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樱舞芳华-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蓝却急忙推开她,“我的大小姐,这是在大街上,能不能注意点儿形象?”
“哎哟,姐姐抱一下弟弟有什么不妥吗?”柳文悦翻了翻白眼,却并不真的生气。想到月皓明天就要走了,虽然表面上显得很坚强,心里还是忍不住一股悲伤,就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就要离别,勇敢地流泪……离别以前,已开始想念,让期待紧紧连接这一切……”哼着哼着,眼泪竟然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却还是强撑着,不让它流下来。
凌蓝陪着她慢慢地走着,静静地听她唱歌。看见她眼中的泪水,他抬起手,似乎想去为她擦掉,却最终还是忍住了。
“清岩?”柳文悦他们正走着,却看见清岩从一家点心店里出来,手里提着几盒桂花酥。清岩也看见了他们俩,不知为何,他看着柳文悦的目光里有着一些难以读懂的东西,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激动。
“见过小姐。”清岩恭谨地给柳文悦行了个礼。
柳文悦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道:“原来你也喜欢吃桂花酥啊?我原来有个好朋友,她也好喜欢!”
“是……是吗?”听了柳文悦的话,清岩显得更加吃惊。“好巧呢。”
“对了,清岩,皓哥哥呢?我约了他在临碧楼见面,不知道他现在去了没有?”
“这个,请恕清岩不知,公子他一早就出去了。”清岩对柳文悦又行了个礼,道,“清岩还有事要办,先行告退,请小姐谅解。”
“没事,你忙吧。”柳文悦很大方道。
见清岩走远了,凌蓝问柳文悦:“小姐,你怎么知道他买桂花糕是给自己的,而不是给别人?”
“很简单啊,堂堂王爷的贴身侍卫,除了皓哥哥以外,还有谁能支使得了?而皓哥哥跟我一样,不喜甜食。那清岩买桂花糕除了自己吃,还能给谁啊?”
“也是。那你说的那个好朋友,莫非就是指的如嫣姑娘?”
“是啊。”柳文悦点头,随即探求地看向凌蓝,“蓝,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如此多的问题?都快成好奇宝宝了。”
凌蓝淡然一笑,道:“没事,就是想问问而已。”
*********************
李府的花园里。清岩从外面走来,见月皓正和李晋谈话,便默默地站在了一旁。
“那王爷保重,明天一早,下官就不去城门口相送了。”李晋本来想带着杭州城的大小官员送月皓出城的,不过被月皓给拒绝了。
“李晋,杭州城的一切就交给你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还有,在我回来之前,无论如何,替我保护好她,知道吗?”月皓长叹,眼睛望向远方,目光深邃。
“是,少主人!”李晋竟然向月皓跪下了。
“起来!不是说过不要叫我少主人!”
“是。”李晋站起来,“王爷。”
“清岩,”月皓转向清岩,道,“你今晚就带着嫣儿先行离开,我随后会赶上你们。”
“是,少主人。”清岩看着月皓,嘴角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
清岩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最终道,“属下刚才看见柳小姐,她正去往临碧楼。”
“没事了,你们各自回去吧。”月皓摆摆手,然后转身,出了李府。
[上卷 春逝·平地波澜:第七章 多情自古伤离别(下)]
湖边的树林里,密密的枝叶挡去了灼人的阳光,西湖上清凉的细风吹过来,让人心旷神怡。碧绿的草地犹如柔软的席子,还散发着淡淡的青气,躺在上面,边享受清风的吹拂,边仰望碧空,最惬意不过了。最好还要跟心爱的人在一起。
柳文悦将头枕在月皓的胸前,双眼微闭,静静的感受这份舒心的幸福。
月皓轻抚着柳文悦柔滑的长发,“悦儿,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满园粉色的樱花,细风花雨之中,你一身水蓝色轻纱,快乐无忧地在树下穿梭,收集露水……”
柳文悦张开眼睛,打断他:“还说呢,你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呢。”
“有吗?我倒记得你根本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还自信满满地说,坏人连你家大门都进不了噢。”
“那时候面对一个突然闯进自己家的陌生人,当然得撑着,即使害怕也不能说啊。这叫输人不输阵,我娘教的。”
“原来,你那时候的自信勇敢都是装出来的啊。可我却是因为这些假象才喜欢上你的,怎么办?原来我被你骗了,还被骗的好惨。”
柳文悦坐起身,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我哪有骗你?是你自己认人不清,活该你喜欢上我这个磨人精,以后有的你受的。”
“是么?我倒要看看到底谁让谁难受。”说着就要去挠柳文悦的痒痒。
“啊,不要啊。”柳文悦慌忙跳起来逃走,她可是最怕这个的。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结果被他抓到了小辫子,每次都用这招来欺负她。
“小妖精,看你往哪儿跑?”没跑几步,柳文悦就被月皓给捉住,圈禁在他的怀里。
“是啊,我是小妖精,专门来迷惑皓哥哥的小妖精。哈哈……”月皓刚一碰到她的痒处,她就受不了了,“不要啊,我认输,我认输。”
“输了,可是要受罚的哦。”月皓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
“罚什么?”
