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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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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帘处影绰绰的能瞧见几人坐了一张八仙桌,每人身边都有花娘环绕,放浪形骸的作态并不眼生。封晏抬步要走,却听着从那里头传出沈如意的名字,夹杂着玉清散等放肆话语,而正对着他坐的那名男子捏着瓷瓶一改郁闷神情,脸上带了红光。
  “有了这东西,包管贞洁烈女变荡妇,什么样的女子不手到擒来,哪值当你这般喝闷酒哈哈哈。”
  “牟少说的不错,只消那么一点,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你心里想的那桩子事儿给办了。嘿嘿嘿,事成之后,你可得好好谢牟少!”
  “咱们兄弟谁跟谁啊,日后萧兄金榜题名莫要忘了我等就好,来来来,这一杯酒先祝萧兄——旗开得胜!”那搂着美娇娘的肥胖男子满面油光地举起酒杯说道,最后几字咬得别有深意。
  萧若棠与几人碰杯,将瓷瓶仔细收妥,同样面色泛红却是激动的。
  封晏扫过那处半敞的包间,也只是扫过一眼,一头出了这乌烟瘴气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四叔贱贱的~所以那个偷窥女主哭偷窥半天的是男主哈哈哈

☆、第15章 萤火

  日落薄暮,鸟雀啾啾,停在窗框子上蹦了两下,歪头好奇打量里面无精打采的人儿。
  “小姐,你这一日都没用什么,好歹吃点粥罢。”红隙从厨房那来,端着冒热气的粥点道。
  缠枝纹大白瓷碗中是用老母鸡熬煮出来的鸡肉糁,鸡肉撕成丝儿放碗中,鸡骨架再入锅里熬,鸡汤拣去骨架、葱姜等,以稀面水勾成薄羹,盛入放有鸡丝的碗中,浇上醋和香油,单单是香味就诱人得很。
  沈如意伏在那一方檀木矮几上,乌丝垂落,神情恹恹,“不想吃。”
  红隙端着那吃食求助地看向宛桃,后者是跟着她一道回来,自是晓得主子心情不好,遂接过了那方盘道,“小姐这副样子可是教夫人担心的,方才还着人来问过,要晓得小姐茶饭不吃,只怕要亲自过来了。”
  沈如意动了动,翻了身子坐起,不甚情愿地去接粥品。红隙见状,忙是快速地盛了一碗搁在她面前,心道还是宛桃姐姐有办法。
  虽说劝动了沈如意用饭,可那搅动的时长,却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方用了两口又搁下了,一脸的愁眉不展。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情况,红隙灵机一现,“小姐,您看,红隙给你变个猪八戒。”说着就用手往自己脸上杵去,推了个猪鼻子出来,还故作搞怪地将两眼对在了一处,模样滑稽。
  宛桃噗嗤乐了一声,随即看向主子,并没有将人逗笑。红隙也是瞧见,垮了动作,“小姐,您有什么不痛快的,只管对奴婢说,莫要一个人闷了心里头。”
  “姐姐怎么不高兴么,说出来让我……听听,给姐姐排解排解?”伴着珠帘一阵清脆的声响;一袭樱红纱裙的沈阑撩起珠帘走进来;笑容明媚到令沈如意直接将她的话曲解成说出来让她高兴高兴。
  “《女戒》这么快就抄完了?”沈如意抬眸睨向她凉凉启口。
  “……”沈阑面容有一丝扭曲,很快又恢复如常,“父亲在书房会客,估摸要等会完了才有功夫检查,姐姐这是还怨着我呢。”
  “谈不上。”还不值当让她费那神思。
  沈阑也不恼她那冷淡态度,想着心底里藏的事儿掩住了微微颤动的指尖,脸上堆笑,“那就是消气儿了,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今儿带你去看个好玩的,包管你高兴起来!”
  沈如意心底冷嗤一声,她这个“好妹妹”不摆出鸿门宴给她怕是心底大不舒坦的,刚刚的一瞬她早眼尖的瞧出了沈阑眼底那藏不住的狡黠,甚至带着丝丝鼠眼的奸诈之色,既然洞悉了蹊跷,自然是要推拒了她,只是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让她拉着往外去,偏生沈阑的态度又是奇好,她反而不好博了面子去,显得自个狭隘。。
  等到了水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府里各处点了灯火,映照水榭这处,并不昏暗。
  沈如意环顾四周,明月清辉笼下,并不觉有特别之处,带着一丝警惕淡淡问:“你拉我来这处做什么?”
