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祭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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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数过，银元一共有十一块，而且都是一些发行量较大的银元，总体价值不会超过两千。
　　献祭的大米虽然不值钱，但是消耗的十个献祭点却价值十万华币，这一次献祭，结果是大亏特亏。
　　“自己一次献祭的数量有限，看来献祭粮食太不划算了。”蓝天雨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在民国位面献祭粮食。
　　蓝天雨第三次献祭的是一箱磺胺类药片。
　　磺胺类药物是一种广谱抗菌药，临床上主要用于预防和治疗感染性疾病，1935年开始用于临床试验，蓝天雨期待着这箱药品能够给他换来更大的收益。
　　这次祭坛上出现的竟然又是一堆银元，只是数量远比上一次要多，大约有上千块。
　　看到这一堆银元出现，蓝天雨非常失望。虽然这一次银元的数量很多，但其中若是没有珍品出现，也很难卖出十万元的价格。这一次消耗的十个献祭点，恐怕还是得不偿失。
　　而且就算这些银元中有珍品出现，价值能够超过十万元，蓝天雨也不会满足。十天中，他只有十次献祭机会，每一次都弥足珍贵，他必须想办法获取最大的收获，才不算是浪费。
　　在下一次例行献祭到来之前，蓝天雨还有七次献祭机会。连续两次献祭出银元，把他兴奋的心情完全浇灭。
　　他第四次献祭的是一箱青霉素类药品。
　　青霉素类药物在1941年刚刚用于临床试验，正是价比黄金的时候，绝对是民国位面急需的神药。这一箱青霉素药品的价值称得上巨大，但是能够献祭出什么物品，还要看他的运气怎么样。
　　这一次祭坛上出现的是一座鎏金座钟。
　　此钟甚高，约有一米，共分四层，通体鎏金和浅浮雕半透明蓝色珐琅镶嵌花卉片，底层和中层有机械装置。底层呈长方委角形，正面于景象后置转动水法；二层平台四角饰伞形转花瓶，中饰长方形箱，正面为每小时双换的四字横幅；三层为四方委角方箱，正面嵌三针珐琅钟盘，钟盘边镶嵌红白料石一周，两侧嵌风景人物图；四层平台四角饰伞形花瓶，中饰容镜，镜中央嵌多色料石轮形转花。顶饰瓶转花。
　　这座巨大的鎏金座钟，富丽堂皇，蓝天雨虽然看不出来历，但是他判断此钟的价值应该很高。
　　把意识沉入光屏的说明，看过之后，蓝天雨有些急躁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
　　此钟名为“鎏金铜镶嵌珐琅料石转字音乐钟”，制作与清晚期，是清宫御藏钟表。正点报时，伴有乐曲，一共可换六曲。
　　《清宫钟表珍藏》第62页，有此钟的著录。
　　有明确著录的清宫珍藏，自然会身价百倍，蓝天雨估计，这座音乐钟的价格应该在一千万以上。
　　有了这件音乐钟和第一次献祭出来的鎏金佛像，出手之后，绝对能够换来三千万以上的资金，赎回古韵大楼，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


第13章　筹备周末珍品拍卖会
　　解决了眼前的最大难关，接下来的献祭，蓝天雨已经能够以平常心对待。不管献祭出来的物品是好是坏，他都可以平淡的接受。
　　既然青霉素药品献祭的效果最好，蓝天雨自然选择这一类药品继续进行献祭。
　　他又外出采购了大量青霉素药品以及其它几种消炎类药品，开始下面的六次献祭。
　　第五次献祭，他得到了一副齐白石的《秋味图》纸本立轴。
　　画面上四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活灵活现，生动有趣，是一副难得的佳作。
　　题识为“克祥先生属，庚辰秋九月白石”。钤印有“老白”、“年高身健不肯作神仙”两款。
　　从提识看，这幅画作于庚辰年，也就是1940年，现存的齐白石画作中并没有这一幅，以后出手这一幅画，没有任何问题。
