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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艳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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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问:“怎么啦?”李冬梅说:“我也去!”边说边找到钥匙将门锁好,顺便将钥匙放在家门口的一个较隐蔽的地方。
见李冬梅一脸兴奋的样子,像个小孩一般,陈晓天说:“你感昌还没好,不要去,山上很热的,还有虫蛇。”李冬梅怔了怔,鼓起勇气了说:“我不怕!”
见李冬梅如此坚决,陈晓天也不再打击她,便说:“那好吧,我们走吧,先去我家取背篓。”
“嗯!”李冬梅欢喜地应了一声,跟在陈晓天身后,兴奋不已。到了陈晓天家,陈晓天前起背篓,拿起一把镰刀与一把小锄头,与李冬梅兴高采烈地出发了。
来到山上,陈晓天耐心地教了李冬梅一些常用的药,并教她在哪里比较常见。李冬梅听得很认真,她眼睛明亮,找到了不少的草药。
陈晓天见李冬梅冰雪聪明一说即懂,欣赏不已,便将镰刀给她,说:“小心点。”放手让她去找草药。
朝山上找了没多久,两人收获甚佳,竟然差不多有半背篓草药了。这时,前面有一棵扬梅树,树上杨梅硕果累累,皆通红熟透,陈晓天跳起身摘了一个扬眉丢进嘴里,轻轻一咬,酸酸甜甜,饱满多汁,正想叫李冬梅过来吃杨梅,突然听到李冬梅啊地一声惊呼,陈晓天大吃一惊,忙跑了过去问道:“冬梅,你怎么了?”
只见李冬梅将镰刀与草药丢在地上,左手捂住右手的食指,鲜血从手指间流了出来。陈晓天忙将李冬梅的手抓了过来,仔细一看,原来李冬梅的食指被青草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陈晓天不由分说地将李冬梅的食指放进自己嘴中,轻轻了吸吮了一番,见李冬梅紧锁眉头,关切地问:“疼吗?”李冬梅轻轻地点了点头。陈晓天从衣袋中掏出一块白布来,用镰刀切了一小块,小心地给李冬梅的伤口包扎了一番。待好了后便说:“还好伤口不是很深,应该没什么事。记住,这两天不要让伤口沾水了。”
“嗯。”李冬梅轻轻地点了点头。
陈晓天捡起地上的草药,一手拿着镰刀对李冬梅说:“走,那边有杨梅,我们吃杨眉去!”
来到杨梅树下,抬头看着树上扬眉红通通地一片,李冬梅情不自禁地叹道:“哇,好多的杨眉啊,又红又大,一定很好吃。”说着从地上捡起一个熟透而掉下去的扬眉正要往口里放,陈晓天忙说:“掉在地上的别吃,我上树去摘来给你吃。”说罢猴子一般麻利地爬到树上,摘断一条树枝,上面结满了扬梅,陈晓天跳下来,递给李冬梅,说:“吃吧。”李冬梅接过来,摘下一个杨梅放进嘴里,咬了咬,顿时咪起了眼睛。陈晓天看在眼里,皱起眉头问:“酸吗?”李冬梅说:“不酸,很甜。”
陈晓天又爬到树上,摘了许多杨梅下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放在背篓里的草药上,将摘下来的杨梅全放在背篓里的衣服上层,整整摘了小半背篓扬梅,意犹未兴,在树上又吃了一顿这才跳下树来对李冬梅说:“我们回去吧。”
李冬梅不知什么时候折来了不少的树枝枝叶铺在扬梅树下的平地上,躺在树叶上,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望着透过树叶而照射下来的阳光,说:“这里好美,凉爽、幽静、安宁,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陈晓天不由为李冬梅心中的那种恬静与诗情画意而熏陶,便也躺了下来,与李冬梅一同望着树叶上方随着树叶摇曳而飘闪不定的阳光。
“真的很美。”陈晓天由衷地叹道。
李冬梅幽幽地说:“真想就躺在这里,天荒地老。”
陈晓天笑了笑,说:“冬梅,你真多愁善感。”
李冬梅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一个身,看着陈晓天,说:“晓天哥,你觉得这里不是很美吗?如诗如画如梦如幻。”
陈晓天笑道:“是的。”
李冬梅朝陈晓天这方挪了挪,问:“晓天哥,我可以吻吻你吗?”
