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樱舞芳华-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来,顾心恬被发现怀有身孕,太子妃想要把她处死,是玉玲珑恳求王皇后免她一死,将她放逐出宫的。顾心恬出宫之后,柳元崇担负起了照顾她的责任,并带她去了杭州。为了让她的孩子有个名份,柳元崇便对外宣称,说顾心恬是他的妻子。

  二人正要走的时候,遇到了李念和晓霞。柳文悦说好久没见过玉阿姨了,想去看看她,就让月皓先回去,自己跟李念去了长安侯府。

  柳文悦没想到会在那里遇见了闵柔儿。闵柔儿等了李念一个时辰,却看见柳文悦跟李念在一起,奈何在李念面前不好发她的大小姐脾气,只好悻悻的走了。

  从晓霞口中,她终于明白了闵柔儿为何会那般讨厌她了。闵柔儿喜欢李念,但是李念却跟柳玉英有婚约。闵柔儿开始是讨厌柳玉英,连带讨厌所有姓柳的女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闵柔儿竟然发现李念对柳文悦的心意,所以就更加恨她。

  现在柳玉英死了,柳文悦又嫁了人,闵柔儿便常常往李家跑。她爹闽北林跟玉玲珑明里暗里的提过几次闵柔儿的事,但是,玉玲珑都没有给他明确地答复。应该是柳玉英的悲剧让她不敢再自作主张了,尊重李念自己的意思,他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

  不过,看样子,即使李念心里没有柳文悦的存在,应该也不会喜欢这位目中无人的闵大小姐的吧。

  柳文悦尽量避免跟李念的正面接触,她还是能从李念眼里看到那种留恋的情绪。其实,她在以前就看见过这种目光,只是那时候的她,还不知情爱为何物,根本就是无知无觉。现在想来,如果她早一点发现的话,或许,她姐姐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吧。

  其实,她觉得应该跟李念把话说清楚的,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怕说了之后,他们连仅存的最后一点朋友关系都会失去了。不说就不说吧,柳文悦相信李念应该明白她的意思,时间能冲淡一切,希望他会尽快把她忘掉,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柳文悦还发现,晓霞看李念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跟当初她看月皓的眼神很像,但是,那里面还有一种东西,是不一样的,似压抑还似挣扎。

  “晓霞,不要把自己沉浸在过去的悲痛里面。把握眼前的幸福,才是你要做的。相信姐姐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能幸福。我也希望你幸福。”柳文悦没有明说,只是鼓励她。

  晓霞应该听懂了柳文悦的话,“谢谢二小姐。”

  玉玲珑派人把柳文悦送回去,临上车的时候,柳文悦的衣服突然被一只一尺来长的小狗咬住了。那是一只牧羊犬,整体呈白色,只有背上有一小片黑色的毛。它的两只耳朵耷拉下来,毛很长,让小家伙整个身子看起来圆滚滚的,煞是可爱。它咬住柳文悦的衣摆,一双漆黑的眼珠子盯着柳文悦,摇着尾巴,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叫声。

  “好可爱啊。”柳文悦把它抱在怀里,抚摸它长长的毛。小家伙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喂,死家伙,跑哪儿去了,你给我出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柳文悦抬头去看来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李连囿。

  李连囿似乎也没想到会这这里遇见柳文悦,惊讶却欢喜:“悦儿妹妹!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

  “李连囿,好久不见了。”柳文悦点头示意。他们真是好久没见了,似乎自从那次李连囿救了她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再后来,李连囿跟着他爹去了咸阳,就更是见不到面了。

  “不是说好了你叫我哥哥的吗?”

  柳文悦只是笑笑,不置可否。能做到不讨厌李连囿,已经是她最大的限度了,再让她称呼他为哥哥,她还不如一头撞死。“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这就是悦儿妹妹你不够聪明了,我堂嫂的生忌,我能不来吗?”

