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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祭坛-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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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翰也评论道：“所以说，钱太多了，有时候也不全是好事。为了将来多继承一点遗产，本是血亲兄弟，相互之间不但没有一点亲情，反而互相算计，甚至屠刀相向，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够悲剧的。”
林远航此时已经重新清醒过来，他被催眠之后的事情，还多多少少有些印象，想到自己将要面临的结果，他的心头一片冰凉。
直到现在，他也并不后悔对林远帆做出刺杀的决定，他后悔的是自己还是不够小心，如果他能够多一点耐心和细心，根本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无用，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获得父亲的原谅，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就算不能从九局全须全尾的离开，至少也要能办法获得减刑。如果就这样在监狱里度过一生，他绝对不能接受。
在林远航费心思量的时候，林振雄得到已经结案的消息，快速来到了九局。
林振雄刚过天命之年，身材微微有些发福，气质很是儒雅，似乎是很随和的一个人。虽然刚刚经历丧子之痛，但是神情镇定，从他脸上，丝毫看不出异样。
他来到凌钢办公室的时候，李翰和蓝天雨也都在座。
“凌局长办案，果然是雷厉风行，竟然这么快就结案了。要是早一点请九局介入案件当中，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远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尽管林振雄在省委领导面前也是座上嘉宾，但面对神秘的九局，他丝毫都不敢托大，首先打出的就是一张悲情牌。
“说起这个案子，我还要对林总当面说一声抱歉。在林远帆意外去世这件事情上，我们九局没有尽到保护当事人的责任，真是惭愧。现在已经可以认定，杀害林远帆的，就是利刃杀手组织的著名杀手——千面妖姬。而买凶杀人的幕后之人也已经水落石出，只是……”
说到这里，凌钢心中有些不忍，停顿了下来。
林振雄脸上露出狰狞的愤恨之色，一字一顿地说道：“请凌局长尽管明言……不论对方是谁……有多大的势力……我林振雄都不怕！哪怕和他拼一个同归于尽，我也要为远帆出了这口气！”
“事情的真相对于林总来说，有些残酷，请你做好心里准备，这应该是你最不想听到的结果。”凌钢事先说明，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免得林振雄一会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听了凌钢的告诫，林振雄立时变了脸色，此时他的心中非常不安。半晌之后，他才再次说道：“凌局长请说，不论结果是什么，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林远航已经亲口承认，他就是买凶杀人的幕后元凶。他花费了三千万，联系上利刃杀手组织，委托下达了一份A级合同。”
虽然心中已经有所准备，但是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林振雄还是脸色惨白，握紧的双手，微微有些发抖。他不想让人看到他眼里的伤痛和脆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林振雄睁开眼来，神情略微有些萎靡地说道：“我想和远航单独谈一谈，可以吗？”
亲耳听到两个儿子兄弟相残，这样的心里打击到底有多大？凌钢三人没有切身感受，体会不出，但是看到林振雄怎么都掩饰不住的，黯淡中夹杂着伤痛的眼神，三人心中都充满了怜悯。
林振雄这位省内著名的大富豪，现在看起来和一位普通的父亲一样，面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人间惨剧，他同样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尽管他极力掩饰，但是他哀伤的眼神和憔悴的面容，仍然是那么的明显，让人不忍直视。
“当然可以，请跟我来吧。”
凌钢领着林振雄来到审讯室外，目送他进去之后，轻轻带上了屋门。
父子两人默然无语，对视片刻后，林远航率先承受不住父亲眼中的伤痛，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视线挪开。
