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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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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况本来就难受,还要受二姐姐这般指责,当真是应了姐姐说的柿子专挑软的捏,二姐姐看我好欺负么?”
  而此时闻讯赶来的赵姨娘和杜姨娘刚好迈入屋子里,杜姨娘一看女儿含着眼泪当即上前护住了,“我就说今个乌鸦怎么停了屋檐上叫唤不停,合着是要倒霉,三娘莫哭,老夫人还在呢,哪个敢欺负你?!”
  赵姨娘皱了皱眉头,却也是站了沈阑身边,“什么事儿值当姐妹如此,各人退一步哪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
  跟在二人身后进来的还有个事不关己偏要往前凑的吴姨娘,左边看看,右边瞧瞧,再看坐在正中神色阴沉的老夫人,“嗬,瞧着可不是什么退一步的事情啊,弄得急赤白脸的,老夫人您先喝茶消消气儿。”
  沈阑见着赵姨娘方停了下来,才意识到自己竟被沈清牵着走,险些说出失言的话来。
  “是啊,老夫人正是烦心的时候,你们也该顾及些,有什么争端私下了了就是,还来叨扰老夫人。”赵姨娘亦是软软开腔,话头却是直指了俩小的闹矛盾。
  沈老夫人哼哼,“养得好啊,嫡姐还躺在床上,一个指一个是凶手,闹得快活呢。”
  赵姨娘凝了面色,瞟过沈阑,后者一腔郁火叫那一眼熄灭了大半,晓得被姨娘恼自个办砸了事儿。
  沈清似是受不住祖母这番指摘,委屈蔫蔫道,“祖母,是二姐姐非要冤枉我,我可没说这事是二姐姐做的,就像二姐姐说的只是实话实说了罢。”说着又是一顿,“毕竟谁都知道,姐姐和二姐姐只差了两月,赵姨娘和夫人差了两年,身份却差了,不服心想整事儿的是哪个,谁不晓得。”那赵姨娘的家世若撑得上两年,可不就入了国公府当正妻了,可现下就得排在沈夫人后当小,不知憋了多大劲儿呢。
  杜姨娘捏着帕子掩唇,敛去了眼底笑意,为沈清的这番话叫好。
  吴姨娘的目光往赵姨娘那扫去,“这般说来,确实很有嫌疑呐。”
  “一码事归一码事,若说起动机,三小姐也不是完全无辜罢。”赵姨娘即便叫人戳了痛处依旧噙着淡然道,“听闻前些时候三小姐去娇娘书房拿了书可是教娇娘直接下了面子的,再加上萧公子一事,三小姐可敢说真的一点怨气也无?”言下之意怕是大家都不干净,谁也别说着谁。
  “赵姨娘说得也有道理。”吴姨娘又是道。只是话落下就被沈老夫人瞪了眼,噤言站到了一侧。
  杜姨娘却不依,“这事本来就是娇娘小题大做,为了两本书怎会惹来这等风波?说起萧公子,那还得说娇娘自个不避嫌,下月就是成亲的日子,若是传出去可不叫人笑话!”她心中看不惯娇娘,连带语气都不掩,惹得老夫人不快蹙眉。
  “哪个正经事叫你一扯都能偏了旁的去,如今娇娘还昏迷着,你们是存了心给老婆子来添堵的!”沈老夫人喝斥道。
  “妾身绝没有这意思——”
  “孙女儿不是那意思——”
  几人异口同声,沈清有些埋怨杜姨娘搅混水,原本说的好好的反而变不好了,斜斜睨了一眼,转而道,“祖母,您想想,二姐姐这档口提及的契机是否太过巧合了?侍候的丫鬟审了两回就受不住刑罚招了,虽然招的是别个,可也不能说明不是受了二姐姐指派,兴许就是故意来转移的!”
