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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钱途-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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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直警钟大作，赶紧制止：“别别！我们能不能纯纯粹粹的说话？其它的先不要想得太多？更不好做得太多？那些都太影响我们深入交流的效率，我还有许多特别特别好玩的事情要说！你同意老老实实地别乱动，我才继续！否则……”
“乔哥哥！直哥哥！你说啥是啥！接着说！我特别特别喜欢你说那些特别特别好玩的事情！我也要和你一起去玩那些特别特别好玩的事！嘻嘻嘻，特别特别……”
“打住！听我说——特别特别……”接着乔直就把那些司空见惯，老生常谈的东西，说给黑莓听。
不过这些东西到了小姑娘耳朵里，都成了天方夜谭。
一串串感叹从小姑娘口中倾泻而出，让这个说的，也特别特别有成就感！
慢慢地，乔直也就逐渐地了解了黑莓的一些情况。
原来她从小到现在，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连塔拉哈西都没有去过！
强森也是上中学才过去的。
保留区村子里有个复式班，孩子们一直到初中都在那里读书。
从小就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区间长大，她是多么想到外面看看那多彩的世界。
乔直的海阔天空，一顿神侃，给她打开了一扇窗子，开阔了她的眼界，她的人还在这里，心早就飞了。
于是，她坚定地表达了一个梦想：
“乔哥哥！直哥哥！我的好哥哥！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向别人提过要求！你是我最相信的人，咳，不是别的意思，你不准瞎想啊！想歪了我负责啊！就是说，你是我最信任的最有能力的大哥哥，一定能满足我的要求！大哥哥，好哥哥，好大哥哥，大好哥哥，你答不答应？”
“你的先说出你的要求是什么，好不好？”乔直还等着她的要求是什么呢，结果半天过去了，啥也没有等到。
“你带着我出走，去周游世界！”
43 听约翰逊讲那过去的事情
这边两个小的聊得津津有味，加深了彼此之间的了解。
那边两个老的，侃的云山雾罩，却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两个人当然也不算太老，至少二人都不承认老，也就半老吧。
两个半大老头侃得兴起，那可真是天文地理、古井中外、物理化学，无所不包。
约翰逊侃最多的是印第安的历史和现状。
出乎人一介意料之外，那约翰逊不但侃山功夫非常高强，而且胆子非常大！
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印第安人木讷，更没有想象中的印第安人的怯懦。
说起能侃，他不但人一介提起什么话头，他都能接上，而且接得利索，接得很有新意，而且往往接得独出心裁。
简直就如同两个辩论高手在互相提出挑战，然后节节提高。
那个胆子大呢，就是什么都敢说！
不但敢说，而且敢骂！
骂得最多的，就是美国总统。
从开国总统华盛顿，到现任总统奥巴马，一个不落，统统骂上一遍。
而且骂的内容，都是这些总统对印第安所做的事情。
按照约翰逊的说法，他们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缺德事，都是对不起印第安人的事情。
在人一介听来，约翰逊骂的条条是道，理由十足！
也就是印第安人天性善良，才能容忍他们，换一个暴烈的民族，早就把他们一个个杀掉，方解心头只恨。
要说这些后来进入美国的白人，最大的恶事，就是他们的得寸进尺，忘恩负义。
