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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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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完全免了她担心。
  “琴技确是不错。”
  “奴婢听闻宋少奶奶的琴技是师从御用乐师安邑,了不得呢。”宛桃替沈如意解说道。
  沈如意却是最清楚的,宋筠溪跟着安邑苦练琴技十年,自是有所成的,才有她那一句评价。
  她收回视线,目光瞥见宛桃抱着的外裳上,掠了流光,垂眸吩咐道:“宛桃,去取纸笔来。”
  “小姐是回转心意了?”宛桃还是希望小姐能狠狠出一把风头,让那些暗中排挤小姐的人只能羡慕嫉妒去。
  沈如意凝着眼前美景,想到某人嘴角略微弯了弧度,“夫君入不得园子,我且画下与他,一同……一同欣赏罢了。”只是说着说着,声音里不自觉染了几许羞涩意味,渐渐低了下去。
  宛桃掩着嘴痴痴笑,在她家小姐恼羞成怒之前出了凉亭替她寻了纸笔过来,随后就在一旁特别尽心地侍候研墨。
  殊不知在沈如意潜心作画的侍候,风华苑那处也有人正盯着她看,而后不知怎的,上前斟茶的丫鬟就打翻了手里的茶壶,茶水俱是倾洒在了行经的宋筠溪裙摆上。
  “呀,看我这不当心的,妹妹没事罢?”卢氏忙是起身话作关心,又掉转头去责问道:“你这丫鬟怎的这么不小心的!”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那丫鬟似乎是想辩驳什么,但教卢氏一瞪,登时瑟瑟讨饶,“奴婢知错,封少奶奶恕罪!”
  宋筠溪看着被茶渍浸透的半边裙摆,秀气眉毛蹙起又舒展,“罢了,你且带我先去换一身我。”
  卢氏作势关怀地目送她离去,待她跟着侯府的丫鬟离开后,阮氏等几个趁着旁的不注意暗暗笑作一团,“唉哟,这性子怪好揉捏的,什么平妻呀,我看是妾都差不多。要说立规矩还得数你最厉害!”
  “可不是,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讨人厌的凑了对儿了。”有人亦作附和。
  卢氏亦是掩不住嘴角笑意,眸中甚是得意,“这规矩啊是最重要的,不会的咱们得耐心点教,总得教会了才好。”封墨台是封家长子,又是骁骑将军,前途光亮,她作为将军夫人,对这些人的巴结奉承自是愉悦接受。
  赵盈月一直暗中留意着沈如意,此时余光里瞥见略是诧异停住,见沈如意挥墨泼毫的挑了眉梢,哪个不晓得沈国公家的是个草包,竟还上这儿装模作样来了,还晓得找个僻静角落。
  她心中不齿,沉思片刻便以方便为由暂且离开,实则往沈如意所在的凉亭走了过去。实则记着了卢氏所说,这人失了以前记忆,私以为要好摆弄,暗暗存了给教训的心思。
  然刚等她走近,便见一名丫鬟从凉亭出来,道是宴席快开始,又福身恭请了赵盈月一遍。
  她点了点头表示知晓,目光仍停留在沈如意那,女子一袭浅色罗裙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长裙翩然,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同为女子,且为着心底怀的那点心思,生了异样。
  沈如意让宛桃收拾好了东西,踏出凉亭却遭人堵了去路,“姑娘?”
  少女一身杏黄衫子配柳绿洒金裙,发上别了翠玉珠钗,衔着一颗细巧圆润的珍珠垂在额前,衬得容颜娇嫩,不过身上的气息不大善意罢了,活像欠了她许多一般令人莫名。
  赵盈月看她装作一副无辜模样,心中不无阴暗地想着兴许她就是凭着这幅样子令封二哥心软……“沈如意,你既已嫁作人妇,就该……就该恪守妇道,怎还能这般不正经、不要脸!”她瞪了良久才憋出狠话道。
  “……”沈如意低头审视了一番并无不妥之处,转而想起曹骏使丫头来问话那遭,不由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了几转,莫不是为这争风吃醋来的?却不打算受她那盛气凌人的态度,拧眉道,“小小年纪口出恶言,倒不知你是哪家的姑娘,见了你家长辈可得好好问问是如何教养的。”
  “你自个都不要脸了还不让人说么,牙尖嘴利,生的这虚伪我迟早揭了你真面目!”赵盈月抿紧了唇,就这样的如何配得上芝兰玉树,不食人间烟火的封二哥!