“你闭上眼睛。”
“噢。”柳文悦乖乖地闭上眼。皓哥哥究竟想怎么罚她,该不会一会儿一睁眼看见个毛毛虫之类的吧。她可是最怕那种难看的小东西的,小时候,凌蓝就经常拿那种小虫子来吓唬她,不要啊!
咦,奇怪,怎么等了好久,都不见皓哥哥有什么动静呢?若不是月皓的手还一直环在她腰间,她都以为他已经走了呢。怎么了?柳文悦刚要睁开眼睛,只听到月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于是,她就只好乖乖的不动。
感觉到月皓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慢慢向上,捧住了她的脑后,而且他手上变得好烫,烫得柳文悦的心里直发慌,心跳快得几乎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这是什么情况?谁来告诉她?还没容她的小脑袋把事情想明白,唇间传来的温暖便让她猛然惊觉。皓哥哥在吻她!“唔……”她张大眼睛,不知所措。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想要躲,无奈怎么全身没有力气?手里紧紧攥着月皓的衣服,却还是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渐渐的,蓝天白云在她眼前消失,只觉得自己紧咬的牙关被月皓的舌尖轻轻挑开,然后,然后……好难受,几乎喘不过气来,心里却好甜,好喜欢这种感觉。
当她再次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只觉得站都站不稳了,只好靠在月皓的怀里,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而月皓轻柔的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喜欢吗?”见她呼吸恢复正常,月皓柔声问道。
脸上好烫啊,明明心里喜欢的紧,却口是心非的摇头。
“不喜欢?”月皓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他。见她仍然口是心非的摇头,便又凑了过去。
“啊,不要!”柳文悦大叫着跳开,却忘了,自己虽然呼吸恢复正常,脚下却还没有什么力气。这不,才一脱离月皓的扶持,就站不稳了,身体向着大地亲吻了过去。
“逗你玩儿的。”月皓及时扶住她,带着她在草地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皓哥哥,你好坏,不理你了啦。”假装生气地把自己的脸埋进月皓的衣服里,其实是害羞了,想找个地方躲一躲而已。
“不理我啊,那我走了,可就不回来了。”
“你敢!”捏起粉拳,朝目标砸去。“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去长安,把整个长安城闹得鸡飞狗跳。”
“我还真相信你有这样的本事呢。好,我不敢,行了吧?我可不想整个长安的人都知道我堂堂靖南王,竟然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小妖精。”
“这还差不多。”柳文悦翻了个身,换了个'炫'舒'书'服'网'的姿势,“皓哥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等你回来了,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秘密,不能现在说吗?”
“现在不能。”等他回来,她会把她的身世全部都告诉给他,希望他不要吓一跳才好。
“为了你的秘密,我也得早些回来。”
“还有,明天一早,我就不去送你了。”
“为什么,你这小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啊?”
