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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艳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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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立即跳了过来,说:“我也去!”陈晓天忙说:“你去做莫子呀,好好在在家跟村长商量修马路的事,这跑腿的事就交给我了。”说着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
途中,遇到李艳茹背着一个大背篓往下院的方向走去,一见陈晓天跑得飞快,忙喊道:“晓天,你跑啥呢?”陈晓天停了下来,呵呵笑着说:“没啥,去李家媳妇家问长贵叔的手机号码。你这是去哪里呢?”李艳茹说:“我约好了周艳去打猪菜。你要不一起去?”陈晓天摸了摸头,说:“我这不是有事嘛,任务在身呢,况且,我家老头又没有喂猪,我去打猪菜干什么呀,给谁吃呢?”李艳茹哈哈笑道:“给你吃,哈哈……”陈晓天说:“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要去了,不然完成不了任务村长会骂我的。”说完撒腿就要走,李艳茹伸手拉住了陈晓天,看着陈晓天问:“你问长贵的手机号码干啥呢?”陈晓天便将修路的事跟李艳茹说了。
李艳茹听完,想了想,说:“李家媳妇是个很难对付的女人,我看你呀,这次肯定是无功而返,不如让我去帮你问。”
“这感情好。”陈晓天喜出望外,不过又皱上眉头,看着李艳茹说:“你不是要去打猪菜吗?你去帮我了,哪还有时间做你自己的事?”
李艳茹说:“要不这样吧,你先跟周艳去,你帮我打着先,待我问到长贵的手机号码了再来找你们,怎么样?”
“好啊。”陈晓天伸手将李艳茹背上的背篓拿了过来,问:“周艳在哪?”
李艳茹说:“我跟她好在罗家冲碰头。”
“好咧。”陈晓天背着背篓,兴高采烈地朝罗家冲跑去。
来到罗家冲,陈晓天四处看了看,果然看见周艳穿着一身绿色衣裳背着背篓在山谷上面,陈晓天跑了上去,叫道:“周艳,我来了!”
周艳吓了一跳,一见是陈晓天,惊道:“你怎么来了啊?”
陈晓天将他与李艳茹交换任务的事说了,周艳恍然大悟。看到陈晓天,她心里也莫名地高兴。陈晓天边打猪菜边问:“你屁股——还疼么?”
周艳脸红了,轻声说:“不疼了。那药很管用。”
陈晓天忙说:“是我吸得好。不知会不会有伤疤。要不让我再看看,万一有伤疤,以后可就不好看了。”
周艳忙说:“不要看了……”她心里非常害羞。陈晓天嬉皮笑脸地说:“你还害羞啥子呢?咱们都是夫妻了。”说着将周艳背上的背篓取了下来,将周艳推到一块草地上,说:“来,老婆,我看看。”
周艳推不过陈晓天,只得说:“你只看一看,不能乱来。”陈晓天说好的,然后抱着周艳说:“你趴下,我看起来方便一点。”周艳便趴了下去,陈晓天忙将去脱周艳的裤子,脱到膝盖处时,周艳伸手拉住了,说:“别脱了,再脱人家来了,我来不及穿上,人家会笑话。”陈晓天觉得也是,便说,“要不这样,我们到山上去,那上面有一块小草地,我仔细给你看看,怎么样?”
周艳迟疑了片刻,最终竟然答应了。至于她为什么答应,她自己当时也想不明白。或许,她心底的一种欲望在作怪。
来到山上的那块小草地上,这里四周都是树木,即使有人来了,也看不到他们。
陈晓天叫周艳趴下了,慢慢地将周艳的裤子脱了下来,脱小内内时,周艳还顺从地将脚抬了抬。
当看到周艳的下身赤条条显露在自己面前时,陈晓天心中的血液不由沸腾了起来。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在周艳的屁股上轻轻抚摸着,周艳嘤咛了一声,问:“有伤疤吗?”
陈晓天这才朝周艳的那个伤口望去,发现只有一个小红点,便说:“有一个小红点,还没有伤疤,我用口水给你涂涂。”
周艳红着脸问:“你的口水有用吗?”