“啊?”陈晓天顿时睁大了眼睛,惊讶地望着李冬梅。李冬梅面色微红,羞涩地说:“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吻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陈晓天眼睛闪了闪,见李冬梅说得极认真,将心一横,闭着眼睛,大义凛然地说:“来吧!”
一会儿,面部传来了李冬梅沉重的呼吸声,接着,李冬梅的嘴唇轻轻地贴到了他的嘴上。陈晓天舌头伸了伸,慢慢地朝李冬梅嘴中滑去,伸出手来慢慢地抱住李冬梅,感觉李冬梅胸前的那对大玉峰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柔软而厚实。而李冬梅并不懂得怎么接触,只是用嘴唇贴在陈晓天的嘴唇上,将陈晓天将舌头伸进她的嘴中后,她的舌头一时手足无措,不知伸往何处,陈晓天索性将李冬梅的舌头含住,轻轻地吸吮。
李冬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膛也此起彼伏。陈晓天放开了李冬梅,看着李冬梅说:“好了,我们回去吧。”虽然他现在身上热血沸腾,欲火焚身,可是,他实在不想伤害李冬梅,李冬梅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而且对他有情有义,伤害这样的一个好女孩,陈晓天下不了手。
李冬梅紧看着陈晓天的眼睛,轻轻地说:“晓天哥,你还记得上次你给我看手相时说过的话吗?”
陈晓天点了点头。
李冬梅说:“你说,我的第一次会给那个我喜欢的男人,我的初恋。其实,那个男人就是你……”
陈晓天忙说:“其实我是骗你的,傻瓜,这个你也信!”
李冬梅却幽幽地说:“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不管是真是假!”
陈晓天被感动了,李冬梅这时紧贴着他,温香软玉、吐气如兰,陈晓天真想就这样与李冬梅两情相悦天长地久,可是,他心底还有一个女孩,那人就是文秀。他喜欢文秀在先,现在是法制新社会,一夫一妻,他陈晓天不是超人,不能一夫多妻,所以,他给不了李冬梅应给的幸福……
陈晓天说:“冬梅,你的心我懂。我也喜欢你,可是……”
话没说完,李冬梅已将嘴唇贴了上来。顿时,两人的舌头紧紧地缠在一起。陈晓天伸手情不自禁地滑向李冬梅的后前中,李冬梅皮肤光滑白嫩,摸上去跟豆腐一样,清凉爽手。陈晓天索性翻了个身,将李冬梅压在身上,伸手朝李冬梅胸前的大玉峰摸去。当摸到李冬梅的玉峰时,李冬梅嗯地一声,身子不由地抖了起来。陈晓天忙将手抽了出来,慢慢地坐了起来,对李冬梅说:“冬梅,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们回去吧。”
……
52。第51章 争吵
'第1章正文'
第52节第51章争吵
路已砍好,明天就可以动工。村长在大柳树下对村民们说:“乡亲们,明天马路正式动工,大家这几天辛苦了!你们放心,我们的辛苦是值得的!接下来,苏老板与邵老板将主持施工的事,同时,我们也要派两个人去监工。具体这两个人是谁,就由大家投票评选。我首先要声明,这两个监工,每天工资五十!”
“我去!”强婶首先举起了手。
陈捕猎说:“你去,修路的事你懂吗?你去了反而添乱!”
“你说什么呢!”强婶瞪了陈捕猎一眼,毫不示弱地反驳,“难道叫你去吗?这修路又不是去抓野兽,你装一个铁夹子就得了。”
乡亲们听了,哈哈大笑。
陈晓天大声说:“你们谁也别争,这事是大事,不是儿戏,所以监工的人至关重要,监工得不好,马路修不好,过两年就坏了,等于白修。所以。我们必须要派两个懂行的人去。”接着大臂一挥,高声叫道:“文秀是这方面的专家,我第一个投票给文秀!”
“我也投文秀!”周小强毫不示弱,积极给予响应。
不少村民也纷纷说道:“投文秀,文秀是这方面的专家,就要她去!”
村长举起手来,笑呵呵地说:“好了,既然大家都叫文秀去,那就文秀去。接下来还要一个人,叫谁去好呢。”
“叫你去得了。”强婶丢了一句。
“哈哈……”村民们又大笑起来。
文秀这时站了出来,大声说:“村里,属陈大伯最德高望重,不如就叫陈大伯去吧。”
陈老头立即说道:“我忙,恐怕没有时间,你们另找他人。”其实陈老头的确很忙,一个人田里土里,还要上山采药给人看病,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哪还有时间去监工?