　　齐白石的画作连年上涨，以这一幅画的尺幅，市场价格应该在三百万左右。
　　接下来的五次献祭，收获并不大。其中两次献祭出的是银元，一次献祭出的是金条，一次献祭出的是周笠的竹雕笔筒，最后一次甚至献祭出一箱美式步枪。
　　这五次献祭中，唯有清周笠的竹雕笔筒价值尚可。此竹雕笔筒，高有18cm，口直径有16cm，镂雕“商山四皓出行图”，确实如清人冯金伯所说“体韵精研，气格融炼”。毫无疑问，这个竹雕笔筒绝对是大师级的竹刻作品。
　　此竹雕笔筒称得上是周笠竹刻中的精品，蓝天雨估计，价格应该在一百万左右。
　　十次献祭机会，全部用尽，虽然多数时候，献祭出的物品不尽如人意，但是能得到“明宣德御制鎏金铜无量寿佛坐像”以及清晚期“鎏金铜镶嵌珐琅料石转字音乐钟”，这两件重宝，就已经是无比幸运了。
　　何况齐白石的《秋味图》价值三百万，周笠的竹雕笔筒价值一百万，这一图一筒，也算是平常难得一见的宝物。
　　操控着祭坛吸收了四件物品的宝气和灵气，祭坛放射的光芒虽然仍是较为黯淡，但相比开始的时候，已经清晰许多。祭坛在蓝天雨的意识中，产生了一圈朦朦胧胧的白色光晕。
　　第二天，蓝天雨安排公司的保卫处派人赶来别墅，押送献祭出的四件古董。
　　四件古董放入展厅之后，蓝天雨安排客户服务部尽快联系目标客户，他要在近几天之内，举办一次小型的珍品拍卖会。
　　因为时间紧迫，蓝天雨准备在这个周末举办这次重要的珍品拍卖会。
　　虽然已经接手拍卖行有一个月的时间，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策划拍卖会，再加上这一次的拍卖会事关重大，蓝天雨对此非常重视。
　　眼看就要破产的拍卖行，竟然要举行珍品拍卖会，而且所有上拍的珍品都是公司老总私人所有，在展厅里看到公开展出的四件珍品之后，古韵的所有职员都爆发出巨大的动力。
　　终于有事可做，再加上了解这几件珍品的价值之后，知道公司眼前的难关马上就要渡过，所有人都爆发出巨大的工作热情，工作效率大幅增加。
　　可惜众人的热情仅仅持续了三天时间，就被现实浇灭了。
　　以前联系紧密的一些大藏家和集团老总，竟然都表示没有时间出席这次周末拍卖会，明确答应参拍的只有聊聊几人，接受约请来看预展的，也只有十几人。
　　这次上拍的四件珍品，其中两件都是千万级别以上的重宝，如果因为准备不足而达不到预期的价格，蓝天雨的损失就太大了。
　　就在蓝天雨心情烦躁的时候，韩光远主动登门。
　　亲手泡好一壶明前龙井，蓝天雨说道：“公司少了韩叔和李叔的指挥，剩我一个人，管理起来还真是有些吃力。这次意外发现了我父亲的四件遗物，为了尽快赎回我们古韵的办公大楼，我准备举办一次周末珍品拍卖会，看看能不能筹措出归还银行的三千万贷款？没想到拍卖会还没有开始，仅仅约请客户这个环节就遇到了困难。”
　　韩光远抿了一口茶，不急不缓地说道：“我就是听说了这件事情，这才赶来帮忙。我已经看过预展的四件珍品，联系了几位大藏家和几位有实力的集团老总，这几人都答应周末过来看一看。他们都是我精心筛选出来的目标客户，人数虽然不多，但是他们看到这几件珍品之后，应该都有很强的购买欲望。”
　　蓝天雨没想到韩光远竟然主动相助，心里十分感激，说道：“韩叔这次可真是给我解决了天大的难题，这次上拍的珍品中，有两件是价格高昂的重宝，要是有实力的买家都不愿意过来，那这次的拍卖会就等于失败了。”
　　“现在我们南州有些能量的人都知道古韵得罪了大人物，如果不是真的对拍品动心，谁都不愿意冒着莫名其妙得罪大人物的风险来参拍。‘明宣德御制鎏金铜无量寿佛坐像’和清晚期‘鎏金铜镶嵌珐琅料石转字音乐钟’，都是难得一见的重宝，动心的人很多。尤其是‘明宣德御制鎏金铜无量寿佛坐像’，那可是皇家御制的佛像，那些有实力的集团老总肯定都想把佛像请回去供奉。”
　　把手中的茶杯放下，韩光远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你这次拿出的两件拍品实在是难得一见的重宝，就算我亲自约请，恐怕也效果不佳。这些人答应参拍，似乎是给我面子，其实还是两件拍品让他们太过动心的原因。我和老李这次撤股实属无奈之举，如此做法实在是愧对与你，别的忙我也帮不上，约请个把朋友过来，只是举手之劳，出一点力，也能稍微弥补一下我的愧疚之心。”