陈晓天说:“当然有啦。我家老头从小将我泡在药桶里,我的身上全是药。”边说边朝周艳的伤口处咬了上去。
周艳的小玉峰虽然比李冬梅的要小一些,可是却比男人婆陈桂君的大得多,而且像一个红熟透的梨子,傲然直挺、精神抖擞,中间那一朵红色的小樱桃,也格外耀眼,陈晓天情不自禁伸嘴上去吸了几口,冰凉冰凉地。周艳全身不由颤抖了起来。
陈晓天担心会有人听到周艳的呻吟声,便将周艳的双腿放了下来,压在周艳身上,用嘴封住周艳的嘴,用力吸着周艳的津液,只觉甘甜无比。
正当尽情消魂之时,突然,从山谷下传来一阵叫喊:“晓天——,周艳——”
……
41。第40章 被强婶要挟
'第1章正文'
第41节第40章被强婶要挟
陈晓天与周艳一听到喊声,大惊失色,齐僵在那儿,一动不动。不好陈晓天有着丰富的野战经验,一骨碌从周艳身上爬了起来,迅速地穿好衣,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周艳受到感染,也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阵手忙脚乱穿好衣服,拿起地上背篓,颤颤抖抖应了一声:“哎——”
喊他们的,自然是李艳茹。李艳茹闻得周艳的应声走了上来,待看见了陈晓天与周艳,笑道:“你俩个小鬼,跑这上面来了。打了多少猪菜啦?”朝两人的背篓里看了看,周艳背篓里的猪菜才垫底,陈晓天更可怜,背篓里才几棵猪菜,屈指可数,非常可怜。李艳茹摇了摇头,说道:“你俩在干吗呢,才打这么一点点,回去给猪煮汤喝都不够啊。”又看着周艳双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处,惊讶地问:“艳艳,你怎么了?”周艳忙说没没。
陈晓天担心李艳茹会看出什么端倪,忙溜之大吉,边走边说:“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俩继续。”李艳茹忙叫道:“等一下。”然后从身上抽出一张纸来递给陈晓天,说:“你忘了要长贵的手机号了吗?”陈晓天忙接过,朝纸上扫了一眼,好奇地问道:“你怎么问到的啊,按理来说李家媳妇是不会告诉你的。”李艳茹笑道:“是冬梅告诉我的。”“啊?”陈晓天吃了一惊,将纸放进袋中,说:“谢谢了。我回去了啊。”掉头便朝山谷下跑去。
李艳茹小声嘀咕道:“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跟做了贼似的。”周艳听了,心惊胆战,赶紧朝山那边走去,尽量离李艳茹远远地。
陈晓天朝山谷下走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山上传来砍竹子的声音,陈晓天不由地停了下来,上面的这一片山是公家的,按理来说,村长没发话,没人敢来砍竹子。而现在竟然有人上在上面砍竹子,那他一定是贼!那这个胆大包天的贼,到底是谁呢?在好奇心的催使下,陈晓天悄悄地朝山上走了上去。
远远看到一个人在挥柴刀拼命地砍竹子。待看清那人时,陈晓天吃了一惊,竟然是强婶。
强婶是下院周大强的老婆,今年四十岁左右。叫她强婶,并非是看在周大强的强字上,而是强婶确实非常强悍。她的这个强不仅是表现在种田强、挖土强、吵架强、赚钱强,更表现在她性欲也极强。周大强就是因为实在受不了她一天五次的榨取,才迫不得已跟着周长贵出去打工的。
固,当陈晓天看见那偷竹子的人是强婶时,顿然觉得强婶做这事合情合理,偷偷地转身就要离去,却被强悍的强婶发现了。强婶像是一个抓贼人似的大声叫道:“晓天!”
陈晓天闻声脚步停住了,转过身来强笑道:“强婶是你啊?”
强婶朝陈晓天挥了挥手,做出了一个勾引的姿势,说:“来,强婶有话跟你说。”
陈晓天只得朝强婶走了过去,离强婶两米之外站住了。强婶拿出肩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朝陈晓天嘿嘿笑道:“刚才你跟周艳在下面,在干啥呢?”
陈晓天一听,大吃一惊,惊讶地看着强婶,忙说:“没什么,没什么。”强婶朝陈晓天的下面看了看,说:“你们也都这么大人了,不用害羞。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虽然强婶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陈晓天依然羞涩难当,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想一想自己跟一个女子在做那事,背后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种感想,可想而知。
强婶慢条斯理地说:“其实男女做这种事,很正常,也是一个心理需要。你千万别害羞。来,过来——”说罢再次向陈晓天招手。陈晓天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惊恐地望着强婶,木纳地问:“干什么?”