陈晓天说:“你不去,就我去呗!”
二狗子叫道:“你小子行不行呀?”
陈晓天瞪了二狗子一眼,没好气地道:“我是一个身强力壮如假包换的正宗男人,你敢说我不行?靠!”
村民们听了,又是一场哄堂大笑。
村长说:“晓天聪明能干,人勤快又活泼,我看他行!”
苏远恒与邵青云听了,叫苦不迭,苏远恒忙说:“乡亲们,监工这事非同小可,若监工得不好,损失可不只是一条公路的事呀,所以,你们得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
“你是怕我对你监工得太严吧,”陈晓天顿时冷冷地说:“我告诉你,还有你,”陈晓天指了指邵青云说:“你俩给我听好了,不管我是不是监工,你俩必须给我保证质量,若有一点不行,哼,休想拿到钱!而且,我在这里将话说明白,待竣工一个月后,质检合格了,才给你们钱!”
苏远恒顿时气急败坏地叫道:“陈晓天,你——欺人太甚!”
“哈哈……”陈晓天大笑了起来:“只要你把我们的路修好了,我自然不会欺负你,而且还会好好款待你,大家说,是不是?”
“是!”乡亲们齐声叫道。
村长伸了伸手,大一锤定音,“既然大家觉得晓天行,那监工就由文秀与晓天两人去!”
苏远恒与邵青云相互看了一眼,满脸难色。
待乡亲们散了后,苏远恒与邵青云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来到一块偏僻的角落,苏远恒叫苦道:“本来这条路难修,我们赚不到什么钱,现在陈晓天这小子又来刁,这还让人活吗?”说完便是长长地一声叹息。
邵青云也叫苦不迭地道:“是呀,我以为文秀是个姑娘家好说话,没想到还有陈晓天这个小子,我看,我们要瞒过他,恐怕很难。到时不但赚不了钱,我们还有得亏!”
苏远恒想了想,说:“我看,要不这样。到时铺路时,我们只请几个师傅,其他人就叫村里自己人去。他们不要工资最好,万一他们要工资,就每个工三十块!”
邵青云皱起眉头说:“这也太少了吧,有点不近人情呀。现在师傅每个工是两百,就算是杂工,也有一百二,给他们三十,他们干不?”
苏远恒瞪起了眼睛,说:“怎么不干?他们懂个屁?这帮山村野夫只知道种田种土,吃苦耐劳,但一年四季也挣不了千把块,现在给他们三十一个工,对他们来说,是上天掉下来的金元宝!”
邵青云想了想,说:“好,就这么办!”
陈晓天听了,气愤不已,但他没有发作,而是无声地转身走了,心中暗想,这两个兔崽子,奸商,老子到时要你们好看!
第二天,四台推土机开到了山脚下。每天十多个小时的忙碌,一连忙了一个多月,这才推到村子里。看着推土机推出来的路又宽又平,村民们兴奋不已。接下来,便是铺沙子与水泥。
这天,苏远恒与邵青云找到村长,苏远恒说:“村长,我见你村里有很多强壮的劳动力,如果不用起来,实在可惜。我们明天就要铺沙子和水泥,你到时叫一些人去工地帮忙吧。”
村长觉得也行,说:“那他们的工资?”
苏远恒赶紧说:“这是给你们自己修路,也要工资呀?”
村长说:“我们之前说好了,这条路的施工材料都承包给你们了,所以,叫村里人去帮忙,你们得给他们付工资,不然没一个人会去干。”
邵青云若有所思地说:“这样吧,村里人,因为都是生手,只是去打打杂,一人一天三十,怎么样?”
村长想了想,说:“这我得问问他们才行。”
苏远恒与邵青云相视一笑,说:“那事不宜迟,你就快去吧。”
黄昏,村长来到大柳树下,唤起了大喇叭,将村民们叫到大柳树下,说:“现在路已挖好,只待铺沙子与水泥了。大家有空的话,去帮帮忙吧!”
一村民说:“其实不铺沙子和水泥也行啊,只要能进车子就可以了!”
“这不行,”文秀立即说道:“若不铺水泥,那路就会容易长草,经水一冲也会变得很滑,到时路面泥土流失,这样挨不了两年路就毁了。我们要做就要一次性将它做好!”