　　难怪父亲生前和韩光远的关系一直都很亲近，韩光远的所作所为，让蓝天雨很是感动。
　　对比韩光远，李全发自从撤股之后，就再也没有和蓝天雨联系过，似乎生怕和他扯上关系，被他拖累。
　　……


第14章　气氛热烈
　　预展刚开始的两天，来展厅参观的人很少。但是每一个前来参观的人，都会被两件千万级别以上的重宝深深震撼。
　　齐白石的《秋味图》和周笠的竹雕笔筒，也都有非常高的艺术价值，虽然价格不如两件重宝，但是在各自的领域里，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自然也引得无数人驻足鉴赏。
　　四件珍品的名气，通过这些人的口中传出之后，来参观的人越来越多。周六、周日这两天，每天的人流量已经超过了五十人，其中也不乏一些极有实力的大商人、大企业家。
　　周末晚上，古韵拍卖大厅。
　　前来参拍的买家在拍卖会开始前，已经超过了五十人。相比古韵以前的拍卖会盛况，到场的人数自然不算多，甚至可以说是稀少。但这些人中，有超过一半的人都有极强的经济实力，他们都有竞拍千万级珍品的资格。
　　第一次筹备拍卖会，蓝天雨个人又没有任何人脉关系，能够有半百人数参拍，他已经很满意。
　　拍卖师重申拍卖规则之后，竞拍开始。
　　首先上拍的是齐白石的《秋味图》。
　　齐白石的书画作品，近年来一直呈现明显的上升趋势，这幅《秋味图》又是一幅难得的精品之作，以它开场，绝对会引发竞拍的高潮，调动起场上的气氛。
　　开拍之后，一百五十万元的起叫价便直线上扬，不到五分钟，价格就突破了两百万。
　　“中间这位先生出价两百一十万。”
　　“价格又回到了左后方，两百二十万！”
　　“前方女士出价两百三十万！”
　　“两百三十五万！”
　　“两百四十万！”
　　场上的竞价幅度很大，气氛很热烈，蓝天雨猜测，这幅齐白石的《秋味图》，很可能要超出他三百万的预估。
　　价格达到两百八十万的时候，只剩下三个人竞价，但是这三个人谁都不想放弃，一直纠缠了将近十五分钟，才退出一人。此时《秋味图》的价格已经达到了三百三十万。
　　“前方出价三百三十二万！”
　　“后方出价三百三十五万！”
　　最后的两个人经过三分钟的拉锯之后，这幅齐白石《秋味图》的落槌价是三百五十五万。
　　这个价格比蓝天雨的预估价还要稍高一些，小型的周末拍卖会能够拍出这样的价格，蓝天雨已经非常满意。
　　韩光远的人脉确实很给力，再加上四件拍品都是难得一见的重宝和珍品，虽然预展的时间很短，但还是在小范围内引起了轰动。这次前来参拍的人数虽然不多，但其中有一半都是实力深厚的真正买家。
　　第一件拍品反响热烈，蓝天雨一直有些忐忑的心情总算平稳下来。
　　“安排《秋味图》第一个上拍，这个策划已经成功了，现在场上的气氛很热烈，这次的总成交价很可能会超出我们的预估。”坐在蓝天雨身旁的韩光远非常振奋。
　　“这次的拍卖会能有如此成功的开局，全赖韩总广泛的人脉，要是没有你约请来的这些大买家撑场，哪里有现在这样热闹的局面？”琴博韬在一旁感慨道。
　　韩光远摇了摇头：“主要还是这四件拍品做主，尤其是两件千万级别以上的重宝，全国的拍卖会上一年也难得出现几件，真正有心的大买家，是舍不得轻易错过的。真没想到老蓝竟然还有如此珍贵的收藏，这次拍卖会之后，古韵眼前的难关就算化解了，收回大楼后，只要经营上保守一些，幕后之人未必还会步步紧逼。”
　　“按说老蓝都不再了，就算有再大的仇怨，也应该结束了。等收回大楼后，如果没有更大的麻烦紧随而来，这一关应该就算过去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琴博韬对此没有丝毫把握。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三人都默契的不在讨论，继续关注场上拍卖的情况。