  沈如意瞥见先前来通知的丫鬟停在不远处往这边张望,不愿与这拎不清的作纠缠,故意凑近凉凉道了一句‘好狗不挡道’便拨开了人往风华苑去。
  赵盈月教她气得跺脚,结果因为太用力不小心崴了一下,疼的她呲牙,又怕周遭人看见憋得一张脸都快青了,还得充作没事。这沈如意虽然失了忆,可还是跟以前一样让人讨厌极!憋了半晌方又对着背影骂了两句狐媚子,回头不经意瞥见凉亭桌上的东西,上前探看渐渐露了讶异。
  “赵小姐,您怎么还在这儿——这是您画的?”捧着果酒饮子的丫鬟与她见礼,其中一名丫鬟上前瞥见桌上的画作询问道。
  赵盈月绷着唇角,停顿须臾点了点头。
  “评审已经开始了,奴婢这就替您送去夫人那。”丫鬟仔细收了画作,一壁说着,连忙捧了去。
  赵盈月小小追了一步,又停住,一番思量后稳了心神后淡定踱着步子跟去了风华苑。
  ……
  苑子里两侧俱是摆着一盆盆菊花竞斗芳菲,而里头则是能供两三人坐的长桌分列两旁,各有两名青衣丫鬟随侍左右,待仆从端上美酒佳肴,纷呈在各位夫人小姐面前。
  沈如意瞧见宋筠溪示意她身边的位置,走过去坐下,自然也看出她身上衣裳的不同,似乎还有些不合身,“这衣服……”
  “方才卢氏手滑打翻了茶水……我问曹夫人借的,衣服是曹三娘的有些短了。”宋筠溪含蓄低声道,声音里携了一丝局促与扭捏。
  沈如意皱了皱眉,抬眸正对了斜对面卢氏投过来的目光,在空气中有个短暂交锋,只是很快教丫鬟上菜打断。
  “你若不改改,往后的日子有的熬。”沈如意更多的是怒其不争,想到她的忍字说,皱眉撂了一句没再多言。
  二人小长桌上陷入无言氛围。
  片刻,宋筠溪轻轻拽了她的衣袖,捧着酒杯敬往她,一壁眯着眼笑,“多谢弟妹关心。”言语间流露的温柔教人不忍。
  沈如意最是拿她这样子没辙的,夹了一块鲈鱼肉,又同样给宋筠溪夹了块儿,化解前头的尴尬。
  “弟妹也爱吃这鲈鱼,我姐姐也很爱吃呢。”宋筠溪瞧着这幕,下意识开口。
  “唔,挺好吃。”沈如意连停顿都没,淡然回道。
  而桌上除了菊花鲈鱼,还有菊蟹、菊花虾、鸡茸菊花干贝……以菊花入菜,“锦上添花”。而主菜则是大闸蟹,旁边侍候的丫鬟利落拆蟹,还能摆出个完整的螃蟹来。壳儿底下盖着满满一丝丝儿的蟹肉,蘸酱极是好吃。
  沈如意恼鲈鱼有刺儿,虽然不多,对于她这吐不出鱼刺儿的索性放弃了,转而挑了大闸蟹下手。
  也正是这时候,曹夫人命人拿上了备好的彩头,拢共三件,一颗熠熠生辉的南海夜明珠,一件儿金丝玉雕的花好月圆摆件,以及雁攒湖眉子歙砚,都是价值不菲的好物。
  沈如意为那最后拿上来的一件停下进食的动作,眸光流连其上,有一丝丝的心动。底下也因此掀起小小**,夺魁争胜的**愈发强烈。
  曹夫人坐在主位笑呵呵道,“今儿可教我饱了眼福和耳福了,原本就是图个热闹,谁知道最后却教我犯难了。既是如此,我就往偏心了去,选了三个最合我心意的,大家一块儿来瞧瞧。”
  随即便命几名丫鬟将她所选的展示众人眼前,其中一名捧着一幅画卷,列在最后徐徐打开。平展的纸上,一 朵朵墨菊静静地绽放,走近了,仿佛还能嗅到淡淡的花香……