  “我……我也是刚想到的。”沈阑恨恨磨牙,“那贱丫头私会男人要是叫我知道我定早早让人处置了,哪还会留到现在!”她也是气愤极,恨不得能打死了那丫头,这时机偏巧得遭人诟病。
  “谁知道这是不是二姐姐的借口?”沈清轻飘飘道。
  “沈清你休扮这虚伪面孔,乞巧那日,是谁说沈如意不要脸到处勾搭人,少了那皮囊什么也不值!你不就为了萧公子留下陪姐姐心怀怨恨么!”沈阑被激得豁出道。
  沈清眸色一深,窥见老夫人投过来的目光,眼泪又挂了上,嗫喏嘴唇,方是踌躇说道,“明明,明明是你心属萧公子,姐姐与我们走散时还说巴不得找不回来的好,你怎么能赖在我头上……”
  “心属萧公子的是哪个大家伙心知肚明,下个马车还装崴了腿跟个软骨头似的靠着萧公子,连矜持都不顾。可惜呀,你哪里能入得了萧公子的眼,那些小伎俩……噗!难为你一个国公府的小姐做得出来!”沈阑其实并不喜欢萧若棠,只是享受有那么一个英俊潇洒知情识趣的男子围着自个转,此时看透了沈清的心思,不由挖苦几句方才畅快。
  “你……你……!”
  沈阑看不得她那委屈巴巴的作态,是往撕破了脸去,“你连盒子都不敢打开,里面分明有鬼,什么破镯子,哪个稀得,肯定是你后来编造来圆话的!”
  这下好,一个咬死了一个做的,另一个却似受了天大委屈偶尔争上两句,可是捅了沈阑的马蜂窝了,揪了沈清当日说过的反复说,可到底是如何说的偏就没有第三个人知晓,故是难分真假。
  后头来的沈顾氏踩着各式关于女儿的诅咒踏入了屋里,打在门口听见时面上就罩了寒霜,等见了沈阑沈清神色愈发晦暗。
  而突然瞧见沈顾氏的二人也倏地噤言,沈清更是乖巧地唤了夫人,眼眶微红地紧张道,“夫人,您怎么来了,姐姐呢,姐姐可还好?”
  “装腔作势!”沈阑啐了一口,对上沈顾氏那不寻常的神情并未放了心上,合着又不是她害的沈如意!
  沈顾氏顺着瞧向她,目光幽深几许,“你既然觉得那匣子有古怪,为何不提醒一句,若提醒一句,先检查了屋子里,不定会让黑寡妇咬了!”
  沈阑语滞,半晌才干巴巴地道,“我……我一时忘了。”
  “是忘了还是压根就想看着我遭殃?”一道俏灵灵的声音自沈顾氏身后传出,沈如意噙着浅笑走到了老夫人跟前,“祖母,如意今个觉得身子好些特意来瞧看您,不料却看了一场好戏。我都不晓得自个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得两位妹妹这般记恨?”
  沈老夫人看到娇娘一喜,随即又因着这糟心的动了怒,“她二人说的那都是些混账话,娇娘莫放了心上!”
  沈阑和沈清俱是惊诧望着,不止她二人,除了老夫人和沈顾氏外,其他人等俱是惊讶于沈如意的出现。
  杜姨娘下意识喃喃,“娇娘她不是……”
  沈老夫人瞠目,“娇娘福缘深厚,当然是没事!你们这些个是不是盼着她出事呐?”
  “妾身不敢!”杜姨娘叫一喝连忙道。
  赵姨娘维持着脸上庆幸笑意,心中犹是波澜,沈阑就没那么好的涵养,一副见了鬼的神情。沈清与她相比,倒稍微显了正常,捏了捏拳头,说不上几分热络,“姐姐没事真是万幸。”
  沈顾氏方才听了一番证词,此刻看向沈清心中生寒,“你当真觉得万幸?”
  沈清一顿,神色化作不明,“夫人?”
