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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祭坛-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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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挽回。天可怜见,今日让我重得见到一个当年没了爹娘的孩子,只是……只是……唉,我总是对不起人。”
蓝天雨知道,段正淳所说的孩子是指的阿紫。
阮星竹当年和段正淳偷情,生下阿朱和阿紫,然而她的家族是传统家族,这使得她不得已将两个女儿送给别人抚养,只各自在左肩上留了一个段字刺青,和一个刻有诗句的锁片作为记认。
段正淳和阮星竹,今天机缘巧合之下,刚刚知道阿紫就是当年遗弃的一个女儿,萧峰明明问的是自己的事情,他却因为心中有愧,误以为萧峰口中的孩子就是说得阿紫。
两人一问一答更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却偏偏都以为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萧峰厉声道:“你既知铸下大错,害苦了人,却何以直到此时,兀自接二连三的又不断再干恶事?”
萧峰误以为段正淳就是带头大哥,段正淳在雁门关外劫杀他的父母,乃是出于误会,这等错误人人能犯。但是后来既然已经知道铸下了大错,却又接二连三的杀死他的义父乔三槐夫妇,以及他的恩师玄苦,那便是绝不可恕的恶行了。
但是他行事从不莽撞,担心其中别有隐情,当下正面相询,要段正淳亲口答复,再定了断。
段正淳根本就不是什么带头大哥,也想不到这一点上,他还是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段某行止不端,德行有亏,平生荒唐之事,实在干得太多,思之不胜汗颜。”
萧峰此时听他亲口自承是“行止不端,德行有亏”,终于肯定了此事千真成确,段正淳就是当年的带头大哥,屡屡和他作对的大恶人,脸上登如罩了一层严霜,眼中露出愤恨之色。
偏偏阮星竹在旁边说道:“他……他向来是这样的,我也没怎……怎么怪他。”
萧峰向她瞧去,只见她脸带微笑,一双星眼含情脉脉的瞧着段正淳,心中怒气更甚,哼了一声,道:“好!原来他向来是这样的。”转过头来,对段正淳道:“今晚三更,我在那座青石桥上相候,有事和阁下一谈。”
段正淳道:“准时必到。大恩不敢言谢,只是远来劳苦,何不请到那边小舍之中喝上几杯?”
萧峰道:“阁下伤势如何?是否须得将养几日?”
他对饮酒的邀请,竟如听而不闻。段正淳微觉奇怪,道:“多谢乔兄关怀,这点轻伤也无大碍。”
萧峰点头道:“这就好了。阿朱,咱们走吧。”
他走出两步,回头又向段正淳道:“你手下那些好朋友,那也不用带来了。”他见段正淳的手下都是赤胆忠心的好汉,若和段正淳同赴青石桥之会,势必一一死在自己手下,不免可惜。
段正淳觉得这人说话行事颇为古怪,自己这种种风流罪过,连皇兄也只置之一笑,他却当众严词斥责,未免过份,但他于己有救命之恩,也不好见怪,说道:“一凭尊兄吩咐。”
蓝天雨看到段正淳没有什么危险,便一直也没有现身。等到萧峰挽了阿朱之手,头也不回的远去,便也悄悄打离开了竹林。
赶在三更之前,蓝天雨便赶到了青石桥畔,隐身在旁边的一株大树后面。
时间不长,一个高大的人影快步而来,站在桥头等候。蓝天雨清楚,这是萧峰率先赶到了。
又等候了片刻,通向小镜湖的路上,一人缓步走来,宽袍缓带,正是段正淳。
段正淳走到萧峰面前,深深一揖,说道:“乔帮主见召,不知有何见教?”
萧峰微微侧头,斜睨着他,怒声说道:“段王爷,我约你来此的用意,难道你竟然不知么?”
段正淳叹了口气,说道:“你是为了当年雁门关外之事,我误听奸人之言,受人播弄,伤了令堂的性命,累得令尊自尽身亡,实是大错。”
萧峰森然道:“你何以又去害我义父乔三槐夫妇,害死我恩师玄苦大师?”