“我怕我会哭。我哭起来的样子好难看的。我不想你看见我难看的样子,我只要你记得我好看的样子。”
“那你舍得我一个人孤单单的离开?唉,小妖精好狠的心啊!”
“就当我狠心好了,实际上我就是狠心嘛。”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强忍着心头的酸涩,不让自己哭出来。
***********************************
迎客居是开在杭州西城门口处的一家酒楼,二层小楼,在楼上,来来往往的进城出城的人,可尽收眼底。
说起来,这迎客居的地理位置甚是不错,这里的老板沈来福又是天生老实敦厚之人,这里的几个伙计被他教导有方,全都待人热情,服务周到。经营了十几年,生意十分红火。
这迎客居生意兴隆,沈来福自然高兴,却也因此招致了很多人的觊觎。十几年来,多少人都想要买下这块地皮,不过都被沈来福拒绝了,这可是他家的祖产,说什么也不能卖掉。有些人,明的不行,就暗地里使阴谋鬼计。有一次,沈来福就一个不小心中了金国富的诡计,差点丢了这份祖产不说,还几乎丢了全家老小的性命。这件事恰好让柳文悦遇上,拆穿了金国富的阴谋,救下了沈来福一家。
“沈老板,这么一大清早的麻烦您了。”凌蓝拿出一锭银子递给沈来福。
老板退后一步,没有接那银子。“蓝少爷客气了。能帮上柳大小姐,不,应该是柳二小姐才对。能帮上小姐的忙,是我的福气,怎么好再收小姐的钱?”
“总之谢谢了。”凌蓝见他执意不收,只好把钱收回去,“不用管我们,您忙您的吧,待会儿客栈还得开张呢。”
“是,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说完就下楼去了。
天刚蒙蒙亮,空荡荡的街上没有一个行人。迎客居二楼临街的一面没有墙,只挂了几幅白色纱帘,因为尚未开张营业,帘子还未收起。清晨的风吹进来,捎来丝丝凉意,白色的轻纱便随着风飘荡。
柳文悦坐在临街的位子,透过帘子的缝隙,望着冷清的街道发呆。
“小姐。”凌蓝把放在一旁的雪泠琴端到她面前,然后在一旁坐下。
柳文悦抬头看着凌蓝,很快明白他的用意,想冲他笑的,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好轻声道:“蓝,谢谢你。”
“既然不想让他看见你,就用你的歌声来为他送行吧。”
***********************************
天渐渐亮起来,城门已经开了,街上开始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朝霞给月皓纤尘不染的白衣和他身旁的白马笼上了一层红色的晕圈。他牵着马慢慢地走着,时不时地回头看上一眼,终于叹道:“看来她真的不会来了。”
山一程,水一程,柳外楼高空断魂
马萧萧,车辚辚,落花和泥辗作尘
风轻轻,水盈盈,人生聚散如浮萍
梦难寻,梦难平,但见长亭连短亭
山无凭,水无凭,萋萋芳草别王孙
云淡淡,柳青青,杜鹃声声不忍问
歌声在,酒杯倾,往事悠悠笑语频
迎彩霞,送黄昏,且记西湖月一轮
山一程,水一程,柳外楼高空断魂
迎彩霞,送黄昏,且记西湖月一轮
幽幽的歌声随着清风飘过来,月皓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原本充满了期待的眼神里立即涌上许多惊讶。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循着歌声快步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歌声就是从这迎客居里传出来的。月皓在楼下停住,抬头仰望着二楼。白色的轻纱随着风,仿佛在给那幽远的歌声伴着轻盈的舞蹈。
月皓不知不觉松掉了手里的缰绳,望着楼上的目光里波涛汹涌,脚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开去。那歌声仿佛神明的声音,指引他走向光明的前方。
“不!”他猛然停住,回身重新抓住缰绳。
“哟,这位客官可是刚进城?您是要打尖儿还是要住店?”小伙计眼尖,看见月皓在门外,赶紧上来招呼。
“都不是。”月皓淡淡地回了一句,牵马要走。
“迎彩霞,送黄昏,且记西湖……”歌声到了这里便顿住了,琴声也戛然而止,唱歌的人似乎哭了,隐约可听见嘤嘤的啜泣声。
月皓急忙转身,脚尖点地,纵身跃上了二楼。
“哎,客官,客官……糟了,柳家小姐可是在楼上呢。”方才的小伙计急忙进去叫了沈老板,匆匆跑上了二楼。
“悦儿!?”月皓立在栏杆边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柳文悦,久久说不出话来。他手里紧紧攥着纱帘的一角,关节处泛着森森的白。
凌蓝见忽然闯进来的人是月皓,便知趣地领着匆忙赶过来的沈老板和店伙计离开,留下了静静对望的柳文悦和月皓二人。
月皓凝视着柳文悦,目光里是难掩的惊喜,可却伴着一抹让人看不明白的异样的情绪,是后悔吗,还是深重的怨?
