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祭坛-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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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老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拍卖师开始宣读竞拍规则。宣读完毕，上午的第一件拍品，开始展示介绍。
　　这次月拍，古韵一共征集到了将近二百件拍品，上午是珠宝玉器杂项专场，下午是陶瓷书画灵药专场。上午的第一件拍品，经过反复的商讨，定为奇石摆件——灵璧石山子。
　　灵壁石自古出奇石，居中国四大名石之首，自战国起即作为贡品进贡朝廷。
　　宋人杜绾在《云林石谱》中汇载石品116种，灵璧石位居首位。“灵璧一石天下奇，声如青铜色如玉。”这是宋代诗人方岩对灵璧石发出的由衷惊叹。明人文震亨撰写《长物志》，称“石以灵壁为上，英石次之”。乾隆皇帝更把灵壁石御封为“天下第一石”。自古以来，有名的藏石家也无不藏有灵壁珍品，其中叫得出名的就有苏轼的“小蓬莱”、范成大的“小峨眉”、赵孟黻的“五老峰”等等。
　　正在展示的这件灵璧石，通体呈黑色，天然成型。观其形，好似峻险难攀的山峰，伟岸傲然；又似云层浮动，梦幻飘渺。静静观之，令人遐想联翩，似寓意坚强不屈的性格，又似寓意变化无常的世道，气韵苍古，韵味十足。慢慢品味，透出淡淡宋词古韵的意境；轻扣其壁，发出铮铮之声，余韵悠长。
　　此灵璧同时配有两种不同形制的红木底座，可以变换陈设，可谓横看成岭侧成峰，甚为罕见，置于案头，独立成景，别有情趣。
　　选择这一件灵璧石作为首拍之物，是考虑到灵璧奇石历来受到文人雅士的喜爱，本次参拍的竞买人，真正的雅士不在少数，附庸风雅者更是比比皆是。首拍灵璧石，绝对不会有流拍的风险，能够充分的调动起在场大多数竞买人的竞买热情，又不至于让场面太过火热，以免造成后面的冷场。
　　这件灵璧石山子的起拍价是十万元，拍卖师刚刚宣布竞拍开始，举牌者就络绎不绝。
　　“十万三千！”
　　“十万五千！”
　　“十一万！”
　　“十一万五千！”
　　拍卖师总能在嘈杂的叫价中捕捉到最高的叫价，这件灵璧石山子的价格开始快速攀升。
　　等价格超过二十万之后，坐在蓝天雨身边的陈增庆说道：“这件灵璧石山子天然成趣，我也非常喜欢。我看现在的竞价还非常火热，不如我出一个最高价，也许能够把其他人一举震住，最终成功拿下这件拍品的希望应该很大。要是谋划失败，我也就彻底死心了，不用继续参与竞价。”
　　“陈大哥尽管出价，你私人拍下的物品，不管价格高低，我都免除你的佣金。”两人坐在一起谈话，关系已经显得很亲近，在陈增庆的要求下，蓝天雨改为称呼他大哥。
　　“我还算小有身家，私人应付的佣金，你就没有必要免除了，你看能不能把我们博物馆的买受人佣金全部免除了？”陈增庆倒是不见外，马上狮子大开口。
　　看到蓝天雨目瞪口呆的样子，范庆丰笑着揭露道：“这下小师弟为难了吧？你对老陈的了解还不够深，以后一定要和他保持好距离，他这馆长当的那可真是尽职尽责，甚至可以说都有些走火入魔了，不管是什么好处都想着往他们博物馆划拉。现在想让你免除佣金，等看到你有什么珍贵的藏品，又要游说你捐献。师傅和我，可没少上他的当，你可不要再被他骗了。”
　　担心蓝天雨受到范庆丰的影响，陈增庆赶紧解释道：“老范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他自愿捐献的，非要把功劳推给我。要不是他自己情操高尚，难道我还能强抢不成？”
　　“陈大哥，免除所有佣金，恐怕有点困难，毕竟我们先前的一系列宣传花费不菲，而你们博物馆看上眼的肯定都是珍品，这样做，我们古韵的损失有点太大。我看这样，就免除你们博物馆一半的佣金好了，也算是我支持文物保护的一点心意。”