  沈阑神秘兮兮地指了指水榭当中石桌上的一团黑布罩着的东西,“沉香告假回家,带回来这么个东西,特意拿来给姐姐一同瞧看。”说着,就把罩在上面的黑布扯了下来,露出底下鼓起的麻布袋;透出萤火点点。
  沈如意叫那景色吸引,随着沈阑入了座,好奇地点了点布袋,明明灭灭的萤火光照出轮廓,甚是柔美。
  沈阑伸手解开布袋的口子,放出了一些又扎了口子,只见十数只流萤晃晃悠悠飞向荷花池,像极了提着一盏盏小灯笼的小仙子,在暗夜中流光溢彩。
  “是不是看了就教人觉得心情愉悦的?”沈阑的声音含笑,抬首替沈如意斟茶,看着那张明艳脸庞,低掩过一抹精光。
  沈如意轻轻哼应了声,接过茶只在手中把玩,既然心中已然察觉“鸿门宴”的势头,自然是防着些好的,她的茶大抵是不能喝的,继而她探究的扫过沈阑的脸庞,细细察看她神色的变化,沈阑只在开始有些局促后变得放松下来,抿嘴笑笑道让姐姐别错了好景色。
  沈如意目光这才又流连在池面上的美景,转着手中的杯盏,一时恍惚觉得自个儿是否真的警惕过头了。
  沈阑也捧着茶盅眺望,之后似是无意识般捏了捏耳垂,这一捏方觉出少了什么似的,“我的耳坠好像掉了一个?”
  沈如意回眸望着沈阑,“要不回去找找?”
  “出来的时候刚换上的,应该是在这一路,我找找去。”沈阑似乎十分看重那对耳坠子急忙道,随即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丫鬟欲言又止。
  “怎么?”
  “我怕万一掉在了姐姐的苑子,能否借姐姐的丫鬟带个路。”沈阑有些踌躇说道。
  自前面喜子咬人那桩沈如意的苑子立了规矩,主子不在,他人不得随意入。沈如意挑了挑眉,因着这出萤火流光心情转好,便由着宛桃领人去,这么会儿功夫出不了岔子。
  踏出水榭的沈阑勾了勾嘴角,她哪会蠢得当着面做手脚,她不过是给那可怜人儿一个机会罢了。
  夏夜轻风,蝉鸣蛙叫,并不显得落寞。
  沈如意望着流萤出神,并未察觉有人走近。男子身姿颀长,悄然无声地入了水榭内。水榭中的女子乌发如云,似一笔写意的墨色铺洒在肩头,娥眉纤纤,两颊未施脂粉,流露出淡淡云霞一般的颜色。
  沈如意是美是张扬夺目的,而林瑶的美则是含蓄,经久耐看,而如今两者糅合一处,衍生出一种独特又难言的韵味来,慵懒却是蛊惑,蛊惑着人想靠近、碰触……
  而被盯着的正主只觉得涌上一股燥热,却还是不敢动那茶水,拢眉正欲起身唤人来换水,却冷不防对上一双沉暗眼眸,带了几许探究。
  “你……”沈如意凝向人,因他站了逆光处看不清面容。待要仔细探看时脑海起了轰鸣,眼前的萤火化作几层重影,愈发教人看不真切。然那人站在那久久不出声,亦没有回应,有一种名为惊恐的情绪暗中滋生。
  沈如意晃了晃脑袋,晕眩感愈发强烈,这情况分明是被人下了药的,她又想到沈阑,可细想又没什么不妥之处,茶水未碰,今日唯一进食的便是方才喝了两口的粥……粥!待想通之际周身发寒;而笼在那人视线中,宛如被盯上的猎物。
  “谁在那,来人!”连声音都染上颤抖,可四周却静得吓人,余下回音。
  “沈如意,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男子的声音清冽,此刻似是携了一丝困惑,往前了两步。
  沈如意叫惊惧攫住步步后退,因为慌乱带倒了桌上的茶具,磕着花梨木凳子撞在了桌上,布袋口子大开,流萤悉数飞了出来,霎时汇成星海。
  她怔怔看着眼前的男子,涌起的那股灼热游走四肢百骸,竟化作渴求,控制不住想抱住那人,这股陌生冲动叫她惊恐万分,余下的一丝理智拼命挣扎,在那人靠近之时便要逃,在踩到栏杆边缘跌出去之际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撞入一个宽厚怀抱。
  来人也未料到,下意识的伸手,在这短短一瞬竟会看到如此风景,少女胸前因为茶渍浸润而露出发育完好的曲线剧烈起伏,玉白柔荑抵在胸前与身后那万千萤火,构成这世间最勾人的风情,刻入脑海。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咳泥萌太能猜了!!!!宁王都能猜到!!!

