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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灵根修仙指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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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悠望着五彩绚烂的霓影绸,嘴角挂上一丝冷笑。在张娘子看来灵活如蛇的法器在她眼中却是奇慢无比,每一丝灵力运行,每一条运动轨迹都在她眼前清晰无比,眼看灵绸就要裹上她小小的身躯,她忽然一步踏出,轻轻一转。
五彩的灵绸顿时落了空,抒悠小小的身影已出现在灵绸旋向之外,五指半张,如兰花绽放,轻轻一拂,顺着绸中灵力流转方向快如闪电地加入一丝灵力。
认了主的法器不会听主人以外的人的灵力使唤,可抒悠加入的灵力并不是要操控霓影绸,只是把其中流转的灵力轻轻拨了一个方向。
张娘子只觉手中灵绸忽然一扭,仿佛变成了一条不听话的巨蛇,猛地向自己卷来。也是她战斗经验不足,大惊之下,急忙驱动灵力想要扭转霓影绸方向,抒悠又是轻轻一拂,一丝灵力注入。
霓影绸猛地盘旋而回,一下子紧紧裹住张娘子。
张娘子大惊失色,连忙想要驱动灵气放松绸带,抒悠却只是悠悠闲闲地左一下、右一下时不时弹出一缕灵力,那灵绸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越裹越紧。
论能驱使的灵气数量、法术威力,现在的抒悠自然比不上张娘子;可若论战斗经验,眼界见识,灵气精细操控,张娘子又怎么可能是曾经元婴的抒悠的对手。何况她常年身处人间界,哪有机会与人动手,真论战斗力与反应速度,比玄冰窟中的叶冲都要差远了。
张娘子怎么也想不通霓影绸为什么会受对方使唤,只觉得对方一定有什么妖法,顿时慌了神。惊怒之下,她拼着受伤,全身灵力猛地迸发。“嘶啦”一声,霓影绸竟被她硬生生地崩断了。
“可惜了。”抒悠扫了一眼地上光彩全无的霓影绸,淡淡道。也不知在可惜法器被毁,还是可惜困不住张娘子。
张娘子又是心疼又是惊怒,不敢再用法器,法诀一捏,火球术连连发出袭向抒悠。
火球术是炼气期便能使用的法术,威力一般。她当然能使出更高阶的术法,但高阶法术需要准备的时间也长,见识过抒悠发冰针的速度后,张娘子不敢大意,直接使出自己发出速度最快的火球术,趁抒悠连连闪避,她手上法诀变换,开始准备威力更大的流星火雨术。
她低估了抒悠的速度。
“大娘,你太慢了。”清脆的童音在耳边响起,张娘子骇然,这才发现抒悠不知什么时候竟从火球的间隙脱身而出,欺到她身边,小小的拳头紧紧握起,狠狠一拳砸了过来。
“嘭”一声,看似柔弱的拳头挟带着充沛的水灵气重重砸在她的小腹上,正好在她灵气运转的间隙。张娘子的护身灵气蓦地一滞,虽然没有溃散,可纯粹的水灵气顺着腹部气海穴涌入,把她刚刚准备一半的流星火雨术打断了。
法术被强行打断,张娘子顿时受到反噬,嘴角沁出一丝血来。
抒悠的第二拳已到。
张娘子慌忙后退。小丫头靠得实在太近,这么近的距离,她所有的攻击法术都没有施展空间。
“嘭”又是一声,又是在灵气运转的间隙。张娘子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向下看去。不可能,她明明已避开了,为什么这一拳还是打在她的气海穴上?
第二拳,丹田受震,气血翻腾,张娘子喉头腥甜,好不容易吞下一口鲜血。
第三拳再至。
张娘子调动全身灵力护向气海,眼看要迎上抒悠的拳头,小姑娘忽然轻轻巧巧地一个旋身,拳头随着身体转向,猛地击在张娘子的腰间软肉处。
充沛的灵力震碎腰眼处仅剩的薄弱护身灵气,肆意攻入,难以言喻的闷痛酸软从腰间脆弱处炸裂开来,全身经脉仿佛同时被无数细细的钢针刺入。张娘子一个踉跄,再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抒悠冷冷的小脸没有一丝表情,拳头握起,又是一拳要击出,这一次,目标是后心!