  作者有话要说:  沈如意倏地睁圆了杏眸,就听见曹夫人继续道,“里面我最喜欢赵家姑娘的这幅画儿,大家觉得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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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蜂引蝶的封小二┑( ̄Д  ̄)┍这货的逻辑没有被自己吃掉,看后面就知道辣!!!(*/ω╲*)

☆、第35章 贼喊捉贼

  座上,赵盈月正怔怔盯着那幅画儿看; 直到被身边的赵夫人轻轻拄了一下; “看这孩子; 夫人夸两句就找不着北了。”可神情里是掩不住的自豪。
  曹夫人也不由笑了开来; 召了她往前; “果然人和画儿一样,灵气逼人得很。”
  赵盈月掩着心底慌乱起身往前去,却一时不知怎的应话; 半晌才作势羞怯地回了句夫人谬赞; 似乎才从惊喜中回过神来; 化作几分笃定。
  既是曹夫人说了好的; 在座的自然免不了一番迎合。毕竟这画儿确实是好; 能让不懂的都觉着好看有意境得很,得知是出自翰林院大学士赵勄之女; 夸赞声更甚。
  留在席上的赵夫人自觉脸上有光,笑得合不拢嘴; 还得谦虚应对; “我家盈月打小就爱作画,老爷特意请了大师教学; 也算不枉费一番苦心。”
  在一片盛赞中; 宛桃气得涨红脸; 好歹没忘了规矩与沈如意气愤道,“小姐,她怎么能捡了你的画冲作数; 什么大学士之女,也太不要脸了!”
  沈如意瞧向赵盈月,后者正好扫了目光过来,堪堪对上,就见赵盈月转开了视线,神色略是紧张地应对曹夫人的问话。
  而赵夫人就坐在她左手旁的位置,还在拐着弯地夸奖她的女儿。
  “敢问赵姑娘的字画是哪位大师教的?”
  赵夫人闻声循着而去,就看见了噙着浅笑的沈如意,虽没了以前那招摇劲儿,可就方才所见依旧看不顺眼,顿了顿,笑道,“怎的,沈小姐对这也有兴趣么?”
  话一出,就惹来几声闷闷笑声,赵夫人问得巧妙,谁不知道沈如意草包名声在外,徒惹笑话。
  沈如意遭了嘲笑也不恼,转着杯盏里用了一点的菊花酒,低垂着眉眼叫人看不清神情,淡然出声,“谈不上兴趣不兴趣,只是觉得那位大师教了个品行不端,占他人作品为己用的弟子,岂不连累名声。”
  她的声音不高,却恰好让厅里的人听得清楚,铿锵回荡,使得厅里倏地寂静了一刻。
  赵夫人头个回过神,声音不觉拔高了两个调儿,“你说什么?”倒是怀疑自个听错了。
  而旁的则是偷偷交耳,因为沈如意的人品摆在那,多是不相信她说辞的,也有确认是否被冒认的,然一圈问下来并没有认领那画儿的,对于沈如意突然作这妖有些莫名。
  坐在主位上的曹夫人停下来,连带身后正要将砚台交到赵盈月那的丫鬟也顿住了动作,赵盈月伸着手僵在原地,敛过一丝怨毒。
  “沈如意,你莫要血口喷人!” 赵盈月本来有的一丝心虚因为赶鸭子上架不得不盘算霸下这幅画儿,在心底过了几遍发现沈如意并不能拿出什么实质证据后,越发咬住。
  “是啊,你意思是盈月占了别人的画儿,谁的,难不成还是你的?”阮氏笑着发问。
  沈如意睨着她,虽没有说话,可眼底却是承认的意思,叫阮氏止了笑,愕然看她。
  “你说盈月冒认你的画儿,你……这是落水磕到脑子的后遗症罢?”阮氏没想到这人居然顺着认下,怔愣片刻后吭哧笑不停。“你会画么?”
