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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问鼎仇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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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里一些相熟的朋友,客气地拜托对方帮忙好好“关照”沐夏。他陆孝严本事再不济,好歹也是陆远腾的儿子,背靠着诺达一间天华国际,亲自过来说话总会有人给三分薄面。至于能“关照”到哪一步,就看往后的运作和沐夏的造化了。
  说也凑巧,打这主意的不单陆孝严一个,还有他上辈子有缘无分的前妻盛旷。盛旷身边也带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二十几岁年纪,穿着打扮新潮又时尚,看样子不是金鼎打算推出的新人,就是近期关注的潜力股,也是找人打招呼通气来的。
  这时候的盛旷还不认识陆孝严,或者说名字应该有听说过,但没什么交集。在陆孝严的计划里头盛旷是很重要的一号人物,就算没有这次偶遇他也准备主动去会一会盛旷了。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混,相同的朋友自然不会少,所以不等陆孝严提出来,已经有人主动为他们做起了介绍。
  跟盛旷说客套话寒暄的时候,陆孝严意外发现凌希背着吉他从另一头的楼梯走了下来。因为身高和比例的关系,凌希走在人群里总是很显眼,再加上他独特的大步走路姿势,各种熟悉无比的小动作,让陆孝严想无视他都不行,几乎是余光一扫就给认出来了。
  凌希显然也看到了陆孝严,他手臂微微抬起一点似乎想打招呼,但是很快眼神瞄到旁边的盛旷,又把手收了回去,假装成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就这么大步走了。
  陆孝严一拍脑门,暗暗责怪自己太疏忽大意,竟没预想到凌希也会被这比赛吸引了过来。私心里头他当然不愿意凌希搅和进来的,无关乎沐夏,他只是不想凌希身处于风口浪尖之中,被一些负面的、晦暗的东西所影响。娱乐圈是个名利场,捧高踩低跟红顶白,那些走得远的,哪个不是经历了一路厮杀,所谓的比赛,前期固然要靠实力、靠天分、靠观众缘,但拼到最后,人脉、手段、野心缺一不可。
  他看不得凌希辛苦,舍不得凌希委屈,更不想凌希承受太多的压力,反正总有一天他会拿下腾华国际,牢牢掌控各种资源,想捧起个凌希还不容易?他更希望凌希永远都是那个坐在落地鱼缸边赖洋洋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安逸模样。
  又简单聊了几句,陆孝严匆匆结束掉和盛旷的谈话,开车沿着凌希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好在凌希没走多远,陆孝严很快发现了他,在后头连按几声喇叭,终于成功叫住了对方。
  回头见是陆孝严,凌希并没多少惊讶,他并没第一时间打招呼,而是透过车窗小心翼翼朝后座瞄着。
  陆孝严稳稳将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问凌希:“看什么呢?”
  凌希据实答道:“刚才那位女客人。”
  “什么客人?”陆孝严不解挑起眉毛,老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凌希指的是什么,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哪来的客人?还女客人!真当我是出来卖的了?”
  凌希被凶得一头雾水:“没有,我知道你们都是不出台的。”
  “你是蠢吗?还真是……”脏话涌到嘴边,又被陆孝严给咽了回去,他实在想不通凌希到底为什么就深信不疑他是个“少爷”了。难道眼瞎了吗?就不会看看他的脸?就不会看看他的气质?就不会看看他戴的手表够买下几间牛郎店?归根究底这麻烦事儿是林广乐引出来了,看来不狠狠揍林广乐一顿实在难解心头之气。
  生怕自己忍不住骂出难听的话,陆孝严重重呼出口浊气,耐着性子问凌希:“你今天干嘛来了?”
  凌希回答得理直气壮:“拿冠军来了。”
  陆孝严又没听懂:“拿什么冠军?这才刚刚开始初赛,哪来的冠军?”
  凌希胸有成竹地抿抿嘴,酒窝显得有点儿乖,还有点调皮:“比下去不就有喽!”
  陆孝严深深不解:“拿个冠军就那么重要吗?”