  柳文悦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这层关系。

  李连囿看见了柳文悦怀里的小狗,立即换了一幅脸色:“哦,小东西,你还真会躲!”说着就要去抓它。小狗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直叫着往柳文悦怀里钻。

  “你干什么!”柳文悦护住小家伙。

  “这小东西是我刚刚买的,谁知道它好不老实啊,稍一松手就跑掉了,我可是追了它一路呢。不好好教训教训,扒了它一层皮,我就不姓李!”李连囿怒道。

  柳文悦拍掉李连囿伸向小狗的魔爪,“你有没有同情心啊,它还这么小,又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对它下毒手!”小狗在柳文悦怀里害怕得直发抖,柳文悦摸摸它,哄道:“乖,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这小东西是不是公的啊,要不怎么对我那么凶,跟你却这么亲?”李连囿道。

  “因为啊,它分得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柳文悦抱着小狗上了马车,冲李连囿笑笑,“李连囿,谢谢你送我的礼物。”

  “喂,谁说要送你的?喂,还给我!”李连囿气得跳脚。

  柳文悦在车里朝李连囿挥挥手,还不忘让那只小狗露个脸,让他看它最后一眼。柳文悦逗逗小狗的鼻子,摸着它长长的毛。“你留在那家伙身边肯定没好日子过,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你带走了。你不会有意见吧?对了,给你起个名字吧。你这么可爱,就叫可可吧,怎么样?不同意就叫两声,你不叫的话,我就当你默许喽。”

  小狗乖乖地趴在柳文悦怀里,伸出小舌头,舔舔她的手背,然后闭上眼睛,呼呼大睡了起来。

  *

  柳文悦刚进王府大门,就碰见玉婶正在府里各处巡视。玉婶告诉她表小姐此时正在府中。

  上官依依?她这会儿不是应该忙着在鸣翠宫照顾她“所谓”的姐姐吗?怎么这么有空忘这里跑?

  正如柳文悦所知,淑妃林氏于二月初四生下了一位皇子,皇上非常高兴,给小皇子取名李怡,正是后来的宣宗呢。母凭子贵,这下不光宫里上上下下都去巴结淑妃,连上官依依都变得更加不可一世了。

  柳文悦不禁感叹自己今天怎么了,讨厌她讨厌到死的两个人都被她碰上了。不过还是不要去见上官依依为妙吧,省得惹大家都不开心。这样想着,她就尽量走比较偏僻的路回自己的凝霜居。

  可是,天不遂人意,她竟然还是在那片樱花林前的凉亭里看见了上官依依,还有月皓。柳文悦远远的看了他们一眼,只看见月皓的背影,还有上官依依言笑晏然的样子,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就这样,柳文悦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子很傻,干吗要关心他们两个在做什么呢?柳文悦苦笑着摇摇头,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

  突然,她怀里正睡得酣的小可可竟然猛地挣脱出来,朝着凉亭跑了过去。“可可,回来!”柳文悦连忙去追。只见可可跑到上官依依面前,目露凶光,朝她“汪汪”地叫。

  “哎呀,怎么又是这只死东西!”上官依依惊叫着躲到月皓的背后,一副楚楚可怜,小鸟依人的样子。“表哥,把它赶走啦,快赶走!”

  “不用怕。”月皓轻轻拍拍她的手,然后上前去抓可可。

  “可可!”柳文悦赶过来,把可可抱起来,轻轻拍打它的小脑袋,“你不乖,打你啊。”小狗“哼”了几声,缩着脑袋缩进了柳文悦怀里。

  “哎哟,表嫂,你怎么把这死东西带回来了?小心它咬你一口。今儿早上,我看它可爱想买,却差一点就被它咬到了呢。”上官依依睥睨地瞅了可可一眼。

  “没事,可可很乖,很可爱的。”柳文悦抬头看了在她面前的月皓,浅笑道,“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她转过身,逗着可可,“可可,去看看你的新家。”柳文悦边走边想着,小可可还真是分得清好人坏人,对李连囿和上官依依都那么凶,偏偏在她面前就温顺得不得了。不过,动物表达感情的方式这么直接,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令柳文悦很是羡慕。不像人,即使不喜欢,还要带着微笑的面具。

  小可可虽然身子小,食量可不小,晚餐不仅吃了两条鱼,啃了一大块骨头,还喝了一大碗皮蛋瘦肉粥。“吃这么多!难怪你长得这么肥肥胖胖的,还冒充可爱。”凌蓝拉拉它的耳朵,不满意地道。

  可可拿爪子拨开凌蓝的魔爪,一摇一摆的跑去蹭柳文悦的脚。柳文悦揉揉它的小脑袋,“蓝是坏人,不要理他。”

