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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姤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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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有稍许的沉默,小声说道,“留在这儿只有死路一条!”
我悠哉笑着高高扬眉,“公公一番好意燕世子心领了!”
太监无奈只好将我留在了长安府,只听到一声“封府”,红木大门枝桠的被关上了,这六殿下府邸,只有蔺汝瓷一人离开,其他所有的家丁侍女都被隔离在此,我突然觉得,威胁六殿下的不是疾病,而是这整个长安府的惧怕。
这两日家丁侍女们还算安分,对我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水痘最重要的是干净的环境和清淡的饮食,而且不能抠破,我很是勤快的为长安君清理身体,想起自己得水痘时疼痒难耐,父母怕自己抓破竟用绳子将自己的手捆起来,想必这个方法也适用于长安哥。
没日没夜带着自己特制的口罩,期间长安君醒来过几次,每每映入眼帘的是小鸡蛋春风拂面的笑容,却见他如玉的俊面之上有种极淡的忧郁一闪而逝,“你快走!”这是这几日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垂下了眼眸,只是无言应对确是满心欢喜,他醒了说明自己付诸的努力没有白费,激动的搂住长安君的脖颈,长安君清风朗月般的微笑中显得如此苍白,不知不觉竟然又沉睡了过去。
“燕丹!”身后忽然传来赵允的声音,赵允上前将手中一瓶酒交给她道,“六哥怎样了?”
我脸上似乎有难以掩饰的笑意道,“长安哥身子上的红斑已渐渐消退了,只是……”我收敛了笑意看向赵允。
“只是什么?”赵允扫过我的脸庞,这几日着实是瘦了不少。
“长安府的家丁侍女们有些异动,我怕对长安哥不利!” 房里那幽暗的红烛,我和赵允的倒影映在墙上。
赵允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这有什么,这几日我便留在长安府护你们周全。”
“这……”这几日赵允为自己送来药酒和饭食自己已经够感谢了,如今长安府是人人唾弃的府邸他竟然会留下,我暗暗的一笑,也许,王室虽有背叛,可是情义的坚韧却超乎自己想象。
“你可以为六哥放弃生死,我又何尝不可?”他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坚持。
☆、功亏一篑步步错
因为有赵允在,我好不容易睡了好觉忽地一声声噪音把我吵醒了,眼皮几乎是抬不起来的,却还是挣扎着睁开了,迷迷糊糊地穿上了衣物,推开了房门循声望去,才发现长安君的房门外正横躺着一具尸体,旁边围着许多的家丁奴仆。
我瞬间清醒了许多走上前仔细瞧探一番,这个家丁僵直的身体看起来真可怕,没有穿鞋全身上下甚至是脚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红斑,张大了那张没有气息的嘴巴,面孔发黑,显然,此人的起因有蹊跷,可是对于陷入极大恐惧和奴仆们来说此番如同火上浇油气氛瞬间炸裂开来。
果然不出所料,奴仆们纷纷抗议了起来发疯似的往门口跑去,可是门口的重重把手怎能让他们这些贱婢离开,随即,奴仆们将愤怒全部发泄在了长安君身上,试图闯入长安君的寝殿,其实,我以前在电视中看到许多这样的暴动,当时暗暗的以为这些奴婢当真是没有脑子,如此这般做就可以放他们离开?如今身历其境,也颇有些感同身受,这些奴婢不是傻,而是为了希望做最后的挣扎。
同情是一方面,可是殿内的长安君是无辜的,死去的人是疫病而长安哥所患的并非是疫病,自己小小的身躯挡在了奴仆的身前,“我与六殿下同住这么多天未得恶疾,莫名出现的一具尸首难道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奴仆们哪能听得我的解释,一把将我推向一旁准备破门而入,木门忽然“吱呀”的被推开了,赵允稳稳的走了出来,气场如此强大惊呵奴仆纷纷退后了两步,“六哥虽身染恶疾,可毕竟是帝国之子,哪能让你们如此这番造次!”赵允低沉的声音却透露出慢慢的杀伐之意。
果不其然,奴仆们被忽然出现的赵允吓住,一脸不置信的表情。
“还不给本殿下滚开!”