　　陈增庆本来就是狮子大开口，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了收获，而且收获还不小，他心里自然非常满意，连连点头道：“我就知道天雨不是吝啬之人，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市博物馆配合，你就尽管开口，如果遇到鉴定上的难题，也尽管来找我，一定不会让你被别人的赝品坑了。”
　　……


第66章　顺利开局
　　陈增庆本来就是狮子大开口，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了收获，而且收获还不小，他心里自然非常满意，连连点头道：“我就知道天雨不是吝啬之人，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市博物馆配合，你就尽管开口，如果遇到鉴定上的难题，尽管来找我，一定不会让你被别人的赝品坑了。”
　　“那我就提前谢谢了，到时候少不了麻烦陈大哥。我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陈大哥帮忙，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麻烦？”蓝天雨好像有些难以开口。
　　“以咱哥俩的关系，麻烦也要帮呀，你尽管说，我一定给你办到。”刚刚接受了蓝天雨的好意，陈增庆心里高兴，自然要表现出一副豪爽的模样。
　　“我现在正在学习鉴定，理论知识掌握了很多，但是实际上手的经验太少，我想去你们博物馆，把你们博物馆的所有收藏，全部上手鉴定一遍，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
　　蓝天雨早就有这样的想法，现在正好借机说了出来。
　　自从上次陪同万老参观市博物馆，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青铜器、书画、瓷器、玉器、古籍善本，蓝天雨就无比眼热。要是他能够一一上手这些数量庞大的古董珍品，祭坛从中吸收的灵、宝之气，定然足以促使祭坛的光芒再次蜕变。达到金光的程度不敢说，祭坛散发红光肯定没有问题。
　　第一次见面，他不好贸然提出这样的要求，现在和陈增庆已经有些熟稔，这才借机提出这个要求。
　　“既然你喜欢鉴定，那我当然要大力支持了！回头我就给你安排这件事情，我们馆藏的所有文物、艺术品，都可以对你开放。”陈增庆身为馆长，安排这件事情并不算为难，况且蓝天雨又给了他们市博物馆这么大的佣金优惠，有了这个理由，足以堵住所有反对者的嘴巴。
　　灵璧石山子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二十七万三千，继续举牌的竞买人已经只剩下聊聊的五六人，陈增庆看到时机已至，举牌喊道：“三十五万！”
　　这个价格一出，场上顿时安静下来，出价的几人当中有人和陈增庆熟识，看到是他出价，都不想和这位鉴定大拿竞争，就此放弃。
　　直到拍卖师第二次喊价，眼看就要落槌了，才终于又有人叫价：“三十五万五千！”
　　“看来我是没有福气天天鉴赏这件灵璧石山子了，我得算一算，给天雨省下了多少佣金？以后好记着连本带利讨回来，省得以后老范看到我占你的便宜，又来编排我。”没有竞拍成功，陈增庆也不介意，小声的开着玩笑。
　　这件灵璧石山子的最后落槌价是三十六万元，这个价格稍稍高出了此前的最高估价，第一件拍品的选择非常成功。
　　接下来上拍的几件物品，价值都不高，价格区间都在五万到十万之间，虽然应价者不多，但也没有一件流拍，成交价也都比最低估价略高一些，对这个结果，蓝天雨还算满意。
　　连续几件普通物品的拍卖，开始有些冷场，需要一件热度高的拍品，提升一下场中的气氛。
　　“下面拍卖的是田黄薄意雕‘秋山行旅图’摆件。这是我省著名雕刻大师沈峰先生早年荣获省玉石雕刻大赛金奖的一件作品。这件精品的珍贵之处，想必大家都已经在预展时仔细鉴赏过，我就不一一赘述了。起拍价十万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两千元，拍卖开始！”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就接连响起。
