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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艳福-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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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文玉溪跟电影里的那只狗女一样开始呻吟叫唤了起来。
激情的电流在陈晓天含住文玉溪身体的敏感部位后开始爆发,文玉溪的手搭在他的后脑杓上,一时之间不知该推开他还是该抱住他才好。
而陈晓天简直吻上瘾了,将脸埋进文玉溪绵软的双峰间,在柔波荡漾的乳浪间倘徉着
“色狼!别这样!”文玉溪挺不住了,伸也粉拳朝陈晓天打去。
“我偏要。”陈晓天邪佞地笑着,唇舌爱抚还不够,手指也加入了逗弄的战局,他的爱抚挑情瞬间又升了一级,重点慢慢地从文玉溪的胸部往下移动,越过怕痒的腰间和平坦的小腹,他连再次征询文玉溪意愿的机会都不给,便蛮横地脱去了文玉溪的内裤。
陈晓天这时才发现,文玉溪的内裤早已湿了。
害羞不已的文玉溪缓缓摇着头,努力抗拒因他的爱抚而产生的快感,文玉溪的身体好奇怪,好像已经不受文玉溪控制了……
于是,电影里,电影外,两对野男女皆玩起了人肉大战。
第二天一大早,陈晓天习惯性地起床了,他伸手拍了拍文玉溪的娇小俏丽的脸蛋,说:“懒鬼,起床了,回家了。”
文玉溪极厌恶地将陈晓天的手打开了,气呼呼地说:“别吵,我再睡一下。”
陈晓天说:“别睡了,等会太阳要晒屁股了。”陈晓天说到这儿,不由地朝文玉溪的屁股望了一下,这丫的,屁股多圆多白啊,他忍不住伸手上去抚摸了一番,文玉溪还在睡梦,半睡半醒,感觉到一双手摸到了自己屁股上,像是蛇,又像是妖怪,感觉怪怪地,伸手便将陈晓天的手打开了,骂道:“死人,别摸我。”
一大早被骂,陈晓天心里大不痛快,见文玉溪是扑在床上睡的,顿然挺身朝她身上压了上去,文玉溪啊地一声,感觉一座山压到了身上,气急败坏地大叫:“走开,别压着我。”然陈晓天的枪已直挺挺朝文玉溪的菊花弄了进去,文玉溪惊叫一声顿然醒了,像是一根棍子插了进来,怒不可遏,一把推开陈晓天,破口大骂:“你眼瞎了,乱来!”说罢拿起枕头便朝陈晓天的身上打去,伸手指着陈晓天叫道:“别碰我,再碰我我咬死你。”说罢倒头又睡。
陈晓天看着自己那顶挺得像只高头大马的枪,极无奈地叹了一声,面对这么一个野丫头,实在没办法啊。可是这挺枪不发泄一下不好受啊,见文玉溪依然是扑在床上,盖着上身,露出了腿下一部分,陈晓天淫性大发,野丫头,你不让我上,我就霸王硬上弓,对付你这么一个娇小的丫头,难道我会搞不定?当下将被子掀起及至文玉溪的腰上,拉开了文玉溪的双腿,文玉溪反应了过来,正想转身,却被陈晓天紧紧地压住了,不由恼羞成怒地大叫:“你干什么?”陈晓天也不多说,挺枪就直接朝着文玉溪的小井长驱而入。
终于,这宁静的清晨,在这间宁静的小屋里,爆发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战斗,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何极地残忍!
完事后,文玉溪愤怒不已,一脚将陈晓天踢到了床下。
陈晓天自知理亏,这时才想起套子都没戴就直接上了,那套子又白买了,唉!而文玉溪这头大懒猪这时显然不怕陈晓天再次来侵,光明正大地躺在床上,被子也不盖,实在是香艳无比。但这时候陈晓天也提不起劲了,毕竟才爆发完,就算是畜生也没这么厉害啊,便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见文玉溪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无可奈何,只得穿好衣,去楼下买了两份早餐上来,见文玉溪还没有醒来,将早餐放在电脑桌上,自顾自地吃起来。
或许是早餐太香了,将文玉溪这条大懒虫给诱惑醒了,她穿上内衣裤跳上来拿起属于她的那一份,张口便吃。陈晓天看了看她,只见她一狼吞虎咽的样子,像是饿死鬼投胎的一般,便提醒她说:“你不没洗脸刷牙的。”
文玉溪自顾自地吃早餐,没理会陈晓天。
陈晓天又提醒文玉溪说:“你衣服还没穿呢。”文玉溪白了陈晓天一眼,冷泠地说:“你冷不冷闭上你的臭嘴,烦死了!”
