往下沉的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人对她发出赞叹褒美之言,反倒是一个个意味深长的盯着她——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她虽然有时候搞不清楚状况,却也看得出场上情况不太对,是以吟诵完这一首词之后便不打算再度开口了,便浅笑着得宜的向着在场诸人躬身,深施一礼,道:“小女子信手所作的几篇罢了,入不得诸位的眼,见笑了,如今却江郎才尽,再也作不出了。”

    卢庭州定定的看了看她,并没有什么点评,却转向阮琨宁道:“殿下如何呢,可准备好了吗?”

    阮琨宁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扬声道:“这种事情从来都是随心而发的,哪里用得着什么准备?即刻便好!”

    她转向一侧的诸多名士,微笑道:“哪位手头还留有纸笔,可否借来一用?”

    崔博弦离她近几分,见状便在自己案前一指,笑道:“我这里便有,虽是粗陋之物,但这个靠的是手上的功夫,与外物无关,想必阿宁也是不会嫌弃的。”

    阮琨宁款款的走到他身前去,上手轻点一下,的确无碍,便笑道: “自是无碍的,有劳表哥了。”

    她的确并不在意纸笔的好坏,实际上,二皇子专门为这些名士大儒准备的东西,再坏也绝对是上等水平。

    再者,琴棋书画这些东西考量的都是实打实的功夫,跟外物没多少关系,真正的大家即使用只有六根弦的琴也一样能弹奏好,就是这个道理。

    阮琨碧初时还有些不明所以,此刻却看懂了一些,脸色微微一变,急忙道:“我们比的是作诗,你却叫人准备纸笔做什么?莫非是看自己不如我,所以故意要投机取巧吗?”

    温昊禹在旁哼了一声,朗声道:“荒谬!你从哪里听来说比试便只能作诗的?琴棋书画君子六艺哪一个都是可以的,你只要自恃自己本事够,别人便是翻出花儿来也一样赢不了你,相反的嘛,”他冷笑了一声,别有深意道:“若是挂羊头卖狗肉被人戳穿了,那可就是丢人丢到家了!”

    阮琨碧被他几句话说的脸色张红,可是她到底心里头有鬼,也不敢明刀明枪的去反驳,听温昊禹阴阳怪气的讽刺了自己几句,心里头又有些打鼓——他不会真的知道些什么吧?

    不,不会的!

    她很快便打消了这个疑虑,毕竟看一看周围其他人的神色,都没有表露出来什么呢,再者,自己说的诗词都是这个古代还不曾出现过的,他们能从哪里找问题?还是自己太过于疑神疑鬼罢了。

    这么一想,她也就定下心来,看着阮琨宁葫芦里头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阮琨宁却并不着急,她的衣袖太长,便示意云舒帮她将两只衣袖挽起,露出了两截玉腕,眼见着不会碍事了,这才笑微微的走到书案前,仔细瞧了瞧,这才下了主意。

    左手执羊毫笔,右手执狼毫笔,轻抬手腕,分别叫手中的两支笔饮了墨,略一沉吟,便将那两只笔分别落在了左右摆放整齐的两张宣纸上。

    那两张宣纸是摆在桌案上的,离得远些的人却是根本看不清楚,也只能见她笔走龙蛇极为自得,却听崔博弦惊叹一声,周围人这才心痒了起来。

    崔博弦可不是什么没见识的村妇,对于一点小事便要大惊小怪,更何况是对于书法。

    他的座师安巍便是当代的书画大家,在书画之上的造诣堪称登峰造极,崔博弦跟着耳濡目染,总该眼光格外高些才是,能叫他出言惊叹,想必当真是十分了得的。

    其余人有这样那样的顾忌没有上前,卢庭州几人却没有,听得崔博弦一声惊叹,便有些坐不住了,一起走了过去,冷眼一瞧,面上具是流露出惊讶赞叹之色。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点事,应该会更得早一点。。。。。习惯抢第一的几位亲,加油(づ~3~)づ╭~

 第161章 技惊四座

    阮琨宁能够两手执笔; 这算不得什么难度极高之事,无论是卢庭州谢宜舫,还是王梁徽嵊先生; 都是可以做到的; 虽然年纪轻轻值得赞誉一声,却也不会太过于惊叹。

    两手执笔的难处,便在于难以同时写出不同的字,就像是那个最简单的道理; 一手画圆一手画方; 说起来轻松; 可实际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可此时阮琨宁不仅做到了; 而且更加令人惊艳且目瞪口呆的是,她不仅书写极为流畅; 且两手之间所采用的字体皆是不同。

    左侧由蚕头燕尾的隶书起笔,字体平直方正,庄重严谨; 可是不过一行之隔; 却变成了刚劲骏挺的楷书; 气魄宏阔; 令人心惊。

    与左侧的刚正相反的; 右侧的宣纸上不复之前的刚劲,反倒是颇为灵秀俊逸,婉雅秀致。

    许是为了同之前左侧的二变相对应,右侧的字体也是变了两变。

    初时是连绵回绕的狂草; 皆是一笔而成,便是偶有不连,其血脉亦是不断,狂草之后的却是行书,如云行流水,秾纤间出,丰神洒脱,极为灵转。

    这一手玩的极其漂亮,便是卢庭州也忍不住面露赞叹,却没有吭声打扰,只好将惊叹暂且咽下去,瞧着她将想写的写完。

    却不想徽嵊先生目光扫到了那两只被她握住,行云流水一般的笔上,却惊得开了口,再也按捺不住,惊问道:“竟是以软笔书硬法,硬笔书软道,反其道而行之吗?”

    诸人这才注意到,她左手执的笔是羊毫笔,右手执的笔才是狼毫,心中更是大震,面上也具是惊叹之色,只是碍着阮琨宁还没有写完,这才暂且将啧啧称奇咽下去罢了。

    羊毫性软,写出的字也偏向于温绵,最适宜交于女子或者是刚刚开始习字的幼童,而狼毫笔质地较硬,写出的却是偏向于男子刚劲,正是用于男子习字。

    可是阮琨宁此时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以羊毫笔书隶书楷书,却又以狼毫笔来书行书草书,难度较之两手分别写出不同的字体,却是更加的难上加难,令人望而却步。

    尤其是从草书转向行书的那一笔,从大气淋漓到收敛着的行云流水,虽然还是盎然快意,却是较之前者浅淡了几分,对于书写者的腕力乃至于对于笔势的控制力的要求无一不是顶尖,阮琨宁却是如此轻而易举的做了出来,委实是令人惊叹。

    莫说是年轻一代的名士才俊,便是卢庭州自己,与一边的王梁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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