强婶大笑道:“放心,不要要你来做那事,来给我砍竹子。”
陈晓天半信半疑,又说:“我不砍,这是公家的竹子,砍了会罚款的。”
强婶一副极不在意的样子,说:“我叫你砍的,你怕什么?”见陈晓天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便极富耐心地说:“我说晓天呀,我叫你来砍竹子,并不是欺负你。你也知道,看到男女做那事,是会倒霉的。别人要是看到你们做那事,非要你给几百块钱不可,我呢,就不要你的钱,叫你帮我砍根竹子,帮我背回去,这事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怎么样?”
陈晓天想了想,便说:“那你不许将这事告诉别人。”
“行。”强婶说:“对于做这事,别人不理解,强婶我理解。来,帮我把这根竹子砍了。真是便宜你了,我已砍了一半了,马上要倒了。”
无可奈何,陈晓天只得从强婶手中接过柴刀,朝着强婶砍过的痕迹砍了几刀,竹子哗啦一声倒了,陈晓天又将竹叶竹枝全砍去,将竹子往山谷下一放,青蛇一般溜了下去。
强婶很满意,呵呵笑着说:“好了,我们下去吧。”
到了山下,见那根竹子停在山谷中央,强婶说:“帮我背回去吧。别人看到了,你就说是从我山上春到的。”
陈晓天唉声叹气,只得背着竹子朝强婶家里走去。还好强婶的家离这山谷不远,没多久便到了。陈晓天刚放下竹子,便看见强婶的女儿二妹闻声走了出来。
二妹今年十六岁,在镇上读高中。现在正在家里过暑假。她一看见陈晓天惊讶地问:“晓天哥,你怎么将竹子背到我家来了呀?”
强婶走了过来,瞪了二妹一眼,说:“快去给晓天哥倒水洗脸。”
二妹伸了伸舌头赶紧去了。陈晓天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得回去了。”说罢转身就走。强婶却伸手将陈晓天抓住了,说:“你帮了我大忙,吃了饭再回去。”陈晓天忙久留出事,恨不得离强婶远远地,忙说不用了,强婶却强行将陈晓天拖进了屋。正巧二妹打了一盆清水来放在地上,对陈晓天说:“晓天哥,洗个脸吧。”
陈晓在本来坚决要走的,只是,他不经意看了二妹一眼,二妹正将脸盆放在地上,弯着腰,于是,她那一对正在发育的乳房全露了出来,圆圆地,红红地,像西红柿一样样,在向陈晓天招手。陈晓天顿时被迷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钉在那儿,傻傻地说:“好好,洗个脸。”
洗了脸后,非常懂事的二妹端着水去倒了。远看着二妹,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发育得已非常完全,虽然长得不是很高,可是身材非常苗条,一张活泼可爱的脸青涩美丽,毫不夸张之色。胸前一对小玉峰继承了强婶的优质特色,非常丰满。而她穿着一条牛仔裤,将下腿包得紧紧的,双腿修长,非常迷人,特别是那小小的屁股,又圆又翘……陈晓天不由看得呆了。
二妹回过头来,见陈晓天怔怔地看着她,不由腼腆地笑了笑,陈晓天忙问:“二妹,你哥呢?”二妹说:“上个月他跟我爸出去打工了。”陈晓天哦了一声,听到强婶在厨房里喊:“二妹,你这个丫头,不会去切个西瓜给晓天哥吃吗?”
二妹朝陈晓天伸了伸舌头,赶紧去切西瓜了。
没多久,强婶将饭煮好了,菜也炒好了,两菜一汤,非常鲜美,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陈晓天暗暗叹道:“真不愧是强婶,名不虚传!”
上座后,二妹早已将碗筷摆好。二妹正要去给陈晓天盛饭。强婶却已拿了一个大杯子放在陈晓天面前,说:“喝点酒。”陈晓天忙说不会,强婶却说:“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不喝酒呢,这说出去以后多丢人啊。”陈晓天无奈,只得看着强婶将面前的杯子倒满了酒。
这酒是强婶亲酿的米酒,甘甜爽口,酒精度也非常高。陈晓天才喝了一点点就感觉头有点晕了。强婶见二妹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吃着忽,瞪了二妹一眼,喝道:“吃饭吃快一点,吃好了去溪溪家,叫她给你辅导一下功课。”二妹翘了翘嘴,三下五除二便将饭扒光了,委屈地说:“我去溪溪家玩了。”然后便朝外面大步走去。
溪溪是下院王大发的,听说读高三了吧,成绩在全校一直名列前茅。
陈晓天问:“二妹今年读几年级了啊?”
