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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姤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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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行将身上的血洗去,我去帮你寻些草药!”说罢他脱下了大氅留给了我便转身离开了。
我左顾右盼竟然在一旁发现了一匹马,想必是庆柯的马,虽然这温泉泡的很舒服但是回到军营才是头等大事,起身将大氅裹在了湿漉漉的身子上,背后的伤火辣辣的疼,“庆柯对不起了,你的马我暂时借用一下,若还有机会相见,我定好好报答你。”我对着马道,轻轻一笑,胸口微微的起伏,骑上马,消失在月夜中。
待我回到了军营的时候天色已经灰蒙蒙的亮了,只是令我诧异的是那些士兵见我回来竟然将我团团围住用长矛指向我,我在马上踌躇,他们这是怎么了?
“叛徒,还敢回来?”
白起出现他身旁竟跟随着王龁,想必王龁恶人先告状,向白起颠倒了是非,看白起恢复了精神,想必毒已经解了,可是他们怎会有解药?
“白起将军,王龁才是叛徒。”我手死死握住缰绳。
“杀了她!”
白起一声令下,我心一颤,即使我是叛徒,即使我做了对不起秦国之事,可我毕竟曾经为秦国赴汤蹈火,他怎能做的如此绝情,那些士兵的长矛重重插入了马的四肢,马瞬间发疯似的嘶吼咆哮,我也滚下了马,“白起将军你真信了王龁的鬼话?”我看着白起,红着眼睛大声道。
“你说你不是叛徒,为何在你房间的衣物里搜到了断肠草!”
“我怎会知道!”
恍然,十多只利箭嗖的一声直直的飞了过来,我脱下大氅一挥,利箭掉落在地,而噙湿鲜血的后背无疑暴露在他们眼前,深刻的刀伤若隐若现,白起看着我,根本不听我的解释,更不怜悯我,拿起一旁的长戟走向我,我抽出了赤影剑欲上前,楼烦王却忽然将我护在身后,“求将军饶她一条性命,我甘愿受军法处置。”
“让开。”白起冰冷的道。
“她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绝不会是叛徒。”
这句话说完我的心竟是暖暖的,可就在这时,另一只利箭突然飞掠而出,刺中了楼烦王的腿上,我心中欲裂,眼睁睁的看着他单膝跪了下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一剑刺入一名将士的胸膛,鲜血顿时飞溅,一会的功夫,就将四周围着我的七八将士全部除去,上前一脚将王龁踢翻在地上,一把举起长剑来,不多言,眼神猛的一寒,对着男人的脖颈就狠狠的挥下去,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忽然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一支利箭刺中了我手腕,赤影剑掉落在地,忽然出现的羌瘣出手制服了我,“一开始,你就是计划好的吗?”羌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心底一寒,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暗淡无光,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我恍然发觉,被在乎的人不信任竟然是这种感觉,竟是这般痛彻心扉。
☆、押送赵国再重逢
我从来都不曾想过; 这个曾经为了我付出生命的男人今时今日竟然在怀疑我,冷风透骨的吹着,我拔出了手腕被刺穿的利箭扔往一处,血疯狂的流淌着,让人脊背发寒,“羌瘣……难道我不值得信任吗?”我的嗓子已经哑了; 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我; 我看着白起拿着长戟走了过来; 我的第二次生命便要就此结束了吗?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我听到了挥起的声音,恐惧满上了心头,忽地听到一声沉闷的呜咽; 我缓缓睁开了眼,眼前竟是一断臂; “爹……爹爹……”那长戟被楼烦王的肩膀硬生生挡住; 我拼命的大叫; 眼泪长流。
在场所有人的惊愕住了; 楼烦王跪倒在地看着我,嘴角竟在笑,“别怕; 爹爹在。”然而这一刻,我却真正的害怕起来,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到他身旁,匆匆赶来的军医一把推开了我为楼烦王止血; 而我却被两三将士按住肩膀不得动半分。接下来,白起并未对我赶尽杀绝而是将我捆在了军营外的一处枯木处,血嘀嗒嘀嗒的往下流淌,将我的四周的土地噙的猩红,医蛊爬到我的伤口处为我救治,可是作用几乎是微乎其微的,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我的身体已经快到了极限,忽地大雨磅礴,拍打着我的身子,难道老天也不愿我就此死去?