“皓哥哥……”柳文悦没想到他会上来,赶紧擦着满脸的泪水。
“悦儿!”月皓走过来,把柳文悦拥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好像抱着至珍的宝贝,生怕一松手就不见了似的。
“皓哥哥,我说了不来送你的,可还是忍不住来了。我说舍得你走,全都是假的,是假的。皓哥哥,我好舍不得你,真的。”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漫延开来。
“感谢上天让你来送我,让我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我……原来,原来,一直,从头到尾,就只有你而已,就只有你……”月皓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柳文悦根本没听清楚月皓说了些什么,只是在爱人的怀里嘤嘤的哭泣,让泪水洗去离别的伤感。
“悦儿,对不起!对不起!”把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尽快回来,一定会!你要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嗯,我会在这儿等着你。你要记得,在西湖边上,有个日夜思念你,盼你回来的人……”
“记得,我会记得……”
太阳渐渐升起,光照万物。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小商小贩也开始了一天的活计,各种嘈杂声唤醒了这座美丽的城市。
“悦儿……”月皓轻轻捧起她的脸,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却欲言又止。
柳文悦握住他的手,道:“我知道,皓哥哥,时候不早了,你……该上路了。”
摇摇头否定她的话,“悦儿……我……”
“怎么了?”
“我……”思索了好久,犹豫了好久,最后却说,“再为我唱首歌吧,我想听着你的歌声离去。”
柳文悦无声地点头,手指刚碰到琴弦,泪水却又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庞滚落。
月皓黯然转身,停了好一会儿,终于迈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挪下楼去。小伙计早就牵着马在门口等他了。月皓接过缰绳,朝楼上深深地凝望,终于还是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就要离别,勇敢的流泪,而你的眼神超越了语言
不说再见,我们却了解,分开了不代表会改变
谁需要谁,白云和蓝天,依偎才有美好的画面
大风一吹,离得并不远,下次见面以前都记得那感觉
芳草碧连天,故事的剧节,寒冬已过还有春天希望永不凋谢
芳草碧连天,永远的画面,当我想念闭上双眼你在心里面
离别以前,已开始想念,让期待紧紧连结这一切
走慢一点,不管有多远,放不下就代表不会变
谁需要谁,白云和蓝天,依偎才有美好的画面
大风一吹,离得并不远,下次见面以前都记得那感觉
芳草碧连天,故事的剧节,寒冬已过还有春天希望永不凋谢
芳草碧连天,永远的画面,当我想念闭上双眼你在我心里面
[上卷 春逝·平地波澜:第八章 明月千里两相思(上)]
一袭红纱,一把瑶琴,纤纤玉指轻挑金弦,朱唇微启,醉人的歌声似乎要从画中倾泻而出。画中人儿眼波流转,灵动的双眸给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几分玲珑的妩媚。
歌起流云断,眸动星辉黯。
轻轻放下画笔,手指轻轻抚摸着画中人的脸庞。
心在颤抖。
**********
唐都城长安。
靖南王府大门紧闭,因为它的主人月皓违背皇命,逾期不归。这本是欺君罔上的大罪,但是皇帝看在他舅舅,也就是宰相上官瑾仁的面子上,重罪轻罚,只让他闭门思过两个月。靖南王府向外宣称主人卧病,轻易不见外客。也难怪会有如今门庭冷落车马稀的境况。
可是,大门内近几日可是有些热闹的。一班花木匠已经在府中忙活了两天了。靖南王府里有个清雅的小院落,叫凝霜居,凝霜居前有一大片空地,空地另一侧是一片很大的人工湖。由于空地濒临水源,本来是府里的花匠用来养各种花卉的地方。如今却全都种上了樱花。几个花匠正在给刚刚栽上的花树修剪枝叶。
月皓正看着这片樱花林出神,如嫣走到他的身边:“王爷,为何要在这里全种上树?前面的院落叫做凝霜居,种上菊花不是很相称吗?”