☆、第16章 解药

  热,一波一波的热潮几乎要将人炙烤熟了一般,而自己熨帖的那具身子又是如此冰凉爽快,沈如意的手碰着男子的,顿时便舒快得展了眉梢。
  男子将那手拨开,少女不满地哼哼,“……”
  沈如意浑浑噩噩,因嗅到的那一缕淡淡檀香混合苏合的味道,男子独特的清冽气息,勾带起陌生的异样,仿佛要将整个身子贴上去才能解了心底那股叫嚣燥意。
  只是被她抱着的人不大配合罢了,沈如意往后张望了一眼夜下池塘,荷花袅娜,晕眩袭来只觉得离得近极。风拂过,凉意带起几分清明,沈如意拧眉想挣开,然动作却是软绵绵的,像是揪着人的衣服不放,更显暧昧。
  来人似乎是无奈,未免衣服整个被拽掉,只能将人往身前带了带,亦是察觉了她的不对劲。皎洁月色下少女面颊晕开不正常的潮红,薄唇微张,双眼愈发水润却是迷离。
  “蠢……”最终只吐出一字的男子面色冷峻,难得带上些许情绪起伏。实则更难解释他会出现在这的缘由,即便她将成为自己的妻,也不过给个名分罢了,为何又辗转……
  沈如意只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就好像……好像常年与她相伴的书墨夹杂的香气,顺从了本能点了点他胸膛硬邦邦的地方,察觉到揽着的身子退缩的意图,直接环住了他的腰身顺势将人囚于栏杆与自己之间,微哑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清誉低低咕哝了一声,听不真切。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这动作源于乞巧节那日的一回生二回熟,因为他一瞬的迟疑,沈如意这一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在两三息间一气呵成。
  封晏亦是不由忆起那时,如同此时,自己被她‘欺压’身下。两次,却都没有出现过那恶心症状。这种情况唯有……
  正因着那份疑惑,他任由女子这般‘欺压’着,眸子对上那双微眯的杏眼,带着天生一种说不出的慵懒风情;也恰是令人倍感似曾相识的。
  封晏原是想放手让人站稳,却不妨被人紧紧抱住了身子不放,不仅如此,那手还甚是不安分往他身上划拨去,毫不客气地又一次将她的手拂开,冷淡道:“你中了药,我送你回房。”
  沈如意莫名有些委屈地咬住唇,眸中泛了微微水光,不断揉搓手心来舒缓那股难以纾解的闷钝,却不妨被他猛地抓握住,攥得生疼。
  “疼……”她向来不吝表达自己意愿,这样就不愿与他抓着,却怎么都抽不回来。
  封晏的视线触及那手纤细柔美;宛若无骨,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给捏碎了似的。
  她的手被抓着,怎么都挣不脱还疼得厉害,故意使坏地伸出舌在封晏的颈侧轻轻舔了一下,察觉那力道倏然凝滞……
  封晏尚凝着那只手不知如何自处,却叫她这一举动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沈如意只当底下人肯听话了,受不住体内冲撞的躁动,扭动身子也不得纾解法子,发狠地咬上了那凉薄唇瓣汲取。她吻得青涩又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咬。
  封晏吃痛回神,看着少女娇媚姿态,眸光涌起暗色。
  沈如意得不到回应眼角染了几许湿润,无意识地呢喃,“难受……疼。”
  那暗哑的声音携着撒娇意味叫封晏后知后觉松开了钳制,果然见那细白手腕处多了一圈红印子,封晏直愣愣看着那,竟忘了反应。耳畔回响起女子温柔语调,竟和眼前这人重叠了一处去。
  “生来带的毛病,不过大夫说心悸的时候在这处揉一揉会缓解许多。”
  “帮我……帮我揉一揉可好……”
  见人又变成木桩子的沈如意愤然张嘴在他唇上用力一咬,像是惩罚又带了引诱的意味,听到那人发出了一声闷哼声,像是达成目的一般抿了抿唇角……
  男子依然擒着她那只抚过的手,替她轻轻摩挲那处,眸色晦涩难懂,“告诉我哪里痛。”
  沈如意整个人几乎都攀附在他身上,闻言抬眸眨巴眨眼,用那混沌脑子想了想,“浑身都痛……”
  “这里……呢?”封晏伸手熨帖在她胸口处,一双墨眸一眨也不眨凝着她的反应。
  沈如意只觉得那掌心冰凉得很,隔着薄薄布料传递,舒快得很,便痴痴笑着捧住那大掌往更心口去。
  封晏触及那绵软,整个如被烫到般缩回手去,“沈如意!”咬牙切齿地一声唤,何曾受过这等刺激,身子克制不住的颤抖,似是回想起某些不堪画面,如坠冰窖,连眼角都勾带微红。
  而被顺带撞入他怀中的沈如意并不知他那过激反应是为何,只听着那名字,晕眩中嘀咕了两遍,带了恍然,“难怪不疼……”可话落又陷入了茫然。
  封晏平复几许,瞥见她狼狈站着,脸上神情说不出的寡淡怅然,只一眼,便解了外衫将人兜头罩住打横抱起。
  这副样子的沈如意无疑与他认知当中的不同,仿佛……是两个人的感觉,这想法一起他又觉得荒谬至极,只是在震惊自己想法的同时想起一事,沈如意落水那日恰好是……
  曲折廊檐下,内衫单薄的男子沉着面大步而行,外衫罩着一团拱起,行色匆匆。
  殊不知那拱起的一团恢复了精神,继而探入了男子衣襟里,仗着隐秘为所欲为。
  封晏紧抿着唇,腾不出手来制住,倏然觉得胸前两点骤然尖锐一痛,却是沈如意用指甲拨弄那处所致,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物件,封晏手一抖险些将人扔在了地上。
  “立……立起来了?!”沈如意惊奇的声音从衫子底下传出。
  “……!”