那些人从欧洲逃难到美国的时候，整个美国范围内所有的土地都是印第安人的。
印第安人在不知多少年之前，大概是通过白令海峡来到美国，就在这里修养生息。
这些落魄的欧洲人带来的时候，印第安人热情地欢迎和接待了他们，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和这些客人分享。
那个时候，这些欧洲人也是友好的，把那些从欧洲带来的工艺品、药品送给印第安人当作感恩的礼物。
这个时候，他们也不能不表现友好，因为他们不但贫病交加，而且再不吃东西，马上就会饿死。
那个时候，如果印第安想灭了他们，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
甚至不用印第安人动手，只是不给他们吃的，他们就自生自灭了。
可见，这些初来乍到的欧洲殖民主义者，之所以能存留下来，完全是因为印第安人的怜悯。
没有杀他们，反而救了他们的命。
但是，这些被救的人，是怎么对待他们的恩人印第安人的呢？
很快他们就反客为主了。
他们稍微强壮一些，就开始不甘心接受印第安人的帮助，不愿意当客人，而是要当主人。
于是，他们就开始占领土地，开辟居民点，开始殖民，也就让自己有自己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上扎下根来，殖民！
有了地盘以后，一旦有机会，有能力，就疯狂扩张，没有止境地扩张！
很快，连分庭抗礼的局面都保持不住了，殖民地很快就超过了印第安人的土地面积。
这些殖民主义者贪婪成性，不但把那些按照印第安传统属于共有的土地，全都占领，变为私有；而且把本来已经被印第安人使用的土地，也都抢了过去。
在这些殖民主义的强盗逻辑下，只要没有那些强盗自己发放的土地证，就是属于无主土地，他们就可以自由的占据，然后自己给自己发一个土地证，作为法律证明。
幸亏美国够大，自己的家园被强盗占领以后，还有更荒凉的地方可逃！
正如资本的贪婪时没有止境的一样，这些殖民主义者的侵占，也是没有止境的！
虽然约翰逊没有用相应的词汇，他表达的意思就是如此！
心里很清楚，这些殖民地本事，就是欧洲资本扩张在美国的延续！
他们当然不会自行停止。
实际上，这个印第安人开始的时候，一心生怜悯，就注定了他们的最后的结局。
如果他们果决一些，把先来的那些殖民主义者，一鼓聚歼，后面的事情许就没有了。
这个就不说了，反正历史不能倒退。
接着，就是印第安人不断地撤退，殖民主义者步步紧逼！
通常是他们刚刚开发出一个生存基地，殖民主义者就尾随而至，把这个新地块拿了过去。
这期间，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印第安人死伤惨重！
据约翰逊说，当时他们至少有四百万人，打到最后还剩下十三万人！
这个时候，这些殖民者们也多了起来，开始建立秩序，同时这么一点儿印第安人，也已经对他们的构不成威胁，因此，就停止了继续屠杀。
善良的印第安人，只要你不打就好，也就很配合地做了新秩序的良民。
经过二百多年的休养生息，印第安人才渐渐恢复了一些。
“现在全美国有多少人？”人一介问道。
“一百五十万吧，离这些可恶的强盗进来之前还差得远！”约翰逊气愤地说。
同时，他透露了另一个情况，在整个拉美国家，共有四到五千万印第安人，占人口总数的百分之九，是美国印第安人口比例的十五倍！
美国为了他在这些国家的声誉，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老兄对本民族的事情如此清楚，想必在其中起到很大、很关键的作用吧？”人一介猜测说。
如果一般的印第安人都有这个水平，估计他们一百五十万，可以占领半个世界了。
果然，约翰逊面有得色，凑进了人一介，神秘地说：“我是一个秘密组织的主席！这个组织就是“全美印第安联合统一神圣同盟”，二百七十个保留地，都有代表！非常有影响力！”
果然如此！
又问：“你们有目标吗？”
“有！还是我约翰逊独力提出的――建立一个完全由印第安人掌管的州，州的名字都有了！”约翰逊自豪地说。