待奴仆们匆忙逃窜后,赵允收起了眼中的戾气上前拉起了我,发现我手腕处有点蹭破了,男孩子所以赵允不以为然,过了好一会子,赵允才道,“六哥患的当真不是瘟疫吗?”
“不是啊!”我将手腕处的瘀血往衣物上蹭了蹭,不经意间打了个哈欠,“我再去睡一会,长安哥醒的时候别忘了喂些清淡点的米粥。”
“今日是立储大典……”赵允有些欲言又止之意。
我知道赵丹是未来的赵孝成王,立太子是顺理成章的,可是我还是心有不甘,为长安君不甘心,随即恢复了平静,“长安哥就让我来照顾吧,我有些想吃赵后那儿的糕点了,八殿下可以帮我带些吗?”
赵允愁眉难舒,认为我不会单纯到这个程度吧,认为我不会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立储大典便意味着很大程度上赵丹便是未来的赵王,如今长安君身体出了状况,群龙无首正是赵丹见缝插针的最好机会。
错了一步便会步步错,我不想说明道破,推搡着赵允让他尽快离开,“快去吧!”
赵允长叹一声,眼底尽是悲哀之意,因为不能被发现传出闲言闲语,所以从正门出去,身子轻巧的从围墙翻了过去,我也甚是羡慕这些浑身武艺的人,要是自己有这本事还不是浪荡的不要不要的。
“鸡蛋……”殿内忽然传来了长安君的声音。
我很是开心的进了屋,“长安哥是被饿醒了吗?”开玩笑的道,声音很温柔,上前扶起他,满脸皆是笑意。
长安君的眼中掠过了一丝小小的诧异。
我将帕子放入准备好的清水中仔细的拧干,长安君看向我,也许是因为清晨光线柔和的缘故,白皙的肤色上慢慢渗出一种鲜艳得好象快要从肌肤里滴出来的红色,淡淡的微风吹过,青涩而懵懂,仿佛回到了那夜,可是这一切,在那个吻后消失殆尽……
我拿着半干的帕子为长安君轻轻擦拭着,却见他直直的看着自己,双眼的神情有些异样,也有些悲伤开口道,“是不是觉得我怎么如此的贤惠,有种想娶回去的冲动?”我笑咪咪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只是,只是觉得如果不这样做,自己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没有。”长安君低低说了一句。
“切!”我无力的撇了撇嘴,可是手上的活可是丝毫没有停下来,像往常一般准备解开长安君的衣物查看一翻身上病情却被长安君一手抓住,他皱了皱眉,“这几日都是你……”
“是啊,长安哥的身子可全被我看光了!”我还特意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意。
我明显觉得长安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意犹未尽,脸渐渐的接近长安君,露出那一行洁白的牙齿像极了刚非礼一良家少女的模样,“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过,在长安君的眼里,我如此模样当真是有点伤风败俗,哭笑不得的用手抵着我的额头,“现在敢如此靠近我的只有鸡蛋了!”
我轻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帕子往清水中一扔。
“你的医术并不高超甚至可以说是只知一二,为何如比笃定我患的不是疫病。”长安君开口,满眼的疑惑。
仔细论起来,我的言行举止与常人是略有不同,那份由内及外自然而出的气质,都是旁人不曾有的,长安君疑惑我也是理解的,可是他这般好似对我有了破天荒的质疑。
“我去给你做早膳。”我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我准备去膳房做早膳时候发现门口的尸体已被清理干净便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如若没有处理真难以想象自己要拖着一个瘟疫的尸体去焚烧的场面。
吃完我做的难以下咽的早膳长安君觉得整个味都是排山倒海,其实这也不怪我,除了煮泡面和蛋炒饭其他的我当真是一窍不通,况且我也没觉得自己做的有多难吃或许是长安君从小便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主儿吃惯了山珍海味罢了。
长安君心中发闷,我便扶着他出去走走,长安府虽没有襄王府大却也算得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后花园还是打理的挺细致的,我自从扶他起来,自己的手就没有松开过,一直搀扶着长安君,那种温暖自己也是很享受,外面的风也暖暖的,整个人都心旷神怡了起来。
忽地一黑衣人手执长剑冲了过来,我被暖暖的太阳晒得正分神,这一剑到来的时候自己居然还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剑已经到了长安君的胸口,心里一惊,还未等我提醒长安君,长安君一手搂住我顺势滑到了一边,好在只是割裂了长安君的衣袖。
我惊讶的抬头看向黑衣人,玲珑有致的身材一瞧便知是女子之身,忽地长安君轻轻笑了起来,“十弟已经为储君,我也被软禁,为何还是要苦苦相逼!”
