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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渣-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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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都准备好了,必定叫那人丢尽脸面。”
  “下去。”
  “是。”
  另一个特备的包间里头,穆浥尘一改容姒之前见到过的傻气,瞥了一眼悬在梁上的黑衣之人,
  “如何?”
  “景王已到,皇帝也快了,我们的人在包间听到了景王的计划,准备叫皇帝出丑。”
  “他们不必理会。容飞舟呢?”
  “暂时还未看见踪影。”
  “注意他的踪迹,看见了立刻向我汇报。”
  而此时容姒站在路边的小摊前,刚刚给自己带上了一张昆仑奴的面具,就被系统的提示音给惊到了,转头果然看见一个清朗英俊的男人正站在距离她不远处的位置,皱眉朝她看来。
  叮——
  系统提示:发现渣渣容飞舟,系统评分98,可视为重点攻略对象,是否开启好感度查询?
  ……容飞舟当前好感度:…50。
  卧槽。
  卧槽。
  不管是攻略对象还是对方的好感度都是容姒此时想爆粗口的点啊!
  怎么回事?
  不对,…20,…30,…40,…50,这些渣渣们在给她玩等差数列吗?
  还有,哥哥这种生物也能攻略?
  容姒庆幸她现在带了面具,否则此时一脸震惊的样子肯定极蠢!
  死要钱,你也是能干大事的人……额,系统啊!


第65章 宠妃挡箭牌(四)
  此时的容姒身边,仅跟着一个正抱着一大堆东西吃得正开心的念夏,敛秋与拂冬都是上京城人士;虽然自小就长在了容姒身旁,但也是常常回去看望家人的;如今她们已经待在宫中差不多有半年了;一出来就跟容姒讨了个恩典;回去见家里人一面;煦春则按照容姒的指令,帮她办事去了。
  一见对面那男人眉头有越皱越紧的趋势。
  容姒极其自然地放下手边的小东西;拍了拍身边的念夏;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小丫头立马抱着吃的东西就往另一头走了去。
  而容姒则带着面具径直地往那容飞舟的方向;便看看周围摊位上的东西,便缓缓地逛着。
  死要钱,容飞舟与原主应该算是兄妹的关系,为什么也属于可攻略的人物之一?是不是这里头又有一段往事?我知道你不会这么没节操的;难不成容姒并不是容家的女儿,又或者那容飞舟并不是容家的儿子?
  两人是容将军、将军夫人的亲生骨肉。
  可……等等;你这顿号打得妙啊……
  藏于面具之下的容姒眼睛一亮。
  你是不是跟我少说了两个字;两人分别是容将军、将军夫人的亲生骨肉。比如容姒是容将军与一个女人所生,而容飞舟则是将军夫人与另外一个男人所生,那么他们两人也将不具备任何血缘关系,这么看来那将军夫人也是个厉害角色啊,可惜人死的太早了。
  容姒挑了挑眉。
  容飞舟知道这件事情吗?
  ……
  你不回答也就是默认他不知道了,这下可就有意思了。
  容姒的心眼瞬间就活动开了。
  错身之时,肩膀轻轻擦过容飞舟的,转头轻轻看了他一眼,略显温热的手还擦过了对方的手背,露在面具之外嘴唇微微上扬,就抬脚往前走了去。
  被她留在原地的容飞舟顿了下,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手背,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带着面具的人有些熟悉?似是像极了他那个妹妹……
  容飞舟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应该不是她,两人自小关系就不好,一见面就是又吵又闹,她看不惯他,他也厌恶她,要真是他那个妹妹,见到他不冲上来冷嘲热讽都是好的了,还能这么淡定地从他身边走过?
  不过他这个妹妹自打进宫之后,他就去了军营,仔细算来,两人恐怕也有两年没有见过面了,谁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如何……都与他没有任何干系。
  这么想着,容飞舟擦了下自己的手背,继续往前。
  这头的容姒一直走到市集一侧的大榕树下,才轻轻抬起自己的面具,抬手正欲翻开一张挂在眼前的灯谜,却不想就在这时另一只手也跟着她一起伸向了那灯谜。
  容姒转头,却见面前站着的竟然也是一白衣男子,戴的面具比她还要严实,除了一双眼睛竟然再也看不到其他。
  一见容姒诧异地转头看了过来,他便立刻缩回了手去,“抱歉……”
  声音很低,但系统傍身的容姒还是一下就认了出来。
  穆浥尘。
  他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沧海楼吗?