  沈如意难受地扭了扭身子,缩在那外衫下,仰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人,盯了半晌复又伸手遮住了他的眼,因着那露出纤薄唇角的形状嘻嘻笑了起来,“你是……子阙?”
  那人身形一顿,将那动作改成往上提了一提,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看不清楚面上神情。
  封晏跨入苑子,发现竟找不到侍候的丫鬟时眉宇拢得更深。沈如意在厅内的软榻上被放了下来,并没往那闺房去,一只手被用云缎腰带系在了柱子上,只能受困于床,不能再骚扰他。
  沈如意磨蹭着手却挣脱不得,只能在床榻上扭来扭去,热得自己扯开了衣服。
  封晏拿了一旁的被子直接盖住。
  “……”沈如意杏眸圆睁,虽然意识不清,可总觉得这人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封晏避过了那眼神控诉,打量起屋内,原本用作小憩的地方被改作书房,禅意蒲团铺了两只,挨着那放满了书册的矮柜,月光倾洒,几乎能想见这人平日看书时的模样。
  可沈如意是个胸无点墨的阿斗……
  “水……”
  沈如意披着他的外衫在软榻上拱了拱,支唤了一声,便有一杯凉茶端到了近前,她咕咚饮尽。受情潮折磨而不得其法只能磨蹭着床榻软被,一壁凝着床榻边上站着的那人,湿漉漉的杏眸让人不忍。
  封晏却是直接转过身子走了出去。
  “……”沈如意难受,翻来覆去快被烧干了的难受,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将自己抱进了一滩冰水中。体内的燥热随之慢慢平复,青丝拢下,便倚着木桶边缘陷入意识昏沉。
  男子深沉的声音隔着屏风幽幽传来:“沈如意。”
  沉默无声。
  “……林瑶。”
  “……嗯?”软糯迷糊的声音低低传出,殊不知隔着屏风坐在外面的男子绷紧唇角骤然捏碎了手中的茶盏,碎片割破沁了血落在地上。
  ……
  翌日,鸟雀喳喳将红漆镙钿拔步床的女子唤醒,睁眼入目是随了原主风格的大红纱幔,竟一时回不过神来。
  “小姐,你醒了!”宛桃舀了珠帘进来,搁下汤碗先上前侍候她洗漱。
  沈如意打了个喷嚏,随即脑海中浮现一些模糊片段,“我昨个怎么了?”她明明记得自个是在水榭看萤火来着,如何回来的却是没有一点印象了。
  宛桃倏地跪下,噙着泪磕头道:“奴婢没有守好小姐罪该万死!”
  沈如意下意识拧眉,只记得在水榭那,是自己叫宛桃回去的,哪至于动这番干戈,“你先起来回话,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是未来姑爷抱您回来的。若不是姑爷,只怕……只怕……”宛桃神色犹是后怕,跪在地上不肯起身。“那萧若棠小人做派,不知怎么在小姐粥里下了那种药,还设计小姐去水榭那处,幸亏,幸亏姑爷出现没教他得逞了去!”那粥早早被收拾走,连证据都没留下!
  沈如意陡然睁圆了眼,联系那模糊画面影绰绰竟拼凑了些,顿时气血上涌,涌上了脸颊透出一片嫣红,“他竟敢!”
