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祭坛-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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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关黑子
　　“还有点儿胆气。我手下的兵，就没有酒量不行的，一会儿好好表现，不要让人看了笑话。”
　　和关占辉同行的四个人，看到他明显对这个年轻人另眼相看，都有些诧异，不免对蓝天雨多看了两眼。
　　等关占辉几人走远后，庞健问道：“你们两人的对话很奇怪呀？怎么听起来像是领导和属下的关系？”
　　“就你问题多，以后再告诉你。”大庭广众之下，不适合说起和九局有关的事情，蓝天雨把话岔了过去。
　　几人进入定好的包间，各自就座后，庞健毫不客气地问道：“今天咱们这顿饭有没有限额呀？赶紧说个数，我开始点菜了。”
　　“一顿饭而已，我还请的起，你不是说嘴馋了嘛，随便点，没有限额。既然今天来吃谭家菜，他们招牌的鲍翅燕、野味、山珍，咱们就都尝一尝。”既然来到了谭家厅，蓝天雨就没有打算省钱。
　　庞健竖起大拇指说道：“哥们真敞亮，确实有大款的派头，那我就可劲儿点了。”
　　“早就知道你刀子快，今天是董总、苗总、李总等六位精英正式加入蓝天投资、蓝天基金的日子，是值得纪念的一天，为表心意，今天我就大大的出一次血，我忍着点儿，你使劲儿下刀吧！”蓝天雨自我调侃道。
　　谭家菜一向以老字号著称，长于干货发制，精于高汤老火烹饪海八珍，鱼翅、鲍鱼、佛跳墙一应俱全，个个汤浓汁稠，好到极致。饭菜不仅是充饥，每一道都是精髓，精美绝伦，好似艺术品，让人品之又品，回味无穷。但就是价格太贵了，就连看过蓝天雨土豪做派的庞健，在点菜之前也要问一问蓝天雨这顿饭的预算。
　　“看到这些菜名，我都要流口水了。浓汁鱼翅、谭家极品鲍、谭府佛跳墙、清汤贡燕、蟹黄辽参、浓汁海螺、罐焖鹿肉、五彩素烩、素四宝……清蒸苏眉鱼、清蒸东星斑……”
　　庞健林林总总的点了一大桌子菜，但他考虑到今天人比较多，还是手下留情，最贵的几个招牌菜还是稍稍降了一个档次。他点的浓汁鱼翅，每位666元，而榜眼黄焖翅，每位要999元；又比如他点的清汤贡燕，每位568元，而三味血燕，每位999元。
　　点好菜单之后，众人又等候了大约半个小时，庞志军、章煊、傅艺妍也先后来到。
　　餐桌很大，一共十二个人坐下，仍然不显紧促。
　　上菜的速度很快。庞健点得凉菜：七冷盘、葵花鸭子、腐皮螺鲍卷、葱油虾球、虾籽春笋、卤冬菇，首先端了上来。
　　几个比较费时间的招牌菜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反而比那些需要现炒的热菜上的还要快一些。
　　酒杯倒满，蓝天雨致辞之后，气氛很快热烈起来。
　　不管是李启斌、庞志军这样的酒场老将，还是章煊、庞健这样年轻气盛的新手，也或是久在国外的董子江、苗运维，众人的酒量虽有不同，但是心情都是一般的欣然，又都是交际的好手，众人以酒为媒，很快就熟络起来。
　　和桌上的众人都分别举杯之后，蓝天雨小声对身旁的庞志军说道：“庞叔，我刚才过来的时候，遇到了九局督查处的关占辉处长，我刚刚加入九局，归他直接领导。你听说过他吧？要不，咱爷俩一起过去敬杯酒？”
　　庞志军看到气氛很热烈，没人特别关注他俩说话，小声说道：“你竟然加入九局督查处了！你小子不声不响，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本事了？”
　　“我在南州的时候，是分局的顾问，立了一次特等功，今天刚刚正式加入九局督查处。”
　　庞志军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的场合不适合两人深入交流，只能把疑问暂时压在心里，说道：“那我就借你的光，借此机会认识一下这位大名鼎鼎的‘关黑子’，我对他可是神交已久了。”
　　两人打了声招呼，一起走出包间。
　　“关处长的名声很响亮吗？竟然得了‘关黑子’的外号，看来怕他的人很多呀。”蓝天雨问道。
　　“关处长虽然主要负责九局的督查工作，但是他还兼任了中央军纪委的副书记和国务院的常委职务，他虽然很少插手这两个部门的实际工作，但每次介入都是大案、要案。九局做事向来少讲情面，何况是他这个督查处处长，审理案件更是雷霆铁腕，那些犯在他手里的案犯，没有一个不害怕的。”庞志军简单解释。