  而这一头,穆浥尘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到宫里那个刁蛮任性,胡作非为的贵妃娘娘,他来这儿也只是听手底下的人说了容飞舟曾在此出没,谁曾想到容飞舟不在,倒遇到了他的妹妹。
  他的母后要不是容天浦那个老贼,也不会被当时的婉贵妃害死,自己更是身中剧毒,痴傻度日。不过冤有头债有主,他的仇人是谁,他认得比谁都清楚,这位贵妃娘娘不来惹他便好,真的过来惹了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其实两人在宫中倒还真的没有太多交集,上一次碰面也不过就只是个意外罢了。平日他都有特意避过对方出没的位置,因为他怕,他怕他一个不忿,直接就一掌毙了这位贵妃娘娘,反倒让自己成为他心目当中最讨厌的那类人,他不能辜负师父对他的教导。
  这么想着,穆浥尘往后退了一步,正欲离开。
  容姒就笑了声,“别走,给你吧,反正我也解不出来。不过这道谜题你会吗?远树两行山侧立,扁舟一叶水平流。要是会,能帮我解一下吗?我喜欢那盏莲花灯,我可以出银子跟你买,可以吗?”
  她笑着这样建议道,一副极好商量的样子,叫穆浥尘都有些开始怀疑面前这位到底是不是宫中那位盛气凌人,一张嘴就能气倒一大片嫔妃的容贵妃娘娘了。
  “我也不会。”他冷声拒绝道。
  “咦,那好吧。”容姒留恋地看了一眼那高高挂起来的莲花灯,“不好意思……”
  对方眼中的落寞与礼貌客气还是叫穆浥尘微微皱了下眉,然后竟然鬼使神差地跟着说了一句,“……是个慧字。”
  说完之后就连他自己都略微诧异了下,却见容姒直接就双眼放光地朝他看了过来,“哎,真的吗?是慧字?老板,他猜的对不对?猜对了我能不能取走那盏花灯?”
  “这……恐怕不行,我这儿的规矩,那莲花灯非得这位公子猜出小老儿九个谜才能取走,这猜题也是需要银子的,五文钱猜一回,这位小公子你可以让你身旁的这位公子试一试。”摊位老板一见有戏,立马就笑眯眯地介绍道。
  几乎是一介绍完,容姒这边转头就眼巴巴地看向穆浥尘,她也不开口为难他,但就是这么看着他,眼中的渴望简直不言而喻,一如他在宫中捡到的那只断了后腿的狸花猫,不知道之前是哪位嫔妃养的,见它断了腿就直接丢了出来,每次问他要吃的都是这样的小表情,眼睛润润的,就像是浸透了春水似的。
  穆浥尘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不想下一秒就成了,“我也不知道我行不行,且试试吧……”
  说完这段话,他立刻就看见容姒整个人就像是得了天大的惊喜一般,上前两步就扯住了他的衣袖,将他拉上前,“你试,你试,不怕,我带了银子,带了好多好多银子,随便试都没问题的!”