  赵夫人得了人帮衬说话,看着沈如意依旧凝着冷意,“这无凭无据的就凭着一张口诬赖人,今儿我是大开眼界了。要疯可上别处疯去,莫来折腾我姑娘!”
  “赵盈月,你当真不把实情说出来?”沈如意却是凝向正主,有些怀疑照着原主的脾气也不该是个好欺负的,怎还有人瞎着眼来招惹?
  “你说是你的,你可有证据!”赵盈月脸儿泛红,似乎是给气的。
  “画是我在凉亭所作。”沈如意拢了眉头。
  曹夫人身边的丫鬟愣了愣,后斟酌道:“画确实是奴婢从凉亭那取的,不过是赵小姐在。”
  “奴婢倒是看见封二少奶奶在凉亭那处坐过。”另一名丫鬟另补充了一句道。
  “这可不就结了,肯定是她瞧见盈月画的,这会儿又看盈月得了彩头,动的歪心思呗。”阮氏插话,坚定地站了赵盈月。
  挨着曹夫人坐的卢氏亦是拧眉不虞,低声与曹夫人言语了几句,便使了丫鬟请沈如意离开,送回府去,大抵是莫要在这丢人现眼的意思。
  因为卢氏这一动作,大家伙更是确认沈如意诬陷,许是真应了阮氏说的起了什么争强好胜的心思,却用歪门邪道来扭曲,贼喊捉贼,对沈如意的品行愈发没好感。
  “这画确实是我家小姐画的,奴婢能作证!”宛桃气不过她们诋毁,紧忙站出来道。不乏气闷,说到底是她失职……
  “你是她的丫鬟,当然为着她说话。”阮氏根本看不上眼她,“我还看见盈月作画的呢,沈如意你这贪相未免也太难看!”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弟妹她不会做这种事的。”宋筠溪亦是站出来为沈如意说话道,并不赞成卢氏此时将人送离,若是冤枉岂不要背上这污蔑名声。
  “当然没有误会。”沈如意笑意渐散,从阮氏卢氏等的面庞滑过,落在了赵盈月身上,从席上离开却是往她所站的那处去。
  赵盈月为此不由绷紧了身子,“你……你要做什么?”有些怕极沈如意动手。
  而她身边的丫鬟自是护住地挡在了前面,教沈如意身上的气势骇住,想起她之前手撕别个的传闻来,忌惮不已。
  宋筠溪伸手似乎是想拉住她,却滑过了她衣角,瞧看那纤细背影神情隐过一丝恍惚。
  此时卢氏也从桌后绕了出来,站在沈如意面前抓住了她手腕,沉下眉眼低声喝问,“你到底要做什么?还嫌不够丢封家的人么!”最后一句是压低声音在沈如意耳畔说的,毫不掩饰厌弃她的行径。
  沈如意被扼住手腕,那生硬的力道不一会儿就留下红痕,她抬眸,定定凝向卢氏,“你哪儿来的自信认为你现在所为是为封家好,纵容外人诬陷我,由此抹黑封家颜面,你是出门忘带脑子,还是借机想坑害我?”