  晚上的时候,可可不肯呆在给它准备的小窝里面,而是蹲在柳文悦的床前,哼哼唧唧地撒娇。柳文悦被它吵得睡不着,只好把它抱到床上,指着它恐吓道:“乖乖睡觉,再吵就把你丢掉。还有啊,你要是敢把我的床当成茅厕,看我怎么修理你。”

  小狗对某人的恐吓丝毫不理睬,而是趴在软软的床上,满足的大睡起来。

  第二天早上,柳文悦拉着某只狗的耳朵审问:“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亲我来着!”睡梦里,柳文悦似乎觉得什么东西在她脸上,痒痒的,却很温暖。

  可可哼了一声,偏过头去,那意思好像是:谁偷亲你啦,少臭美。然后便跑到院子里,找那些小虫子小蝴蝶玩去了。

  柳文悦看着可可欢快的身影,不禁笑了。希望可可的到来,能给她枯燥无味的王府生活带来许多乐趣吧。

  二月二十三日,是上官锦仁的寿辰,柳文悦要好好想想该送什么礼物。她走到桌旁,提起笔,欲把想到的东西记录下来,却看见桌上躺着一张写了字的纸:

  伤离别,别来匆匆春已半。春已半,泪洒南国,柔肠寸断。

  落花随水不由己,试将秋心拆两半。拆两半,夜长衾寒,寂寞空院。

  柳文悦想起来,那是前几天收到爹爹的来信时,她信手涂鸦的。如今再看,还是有一种心酸酸的感觉。

  两地千里,远方的爹爹啊,明月柔光,春风微语,都是小悦儿无尽的思念,你能否感觉到呢?

  ————————————————————

  柳文悦写的词是《忆秦娥》,千水自己写的,写的不好,大家将就着看吧。

  本书下载于派派,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www。paipfsktxt。com

  
[中卷 夏炎·雨疏风骤:第七章 天外飞仙]


  今天就是上官锦仁五十五岁的寿辰,柳文悦给他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保证会让在场所有的人大吃一惊并赞不绝口的。虽然柳文悦知道上官锦仁只是把她当成人质看待,但是外人并不知道,这种面子功夫还是得做一做的。

  寿筵安排在晚上,可是月皓却带着柳文悦早早的就去了宰相府。这还是柳文悦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到上官锦仁。前两次都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只听见他的声音。不知道内情的人,肯定以为这只是一个有着显赫尊贵身份的老者。高大的身材,略微有些发福,鲜明的轮廓,剑眉,鼻梁很高,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留了一道“一”字型的胡须。眼睛里流露出久经官场的那种精明干练的气息,笑起来的时候却很温和,有几分像秦王的笑,不过少了秦王的那份真诚。

  柳文悦和月皓给他请安,他虽然一直在笑,但柳文悦觉得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轻蔑和厌恶,是那种打量人质的眼神。柳文悦只能在心里自嘲。她本来就是他的人质,不是吗?

  月皓忙着帮忙招呼陆续到来的客人,柳文悦只好一个人在宰相府里散步。春色已浓,及目之处,满眼的新绿。柳文悦为了晚上的计划,特地穿回了出嫁之前的水蓝色的衣服,走在这一片春色之中,宛如画中的仙子一般。

  走到一棵桃树下,柳文悦仰头看去,树枝上已然挂满了粉色的花苞。她忽然想起了王府里的那片樱花,好像也已经能看见花骨朵了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花呢?不要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开就好了。

  “少夫人可是喜欢桃花?”

  柳文悦回头,眼前所见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翁,身形矮小,背微驼,脸上爬满了岁月的沧桑痕迹。看他的穿着,应该是下人。

  “请教您是……”柳文悦问。

  老翁行礼道:“小的平原,是相府里的管家。小的见少夫人独自一人,便过来看看少夫人有什么需要的没有。”

  “就不用劳烦平管家了,我只是想一个人走走。”

  “那小的就不打扰少夫人了。只不过,前路多崎岖,还望少夫人好自珍重。”平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柳文悦朝前方看看,那里一片平坦,怎么会多崎岖呢?她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正欲离开,却突然明白了。

