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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艳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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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天索性将头一抱,在床上躺下了。
李艳茹无奈地说:“既然你非要在我这里过夜,我那边房里还有一张床,我睡那边,你睡这里吧。”说着便提步朝另一间房里走去。
那间房其实就在隔壁。是一张空床,因为李艳茹一直一个人在家,那张床只是来了客人偶尔睡一下,并没有整理。幸好现在是热天,李艳茹随便整理了一下便弄好了,回到陈晓天这间房里,见陈晓天还躺在床上生闷气,像个孩子一样,一见李艳茹来了,顿时翻过身去。李艳茹忍俊不禁,轻声说:“你好好睡吧。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叫我。”说着拉灭了灯,轻轻地走向隔壁,并随手关上了门。
陈晓天躺在床上,辗转反测。李艳茹听到了陈晓天的翻来覆去的声音,便问:“晓天,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陈晓天说:“心里难受。”
李艳茹安慰他说:“你别想多了。好好睡吧。”
陈晓天索性坐了起来,说:“茹姐,你来陪我一起睡吧。”
李艳茹吓了一跳,忙说:“这怎么行,让别人知道了,我们……我们都做不了人。”
“怕个锤子!”陈晓天从床上跳了下来,推开房门摸到李艳茹的床前,李艳茹大惊失色,忙说:“晓天,你别过来!”但是陈晓天已摸到李艳茹的床上来了,一把将李艳茹抱住,伸手直接朝李艳茹的胸前摸去。李艳茹因为陈晓天睡在隔壁,衣服与外裤都没脱。她穿了一件短袖,比较松,陈晓天的一只手几乎是所向无阻地摸到了李艳茹的双峰,在一只山峰上使劲揉了揉,贪婪无比。李艳茹惊慌失措,慌忙伸手去推陈晓天,陈晓天紧紧压住李艳茹,见李艳茹动得厉害,将手抓住李艳茹的峰头,紧紧捏着,说:“你再动我就不放了。”李艳茹的花蕾被捏得又痛又麻,忙说:“快放手,我不动……”
陈晓天趁机将李艳茹的裤子迅速地脱了下来,李艳茹大惊,正要跳起来,陈晓天却已重重地扑了上去,伸手朝李艳茹的双腿间摸去。李艳茹是个熟女,身体很快有了反应,反抗渐渐微弱,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也越来越燥热,慢慢地开始用身体迎合着陈晓天。陈晓天精神大振,一阵猛烈地冲刺,弄得床吱吱作响。
陈晓天想着二狗子那猥琐的样子,心里顿时怒火丛生,将那团怒火发泄到了李艳茹身上,动作又快又狠,李艳茹啊地一声,顿时将双腿伸得笔直,惊道:“晓天,我不行了。”
陈晓天感觉下面又热了许多。
李艳茹慢慢平静了下来,突然想到自己的处境,忙对陈晓天说:“晓天,你轻一点,万一让人家听到了不好。”
陈晓天便将李艳茹翻了个身来,从后面下手,感觉紧了许多,便放慢了速度。李艳茹紧咬着嘴唇,不让心中的快感发出来。
突然,陈晓天感觉下身有了反应,心想恐怕要射了,便放慢了速度,想要多坚持一会儿,正在这时,外面陡然传来一阵说话声,接着听到一人喊道:“茹姐!”
陈晓天与李艳茹大吃一惊,外面喊的人竟然是文秀!
陈晓天忙趴在李艳茹身上,一动不动,下身也很快地软了下去。他轻轻地从李艳茹身上滑了下去,幸亏自己没脱衣,裤子也没有全脱下去,轻手轻脚地来到隔壁房间,爬到床上有被子盖住了自己。
“茹姐——”文秀在外面又喊了一声。
李艳茹赶紧将衣服全部穿好,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好像刚睡醒一般,有气无力地应道:“谁呀?”
“是我,”文秀说道:“文秀。”
“是文秀呀。”李艳茹走下床,拉亮灯,问:“有什么事吗?”
文秀说:“听二狗子说晓天在你这里,是不是真的啊?”
李艳茹一听,吃了一惊,她想了想,故作轻松地说:“是啊,晓天在我这儿,正在那儿睡着呢。”说着打开了门。文秀不由一怔,待李艳茹一打开门,她张头便朝床上看来,却见床上空荡荡地,便问:“晓天在哪里啊?”