陈晓天恨恨地说:“你这个态度,下一次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哼!”文玉溪不屑一顾:“我晓得茹姐在哪里了,我下次自己来,我要去茹姐那里去上班。你不带我来,我叫我妈带我来。”
陈晓天说:“行,到时别来缠我,省了你这条大麻烦。”
文玉溪将筷子放桌上一放,杏目圆睁,瞪着陈晓天叫道:“好你个陈晓天,你要睡我时就来睡,当我是妓女,现在叫你带我来城里,你就说是大麻烦,你,你还有良心吗?”
陈晓天被说得无地自容,便说:“行行,我没良心,我是大坏蛋,我是大色魔,你快点吃,吃了我们好回去。”
文玉溪说:“我不回去。”陈晓天瞪着她问:“你不回去你去哪儿?”文玉溪说:“我就在城里。”陈晓天恼火地问:“你在城里干什么?”文玉溪说:“我在城里玩。”
“玩你个头!”陈晓天骂道:“昨天白天你在网吧,被色狼盯上;昨晚晚上在超市门口,又被两个色狼盯上,你这张脸,很容易让人犯罪,也很容易招来危险,你懂不懂?要是让你一个人在这城里,只怕过不了明天,你就……”
“我就怎么了?”文玉溪用筷子指着陈晓天,一副想扑上来的架式。
陈晓天卟噗一声笑了,站起身说:“好了,别闹了,咱们早一点回去,下次我来城里时再来你来,说真的,你身子可真美啊。我恨不得每晚都抱着你睡……”
“睡你妈!”文玉溪又丢来这一句。陈晓天并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他已对这只懒丫头的脏言脏语习惯了。
吃了早餐后,陈晓天与文玉溪双双下楼,结了帐开着摩托朝家里方向驶去。
待到家时,已是晌午时分了,陈晓天送文玉溪回到她家,文玉溪的妈妈正在烧火煮饭,文玉溪懒洋洋地叫道:“妈,我回来了。”
文玉溪的妈妈闻声回过头来,一看到文玉溪,怔了一下,当愣过神来时,抽起脚下一根细木棍腾身便杀气腾腾地朝文玉溪扑来。
“妈呀!”文玉溪惊叫一声抱头便朝门外跑去,文玉溪的妈妈厉声叫道:“你给我死回来!你这死丫头……”
陈晓天看得心惊胆战地,担心会被文玉溪的妈妈骂,顿然一阵烟似地溜向家里。快到家时,只见文玉溪从后面心急火燎地跑了上来,边跑边叫:“晓天救命!”
陈晓天幸灾乐祸地看着文玉溪,嘿嘿笑道:“现在晓得怕了?当初哪个要你跟我去城里的?被你妈打死才好。”
文玉溪气呼呼骂道:“你这没良心的,怎么这么毒?等下我妈妈要是来了,你就说是你带我去的,千万别说是我自己去的,不然我妈真的要把我打死不可!”
陈晓天哼道:“我才不会背这个黑锅……”
“晓天哥,求求你嘛……”文玉溪似乎要哭出来了。从没有见过文玉溪像今天这么害怕这么低声下气地,陈晓天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便说:“好吧,等会儿我见机行事。”
而陈老头与文秀正在家门前弄草药,陈晓天故作轻松地朝他们叫道:“老头,文秀,我回来了。”
陈老头与文秀置若罔闻,依然自顾自地弄他们的草药,陈晓天觉得有点冷场,将东西放在地上,问文秀:“秀丫头,那个……呃,王家源的电线柱子来了没,他们去抬了没?”
文秀抬起头,白了陈晓天一眼,冷冷地问:“怎么,你就那么想着去跟唐狗巴的表妹见面了?”
“我……”陈晓天感觉受到了天大的冤枉,“这哪跟哪啊,我哪里想着去见唐狗巴的表妹,我是回来抬电线柱子的。”
“哼!”突然听得陈老头说道:“不用你来抬,你回去了还回来干什么?不是说永远不回来了么?”
273。第264章 去嫂子家看草药
'第1章正文'
第273节第264章去嫂子家看草药
陈晓天怔了怔,说:“我是打算不想回来的,可是……可是想到家乡的电线柱子还没抬完,我若不回来,对不起……文秀!”
