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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为王-第4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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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去了。
于是，张百成亲自跟林源通了电话，讲明白现在江州地方部门遇到的困难，无论林源做什么决定，张百成都表示支持。
张百成话里话外的意思就一个主题，顶天集团这个问题，撑不住了，再不找到接盘侠，江州地方都承受不起啊。
林源想了半天，给张百成回话，顶天集团的事情，应该马上就能够见分晓。不过，林源请张百成再等上十天，十天过后要是还没有准主意，他就会让胡明轩直接把顶天集团转让出去，绝不会让江州地方为难的。
张百成不解道：“林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自己接手不行么？”
第1155章 两手准备
林源十分诚恳说道：“张厅，我在燕京遇到了一些事情，挺复杂的，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十分理解咱们江州所遇到的困难，所以，我才会那么说的。您就如实跟于书记这么说吧，顶天集团的事情，以不伤害江州为前提，当然，也别损害了我的利益。”
张百成沉吟一下说道：“林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说……上面的意思有变动？”
林源心中暗暗称赞，不愧是官场上混迹这么多年的人物，一下子就点到了问题的核心所在。
想了一下，林源说道：“张厅，事情没您想的那么糟。就十天的时间，您跟于书记汇报一下，我也知会一下胡经理，到时候好有个准备。”
张百成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林源不愿深说，他也不好深问。
林源放下电话，给胡明轩去了电话，他要求胡明轩最近一段时间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手就是准备接手顶天集团，一手就是做好别人接盘顶天集团的准备。
听到这个两手准备，胡明轩都有些懵圈了。
“林源，我没听错吧？我怎么觉得顶天集团这么大的事情你就好像是儿戏一般啊？你有钱任性我管不了，可你知道这其中牵扯到多大的利益么？接手顶天集团和放弃顶天集团，这两样都是需要极大的工作量的。我现在把我们胡家的经理人团队都挖过来两个了，没你这么干的。”
往常这时候，林源都是喜欢逗逗胡明轩，能够把像胡明轩这样的顶级优秀人才给逗生气了，那也是有成就感的。
这一次，林源没有逗他，非常郑重说道：“胡少，可能情况有变，我们必须要做好两手的准备。这不是由我所能决定的，你多辛苦一下，我再怎么无聊，还不至于让你白白做无用功。”
胡明轩也听出了林源话里的意思，也收起了抱怨的语气，问道：“林源，难道是政策发生变化了？”
“国家的政策没变，而是我的想法有所改变了。现在季部长正跟上面通气，还不知道是什么答复。”
林源就把在燕京所发生的事情都跟胡明轩说了一遍，最后说道：“胡少，我认为，如果以官方身份进行中医改革推进，光是林林总总的复杂关系，就能把自己累死。与其是掣肘太多，不入脱身事外，以非官方的身份做实际的事情，你觉得呢？”
胡明轩想了一下说道：“林源，要是从做事业的角度来说，你的选择无疑是非常正确的。可你想过没有，一旦你主动丢掉了官方的身份，那所有的规则就都是不具备约束力的民间行为规范，哪怕是口头约定好了，到时候出现违约状况，法院都不会支持的。”
“我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权力，更不是想在改革推进中大发横财。我无比热爱中医，中医能够给华夏民众带来生命健康上的保证，而且其华夏文明的烙印更是我所推崇和迷恋的。在我眼里，振兴中医和弘扬民族文化，是画等号的。”