  凌希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嗯。”
  再这么对话下去陆孝严只会觉得自己是个白痴,他果断一挥手:“听我的,退出吧,不要把精力放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凌希没说话,只是很明显地皱了一下眉头,眼神里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陆孝严知道凌希是死脑筋,掰着指头跟他解释道:“你喜欢音乐,就安安心心做你的音乐,怎么开心怎么来,至于出不出名、红不红那都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否则要经纪人和公司干嘛?听我的话,别跑去蹚比赛的浑水,耐心等两年,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你想要的都会有,你想不到的也会有,喜欢当冠军也好,喜欢拿大奖也好,只要有钱有门路,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起初凌希还很认真在听着,渐渐地就垂下眼皮不看陆孝严了,说着说着,他干脆转过身去,招呼也没打就这么默默走掉了。他想做什么自然有他的原因,这些原因不需要跟人解释,因为别人不是他,解释了也未必会懂。
  陆孝严话刚说了一半,凌希人就跑了,他在后头“诶诶诶”了好几声也没能叫回来,只好赶紧下车追了过去,跟在凌希背后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我不是说你唱得不好,也没有小瞧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很多事不是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没有机会出头的新人才需要去放手搏一搏,你明明可以走得更轻松更稳一些,就没必要去费那个力气了……”
  好说歹说凌希还是没有反应,一味目不斜视地朝前走着,陆孝严也只好忍气吞声跟在屁股后头:“好吧,特地解释这个确实很无聊,但我真不是什么牛郎店的少爷,完全是你理解错了,加上阿乐又喜欢开玩笑。我其实生活得还不错,本钱有一点,后台有一点,起码许下的承诺都有本事把它们一一实现。所以……凌希你在听吗?凌希?”
  低三下四说软化哄人的举动让陆孝严深感羞耻,偏偏他破例低了头凌希还是不给面子,一来二去,他仅有的那点儿耐性也被磨光了,索性抓着肩膀一把将凌希给扳了回来:“喂!你……”
  凌希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耳机,面对陆孝严的突然出现整个人都显得很茫然,他微微愣了一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望向陆孝严,眼神清澈透亮:“咦,你还没走?”
  “你……你……”陆孝严被凌希看得瞬间熄了火,口干舌燥的,说话也止不住有些结巴,“你……在听什么歌?”
  凌希很大方地摘下半边耳机,塞进了陆孝严的耳朵里。那是一段吉他独奏,旋律很简单,也没什么特殊的花样和技巧。陆孝严凝神听着,不知不觉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仿佛有口巨大的玻璃杯从天而降,将他扣在了当中,空气、阳光、喧闹的人群全都被隔绝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一首曲子听完,凌希问陆孝严:“觉得怎么样?”
  陆孝严低下头思索了片刻:“说不出来……只觉得淡淡的,涩涩的,心里有点儿难过……”
  凌希听了反倒很开心:“就是这样,没错,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见凌希根本没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陆孝严的情绪也明朗起来:“这是你写的歌吗?”
  “是工作室接了个电影配乐的案子,制作人老师让我试着写其中一首插曲,电影叫《岛上人》,导演是那个很有名的冯安。”凌希语气之中带着点儿跃跃欲试的小兴奋,“对了,你有空吗?”
  陆孝严忙不迭点头:“有空,有空。”
  凌希神采奕奕地弯起嘴角,笑出一口小白牙:“那我唱给你听听吧,你给点意见。”不等陆孝严答应,他又补充道,“反正你是个外行,太专业的东西也听不懂,给出的意见更加符合一般观众水平。”
  陆孝严表情僵了一下,咂吧两下嘴唇,真不知该怎么接这话。不过凌希可顾不到这些,他已经朝着车子停放的方向走出了老远,还回头不断催促着陆孝严:“走啊,想什么呢?”