“你得了吧,”文秀冷冷地说:“你怕是你对不起唐狗巴的表妹吧。”
“哪里哪里,”陈晓天忙说:“唐狗巴的表妹是牛是马我都不清楚,哪里会觉得对不起她?我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文秀阴阳怪气地说:“你就是因为不知道人家是牛是马,这才急匆匆赶回来想去见她一面的吧?”
陈晓天长长地叹了一声,垂头丧气地说:“看来你们是不欢迎我回来啊。”
正在这时,只见文玉溪的妈妈风风火火走了上来,冲着文玉溪叫道:“野丫头,给我回来!”文玉溪大惊失色,慌忙躲到陈晓天的背后,央求道:“晓天哥,救救我。”
眼看文玉溪的妈妈冲了上来,文玉溪顿时围着几人打圈圈,陈晓天看不过去,便强笑着挡在文玉溪的妈妈面前,说:“婶婶,你别打玉溪了,是我带她去城里的,你要打就打我吧。”
“哼,”文玉溪的妈妈气冲冲叫道:“你以为我不晓得,是这死丫头非要跟你去的,我今天不打断她的狗腿我就不信了!”说罢推开陈晓天又要朝文玉溪扑去。
陈晓天只得又劝道:“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不带她去她也不会去,你还是莫打她了,你看她不是回来了吗?下次莫让她去城里就是了,要是你实在想打一下她才解气你就打我吧。”
文玉溪的妈妈停了下来,对陈晓天说:“晓天,你不要以为我没怪你,这事你也要付责任,以后你再不许带这死丫头去城里,要是再带她去,我就要批评你了。”
陈晓天连声说:“知道知道。”
文玉溪的妈妈朝文玉溪看了一眼,骂道:“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回去?”
文玉溪的身子动了动,轻声说:“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再回。”
“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文玉溪的妈妈火了,又扬起了手中的长棍,文玉溪啊地一声,绕了一个弯便朝家里方向跑去。文玉溪的妈妈哼了一声转身跟了上去。
待文玉溪的妈妈走远了,陈晓天无奈地叹了一声,“唉,这个婶可真麻烦啊。”
“哼,”文秀落井下石了:“看你以后还敢诱骗未成年少女不?”
陈晓天伸手抓了抓头发,说:“好了好了,我今天回来,也是为了顾全大局,因为茹姐劝了我很久,我才决定回来的,不然我也丢不下这个面子回来,现在既然我回来了,你们就别再跟我小器下去了,我们就当以前的事什么都没发生吧,依然回到我们工作的轨道上来。对了,老头,我给你买了点礼物以赔罪。”
陈晓天拿出了刮须刀与厚皮鞋,说:“刮须刀一把,让你越刮越年轻;皮鞋一双,让你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
文秀说:“算你还有点良心。”
陈晓天嘿嘿笑道:“对了,我也给你带了点礼物。”接着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把木梳,“梳子一把!”
文秀顿然偏过脸去,不屑一顾地道:“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留着你自个儿用吧。”
陈晓天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好歹这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啊。好了,我今天买了些新鲜肉回来,中午我做一餐好吃的给你们。”说罢提起肉朝厨房走去。
吃饭完后,陈晓天见家门前的草药比以前多了许多,便说:“因为我这几天很忙,没去送草药,家里的草药就多了这么多了,看来,我的作用还挺大的啊,简直就是举足轻重中流砥柱。”
“你就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吧,”文秀说:“这些草药都是我和陈大伯想办法弄回来的。”
陈晓天便问:“你们弄了什么办法?”
文秀说:“我和陈大伯想了一个妙计,我们规定谁谁去采哪种草药,就让他专去采这种,因为只采这一种草药,那个人就会很专业,所以采回来的草药不但多,而且也晒得很干,质量更好。”
陈晓天不由朝文秀伸起大拇指:“妙,妙!”
陈老头说:“明天你去城里送一趟药吧。”
陈晓天问:“明天不要去抬电线柱子吗?”文秀说:“我爸说黄家源的那边电线柱子还没到,恐怕还要两天才会到,你就趁这两天辛苦一下,多去城里几趟。”
陈晓天连声说:“行行,这有什么问题呢?”