强婶说:“高二了。成绩差得很,班上五十来个人,她考了第十名。我都不想送她去读了。哪像人家溪溪,在全校一直是名列第一!”
陈晓天呵呵笑道:“这读书成绩好不好,是天生的,强求不得。像我,天生读书差劲,再怎么读也及不了格……”
陈晓天边说边喝酒,最后头晕目眩地,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轻飘飘地,说:“我好像醉了。”
强婶走过来,摸了摸陈晓天的额头,说:“是有一点。唉,这么不胜酒力,我扶你去房里睡一下吧。”说着扶起陈晓天朝卧室走去。
陈晓天一挨到床,便重重地倒了下去。强婶朝陈晓天身上看了看,嘿嘿笑了笑,来到屋外,朝屋外望了望,转身回屋将门全关了,慢慢来到床前,脱了一件衣服,趴在陈晓天身上,伸手抚摸着陈晓天的下面,说:“晓天,今天被婶看见你跟艳艳干那事,让婶婶心里难受得很,现在你来安慰一下婶婶吧。”说着就去脱陈晓天的裤子。
陈晓天虽然被酒迷得头晕不已,可心里不是清醒的。强婶来脱他裤子的时候,他立即伸手抓住了裤头,说:“强婶,你别乱来。”强婶嘿嘿笑道:“晓天,见你跟周艳在一起,很色的嘛,怎么跟婶在一块儿,就这么害羞呢?来,让婶婶看看你的。”说着伸手朝陈晓天的裆下抓了抓,惊道:“好大啊,捡到宝了!”说着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抓起陈晓天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一只奶子上。
……
42。第41章 雨中情
'第1章正文'
第42节第41章雨中情
陈晓天意识到自己要被强婶强奸了,慌忙要站起来,强婶果然强悍,紧紧地压住了陈晓天,陈晓天顿时动弹不得。陈晓天叫苦不迭,自己一生御女无数,没想到最终会落到被一个半老徐娘给强奸的悲惨结局!不收痛苦地叫道:“强婶,我们不是一代人,使不得,使不得啊!”
强婶却强行将陈晓天的裤子脱了个精光,当看到陈晓天硕大的根子时,惊喜不已,迫不及待地挺着大屁股坐了上去。卟哧一声响,陈晓天惨叫了一声,虽然强婶那道温泉早已汪洋一片,可陈晓天依然感觉到自己的皮都要被强婶给剥脱了,疼痛不已哪,哪还有快感?强婶则兴奋不已,在陈晓天身上不断地跳跃。
陈晓天闭着双目,眼泪纵横,真悲催,原来被强奸的滋味如此痛苦,以后再也不强求任何一个姑娘了……想着自己几乎是强奸了小莲、强求周艳、强求了……陈晓天记不起了,不由懊悔万千,暗哭,这真是报应啊……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得强婶啊地一声,下身颤抖不已,接着嗯地一声趴在陈晓天身上,陈晓天发现强婶身上已是大汗漂流。强婶伸出舌头在陈晓天的脸上舔舔,伸手摸了摸陈晓天的命根子,发现依然强硬如铁,喜出望外,忙又狠狠地坐了上去。
突然,听得二妹在外面大声喊道:“妈——,妈——”
强婶忙停止了运动,麻利地从陈晓天身上跳了下去,迅速地穿好衣服,将一张被子盖在陈晓天身上,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打开门朝二妹骂道:“鬼丫头,叫什么叫?”
二妹焦急地叫道:“都快要下雨了,妈,你还在家里干什么呀,快收衣服了!”