林远航此前想好的种种辩解，在父亲伤痛的眼神中，全部忘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和他预料的完全不同，他没有从父亲眼中看到滔天的怒火和恨意，反而感受到了无尽的伤痛和浓浓的失望。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林振雄继续凝视儿子片刻后，声音略有些沙哑的开口说道：“我和远帆的妈妈相识相爱的时间还在你妈妈之前，但她只是一个家世普通的女孩，为了我们林家的事业考虑，我不能娶她做发妻。我和你妈妈结婚后，也曾经考虑把她娶进门，但她没有同意，她不能接受这种复杂的婚姻，与其凌辱痛苦，她宁愿过这种没有任何名分的日子。因为我连一个公开的父子名分都不能给远帆，所以难免会对他更加疼惜一些。但是你始终都是我最看重的儿子，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动摇过。我百年之后，林家的一切都会是你的，我给远帆准备的只是一种富足、平静的生活……”
“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容忍不了。就算有再多不满，远帆毕竟是你的弟弟，你怎么会下得去手？”
林振雄给林远航的印象一直都是强势的、说一不二的，他还是第一次从父亲身上看到满身的疲惫。此时此刻，林远航清晰的体会到，父亲对他的爱，原来竟然是如此浓烈！
面对这样的父亲，面对这种他曾经无比嫉妒，以为毕生都渴求不到的真挚父爱，他无话可说、无从辩解。
……
第156章 底牌
父子两人又是沉默良久之后，林远航抬起头，和父亲的双眼对视，愧疚地说道：“对不起……”
林远航的一句道歉，没有让林振雄的心情有一丝好转，眼中的伤痛反而更加浓郁。他能够感觉的出来，林远航脸上的愧疚确实出自本心，没有一丝做作，但是直到现在，林远航也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他脸上的愧疚之情，只是因为让父亲伤心，心中不安罢了。
林振雄掌控偌大的林氏集团，一生当中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遇到过多少困苦磨难，无论是多大的风险、多大的困难，他都能从容面对，在事业上，他一直都是一位成功者。林振雄表面儒雅谦和，实质上是一个非常好强、非常自傲的人，但是此时此刻，面对自己一直看重的长子，他不得不承认，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的教育很失败！
他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他付出无数心血，苦心教导出的长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冷血无情，如此自私自利？他的教育中，确实有狠辣和功利的部分，但是他同时也强调了做人的底线和长远的眼光以及成功者必不可少的大度胸襟。如今他的长子，把狠辣和功利的部分发挥得淋漓尽致，其它的一切都被他全然摒弃。
在不知不觉之中，他竟然把长子培养出了彻头彻尾的枭雄心性。这有林远航自身的原因，但他这个做父亲的，同样也有责任。
“爸，我以为你会恨不得杀死我……但我没有从你的眼中看出愤恨，这是为什么？”沉默良久，林远航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是我最看重的长子，从小我就在你的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你的所作所为，确实让我非常恼怒，但此时此刻，我心中只有伤痛和难以言喻的悲哀。你同样是我的儿子，而且还是我最看重的长子，哪怕你害死了远帆，我也无法对你产生恨意，这就是一个父亲，面对子女骨肉相残的可怜和悲哀之处。”
就算以林远航的冷硬心肠，看到心目中形象伟岸的父亲，突然变得如此脆弱，心中也难免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了？
心头刚刚泛起一丝柔软，又被林远航强硬地压制下去。他从来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哪怕因此迈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也只是因为他做的还不够好，而不是他的选择错误。
现在他的处境很危险，哪怕父亲能够原谅他，但是这个案子已经被九局接手，他想逃脱法律审判的希望，恐怕十分渺茫。在这件事情上，他自己肯定是无能为力的，唯一能给他帮助的人，还是他的父亲林振雄。