正在这时,只见张小妹走了过来,老远喊道:“晓天。”陈晓天闻声朝她望去,问:“嫂子,有啥子吩咐?”张小妹来到陈晓天面前,看着陈晓天问:“你昨天在城里吗?”陈晓天答道:“是啊。”张小妹问:“看到我家那没用的男人没?”陈晓天说:“没用的男人没看到,不过,有用的男人看到了。长远哥现在在超市上班了,包吃包住,一个月两千块呢,还说很好玩,我昨天去,看到他比平时有精神多了,人了帅了。”
“切!”张小妹嗤之以鼻:“就他那熊样,你得了吧,不要骗嫂子我了。”她再次打量了一下陈晓天,说:“我家里有晒好的草药,你去看看行不行了。”
陈晓天一听张小妹叫他去看草药,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看不这张小妹又耐不住寂寞,下面痒起来了,需要陈晓天去给她打针了。陈晓天皱起眉头,说:“现在——没什么空,我现在要准备草药,明天要去城呢。”
“又去城?”张小妹喜道:“我也想去城呢,要不你带我去,顺便看看我那个没用的男人。”
“哈哈,不打自招了吧,”陈晓天说:“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秘密了,其实你一个人在家里也无聊,我看你不如索性去城里,跟长远哥一起去打工,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强。”
“我跟他没法过,”张小妹伸手便去拉陈晓天的手:“走,去看看我的草药行不行了。”
陈晓天忙闪开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陈老头与文秀在一旁虎视眈眈呢,一男一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况且一个是有地下女朋友的,一个还是有夫之妇。
而一心只想着跟陈晓天搞温情的张小妹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陈晓天故意大声叫道:“秀秀,小妹嫂子家里的草药熟了,你去看一下呗。”
“什么熟了,是干了,”张小妹忙纠正。
文秀哼道:“要去你去吧,我现在忙呢。”
张小妹忙说:“文秀在忙,你不晓得?现在就你最闲了,你不去谁去?”
陈晓天叫苦不迭,心中在暗暗骂文秀,死文秀,你这是在逼你男朋友在外面拈花惹草,不仁不义啊,我既对不起你这个地下女朋友,又对不起对我那么信任的长远哥……
“走了走了,”张小妹又来拉陈晓天的胳膊:“你这家伙到底要不要做生意了?”
人在生意这条路上,实在是身不由己,陈晓天半推半就跟着张小妹去了。
来到张小妹家,只见张小妹家门前晒着尽是鱼腥草,陈晓天怔道:“你也扯鱼腥草?”张小妹说:“是呀,我只认得鱼腥草。”陈晓天说:“这鱼腥草都被强婶扯光了,哪还轮得到你来扯啊?”张小妹睁大眼睛说:“不啊,我晓得哪里有蛮多的鱼腥草,他们没一个人晓得。”张小妹边说边打开了门。
进得屋后,张小妹向陈晓天招手,陈晓天站在门外迟疑不决,张小妹说:“进来啊,我屋里有草药。”陈晓天撇了撇嘴,暗想,你屋里有黑毛草差不多,但他还是走进了,唉,谁叫他是个生意人呢?
而陈晓天刚一进屋,张小妹便将门关了,陈晓天明知故问:“你关门干什么?”张小妹上前伸手放在陈晓天的肩上,盯着他问:“小冤家,难道你不知道我叫你来是干什么的吗?”
“不是来看草药的吗?”陈晓天还煞有介事东张西望了,自然是看不到草药,只看到一张床。张小妹将陈晓天的头扳正了过来,对着她说产:“好了晓天,你这么大人还跟我打哑谜,你说你有没有想我?”
这可把陈晓天难住了,他什么时候想过张小妹?最想在想女人的时候想一下文秀小莲什么的,这出过嫁有过男人的女人他可是从来不会想的。
但现在,这要叫陈晓天怎么回答呢?说想不好,说不想更不好,当下支支吾吾地说:“嗯,这可叫我怎么回答啊?万一让长远哥知道了,会砍死我的。”
“傻瓜,他是个废人。”张小妹鼓励陈晓天说:“他不敢那么做的。来——”张小妹抓起陈晓天的手放到她的胸部上,轻声说:“给我脱衣服。”
陈晓天怔了怔,一时倒有点不知所措了,却又听得张小妹说:“帮我脱衣服啊,傻子。”
一听张小妹叫他傻子,陈晓天火了,这女人显然是把他当鸭使唤了,要么就是把他当作那脾气好而没用的周长远了,当下一把将张小妹的衣服脱了下来,陈晓天傻眼了,这张小妹竟然只穿了一件衣服,而且还没戴胸罩,陈晓天将她衣服一脱下来,胸前的那两只大玉峰便一颤一颤地,像是两只可爱的小白兔。俨然,这张小妹是有备而来。
陈晓天正想朝那两只小白兔去咬上一口,却又听得张小妹问:“裤子呢?我的裤子还没脱呢。”
陈晓天不由火大了,这样把陈晓天当鸭使唤的,这张小妹还是第一人,看来这结过婚的女人就是有架式,当下一把将张小妹抱了起来,狠狠地丢在床上。
张小妹得意地望着陈晓天,似乎很满意陈晓天这么做,或许说,她很喜欢陈晓天对她这么粗鲁。
陈晓天先将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用力将张小妹的裤子扯了下来。而张小妹的裤子一被脱下来,陈晓天也怔住了,这骚娘们的,竟然没穿内裤!
