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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送您一颗不老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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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梨的手压到那尸骨的头颅上时,整个白骨骷髅架子都透出一阵莹莹白光,但五秒之后,整个骨头上都浮上了一阵浓郁的黑气,包裹着骨架。原本白色的骨架变得黑气沉沉。
陆梨见此,变掌为指,指尖点住了尸骨眼眶上的一点。顿时整个尸骨上面的黑气都朝着陆梨的指尖涌去,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黑气。
陆梨闭上了双眼,任由这团黑气从她指尖钻进她的身体。
陆梨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披肩长发,一身旗袍温婉大方,明艳可人。
女子坐在一个古阁楼上,在弹琵琶。
陆梨走到她面前:“你是什么人?”可女子根本看不见她,没有回话。陆梨想着,这次的通灵应该是死灵的记忆,并不会跟她交流。陆梨也不再试图问出什么,站在一旁开始看戏。
“妈妈!妈妈!”
一个小男孩蹬蹬蹬的上了楼,出现在楼梯口,跑到了女子跟前来。
女子见到男孩,将怀中的琵琶放下了,温柔笑道:“云深,下学了?”
云深?!那不是云家大公子的名字吗?那具尸骨的身份,是云深的母亲?可云深母亲不是那个云夫人孙绣吗!孙绣是二婚,这个才是原配?
“妈妈,姑姑又来我们家了。”小男孩的表情很不高兴。
“你不是很喜欢和明玉一起玩吗?怎么不开心?”女子问。
“可是爸爸……更喜欢姑姑。不喜欢妈妈。”小男孩的脸色更不好了,嘟着嘴皱着眉。
女子脸色一白,原本慈爱的微笑顿时收了起来,蹲在小男孩面前,严厉地告诫他:“这是谁跟你说的?你以后少说些混账话。”
“家里的下人都是这样说的。”小男孩不依不饶,依旧嘟哝着。
女子就当没听见,跟小男孩说:“去找你云落妹妹玩。别在你爸面前说这些。”
“她是捡来的。才不是我妹妹!”小男孩一脸嫌弃。
“你!”女子朝着小男孩举起了巴掌,作势要打,小男孩倔强地看着女子,躲也不躲,女子的巴掌始终没有落下去。
女子一下子把小男孩搂在怀里,眼中有了泪光:“云深,妈妈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咱们以后要小心说话,好不好?妈妈的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妈妈只有云家和你了。”
女子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十分动情带了哭腔。
小男孩也慌了,似乎没见过他妈妈哭,忙道歉认错:“妈妈,妈妈!云深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我、我不讨厌妹妹了,妈妈你别生气。”
忽然,陆梨眼前的画面一转,不再是那这一幕。但依旧是在这个小阁楼,不过女子的面前不是云深,而是孙绣。
女子正坐在床上,盖着被子,脸色十分苍白,一副病体沉重的样子。
她床前正是年轻的云夫人孙绣。孙绣手中端着一碗药,坐在女子床前,一脸担忧:“姐,你这不过是感个冒而已,怎么折腾了那么久。”
孙绣是这个女子的妹妹。
“前些时候贪凉,吹了冷风,好得慢些是正常的。咳、咳咳……”女子手帕捂嘴咳了起来。
孙绣把药碗放到桌上,帮她拍背顺气,问道:“好些了吗?”
女子点了点头。
孙绣又问:“姐,云深呢?”
女子回道:“我让他去找云落玩了。”
“哦。”孙绣又拿起放在桌上的药碗,舀了一匙药汁,送到女子嘴边:“姐,这是今晚的药,喝了会好一些。”
女子点了点头,张口喝了。
一口,两口,三口……女子的表情越来越奇怪,疑惑问道:“绣儿,这个药的味道怎么和平常的不一样?”
“没有啊。姐姐你错了吧。”孙绣又喂了一勺子,一勺接一勺地喂。
这已经不是喂药了,陆梨发现了孙绣的表情很不对劲,已经是在灌药了,床上的女子已经被呛到了。一勺又一勺地喝,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女子也发现不对劲,歪过头去:“绣儿,你怎么了?”