小而凶猛的拳头迅如雷电,带着依旧充沛的灵力,化作一道残影打向她的后心,仿佛死亡的铁锤越来越近。
张娘子脸色瞬间惨白,她从没像此刻这般接近死亡。护身灵气刚散未聚,身形踉跄未稳,这一拳,她防无可防,避无可避。
难道竟要命丧于此?她绝望地调动全身灵力,想作拼死一搏。
有微风飒然,吹起衣袂,眼前同时掠过一道黑影,如层层叠叠的黑色海浪涌起,挡住了张娘子。抒悠来不及变招,一拳直直击入那团黑色,如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黑影落下,张娘子这才看清,抒悠小小的、粉白的拳头被包入一只纤长秀美的大手中,漂亮的杏眼正满含愠怒地瞪向大手的主人。
那个黑袍少年?他居然会出手救她?
“放开我。”僵持片刻,抒悠冷冷开口道。
“阿喆……”少年露出心虚的笑,眨巴着眼睛看向她。
她打断他,声音冷得几乎可以掉冰渣:“谁是阿喆?”
“你何必骗我,”少年放开她的手,讨好地笑道,“能够操纵那样一张灵气网,这种神识强度怎么可能被我洗去记忆?”
抒悠默然,片刻后,冷冷道:“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你也别管我的事。”
小小的女孩冷着一张稚嫩的脸说这样的话,看起来非但没有气势,反而分外喜感。
天河眉开眼笑,注意到她没有否认,笑眯眯地接口道:“我可不敢管你的事。不过这个人我留着还有用,阿喆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暂时留她一命?”
就算她不想给他面子又有什么办法,她能揍张娘子一顿,甚至取了对方性命;但要对付这个古古怪怪的少年,可一点把握也没有。
虽然心里明白,想到不知下落的山河乾坤袋和《万符记》,到底意难平。她冷哼一声,扭过头,不想看天河那张笑脸。
“好阿喆,你就别生气了。”天河笑嘻嘻地说着,“这样好了,我来帮你出气好不好?”
抒悠抖了抖被那声“好阿喆”激起的一片鸡皮疙瘩,还是不理他,心里却不禁起了好奇心:她一向觉得天河玩心甚重,花样百出,他会怎么帮自己出气?
天河取出一粒药丸向张娘子走去。
抒悠有点失望,用毒确实不失为一个有效的法子,可实在太没新意。
张娘子脸色发白,戒惧地退了一步。
天河懒洋洋地笑了笑:“要么丢掉性命,要么吃药,你自己选吧。”
即使说着这样的话,他依然声音轻柔,笑容无害,如玉的脸庞在明亮的日光下光华灿灿,动人心魄,仿佛最温柔的公子和人低语。
张娘子的心沉了下去,抒悠重逾千斤的一拳打过来时,这个半大少年只是轻飘飘的一握就挡住了全部力量,仿佛握住的只是小女孩顽皮的一下轻击。
可那是能要她命的一击!
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也别无选择。
她闭了闭眼,一把抓过少年手上的药丸,直接吞了下去。
天河啧啧:“你都不问是什么药?”
“左不过是毒/药,”张娘子语气苦涩,“今后公子但有吩咐,在下莫敢不从。”
天河诧异:“谁说这是毒/药?”
难道不是?张娘子愣住了。
“这是增重药,”天河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道,“吃了这药,以后你不管是吸收灵气还是喝水吃饭,都会长肉。这本是我给我家灵猪育肥用的,独家秘方,便宜你了。”
张娘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几乎听完天河的话就开始抠着喉咙作呕,可药早就化开进入她的五脏六腑,哪里吐得出来。
她“扑通”一声扑在地上,对着天河哀求道:“公子,要打要罚随你,舒姑娘真气不过,怎么对我都行,求你把解药赐给我。”
抒悠目瞪口呆,想到被天河强迫种了“同心蛊”的自己,忽然有了同病相怜之感。不过还是张娘子更可怜,凡是女子都爱容貌,张娘子又有了夫君,只有更在意自己的样貌。她本就生得珠圆玉润的,再要胖下去可怎么得了?