274。第265章 严刑逼拱
'第1章正文'
第274节第265章严刑逼拱
陈晓天发现张小妹没穿内裤,确实又是吃了一惊,这年头,不穿内裤的女人少了,因为大家都富起来了嘛,就算想凉快,也得穿个丁字裤,哪怕将两个大屁股也全露出来,像这种不穿的——
张小妹见陈晓天站在那儿愣神,便嘿嘿笑着说:“还傻站着干啥子,快来啊。”
一句快来啊,彻底让李飞心动了,简直就是神魂颠倒啊,这张小妹的身材实在是太妙了,苗条修长,不胖不瘦,胸前的一对大玉峰又白又丰满,而且还像少女们的一样,那样地直挺。而更迷人的是她脱了裤子后那一双玉腿间的小三角,毛蓬蓬地,长了几处青草,青草不是很茂盛,却是很新鲜,有几根还调皮地打着卷儿,而这一块小土地,就像是那富饶的三角洲,土地肥沃,美丽有形,更令人流连忘返的是,这儿有一口小水井……
“你还在看什么啊?”张小妹已经等不急了,“还不快来?”陈晓天说:“就来就来。”说罢便飞快地脱光了衣服,刚一跳到床上,张小妹便伸手将他抱住了,张嘴便朝陈晓天的肩膀咬来,陈晓天呀地一声痛道:“你干什么咬我?”张小妹娇嗔着说:“谁叫你那么慢的?快来吧。”说罢主动张开了双腿,顿然门户大开。陈晓天热血沸腾,激动地说:“我来了……”
良久,陈晓天才从张小妹家的床上走了下来,他边穿衣边说:“我回去了。”张小妹忙说“你一定还没有吃饭吧,我也没有吃,要不在我家吃了饭再回去?”陈晓天连声说:“不了不了,在你家吃饭,让人家看到了,以为我们那个了……”陈晓天吃了一惊,我们不正是在那个吗?暗想,我真是越来越坏了,越来越堕落了,如此以往,将如何是好哇。
没等好张小妹穿好衣服,陈晓天便打开门忙不迭跑了出来,跑了两步,突然听得一人叫道:“晓天——”陈晓天闻声朝那儿望去,只见是银花,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陈晓天,陈晓天笑道:“银花嫂,有什么事吗?”银花朝陈晓天招了招手,说:“来,过来。”陈晓天便走了过去问:“什么事啊?”
银花嘿嘿笑了两声,望着陈晓天问:“你——刚才从哪儿来啊?”
“我——”陈晓天暗暗叫苦不迭,难道刚才从张小妹家里出来被银花看到了?你奶子的,我真是太大意了,干了坏事后怎么不观察一下环境呢?都怪张小妹要留我在她家里吃饭,不然也不会逃也似地跑出来了。
陈晓天若无其事地说:“从长远哥家里来。”
银花紧盯着陈晓天问:“你去他家干啥子啊?”陈晓天伸手摸了摸后脑勺说:“小妹嫂子采了些鱼腥草叫我去干了没有。”
“哦,”银花恍然大悟的样子,问:“那她家的鱼腥草干了没有呢?”陈晓天说:“还没有,没有……”
银花说:“我家也扯了一些鱼腥草,你去帮忙看一下干了没有。”
陈晓天啊了一声,眼珠了一转,说:“我先要回去了,要不晚一点再来看吧,你的鱼腥草干了放在家里不要紧……”陈晓天边说边就要走,却被银花一把抓住了衣袖。
银花贼笑贼笑地问:“晓天,你怎么好像有点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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