雨水冲刷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夜,那场屠杀,眼神坚韧,却有泪水渐渐流了出来。忽地一阵嘈杂,有将士将捆绑我的绳子解下,我的身子重重的栽在了地上,他们很粗暴,直接将我抬起扔在了一匹马上,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扔下马摔在地面上的痛觉我才微微有了意识,努力睁开了眼,映入眼帘是羌瘣熟悉的脸庞,“别恨我。”说罢便骑着马与众将士离开。
我注视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一点一点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像个被丢弃的垃圾一般静静的蜷缩在那处,忽地周遭越来越喧哗,我清晰的听到很多的脚步声,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去,居然是赵国的将士,羌瘣居然将我扔在了赵国的境内。
很好很好……
“他是那日出战秦国将军千姤,他……竟然是女的……”他们立马便认出了我,可是我没有束胸,微鼓的胸部暴露了我的身份。
忽然有人踢了我一脚,我吃痛的轻哼了一声,又有人摘下了我的面具扔到了一处,引来了一阵嘲笑,“还以为是绝世佳人呢!”
“这道疤可真恶心。”
这般话语刺痛了我仅剩的自尊,我淡然一笑却被人粗暴的拎起,“将她交给赵括将军领赏。”
狂妄的语气,几经周折后我感觉被吊了起来,我竟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千姤……”
许久许久,我竟然躺上了柔软的床,更是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有人为我处理伤口,忽地,营帐门被推开,我看向她,眉心微微蹙起勉强起身,是小九,这个我将她视作姐妹她却背叛我的女人,她身着华贵锦服,走向我,伸手欲抚摸我的脸我却别了过去,她的指尖带着冷冷的凄凉,“对不起,我从来都不曾想过伤害你。”
我突然一笑,“赵丹从未下令杀长安君是不是?那密令上写的是什么?”我的声音有一丝怨愤。
“千姤……”小九满眼悲伤却未落一滴泪。
“告诉我,那密令上究竟写的是什么!”声音脆弱且无力却牢牢的抓住小九的手腕,力量如此之大几乎无法想象我是一个重伤的人。
“千姤可知道我是谁吗?”小九满涵悲伤的看着我,见我不答她继续道,“八年前,与敌国勾结的罪名硬生生扣在了母妃的头上,母妃明明那么小心,为什么还是错了?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连父王都不相信她?”小九在回忆着什么甚至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 挖目!割舌!烙刑!我眼睁睁的看着母妃的尸体抛尸荒岭却无法为她鸣冤。”声音那般的凄惨,终于,眼角滑落一行泪水。
我看着她,她的泪水突然好似锥子一般刺入了我的心,她说的分明便是长安君的母妃,难道……
“没错,我便是长安君的亲妹妹,刚出生便被遗弃大难不死的九卿!”