　　周笠的竹雕笔筒虽然也是难得一见的精品，但是未来的升值空间以及收藏热度，都远不及齐白石的书画作品，因此举牌的买家并不多，总共就只有四个人应价。
　　韩光远对于出席今天拍卖会的买家基本上都能叫出名字，每出现一个新的举牌者，他都会小声的给蓝天雨作介绍。
　　蓝天雨现在最欠缺的就是人脉，而且以后举办的拍卖会还需要这些人的支持，就算不能和这些人马上结识，但能够记住他们的名字，暂时在心中有个印象也是好的。
　　竞买笔筒的几位买家，其中有两位是知名的藏家，另两位虽是经营实业的企业家，但是身家有限，竞买的意愿都不是很强烈。
　　还不到十分钟，第二件拍品就已经落槌，由于竞买者聊聊，成交价是九十二万，略低于蓝天雨的预期。
　　琴博韬在此期间也两次举牌，直到笔筒的价格超出九十万之后，这才放弃竞价。
　　看到蓝天雨似乎略有遗憾，韩光远说道：“竹雕笔筒本就不是热门的收藏品类，这次又是小型的周末拍卖会，如果这不是周笠的作品，就算流拍也有很大的可能。现在能够拍出九十二万的价格，已经很不错了。”
　　周笠的竹雕笔筒成交之后，接下来拍卖的就是清晚期的“鎏金铜镶嵌珐琅料石转字音乐钟”。
　　拍卖师先是详细的对拍品一番介绍之后，这件千万级重宝的拍卖，马上开始。
　　这座音乐钟，体型硕大，富贵华丽，更是难得一见的清宫御用座钟，并且在紫禁城出版社出版的《清宫钟表珍藏》第62页，有过详细的著录。此钟据说早已在战争年代遗失，如今现世，更显珍贵。
　　有过明确著录的清宫御用品，本就是收藏界的大热门，未来有着巨大的升值空间，而且如此巨大的华美座钟，还是极佳的装饰用品。因此之故，那些有实力的买家，拍卖开始就纷纷举牌，生恐落于人后。
　　“前方先生出价六百三十万！”
　　“后排女士出价六百四十万！”
　　“六百四十五万！”
　　“六百五十万！”
　　“又回到了后排，女士出价六百六十万！”
　　举牌竞争的买家在十人以上，价格上升的很快，场上的气氛一片火热。
　　……


第15章　大富豪出手
　　激烈的竞价一直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价格突破九百万之后，竞争的买家才减少到三人。
　　蓝天雨、韩光远、琴博韬，一边关注着场上的竞拍情况，一边小声说话。
　　把三位买家的身份简单介绍之后，韩光远说道：“这三人里面，赵元朗的实力最强，据说元朗集团生产的家具，今年的销售额已经突破了十亿元，净利润将近一亿，而且他今年刚刚搬迁到了新的办公大楼，很可能想要把这座皇家座钟摆放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另外两人的实力比他要稍差一些，这件重宝最后很可能要落入赵元朗的手中。”
　　“元朗集团的高档红木家具，今年可是供不应求，自从搬迁到新的大楼之后，赵元朗意气风发，这座皇家音乐钟也许能有一个很高的成交价。”琴博韬接话道。
　　等到价格突破一千万，终于退出一人，场上只剩下两人竞争。
　　“三十二号，一千零一十万！”
　　“二十一号，一千一百万！”
　　二十一号就是赵元朗的号牌，他突然加价九十万，众人都感受到了他势在必得的气势。
　　拍卖师看到三十二号似乎有些犹豫，蛊惑道：“这座清宫御用的华美音乐钟，是近几年来唯一上拍的一件，机会难得。错过这一次，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在拍卖会上看到如此精美的重宝座钟。”
　　“一千一百万第一次！”
　　三十二号仍然没有举牌。
　　“一千一百万第二次！”
　　拍卖师又蛊惑了几句，看到三十二号似乎已经放弃了竞争，这才大声说道：“一千一百万第三次！恭喜二十一号先生！”
　　能够以一千一百万的价格落槌，已经超出了蓝天雨的预期。
　　等到最后一件拍品“明宣德御制鎏金铜无量寿佛坐像”拍卖开始之后，终于引爆了场上的气氛。
　　这座皇家御制的佛像，高有60cm，是市场上极为少见的大型御制佛像，这样的大型佛像，若是能够请到家里或者公司供奉，是很多富豪梦寐以求的事情。
　　今天到场的富豪，基本上都是被这件重宝吸引而来。因此拍卖刚刚开始，叫价声就此起彼伏。