想明白自己想要的，林远航开口说道：“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林氏集团继承者，今天的一切，可能是教育的问题，也可能是我自己性格的原因。我可以成为一个好儿子，但永远成不了一个好哥哥，让您伤心，并不是我所愿……现在说这些，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我恐怕没有给您尽孝的机会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您就在给我添一个弟弟吧，林氏集团需要一个优秀的继承人，等您年老之后，也需要一个在膝前尽孝的儿子……”
林振雄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呀！”沉默片刻之后，继续说道：“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的全部心血都已经倾注在了你的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了。这几天你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我会想办法让你安然离开。”
林远航闻言很是惊讶，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强悍的底牌，如果没有九局插手这件案子，以林氏集团的强大人脉，让他脱罪，并不困难。但是九局插手这件案子之后，一切只能公事公办，就连从轻判罚都很难运作，更不要说让他彻底脱罪，安然离开了。
林远航已经灰暗的眸光再次开始闪亮，迫切地问道：“难道说我们林氏集团，或者说您个人，和九局的某个高层人物有来往吗？”
林振雄摇头说道：“不管是我个人还是我们林氏集团，都和九局的高层没有任何来往。”林远航微微有些失望，对于父亲手里的底牌，更加期待。
“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曾经对耀华财团的创始人唐老有过大恩，他欠我们家一个天大人情，唐老曾经承诺过，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我们知会一声，他都会出手相助。唐老当初的承诺，就是我们林氏集团最后的底牌。”
耀华财团是世界级的著名华人财团，总部设在印尼，在经济上堪称恐怖，在东南亚各国拥有广泛的影响力，如果耀华财团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出手相助，就算九局也不能忽视耀华财团的建议。
林远航脸上现出喜色，说道：“这几年耀华财团在国内的投资越来越大，在政经两界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如果耀华财团愿意在这件事情上相助，就算九局这样的特殊部门，也要重视他们的建议。”
“不只是重视，我可以肯定你会平安无事，从九局安然离开。耀华财团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只经济大鳄，但是他们真正的影响力远不止是经济这一方面，他们隐藏在暗中的实力，才是值得各方势力关注的真正重点。”
庞大的耀华集团，在林远航看来已然是一条经济大鳄，没想到这还只是他们的表面实力，对于他们隐藏在暗中的真正底牌，林远航非常好奇。
林振雄继续说道：“唐老在解放前曾经担任过国内最大的社团组织‘洪门’的高层，解放后洪门分崩离析，各大分支散布在东南亚各国以及世界各地。但是洪门并不是一盘散沙，洪门的各大分支和唐老的耀华集团，一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就是说，耀华集团实际上还掌控着世界各地几十万的洪门弟子，潜在实力极为可怕！”
……
第157章 父子谋划
这个消息已经让林远航极为震惊，但是林振雄接下来的讲述，更加让他惊喜万分。
“洪门的各大分支，之所以愿意听从唐老的建议，是因为唐老还是一名实力极为强大的古武者。早在二十年前，唐老就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先天境界的古武者，实力强大无比，已经超出了个人武力的范畴，就连国家层面都要对他加以重视。耀华集团本就和国内关系良好，如果唐老肯为你开脱，以他先天境界古武者的特殊身份，你犯下的既不是社会影响恶劣的大案要案，又不是叛国案，九局应该会给他这个面子。”林振雄对自己的判断很是笃定。