  沈顾氏却不愿再看那懵懂面孔,“将人带进来。”话落的功夫,就有婆子押着两名衣衫狼狈带血的丫鬟走了进来,两人被扔了地上俱是奄奄一息,微弱喊着饶命。
  沈清在见着那丫鬟时变了脸色,却是极力稳住,“铃儿这是……”可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沈如意慵懒靠了老夫人的软榻上,倚着老夫人身子好一副孱弱模样,“祖母,有人要喂娇娘喝劳什子汤,可娇娘听着母亲一直在唤我才醒过来,娇娘险些……就再见不着祖母了……”
  沈老夫人闻言轻轻抚着娇娘的后背,更是心疼了,也更怨那动了狠毒心思的。
  “绿厝是娇娘屋里的梳头丫鬟,贪图好处,放三丫头的丫鬟进娇娘屋里头调了有毒的喜子,已经都给招了。东西也一并搜了出来,三丫头出手阔绰,打赏的就是碧玉镯子,却是谋害嫡姐好大胆子!”沈顾氏陡然发怒,平日里素来温和的人发起怒来竟是比寻常人还要可怕几分。
  沈清瞪着这一幕犹是要喊冤枉,可侍候她的丫鬟被打得奄奄一息,颠来倒去就一句三小姐救命,连着供词一块儿呈去了老夫人面前,由不得她狡辩。
  “祖母,祖母,我没害姐姐,是……是她们屈打成招的,不不不,是她们买通了人故意陷害的!”沈清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慌张喊道。
  “是不是陷害查一查买卖就清楚了,合着卖这些个的地儿不多。”沈如意娇娇说道,实则心里门儿清,早早怀疑上绿厝,不过为了抓那幕后之人一直放任罢了。果然,没过多久就真找去了沈清那,被孙管事抓着时还在问沈清的丫鬟要封口银钱,若非如此,也不可能这般顺当就抓了。
  沈清睁大了眼,陡然软在了地上。
  沈阑见着这幕,不可谓不痛快,想到方才处处受她掣肘,这时恶狠狠道,“亏得夫人英明,否则岂不让你反泼了一身脏水!谋害嫡姐不说还要诬赖我,沈清,你好毒的心思!”
  沈如意闻言瞟了她一眼,“既知晓她那盒子不对劲,为何不一早说出来,知情不报,岂不也是帮凶?”
  沈阑脸色一白,确实一开始是存着看好戏的心情,孰料被一块发落。
  沈老夫人扫过二人,捂着胸口犯闷,再不听那叫唤哭声的,由着沈顾氏让孙管事送俩个一块去西山庵庙面壁思过去。而后沈清反口,承认自己买了喜子但只用作吓唬沈如意的用途,绝对无毒这桩更不被人关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顾氏是为母则刚呐~~嘻嘻嘻泥萌太聪明了~~

☆、第11章 敲打

  夏日炎炎,寻常人都躲了屋里头不出,独独拂袖苑的正主犹喜爱这外头的风景,挑着清早大不热的时候搬了青竹躺椅放在檐下,垫上凉席看风卷云舒也甚是舒快。
  宛桃端着朝食走到沈如意跟前,方漆木的托盘中一碗鸭花汤饼,用鸡汤煮沸的面片浮在上头,缀了葱花火腿末儿极是诱人。“虽说日头还不热,可花坛那方弄过虫莠用鱼腹腥水浇的,还有些余味儿。”
  那么一点的,早早叫花香给冲淡了,沈如意倒是不察,反而看花坛那的翠蔓红花甚是钟情。花得终岁,十二月辄一开,一丛丛搭枝,红的似火,白的如雪,都是极纯净的颜色,叫人看着就心生欢喜。
  沈如意用饭的功夫,宛桃提了另外一桩,是西山庵庙那发生的。拂袖苑当差的红隙听岔了沈如意的意思,把喜子放生去了沈阑沈清那,一人一只也是正好了。俩人闹着不肯住,可山里头本来就属这些个东西多,把两人惊吓坏了,却没一个怀疑到她身上来。