　　沈峰是南州省最负盛名的一位雕刻大师，最善于雕刻玉石作品，他如今雕刻的普通玉石摆件，价格都在百万以上。现在拍卖的这一块，是他早年参加比赛的作品，虽然和他现在的艺术成就有很大的差距，所用田黄石的价值也不算高，但毕竟得到过省比赛金奖的荣誉，应该不难拍出一个让人满意的价格。
　　薄意雕刻的特色，在于意境隽永、纵身而有空间感；在于线条灵动精巧，出神入化。这件沈峰大师的薄意雕，画面的布局呈现出深厚的国画素养，更是薄意创作的基础。
　　这件作品，画面主题中天高山峻，绿树依依，老松姿态苍劲，气势巍峨，秋月的斜阳映衬其中，古树下几间房舍清晰可见。近处则峰回路转树木葱郁，风光一览无遗，山脚下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正沿路而行，主人端坐于马上，仆人紧随其后紧紧跟随。人物形象生动逼真，山林屋宇层次分明，雕刻工艺精湛，如临实景。虚实交替，构图清晰，典雅端庄，纹饰极富立体感。
　　虽然在意境上略微差了一些，还没有达到大师级雕刻的成就，但这是沈峰的转型之作，意义非比寻常，价格应该会远超沈峰的同期作品。
　　此前古韵给这件田黄石作品的估价是二十五万到四十万，但是场上的竞拍热度很高，现在已经突破了三十万元，继续举牌的还有四个人。
　　虽然只剩下四个人在举牌，但是竞争依然激烈，每次叫价的幅度越来越大。
　　“三十一万五千！”
　　“三十二万！”
　　“三十三万！”
　　“三十四万！”
　　“看来场上的明眼人还真是不少，这件田黄薄意雕虽然眼下的价格不算高，但是未来的升值潜力极大，等上几年，市场价格超过百万也不稀奇。”
　　对于陈增庆的判断，蓝天雨也深以为然。田黄石的价值本就在逐年递升，沈峰大师又久已封刀，他的石雕作品市场上早已难觅踪影，两者相加，未来大幅增值，已是必然的事情。
　　“沈峰大师的石雕作品可是难得一见，这件薄意雕，意境隽永，我非常喜欢。难得遇到一件自己喜欢，又有巨大升值潜力的精品，作为一个商人，这样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说完之后，琴博韬举起手中的号牌，也加入了争夺中。
　　既然参加了这次月拍，琴博韬怎么也要拍下一件物品，表示一下支持。听到陈增庆的品评之语，他马上选定了这件田黄雕件作为自己下手的目标。
　　又是几轮竞价之后，琴博韬终于如愿以偿，以四十五万的价格，拍下了这件沈峰大师的早年作品。
　　……


第67章　心计
　　此前定下的拍卖顺序，完全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拍卖师也就不必重新思考调整，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现场拍卖上。因为有几件拍品的竞价时间略长了一些，拍卖师对于拍卖速度的把控也稍稍做了提升。
　　一个小时过去，终于到了百年普洱茶饼的拍卖时间。
　　“下面要拍卖的是一篓极品普洱茶饼。经过严格的检测，结合包装红封，可以确认这篓茶饼存放的时间为一百零三年，存放前就已经是难得一见的普洱茶精品，这一篓茶饼一共有十饼，总重量为四千克。这篓百年普洱茶饼是全球首次公开拍卖，而且保存极佳，可谓珍惜无比，起拍价二十万元，请大家出价。”
　　在场的不是文人雅士就是商人富豪，就算自己不喜欢喝普洱茶，用百年普洱来招待贵客，那也是极有面子的事情。况且这一篓普洱茶的起拍价并不算高，在场的众人几乎都有拍下的实力。
　　一时间举牌者林立，拍卖师打起全部精神，才能勉强分辨出哪一个是最高叫价。
　　“二十一万！”
　　“二十二万！”
　　“二十五万！”
　　“二十六万！”
　　片刻间，最高叫价就超过了三十万。
　　众人如此踊跃，虽然蓝天雨此前有所预料，但是却没有想到价格会攀升的这么快，按照这个趋势，价格突破五十万，也有很大的可能。
　　“喝过一次小师弟的百年普洱茶，到现在我还是念念不忘，我分到的那一块茶饼，一直没有舍得喝掉。这第一篓的茶饼，价格应该不会太高，我一定要拿下，在座的众位可千万不要和我抢。”范庆丰站起身来警告众人。
　　对于这一篓茶饼，众人几乎都有拍下的欲望，不过既然被范庆丰抢了先，大家只好给他这个面子。
　　随后的叫价一路走高，很快就突破了五十万元。