“那是什么？”这种时候，人一介当然要作一个好听众。
“蝴蝶州！就是我们这个保留地的名字！我们这里还有一个著名的蝴蝶泉呢！”
你就叫花蝴蝶好了！
无力吐糟。
44 歃血为盟
对约翰逊成立一个印第安人独立州的构想不置可否，尤其对那个拟定的名字暗暗吐糟。
后来才知道，蝴蝶这个昆虫在印第安人的文化中，有特殊的意义，尤其是那种化蛹为蝶的功能，让他们视为神奇，无限向往！
简单地说，谁不想从丑陋变为美丽？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黑呼呼肉乎乎的蛹，就是丑陋的化身；而那个蝴蝶，轻盈娇娜，翩翩舞姿，简直就是美丽的演绎！
不过，人一介现在的表情，说明了他对印第安人的蝴蝶情结一窍不通！
约翰逊人精一个，焉能不知道人一介这个意思代表的是什么。
虽然很令他失望，还是原谅了他的无知！
若不是刚才通过神侃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基础，约翰逊说不定立刻就跟他翻脸割袍断义了！
“人兄，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的印第安保留地，是一个独立性非常高的政体，每一个保留地的存在，都是和联邦机构直接谈判的结果！和一个州的政权机构在同一个水平上！
我们差的就是一个统一的意志，一个举足轻重的规模，一个强大的力量而已！”
一听，这个还是比较新颖，原来这些条件和权力都存在，只是没有利用而已！这要比根本就没有，要从头去争取，容易得太多了。
不过，后面缺乏的那三样东西，那不就是说你们什么都没有吗？
每一样东西的预备，不都是比登天还难？
不过，约翰逊没有停留在这里，而是直接给人一介递出了橄榄枝：“你知道我们这里多么安全了吧？没有我们的同意，美国总统都不能进来的！就像我没有邀请，也不能进白宫一样！所以啊，我给你一个特许，今后你如果有什么危险，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就就到我这里来，我保你安全！”
约翰逊特别仗义的地说。
这个倒是一个非常好的有备无患！
动心了。
其实，他不担心自己，他担心乔直！
决定，接受约翰逊这个绝大的好意。
来而不往非礼也！
立刻表示，他代表他自己和乔直感谢酋长的好意，并且也慷慨地说：
“我们没有别的地方能帮助，就是有几个小钱，如果你们在诉求建立一个独力州的过程中，有什么财政方面需要支援，这个我们可以相助一臂之力。”
一提到钱，约翰逊就眉开眼笑了。
拼命压住自己大笑的冲动，等到人一介说完，终于迸发了！
“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一直到喘不过气，才被迫停止。
这一笑，简直就有滔滔黄河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的气势！
估计比张飞那喝断当阳桥的一声吼威力还大！
“人兄！痛快！我终于等到你了！”
又周围看了一下，说：“约翰特逊不在吗？快去把他找来，我要和人兄结为兄弟！异姓兄弟，比骨肉兄弟还亲！”
又对人一介说：“约翰特逊是我大哥，酋长不当，去当祭司，我们结成哥儿们，需要他主持。”
脑袋冒出黑线，这个是不是需要我同意啊？
约翰逊正在兴头上，别说人一介冒几条黑线线，就是整个人都和主人一样黑，他也不会停止的。
甚至他还认为，这是人一介同意的标志，否则，怎么和他们一样，越高兴，变得越黑？
又听约翰逊继续张罗：“快快！把约翰不逊找来，让他也一起结盟！”
让完，对人一介解释：“这是我二弟，唉！人如其名啊，他就一天都没有停止过，和我争夺这个酋长位置！更可气的是，他还和外人勾结，破坏我所进行的大事！唉！不提了，希望他这次别再“不逊”。
不一会，两个人到来。
一个满脑袋都插满了鸟毛，手上拿着一推七长八短的东西，估计就是祭司。
另一个反而更顺眼一些，就是一个美国当代社会的普通青年装扮，流的是一种板寸，非常彪悍。