段正淳缓缓摇头,凄然道:“我只盼能遮掩此事,岂知越陷越深,终至难以自拔。”
萧峰道:“你倒是条爽直汉子,你自己子断,还是须得由我动手。”
段正淳道:“若非乔帮主出手相救,段某今日午间便已命丧小镜湖畔,多活半日,全出阁下之赐。乔帮主要取在下性命,尽管出手便是。”
萧峰听他说得豪迈,便生惺惺相惜之意,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举起一掌,说道:“为人子弟,父母师长的大仇不能不报。你杀我父亲、母亲、义父、义母、受业恩师,一共五人,我便击你五掌。你受我五掌之后,是死是活,前仇一笔勾销。”
段正淳苦笑道:“一条命只换一掌,段某遭报未免太轻,深感盛情。”
萧峰道:“如此看掌。”左手一圈,右掌呼的一声击了出去。
萧峰这一掌击出,大有天地风雷之威,就算真的是段正淳当面,恐怕也难以抵挡,何况假扮段正淳的阿朱,本来就功夫不佳。
蓝天雨清楚,如果没有他出面阻拦,假扮段正淳的阿朱,就会惨死在这一掌之下,酿成最大的悲剧。
他食指点出,只听嗤的一声,无形剑气撞在萧峰的右掌之上。
萧峰这一掌,旨在试探,虽然虚招居多,但也有他五六成的实力,而这一道突兀而来的无形剑气,剑意森寒,劲力绵然,不但一举破解了他的攻势,而且剑意一触即收,委实让人可惊可怖。
如此凌厉迅猛的无形剑气,能够发出,以之伤人,非绝顶高手不能做到,而此尚未露面之人,显然实力更胜一筹,在剑气发出之后,竟然能发能收、控制自如,这简直是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来人实力之高,绝对是萧峰生平仅见!
萧峰眉头紧皱,面色沉凝,朗声问道:“哪位朋友在此?还请现身一见。”
蓝天雨缓步从树后走出。
蓝天雨隐身之处,距离萧峰足有十米开外,蓝天雨一指之力,剑气竟然远至十米之外,萧峰思之,心中震撼莫名。
“北乔峰威名远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蓝天雨,见过萧大侠。”终于见到了自己心中的英雄人物——大侠萧峰,蓝天雨对他心有敬重,说话甚是客气。
“你叫蓝天雨?……不知你是否认识我三弟段誉?”萧峰脸上露出惊诧之色,上下打量着蓝天雨。
“你说段誉是你三弟……我是段誉的知交好友,自然认识他。”段誉和萧峰千杯剧饮,惺惺相惜,二人义结兄弟,蓝天雨对此并不意外,但是萧峰对段誉“三弟”的称呼,就让他不解了。
萧峰闻言,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大声道:“原来是天雨兄弟当面,我这做大哥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天雨兄弟的实力果然当世罕见,比三弟所说,还要更胜一筹,我是自愧不如!”
“我和萧大侠神交已久,今天有缘相见,心中幸甚。”萧峰的热情,让蓝天雨也有些意外。
“你当唤我大哥,我应该称呼你二弟。”看到蓝天雨脸上略带诧异的神色,萧峰解释道:“我和三弟结拜的时候,三弟硬要遥拜你为二哥,听他诉说你的英雄事迹,我深恨无缘相逢,你我虽未相见,我却已当你是故交好友,心中敬服,不知你可愿认我这个契丹莽夫为大哥吗?”
闻听此言,蓝天雨心中愕然。萧峰看他的样子,以为他嫌弃自己异族出身,脸上现出自嘲之色,说道:“确实是我高攀了,我本是契丹胡人,哪里配让你这样的英雄豪杰,唤我一声大哥?”
自己一刹那间的迟疑,竟然让萧峰产生了误会,蓝天雨赶紧抱拳施礼道:“承蒙大哥不弃,我心中欣喜无限,蓝天雨拜见大哥!”
“好,好,二弟快快请起!愚兄本是契丹胡人,承蒙你不弃,唤我一声大哥,有你这样一位结义兄弟,我纵死无憾了!”
二人把臂言欢,相视一笑。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阿朱,深恐蓝天雨的出现搅乱了自己的计划,开口说道:“你们兄弟二人,待会儿再把臂言欢,也为不晚。萧大侠,你请出掌吧!”
蓝天雨目注阿朱,说道:“你可知我为何来来此?”
阿朱道:“你我素不相识,我哪里能够猜的到?”