　　激烈的叫价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等到价格突破两千万之后，叫价声才稀落下来。
　　等到价格突破两千二百万，场上竞争的只剩下二十一号和三十八号。
　　“真没想到冯占辉也会参加这次小型拍卖会，以他的身份肯定是看中这尊佛像了，否则我们古韵还请不到这尊大菩萨。”韩光远小声说道。
　　“我听说冯总特别笃信风水秘术，被他看中的法器，往往会不惜代价，一掷千金，何况这一尊御制佛像绝对是可遇不可求，他肯定是势在必得。可惜今天没有够分量的竞争对手，否则这尊御制佛像，一定会拍出一个惊人的天价。这尊御制佛像出现在今天的拍卖会上，有些可惜了。”琴博韬略微有些遗憾。
　　就算没有韩光远的介绍，对于大名鼎鼎的省内大富豪冯占辉，蓝天雨也是如雷贯耳。
　　冯氏集团早在民国时期就是以制药为主的大企业，发展到现在，早已是多元化的大型集团，实力雄厚，集团资产应该能够在省内排到前五位。冯氏家族拥有集团的一半股份，冯占辉的个人财富应该能够排在省内前十位，是名副其实的真正大富豪。
　　赵元朗虽然也称得上是新晋富豪，但是由他一手创建的元朗集团，还远远不能和实力雄厚的冯氏集团相比。一旦冯占辉表现出势在必得的意愿，他肯定竞争不过对方，与其因此得罪这样一位大人物，还不如就此放弃，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拍卖的最后结果，果然和琴博韬的猜测完全相同。
　　等到冯占辉直接加价两百万，赵元朗果断放弃了继续竞争。
　　“两千四百万第三次，恭喜三十八号！”
　　这尊“明宣德御制鎏金铜无量寿佛坐像”以两千四百万的落槌价成交，虽然琴博韬和韩光远感到有些遗憾，但是蓝天雨对这个结果却已经很满意。
　　这次的周末拍卖会，筹备的时间既短，又恰逢古韵正处于最低谷的时期，能够吸引来冯占辉这样的大富豪与会，已经是极为难得的幸事了。
　　有位面祭坛在手，蓝天雨相信，像冯占辉这样的大富豪，总有一天会坐满整个拍卖会场。
　　这次的周末珍品拍卖会圆满结束，沉寂许久的古韵，终于又焕发出了新的光彩。
　　成功竞买到心仪的重宝，赵元朗和冯占辉心情都很不错，并没有急于离去。借此机会，韩光远带着蓝天雨和两人热情寒暄，并约请二人到办公室一叙。
　　赵元朗刚过四十岁，相貌堂堂，意气风发。冯占辉已经年逾花甲，但是精神矍铄，厚重沉稳。赵元朗有心借此机会和冯占辉相识，自然欣然答应。碍于赵元朗竞拍时的相让之情，冯占辉不好拒绝，便也答应下来。
　　天南海北的泛泛交流之后，四人算是相互认识。在办公室喝完一杯热茶，赵元朗和冯占辉和蓝天雨互留了名片，这才结伴告辞离去。
　　韩光远虽然交游广阔，但冯占辉这样的大富豪，还是他暂时够不到的，能够为蓝天雨争取来这一次短暂的交流机会，已经算是极大的收获。虽然以后很难再有和冯占辉见面的机会，但如果古韵今后还有重量级的重宝上拍，只要能够打动冯占辉，相信他肯定还会再次前来。
　　四件拍品无一流拍，三千九百四十七万的总成交款都将归属蓝天雨个人所有。免除蓝天雨的佣金之后，古韵拍卖行也将得到约四百万的买受人总佣金。
　　为了鼓励艺术品在市场上流通，非个人创造的艺术品拍卖所得，是不需要交纳个人所得税的，既然如此，蓝天雨自然要进行合理避税。古韵拍卖行现在已经是他个人独资所有，考虑到合理避税，也就免除了蓝天雨应该缴纳的拍卖佣金。
　　仅仅一次小型的周末拍卖会，就有了四百万的佣金收入，有了这一巨大收获，古韵的所有员工顿时爆发出巨大的工作热情。
　　……


第16章　还清欠款
　　第二天，所有拍卖款项都打入了古韵的账户上。
　　蓝天雨从账户上取出一千万，其余部分作为对古韵的注资，正好用来归还工行的贷款。
　　古韵账户上有了约三千四百万资金，用来归还贷款，赎回古韵大楼，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蓝天雨一天都不想拖延，上午就带着财务总监范雄飞来到工行临云市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