　　此时继续举牌的只剩下五个人，范庆丰也开始举牌，加入了竞价，他第一次叫价，就表现出了势在必得的气势。
　　“六十万！”
　　虽然竞拍的是难得一见的百年普洱，但这个价格也已经是天价了。其他几位竞争者，都犹豫起来。
　　“六十万第一次！”
　　“六十万第二次！”
　　略等片刻之后，拍卖师刚要说话，又出现了新的叫价：“六十一万！”
　　“价格又回到了中间的先生，还有人出价吗？”
　　“好，前面这位先生六十二万！”
　　范庆丰再次加价一万。
　　又经过几轮的竞价，范庆丰最后以六十七万的价格竞拍成功。
　　“有你这样坑人的师兄，我真是替天雨不值，不但拿不到佣金，而且还要至少损失几十万，你这种人真是太自私了！”陈增庆的神情中满是不齿之色。
　　先前范庆丰给陈增庆大揭底，如今他正好反击回去。
　　“至少我还付出了几十万，不用小师弟白白送给我，总比你忽悠人捐赠出去，一分钱拿不到要强很多。”范庆丰竞价成功，心情很好。
　　第二篓普洱茶饼紧接着开始拍卖，这一次的加价，速度攀升的更快，短短十几次叫价就突破了五十万元。
　　眼看着举牌的人只剩下四五人，前排的嘉宾们突然发力。
　　“五十五万！”这是赵元朗的叫价。
　　“六十万！”冯占辉紧随其后。
　　“六十五万！”赵文海首次举牌。
　　三人的大幅加价，顿时震慑了其他竞买人。尤其是冯占辉这位大富豪的加入，让先前举牌的几人信心尽丧。拍卖场中被冯占辉看中的物品，很少有人能够和他争夺。
　　“七十万！”赵元朗再次举牌。
　　“八十万！”赵文海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九十万！”冯占辉的叫价没有一丝迟疑。
　　赵元朗在举牌前，迟疑了一下，对冯占辉苦笑道：“冯总最喜欢喝得是龙井，你怎么也凑这个热闹呀？”
　　“我准备拍下后，用来招待客人。”
　　冯占辉的这个解释让赵元朗有些无奈，提议道：“我最喜欢喝得就是普洱茶，不如我拍下后送你几饼，你看怎样？”
　　“看来你是真喜欢这百年普洱，那我就不和你争了，拍下后送我两饼就行。”冯占辉答应下来。
　　既然冯占辉已经退出，赵元朗不在顾忌，再次大幅提高叫价：“一百万！”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一百万虽然不多，但是普洱茶拍出这样的天价，却足以让人震惊。
　　赵文海没有任何迟疑，继续果断叫价：“一百一十万！”
　　赵元朗本以为一百万的价格已经足以结束这次竞价，没想到对方竟然再次大幅度加价。虽然一百一十万这个数字不算大，但是相对于这一篓普洱茶饼，他还是认为价格有些偏高了。
　　如果不是已经答应冯占辉要送他两饼茶，赵元朗已经不想继续出价。
　　犹豫了一下，他喊出了自己的最后一次叫价：“一百三十万！”
　　“一百三十五万！”赵文海仍然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听到这个价格，赵元朗只得对冯占辉歉意地说道：“本来还想请你一起品一品百年普洱，看来我这个愿望难以实现了。”
　　“据我所知，香江赵氏集团的当家人平生最喜欢喝普洱茶，他孙子想要表一表孝心的愿望，肯定十分强烈，你争不过他，也很正常。我估计天雨小友的手中可能还留有部分茶饼，到时候我们私下在和他联系联系。”听了冯占辉的解释，赵元朗这才恍然大悟。
　　虽然仅仅只是一件小事，但冯占辉的审时度势，仍然让赵元朗大为叹服。答应自己的请求，卖了自己一个小小的人情；借机退出争夺，避免了和赵氏集团的针锋相对，又不损伤自己的面子；拉上自己私下联系蓝天雨，只要蓝天雨确实还有茶饼留存，定然不会拒绝，到时候茶饼自然还会顺利到手。而且赵元朗猜测，冯占辉在举牌前恐怕就已经想到这一切，就等着自己开口了。
　　冯占辉的一番算计虽然让他心惊，但是却并没有损伤他的利益，反而还会拉上他一起行动，这样即有心计又不忘朋友的人，正是最好的合作对象。想明白这些，赵元朗更要跟紧冯占辉的脚步。
　　……


第68章　打算
　　冯占辉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窃窃私语的蓝天雨，心中有些感叹，这样一位年轻人，竟然也值得自己花心思去结交。年轻人的未来总是有着无限可能，但是向蓝天雨这样本身并无太大底蕴，却能拜师万老、让凌钢站台的人，尚是他首次遇见。