　　“没想到庞叔竟然对关处长颇有了解，我还以为九局的人很神秘，知道的人不多呢。”庞志军的反应，让蓝天雨有些意外。
　　庞志军道：“其实九局的存在只是对普通人保密，担心披露异能者的消息之后，会让大众感到恐慌。我们国家的老百姓，受传统思想的影响，可以接受古武者的存在，但是很难接受异能者的出现。其实在八十年代，关于异能者的消息曾经泄露过，后来国家宣传了一段时间的特异功能，才让事情平息下来。关于九局的存在，其实有点级别的人都多少有些了解。了解之后，其实九局也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神秘，九局的特殊人士确实很多，但是九局对这些人的约束同样很严格，没有人胆敢滥用职权，九局督查处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现代社会，科技发达，异能者等特殊人士的个人能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国家有足够的能力加以管束，有了约束的特殊人士，就像是被套上马鞍的烈马，如何行动，都要听国家的指挥。当然，那些实力极其强大的个人，在受到约束，做出贡献的同时，同样也会享受到相应的特权，这是他们应得的，同时也是普通人最为羡慕的地方。”庞志军继续阐述自己对于九局的认识。
　　“庞叔说得确实有道理，细细想来，还真是这么回事。”结合自己的亲身体会，蓝天雨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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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提点
　　庞志军这些心里话，早就想对人倾诉，现在有了蓝天雨这个忠实听众，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说一说。
　　“据我所知，九局成立的初衷，其实有两方面。一方面是把这些特殊人士集中和管束起来，利用他们的能力抵御外敌，解决一些普通人难以完成的艰巨任务。另一方面就是对这些特殊人士加以研究，他们拥有的特殊能力和强健体魄就是所有人类未来的进化方向，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够取得突破性的研究成果，那就是我们全人类的福音，是人类进化史上的一大步。”
　　停顿了一下，庞志军继续分析道：“未来人类的进化方向无外乎两个方面，一方面是科技的持续进步，另一方面就是人类自身的进化。科技进步时时都能看到新的成果，但人类自身的进化，每一点突破都是里程碑式的，都是万分艰难的。也许在花费了巨大的代价之后，仍然还是一无所获，但是国家却绝对不能因此停止下来，因为这是一个永恒的课题，凡是有责任心的大国，都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庞志军在信息产业部科技司任职，日常接触的和思考的都是比较前沿的科技，他本人又擅于思考，虽然对九局的了解很浅薄，但是通过这些琐碎的信息，却能够分析出九局成立的初衷和本质目的。
　　蓝天雨献祭出的完美T病毒，绝对是庞志军分析结论的最好证明。
　　虽然末世位面只是虚幻位面，但既然虚幻位面能够研制出这种突破性的成果，现实位面就一定也能够研制出类似的基因进化液，只不过这一天的到来可能还十分遥远。
　　况且他献祭出的瘦身草，就是现实世界中初级基因进化液的重要原料，这足以说明地球并不是宇宙中的唯一文明，肯定还有比地球更加高级的文明存在，而某些文明已经研制出了事关整个文明进化的初级基因进化液。
　　两人走进包间，酒桌上的五人暂时停止了说话，都转头看过来。
　　“处长好，各位领导好，我没来晚吧？”蓝天雨率先出声。
　　庞志军的气质，打眼一看就是职位不低的政府官员，众人都对他多看了几眼。关占辉说道：“我今天是一对四，就等你过来救驾了。旁边这位看着有些眼熟，天雨给介绍一下。”
　　蓝天雨退后半步，把庞叔让到自己的前面，介绍道：“这是我叔叔庞志军，信息产业部科技司司长，庞叔对关处长的雷霆铁腕一直非常钦佩。”
　　“天雨说要过来给关处长敬杯酒，我就冒昧跟过来了，不会扰了大家的性质吧？”庞志军笑呵呵地说道。
　　“原来是庞司长大驾光临，非常欢迎，快请坐。”
　　庞志军和在座众人一一握手，相互介绍后，和蓝天雨一同落座。