黑衣人黑眸中微光一闪,没有太多的言语拿着长剑又冲了上来,长安君也是笑笑,更多是轻蔑与不屑,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放宽心,两人速度快至极!令人赞叹!
长安君久经沙场,若是当初我所谓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如今长安君身上恶疾未除如此动武只会加剧病情,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用,若自己身怀武艺就好了。
黑衣人提剑便刺,两人斗作一团,只几个回合,长安君便已明显不支,我在一旁看他们打得如火如荼,黑衣人狠厉的眼神突然之间透过长安君直直地看向我,忽地一排泛着寒光的飞镖便已直直地向我射来,我瞪大双眼,却已经来不及闪躲。
千钧一发之即,突然一把长剑凌空一挥,飞镖便已尽数被击落在地,昀跃身而来,伸手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见多了一个人,黑衣人便不敢停留,匆匆的逃走,我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昀。
“你……怎么来了?”我声音微微轻颤。
昀看着我大惊失色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心疼的神色,又随即收敛了起来,“九殿下让我来瞧瞧你死了没!”又转脸看向长安君,有些惊愕他还活着。
昀的话音刚落,长安君的脸色微微一变,“还望转告九殿下,她在我这儿一切安好!”长安君语气不觉带上几份怒意。
我愣了一下,嬉皮笑脸的迎了上去,“多谢九殿下关心,也多谢方才韵的救命之恩!”
☆、
“九殿下让我转告世子千万别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因为氏涵公主的缘由九殿下一直都记恨着我,我也知道昀的出手相救意味着九殿下还是微微在乎我的,赵丹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太子,明里暗里的对手都是长安君,若安稳的坐上王位只有除去长安君这肉中刺,我如今无畏的跟随他只有受牵连的命运,昀的这句话无非是让我放弃长安君,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人们常说长安君如狼豺虎豹他人不敢靠近,可是我看他的眼神不是惧怕而是一种绵长的情义,阳光下我粉嫩的双颊笑得舒缓而平静,“多谢九殿下提醒。”静静的看着昀,两个人站得很近,又好象隔得很远,昀却侧了脸,避开我的视线,离开了长安府。
我转头看向长安君,看了片刻长安君忽然柔和的笑了起来,“你走吧。”黑眸锁住我,有疑问,有怀疑。
我僵了下,上前环住长安君的胳膊,“就不要。”如此情况下我竟然还用撒娇的口气道,在他眼里,我始终是当初悬崖边求饶的孩子,是围着他毫无保留诉说情义的小鸡蛋,我敢爱却不会恨,赌上一切就为了证明我有多在乎他。
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以为关乎生死我便会知难而退,可是我并没有!他万万想不到,我为了他竟然退让到这种地步。
他不是石头,我相信他有七情六欲!
我耳边传来长安君淡淡的笑声,犹如行云过竹稍,不辨喜怒。
深夜,长安君已入睡,我将木门关起,双手端着洗漱过的脏水倒掉,脸色略显苍白,光洁额上微有汗意,收拾停当便去往侧殿准备休息一翻,发现赵允早已在屋内,桌案上摆放的糕点看起来很是香甜可口,谁也没有再说话,就和往常一样,我拿起了一块糕点品尝了起来。
“六哥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了!”显然,赵允有些动摇了。
“我知道啊!”糕点有些干,我斟了一杯茶水喝下。
赵允心情复杂,唯有叹息,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执着,何况是执着于一枚死棋,“赵后让我提醒你,赵王已经拟好传位的诏书了。”
我看着感受到赵允的视线,心下一动,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么快吗?的确,赵王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赵丹登基也是迟早的事情,如今看来令仪王后便是未来的赵威后了,定定望着赵允,“你说……我能改变历史吗?”
赵允猛然顿住身形,朝我看去,对于我说的话有些诧异,嘴角勾起,“改变历史?你琢磨什么呢?”