孙绣直接把药勺子扔在地上,站起身来揪住女子的头发强迫着让她往后仰,然后另一只手端起药碗往她嘴里灌去,笑道:“姐姐,你这么弱就不要霸占云夫人这个位置了。云深我会帮你照顾的,你安心去吧。”孙绣一边说着,一边给她姐姐灌药。
话说完,一碗药已经灌没了。
“唉。”孙绣叹了一口气,把空碗放回床头,然后附在女子耳边,轻声说道:“姐,你好傻。”
女子开始吐血,万分不解地看着孙绣,没一会儿就咽了气,死不瞑目。
孙绣帮女子合上了双眼,狠狠咬了咬唇,闭上了眼睛,却马上睁开然后说道:“出来吧。人走了。”
“咔——”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陆梨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云罡云家主,女子的丈夫。
云罡进来就看着床上的妻子,走到床前,甚至伸手去试了试女子的鼻息。的确没了气息,云罡收了手。
“百日过后,我娶你进门。”云罡没看孙绣一眼,说完,转身出了门,到了门口又转过头来,对孙绣道:“去找找云深。”
孙绣点了点头,走出了门,最后回头看了床上的女子一眼,然后把门关上了。
陆梨靠近了床,心道,这孙绣连自己的姐姐都杀,还真是心狠手辣,但为什么又牵扯上了云罡?云罡竟然是知情的。人狠起来,真的不比妖逊色。
什么声音?陆梨耳尖地听见了一声压抑地呜咽,低低的,就那么一声,似乎是、从床底下……传来的。
陆梨在床前缓缓弯下了身,讶异地睁大了眼睛久久没有缓过神来,床底下是,云深。
此刻的他满脸都是泪水,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臂没让自己哭出声来,手臂上已经被咬得流了血,脸上全是惊恐,整个小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陆梨看着他,他一下子转过头来,陆梨看到了他惊恐的双眼。
就到这里,画面一下子全部散去,陆梨的脑子一团乱麻。回到了现实之中。
陆梨睁开眼睛,江谷正蹲在她面前,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陆梨有些发抖,自己的指尖还点着尸骨,那股黑气回到了尸身,缩回骨头里面去了,骷髅又变成了白色。
陆梨收回了手,一下子扑到江谷的身上紧紧抱住他,似乎这样就得获得无穷的安全感。受到那段画面的影响很深,陆梨认为这是自己第一次感到这样让人齿寒的恐惧,脸色都有一些微白。妖的血腥是很直接的,也很野蛮,但陆梨从未在妖界看到这样的事情。
“怎么了?”江谷也紧紧地回抱着她,一下下抚着她的背安抚。
陆梨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摆脱那段记忆的影响,然后放开了江谷:“问题不大。”
恢复了自己的心情,陆梨看向了在场的云深,试探着开口问他:“云公子,请问您的生母叫什么名字?”
在场所有人听见这个问题都挺意外的,疑惑地看着陆梨等着她解释。
陆梨整理了一下措辞,然后一本正经严肃道:“我刚刚施展了精神力异能,联系到了一些过去的画面……关于这具尸骨的,云公子,我看到了你的生身母亲。”
“我妈妈?!”云深似乎不可思议,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赵小姐,请你不要用死人开玩笑!”
“旗袍、阁楼、琵琶……”
“孙蕾,我母亲的名字。”云深在陆梨一样一样地数着时,说出了自己母亲的名字。
果然和孙绣是姐妹!那这具尸体应该就是孙蕾的。
“公子,不好啦!”厂子外面有人呼喊着进了门来,是个云家的蓝衣仆人,他一脸的惊慌和震惊:“公子,大夫人的……南祠堂出问题了!”
☆、第五十二章各怀鬼胎
“什么问题?”云深立马紧张了。
“南祠堂遭贼了,夫人的灵牌被偷走了。”那蓝衣仆人也说得紧张。
云深面色缓了缓,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疑惑:“什么人要偷我母亲的灵牌?”
“云管家在南祠堂了。大公子你去看看吧。”
云深点了点头,转身跟江谷他们致歉:“我母亲的牌位出了事,我先去看看。不能陪各位了,包涵!”