  容姒开心地不行,这头穆浥尘讶异了下,就看到对方殷勤地将灯谜取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读完,转头就认真且信任地朝他看了过来,似是确信他定能给她赢得那盏莲花灯似的。
  他这边已经答应了人,穆浥尘也不好食言而肥,况且这容姒好似并不如他想象当中那样令人生厌,并且据他了解她对那些往事完全不知情。想了想,穆浥尘便说出了那灯谜的正确答案,等那老板一确信他对了,容姒那边就立马喜笑颜开地欢呼起来。
  等到一连九道题都已完全正确,老板苦着脸将莲花灯取下递到了容姒的手中时,对方早已经兴奋得一张小脸都已然变作红通通的一片,看着倒是比她在宫中那浓妆艳抹的样子还要好看几分。
  脑中乍然闪过这样想法的穆浥尘先是一愣,随即心思就立马淡了下来。
  这女人再好看也与他无碍,她是他那个“好兄长”的妃嫔,父亲还是他的杀母仇人,算了,今晚就就算他一时的鬼迷心窍罢了。
  就在穆浥尘预备转身走开的时候,衣袖竟然又被一只嫩生生的小手给扯住了,转头看去,恰好就看到了容姒略显不舍的小表情,“不……不若给你吧,毕竟是你费尽心力地答题才赢到的,我就只是出了银子,不若……”
  容姒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轻轻扯走了自己的衣袖,“不用,在下还有要事,告辞。”
  “哎,我还不知道你的名……”
  容姒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已经大步上前,一会就消失在了人群当中去了,站在原地的容姒脸上焦急的神情渐渐淡去,随即轻笑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莲花灯。
  一般攻略对象穆浥尘当前好感度:…10,一下就脱离了等差数列渣渣组合。
  容姒笑了笑,那边抱着吃食饶了一圈又走到容姒身边的念夏一到她的身边,就被容姒塞了一盏莲花灯。
  “娘……公子,公子,真好看啊,是你赢回来的?公子你真厉害,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啊?公子不是说,今晚出来有要紧事情吗?”
  闻言,容姒看了她一眼,“当然,现在时间刚刚好。煦春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走了,念夏,跟公子去沧海楼一起去大杀四方!”
  “哦!”
  小丫头什么也不懂就跟着粗声粗气地吼了声。
  与此同时,这边邵青薇则已经跟着穆元修进了上京城最大,也是今晚最热闹的沧海楼,听闻今晚这里有诗会,再加上科考在即,许许多多的大魏学子都聚集在了这里就等着好好出一把风头,好使得自己才名远扬,最好是出名到主考官也听过他的名字,出名到他就是无法高中都有无数人扼腕叹息才行。
  古代才子们这种名气的经营无比重要,并不是闷着头努力读书就行,也需要各式各样的人际交往,除非你不想当官,或者说不想当大官。
  今日,穆元修出门主要还是想着过来看一看那些即将应考的考生们,算是提前见一见,了解一下,顺便放松一下自己。
  一踏进那沧海楼的大厅之内就立刻听到了众人不约而同的一声好,想来又是哪位学子得了一首好诗。
  穆元修转头与邵青薇看了一眼,就预备带着她往楼上走去。
  谁曾想恰巧就在这时,一行人正从楼上往下走来,对面一个脚步虚浮,眼底浮肿青黑的少年公子哥几乎在与邵青薇一照面的时候,眼睛瞬间就直了,就跟没看见站在她身前的穆元修似的,上前就要去摸邵青薇的小脸蛋。
  此时已经回到自己包间的穆浥尘,看见了那少年公子,挑了下眉。
  平南候庶长子刘戈,乃平南候最心爱的小妾所生,因为平南候宠妾灭妻,导致其平日行事嚣张跋扈,专横无比,关键是对方尤其喜欢娈童,特别是那种唇红齿白,娇娇弱弱的,一看见就走不动脚,私底下也不知道残害了多少孩子。
  想到这儿,穆浥尘皱了皱眉,
  最关键那平南侯是穆元修的人,现下用他最心爱的儿子去调戏穆元修的女人。是的,女人,他一眼就看了出来那扮作小童模样的是个女人,扮相连那贵妃娘娘都不如,对方好歹知道不涂脂抹粉,一张脸干干净净的,哪像这一位,耳洞十分明显不说,眉毛与嘴唇都用了脂粉,好像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似的。
  不过那也跟他没有关系就是了,穆元修为人自负自傲,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辱,但真的叫这刘戈缺了点什么东西,平南候必然会与他起间隙,这招够毒!
  穆浥尘透过竹帘看向正对面的方向,反正他这位好二哥想来都喜欢用他那张温润如玉的皮去掩盖他私底下的心黑手辣。
  而下方,果不其然,那刘戈的手还没碰到那唇红齿白的女人的脸,整个人就立刻被穆元修身旁的手下一脚踹得倒飞了出去,当场就嚎了出来。
  “哪里来的狗东西?我们公子也是你能碰的?”
  手下大喝,穆元修则眯了眯眼,握住邵青薇的手往后退了退,眉头紧锁。
  这一声轰响,整个沧海楼瞬间一静。
  “我才要问你们是哪里来的狗东西?小爷我看上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放肆!”这回开口的是穆元修。
  “我放肆,我还要说你放肆,你知不知道小爷我是谁?呸……我的牙,我的牙掉了,好啊,一二三四你们都给我上,除了那个小的,一个个都给我腿打断!”