我凝视着手中的糕点,微蹙着眉头,静了好一会,重重长叹了口气,“我想我可能是疯了!”若能改变历史长安君便不会落得如此潦倒的处境,而我的结局也不得而知,若改变不了历史,我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此这番为何不试试?
“你要做什么傻事?”赵允的手紧了紧问道。
“如果我说我要帮长安君争那把龙椅呢?” 我侧过了头,目光投往无尽的夜色中,曾经答应过长安君帮他偷兵符的!反正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转头紧盯着赵允,慢慢说。
赵允嘴边的笑意随着我的话音完全消失,一字字地问,“你当真?”
我面色沉静如水,眼眸中再无任何情绪,看着他,慢慢说,“你会帮我吗?”无比严肃地看着他,不是玩笑,每个字都是认真的。
赵允的表情很奇怪,也许他是诧异十岁左右的少年竟有这样的心智,可我心里想的一切自己无法解释给他听,以前不行,这节骨眼儿上更不行,如果解释自己是穿越而来的想必赵允会认为自己是神经病吧!
赵允轻扯嘴角,“会!”爽朗的应道。
看着赵允的背影在自己眼前慢慢消失,细细的微风从毛孔里一点点地渗了进去,有一些害怕,而我之所以害怕,是因为自己知道长安君此番变故不会有危险却不知赵允的命运如何!他的生母是毒女,若不是赵王多年来的庇佑,想必他的下场会去他母妃一般吧。
又经过这数个昼夜,长安君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红斑渐渐褪下脸上也恢复了原本的血色,赵允去求赵王解除长安府的禁令,赵王身子已经朝不保夕了,将死之人言之也善,对这些孩子也少了些许的苛刻,便同意了赵允的请求。
已经解除禁令的长安府依旧冷冷清清,蔺汝瓷每日都在府邸里哭的梨花带雨,吵得长安君有些头疼,甚至有些怀念当初禁府的日子,安安静静有她的陪伴,长安君平静的脸上有些异样,再也无法掩盖心底的忧虑与无可奈何。
而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往了襄王府,而襄王与赵姬均不在府邸内,“他们去哪了?”我问向一旁的侍女,话一出口,自己也隐隐吓了一跳,这冰冷的声音当真是是自己发出的?
“楚王邀请襄王前去参加游园会!”侍女轻微地抖了一下,深深的低下了头,抬头细细地应道。
当真是天赐良机,入夜,我偷偷摸摸的去了襄王的寝殿,可能是襄王与襄王府出游的缘故,只有两三个守夜的人,我轻手轻脚用了好长的时间才进去,怕被所以不敢点烛火,黑灯瞎火翻箱倒柜的找了好久没有找到兵符,难不成襄王还随身携带着兵符?
不大可能,我仔细想了想,电视剧中这些王侯将相的府邸一般都是有暗室的,我又琢磨那些精致的瓶瓶罐罐半天,却丝毫没有线索,一脸无奈的坐在了书桌旁,几欲放弃,可是如若放弃,以后当真还会有机会吗?
百般无奈,月光透过木窗撒向屋内,我无意的看到桌案上摆着一个奇特的物品,是个长条状的金属,虽很普通,可是在月光的照射下却散发出淡淡金色的光芒,这个不会就是兵符吧?我一脸疑惑的拿起了,沉甸甸的,上面赫赫的写着一个“赵”字!
我暗暗一笑,这兵符当真是与自己过去在电视剧中瞧见的兵符不同,也没有想过襄王竟然把如此珍贵的东西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襄王的心是有多大啊!
我将兵符收了起来准备开门离开,却硬生生的撞上守夜的侍女,两人皆是一愣,侍女问道,“燕世子在襄王的屋内做甚?”
“我……”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作答。
“是我让老师来这儿拿些东西,退下吧。”赵正不知何时出现帮我解了围,侍女虽心中疑惑却惧怕赵正还是诺诺的退了下去。
“谢谢阿正。”我说完之后没有下了文,一股沉重的默然如巨石般横在两人之间,不知何时,我与他的关系变得如此怪异。
“老师究竟想要什么?”赵正目光炯然了起来,亮亮的,“阿正都会想尽办法去给你,只希望老师不要再帮着六殿下了,不要再作茧自缚了!”