李艳茹说:“在隔壁呢。这间房是我睡的,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哦。”文秀尴尬地笑了笑,说:“带我去看看他,我有事找他。”
“好的。”李艳茹看了文秀一眼,说:“进来吧。”说着来到隔壁,拉开了房间的灯。
……
32。第31章 圆满销魂
'第1章正文'
第32节第31章圆满销魂
只见陈晓天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文秀上前伸手推了推陈晓天,说:“晓天,你师父叫你回家睡觉。”
陈晓天睁开双眼,用手揉了揉眼睛,问:“天亮了吗?”然后梦游一般从床上跳了下来,径直朝外面走去。文秀与李艳茹面面相觑。文秀试探地叫了一声:“晓天——”晓天毫不理会,径直走到门口,伸出手来,僵尸一般朝前走去。
文秀吃了一惊,忙朝着陈晓天跟了上去。
陈晓天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爬到床上,身体下的小弟弟意犹未尽,竟然又挺了起来,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而陈晓天一下床,下面立即升起了一道小帐蓬。为了避免让文秀与李艳茹看到这场景的尴尬,陈晓天急中生智,装作梦游迅速地走出房来,在外面的黑夜里,就算他下面的小帐蓬顶到天了,也不会让文秀与李艳茹注意到了。
见陈晓天傻了一般朝前面的一脚高一脚低地走去,担心他会摔倒,文秀忙从后拉住了陈晓天,叫道:“晓天,你快醒醒!”
陈晓天全身抖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盯着文秀问:“我这是在哪里?”
文秀说:“你在茹姐家……对了,你怎么会在茹家姐里呢?”
陈晓天说:“我跟师父去打鱼,看到有一个人在茹姐家窗户上鬼鬼祟祟地在偷看,我便跑了上来,发现是二狗子这个狗日的。他想对茹姐非礼,我赶跑了他,正想好好教训他一番,没想到我师父不让我打那狗日的,让那狗日的逃跑了。我担心二狗子再来骚扰茹姐,就在这里守着,谁知了守了一会儿便睡着了。”说到这儿,陈晓天盯着文秀问:“你怎么会来这里了啊?”
文秀直言不讳地说:“二狗子来到我家,说你……你跟茹姐睡到一块儿,叫我来捉奸。”
“什么!”陈晓天勃然大怒,一把拉起文秀的手朝李艳茹家里走,怒气冲冲地说:“你去问茹姐,我有没有碰她。竟然来捉奸,你这么不相信我……”
“好了,晓天。”文秀忙拉住陈晓天说:“我相信你。你别去跟茹姐说,免得我以后看到她了不好意思。”
“那好吧,”陈晓天见好就收,说:“既然这么晚了二狗子还没来,相信他今晚不会来了。我们就回去吧。”
文秀说:“好。”然后朝着李艳茹大声喊道:“茹姐,我们先回去了。”
茹姐走了上来,问道:“不再睡——不坐会儿吗?”
文秀说不了,然后对陈晓天说:“我们快走吧。”陈晓天如释重负,转身与文秀朝家里走去。
一路上,陈晓天一直一声不吭。文秀以为陈晓天生气了,决定以攻为守先发制人,说:“茹姐一个年轻小寡妇,你一个大男人睡在她家里,瓜田李下,这样做始终是不对的。”陈晓天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文秀接着说:“你也别生气了,我相信你就是了。”陈晓天恨恨地说:“都是二狗子这个混蛋,我坏了他的好事,他怀恨在心,挑拨离间,这人心眼极坏,以后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文秀翘了翘嘴,说我知道了。陈晓天这是含沙射影,变相地责备文秀呢。
陈晓天说:“恐怕我的一面之辞你还不相信,要不我们去问问我家老头?”
文秀想了想,说:“也好。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二狗子这个大骗子!”