  两人坐回到车子里,凌希将吉他架在腿上,清了清喉咙说道:“唱歌之前我先给你讲讲这部电影吧……这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发生的故事,有个诗人,因为政治原因被下放到了一座偏远的小岛上,远离妻子女儿,每天都要重复繁重的体力劳动。岛上交通不便,资源稀缺,为了寻求精神上的慰藉,他仅有的一点生活费全都拿来买了纸和墨水,诗人每天晚上坚持给家人写信,可他写的信根本没办法寄出去。在岛上他认识了一个有着相似遭遇的朋友,朋友比他幸运,可以先一步离开小岛,分别之前诗人将自己写的信全部交给了朋友,拜托朋友帮忙带给远方的妻子。很多很多年后,诗人终于重获自由了,当他风尘仆仆赶回家,才知道妻子早在很多年前就单方面宣布离婚了,还改嫁给了帮忙带信的朋友,离开家时只有两岁的女儿也根本不认识他了。诗人看到妻子和女儿都生活得很好,不忍心打扰她们,就对女儿说自己只是一位来顺路过来看望她们的叔叔,然后没做片刻停留,就只身返回了那座小岛,继续每晚写信却无法寄出的生活,直到老死那天……”故事讲完,凌希用手轻轻拨动了几下琴弦,开口低声吟唱道:“心在荒岛上,岛在水中央,茕茕漂泊远,音信两茫茫,北望三千里,望不见故乡……”
  在凌希宁静而舒缓的歌声里头,陆孝严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潮水从四周汹涌而来,淹没了脚下的地面。一刹那他觉得自己正置身于漆黑的孤岛上,汪洋的尽头连接着天际,看不见希望,看不见未来,只能日以继夜地等待着,等着某个人出现,陪他一起在荒凉的岛屿上努力活下去……再睁开眼睛,他看到了沐浴在阳光下的凌希。
  唱完歌,凌希满心期待地问陆孝严:“好听吗?”
  陆孝严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自嘲地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你唱歌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孤单,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凌希鼓起嘴巴做了个搞怪的表情,靠过去将胳膊勾在了陆孝严肩膀上:“现在呢?”
  陆孝严愉快地点点头:“嗯,现在没那么孤单了……不过倒有了点相依为命的味道。”目光扫到凌希的吉他,陆孝严直觉和他记忆中的有些不一样,“诶,凌希,你那把吉他呢?”
  凌希不解地握着吉他晃了晃:“不在这呢吗?”
  陆孝严也不太确定自己的想法:“这是你的吉他?”音色、音质这些他肯定是不懂的,但这把吉他做工显然差了些,看起来也很新,不像用了一段时间的。
  “当然是我的,这不写着呢嘛!”凌希翻过吉他背面指给他看,在角落的位置粘着一张小小的贴纸,上头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凌C。


第15章 机会
  大导演冯安那部叫做《岛上人》的电影还处于后期制作阶段,凌希只和吴老师一起看过部分粗剪加拍摄纪录片,但他一下子就被影片中那个孤独的诗人给打动了。诗人独自居住在远离都市的小岛上,诗人自己也是座“孤岛”,诗人每晚靠书写家信排遣着寂寞,却没有人会来阅读他寂寞的倾述……不同的年代,不同的遭遇,可诗人的心境却让凌希感同身受,唏嘘不已。
  所以那首插曲他写得很顺利,只用一个晚上就完成了词曲的初稿,之后又在反反复复的雕琢和修饰。出现于电影中的音乐更该是配饰般的存在,既要烘托起整体氛围,又要调动起观众情绪,不能技巧太多,以免喧宾夺主影响了观影体验……这样连续磨了好几个晚上,他才终于定下一稿,鼓起勇气拿去给吴老师看了。原以为会被提一大堆的意见,谁知吴老师看过之后非常满意,还让他尽快录几版小样出来,到时候再和相关人员一起挑选。
  从吴老师那回来,凌希步子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了,他觉得自己这次简直可以用“幸运”两个字来形容。因为生活难以为继而选择在酒吧唱歌,因为在酒吧唱歌而被吴老师发现,因为签约进了辉途而得到机会为自己喜欢的电影进行音乐创作,或许将来他的歌也会随着这部电影一起被更多人听见、被更多人喜欢吧。
  与梦想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一步,虽然只是不起眼的一小步,但勇敢地走下去,总有一天付出的努力都会得到回报。
  半路经过茶餐厅,他特意买了一份加料加量的蜜汁烧肉饭,绕到天桥底下放在了垃圾桶旁边。生怕老乞丐睡得太死,放下之前他还特意打开饭盒扇了半天,可香味儿没能招来老乞丐,倒先引来了那只黄色花纹的大野猫。野猫先是在远处机警地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凌希起不到任何威胁,这才翘起尾巴迈着一字步悄无声息潜行了过来。
  凌希刚弯腰把东西放在地上,余光里便闪出了一团黄呼呼的影子,扭头看到是只大花猫,他像根弹簧一样“嗖”地窜了起来,迈开长腿三两步跑到了相隔不远的台阶上,躲在栏杆后头小心翼翼张望着。大花猫并没将他放在眼里,兀自姿态优雅地直奔饭盒而去,还用软绵绵的前爪一下一下勾着包装袋。
  凌希想把猫赶走,又不敢靠近,只好两手抓着栏杆虚张声势道:“喂,嘘嘘嘘,走开!”