　　关占辉的这四位老战友分别是：南州省纪委书记将光耀，京都市武警总队总队长金伟峰少将，京都市公安局长谷定军，国务院第七纪检监察室主任印宏远。
　　等庞志军和五人分别喝完一杯酒之后，蓝天雨插话道：“领导今天怎么会被人围攻，是不是有喜事临头了？”
　　京都市公安局长谷定军笑道：“年轻人脑瓜就是机灵，老领导一句话就泄露了机密，看来以后也是督查的一把好手。”随后谷定军解释道：“你们关处长肩膀上的金星又要加一颗了，这么大的喜事，不管是现役的老金还是我们这些退役人员，哪能不心生嫉妒，当然要围攻他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等我们处长肩带两星，我这个直属手下走出去狐假虎威起来，那就更有派头了。趁着我们首长心情好，我赶紧溜须拍马一下，这杯酒我干了，处长您随意。”
　　举起酒杯，蓝天雨仰头一饮而尽。
　　“我喊你过来是让你给我挡酒的，可不是让你给敌人送弹药的，以后我要是带着你上战场，肯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关占辉埋怨道。
　　“年轻人做得好，立场坚定，是个好苗子。”金伟峰少将夸赞道。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小伙子能抓住问题的实质，确实值得老关培养。”将光耀也表示赞赏。
　　蓝天雨端起关占辉面前的酒杯递到他手里，说道：“不就是糖衣炮弹吗？您先把糖衣喝掉，等会儿，我替您把炮弹打出去，您指哪儿，我打哪儿，保证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
　　“好，等会儿拿出咱们督查处的气势来，让他们见识一下，就算是我手下的一个兵，那也是有战斗力的。”关占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年轻人太不懂得谦虚了，竟会说大话，你这个小兵的战斗力还能比得上我这个将军不成？”金伟峰问道。
　　“不想当将军的小兵不是好小兵，小兵也是有战斗力的，要不请首长检验一下？不过您可是大将军，应该不会用权势压人吧？”蓝天雨再次倒满自己的酒杯。
　　“竟然用上激将法了，看来还真不能小看你，那就走一个吧。”蓝天雨说话风趣，不卑不亢，金伟峰对他的印象很好。
　　“将书记可是你家乡的领导，去年调去的南州，以后在南州遇到困难，可以向他求助，就看你今天能不能让老将满意了？”关占辉提点道。
　　将光耀闻言，问道：“原来还是我治下的人才，小蓝的家乡是南州哪里？”
　　“我是临云市的，称不上是什么人才，只能为家乡的经济建设出一点微薄之力，古韵拍卖会是我经营的，不知道将书记听说过吗？”蓝天雨简单介绍道。
　　“就是拍卖《九方皋》的那个古韵拍卖行吧，你们上次的拍卖会很轰动，以后有机会去你那里看一看。”
　　等蓝天雨分别和将光耀、谷定军、印宏远喝过一杯之后，关占辉说道：“天雨原来是南州分局的顾问，为了把他挖过来，陈雄、吕松贤还有周伯华，每人敲了我两顿饭。我是准备让天雨将来接我班儿的，你们以后可都要对他要求严格一些，这是个好苗子，我可不想他将来长歪了，你们也都替我用用心。”
　　关占辉的这句话，让众人都是心中一惊，这句话里的意思可是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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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雷万钧
　　难怪关占辉一直都对蓝天雨另眼相看，一言一行都十分维护，没想到关占辉竟然要把他当做接班人来培养。九局的督查处处长那是多重要、多关键的位置，蓝天雨将来要是能够坐上这个位置，那可真是了不得了。
　　虽然距离这一天还十分遥远，但是几人心中对于蓝天雨的重视再次提升了几个档次。如果只是关占辉看中的一名下属，那对他态度友好、关怀一些，就足够了。但是关占辉的这句话说出来，为蓝天雨张目、提点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您还是不要吓我了，您那个位置哪是一般人能够坐上去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能够在您手下当一名小兵，为您摇旗呐喊，偶尔在狐假虎威一把，我感觉这样的日子才舒服呢。您那个位置，太操心，还容易得罪人，我这小身板儿可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压力。”蓝天雨赶紧表明态度。