我一愣,还未来得及消化他话中的含义便转身离开,我下意识想张口叫住他,心里还不算糊涂,深深看了赵正一眼,“阿正,就算自取其咎,我也不后悔的!”
赵正嘴角划过一抹苦涩,好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眼中只剩下了冰凉僵硬,“老师,我不希望你离开我!你的存在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我强笑了笑,眼眶一红,虽然阿正戾气太重,可是相处这么久以来他确是真真切切的没有伤害过我,而且很在乎我,看着赵正渐行渐远,一阵风打过来直直地吹透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才发现内衣已被冷汗湿透了。
这个瞬间,短短的瞬间,天地是安静的,凝固的,只有她立在风中,衣衫飘飘,黑发拂动。
许久!许久!许久!
自己的腿如同灌了铅一样,只是下意识地向寝殿一步步挪着。发髻被风吹得散乱起来,心中忐忑不安,看着手中的兵符,若自己帮助长安哥会连累襄王吗?会连累阿正吗?
我笑了一下,对着微风凛凛的回廊,自己对自己笑了一下。
☆、囚禁府中等结果
我有些许的迷茫,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总是揣揣不安的跳着一点底也没有,我喜欢长安君,喜欢到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不计后果的去帮助他,只知道那夜的一个吻,也只因为那一个吻,深深的锁住了我。
第二日我便将兵符交给了长安君,长安君一脸诧异的接过兵符,“没被发现吧。”
我摇头摇头满不在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气喝下,嘻皮笑脸的说,“快夸我!”一脸讨好的模样。
长安君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
前来送糕点的蔺汝瓷走进屋来,长安君匆忙收起兵符却不料还是给她看见了,汝瓷慌忙上前质问道,“殿下,这兵符哪来的?”
长安君笑了笑,可那笑容是如此的勉强,眼光闪烁的望着汝瓷,“这与你无关!”
“大局已定殿下还在挣扎什么?我的父亲定会为我们争取一块封地的,以后我们便去封地过和平安宁的日子!”汝瓷哽咽道。
“若十弟执意针对我,即便成了诸侯王还不是被踩压的命运,那如同死又有何区别?”长安君显然有些动怒,双手紧紧握住汝瓷的双肩怒吼道。
汝瓷被吓住,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汝瓷与我本无交集,更谈不上怨仇,可是此时汝瓷看着我的眼神却是憎恨,我心中有些诧异,保持绝佳的风度含笑望着她。
“你为什么要害殿下!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殿下!”显然,汝瓷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卸给了我,很快的,如此上前紧紧扼住了我的衣领,一股气愤又邪恶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
“放开她!”长安君的一句话威慑力十足,满满的怒意就连我都被吓了一跳,眼角微微颤了颤,汝瓷松开了我的衣领,满含泪水的双眸伴着脚跟不断的向后挪,在长安君紧紧凝视的视线下,连呼吸都好似停滞了,殿下从未对自己发过如此大的火。
汝瓷哑然失笑嘴角扬了扬,看向长安君,“殿下有几成的把握……”声音甚是凄苦。
长安君低眉敛目,几成把握?自己倒是没有想过,一成或者根本没有把握?心中的慌张在那柔美的目光下有些无所遁形,竟不敢再与汝瓷对视。
汝瓷突地一笑,“给我一封休书!”
汝瓷从来都没有想过离开殿下哪怕殿下已经对自己无爱了,可是她有血有肉有肮脏而丑陋的欲望不由变得狼狈而恐慌,她必需护住他,若这是他想要的,自己便替他闯一闯。
我大脑被汝瓷的话语所惊愕,难道这便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愣在那里可是为何看见如此平静眼底深处的悲哀,汝瓷是爱长安哥的不是吗?这种爱不比自己少之分毫,甚至更加诚恳,更加炙热。
“好!”我真真切切的看见长安君眼中的悲伤一掠而过,径直走往桌案旁大笔一挥,冷冽而鄙夷的眼神更加冰冷,不一会儿,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
长安君是认真的。
汝瓷看着长安君,虚虚浮浮脸自嘲的笑着,“我是多么恨你啊,恨你为什么当初要娶我,恨你为什么将我当做结党营私的武器,恨你为什么要将我变成这般模样,若当初我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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