她的眼神幽深沉寂,我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是被人扼住了说不出话来,怪不得初遇她时候觉得她与长安君有几分相像。
“那日的密令上其实是赵丹怀疑了我,让武襄王暗暗调查我的身份,他曾经对你说过,他做了件错事,让你一定要原谅他,其实,他是想在册封大典之前将我囚禁起来,好在千姤你提前让小白带我离开了。”九卿的嘴脸忽然咧开,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的眼睛仿若成了死灰,一点点的低头似乎陷入一轮旧梦,记忆零落散漫,若不是那条密令,若不是我误以为赵丹要暗中杀了长安君,我定不会……定不会……我的心似乎被千刀万剐一般,似乎看到了赵丹那一张温和的脸,嘴角微动似乎在诉说爱意。
瞬间我收敛了眼中的悲伤冰冷的凝视着九卿,“小白真心待你我,为什么不能放他一条生路?”我的声音略带颤抖,忍着心中的悲伤,眼底热泪在打转着,随后缓缓的流下,却以手背轻拭去,很努力地不让自己哭了出来。
“我没想过让他死,我更没想过你能沦落如此,千姤,我是真心将你视作姐妹,我亏欠你太多太多……”深邃的墨眸中散发着悲痛欲绝。
“够了!”我半阖着眼愤怒的道,“是你自己选择的,别觉得亏欠什么。”
“千姤……”
“放我走!九卿。”我冷冷的道。
“即使你回去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在这里,长安君能放过我吗?那些将士会放过我吗?”我双目充血,看着九卿曾经明澈的眸子。
“我们是朋友,我会帮你的。”
九卿死死的握住我的手,仿佛松开后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我看着她,此刻朋友两字在我看来却是分外刺眼,我是怪她的,甚至恨她,她为了长安君登上王位骗了我,更间接害死了很多无辜的人,“朋友……朋友……呵呵呵……”我一记冷笑,心里却是又疼,又酸涩,大力的挣脱开她的双手,强忍身上的痛楚站了起来,眼神冰冷无谓,“你以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还是朋友吗?”
咻然外边传来一声声吵杂的声音,铠甲碰撞摩擦发出铿锵之声,“去那边搜!”
我转头看向九卿,九卿脸上随即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将我推到了屏风后面,“千姤,我知道你恨我,可这儿是赵营帐,你毕竟杀了赵国几名大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原来,她是私自救我的。
忽地一身着铠甲弱冠之年的男子带些几名士兵闯进了营帐,九卿随即出了屏风,愤怒挥了挥衣诀,“都给本郡主滚出去。”语气凛然丝毫不像当初唯唯诺诺的小九。
“郡主可见了一女逃犯?”那弱冠之年的男子抱拳道。
“赵括,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郡主!私自擅闯郡主的闺房你可知是什么罪!”
原来,他就是赵括,背负着千古骂名纸上谈兵的赵括。
“臣也是为了郡主的安慰着想……”
赵括话还未说完,九卿早己不耐烦,拔出一旁士兵的长剑横在他的脖颈,“你信不信本郡主现在就杀了你!”
“臣只是奉命行事,那罪女是陛下钦点名捉拿的犯人,多有打扰,还请郡主见谅。”赵括的脖子上虽然架着一把剑,语气却还是十分的强硬。
我不自觉的后退了半分,时至今日,长安君还是想要了我的性命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他要如此待我。
“给我搜!”赵括一声令下,命人搜寻起来。
这时候我竟然惨然笑出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那些将士竟然不自觉的退后了半分,我撇了九卿一眼,九卿满眼泪花对我摇头,我未做挣扎便被那些将士控制住,可能是怕我跑了,连夜将我押送回了赵宫。
忽地一桌琳琅满目的菜肴齐齐摆在我的面前,香味缕缕缠绕,在空中蔓延弥散,令人垂涎三尺,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食物才能诱惑的了我,饥饿的我哪有半分尊严,便啃了起来,忽地瞥见了一身黄袍,我止住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这个我憎恨的男人,长安君在我对面坐下,岿然不动的看着我,他的右眼是被治好了吗,呵呵……
我如今像极了乞丐他却高高在上,这样的对比简直是可笑!
我的小手开始一点一点的颤抖,蓦地,脑海里闪过赵丹死在我怀中的瞬间,长安君要了我性命的瞬间,那血迹斑斑的一幕,己刻入骨髓,植入心脉,狠狠闭眼,咀嚼着嘴中残留的食物。
☆、鬼谷子放虎归山
这种落差我曾经是万万没有想过的; 我苦笑,低头再啃食着这些施舍之物,时至今日,我哪还有半分尊严。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
长安君忽然很强悍的将我的脸抬起,对上的却是他极度愤怒的眼睛; 带着我不能理解的感情。
“你现在; 要杀了我吗?”我眼中波澜不惊; 甚至还笑了出来; 实则心头酸得很,痛得很,恨得很; 好像快要裂开了。
“对不起……”
他对我说,对不起。
时至今日他竟然对我说对不起。
一个对不起; 能代表什么?是为他对我做过的狠心之事道歉; 还是忽然良心发现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而内疚?