强婶抬头望天,果然,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昏暗了下来,忙跑去收衣服,收了回来,将衣服全放在床上。强婶突然想到刚长出来的菜种子没有盖起来,万一被大雨淋倒了,那就活不成了,便交待了二妹一句就急匆匆地朝土地里赶去。
二妹将房门全打开了,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妈在家里干什么,将门全关了,就算在睡觉,我们这里也没有贼来偷东西呀。”边说边叠丢在床上的衣服。
待将衣服叠完后,发现被子乱乱地,二妹是个爱干净整洁的人,便伸手拉开被子,准备将被子叠起。刚拉起被子,突然发现被子下躺着一个人,光着下身,身下的那玩物一柱擎天,傲然屹立,啊地一声赶紧将被子盖上了,芳心乱跳不已。
在原地呆了半晌,想起那直挺的玩意儿,二妹又羞又好奇。她慢慢地打开被子,发现是陈晓天,惊讶了一番,见陈晓天紧闭双目,双目通红,浑身昌着酒气,恍然大悟,原来晓天哥喝酒了。可是,他怎么光着下身呢?而刚才妈又能将门关了,难道他们在……
二妹顿时是面红耳赤,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一阵,见她妈还没有回来,而陈晓天又睡得死死地,终于好奇心占胜了羞耻,二妹慢慢地拉开盖住陈晓天下体的被子,睁大眼睛看着陈晓天的那玩意儿,看了半天,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突然,那玩意儿动了动,二妹吃了一惊,做贼心虚,忙将被子盖了,一阵烟似地溜出了门去。
一会儿,强婶回来了。这时天空灰蒙蒙地,雨还没有下下来。二妹假装不知陈晓天在被子下面,不动声色地说:“雨好像马上要来了。”
强婶说:“是呀。快进屋去。”边说边自个儿走进了屋里,有意无意朝床上看了看,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二妹说:“丫头,去你二伯家给我借一包盐来,咱家没盐了。”二妹心知肚明,也不说穿强婶,说:“好的。”然后飞一般跑了。
强婶立即跑回屋里,叫醒了陈晓天。其实陈晓天一直没睡,他是假装睡着了,当二妹掀开被子时,他不知有多尴尬,还好二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更多过份的举止。
强婶一把将陈晓天拉了起来,边给他穿裤子边说:“要下雨了,你快回去。”
陈晓天也一阵手忙脚乱穿好了裤子,一句话不说便朝屋外冲了出去。一阵凉风吹来,陈晓天感觉头清醒了很多,摸着疼痛的下身,叫冤不已。
含着极悲愤的心情,陈晓天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见房门紧锁,陈老头这时还没有回来,便坐在家门前的板凳上靠在柱子上睡了一会儿。待醒来时,雨竟然还没有下。陈晓天不知道已是什么时候了,突然想起村长交待给他的任务,暗暗叫苦,伸手摸了摸衣袋,发现李艳茹给他的那张纸还在,如释重负,正想提腿朝村长家里走去,突然想到,茹姐说这个号码是她从冬梅那儿问到的,如果就这样告诉村长,冬梅她妈一定会责怪冬梅。陈晓天心想,还是亲自去问李家媳妇吧。
这时,陈晓天的酒也全醒了,他一阵小跑来到李冬梅家,李冬梅家的那只小黑狗发现了敌人,老远朝着陈晓天狂吠起来。李冬梅闻声跑出来,见了陈晓天,惊喜不已,将小黑狗呵斥了一顿,小黑狗象征性地叫了几声便没叫了。
李冬梅望着陈晓天睁大眼睛问:“晓天哥,你怎么来啦?”陈晓天呵呵笑了两声,劈头便问:“冬梅,你妈在家吗?”李冬梅愁眉苦脸,说:“她去镇上了,天都要下雨了,她还没回来,我正担心她呢。”接着望着陈晓天问:“你的我妈干吗?”陈晓天如实答道:“想问你爸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李冬梅听了,顿时黯然下来,说:“我妈是不会告诉你的、她今天就去镇上打电话给我爸了。”陈晓天哦了一声,惊讶地问:“怎么你家没有手机吗?你妈干吗还要去镇上打电话呢?”李冬梅说:“我家里那部烂手机老是没信号。”
这时,天空突然传来一阵雷声,只见一团乌云从天那边飘了过来,大风亦肆无忌惮地刮了起来,吹得树木刷刷作响,大有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李冬梅焦虑地说:“我妈还没有回来,她今天没有带雨伞出去,马上要下雨了,待她还没到家,恐怕雨就下起来了……”
陈晓天也跟着焦急起来,问:“那怎么办?”
李冬梅说:“我要去给我妈送伞。”说着跑回屋里拿了两把伞出来。陈晓天担心地问:“万一你妈不回来呢,你不是要接到镇上去才能接到她啊。”李冬梅说:“我一个人在家,我妈一定会回来的。只是今天可能会晚一点。”她边说边锁门。锁好门后,便对陈晓天说:“晓天哥,不好意思了,你明天再来吧,我现在要去接我妈了。”陈晓天脱口而出:“我也去。”
“啊?”李冬梅一时怔在那里。陈晓天说:“天好像很晚了,又要下雨,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接着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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