蓝天雨不急于马上揭破她,只说道:“我见到有人假扮镇南王,也不知鬼鬼祟祟的要干些什么?这才一路尾随你来到此处。你实力低微,却要假扮镇南王诓骗我大哥,要不是我刚才出招救你,你现在早已经被我大哥一掌打死了。像你这样自寻死路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得见。你看起来精神正常,也不像是傻的,却不知为何如此?真是让人好生奇怪。”
阿朱心中一惊,但是语气仍然十分镇定,说道:“你这个人,说话真是莫名其妙,我是大理镇南王,怎么会被人假扮了?我欠了萧大侠一条性命,就算死在他的掌下,也是多赚了半日时间。何况我确实有错在先,就算被萧大侠一掌击毙,也是我罪有应得。”
“你倒是嘴硬,被人皆破了身份,还能侃侃而谈。也就是我大哥为人直率方正,才会被你欺骗,但是你想要骗过我,就你这处处破绽的样子,还差得远了。”蓝天雨不屑道。
萧峰闻言,眼中露出疑惑之色,确实感觉到了不妥之处。
被蓝天雨一再揭破,阿朱也开始慌乱起来,说道:“你这个人也太疑神疑鬼了,就像你说的,这世上哪里有主动寻死的人?你这些话真是莫名其妙。”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交代,那我只好揭穿你了。你可知镇南王段正淳和我是什么关系?和我三弟段誉又是什么关系?”
阿朱闻言,心中打鼓,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我和你俩都不认识,自然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蓝天雨笑道:“这倒是奇怪了,这世上竟然还有老子不认识儿子的,我三弟要是在这里,闻你所言,肯定会很伤心。”
这下子,阿朱实在是装不下去了,露出了本来声音,问道:“你说段誉是镇南王的儿子?”
“你这人也太不专业了,既然假扮镇南王,却连他的儿子是谁都不知道,刚才我大哥差一点就一掌打死了你,世上竟然还有你这种自寻死路的人,这真是让人奇怪……”
不等蓝天雨说完,萧峰就已经脸色剧变,眼中满是惊骇和庆幸之色,说道:“你是阿朱!我竟然差一点儿就一掌打死了你,你怎么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幸亏二弟及时出现,真是谢天谢地!”
既然连真实身份都已经被揭破,阿朱知道事不可为,讷讷说道:“我……我……我就是……”
一时之间,阿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这时,蓝天雨问道:“镇南王是三弟的父亲,想必大哥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否则,断然不会对他出手。大哥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知这次为何要对镇南王下手。”
在萧峰的心目当中,段正淳是他的大仇人,此时得知,他竟然是三弟段誉的亲生父亲,萧风脸上变颜变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半晌之后,萧峰才把自己和段正淳之间的恩怨,对蓝天雨解说了一遍。
蓝天雨听罢,出言责备道:“大哥一向明断是非,怎么这次事情落到自己身上,竟然如此糊涂?这里面的破绽如此明显,竟然还会被人利用,幸亏这次被我遇到,否则大哥定会后悔莫及。”
萧峰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说道:“我真没有想到,阿朱竟然会假扮成段……镇南王,要是阿朱死在我的掌下,那我真是生不如死。二弟对我的恩情,我这一辈子都还不上了。”
“咱们兄弟之间只有兄弟之义,哪里来的恩情,大哥这样说,腻也疏远了。我的意思是说,镇南王不可能是带头大哥,更不是你心中的大恶人,你分明是被人误导了。”
闻听此言,萧峰脸上露出极为郑重之色,问道:“二弟为何会如此认为?”
“大哥被心中的仇恨蒙蔽,否则以你的聪明才智,很容易就能看清其中的漏洞。你想一想镇南王现在的年龄和他现在的实力,心中自然就会有答案。”
看到萧峰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蓝天雨继续说道:“雁门关一战,发生在三十年前,而镇南王今年只有四十五岁,三十年前他只有十五岁。十五岁的镇南王,他的年龄、武功、声望,哪里有资格成为人人敬仰的带头大哥?”
不等萧峰作答,阿朱“哎哟”一声,语声欢快的对萧峰说道:“对呀!这么明显的漏洞,我怎么会没有想到呢?我一直担心你不敌段家的六脉神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杀了镇南王之后,被段家的人用六脉神剑追杀,竟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有没有误会!幸好蓝少侠出现的及时,否则,我可真要后悔死了!”