  大花猫充耳不闻,根本不理睬他,爪子胡乱抓了一阵,袋子散了,饭盒差点翻扣到地上。凌希急中生智学起了狗叫:“汪,汪汪!”
  大花猫懒懒回头瞥了他一眼,就低头舔饭去了,看样子对他拙劣的模仿十分不屑。好在没多久老乞丐醒了,披着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破毯子晃晃悠悠走了出来,直走到垃圾桶旁边,非常霸道地一脚将大花猫踢飞了出去,然后就蹲在原地用抓着肉块大口嚼了起来,蜜汁和油汁顺着嘴角胡须直往下淌,阳光一晃亮晶晶的。
  老乞丐吃得香甜,凌希在一旁看着也心情舒畅,不知不觉他嘴角就翘了起来,还用手指敲击膝盖替老乞丐吃饭的节奏打着拍子,吧唧,吧唧,吧唧……
  …
  又辛苦了几天,小样终于搞定了,凌希将几个版本收录在一张碟片里,满心欢喜地打算交给吴老师验货。到了辉途的办公室,听说吴老师正在和人谈事情,凌希不便贸然打扰,就坐在外间的沙发上看起了杂志。
  刚刚坐定,就有人端过杯咖啡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凌希抬头一看,是女助理宝妹,他略微点了点头,算是对咖啡做出的谢意,然后又将目光调转回了杂志上,完全没有要去动那杯咖啡的意思。
  宝妹站了一会儿,讪讪搭话道:“凌希啊,是不是我冲的咖啡不好喝?其实我挺笨的,不太会做这些。”她搓弄着两手想了想,忽然眼珠儿一亮,“哦,对了,前面街角新开了一家咖啡店,隔壁几个女生去过都说味道不错,要不我们去试试吧?怎么样?”
  凌希看看宝妹,又看看吴老师办公室紧闭的房门,果断拒绝:“不去。”
  宝妹翻了翻眼皮,几根手指不断搅动着,再次建议道:“反正吴老师这还要谈好一阵,没那么快结束,何必白等着浪费时间呢。还有还有,听说它家的起司蛋糕做得特别地道,你就不想尝尝?”
  不知怎么回事,凌希感觉宝妹有种刻意想把他拉走的企图,他抬头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宝妹几眼,小声吐出两个字:“不想。”
  宝妹不死心,小碎步从左边蹭到右边:“你不想喝咖啡的话,那能陪我下楼去趟书店吗?吴老师开出了一张书单,好多都是英文的,你知道我是三流学校毕业的,有些实在看不懂……”她越说声音越低,蚊子似地嗡嗡嗡着,见凌希完全没有要理她的意思,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她也怕再多说下去,凌希又会拿出耳机把耳朵堵起来了。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吴老师跟一群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凌希认得其中一个是公司刚刚崭露头角的男歌手,旁边还跟着他的经纪人。吴老师原本与人说笑着,一抬头见到凌希,他表情明显僵了几秒,显得有些不自在,但又很快恢复如常了。
  等到将人全都送出了门去,吴老师转回身招呼凌希道:“你来啦。”
  凌希抬起一直抓在手里的碟片晃了晃:“老师,我录了几版小样,想给你听听。”
  吴老师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却没有要接碟片的意思,他掏出根烟点燃,不慌不忙吸了几口,才斟酌着说道:“凌希,是这样的……其实本想早点跟你说的,不过这事儿也是刚刚才定。关于那首歌……你看你是不是可以让出来?”
  凌希下意识望向门口,那名男歌手和经纪人已经走远了,只看到一片空荡荡、黑洞洞的走廊。
  吴老师留意着他的反应,又接着说道:“我知道这样做你心里可能不舒服,但你也得想想,将来歌手也要配合着电影做宣传的,一方面公司目前打算推他,另一方面选择有新闻价值的人出来对合作双方都有好处。不过你放心,署名和版权还是你的,到什么时候都是你的作品……”
  听着听着,凌希目光落在了吴老师指间的香烟上,有些走神儿。烟头上看不见火星,可灰白色的烟雾依旧像被人牵扯的丝线一样摇摇摆摆、飘飘忽忽向上升起,摸不着,抓不住,直至悄然散尽,说没就没了。
  吴老师一个人说得累了,停下来询问道:“你的意见呢?怎么样?”