强婶问:“我们去帮忙可以,但我们家中也有事,如果抽空去帮忙,工钱怎么算?”
村长说:“三十块钱一天。”
强婶顿时气乎乎地叫道:“太少了!我家强子在外面找工,上工地,至少一百八一天!”
“那是在城市里,”苏远恒忙大声说:“城市消费不一样,物价不同,工资自然也不同。而且,你们工种也不同,上工地,是师傅,是需要技术的,没有两三下绝活,那房子一建起来就倒塌了怎么办?而我们修路就不一样了,只要将沙子水泥一铺,永远不会倒,是不是?所以做我们这事轻松多了。轻松的事,自然是轻松的价格。”
“我不管,”强婶说:“没那么多钱一天,我不干,管它工种不种工轻松不轻松地。”
苏远恒瞪了强婶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一个女人家,你想去,我还不会让你去!”
“我女人家怎么样了?”强婶顿时跳了上来,伸手就要朝苏远恒抓来,苏远恒毫不退缩,挺身迎了上去,却被强婶抓在胸前,又狠狠地推了出去,摔在地上,龇牙咧嘴。
邵青云担心苏远恒与强婶这样一闹,会引起众怒,到时众怒难犯只怕会功亏一篑,忙上前拉开两人劝道:“有话好好说嘛,君子动口不动脚,千万别伤了和气。”
强婶瞪了苏远恒一眼,没好气地道:“我还不琐跟这个胖子动手呢?满肚坏坏肠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妇道人家!”苏远恒回敬道:“比男人婆还凶,真不知你是怎么嫁出去的!”
“你说什么呢?”男人婆心里不痛快了,上前指着苏远恒厉声叫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苏远恒怔了怔,看了看强婶,又看了看男人婆,瞪大眼睛问:“怎么,你俩是母子?想联手欺负我这个外乡人么?”
“我呸!”强婶骂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桂君是个姑娘!是我的侄女!”
苏远恒半信半疑,朝陈桂君胸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端倪,陈桂君伸手朝苏远恒一巴掌扇来,暴跳如雷地叫道:“看什么看!”
苏远恒或许在家中被老婆扇多了,大概念出了一套躲避巴掌的本领,竟然巧妙地躲过了陈桂君这一巴掌,叹道:“是个姑娘,还真看不出来!”
这一句话,不啻火上浇油,陈桂君杏目圆瞪张开五指就要对苏远恒施展她那专用来对付男人的五骨白骨爪,陈晓天忙上前抱住了她,叫道:“好了,别吵了!人家都在看你们的戏呢!”
陈桂君怒不可遏地叫道:“我要打得这个胖子满地找牙,太令人气愤了!”说罢挣扎着又要跳上去,奈何被陈晓天紧紧抱住,动身不得,半晌才恼怒地对陈晓天说:“能不能不要抱在这里?”
陈晓天这时才发现一时性急竟然抱在了陈桂君的一对奶子上,因为陈桂君奶子不大,抱起来也没什么感觉,又是在特急情况下,固陈晓天一直没有发觉。
陈晓天赶紧放开陈桂君,站在陈桂君与苏远恒中间,叫道:“大家都别吵,这件事我来做个公正的评判,关于我们村里人去修路的事,现在正是农忙时节,不是都要收玉米吗?我们先把农物忙完了,到时谁有空了谁再去。至于工钱,我说了,不低于一百我们不去!”
“对!不低于一百不去!”乡亲们齐力叫道。
苏远恒与邵青云相互看了一眼,叫苦不迭。
村长这时站出来说:“既然晓天把话说清楚了,我看这事就这样定下了。大家先忙完家中的活儿,大概也就七八天的时间,到时具体情况我们再具体商讨!”