  “如此,三小姐算是把自个坑了,让她动那个坏心思。”宛桃只差说自作自受了,想到那日两只比寻常大一番的黑喜子,仍旧头皮一阵发麻。
  沈如意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颤动添了几许灵动俏皮,沈清的段数比起她家中那几个庶妹可差远了,比起引蛇香招来的白眉蝮,喜子这一类的已经算是可爱许多,若她经不住事儿只怕早早去了阎王爷那报道了。
  想到以前的事,沈如意的那点笑意流逝嘴角,草草用过朝食后让人在院子里摆了画桌作画消遣。宛桃在一旁拿着墨锭给她研墨,墨锭是新开封的,配着簇新的雕花纹八棱砚台,光是找就花了点功夫。
  “以前小姐不稀得碰,都堆在角落落上灰尘了。”
  “这是新墨,初磨得轻点,那棱角胶性会损了砚台面儿。”沈如意瞟了一眼,一壁用狼毫的笔尖那端蘸上些,动作轻柔且一气呵成,十分的赏心悦目。
  宛桃听着她那话,却有片刻走神,动作也无意识放慢,到最后近乎停止不动。
  沈如意正思量着原主的悟性,捏着狼毫久不下笔,恰好从余光里便瞥见宛桃那有些怪异的神情,思及宛桃回来当差后的异样稍是一顿,随即便屏退了在旁侍候的两名丫鬟,只留下她一人,“这般磨恐怕要磨到天黑我都作不了,宛桃,你是故意坏我兴致的?”
  “奴婢不敢!”宛桃这才恢复了手上动作,却是垂眸不敢与其对视。
  “宛桃,你跟着我多少年了?”沈如意蘸了点墨汁儿在纸上落了一划,状似不经意问道。
  “回……回小姐,也有六七年了。”
  “唔,年头也不短。”沈如意稍是点点做了茎秆,一壁瞟看花坛那的‘斗雪红’,一壁说道,“绿厝呢?”
  宛桃研墨的手一顿,划过怔忪,“绿厝比奴婢晚了三年,原先是赵姨娘那屋的,后来小姐见她梳头梳得好就要了过来。”
  沈如意停住,看着她神情不掩意外,仔细回想发落绿厝和铃儿时赵姨娘的神情并无异样,便耸了耸肩不当在意。
  “小姐是如何发现绿厝有问题的?”宛桃这时被挑了好奇,当时发现蜘蛛时小姐分明还拿着把玩了一会儿,可把她看得吓死,当然小姐之后说的那番话更吓人。现下回想,若非小姐说完话将蜘蛛凑近她面前她也不至于失声尖叫引了那么大动静,就仿佛短短一瞬的功夫全都布好了局,而她身涉其中完全只能照着走。
  “前面听底下提及绿厝母亲病了,之前得的那些赏化了钱用作救治,后绿厝告假料理了其母的身后事,月初却叫我瞥见腕子上藏掖了一只碧玉镯子,大抵是怕我发现,后来索性没再戴。”沈如意想了想又道,“那镯子的成色不算好,不是从我这拿的,我也着人询过孙管事府中没有哪房丢首饰,那这镯子从何而来就值得考究了。”
  “绿厝平日里就爱占便宜,这回是记了大教训了。”宛桃呐呐,后知后觉地想到月初留到今时莫不是为了这遭……杀鸡儆猴?毕竟原先苑子里那些人心浮动,传递消息的近来可再没响动,反而侍候越发尽心。
  “总算是个用处。”沈如意淡淡说道,笔墨着处,已然勾勒出花苞形状。“在拂袖苑里的就我一个主子,也只要听我这主子吩咐即是。”
  宛桃睨着小姐姣好侧颜,心思一动,这样又像极了以前那霸道性子,容不下半点沙子。“小姐说的是。”
  “昨儿个与母亲聊天,说了许多以前的事,虽然没有一点印象,可也能想象出以前是个什么脾性的,动辄拿你们出气,当是对我存了怨的。”
  “奴婢不敢!”宛桃急忙道。
  沈如意暂且搁下笔,凝向她笑盈盈问道,“这苑儿里应是属你跟我最久,你倒说说我落水前后,是哪个样子的好?”