听了阿朱的话,萧峰这才知道阿朱假扮段正淳的原因。原来阿朱怕他杀了段正淳之后,不敌段家的六脉神剑,最后也会被段家所杀。
“阿朱,你怎么这么傻?你可知道,你要是被我一掌打死了,我心中可有多后悔?我可还有活下去的勇气?”萧峰脸上露出又是痛惜又是懊恼之色。
……
第291章 《易筋经》、神木王鼎
阿朱的脸上稍微露出犹豫之色,说道:“我要叫你知道,一个人失手害死了别人,可能并非出于本心。你当然不想害我,可是阴差阳错之下,你还是打了我一掌。我爹爹害死你的父母,也是无意中铸成的大错。我……我也是镇南王的女儿。”
“你说什么?你……你怎么会是镇南王的女儿?你不会是弄错了吧?”萧峰非常意外。
“不会错的。我听到我爹爹、妈妈抱住了我妹子痛哭,述说遗弃我姊妹二人的经过。我爹娘都说,此生此世,说什么也要将我寻了回来。他们哪里猜得到,他们亲生的女儿便伏在窗外。大哥,适才,我假说生病,却乔装改扮了你的模样,去对我爹爹说道,今晚青石桥之约作罢,有什么过节,一笔勾销;再装成我爹爹的模样,来和你相会……好让你……好让你……”说到这里,阿朱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萧峰心中清楚,段正淳虽是阿朱生身之父,但于她并无养育之恩,她如此做,肯定不是为了生身之父,而是为了他萧峰。
想至此处,他颤声道:“阿朱,我知道你这样做不是为了救你父亲,也不是要我知道那是无心铸成的大错,你是为了我!你是为了我!”想到阿朱对自己如此情真意切,萧峰心中满满都是感动。
阿朱见萧峰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深意,不自禁的欢喜,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说道:“大理段家有六脉神剑,你打死了他们镇南王,他们岂肯干休?大哥,那《易筋经》上的字,咱们又不识得……”
感受到阿朱对他的用情之深,萧峰心中满是甜蜜和惭愧。
这时候,蓝天雨插话道:“大哥,难道少林寺的《易筋经》,竟然在你们的手中?”
“阿朱易容改扮,偷偷从少林寺拿到了《易筋经》,可惜上面满篇都是梵文,我们一个字都不识得,倒是可惜了。”
萧峰看到蓝天雨似乎欲言又止,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递到蓝天雨的手中,说道:“我和阿朱都不认识梵文,这本书在我们手中是明珠暗投,你要是感兴趣,就拿去看一看。”
蓝天雨伸手接过来,说道:“少林‘易筋经’大名鼎鼎,我还真是很感兴趣,我就不和大哥客气了。等我哪天把经文翻译好,再还给大哥。”
萧峰道:“‘易筋经’虽然名声响亮,但也没见哪一位少林高僧练成了。所以,能否翻译出来,其实也不重要,二弟不要勉强自己。”
“我勉力一试,大哥多等我一段时间。”
萧峰见蓝天雨很是执着,也不再劝说。
易筋经是少林威震天下的绝顶内功心法,竟然被蓝天雨如此轻易的拿到手中,他非常开心。易筋经这门内功心法很特殊,能够极大的开发人体潜能,增强后天体质,蓝天雨很是看重。他知道这本易筋经当中,还另有图文隐藏,但是在他想来,经文的内容更加重要,只有看懂全部内容之后,才有可能领悟经文的真正精髓。
为了看懂这本易筋经,蓝天雨准备回到现实世界之后,认真学习一下梵文,只有等他真正学懂了梵文,在领悟上才不会出现偏差。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忽听得忽喇一声响,青石桥桥洞底下的河水中钻出一个人来,叫道:“你们三个人啰里啰嗦说了这么半天,一点儿都没意思。”这人身形娇小,穿了一身水靠,正是阿紫。
阿朱看到自己的双胞胎妹妹突然现身,惊讶地问道:“阿紫,你怎么会藏在这里?”
阿紫小嘴一扁,道:“我躲在桥底下,本想瞧一瞧大名鼎鼎的北乔峰和段王爷打架,看个热闹,哪知竟然是我的好姐姐假扮了我亲爹。你们三个人啰嗦个没完,我才不爱听呢。你们继续聊,我走了。”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蓝天雨说道:“且慢!”