她虽然可恶,可真要变成一个球,也的确太残酷。
真到那时候,只怕张娘子宁可被自己取了性命吧。
“怎么样,气消了没?”天河眼角都没瞥哀哀恳求的张娘子一下,邀功地对着抒悠笑。
抒悠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满腔怒火早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得干干净净。她迟疑了一下:“她知道我的底细,要是泄露出去……”
天河听出她口气松动,连忙拍胸脯保证道:“放心,我会把他们这段记忆全部抹去,甚至她只会记得你李二郎的样子,绝对不给你捅娄子。”
☆、第7章 喜相逢
等到天河将她从张府送出来时,午时已过。少年走到庄外的坡地上,停下脚步,欲言又止。
抒悠不解地看他。
“你丢的储物袋很重要吗,一定要追回?”少年犹豫片刻,终于问出。
抒悠有些惊讶,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少年明白了她的答案,不由皱眉:“阿喆,给你个忠告,不要去招惹横岭山主。不,不仅别招惹,还要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少年的神情认真而慎重,含着浓浓的警告,她心中微凛:“那人有什么不妥吗?”
天河没有回答,只是递了一个储物袋给她:“若你缺灵石,我这里还有些,应该足够你应付一阵子。”
他这是什么意思?抒悠扬眉,正要拒绝,天河制止了她:“阿喆,你若把我当朋友就收下,我不缺这些,你实在不要的话就丢掉好了。”
话说到这份上,那是想拒绝也不能。抒悠也不是扭捏的人,想了想,含笑道谢收下。
她这样落落大方,天河显然很高兴。“阿喆,”他浅浅笑着,眉眼飞扬,愈显得容色惊人,动人心魄,“我还收了很多好东西,现在不在身上,下次送你。”倒像是个得了新玩具,迫不及待要与小伙伴分享的孩子。
可不还是个孩子吗?抒悠望着小少年尤带稚气的昳丽眉眼,不觉失笑,再次道谢:“天河,谢谢你!“她终于不避讳自己记得明州城中的过往,大大方方地叫出他的名字。他虽然保下了张娘子的性命,可毕竟一再帮了她。
“不必谢,“少年笑容灿烂,像在晏家时一样,欢快地伸手摸了摸抒悠的头发,”小阿喆,我要告辞了。我们还会再见的。“说罢,他最后深深看了小小女孩一眼,身形飞起,如飞鸟轻灵,没入张府的重重宅院中。
目送他身影消失,抒悠有些好奇地打开他送她的储物袋。她看了一眼,不禁怔住:里面竟全是灵石,密密麻麻的,粗一数,起码有五六百枚。天河这家伙,居然随随便便就送人了,还说不要就丢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上了一丝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回客栈。她行李都还在客栈,现在灵石有了,银子可没有,没钱找别的地方容身。
虽说当时张娘子说要两倍三倍赔偿她,但一来对方不可能赔得起,二来她要抹去对方所有关于她逃出后的记忆,当然不能再拿走东西留下破绽,因此走出张府时依旧是身无分文。
这可苦了她的胃。她日常灵气涤体,本没那么容易饿,但谁让她打了一架,耗费了太多体力。一路上,饥肠辘辘,闻着路边饭馆飘来的香气,几乎没眼冒绿光,唯一的选择却只有咽一口口水,目不斜视,昂首向前。
一边心里庆幸着,幸亏她当时留了个心眼,没有将银子全揣身上,而是留了一部分在行李包裹里。
*
午后的客栈静悄悄的,客人要么在午睡,要么出去办事,只有枯燥的鸣蝉声不知疲倦地重复着。
抒悠没有走正门,悄悄溜到后窗处。她现在是本来面目,不方便让客栈里的人看到。
窗户如走时一般半支着,她正要跳进去,忽然皱了皱眉。
浅浅的呼吸声从屋内传出,里面有人!
她止住脚步,神识探入,待到看清里面是谁时,巨大的喜悦从心底腾出,她蓦地一把将窗户完全打开,扑了进去。
清漆的桌边安静地坐着一人,青衣简朴,神态安然,正在翻看着一本书,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却不提防被抒悠一把抱住,欢喜喊道:“先生,你终于来了!你的伤都好了吗?”她没有问叶春暖是怎么找到她的,叶春暖手上有寻踪盘,当初她曾在上面留下踪迹,一个月内,叶春暖都能凭寻踪盘找到她;超过一个月,也能判定她的大致方位。
来人不是叶春暖又是谁?望着扑在他怀里真情流露、欢喜无限的小丫头,青年一贯平静的面目顿时柔和起来,眼中露出几分笑意。
他拍了拍怀中的小姑娘,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笑意:“已经无事。听说你为了躲贺家的小姐跑出去的?怎么去了这么久?”说到此处,他忽然皱了皱眉,双手扣住抒悠的肩将她拉离自己怀里几分,打量了几眼,神情严肃起来。
“先生?”抒悠不解地看向他。
叶春暖目光沉了沉,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抒悠心虚地笑:“没什么事呀。”
叶春暖目光在她身上绕了一圈,脸色冷了下来:“你看看你的袖下、膝部都沾了灰,连耳朵下都蹭到了一些,别告诉我你没事在大街上爬了一圈。”
抒悠一阵懊恼。张家的大梁得多久没打扫过了,害她一身是灰。后来虽然又是奔跑又是打斗,到底还有灰没掉落。她垂下头掸了掸灰,先生心细如发,想瞒过他真不容易。
耳边听得叶春暖平板的声音淡淡问:“你不会到了哪个暴发户家里吧?那家怎么会有修士?”