“林源，我理解并且尊重你的想法。而且，你也找到了让中医再次繁荣的路径，那就是顺应时代发展，把中医进行资本化的运作。但是，资本化运作有一个铁律，那就是资本运作的环境要非常好，而这一切的保障就是合理完善的规则，我们现在欠缺的，恰恰是这个规则。”
胡明轩虽然不是中医人，但他懂得资本运作，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根源。
“作为你的职业经理人，本来除了业务上的问题外我不该发表任何的见解。但是，林源，我把你当成是最好的朋友，你要谨慎，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反过来也一样，你脱离了进入官场的机会，以你的能力是可以的，但恐怕没有你直接进入获得更大的发展机会。”
林源沉默良久，长出一口气说道：“胡少，我决心已下，虽然在官场中掌权可能会对事业有更大的帮助，但是，我觉得按照我的初衷，为中医踏踏实实干些实事更重要。顶天集团的事情我知道有多烦琐，辛苦你了。”
胡明轩见林源主意已定，又恢复到抱怨的语气：“林源，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句辛苦就把我打发了？我还带了我两个以前的手下给你忙活工作，这两的薪水要单独算，还有，这次处理顶天集团的事情，需要加班费。”
本来很沉重的气氛，被胡明轩这么一打岔，变得轻松起来。
“呵呵，胡少，谈钱就伤感情了吧？不过，你表现不错，给你加班费，处理顶天集团事情所有工作时间，三倍时薪，另外，还给你一个一万元的大红包，够意思吧？”
“等等，你真会这么好心？要是资本家都像你这样，天下早就太平了。”
“当然了，你工作这么出色，当然需要物质奖励了。不过，你一定要戒骄戒躁，继续把忘我的工作热情投入到新的工作当中。无论上面是什么回复，我都会决定以心愿慈善的名义介入到中医实际工作中，你做好相关的预案吧。”
“我擦！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啊？林源，你讲点良心好不好，我都已经半个多月没见着胜雪了。”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胡明轩同志，请接受我最崇高的致意，你所做出的努力和牺牲，人民会永远记在心上的。胜雪那边，我会给她打电话，说你很忙，很想她，让她过去看看你不就行了？”
“林源，你太过分了！合着你就是想把坑我进行到底是不是？”
“没办法，胡少，我发觉这世界上就没谁比你更适合当我的经理了，这是上天注定的，所以，请你接受命运的安排。”
胡明轩闹归闹，还是按照林源的意图去处理工作了。
林源有了胡明轩给他善后，就不用事必躬亲，他可以在燕京等候季望楼的消息。
又过了两天，季望楼终于找上了林源。
“林源，对你的想法，自上而下，争议都是比较大的。集中的焦点，就在于中医改革推进是职能部门的引导还是民间自发自律行为渐渐形成规范。现在，这件事情已经到了国务院分管领导那里了，领导也是举棋不定啊。”
“牵扯层面广，设计问题多，换谁都会头疼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准备从非官方渠道入手，建立起一个符合当代意识形态的中医管理规范，这对国家接下来介入，形成真正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行业规范是有好处的。”
“咳，我何尝不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呢？可是，很多同志的话也是有道理的。民间自律性的组织，很难有严格的纪律约束，万一民间组织出现混乱，弄成了一个烂摊子，相关部门到时候再介入，可是非常麻烦的。”
“季部长，请放心，我已经把我的想法通知给我的人了。不管相关部门是怎么考虑的，我都会按照自己的套路去完善一些规范制度。我不是跟咱们的相关部门唱反调，而是确确实实想为中医办点实事，不管做什么，都是需要有探路者，甚至是殉道者，不是么？”
季望楼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林源，好半天说道：“林源，站在一个官员的角度，我觉得你有些草率。但是站在一个务实者的角度来看，你做的事情是最切合实际的。说心里话，我内心是十分挣扎的。你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应该受到中医业界的致敬。”