月皓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枝被修剪掉的绿枝,轻轻拂去叶片上的尘土。“这些是樱花。春天的时候,它们会开出这世上最凄美的花来。”
“樱花?”如嫣抬头仔细打量了身边的几棵树,“为何是世上最美的花?”
“不是最美,而是最凄美。你不会懂的。”月皓转过身欲要离去,却看见清岩引着李念夫妇正朝这边过来,便迎了上去。
一阵寒暄之后,月皓将他们夫妇二人请到了湖中心的凉亭里落座。
“贤弟,明天六月初八,就是你的生辰了,愚兄给你备了一份薄礼。”李念和月皓二人是多年的好友,李念比月皓年长一岁,于是,二人不论身份之差,以兄弟相称。
“差下人送过来就是了,怎敢劳大哥亲自送来。”
“英儿初到长安,我怕她在家里闷得慌,就带她出来散散心。又听闻你前日回京,正好来你这儿坐坐。”
“大哥对夫人真是疼爱有加。”
柳玉英听着他们的对话,似乎有些无趣,一直默不做声地看着湖面的水波。
“王爷,侯爷,不如让如嫣陪着夫人在府里走走吧。”如嫣看到了柳玉英的神色,便出来替她解围。
“那好,你去吧。照顾好夫人。”
“那,有劳如嫣姑娘了。”
如嫣陪着柳玉英离去。李念回身看了看她们俩的背影,目光停留在远处的岸边的樱花林,眼里泛起阵阵的涟漪。
“贤弟,”李念站起身,遥望着对岸的樱花林,“如若心中无愧,又何必睹物思人?”
“不知大哥何出此言?”
“贤弟应该明白的……”
月皓沉默,也站起来,望着那片在阳光下绿得耀眼的樱花树。
李念也沉默。
良久,李念缓声道:“不知贤弟可有兴趣听愚兄讲一个故事?”
“大哥请讲。”
“去年冬天,愚兄陪着母亲去洛阳小住。母亲信佛,每次到洛阳,必去白马寺上香。在白马寺里,愚兄为一位女子的歌声所吸引,正要上前与她说话,那女子却起身离去。再见到她,是在寺门口,那女子正拿着求来的签文,请解签的师父为其解签。她当时说了一番话,那番话虽然听来有些惊世骇俗,却十分在情在理,所以愚兄至今记忆深刻。”
“哦,她说了什么?”
“我今生要嫁的人,不管是他身边还是在他的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我不会去抢别人的丈夫,也绝对不允许别人来分享我的丈夫。不管在什么朝代,万物众生平等,更何况是男女!既然我全心全意地去对待自己的丈夫,就要求他也必须全心全意地对我。否则,我宁可选择放弃,即使那样会很痛。”李念几乎想都不用想,就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可见这番话在他的心里有多么重要。李念转过身去看着月皓,道:“贤弟,这就是她当时说过的话。愚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
“……”月皓继续沉默,可他的指甲却紧紧扣进身边的柱子里。
李念看了一眼月皓,又望向那片新栽的樱树,无语伫立。
**************
月朗星稀,夜晚的清风吹散白天的热气,给心情烦躁的人送来一丝丝清凉的安慰。湖中的荷花开得正盛,虽然不比西湖莲叶接天的壮观,但也另有一番韵味。风过枝摇,风中便也夹带着一缕清幽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