阿紫撇撇嘴,看向蓝天雨,说道:“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阿紫这个人在蓝天雨看来,可爱又可恨。
可爱是因为她敢爱敢恨,俏皮可爱,喜欢搞恶作剧,天生乐观,从不悲天悯人,率性而为,无拘无束,别人要伤害她,她总能想出各种狠毒的法子让人家倒霉,一个乐观而聪颖的女孩是十分讨人喜欢的;可恨是因为她从小在星宿海长大,在阿紫的险恶世界里,只要为了活着,做什么阴险狠毒、不择手段的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的性格太过自我,不会为别人考虑一星半点儿。
对于阿紫的这种性格,蓝天雨非常不喜欢,既然没有好感,也就不会对她客气。当下一句话也不说,右手轻抬,虚虚一招,阿紫背后的包裹,就落到了蓝天雨的手中。
阿紫距离蓝天雨足有十米远,她身后的包裹看起来也甚是沉重,然而蓝天雨却轻描淡写的,把这个包裹摄取到了手中,看到眼前这一幕,萧峰微微张大了嘴巴,甚为吃惊。
擒龙功是他最为擅长的绝技之一,可以凌空取物,夺人兵刃。但是相隔如此之远的距离,摄取的还是沉重的包裹,萧峰自忖,他很难做到这一点,哪怕距离再近一半,也不可能像蓝天雨这样轻松随意。
包裹的外面是一层油布,扯掉之后,里面的绸布仍然干燥鲜亮,丝毫没有被浸湿,打开这层绸布,露出一只六寸来高的小小木鼎,深黄颜色,木鼎雕琢的甚是精细,木质莹润似玉,木理之中隐隐约约的泛出红丝。
蓝天雨把这尊小鼎拿到手中,剩余的东西连同包裹,一起扔回到阿紫的身前。
阿紫怒目圆睁,任由包裹扔到脚下,快速向蓝天雨扑去,来到他的近前之后,左手不经意的轻轻扬起,右手食指前指,怒声道:“你这个强盗,小偷,赶紧把神木王鼎还给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原来竟然是小贼一个!你这个黑心肠烂心肝儿的小白脸……”
蓝天雨左手轻轻一挥,身前的气流顿时卷向阿紫的身前,然后他的左手食指轻点,一道无形内力顿时点在了阿紫的“神藏穴”上。阿紫左脚高抬,右手后扬,保持着这个姿势,被定在了原地。
看着阿紫咬牙切齿却不敢多言的样子,蓝天雨好整以暇地说道:“明明你自己是一个小偷,从丁春秋的手中盗取了神木王鼎,你这小丫头贼喊捉贼,怎么还如此理直气壮?”
审时度势、见风使舵已经是阿紫的本能,此时她已经成了蓝天雨砧板上的鱼肉,自然不敢再说无礼的话,以免激怒了蓝天雨,她泪汪汪的眼睛看向萧峰的方向,哭诉道:“姐夫,你可要给我做主,你兄弟他欺负我……神木王鼎是我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千辛万苦从丁春秋的手中盗取而来,这小鼎当然就是我的!你兄弟他想要不劳而获,这么欺负人的事情,你可要帮帮我。”
“你可知这尊神木王鼎,丁春秋是如何得来的?你可知我是什么人?”蓝天雨嘴角噙着一丝微笑,慢悠悠地说道。
阿紫听这语气,就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心思电转,狡辩道:“我曾经听丁春秋这个老贼说过,神木王鼎是他花了很大一笔银子买来的,好像是十万两银子来着。”
“看你眼睛滴溜溜乱转,就知道你又在撒谎了。这尊神木王鼎是丁春秋从师门当中偷走的,丁春秋是我逍遥派的弃徒,而我则是逍遥派的掌门人。”
蓝天雨亮出左手,继续说道:“你认识我手上戴的‘逍遥神仙环’吗?这是我逍遥派的掌门信物,也不知道丁春秋是否对你们说起过?”
阿紫的眼神有些闪烁,“逍遥神仙环”这个名字,他还真的从丁春秋的口中听说过。丁春秋向来最要面子,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门派弃徒,他是在一次酒醉之后,有弟子问起他的师承来历,他难免一番炫耀,曾经不经意的提起过“神仙逍遥环”的名字。如此不凡的名字,阿紫自然是记忆深刻,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丁春秋是阿紫眼中最为可怕的大魔王,丁春秋的实力已经如此可怕,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是逍遥派的掌门人,那他得该多厉害?只是想一想,阿紫就知道这个人不能得罪。
知道神木王鼎恐怕再也要不回来了,既然事不可为,阿紫只好求其次,略有些谄媚地说道:“原来逍遥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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