抒悠吃了一惊,怀疑地看向叶春暖:“先生你跟在我后面了?”
叶春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你闻闻自己身上沾到的牡丹香!而且看看你袖口的褶皱,这里还有一个焦黑小洞,雷灵力的气息还没散尽呢!”说着,他神色一凝,“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抒悠既被他拆穿了,索性也不瞒了,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只是提到天河时犹豫了一下,瞒下了同心蛊发作以及天河化身为二的事。
前者她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失去记忆;后者,毕竟是天河的秘密,他想必不会想让别人知道。
从雷暴符下逃脱与后来她发狠揍了张娘子一顿的事她也没有细说,只是含糊地说打了一架。
叶春暖闻言神色慎重起来:“这件事只怕非同寻常。张娘子竟敢当街掳人,看来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了。你做得对,抹去他们后来的记忆,让他们只记得有浩天宗的人救走了你,顾忌着不敢追究。只是……”他顿了顿,眸中闪过森冷之色,“用罗彪本是一招险棋,没想到反而陷你入了险地,是先生思虑不周。”
“不,当时的情况,用罗彪是最好的选择。”抒悠愧疚地垂下头,“是我太掉以轻心,没有保护好先生给我的乾坤袋。”乾坤袋对先生有特殊的意义,她却把东西弄丢了。
“犯什么傻,”见她情绪低落,叶春暖忍不住敲了敲她头,“东西再好也是死物,人没事最重要。我还有事问你呢,”说到这里,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小阿喆什么时候竟连浩天宗的灵气法诀都会了?”
抒悠低落的情绪立刻被转移了,大眼睛扑闪了两下:“先祖正是浩天宗弟子。”
叶春暖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言语。
抒悠却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连忙嘻嘻笑着转移话题:“先生,你可能猜出张娘子抓我和那个男孩子是为了什么?”
叶春暖摇了摇头:“线索太少,但既然要抓童男童女,铁定不是什么好事。依你所说,那男孩虽被抓,也是深藏不露,另有所图。这里的水深得很,你还是别管了,避一避风头再说。”
抒悠也不想再管这事,天河出现的地方,她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抓到罗彪,找回她的乾坤袋。
不对,她摸着咕咕直叫的肚皮,现在最着急的应该是安抚她的五脏庙。她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叶春暖,不由问道:“先生,我回来前你吃过午饭了?”
叶春暖闻弦歌而知雅意:“饿了?”
抒悠赧然:“我都快饿晕了。”
叶春暖失笑:“我早就吩咐小二备好午餐了,这就让他们送过来。”
抒悠用最快的速度变装回李二郎,风卷残云地吃过午饭,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这才有工夫问叶春暖:“先生,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分开,现在事情解决了吗?”
叶春暖的眉宇间闪过一片阴霾。
抒悠吃惊:“怎么,事情很棘手?”
叶春暖摇了摇头:“我到现在还不知究竟是巧合,还是真有其事。”那天他和抒悠分手后并没有去红叶城,而是折回了明州,跟着一个中型商队来到碧云城。他疑心叶家有特殊的方法定位他的行踪,但这一路走来,风平浪静,根本没有碰到一个叶家人,倒比不上抒悠这边一波三折了。
是不是有什么关键他忽略了?