  宛桃被陡然问住,对上主子那蕴了笑意的眼神,背脊处却蹿了一股凉意。“奴婢,奴婢觉得……都好。”
  沈如意看着她那紧张样子,忍下腾出手摸自个脸的**,心道应该不是很吓人罢。可再想想自己都替了人家的躯壳,成日侍候的怎会没察觉半点,只是这丫头怪是机灵很对她脾气,想罢叹了口气道,“看你这态度便晓得底下是如何想的了,合着母亲该敲打的都敲打了,想也不敢生异心,趁着机会我便表个态但凡对我忠心的自不会亏待。”
  “……奴婢明白。”宛桃一如以往恭敬垂首回道。
  沈如意看她神情稍是放松便收回了注意力在纸上,看破不说破也是机灵一种,宛桃是有慧根的,将来带去将军府也有照拂。想到余下不多的日子,以及这桩事情带来的影响,沈如意颇是满意。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沈顾氏逼一逼倒是比她预想的效果还要好,那杜姨娘后来买通了庵庙那看管的给沈清大行方便,叫她知道后禀了老太太并了杜姨娘一块惩罚,毕竟沈清是受罚去的,又不是出去游玩,高床软枕的那套不分时候。
  沈如意一壁画,一壁想着事儿,正是晃神之际却听一名丫鬟来报有人求见。她回过神,瞧见苑子口那一抹青灰锦服分明正对了自己,俊秀面庞染上浅笑,于礼倒让人难当没看见了。“请他进来罢。”
  萧若棠手里捧着一只小巧的紫檀镶宝银丝匣,由丫鬟领着入了苑子,步履轻快生风,当是意气风发的。
  “萧公子别来无恙。”
  萧若棠早早就在苑子口瞧见,长桌后的女子专注作画,一缕发丝俏皮滑落,落了纸上方被挽去了而后,那不经意的风情直教人移不开眼。更遑论他在见到画作时的惊艳,“何似此花荣艳足;四时长放浅深红。娇娘与这画儿在一道倒应了一句人比花娇。”
  沈如意稍稍敛了笑,“娇娘是闺名,萧公子用怕是不妥罢。”
  萧若棠自诩风流,还未碰过这等软钉子,神色霎变又恢复如常,“是我造次了,只是在我心里娇……如意与清儿一样当妹妹的。”
  “清儿是叫姨母宠坏了,这瓶虫草膏是我特意寻来赔罪的,是鲁神医亲手所制有市无价的好东西,抹了伤处能好得快。”萧若棠递了那匣子与她。
  沈如意抚了抚指尖缠着的一圈布条,底下就是一个小口子,那些黑血也是卢大夫来时准备的,用那劳什子虫草膏绝对是浪费的。“萧公子客气了,东西还是留着给你的好表妹罢,我这点小伤就不劳挂心了。”
  若非看着沈清沈阑为了此人争锋相对,她哪会遣人去特意留心了他去。谁料一打听之下竟才知这位萧公子为人周到圆和得很,非但是两位国公府的小姐,连着府里大大小小一众妙龄丫鬟颇对他殷勤。沈如意原先还真当他只是个风流才子,又是个再细心周到不过的性子,可在旁人府中与丫鬟小姐的一道亲近,委实叫人觉得有些不正派。但凡知些礼数的,也不该这么放纵。
  “如意妹妹又何须同我客气,这纤纤玉指落了疤多让人难受。”萧若棠见她不肯收,心里就跟蚂蚁啃似的难受,就好像一件上好的瓷器在不显眼的地方有了瑕疵,不能完好如初的难受。遂打开匣子又从里面取了一瓶玉肌膏,“此物说是贵重,于我又不算什么,送给佳人增添颜色更是值得,好妹妹且收下罢。”
  沈如意拧眉,为这话里的轻挑劲儿不喜更甚,遂也不打算给他留颜面,“萧公子生的痴情种,于我却是用错对象了罢。我既不是你那妹妹,也看不上你的这些个东西,沈清单纯,便也是因你这般才行出错事,你可问一点责任都无?”