　　有了这两位大能相助，就算蓝天雨本身能力平庸，也应该能成就一番事业，何况以蓝天雨现在的表现来看，已经是异乎寻常的优秀，未来的成就已经可以预料。
　　冯占辉一生最为自傲的不是超卓的经营能力，而是他看人的眼光，尤其是挖掘那些潜力无限、尚被埋没的人才，是他最大的成功秘诀。蓝天雨虽然不可能为他效力，但是趁他尚未发际时，结交为友，却是一本万利的投资。冯占辉一直认为：感情投资才是收益最大的投资，这一条适用于企业经营，同样也适用于朋友交往。
　　一篓茶饼一百三十五万的天价，完全超出了蓝天雨的最高预估价格，对于这个价格他是满意无比。按照这个价格计算，他献祭出的百篓茶饼竟然价值过亿，就连《九方皋》的价格都难以企及。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价值，如果他现在就急于把这百篓茶饼全部出手，价格肯定要大打折扣，恐怕就连五千万都收不回来。
　　从来都是物以稀为贵，就算普洱茶饼是消耗品，也依然如此。他要想实现利益最大化，就只能隐瞒住此类茶饼的数量，缓慢出货，让市场上的需求永远保持一个饥渴状态。
　　照此看来，他手中的百篓茶饼最短也要几年时间才能全部售出，资金回笼注定不会太快。
　　又是半小时过去，蓝天雨的两坛百年汾酒开始登场。
　　“下面要拍卖的是陈化时间一百二十年的极品汾酒陈酿，拍品一共两坛，每坛原装十斤，现在先拍卖第一坛，起拍价三十万元，现在拍卖开始。”
　　拍卖开始之后，叫价声更是此起彼伏，场面比刚才拍卖普洱茶还要火爆。
　　百年普洱陈茶虽然珍贵，但是喜欢喝普洱茶的人毕竟只是少数，除了这部分人以外，其他多数人的竞拍热情并不会太高。但是百年汾酒就不同了，基本上人人都有品尝的欲望，如果价格合适，恐怕所有人都愿意收藏。
　　在这种心理之下，百年汾酒的拍卖火爆异常，短短两三分钟，价格就已经突破了此前三十万的最低预估价。
　　在众人激烈的竞价中，此前的最高预估价五十万，也很快被打破。
　　“五十一万！”
　　“五十三万！”
　　“五十五万！”
　　继续举牌的仍然还有十人左右，而且加价的幅度极大。
　　一直等到价格突破六十万，这才把大部分人踢出局，继续竞争的只剩下两人。
　　“六十二万！”
　　“六十五万！”
　　眼看着两人就要分出胜负，第一排的几位富豪终于加入了竞争。
　　“七十万！”赵文海第一个举牌。
　　“七十三万！”赵元朗也不甘落后。
　　“七十五万！”金铎第一次举牌。
　　“七十八万！”满瑞自从喝过蓝天雨带去的两杯陈酿后，一直念念不忘，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一坛百年汾酒收入囊中。
　　不止是这几个人，和赵文海一起前来的几位门派弟子，也都纷纷举牌，加入了竞争。
　　这个突然到来的高潮，让拍卖师又是诧异又是惊喜，他用极快的语速报出越来越高的价格，语气中饱含着强烈的蛊惑意味，让场中就座的众人都感到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
　　十几轮叫价之后，价格很快突破了一百万元。此时继续举牌的还剩下三人。
　　“一百零三万！”这是金铎的叫价。
　　“一百零五万！”赵元朗的报价没有任何迟疑。
　　“一百一十万！”赵文海再次大幅加价。
　　等到价格突破了一百二十万，金铎放弃了竞争。
　　“一百二十五万！”赵文海的这个价格报出，赵元朗也选择了退出。
　　“一百二十五万第一次！还有没有愿意加价的朋友？”
　　“一百二十五万第二次！”
　　拍卖师刚刚要宣布最后的结果，电话委托席又有了新的情况。
　　“现在又有了新情况，委托席出价一百二十八万，前排这位先生是否还要出价？”
　　没想到临近结束，竟然又有人加入进来，赵文海眉头微皱，但还是继续举牌。
　　“前排这位先生出价一百三十五万，让我们等一等委托席沟通的结果。”
　　“好，委托席的最新报价是一百四十万，现在价格又回到前排，请一百六十八号先生做出决定。”
　　按照赵文海的估计，一百四十万的价格略微有些高了，他略微思考了一下，最后举牌道：“一百五十万！”这是赵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