林源点点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心源慈善准备搞一个大型的扶助中医计划，从资金上，技术上，全面启动中医走进民众的日常生活。
扶助中医计划，暂时先拟定的是两部分，一部分就是中医产业的资本化运作，其代表就是周记制药有限公司。
按照林源的计划，心源慈善给给予周记制药有限公司的帮助是扩大影响，通过心源慈善各分部机构，把周记制药有限公司的各种成药推广出去，以达到帮助企业度过开业阶段的销售的瓶颈期。
在这个过程中，心源慈善不是无条件无原则帮扶周记制药有限公司，而是有一个非常严密的监督过程。
林源最担心的问题不是成药本身的问题，而是中成药在大规模的机械化生产条件下，能否保持传统工艺制作出来的药力。
中成药跟西药的制作，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中成药在选料，加工一直到成型，会有很多干扰药效的情况发生，远不及西药制作的稳定性。
因而，林源对周记制药有限公司的扶助，在某种意义上说，不单是个监督的过程，更是一个学习和积累经验的过程。
周记制药有限公司是第一个严格意义上的中成药大型制药商，从这个企业身上汲取记录下来的原始资料，对未来的成药产业，无疑有极大的借鉴作用。
更为可贵的是，通过实药的监督生产，可对中成药的大规模生产，可以从中提取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操作规范。
第1156章 林源是我们的同志
林源的中医扶助计划，还有一个部分就是对于中医人从事直接医疗活动的扶助。
中医是个技术性非常强的学科，诊疗的所有项目，都是要见真功夫的。但中医诊疗跟现行的以西医为主题的医疗认证，很难对中医人进行具体的资格认证。
林源想以心源慈善扶助的名义，对中医一些不能有官方界定的医师等级做一个民间的等级评估。
具体的操作方式，就是林源有心源慈善总会长和杏林令拥有者这双重身份，以心源慈善提供运作资金，以杏林令号召全体中医人都响应这个扶助工作。然后通过资深的中医人组成联合的评估委员会，对中医医生的等级资质加以认定。
这个评估不具有官方认可的资质，但却是能够让中医人一致认可的。这个认定标准，不一定能够成为中医资质等级的最终认定标准，却是可以对国家想要进行这方面的管理，提供一个宝贵的经验。
季望楼听得无比细致，他拿过来纸笔，让林源把具体的想法再提纲契领说一遍，捡着重要的要点记了一下，又跟林源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最后，季望楼说道：“林源，你的想法是很不错的，也具有很强的可操作性，不过，你的想法可是有些激进。我会向上级反应的，也会尽一切可能说服各有关协调单位的。”
这一场长谈，几乎是彻夜的。季望楼，林源和谢志坤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等三人想看看时间的时候，却发觉谢志坤的保姆已经开始弄早餐了。
季望楼吃完早饭，没有再说什么，带着自己记录的东西离开了谢志坤的家。
等季望楼走后，谢志坤语气有些凝重道：“林源，你这样做，可是多少有些犯忌讳啊。要知道，像中医这样牵扯面极广重大改革，上面第一选择就是控制在职能部门的手里啊。万一有个行差踏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林源苦笑道：“谢老，您说我还有的选择么？如果是官方出面搞这件事情，类似于龙药集团的事情多了去了。还有，中医从业人员的资格认定，可能又会起一个庞大的机关炉灶。权力博弈，利益争夺，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的扯皮和内耗，才能够办成一件事情啊。”
谢志坤经历的场面多了去了，他是非常认同林源所说的。
“咳，人性如此，真是不可避免啊。只是你这样做，就等同于是把自己扔在了风口浪尖上，事情办好了什么都好说，办不好，各种的诘难恐怕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啊。”
“谢老，我跟季部长说过一个词，那就是做事情需要探索者，甚至是殉道者。如果没有这样执着的人，您认为中医会在歌舞升平中繁荣起来么？我那话多少是有点把自己说得太过美好了。不过，我既然想着以振兴中医为理想，为之付出牺牲，也是理所应当的。”