  “是。”
  看着这样的场景和那叫嚣的少年公子,莫名的,穆元修竟然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落了别人的套了,他这是把青薇当成了男人,十五岁的年纪,喜爱娈童又这么肆无忌惮的大家公子,整个上京城也没有几个,不好……
  穆元修的脸色一黑,随即站在了邵青薇的面前,正预备说话,楼上此时竟然又下来了一个青衣男人,笑着说道,“我这沧海楼可是以文会友的,怎么今儿个大家都那么有雅兴想着以武会友了?这砸了我的楼倒没什么问题,可拳脚不长眼,伤了在座的各位贵宾可就是在下的不是了,不如由在下做个公道,免去了这拳脚功夫,如何?我看,平南侯家的公子与这位素未谋面的公子,不如就以这上元灯节为题作两首诗词,以文释嫌,也好不伤了双方和气。”
  来人正是那沧海楼主,也是这上京城出了名的风流才子,齐沧海。
  “好!”那刘戈捏着自己的牙,就叫嚣了起来,今早他刚得了一首上元词,刚好用来杀杀这人的威风,嘿嘿。
  “不过我要是赢了,我要那位小哥陪我两天,嘿嘿!”
  “你放肆!”其他人他都无所谓,可这平南王儿子竟然指名点姓地要青薇,这叫他如何忍,他是个男人,更是个皇帝,自己的女人还没有轮到别人玷污的时候。
  “刘兄你这可就有些过分了……”
  “我怎么……”
  “哎,听闻刘兄一直都在寻找那王右军的字帖,不巧我这边刚好有一帖,不如以此为注,如何?赢了取走字画,输了就此认栽,怎么样?”
  青衣男人缓步走了下来。
  一听到字帖,那刘戈的表情不免就挣扎了起来,他爱美人,更爱字帖,王右军的字帖他找了好几年了,可惜他人微言轻,就是找到了那些个老官员们也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才不会卖给他,而现在这字帖就在他面前……
  想到这,他抬头又看了一眼邵青薇,算了,算了,这样的话货色他见识的太多,随他去吧,大不了等赢了字帖,再派人将这小童抢回来,嘿嘿。
  “行,我赞同。”
  那边不想将事情弄大的穆元修也只好点着头同意了,但他今晚从一踏入这沧海楼里起就已经踏入了他人的圈套里,是谁?除了他那个好弟弟还能是谁?这么算计着他,一方面败了他名声,一方面又引得平南王与他起了间隙,还能顺便侮辱了自己的女人,好谋算,真是好谋算!
  穆元修沉着脸抬头看了看楼上的包间,他知道他那个好弟弟现在指不定就在哪个房间里头看着他的笑话呢!
  穆连轩!
  而那一头自觉那字帖犹如囊中之物的刘戈得意洋洋地看了穆元修一眼,一看这人脸色就知道,肚子里没货。
  “我让你们先来!”他大手一挥,缺了两颗门牙,笑得肆意。
  就连齐沧海,并着楼内所有的学子们都笑着转头看向穆元修,仿佛他就像是被耍的猴。
  “嗤……”
  包间之内,穆连轩冷笑一声,输赢这面子里子都丢了,穆元修,你也不过如此罢了!
  穆元修心头虽然恼怒,但人还是快速地冷静下来,脑中快速地动了动,一首词便即刻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就在他预备上前的时候,在他身后终于在惊吓之后回过神来的邵青薇立马就拉了拉他的手臂。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论上元词相信没有哪一首能比得过她脑子里的这一首,他们被逼到这种地步,没道理不反击,而这反击当然是越漂亮越好。
  “我来。”邵青薇自信地对着穆元修笑了笑。
  而回想起两人初见时,那一首春花秋月何时了,穆元修看着邵青薇,笑了下,就往后退了退。
  青薇这样,肯定是有了惊艳的词句了,青薇的诗才是根本不必外人怀疑的了,常常有绝句脱口而出,他该相信她才是!