听到这个好消息，林远航烦躁焦虑的心情，终于完全放松下来，双眼又重新恢复了原有的神采，说道：“真没想到，耀华集团竟然如此强大，他们在经济上已经是世界级别的大财团了，暗中竟然还掌控着如此可怕的实力。如果把唐老的人情就这么用掉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我接手林氏集团之后，曾经遇到过两次关系到林氏存亡的巨大危机，但最后还是咬牙坚持住了，一直没有动用这张最后的底牌。但是这一次，如果我不动用唐老的这个人情，你恐怕就要在监狱中终老了。在九局这个强力机构面前，我们林氏集团积攒下来的人脉和财力，根本就不够看。我没有把你教育好，只能独自承受两子相残的伤痛，为了把你从九局安然无恙的捞出去，也只能用这个巨大的人情来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林振雄这种不是指责的指责，在林远航听来，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他嗫嚅道：“我的意思是说，既然要用掉唐老的这个人情，我们能不能借此机会，和耀华集团展开合作，建立更加亲密的联系？实在不行，交叉持股也是可以考虑的，哪怕我们林氏的损失更大一些，我认为也是值得的。”
林远航知道耀华集团的真正实力，尤其是唐老强大的个人威慑力之后，心中就萌生了新的想法。
这一次被九局传唤，见识到九局的强大之后，他不但没有被吓倒，反而激发出了他更大的野心和对权力的欲望。如果没有唐老的人情，他就要面临终身监禁的可怕下场，林氏集团的强大财力，在九局的权势面前，根本一无是处。他永远都忘不了被蓝天雨催眠时的恐惧感觉，他希望有朝一日，也能让蓝天雨体会到这种感受，要想实现这个愿望，他必须做出一些改变。
他现在极度渴望更大的权力，他不想有朝一日还会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他的大脑一番快速的思索之后，终于有了决定。
林远航继续说道：“如果用上唐老的这个人情，另外在股份上再做出一些让步，有没有可能让我拜唐老为师？”
林远航刚才的提议，让林振雄很动心，他正在细细思索其中的可行性，现在他的儿子竟然又提出了要拜堂老为师的要求，他摇了摇头，说道：“唐老今年已经八十高龄，他的小弟子今年都已经五十多岁，他平时就连集团的事情都已经很少过问，收你为徒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一丝可能。”
“你拜师的目的如果是想成为唐老那样的古武高手，我劝你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先不说你的习武资质如何，你现在才开始习武，已经太晚了，注定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林振雄并不赞成儿子拜师的念头。
“能不能成为古武高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唐老亲传弟子的身份。如果不能拜唐老为师，那也可以退而求其次，现在执掌耀华财团的是唐老的长子唐延风，拜他为师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这件事情能成，对我们林氏集团有百利而无一害，最低收获，也能借此拉近和耀华集团的关系。而且这样一来，唐老的人情虽然用完了，但有以前的这点情分在，唐老以及他的家人，势必会对我高看一眼，只要我刻意亲近，这一点稀薄的人情便不会彻底断绝。”
如果林远航真能拜唐延风为师，并且处理好和唐家的关系，这确实是拉近双方关系的最好办法，林振雄略微思索片刻，便想清楚了其中利弊，说道：“你的这个想法确实可行。这个要求对唐老来说应该不算太过分，我回去之后就运作这件事情。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必须和唐延风面谈，怎么也要几天时间，你这几天正好也好好反省一下，但愿你能从中吸取到教训。我为你所做的这些事情，已经尽了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你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我的作用已经不大。”
林振雄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用极为复杂的眼光看了林远航一眼，转身离去。
走出两步之后，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你让我非常失望，给了我人生当中最大的一次打击，其它的话，我已经不想多说，我只希望你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事先考虑好后果。”
“这句话，我记住了。这次教训已经让我毕生难忘，以后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第二次！”
听完林远航的答复，林振雄转身快步离去。
林振雄和凌钢再次见面之后，态度诚恳地说道：“这一次真是给凌局添麻烦了，家里出了这样的孽子，都是因为我没有教育好。我现在心乱如麻，这一脸伤痛的样子，凌局肯定不希望看到，等过上一段时间，我稍作适应之后，一定设宴答谢，还请凌局和你的同事们到时赏光莅临。”
“答谢就不必了，林总不怪罪我们九局不近人情，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凌钢婉拒道。