  凌希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
  无论如何,工作还是要继续,说清楚之后,吴老师就很自然地打发凌希去做别的事了。
  走到门口,宝妹在背后怯怯叫了一声:“凌希……”等凌希回过头,她支支吾吾地说道,“你……别想太多……”
  凌希恍然大悟,看来宝妹早知道吴老师要拿他的歌给别人唱了,之所以千方百计试图支开他,可能是不想他亲眼看到顶替自己的人而尴尬吧。
  宝妹的神情里满是愧疚,好像损害到凌希的人是她一样:“其实这种事经常发生的,以前还遇到过一个创作型歌手,是直接把人家的歌拿来用呢,然后给几个钱就打发了……毕竟胳膊拗不过大腿,等什么时候你红了,他们也会倒过来捧你的,所以……加油吧凌希!”
  凌希朝她安抚地笑了一下:“谢谢。”然后转过身去抬手摆了摆,大步走了。
  经过楼梯口的垃圾桶,他抬手将录有插曲小样的碟片甩了进去,动作利落而精准。
  愿望落空而已嘛,没必要伤心伤肺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好比你平白被扎上一刀吧,可能很疼,可能流很多血,保不住还会很丢人地流泪哭鼻子,怎么办?等你再被扎上一刀,力气更大,伤口更深,之前的一刀就显得没那么疼了。
  失败是这样,孤独是这样,被抛弃也是这样,经历得多了,就都不算什么了……
  …
  冯安的上一部影片后期还没完成,就已经在着手筹备新的片子了,这一次拍摄地点选在里岛,听说投资规模不小。
  毕竟是国际级的知名导演,各路媒体都在紧盯着他的动向,电视节目和报纸杂志纷纷向他发出了访问的邀请。可冯安本人行事十分低调,不炒作,没绯闻,拍戏以外的时间都深居简出,方方面面充满了神秘感。最终还是一家高规格的影视杂志通过各种人脉关系成功打动冯安,让他点头接受了独家专访。杂志的编辑是陆孝严朋友,所以他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采访那天也混在工作团队中一起跟了过去。
  冯安本人比照片里更加清瘦,鬓角的头发也早早泛白了,一双眼倒是超乎寻常的锐利有神,说起话来语速缓慢,十分感性。
  新电影《岛上人》即将上映,话题自然是从它开始的,前前后后聊了好大一通,才渐渐转向接下来的拍片计划。记者问冯安下一部电影的题材,冯安表示要延续《岛上人》的风格,拍同系列的第二部 ,是个歌手的故事。 
  记者很感兴趣:“既然这部电影的背景选在了里岛,那会不会选择里岛本地的演员呢?您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方便透露一下吗?”
  冯安回答得很详细:“演员我们还在找,很遗憾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选。电影主人公Lyle的年龄跨度是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所以我希望能找个真正的歌手来演,而且要年轻人,最好是新人。相比之下我不太喜欢用专业演员,因为他们经验太丰富了,你说想要个笑容,他们可以立刻给出十几种甚至几十种,我不喜欢这种经过思考的东西。我更想要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比如有那么一个人,他不是演员,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电影人物。不是演员演活了角色,而是演员就是活着的角色。当然,也正因为这样,我没办法和任何一个演员进行重复合作,因为我不会重复自己的故事。”
  记者一边听一边不住点着头,等他说完又接着问道:“冯导,很多人说您片子里的男性角色都差异很大,各有特点,而且非常出彩,但女性角色似乎都或多或少有些相似,刻薄一点说就是千人一面,不知道您自己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冯安面对质疑表现得非常淡定:“每个男人心目中都有个属于自己的女神,女神各不相同,有人是居里夫人,有人是南丁格尔,有人是昂山素季,有人是玛丽莲梦露,可能还有人是秀兰邓波……我的女神曾经生活在我最美好的初恋时光里,时至今日想起她,我还是会毫不吝啬将所有美丽的词汇加诸在她身上,年轻,活泼,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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