回到陈晓天家门口,却见家门紧锁。陈晓天说:“我家老头去打鱼了,我见他生气了,以为不会去了,没想到他一个人也去。唉。”陈晓天看着文秀说:“要不你在我家等一会儿,待我家老头回来了再说。”
文秀说:“不行,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还早哩。”陈晓天边从门口的一条旧衣服的口袋里掏钥匙开门边说:“我保证老头不过半个小时就回来了。要是你不向他问清楚,我想你今晚一定会睡不着觉。”
文秀觉得也是,便说:“那好吧,我等等。”
陈晓天喜出望外,忙不迭将门打开了,拉亮灯,搬出一张凳子请文秀坐了,从墙角捧出一个大西瓜在水桶里洗了一番,放到桌子上,说:“尝尝我们家老头种的西瓜,又大又甜。”说着拿来一把菜刀将西瓜切了。
文秀轻轻地咬了几口,感觉果然很甜,便说:“这西瓜好吃,跟我家的西瓜一样甜。”
两人边吃西瓜边等,待吃了半个西瓜,还不见陈老头回来。文秀站了起来,说:“陈大伯还不回来,恐怕要到半夜才会回来,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问他。”陈晓天忙挡在门口,伸手将文秀抱住,在她耳边轻声说:“既然来了,就在我这里过夜,好不好?”文秀忙去推陈晓天,骂道:“你这个坏人,大色狼!”陈晓天将文秀紧紧抱住,说:“我们好久没那个了。我好想你啊。”说着伸手朝文秀胸前摸去。文秀忙抓住陈晓天的手慌张地说:“别乱来,待会儿陈大伯回来了看到不好。”陈晓天觉得也是,便放开文秀,迅速地将门关好,说:“现在好啦,趁老头没回来前,我们赶紧办事吧。”
文秀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没想到陈晓天这么大胆了,忙说:“晓天,你可别乱来。”陈晓天伸手朝文秀抱来,说:“文秀,我俩已是半个夫妻了,你还害羞啊。快来,我都想死你了,要是你不从答应我,我可要去村里找其他女人了。”文秀脱口而出:“好啊,你去找茹姐吧。”陈晓天却一把将文秀抱住了,像抱小孩一般往卧室走,文秀还想挣扎,陈晓天却用嘴捂住了文秀的嘴巴,将舌头伸进了文秀的嘴里。文秀顿时安静了许多。陈晓天抱走边吻文秀,不料脚下踢在门槛上,哎哟两声,两人齐倒下了地去。
文秀落在地上,屁股着地,边捂着屁股边骂道:“死晓天,摔得我屁股痛死了!”陈晓天伸手朝文秀屁股摸来,边摸边说:“哪里痛,我摸下就不痛了。”摸着摸着便摸到文秀的双腿间了,文秀躺在地上,闭着双目,双手摊在一边,任陈晓天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先前与李艳茹一番嘿咻,在最后关头文秀闯了来,陈晓天并没尽兴,现在要好好在文秀身上把没干完的事业干完,也不再调情什么的,直接去脱文秀的裤子。文秀很佩服地将脚抬起来,陈晓天不费吹灰之力将文秀的下身脱了个精光。
一见到文秀那白花花光溜溜的身体及那片孕育原始生命之地,陈晓天热血沸腾,三下五除二麻利地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了,挑起早已怒发冲冠的那个东西就要上阵。文秀睁开双眼,见陈晓天来势汹汹,忙伸手捂住下身,腼腆地说:“慢一点。”
文秀不由嗯了一声,紧闭着双目,伸手将陈晓天的背紧紧抱住。地上冰凉冰凉,一会儿便被文秀的汗水给浸湿了。而且陈晓天非常用力,文秀不由紧锁眉头,说:“你轻一点,我背好痛。”陈晓天不愧是个怜香惜玉的好男儿,抱着文秀坐了起来,自己躺了下去,让文秀坐在自己身上,说:“你来吧,现在我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文秀面红耳赤,轻声说:“那我可来啦。驾驾!”像骑马一样,冲得卟哧卟哧响。陈晓天忙说:“你慢一点,别弄得太大声了,待会儿我家老头回来了,将我俩捉奸在床,以后我还怎么面对我家老头啊。”文秀一听,吃了一惊,这才想到他们是在陈晓天的家中,忙俯下身来,趴在陈晓天身上,慢慢地一上一下。陈晓天嘿嘿地道:“这才像个温柔的千金小姐嘛。”文秀被说得害羞不已,便趴在陈晓天身上,一动不动。陈晓天急了,赶紧坐了起来,将文秀抱住,两人齐站了起来。陈晓天抱着文秀来到墙边,调笑着说:“文秀,我们来个新的花样。”文秀娇羞的点着头,身体柔软的就像面条,任意随着陈晓天肆意摆弄。
一阵冲锋陷阵,陈晓天感觉自己马上要爆发了,顿时冲得更加汹涌,文秀紧咬住牙,忍着从下身传来的愉悦,仿佛飞上了空中,摇摇欲坠如梦如幻。突然,听得陈晓天低沉地吼了一声,弯腰趴在文秀背上,伸手轻轻抚摸着文秀胸前的双峰,说:“文秀,你是我的女人,最爱的女人。”
文秀感觉心中甜蜜蜜的。
这时,两人皆大汗淋漓。陈晓天将文秀反过身来,抱着她说:“我们洗个澡吧。”
文秀点了点头。
陈晓天打了一桶大水,拿着衣服,与文秀来到洗澡棚,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鸳鸯浴。洗着洗着,陈晓天的小弟弟又跳了起来,对着文秀的小妹妹耀武扬威。陈晓天抱着文秀正想再来一场,突然,听得外面传来陈老头的喊声:“晓天——”
陈晓天与文秀吃了一惊。文秀更是六神无主。陈晓天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应道:“老头,你回来啦。打了多少鱼?”