江谷点了头,却道:“我们陪你一起去。人多做事快。”
云深也没时间来反驳,心里着急,忙点头同意了。
云家南祠堂就在云府之内。
毕竟是人家的祠堂,人多也不好,江谷只带了陆梨进去。
云家有两个祠堂,北祠堂摆放的是各位家主的牌位,这里摆放的是家主夫人的牌位。
说是遭了贼,丢的东西也只是孙蕾的牌位。其他家主夫人的牌位也都还好好的放着。祠堂里其他东西什么也没丢。看上去祠堂还一片乱糟糟的,箱子匣子全部被打开。灵幡,供果全部打翻在地,蒲团丢在了门口。
“这里只丢了牌位?”江谷像是发现了什么,再问了一遍来确定。
“是。”仆人点了点头。
听见这个,江谷站在门口就没再进去了,陆梨见状也留在门口。
云深快步走到了摆放灵牌的祭台前,去调查情况。
“情况不对。”趁着没人听见。江谷跟身边的陆梨解释了自己不跟进去看的理由:“这只是一个骗局。”
“为什么?”陆梨不明白,明明看起来这里就是失窃的样子。
“你说这个贼进来祠堂的目的是什么?”江谷低声问她。
“云夫人孙蕾的灵牌。”
“那为什么又要翻箱子翻柜子的?还有这个……”江谷看着脚边的蒲团,这本应该在祭台前的,贼把这个踢这么远做什么?练脚力?
“这说明什么?”
“贼是故意的。让人发现这里丢了东西。”陆梨很快反应过来,她想,如果贼只是拿了孙蕾的牌位就走的话,根本不用把祠堂弄乱,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提醒别人他拿了孙蕾的牌位,不然这祭台上那么多牌位,少了一个真不怎么显眼,得等到祭拜的时候才能发现。
那就值得深思了,贼的目的不是为了偷灵牌,而是让人发现牌位被偷了。
云管家也在祠堂里面,在查看祠堂里面的蛛丝马迹,管家的观点是:“这可能是与我们云家有仇的人做的。但说不定是为了转移那边比试出事的注意力。”
云深问为什么。
云管家说,只偷牌位又没什么用,只能折辱云家而造不成什么实际损失。在云家祠堂瞎捣乱肯定也是为了折腾云家的面子。而这件事造成的后果大概就是把公众的注意力从比试上转移到云家了。
云管家的意思就是,云家是受害者。
听着没毛病,但是鉴于在孙蕾记忆中看到的东西,陆梨并不相信云家真能被人怎么算计了,她们家谁都不是小白羊,说不定就是自己人干的,自己家祠堂自己家人动的手脚,很合理。
这时候从门外走来一个人,是孙绣,孙蕾的妹妹,现任云夫人。
她走得比较急,到了门口时又刻意放慢了脚步,手放在了胸口上捂着,皱着眉,走到门口便开始喊着:“我听说姐姐的灵牌出事了!”
“夫人,”云管家迎了上来,“大夫人的牌位失窃……”
可是孙绣根本看也没看云管家一眼,直直地朝着祭台前走去:“怎么回事?”
“是被偷了。”云深表情略勉强的对孙绣应答。
“被偷了?!是谁?谁要偷我姐姐的牌位!”孙绣一脸的难以置信震惊和惊慌失措。姐妹情深?如果不是陆梨看见了孙绣亲手杀了孙蕾的那一幕,还真信了她的邪。
“没查出来,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云深的表情又难看了两分。
“这祠堂不是有专门有人看着吗?这些人还真是没用!白拿工资。”孙绣发了一通脾气。
“云管家,这些云家仆人的事情,都是归你管。你倒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孙绣将火气转到了旁边的云管家身上。
“这是我的疏忽,现在最重要的是查一下到底是谁进了祠堂。”
陆梨想起了一件事,走进祠堂问云深:“云公子,请问云夫人是火葬吗?”
云深闻言,深深地看了陆梨一样,然后犹豫着点了点头:“是……”
“真的?”陆梨也看着云深,那表情是一点不信,仿佛看透了什么的样子。
云深也和陆梨对视,和一会儿之后,终是败下阵来,在祠堂中将所有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只剩下陆梨和江谷。
“我们云家崇信古法,从不愿让亲人火葬。所以我母亲的尸骨放在了祠堂地下室里面。”
陆梨听了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江谷,又跟云深说:“云公子,你可以去看看你母亲的尸骨还在不在……可能,也一起被偷走了。”
云深听了这话,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然后想说什么,却又闭了嘴没说出来,转了身到祭台后面。
陆梨和江谷也跟了过去。她看到云深好像是在摆弄一个香炉。
江谷见此,挑眉问道:“云大公子这是想去地下室验证吗?”