  自诩风流不过是处处留情,左一个妹妹,右一个妹妹,这般作态可就恶心人了。
  “萧公子是要考取功名来的,为这国公府才留了你,若是还有别个不该有的心思,休怪娇娘多想禀了父亲。”
  萧若棠神色一变,连脸上的虚笑都堆不住,这般之下更显难看,焦急辩道,“大小姐误会了,我当真是替表妹来赔罪的,没……没别的,既是误会,又何须禀明沈国公。”
  沈如意神情无波无澜地瞧向他。
  萧若棠倍感难堪,只得拱手告辞。
  “那萧公子真是昏头了罢,小姐下月都要出嫁了还敢来撩拨?”宛桃瞅着那仓皇背影讶然道,三小姐喜欢的这是什么人呐。
  沈如意亦是皱了皱眉,让人把他遗落的匣子给送回去,昏头不昏头她是不清楚,只不过麻烦事能少一桩是一桩。
  而这厢萧若棠急急出了内宅,在路上却撞了一人,伴着一声娇软惊呼,他连头都未抬便作揖道歉后急匆匆离开,是一刻都羞得停留。
  被撞到的人被一名妇人扶住,诧异地瞪着他离开的方向,“那不是萧若棠,这副模样,像不像被沈如意羞辱过?”
  “我好不容易保了你回来,休要再管闲事。”赵姨娘收回视线,看向沈阑交代道。
  “哦……”
  作者有话要说: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一不小心唱了出来,暴露年龄(*/ω╲*)】
  挂水的第二天,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异常性感咩哈哈哈哈~~
  杜若棠改成了萧若棠嗷

☆、第12章 巧遇

  沈阑在西山庵庙拢共不过待了两天,后来不知赵姨娘使了什么法子叫沈国公答应,换作在苑子里禁足抄《女戒》。这惩罚比起在庵庙那与蛇虫鼠蚁为伴的沈清不知舒坦多少,也足以看出赵姨娘的本事,就是给杜姨娘再长个脑子都比不过。
  消息递进来的时候沈如意正让人洗狼毫砚台,自己则拿起桌上铺成的画纸,待墨汁干涸,轻轻卷起一道带去了沈顾氏的苑子。
  种满了兰草的苑子里氤氲淡淡香气,一直飘进了屋子里头,敏姑提醒了一声大小姐来了,便对上沈顾氏泛着红眼眶的模样。
  “母亲,哪个又惹您不好受了?”沈如意走到沈顾氏跟前,故作替她气闷着一张小脸道。
  沈顾氏拭过眼角并未察觉到湿润,遂虚笑道,“只是叫风沙迷了眼睛罢了,娇娘怎么来了,手上拿的那是什么?”
  “一时兴起画了幅画儿,听说母亲原是陈大师的关门弟子,特意拿过来给母亲瞧瞧,看我是不是遗传了这等天赋!”沈如意未戳穿她在屋子里怎么叫风沙吹迷眼的蹩脚谎话,反而欢欣地将画作摊开了给她瞧。
  沈顾氏微是讶然,待看到画作展开时更是盖过了原先的心绪难掩激动,“这是娇娘画的……原先我逼着你你都不肯,想不到竟有这般造诣!”
  “这是不是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沈如意并不想在她突然开了窍这事上多置喙,扫过桌上摞着的几件新衣裳,“这衣裳是……”
  “是老爷让人送来的,道是慰劳夫人这两日辛苦,可哪个明眼的不晓得老爷是让夫人莫要……揪着二小姐的事不放。”敏姑先替主子将话说了出来,亦是替主子觉得憋屈的。也不知赵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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