  她一使劲便在卢氏怔住的空档甩开了她的手,揉着手腕停在了赵盈月几步远外,正好在那画前,倒让赵盈月松了一口气。
  曹夫人一直未出声,实则观察几人,一双精明世故的眼中露出些许异样,“可还有旁的证据来证明这幅画儿是你们其中一个的?”
  赵盈月咬了下唇,抢声道,“方才阮姐姐作证了的。”
  阮氏被点到,对上沈如意清冷的眸子,头脑一热自是点了点头。
  沈如意唇角绽开冷笑,瞧着觉得滑稽,回眸正对赵盈月:“你可知我为何会弃了这画在凉亭?”
  后者下意识摇头,却很快反应过来,紧抿着唇角,即便心中阵脚大乱,面上却是不显露,大有一副你再接着编的架势。
  “因为这儿,还有……这儿。”沈如意点了点画纸上的两处,道:“墨水渗透太快,在纸上洇出一大圈水渍影,虽作了补救,却没能达到我预想。”
  “单凭这就能说是你作的,这是糊弄谁呢?”阮氏虽然讶异沈如意的敏锐,下意识驳道。
  “我也发现了,确实是个败处。”曹夫人方又展露了一丝笑,“所以我将这幅画列在第三。”
  “是盈月觉得时间仓促,故……”赵盈月呐呐开口,却见沈如意召了她那婢女上前来。后者是从外面进来的,额上还洇着汗。
  沈如意接了她捧过来的画纸,悠悠打开,一幅秋意盎然的赏菊图跃然纸上,比之丫鬟举着的那幅,一样立意却更精致巧妙,明眼人都能瞧得出这两幅同一渊源。而这更妙的一幅却在沈如意手上。
  “赵盈月,这回总不该说我是偷了你的画儿罢?”
  “你……我——”赵盈月早在沈如意打开画的时候就惨白了脸色,怎么都想不到沈如意竟是作了两幅,而留下的那幅是她弃掉不要的,这委实像一巴掌打在脸上,对上其似笑非笑的嘲讽目光,所有血液都往头上冲了去。
  周遭嗡声议论,对着她指指点点,赵盈月僵硬在原地,血色倏然褪尽,险些稳不住身子。
  “如此可能还我清白了?”沈如意噙着笑扫过方才为赵盈月说话的,此时触到她的目光俱是躲闪着避过去,尤其是阮氏,面色不输赵盈月,沈如意自是不会放过,“阮氏方才说看见赵姑娘画……”
  “我……我是,看岔了……”阮氏脸上臊得厉害,干巴巴地开口。
  “那可得好好看看眼疾。”沈如意凉凉说道。
  阮氏被噎住,此时接收到曹夫人别有意味的目光,低掩了去,不敢反驳,对着社怒容易伏低做小。
  沈如意后看向卢氏笑了笑,后者觉出那笑容里的意味脸色一僵,阮氏看眼疾,同理,卢氏就该看脑子了。
  曹夫人借干咳掩饰笑意,目光还紧紧凝在沈如意手里的画上,“这画当得起第一。”正要拿第一的彩头去易物,却见沈如意交了丫鬟收起。“……”
  “夫人谬赞,不过这画儿……不能交予夫人。若有机会,我定为夫人再画一幅。”
  曹夫人目光从那画儿移向沈如意,微是讶然。
  宛桃瞅着曹夫人圆溜眼珠子机灵转了转,口快说道:“这是我家小姐要赠姑爷的。”
  “宛桃!”沈如意被出卖了心思,饶是羞赧喝道。
  这等理由让曹夫人哈哈笑了起来,本来就是直爽性子,反而对了脾性。“如此我倒不该强求了。”先前就听说是封家二公子送夫人来,于附近垂钓,虽说有些无所事事之嫌,可她倒觉得恩爱。察觉到沈如意多看了砚台两眼,便一道大方送了她,让她万莫忘了答应作画的事儿。
  一场闹剧以赵夫人与赵盈月由侯府的下人请送离开结束。说是请,实则是逐客了。赵盈月哭啼着被脸色差极的赵夫人带走,后者不掩头疼,不单是为曹夫人谢绝赵家以后赴宴,还有这事儿若传出去盈月的名声就没了,遂速速带着女儿离开找赵老爷商量对策去。
  未时末,曹夫人散了宴席,众人方提了告辞。卢氏神情略是难堪地率先步出苑子,宋筠溪只得紧忙跟上去,这觉得难堪的不止卢氏一个,曹夫人邀请的世家夫人和小姐并不多,作妖的是几个,余下的自然当了热闹看,又多了一桩谈资。