云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颓然后退一步:“我永远也护不住应该护住的。”
江谷见他状态不好,建议道:“现在是白天,外面的人很多。云公子现在的行为应该不保险。最好,选个人少的时候再过来检查。”
江谷说得没错,毕竟这是云家的秘密,这种隐秘的事情万一被人发现了,受影响的肯定是整个云家。云深是云罡的独生子,将来云家也是他的,站在他的角度那不得不顾忌。
云深点头,对着江谷说了一声谢谢:“是我考虑不周。多谢江少爷提醒。今晚一点我回来检查验证,如果赵小姐说的情况属实,那我明天会回复江先生的。”
江谷点头:“不要冲动。”
云深叹了一口气,眉头的也不怎么皱了,似乎在努力地淡定:“谢谢江少爷提醒。现在先去休息吧,今天的事情太多了。怠慢你们了。”
“我带你们去休息吧。”云深打起精神来。
江谷拒绝了:“我们自己去就行了。你忙吧。”
江谷牵着陆梨出了祠堂,祠堂外是孙绣和云管家,两人都还没走,看见江谷和陆梨从里面开了门出来,非常紧张甚至是翘首以盼,似乎想从他们这里打听点什么出来。
“累了累了,阳阳,咱们休息去。”江谷一句话都没跟他们交待,直接牵着陆梨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嗯。”陆梨还十分配合地打了个哈欠,今天她施展通灵之术,还真有些累累的。
“那个……”孙绣赶上来拦在他们面前,“云深跟你们说了些什么呢?”
“你去问他啊。”江谷一步不停,继续走自己的路。孙绣和云管家都被甩在身后,有得云深烦的了。
不过孙绣都来了,云罡却始终不见踪影,一点都不关心原配妻子,装都懒得装啊。
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确定周围没人之后,陆梨说:“先生,孙绣有问题。我在孙蕾的记忆里面看到了她,她毒死了孙蕾。云罡是背后黑手,云深知道这一切。”
江谷皱了一眉,随即很快淡定下来:“家大业大必有利益争斗。”
那江家是不是也这样?陆梨想着在网上看到的关于江谷身份的帖子,想问那些是不是都是真的,但还是没有问出来。
江谷不说她不问。她的身份,要是江谷问了,她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我们回去再说。”江谷加快了脚步。
回到休息的地方,安抚了一下同行的人,江谷就把陆梨带回了房间。
“先生,云深把今晚去祠堂的时间都清楚告诉了我们,是不是希望我们和他一起去?”陆梨问江谷。
江谷点头:“他的确是这样暗示的。”
“那我们要去吗?”
“不去。”
“嗯?”
“我们要去的,是另一个地方。青泥厂,那具尸骨还在那里。我都听出来了你的暗示,那具尸骨就是孙蕾的没错吧。但是云深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要为那具尸骨收敛。他说过他们云家崇尚古礼,不应该会让母亲的尸首在外面,而且还是被切割了的尸体。为其收敛才是第一要做的,可你不明说,他也就当不知道。”
“……是吗?”陆梨感觉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喃喃道:“可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有人故意把我们留在云家,不让我们走。”江谷十分肯定,随即轻笑一声:“那我们就看看,他们到底要演什么戏。”
“那我们今晚去青泥厂做什么呢?”
“你不是说了?孙蕾是被毒死的。她的尸骨还在,极有可能在其中被人发现什么端倪。下毒的人肯定第一个坐不住。他现在要做的肯定是去青泥厂毁尸灭迹。”
“那我们就是去守株待兔了。”陆梨懂了。下毒的人怕被查出来,肯定要趁着今天这么乱,大家注意力都在云家祠堂的时候,去偷还在青泥厂的尸骨。
“不错。”
☆、第五十三章慢性毒|药
江谷顿了一会儿,看着陆梨轻叹了口气道歉:“原本以为今天中午能为你把刀打出来,结果出了这一桩意外。”
陆梨摇头:“没关系,总会有的。对吧?”