　　听了蓝天雨的怂话，关占辉瞪了蓝天雨一眼，训斥道：“刚才还硬邦邦的，怎么一会儿就软了？你这三分钟硬度可不行，咱们督查处从来都没有孬兵。我这几位老战友，虽然现在都不在咱们九局了，以前可都是咱们九局赫赫有名的英雄，都是受伤之后才无奈从九局离开的。虽然他们不能继续修炼了，但是以前积累的经验还在，不管是哪方面，都足以指导你。”
　　“原来几位领导都是九局的前辈，真是失敬了！以后还请几位前辈多多指教。”蓝天雨神情郑重地说道。
　　“你在督查处工作，和我也算是同一个系统，以后多交流。”印宏远曾经是关占辉很看重的下属，既然关占辉如此看重蓝天雨，他今后自然要和蓝天雨走得近一些。
　　“以后回到南州通知我一声，到我家里坐坐，我老伴的厨艺不错，你应该会喜欢。”将光耀和关占辉是多年老友，对蓝天雨也表达了自己的善意。
　　金伟峰少将和谷定军局长也都发出约请，对待蓝天雨的态度，更显亲密。
　　这几人虽然已经退出了九局，但是和九局依然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都算是九局系的官员。他们对待九局任职的蓝天雨，本就有天然的亲切感，现在有了老友的专门提点，对待蓝天雨的态度，自然更显亲近一些。
　　又稍坐了片刻，蓝天雨和庞志军才告辞离开。
　　回到包间，又喝了两轮，吃完鱼翅捞饭，众人酒足饭饱，各自离去。
　　第二天一早，蓝天雨刚刚打完拳，洗漱完毕，关占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天雨，你赶紧准备一下，一会儿有车去你的别墅接你。异能院的雷院长要亲自接见你，一会儿，我陪你一起过去。”
　　“好，我马上准备。”
　　撂下电话之后，蓝天雨来不及去外面买早点，自己随便煎了两颗鸡蛋，喝了一瓶牛奶。
　　异能院的雷万钧院长是S减级雷系异能者，九局的五巨头中唯一的异能者，同时还是三位副局长之一。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要亲自接见他，难怪就连一项稳重的关占辉也表现的很郑重。
　　还是上次接他的那名小战士开车过来。
　　来到督查处，关占辉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看表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关占辉让蓝天雨坐在自己的身边，叮嘱道：“我把有关你的所有信息上报异能院之后，雷院长对你非常重视。你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异能院的资源可不是我们督查处可以相比的，雷院长随便对你关照一下，也足以让你的实力大幅提高。雷院长一项很严厉，喜欢做事稳重的后辈，这一点，你一定要注意。”
　　“这么大的首长接见，我肯定不敢得瑟，不会给您丢脸的，您就放心吧。”蓝天雨态度端正的做出保证。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汽车才开进一座军事禁区，经过层层检查，最后停在了一座灰扑扑的老旧大楼前面。
　　下车之后，关占辉带着他走进大楼。
　　在顶层东侧的一间办公室前，关占辉停住了脚步。
　　门虚掩着，但关占辉还是敲了敲门。
　　“请进！”
　　两人进门后，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少校迎了过来，热情说道：“关处长快请进，院长已经嘱咐过了，你们过来后，不必在外面等候，直接进去就行。”
　　“让院长久等了，我们这就进去。”关占辉微笑回应。
　　两人走进办公室，蓝天雨首先关注的就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位老人。
　　老人一头乌发，精神矍铄，相貌十分威严，脸上神情严肃，不见一丝笑容，让人一见就知道，他肯定是一位不苟言笑的人。细细打量，老人脸色红润，额头上的皱纹浅淡，看起来也就是六十岁的样子，但蓝天雨从资料中得知，雷院长实际上已经七十多岁了，能够让面貌保持更加年轻的状态，想必是他实力强大的缘故。
　　在蓝天雨观察雷院长的同时，雷院长也在观察他。蓝天雨气质沉稳，神情淡定，眼神清明，老人第一眼看到，就对他多了三分好感。