  出嫁的时候,秦王曾经告诉过她:孩子,记住,要留意你身边的人,在你需要的时候,会有人帮助你的。

  柳文悦现在明白了,义父所说的人指的是谁。

  是啊,前路多崎岖,她会好自珍重的。

  不知不觉走到水池边,柳文悦倚着一棵高大的柳树,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如镜的水面映出柳文悦愈发清瘦的身影,她看着水里的自己,不禁感慨道:“缥缈孤鸿,对影成双。”

  她这样念着,抬眼向远处看,不想,远处的风景却刺痛了她的双眼。

  上官依依正拉着月皓,不知要往哪儿去。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柳文悦的影子,在湖面上,裂成纷纷碎片。

  悲春伤秋,不应该是她柳文悦会做的事。她站起来,继续走,竟然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上官锦仁的书房门口。

  她知道此刻书房里空无一人。这算不算是一个机会?她该不该进去看看?

  柳文悦在门口犹豫着。

  “你在这里。”月皓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柳文悦回过身。“随便走走而已。”她脑子里迅速掠过方才见到的画面,让她不愿意抬头去看眼前的人。

  “客人差不多来齐了,我们过去吧。”

  “哦。”柳文悦应了一声,迈开脚步。

  ************

  前厅里已经聚集了好多的客人,大多数还是当朝文武官员。秋向东带着梁海升也过来了,自然也有温路和他的儿子温良玉。温良玉见到柳文悦,还是用一种色迷迷的眼神盯着她看,让柳文悦很是不高兴。

  不过,很快便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将柳文悦的身影挡在了温良玉的视线范围之外。柳文悦抬头,竟然是李连囿。

  “悦妹妹,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李连囿也是色迷迷的看着她,没比那个温良玉好多少,可是,柳文悦竟然不是很讨厌李连囿的这种眼神。或许是因为她知道李连囿并不是一个坏人吧。

  柳文悦点头道:“是啊。”

  “那条狗,你该还给我了吧。”李连囿竟然还记着可可的事儿呢。

  “可可是你送我的礼物,送出去的东西岂有再要回的道理?”

  “谁说要送你的?你……”

  “我怎么了?”柳文悦抢他的话。“你既然叫我妹妹,送我礼物都不行?原来你是这么小气的。”

  “好,如果你肯叫我一声哥哥,我就不跟你计较。”李连囿奸邪地笑。

  柳文悦纵然有十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可可的安全着想,还是忍了:“谢谢哥哥的礼物。”

  这下李连囿可乐开了花,柳文悦甚至觉得他都快把脸笑成两瓣儿了。

  “表嫂,”是上官依依嗲嗲的声音,“表嫂可真是交友广泛呢。”

  “表妹过奖了,哪比得上表妹呢,表妹可是宰相千金呢。”

  “今儿个来这里的每一个人可都准备了寿礼的,这是表嫂第一次给我爹祝寿,不知道咱们堂堂的秦王郡主准备了什么礼物呢?”上官依依越说声音越大,似乎想要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而且,她的目的似乎达到了呢。柳文悦感觉到自己身上立即聚集了很多道目光。

  “那不知道表妹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呢?”柳文悦反问。

  上官依依使了个眼色,她的丫环明月立即抱了一个锦盒过来,上官依依不可一世地瞥了一眼一旁的柳文悦,然后慢慢打开锦盒,周围立即一片倒抽凉气的惊叹声。

  锦盒里是一尊白玉寿星雕像,寿星公足有一尺多高,工匠精细的手艺让人叹若天工。寿星的拐杖是纯金制成,拐杖顶端挂着上好的和田玉雕刻成的葫芦。寿星另一只手里托着的蟠桃,是用一颗硕大的水晶制成的,那水晶顶端恰好呈红色,使整个仙桃鲜艳欲滴。寿星的腰带上还镶嵌了一颗夜明珠。

  “果然是价值连城呢。”柳文悦赞道。

  上官依依傲视众人,手捧着白玉寿星,走到上官锦仁面前,“女儿一片孝心,祝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乖女儿,爹爹知道你孝顺。”上官锦仁虽然笑着接了女儿的礼物,但柳文悦看到了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不悦。

  上官依依,当着这么多人送如此贵重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避嫌的吗?柳文悦心里不免替她感到可悲。

  “舅父,”柳文悦屈膝行礼,“甥媳也为您准备了一份薄礼,贺舅父寿辰,希望舅父不要嫌弃才是。”