约翰逊把和人一介结盟的事情说了，以酋长的名义要求大家一起结盟，其实矛头只是对准桀骜不驯的三弟。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约翰不逊还真就不听他二哥的，管你什么酋长不酋长！
只见他听后，鄙夷的说：“我说二哥，你这都是那辈子的老古董？即使结盟也行，也要按现在的惯例，签署盟约吧？还歃血为盟呢？我歃你满身满脸血！还有，为什么要跟这个中国人结盟，他不是窥测我们这个保留地的山山水水吧？我是绝不干这种蠢事的！跟他们结盟，我怕降低了自己的水平！”
古井不波，那边乔直眼里厉色一闪而逝！
我记住你了！你个蠢猪一样的东西，敢污蔑我人叔叔？我一定要你好看！
就是这样一个偶然机会，从此以后这个被乔直惦记上的家伙，直接进入了悲惨世界。
约翰逊指着三弟，厉声喝道：“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约翰不逊则阴恻恻地说：“我就呆在这里了！我有权参与家族的所有活动！”
约翰逊大怒，就要叫人把他打出去。
大哥老好人，劝道：
“赶紧举行仪式吧，不用管他。”
约翰逊就坎骑驴，高声宣布：
“今天是我部落大喜的日子，我们终于有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经济大援，下面进行兄弟结盟仪式……”
“慢着！”人一介打断约翰逊，挥手招乔直道：“你过来！”
乔直正在看热闹，见状赶紧快步走来，胳膊上海挎着一个小妹妹，正是黑莓。
他本来想脱身而出自己来，哪里想到小妹妹抓的非常牢靠，没能成功。
“乔直啊，你约翰逊叔叔给你提供了一处紧急避难所，但是需要点小钱，这个你义不容辞吧？”
乔直慷慨道：“当然！不过人叔叔，似乎是给你提供的避难所吧？这钱不该你出吗？”
哈哈，说道：
“小钱而已，你先上，我后面兜着！就这样了！”
然后不管乔直，对约翰逊说：
“好了，可以开始了，公鸡白马呢？”
约翰逊一脑袋露水，不知道人一介说的是什么。
那个祭司已经进入状态，念念有词中，大吼一声：“拿刀来！”
45 血浓于水
随着祭司一声断喝，家族中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迅速前去，功夫不大，就从里面端出一个盘子，盘子用红布遮盖。
祭司接过盘子，把红布一把挑开。
不用掀开红布，其他人都知道布底下为何物。
只有二位个人不知道。
、乔直看去——
盘中躺着几把明晃晃的尖刀！
更是一头露水，难道不是斩公鸡白马，喝鸡血酒，怎么只有几把刀子？
难道这神秘的印第安仪式，还要结盟之前先动刀子，打一顿，谁赢了谁是老大？
想来就是如此了。
此时，祭司头上的野鸡毛一阵乱颤，大声问：“都谁来？抄刀子！”
约翰逊低喝：“稍等！人兄，你和我来？”
还是不知道怎么来，觉得还是拉上乔直比较好：“既然乔直是第一个大头，那就应该是这孩子先上！我嘛，倒是可上可不上，我的意见是，我就不用上了，哈哈！”
乔直一听，这那行？人叔叔不在这里顶缸，我是绝对不上的！
于是他高叫：“人叔叔，您老人家太滑了！这个您敢找借口拉松套的话，我自己是绝对不干的！”
一想，似乎也是说不过去，于是好说话地宽慰乔直：“好好好！叔叔就跟你走一圈！可是，这歃血为盟到底怎么歃，似乎和斩白马桃园三结义不一样，也与刘伯承和小叶丹喝鸡血酒歃血盟誓不一样！
到底怎么进行，容我问问。”
于是转头对那个拿着刀子对他自己比划的约翰逊说：“兄弟，你可不可以把如何结盟和我说说，我看你拿刀乱比划，很税。∥颐腔艘灿欣嗨频囊鞘剑际钦桨茁怼⑸惫κ裁吹模硎狙现睾蜕髦兀坪鹾湍忝堑拇蟛灰谎 ！�
约翰逊闻听一愣，然后就好好大笑起来。
搞得那个祭司也没有绷住严肃的面容，露齿一笑！
大概意识到这个很不符合他们这一行业的专业规范，立刻就硬生生地把笑容憋了回去。
本着不耻下问的精神，也不羞恼，更不着急，知道人家约翰逊没有恶意，就在那里平静地等。
约翰逊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止住他的笑声，这也实在太可笑了。