谢志坤叹息不已：“咳，人过一百，各具特色，人过一千，形形色色，想要协调拥有无数人群基数的一件事情，实在太难了。林源，我没有你那样殉道者的精神，但是，只要你用到我，我会尽一切努力帮助你。”
“谢老，您还真别客气，我现在想要干的事情，就需要你们老前辈给坐镇。”
“没问题，林源，你一晚没睡了，就在我这里休息，我马上就行动，联系老朋友，说什么也得帮助实现你的计划。”
“谢老，您不至于这么心急吧？咱们都是一晚未睡了，您也需要休息啊。我那边办公场所，使用场地，都没有准备好，您现在就联络业界同行，有些过早了。”
“什么过早了？想干就干！我都这么大的岁数了，按照人们通常的说法，就是混吃等死了。可我居然有机会还能发挥余热，尤其是为自己一辈子从事的中医做点贡献，我能不高兴么？你休息啊，我马上去联络。”
林源想要劝阻谢志坤，却是挡不住谢志坤的兴奋。无奈之下，林源只好在谢志坤家里休息，而谢志坤稍稍梳洗一下，马上就急匆匆赶了出去。
临近黄昏的时候，林源接到了季望楼的电话，让他到卫生部去一趟。
这个点了，卫生部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了，可季望楼还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着林源。
林源看到季望楼神色凝重，说道：“季部长，是不是您转达我的言论的时候，被上面给批评了？”
“批评倒不至于，只不过，上面把几个部门的相关人员都叫过去讨论你的想法。咳，反应激烈啊。有不少人质疑你的动机，认为你这样做是不是想另立山头。给出的理由也不是说捕风捉影，因为医疗领域毕竟是一个关乎生命健康的大问题，民间组织机构想要建立一个庞大的类似于医疗认证体系，那对于国家的职能部门，相当于是打脸的行为。”
林源苦笑着摇摇头，他想过自己的想法会遭到质疑，可没想到会上纲上线到这种地步。
“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想法么？”林源叹息一声问道。
“少部分人选择了沉默，大多数的人都有质疑的成分在里面。赞同你的想法的，只有我一个。”
“看来谢老说得对，我还真是有点犯忌讳了。不过，季部长，您应该知道我的苦衷的。”
“你的苦衷，不单是我知道，上面也知道这其中烦乱异常，所以，这件事情汇报给了大领导。”
林源不觉一震，他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能够通天了。
沉吟半晌，林源问道：“大领导是怎么说的？”
“他说，林源是我们的同志。”
刹那间，林源就感觉心头涌起一股暖暖的感觉，眼眶中，也感觉热热的。他最近一段时间，为了中医的事情已经跑了不少腿，做了不少事，更是为之劳心费神。
可以说，林源有些心力憔悴的感觉。同志，这个称呼或许已经被某些人玩变了味，但在林源的耳中，却是莫大的鼓舞和认同。
“季部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现在跟卫生部完全脱离关系，就以我名下心源慈善总会的名义做事情。您可以派出监督小组监督整个过程，记录和总结我工作中的问题和经验。我相信，我们会趟出一条适合中医规范管理的方案来。”
季望楼点点头道：“林源，虽然上面没有交代具体的执行方案，但上面传达了大领导对你的评价，就证明你的方案是可行的。这样，你完全以民间的身份做这件事情，之后必然会有卫生部牵头的各部门的综合评定，到时候，你一定要参加。”
“季部长，我已经想好了，我不想进入到体制内。我就以一个纯民间身份的人，去做我理想中的事情吧。”
“林源同志，请你注意一下你的选择。没错，现在国家的具体工作需要你，指望你能够中医改革推进中做出自己的贡献。有了你，这项工作会有一个非常内行的人具体执行实施。这对于国家来说是有着很重要的意义的。当今时代，确实是一个尊重自我人身自由的一个时代，不过，我认为，当国家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应该摒弃自己个人的意愿。你可以说我不尊重个人自由，可我总觉得，一个人被国家需要，被最高领导视为同志，是最高的荣耀！”