  “哦,不知郡主的礼物是什么?”上官锦仁道。

  “这份礼物要到晚上才可见其奥妙,所以,甥媳斗胆请舅父稍等。”

  “那老夫可就等着郡主的礼物了。”

  柳文悦站直身子,胸有成竹的看向一脸不服气的上官依依。李连囿在一旁暗暗地朝她竖大拇指,柳文悦看着他,淡然一笑。

  晚宴过后,是戏班子的演出。戏台搭在院子里,前面有一个用很粗的木头搭成的门字形框,大概有两层楼那么高。两边挂着为上官锦仁祝寿的对联。中间的横杆上挂了一面横幅,上书:福寿延年。柳文悦看了一眼那横幅,满意地笑。

  上官锦仁坐在最靠近戏台的第一排正中央。月皓和上官依依分坐他的两旁,柳文悦坐在月皓身边。上官依依时不时地向她投去嫉妒的目光,柳文悦笑笑,如果可以,她倒是愿意把这个位子让出来给上官依依。坐在月皓的身边,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和上官依依手牵手的画面,这让她不自在。

  “天已经黑了,不知道表嫂的礼物准备好了没有?”上官依依终于还是等不及了。

  “表妹莫急,等这出戏演完了,就可以看见了。”柳文悦道。

  月皓偏过头来问:“你有准备礼物吗?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柳文悦不知可否地道:“看了不就知道了。”

  一出戏终于到了尾声,柳文悦站起身,走到上官锦仁面前,道:“接下来就是甥媳为舅父准备的贺礼,希望舅父喜欢。”

  “老夫早就等着看郡主的礼物了呢。”上官锦仁点头笑着,眼里却还是带着不屑。

  柳文悦款款走上戏台,扫视了台下的人,道:“接下来的礼物,是我和夫君共同为舅父准备的,还是请夫君来和我一起献上才是。”柳文悦看到了月皓脸上的惊讶。月皓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犹豫了下,然后走上台来。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月皓压低了声音问。

  “看见头顶的横幅了吗?你只要带我飞上去就可以了。”柳文悦笃定月皓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果然,月皓搂住她腰间,带她凌空而起。柳文悦看到了从横杆上垂下来的一截红绸。她伸手抓住红绸,借着两个人下坠的力道,把红绸拉开来,巨幅的幕布在他们两个缓缓下坠的同时,也慢慢展开。有许多亮晶晶的碎屑从空中洒落下来,宛如纷纷坠落的星星,点缀得整个舞台上空五彩斑斓,美不胜收。柳文悦水蓝色的衣裙和长长的发丝随风轻舞,还有抱着她一起下坠的月皓,两个人在漫天“星光”的掩映下,宛如天上飞下来的神仙一般。

  当二人重新站在戏台上,巨幅的幕布也完全展开。那上面题了一首诗:“秀骨寿青松,岁月似水长。愿公如卫武,百岁尚康强。”字迹体势雄浑,骨力刚劲道健,实乃上乘之作。写字的墨里被事先掺进了荧光粉,所以每个字都会在暗夜里发出萤黄的亮光。荧光粉掉落下来,自然形成了流星漫天的美丽景象。

  台下的叫好声、掌声早已响成一团。

  戏台上,已有人准备好了一把琴。柳文悦看了一眼仍然抱着她发呆的月皓,轻轻推开他,在琴桌旁坐下。

  今夜华灯灿,春满明月堂。婵娟月下舞,玉兔奉琼浆。

  春风人笑傲,情怀叠梦芳。秀骨寿青松,岁月似水长。

  无计披清裁,唯持祝寿觞。愿公如卫武,百岁尚康强。

  纤纤玉指轻挑琴弦,朱唇翕张,轻歌美妙,伴随着不断下落的星光,让人以为到了仙境一般。柳文悦刻意忽略了台下那一片聚集在她身上的惊艳的目光,而是捕捉到了上官依依脸上的愤恨,还有上官锦仁眼中取轻蔑而代之的嘉许。

  “郡主这份礼物是在让老夫大开眼界,深得吾心啊。”上官锦仁开怀道。

  “全是夫君的主意,甥媳可不敢居功。”柳文悦不着边际的把功劳全都推给了月皓。

  “哦,原来是皓儿的主意啊,可真没想到呢。”上官锦仁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月皓。

  月皓道:“舅舅喜欢,我就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