陈老头边放下打鱼工具边说:“不多,够明天吃。你在洗澡么?平时都要在外面洗,今天怎么跑里面去了?”
陈晓天忙说:“今天高兴嘛。”边说边催促文秀穿好衣,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别做声,待老头进屋后你再出来。”
文秀心惊胆战,忙不迭点头。
陈晓天慢慢地推开门,见陈老头进屋了,忙对文秀说:“老头进屋了,快!”边说边朝屋里跑去,故意拖住陈老头,兴致勃勃地问东问西,待见得文秀走远了,如释重负,这才对陈老头悻悻地说:“好了,老头,你去洗澡吧。”
……
33。第32章 各怀鬼胎
'第1章正文'
第33节第32章各怀鬼胎
村里的大喇叭再次响起,是有关修路的事。村民稀稀落落地来了。有村民埋怨:“天天喊修路,天天放广播,怎么还不见路修起来呢?”陈晓天听了,回敬道:“要是路那么好修,还轮到我们这一辈来修吗?我们的爷爷的爷爷早修好了。”
只见高台上,意气风发地站着村长、文秀、张少,还有苏远恒与邵青云。
村长高高在上,举着大喇叭兴奋地说道:“乡村们,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政府终于给我们修路拨款来了!”
村民们顿时沸腾了起来,连忙问:“有多少啊?”
村长伸出了三个手指头来,高兴地说道:“三十万!整整三十万!加上张少投资的二十万,我们将有五十万。这五十万,应该够我们修路了。以后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争取早日将这条路修通,共同早日致富!”
“啪啪……”陈晓天带头鼓起掌来,与文秀相视而笑。村民一呼百应齐热烈地鼓起掌来。
村长伸手示意大家停止鼓掌,继续说:“到时修路之事,将就文秀全权负责。施工者,到底是苏老板还是邵老板,我们有待进一步商榷。”
会议结束后,陈晓天正想去找文秀询问有关修的事,却见苏远恒在张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张少便与苏远恒走向了一边,两人直来到村长家的后屋角在停下来。
苏远恒朝着张少媚笑道:“张少,在这山村里生活得怎么样?”
张少淡淡地说:“还好,这里水甜、空气新鲜,西瓜好吃,妹子也好看,就是……生活太简陋了一些,而且……”
“我明白,”苏远恒那肥头大耳晃了晃,自作聪明地说:“这里偏僻贫落后,哪里有城市里那般享受。至少这里的妹子们,嘿嘿,我看呀,水灵灵地,比城市里的那些姑娘都要好看、鲜嫩。”
“英雄所见略同!”张少与苏远恒相视一望,心照不宣,齐声哈哈大笑起来。
张少饶有兴趣地问:“难道苏老板对这里的妹子也感兴趣?”
“不不不,”苏老板连声摇手,连声说:“我还没这个福气,她们都是张少你的。你投资了二十万,我想,这村里二十个姑娘总该有吧,一人一万应该不过份吧!”说罢望着张少,张少顿了顿,两人又齐声大笑起来。
张晓天气得咬牙切齿,但他并没有冲出上去。苏远恒找张少说这些,醉翁之意不在酒,苏远恒对张少投其所好,一定是另有目的。张晓天就是要看下去,这狗日的姓苏的到底有什么企图。
果然,苏远恒接着将话题转入了正题:“这村里的妹子虽然身体纯洁,但她们性子野,要驯服她们,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可是长久之计啊。”
张少望着苏远恒问:“那苏老板,你有什么良策?”