……
53。第52章 小情侣
'第1章正文'
第53节第52章小情侣
玉米成熟的季节,正是乡亲们忙碌的时候,在村子里,各家各户都种了玉米,少则一两亩,多则七八亩。收玉米的时候,整个玉米地里、乡间路上都是穿梭而忙碌的人影。
陈老头今年也种了不少的玉米,每天五点钟的时候就将陈晓天从美梦中叫醒,趁着清早凉快去收玉米了,待到了九点十点钟的时候太阳出来了,火辣辣地,便将玉米晒在家门前的平地方,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又去玉米地里收玉米,直至天黑。
连续忙了三天三夜,将陈晓天累得精疲力尽腰酸背痛,玉米地里的玉米部总算收完了。
这天下午,陈晓天正躺在家门前大树下的凉床上休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突然感觉脸上痒痒地,以为上蚊子,伸手拍了一下,一会儿,又痒了起来,陈晓天怒不可遏,伸朝胡乱朝前拍去,哎哟一声,听得一人惨叫了一声。陈晓天忙睁开眼睛,只见文秀摸着手背,气恼地望着陈晓天。原来刚才是文秀用狗尾草在调戏陈晓天。
“你也下手太重了吧!”文秀气乎乎地说:“痛死我了。”
陈晓天将文秀的手抓在手里,左右看右,轻轻抚摸了一番,问:“哪里痛?我来吹吹。”说着将文秀的手放到嘴边吹了吹气,说:“好了,不痛了。”
文秀破涕为笑,问陈晓天:“怎么你大白天地睡着像头死猪似的呢。”
“唉!”陈晓天长长地叹了一声,倦意再次上升,又沉重地躺了下去,说:“这两天把我累死了。要好好休息休息才行。对了,你来干啥子呢?”
文秀说:“我在想,我俩买一台玉米脱粒机回来怎么样?到时脱玉米的时候,就不用手来,用机子,事半功倍,又快又省力。”
陈晓天懒洋洋地说:“话虽如此,这个其实我也想过,可是,咱们用的电压太少了,我们村子里的电,不像是城市里的高压电,是我们自己发的电,电压小,带不动玉米脱粒机的。”
文秀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要不我俩明天去城里买一台回来吧。若能就便好,万一不能用,以后咱们村马路修好了,通电了,到时候也还可以用的呀。”
陈晓天嗯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等我跟老头商量商量才说。”说罢倒头又要大睡。文秀一把将陈晓天拖了起来,气恼地叫道:“你快起来,别睡了,火烧眉毛了你还睡,跟猪一样!”
陈晓天被文秀硬是给拖了起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抬头喊道:“老头,老头,你在哪儿?”
陈老头从屋左角走了过来,白了陈晓天一眼,没好气地道:“你叫鬼呀!”
陈晓天对白秀说:‘你跟老头说吧。哎哟,好想睡觉呀。”说罢又躺了下去。文秀伸手狠狠将陈晓天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骂道:“懒猪!”陈晓天躺在那儿,毫无反应。
文秀笑嘻嘻地将想买台玉米脱粒机的事跟陈老头说了,陈老头想了想,说:“这个可以。”
文秀大喜所望,忙说:“那我俩家合伙买一台吧,怎么样?”陈老头点了点头:“行!”文秀赶紧说:“明天我就和晓天哥去买吧。”陈老头说:“好。”文秀兴奋不已,来到陈晓天面前,叫道:“听到没,懒猪,还不起来?”陈晓天竟然打起了鼾来,文秀气得七窍生烟,伸手捏住陈晓天的鼻子,咬牙切齿地叫道:“你睡,我叫你睡!”陈晓天伸手便狠狠朝前抓来,正抓在文秀的一只大玉峰上,文秀尖叫一声,伸手便朝陈晓天脸上拍来,陈晓天忙从凉席上跳了起来,捂着脸朝文秀瞪眼道:“你这个家伙,怎么搞的?还让不让人家睡了?”文秀说:“大白天地,就是不让你睡!”
这时,陈老头说:“我去把风门谷的苞谷收回来,你看着鸡,别把苞谷给吃了。”
陈晓天睁大眼睛说:“不是已经全部收回来了吗?”
陈老头说:“还有一点点。”说完便走了。
待陈老头走远了,陈晓天又躺了下去。文秀气乎乎地叫道:“你还睡,再睡,我要翻凉席啦!”说着用脚踢得凉席啪啪地响。陈晓天哼了一声,嗡声嗡气地道:“真是个三八婆,岂有此理,你不让我睡,我去屋里睡。”说着径直朝卧室走去。进屋后,不忘记将门关了。
刚躺下,文秀从另一厨房那边一间门转了进来,伸手便去拉陈晓天,叫道:“你这个懒猪,给我起来!”陈晓天被拉得火了,叫道:“我要发火了,小心我将你就地正法!”文秀哼道:“你想将我就地正法,我还要将你就地正法呢!”说着又用力去拉陈晓天。陈晓天勃然大怒,霍地跳了起来,一把将文秀抱住,狠狠地丢到床上。文秀惊讶地叫道:“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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