  而园外,坐在马车外面的男子正闭目小憩,忽的听见动静睁开了眼,一双眼眸分外的明亮精睿,携着几许冷清。见赵氏母女从里头走出来,封晏隐约听见自家夫人的名字,迟疑片刻,却一改懒散模样,从马车上跃下往菊园快步行去。
  “还真是不能小看人,得亏方才没有一道,否则就跟阮氏她们一样可尴尬。”一名妇人打扮的女子与人结伴从抄手游廊那走了过来,一壁道。
  “我听闻沈如意的母亲沈顾氏是陈大师的关门弟子,有天赋也不足为怪。今儿白白遭人构陷也是倒霉,你瞧见没,连封家那嫂嫂都不帮,要不是她自个留了一手,还不得委屈死啊。”
  原先说话的妇人点了点头,“我看她比以前好了不少,能相处,可女人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最后还是得靠着夫君本事,你看卢氏,不就是因为封墨台。”
  “也是,否则依照沈如意的性子,这种事儿不定少呢。”
  “……”
  两人说着话往门口走去,随后又不乏三三两两路过,让道的男子半身笼在墙壁阴影下,将那只言片语拼凑起沉凝了面色。
  而游廊那头,沈如意因为被曹夫人拉着说了两句话而落在了最后,只剩下主仆二人缓缓行着。方走到一半,便瞧见迎面走来的身影,连自己都未察觉不自主牵起的嘴角,“夫君……”
  男子身上携着午后阳光暖绒,与他清冽的香气柔糅合,汇成她所熟悉的安心味道,一双杏眸明亮闪动,“可有钓着鱼?”
  封晏定定凝着她,午后的阳光倾洒,歪歪斜斜地跌进沈如意的眸底,氤氲着淡淡的雾气,反射出如泉的粼粼波光,教人移不开眼去。
  “有,回去炖鱼汤。”他伸手揽住了人,敛下心思道。
  “唔,不错,有奖赏。”沈如意咧开嘴笑道。
  封晏闻言陡的停下来,四下张望了眼,周遭并无旁人,似是为难又拿她无可奈何般凑上了俊脸。“既然夫人这么热情,那就……来罢。”
  作者有话要说:  “……”封二少爷你的脸呢!沈如意圆睁的杏眸映出那人墨黑的眸子,泛着点点星辉,湛亮得惊人。
  宛桃忍不住噗嗤,忙捂着嘴急匆匆先捧着真正的‘奖赏’往门口的马车去。半道回头就看到二人在草木掩映下贴在了一块儿,那画面甚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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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北鼻第二季又回去肝完了第一季沉迷炸克婶的颜不可自拔!!!!肿么会辣么萌!!!以及窝取笔名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啥啊,为啥是粟米壳不是粟米棒啊,粟米棒又好吃又棒棒哒【什么鬼(╯‵□′)╯︵┻━┻】

☆、第36章 端倪

  傍晚云霞满天,尾部夹杂几根青色羽毛的小雀儿扑棱棱飞落在枝头; 叽叽喳喳地叫唤; 底下两名丫鬟端着热腾腾的吃食进了苑儿。
  封晏钓上来的鲫鱼或红烧或做豆腐汤端呈上桌; 并两个时令的清爽小菜; 二人围着桌子用食。
  “祖母和父亲那我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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