“嘿嘿,”苏远恒说:“只要张少你为了妹子吃得了苦,在修路这段时间,你就以修路为由,吃喝在村里,暗中对村里的妹子逐一下手,依依攻破!”
“好计,好计!”张少向苏远恒伸起了大拇指,赞不绝口,接着盯着苏远恒,直言不讳地说:“苏老板,你一定要将修路的施工权拿过来吧?”
苏远恒立即说:“这修路几乎一半的资金,是张少你投的。只要张少你一句话,看得起我苏远恒,以后上刀山下火海,还是进村子抓妹子,我苏远恒一定说一不二惟命是从!”
“嗯。”张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说:“要将这施工权拿过来不难,只要我一句话就行。但是,其实你我都知道,单单五十万,你是赚不了多少钱的。依我看,这山路要将它修成一条公路来,五十万,远远不够。”
“那就要看修成什么路了,”苏远恒说:“铺十包水泥是一条路,铺一包水泥也是一条路……这山野村夫们,知道个屁啊,只要有一条路修出来,他们就乐得忘了自己是谁了。”苏远恒看着张少,说:“张少,你说对吗?”
张少不由皱上了眉头,说:“话虽如此,你在施工中可以偷工减料,确实可以赚下一大笔。但是,你不要忘了,文秀姑娘是这方面的专家,你骗不了她的。而且还有那个陈晓天,也不是一个好惹好骗的家伙。我觉得,你要从中赚钱,难!”
苏远恒嘿嘿笑道:“只要张少你一句话,将施工权给我,其它的事,我自有办法。到时成功后,我一定会从村里找几个十七八岁的黄花小姑娘孝敬你。”
“好!”张少与苏远恒一拍即合,齐声奸笑不已。
陈晓天将拳头握得嚓嚓响,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那两个狗日的狠揍一顿,以表心中之愤怒。正在这时,突然听到文秀在柳树下喊:“晓天哥,晓天哥,你还在吗?”
陈晓天将拳头展开,暂且将那股无名之火压下了心底,不动声色地来到柳树下,叫道:“文秀,我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啊?”
文秀悄悄地对陈晓天说:“我刚才看见邵青云找我爸爸,拉着我爸爸去说悄悄话,神秘兮兮地,不知他要干什么。”
陈晓天说:“一定是为了修路的事。我们且去看看。”
“嗯。”文秀重重地点了点头,与陈晓天正要去屋里,突然听到一人叫道:“晓天哥。”文秀与陈晓天闻声回头一看,陈晓天吃了一惊,竟然是周艳。
周艳看了陈晓天一眼,腼腆地问:“晓天哥,你有空吗?我有点事找你。”
陈晓天看了看文秀,对周艳问道:“什么事啊,就在这儿说吧。”
周艳说:“你不是认识解蛇毒的药吗?我想请你带我去山上采一些回来。这几天我经常梦到蛇,我担心我被蛇咬……”
陈晓天一怔。蛇梦,性梦也。女人梦蛇,不是怀孕,就是想男人了。看来,周艳小姑娘,开始思春了。陈晓天心中不由蠢蠢欲动,但在文秀面前又不便表现出来,想了想,说:“现在我还不知道,这几天我正忙着呢。要不这样吧,哪天我有空了我来找你,怎么样?”
周艳说:“好吧。”接着看了文秀一眼,极沮丧地转身走了。待周艳走远了,文秀朝陈晓天揶揄道:“想不到你这家伙还挺受欢迎的啊。开始走桃花运了。”陈晓天听到文秀这话里酸酸地,在她耳边轻声说:“就算来了桃花运,我也会对你钟心不二。你永远是我名媒正取的好老婆!”
文秀哼了一声,伸出粉拳在陈晓天肩上狠狠打了一拳。
进屋时,陈晓天赶紧将手指放在嘴边朝文秀嘘道:“轻点,别让他们发现了。”
文秀点了点头,嘿嘿笑了一声,像是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朝村长与邵青云所在的那间房里走去。
到门口时,果然听到村长与邵青云在里面说话,陈晓天与文秀停了下来,静静地听着。
邵青云说:“村长啊,你真不愧是一村之长,眼光长远,尽心尽力要将村子的路修好,到时路修通了以后,你就为村子做了大贡献,成为父老乡们的大恩人了。”
“哪里哪里,”村长谦虚地笑道:“这是我作为村长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邵青云说:“这修路的事,是大事。百年之计,马虎不得。这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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