抒悠也将一路经历告诉了叶春暖,当听到叶城在红叶城外检查驿车,叶春暖目光闪了闪,陷入了沉思。
抒悠也不打扰他,自顾自去整理行李。正在这时,有人敲门,抒悠过去开门,看到金大娘站在外面。
抒悠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金大娘却是一脸惊喜:“二郎,我来收拾杯盘。我还以为小二认错了,原来真是你回来了。上午大郎收拾行李匆匆走了,还说你的行李自有人来收,没想到是你自己来的。你怎么没和大郎在一起?”她看向陌生的叶春暖,有点迟疑,“这位……”
“哦,这是我叔叔。”抒悠随口给叶春暖安了一个身份。
“原来是叔叔啊。”听说是长辈,金大娘眼睛一亮,立刻热情起来,“他叔什么时候来的,小店简陋,若有什么不周到的,你只管跟我说。”
抒悠急忙打断她的滔滔不绝,问道:“大娘,你可知道我哥哥往哪个方向走的?”金大娘一心想要罗彪做女婿,多半会关注他去了哪里。
“二郎不知道?”金大娘狐疑。
抒悠噘起嘴来:“哥哥把我交给叔叔后就走了。他嫌我太小帮不上忙,不肯告诉我去做什么。”
金大娘不疑有他:“他让小二买了一张横岭山脉的地图,往西城门走了。”
这倒是和张娘子的话对上了
山河乾坤袋和万符记太重要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罗彪,把东西追回。
她眨了眨眼,看向金大娘:“能帮我也买一张横岭山脉的地图吗?”
☆、第8章 山主祠
横岭山脉气势雄伟、纵横千里,大大小小奇峰无数,除了主峰天柱峰,最出名的当属鹤鸣峰。
鹤鸣峰在横岭山脉深处,并不算高,却溪流淙淙,绿荫如画,风景十分秀丽。横岭山主的生祠就建在峰顶,即使四周荒凉,远离城池,但灵验之名传播甚远,常有人慕名而来,倒是香火旺盛。
峰顶面积有限,山主祠并不大,从不留宿客人,山谷处因此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村落,使往来的香客信徒有个休憩补给的地方。
村子就在鹤鸣峰山脚,取名鹤鸣村,真正小得可怜。站在村东头,就能看到村西头马老头家酒肆的酒旗,也没有专门的客栈,都是村民将自家的宅院辟出一部分对外出租,提供食宿,也算是村民最大的收入来源。
抒悠和叶春暖打听过了,要找横岭山主,唯一的途径就是通过山主祠。两人乔装打扮,沿着地图标的路线走了五天才找到鹤鸣村。时将傍晚,两人看了看天色,以李家叔侄的名义在这里租了两个房间。
抒悠趁主人娘子来送饭打听横岭山主的事。主人娘子立刻叽叽呱呱地说开了,眉飞色舞。
说起这个横岭山主,在主人娘子口中,简直就是活菩萨。
什么赵员外的娘子难产,群医束手,赵员外诚心向山主祈祷,就有道人来赠药,救了母子两条命;什么王老爹病得快死了,王大婶一步一叩首,向山主庙祈求,回到家王老爹病就好了一半;什么有人山中遇猛兽,眼看就要丧命,大喊“山主救命”,猛兽就莫名暴毙;什么钱小娘子被人陷害,危急之际信奉了山主,第二天被陷害的证据就出现在官府……如此种种,功德无量。
鹤鸣村受山主庇护,从来风调雨顺,甚至有一次外来人带来了时役,山主也立刻赐下仙露,救了全村的百姓。
主人娘子滔滔不绝地讲着,意犹未尽,还是男主人见她久去不归,忍不住过来把她喊了回去。
抒悠对着一桌子冷掉的饭菜,疑窦丛生:这山主听起来心地慈悲,活人无数,为什么天河会警告她要离得远远的?
*
第二天一早,两人按照计划上山去山主庙。
上山的石阶修得极好,直达峰顶,两边翠竹掩映,间有不知名的山花烂漫而开,五颜六色点缀其中,分外悦目。
风吹过,清香扑鼻,鸟鸣悦耳,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天色尚早,上山的人却已不少,个个神色虔诚,抒悠甚至还看到一个中年妇人口中喃喃,三步一拜向山上而去。两人经过妇人身边时,看到她的额头已经一片乌青,显然叩首叩得结结实实,极为诚心。
这横岭山主竟被这一方百姓当作神佛来敬!
昨日听主人娘子说起时抒悠还没怎么在意,今日亲眼见到不由心惊:幸好她只是想抓罗彪,没有想和横岭山主有什么瓜葛,否则看这架势,万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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