笑眯眯地说，你要没笑够，接着来！要是笑够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那么可笑。
“哈哈！我不得不笑啊！你还说什么为了严肃性，就弄来那些公鸡、白马什么的杀了，喝了它们的血，你还能再搞笑一些吗？歃血为盟是生命交关的大事，你们竟敢用一下牲口来代替？
我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了！”约翰逊恨铁不成钢地说。
看来真是气得不轻。
原来的那场大笑，估计也是哭笑不得以后，才笑的，总不能哭吧！
现在感到很严重了，他也就严肃起来。
“那么兄弟就给我仔细说说，到底怎么作，还有对你们来说，这是什么意思呢？”人一介必须求教了。
约翰逊对祭司说：“这个还是大哥来说吧，你最权威。”
于是那个祭司张口就说了起来，声音肃穆，声调一条直线一样，平铺直叙了下去。
“鲜血等于生命，我们的盟誓，就是生命之约！
“结盟，就是两个生命相关，血肉相连，就是生命的交换，就是鲜血的交换！
“一旦鲜血交换成立，两个生命交换也就成立，从此，盟誓之人，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也就是，二人就形成了生死之交，就是用生命还保护和完成盟誓的内容。
“血浓于水！这就是说你们盟约二人，已经是血肉之亲的关系。
“因此，这个盟约，也就血盟，就是血盟，就是生命之盟。
“结了盟，就是把你自己的生命交给了对方！
“如果背盟，惩罚也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所以，对盟约的对方忠心耿耿，至死不渝，是必须的。
“不可能有其他干系，因为离开这个关系，就必须受到背盟的惩罚。
“现在我告诉你们结盟的方式。
“首先结盟的人，没有那一把尖刀在手。
“然后要把右臂挽起。
“接着挥起尖刀，或扎或砍，目标是自己的右臂。
“隔开三寸长的一个口子，深半寸。
“让鲜血自由流淌，不要阻碍。
“盟誓双方，把割开的右臂，伤口对准伤口，紧贴在一起。
“坚持一分钟。
“目的是让二人的鲜血融合，然后进入对方的身体之中。
“完成盟约仪式。
“血盟仪式结束！
“以后，就按照约定内容去履行。
“完成盟约，收到规定的奖赏。
“违背盟约，按规定惩罚。
“背叛盟约，受死亡的处置。”
祭司说完，立刻宣布：“缔结血盟仪式，现在开始！抄刀！”
听到一半就流汗了！
这下子问题严重了！
他再也没有想到，这个约盟有如此严重的意义，这货真价实的生命之约，生死之恋！
不过，事到如今，他断不能反悔，否则，他这辈子也别想抬起头来了！
乔直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或许让他不能随意到处乱跑了。
祭司宣布操刀，约翰逊嗖的一声，从胸前的衣兜中拔出一把尖刀！
和乔直，各自从盘子里抄起一把，入手冰凉，绝非凡刃！
这个时候，强森跑了过来，手中倒提一把尖刀，说：
“我也参加盟誓！”
约翰逊点头，相当赞许。
眼看就要开始，忽然拈着乔直的黑莓也嚷了一句：
“算我一份！”
这似乎不行？
只听祭祀平声说：“女人走开！”
然后一道目光唰的一声向她扫了过去！
本来还想挣扎的黑莓，立刻念了，低头退了下去。
“开始！”祭司命令。
卡卡卡卡！四声轻响！
一刀血箭，从每个人的右臂上飘出！
“结血盟！”
和约翰逊的伤臂贴在一起。
乔直和强森同样。
“时间到！分开！交换结盟对象！”
一分钟刚到，祭司就给出了明确的指示，然后乔直去找约翰逊。
和强森的两只上臂有粘在了一起。
“时间到！仪式结束！”
然后疾步上前，把一把黑色粉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撒在四个人的伤口上。
一声惨叫传出，不，两声！
46 病猫发威
眼睛特灵敏、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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