  “小姐莫气,要说那萧若棠也没落了好,是府里下人今晨发现他……光着身子躺在池子旁,一整宿睡着冻风寒狼狈回的拂安苑,一路上丢尽人了。”宛桃说起还是咬牙切切,心中怀疑这桩事情是未来姑爷做的,总算解了那么点气。
  沈如意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额头,对宛桃口中的姑爷却没什么印象,可只消一想到自己被下了那么下作的药,会是如何模样猜都能猜到,直气得浑身发抖。
  “是奴婢失职让人钻了空子害得小姐受罪,等奴婢发现不对赶回来时小姐泡在冰水里头,是姑爷在外面守着……衣衫完好。”宛桃想到回来时见到的画面,木桶里的美人衣衫尽湿贴合身段,妖娆娇媚,连她都经不住面红耳赤,竟有人能把持得住!
  沈如意察觉宛桃补的那句别有深意,抬眸瞥了她一眼。
  “未来姑爷才是正人君子!”宛桃连忙补充,忙将方才端来的姜汤递到了她面前,“这姜汤您趁热喝,万莫损了身子。”
  沈如意亦是想起自己在药效下如何不顾矜持的,这运气好碰着的是封晏,若运气不好——
  “沈阑呢?”沈如意暗哑着嗓音问道,眸中尽是锐气。
  提及害自己失职的人宛桃也是气愤,“二小姐待事情发生后就去了老爷那替萧若棠说话,什么醉酒迷糊所致,既收了杜姨娘的好处又摘清自己实在可恶!”
  可不是。
  帮萧若棠坏她清誉,而她所嫁之人不能人道未必能察觉,让自己从此蒙上阴翳活一辈子,如此恶毒的法子竟是以前小看了。
  “小姐……”宛桃担忧地看着她刷白的面色,唤了一声。
  沈如意身子发虚得厉害,捧着那碗姜汤一饮而尽,方觉得有些回暖过来,便看见红隙拿着什么东西匆匆入内。
  “小姐,奴婢在外屋捡到了这东西,可是未来姑爷落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女儿色气满满肿么破!!好羞耻!!!!!!封二公子居然把你丢进冰桶,太残忍了!!!

☆、第17章 颠倒黑白

  红隙拿的是一封信笺,是她方才打扫屋子时在矮书柜那发现的,又听说昨个封二公子来看过小姐便猜是他落下的。
  沈如意接过,一目扫过纸上寥寥几语,眉心愈发蹙起,简单洗漱过后便直往父亲的书房去。
  而书房里沈伯仲正对着公文,之前因为沈阑耽误了功夫,乍看见娇娘进来微愣之后便笑道,“今个不用你说,待会儿一块过去潇湘苑用膳。”
  “父亲。”沈如意问过安好,素日里云淡风轻的一张小脸绷着; 蕴着明显的怒气。
  沈伯仲察觉,自是将公文理了理归置一旁看向娇娘:“怎的脸色这么难看?”说话间想到昨个跟自己回来对弈的人,以拳掩唇咳嗽了一声,“听说昨个你在水榭昏了过去,可有要紧?”
  沈如意摇头,复看向沈父:“娇娘有事想同父亲谈。”
  沈伯仲看她神色凝重,也不由眸色转暗,仍是对娇娘记忆一事甚是在意,“若是说封晏,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联系二者反应,一个昨夜匆匆离开,一个一大清早就这般怨气,实在让人很难不往那方面想,万一……让封晏与娇娘接触反而激起娇娘记忆岂不弄巧成拙。
  “娇娘要说的并非是封家二公子。”沈如意拧眉,“只是……娇娘无端昏过去,而萧若棠却也恰好昏迷在水榭附近,父亲难道不觉得可疑?”
  “你说这事……”沈伯仲闻言眉梢稍是舒展,随即又因为她话中的凝重落了沉思。
  沈如意因为气愤细薄的皮肤下透出红润,有些耻于开口。
  沈伯仲见状不由落了深思,他先前也确有怀疑过,不过着人查了之后并未发现什么可疑,而萧若棠身上的伤大夫诊后也确实是磕伤无误,也就遂了他的说法,是因秋闱在即倍感压力才醉酒误事。可经娇娘提起,与阑儿说的,又不由多想……
  “阑儿说你受惊之后精神不大好又不肯看大夫,这怎么行,我看还是请刘御医好好为你诊治番,兴许就不会这般想多了。”
  沈如意一时叫父亲这无由来的话愣神,可随即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一双杏眸里暗色浮沉。
  “阑儿真是关心我这姐姐……”
  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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