林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季望楼，想了一下说道：“季部长，您说的话我一定会记在心上，但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把想法落到实处。我马上就着手组建团队，尽快把工作落实到实处。”
“林源，你准备具体怎么干？”
“以杏林令的名义再次召开杏林会，把心源慈善扶助中医的计划落实到实处。我的经理已经策划具体的事宜，谢老正忙活着召集一些中医前辈一起与会。别的不敢说，这次心源慈善搞的扶助计划，绝对是阵容空前的大师级别的人物集萃。”
“嗯，这样挺好的。卫生部中医改革推进小组即日也要成立，按照事前的计划，应该是我挂职组长，药监部门的二把手为第一副组长，你是第三副组长，实际工作由你具体主持。现在，计划没有变化快，这具体执行人，看来是要换人了。”
季望楼说完，眉头紧锁，这个中医改革推进小组，可是在国家层面上推出来的。那是要看成绩的，可不能说成立一个小组，出现颗粒无收，甚至是惹了一堆麻烦的局面。
这个具体的执行副组长，必须是要精通中医，而且跟林源的关系要好。毕竟，林源所要进行的工作，不仅仅是扶助工作，最重要的是要总结出一条能够具体落实的管理规范。
“党少波吧，由他来担任这个第三副组长，他也是个久经考验的老同志了。林源，你觉得党少波能够胜任这个工作么？”
“老党无论是医术还是医德，都是上上之选，他来负责这摊，是人尽其用了。”
第1157章 小组聚会
林源特别想马上就离开燕京，可季望楼让林源留下来，参加中医改革推进小组成立的会议。
要不是季望楼盛情邀请，林源是绝对不会参加这样的会议的。华夏的会议，一般都会拖沓冗长，领导的讲话总是能够纵贯古今融汇中外。
反正有用的没用的讲一大堆，最后落实到干活，就别指望领导了，人家那是运筹帷幄，小兵就只有听命令的份儿。
林源觉得开会就是浪费时间，与其多说两句话，还不如赶紧说两句结束，好让人有充分的时间去干活，哪怕是节省下来时间休息，也能够更好投入到工作中是不是？
事实跟林源想的差不多，会议是由季望楼主持的，讲了一堆中医改革推进的意义，以及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展望未来，那叫一个精细啊，洋洋洒洒就过去了能有四十多分钟。
季望楼讲得就够详细了，没想到接下来补充讲话的领导更有水平，从不同角度阐述中医改革推进的重要意义。
这位又讲了半个多钟头，才到了宣布中医改革推进小组成立的话题。
这个小组，人头差不多都是林源比较熟络的。除了一个药监部门的领导外，其他的像第一组长季望楼，第三副组长党少波，还有南怀安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跟林源一起到中科院培训的。
林源听得昏昏欲睡，猛然间听到了热烈的掌声，这才精神一振，赶紧跟着拍巴掌。
会议结束后，季望楼没有跟林源打招呼，也没有跟中医改革推进小组的人讲事情，而是直接去给上面做汇报了。
党少波对林源说道：“林源，这个位置其实你来做最好，我在上面，可有点压力啊。”
“呵呵，能有什么压力？反正不管在什么位置，该干的工作就是那些，尽我们最大的努力不就行了么？”林源笑道。
张洪文凑过来说道：“林源，你可倒好，脱离组织了，本来还想着有事大家一起扛呢，谁知道你却是直接跑路了。”
除了党少波之外，其他的人还不知道林源有自己的计划，都感觉林源没有进入到小组当中，有些不可思议。
但林源毕竟是参加了会议，真想不明白，林源是自上而下公认的最佳第三副组长人选，怎么连小组都没有进入呢？
“得得，说这些干什么？党组长可是升官了，是不是应该他请客啊？”南怀安大概觉得提到没进入小组会让林源难堪，所以就把话题叉开了。
党少波是在官场上混迹的，自然知道一些不用明说的规则，说道：“没问题，我请客，地点大家挑。不过，我事先声明，我可是穷人，可别让林源领着大家到青铜器大酒店那样的地方。”
众人大笑，一起出去找了一个中档的酒店，十几个人一大桌，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大家点了一些比较实惠的菜肴，酒水也没敢点高档的，就点了一款中档的酒。
推杯换盏一番，南怀安是最先忍不住的，问道：“林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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