  “我家公子文韬武略根本就不屑与你争斗,所以直接就派了我这么个小童出来应战,好,既然你说让我们先来,那就我们先来,我这是一首词,词牌名青玉案。”
  说着,邵青薇又往前了两步,整个沧海楼都好像是她的舞台似的,词的第一句脱口而出,“东风夜放花千树……”
  刚买关子地顿了下,门外就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听着对方丝毫不带任何感情地念了下来,邵青薇震惊地猛一转身,就再次听到对方笑盈盈地说道,“咦,这位兄台,你也买了这本宋濂诗词吗?好生便宜啊,听我家小童说,只要二钱银子就能买上一本,里头都是那位先生平生所作的诗词,宋濂先生真乃大才啊!”
  话音一落,一个白衣男子就笑眯眯地跨进了楼内,一见楼里众人都转头朝他过来,他还风骚地一下就展开了自己的扇子,扇了两把。
  “怎么?都看着我干嘛?你们也想买吗?嗯,就在市集东边!”说着他扬了扬自己手上的诗集,“里头的诗都极佳啊,什么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什么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要买的赶紧去啊,我看那里很多人呢,去晚了就没了。”他极力推销道。
  “咦,不对,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可以带我玩一个吗?我虽然不会作诗,但我会背诗啊,我会背好多,刚刚那首就是我才背的,应该没背错!所以,嗯,你们在干嘛?”
  他好奇地左右看了看。
  此时的邵青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瞪向了故作无辜的容姒,站在她身后的穆元修则早已经怔住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四周的学子则是一片鸦雀无声,只除了那缺了门牙的刘戈指着对面,忽然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可以说,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第66章 宠妃挡箭牌(五)
  此刻整栋沧海楼可以说;就只剩下那位平南王庶长子一人的爽朗笑声,关键他不仅笑;整个人还坐在地上大张着嘴;一直指着穆元修的方向;好像生怕对方不知道他在笑他似的。
  楼里的其他人刚刚从这首词的惊艳之中回过神来;看着站在原地没有了下文;脸上白了一片的邵青薇;绝大多数也都憋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在坐的都是读书人,哪里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呢。看这小童气定神闲的样子,他们还以为他真的会说出什么千古名句来了呢,谁知道竟然剽窃他人之物,而且剽窃得还是如此高明的诗词;真是不怕被人拆穿啊;难不成是想着先据为己有,以后原作者再找上门来,他的名气已经打出去了;有的是人为他牵扯?
  “你……”
  邵青薇看了看周围人眼中那淡淡的嘲笑;咬牙转头;恰好就看见容姒离开了门口的阴影处;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小脸,手上的扇子一摇一摇的,嘴角微勾,嘲弄地看着她。
  “是你!”邵青薇一声惊呼,因为太过震惊,一时之间都有些忘了掩饰自己女子娇柔的声线,“难不成,难不成你也是……”
  邵青薇惊讶地看向了容姒,是了,是了,这女人肯定也是穿越过来的,否则她身为贵妃,好端端地也不会突然跟自己过不去,只是她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比她早还是比她迟,应该是比她还迟才是,不让她不会突然对她下手!可是明明她们两人都是来自于一个世界,算起来应该是老乡才对,这女人为什么非要跟她过不去,跟她过不去有什么好处吗?为了穆元修?还是因为怕她这么个异乡人一下就暴露了她的身份,所以才先下手为强,真是好算计!
  这种女人,未免太过下作!
  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现在最关键的是嫌安抚好身后的穆元修,他才是自己立身的根本,只要对方的心在她身上,那么就算是十个容姒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也是这个时候,穆元修也看清了容姒的模样,立刻就冲着她厉喝道,“胡闹!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为什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出来玩玩嘛!”
  容姒合上书,随意往后一抛就抛到了念夏的怀中。
  此时在楼上包间里的穆浥尘看清了容姒的模样,一瞬间的怔楞过后,忽然轻声笑了笑。
  胡闹。
  他在心里笑道。
  穆连轩则眯了眯眼睛,看着微微抬起下巴的容姒,一时之间竟有些不认识她了似的,不是跟他说好了不离宫,怎么现在出现在这里?什么时候连容姒都学会跟他睁眼说瞎话了?
  而看到了容姒随手扔书的动作,邵青薇则迈步上前,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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