　　细细打量之后，蓝天雨的面貌让他有一种模模糊糊的熟悉感，而且蓝天雨身上那种独有的个人气质似乎极具亲和力，感受到这一点之后，向来心肠冷硬的雷万钧微微有些错愕，有些疑惑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出了差错。以他S减级雷系异能者的强大精神力，一项头脑清明，冷静理智，极少被外部因素影响他的感觉。
　　蓝天雨身为罕见的精神系异能者，精神力自然是极为强悍的，哪怕实力远远比不上雷万钧，但增幅自身的某种气质，对别人的感官施加一些影响力，还是完全能够做到的。想到这一点，雷万钧不在纠结刚才那一瞬间的错觉。
　　“都坐吧，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雷院长说完之后，加紧处理手中的文件。
　　少校给两人泡好茶，出去的时候，轻轻把门带上。
　　大约五分钟之后，雷院长处理完手中的文件，把笔放下，说道：“年轻人不错，比我预想中要沉稳。今天叫你过来，是想和你聊聊，顺便看看你的实力达到了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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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重视
　　“我的古武境界是明劲顶峰，异能境界是C级顶峰，即将达到C＋级。”蓝天雨答道。
　　雷院长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说道：“二十出头就是明劲境界，看来你的古武天赋不错。异能天赋更是了不起，你才修炼了三个月时间，就即将提升一个小境界，而且还是C级的小境界，这么快的进步速度，异能院自从成立以来，你还是唯一一个。”
　　“资料里说，你的催眠术是自己总结出来的，你还有没有其它的异能攻击手段？”
　　蓝天雨看雷院长脸上认真的神色，似乎对这个问题很重视，便如实答道：“我是在书店里买了一些相关资料，自己瞎总结的，运用手段除了催眠术之外，还有精神控物、精神攻击、精神防御。不过这些手段都比较粗浅，我运用的也不是很熟练。”
　　“你能在没有任何借鉴的情况下，独自参悟出这么全面的精神力运用方法，天赋和悟性都是极佳，最难得的是你竟然掌握了精神异能的最重要的四种运用手段，你这种情况很少见。精神系异能者一般都会有所侧重，向你这样天赋如此全面的，还真是不多见。你试着对我施展一下精神攻击，我来感应一下你的精神力强度。”雷万钧吩咐道。
　　看到蓝天雨似乎有些迟疑，关占辉催促道：“院长的实力深不可测，你尽管施展最强大的攻击，用不着犹豫。”
　　蓝天雨一想也是，自己的实力怎么可能让强大的S级异能者受伤。S级异能者，不但本系的异能强大无比，就连本身的精神力也经过了多次蜕变，早已经强大无比，他的精神力攻击虽然很强，但是对雷院长这样的强者来说，还够不成威胁。
　　想明白之后，蓝天雨最大程度的调集精神力，凝聚出一根精神刺，射向雷院长的识海。
　　经过这些天不间断的吸收脑核，蓝天雨的精神力强度已经大幅增加，施展精神攻击也变得更加得心应手，以前他只能凝聚出刀、剑等大型的模拟精神武器，现在已经可以凝聚出有如实质的尖细精神刺，攻击威力比以前强大了很多。
　　面对没入自己识海的精神刺，雷万钧竟然感受到了轻微的刺痛，虽然不至于让他因此受伤，但如果是在他施展异能的时候遇到这种精神攻击，也足以对他造成微弱的影响。
　　蓝天雨发出的这一根精神刺极为凝聚，宛若是实体钢针刺入了识海一般，要做到这一点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一个就是极为强大的精神力基础，另一个就是极为精细的操控手段。
　　蓝天雨初次凝聚神晶就是C级，他有这样雄厚的精神力基础，雷万钧并不感到意外。但是蓝天雨开发出异能的时间仅有三个月，对于精神力的运用却已经到了极为巧妙精细的程度，这一点就让雷万钧大为惊讶了。精神系异能者要想做到这一点，一般没有捷径可走，只能通过日常的反复练习，才可以熟能生巧，达到精细入微的程度。
　　经过他的亲自验证后，雷万钧对于蓝天雨的未来潜力判断，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他已经十分确信，只要蓝天雨能够顺利成长起来，未来的成就，绝对会超过他，而且还是大幅超越。
　　这样一个百年难见的天才，对于异能院对于整个九局，甚至对于整个国家，在未来都会起到极为重要的作用。他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