江谷点头,十分认真:“你信我就好。”
“我当然信你,你是江先生啊。绝世无双!”陆梨夸起江谷来,一点都不吝啬。
江谷自认这一辈子懂事以来,听到的夸赞并不少,也不乏真心的,但像陆梨这样把他都捧上天就像在夸她自己的,只有这一个。
江谷一心只想回报陆梨的这番心意,想了想,走到自己的桌前,拿出自己的背包,在里面翻找出一个锦布口袋,回到陆梨跟前。江谷把锦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陆梨看那从锦袋中拿出来的东西,几乎一眼就能猜到那是什么。那是一个红色的金属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黑色“江”字,江字下面还有一颗红色的宝石,十分耀眼。肯定是家族之物。
“如今江家二房只有我一个人。”江谷拿着这个令牌,说话时眼神略显落寞,然很快将那落寞感压了下去:“我今天没有完成对你的承诺,应该道歉。”
江谷说着,摸了一下令牌上面的红宝石说:“这是江家二房主人的东西。上面的这颗宝石不错,原本也是一个项链上的坠子,嵌在令牌上也没用。”江谷使劲一抹,就将上面嵌着的宝石弄了下来。
“还算好看。这颗宝石……送给你。”江谷将那颗宝石递给了陆梨。
江谷手心中躺着那颗红宝石,那是一枚菱形宝石,透明着,深红和褐红色交错,就像玻璃一样通亮,宝石在灯光照射下就像天上的星星,光泽感十足,一闪一闪的发着彩光。
陆梨眼睛亮亮的,但没马上接,而是反复确认:“真的送给我?很贵重的样子。”这个宝石和上次江谷送她的珍珠项链可不一样。说实话珍珠项链她见得多了,但这样的美丽的红宝石,她还是第一次见,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江谷点头:“送给你。”
听到江谷的再次确认,陆梨马上就接了过来:“真好看。”
拿到手中,陆梨打量着拿到手中的宝石,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色。
“喜欢就好。对了,你要镶在项链上还是戒指上,或者是其他首饰?”
“项链吧。你不是说本来就是项链上的坠子吗?”陆梨马上回答了,眼睛一刻也离不开那宝石。
“好。项链的话刚好就有。其他还真得重做。”江谷又从锦袋中拿出了一条项链链子,从陆梨那里接过宝石,开始自己镶上去。
“嗯!”陆梨点头。可以说是相当高兴了,但是高兴头过后,陆梨就有些苦恼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忽然接受了还真有点于心不安。
那宝石本来就是从那链子上面取下来的,江谷很快就将宝石嵌了上去,还亲手给陆梨戴到了脖子上。
陆梨摸着颈上的项链,不真实感和不安感越重了。这和她在妖界生活的时候不一样,看见漂亮东西想要就抢了,别人提前送过来那叫识趣。谁拳头大谁就有道理,心里从没这样不安过。会不安,这就是人类的心理了吧?
那要怎么办呢,干脆……也送一个很珍贵的东西给江谷?可是除了自己不老药本身,她还真不知道能送出什么珍贵东西。真得好好想想了。
不久天暗了下来,按照计划,他们是要去青泥厂监督那具尸体的。看看会不会有人拿走。
深夜,正是出门的时刻。两人悄悄出了门,瞒过云家夜里巡逻守门的人,赶去了青泥厂。
今晚月亮被乌云遮掩,入秋的季节凉风阵阵,行人也不多,只有猫儿会叫几声,十分寂静的夜晚。
蹲在青泥厂上头,江谷带着陆梨找到了一个视野极好有比较隐蔽的位置,开始守株待兔。
从十二点半两人就在蹲守,青泥厂内一直很安静,直到凌晨一点十分左右,才有个黑影落进了青泥厂的院子。
果然有人!陆梨仔细看着,从身形动作和步子来看,那应该是个男人,他个头还十分高大。隔得还是比较远,无法辨认出那人的气息,但看着身形也是挺眼熟。
陆梨看着那男人小心翼翼走进了淘泥处,走到那半具尸骨安置的地方。那具尸骨应该就在那堆青泥背后。可是男人走过去后呆住了,然后开始在淘泥间翻箱倒柜,到处找什么东西。
陆梨和江谷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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