“凌局长尽职尽责，本就应该如此，这件事情只能怪我没有教育好儿子，怨不得旁人。”
两人客套几句之后，林振雄告辞离去。
蓝天雨已经许久没有和九局的兄弟们相聚，这件棘手的案子又正好结案，凌钢、李翰等人的郁闷心情也一扫而空，在众人的要求下，蓝天雨整整在九局呆了一天时间。
晚上相聚，众人都放开酒量，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这才醉醺醺各自离开。
……
第158章 治疗暗疾
蓝天雨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上了凌钢的车。
“你可是难得去一次基地，已经好长时间没和你切磋了，咱们今天练练。”凌钢自从服用百年人参之后，身上的暗伤已经好了许多，虽然还是明劲顶峰境界，但是内力更加深厚，能够发挥的实力自然也有了明显增强。
“现在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了，前几天，我已经突破暗劲境界。”
“什么？你已经突破暗劲境界了？这才多长时间，你这进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凌钢闻言大吃一惊。
“我这次可不止是古武境界有了突破，更关键的是，师傅传授给我的针灸秘术‘回春针法’终于可以施展了。我这次和你一起回基地，并不是想要和你切磋武技，而是想把你的暗伤治好。”
现在蓝天雨已经是医术精湛的中医大师，一指轻轻一搭，就已经对凌钢的伤势完全明了。凌钢的暗伤确实比较严重，服用百年野山参虽然疗效不错，但还不足以彻底治愈。
如果凌钢能够突破到暗劲境界，在强大的内息温养之下，有个两三年时间，倒是能够慢慢恢复。但是他的暗伤对凌钢的内息修炼有很大的妨碍，在暗伤没有治愈的情况下，凌钢突破到暗劲境界的难度极大。
以蓝天雨现在的医术，治疗凌钢的暗伤并不难。不管是针灸还是开药，都足以彻底治愈。不过如果他只是开上几副药就把凌钢的暗伤治好了，实在不好解释以前为什么没有出手医治。所以，蓝天雨准备用特殊的针灸秘法，作为直到现在才给他医治的借口。
“你竟然还懂得针灸？我身上的暗伤可是不轻，你确定可以治好？”凌钢对于蓝天雨口中的针灸秘术，非常的不信任。
“你放心吧，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医治你身上的暗伤，我是手到擒来。我师门传承的这门针灸秘法非常厉害，只是入门太难，必须在内功修为达到暗劲境界之后，才能产生‘本命元气’，本命元气是这门针灸秘法能够产生奇效的最主要原因，否则针灸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本命元气消耗之后，很难补充，本来我是不轻易给人治病的，谁让咱俩是兄弟呢？所以，我这个神医主动送上门，真是便宜你了。”
听蓝天雨说得煞有介事，而且“本命元气”这个词，逼格太高，一听就让人感觉很是高大上。凌钢虽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蓝天雨主动给他医治，不管治得好还是治不好，他都要接受下来，不能拂了兄弟的一番美意。
“你这个神医不用人三请六顾就主动送上门，还真是有些掉价。既然你说得这么有把握，那我就当一回小白鼠，今天晚上就任你宰割了。”凌钢爽快的答应下来。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也就是你这样的兄弟，才能让我主动上门出诊，等治好后，好好想想怎么谢我。”
两人说话间，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进了军区的训练基地。
“你这两名保镖从哪儿找的？实力好像很强呀。”凌钢摸不准董震和姜兵的实力，对他们两人还真是有些好奇。
“这是雷院长特意给我安排的两名护卫人员，实力应该很强，这件事情，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外传。”面对凌钢，这件事情没有必要隐瞒。
这两人的来头比凌钢想象的还要大，他瞪大眼睛，诧异地说道：“竟然是雷院长特意给你安排的护卫！这得是多高的器重呀？看来雷院长一定是把你当做局里的重点培养对象了。据我所知，局里的其他三名重点培养对象，好像都没有配备护卫，更不要说还是实力如此强大的两名护卫了。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你小子就草鸡变凤凰了，这待遇简直是高的没边儿了，看来以后，就连我都要对你多巴结着点儿了。”
“算你还有点儿眼色，以后我进了你的办公室，记得好茶好烟早点儿伺候好。你办公室的茶叶也太次了，简直让人难以下咽，搞得我都不想去找你了。”蓝天雨趁机抱怨道。
“你如果把你的百年普洱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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