“我在你心里; 算什么东西?我为了你全身是伤的关进地牢; 为了你整整四年忍受蛊毒侵蚀,为了你拒绝太多太多的同盟,甚至为了你杀害了视我作一生的男人。而你呢; 你一直在利用我,把我当工具,一心想着你的王位,在你心里; 我真的不值得被爱吗?”我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不经意抬手去擦,已是满脸眼泪。
“孤对不起的是鸡蛋,而不是附着在鸡蛋身上的恶鬼。”
长安君铿锵有力的声音让我浑身一激灵,傻愣愣的看着他,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不愿投胎的恶鬼,可他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孤没有调查过你吗?五年前,燕王手刃了你,第二日你便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不识亲人,胡言乱语。”
我愣了下,心里尽是错乱不堪。
“你知道你的命格是怎样的吗?”见我不语长安君继续道,“是杀破狼命格,绝命孤星。燕丹死而复生之时,那夜七杀星,破军星,贪狼星聚合,若将你留在身边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
我嗤笑一番,这封建迷信的古代定是将这些信以为真,可我又转念一想,我作为质子去了赵国,不出几月赵王病逝,我被俘楚国,楚王禅位,而我身边的人总会落得不得善终的下场,难道,我真的是所谓的杀破狼星……
“杀破狼星……你是怕我克死你……”
“恶鬼,孤已经与你说清,还不速速显现你的真面目。”
我苦笑一番,许是方才没有注意,这大殿里里外外早已贴满了符咒,凤目幽深,恨意翻涌,殿内一片刺骨的寒,“我的确是恶鬼,徘徊于人世间四处积怨不愿投胎,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我本以为我知道历史,可是像上帝一般俯瞰着胜兴衰败,为了你去改变历史,直到改变了,我才发觉我错了,你根本不值得世界为你颠覆一次。”
我很是坦然的望着他,表情很自然,丝毫没有一丝局促和不安,反倒是长安君开始慌乱了起来,“你究竟在胡言诳语些什么!”
“你以为这些符对我有半分作用?”我拽掉了一旁的纸符,恶狠狠的盯着他看。
长安君慌张起身明显的退后了几分,好似他的眼前真的有一只恶鬼般,我的心好似突然间被刀子划破看着他的脸,胸腔内有怒火狂烧,可是我没表现出来,平静如水的道,“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无时无刻都徘徊在你身旁,你听见了吗?他们在哭怨低泣,他们要看着你死!”他不是信鬼神之说,那我便好生吓吓他。
“休得胡言!”长安君那修长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用了很大的气力,“把赵偃交出来孤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时至今日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我瞪大了双眼直视着他,骗子,这个骗子毁了我,当初无论是困境还是逆境,无论是坎坷还是波折,我都是那么坚信能与他永远在一处的,我现在竟然是这么的厌恶他,厌恶他的一切。
“呵呵……”他那沙哑的笑声,一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下去,我慌张错乱,用力捶打着他的胳膊却发现我现在虚弱的一些气力都没有,他束缚住了我的双手,他为什么要吻我,他不爱我为什么要吻我,我感觉到他那湿润的舌长,我咬紧牙关在做最后的坚持。
他将我压在了身子底下,开始疯狂的吻我的脖颈,或者说是在啃咬我的脖颈,他如同一只失控的狮子,在我身上放肆他的欲望,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放开我,你个疯子放开我!”我从没有想过,竟会有这样的一天。
“鸡蛋……”长安君口中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背,他看我的眼神好似一头饿狼在看着自己的食物。
“滚!”
我咆哮出声,他却纹丝不动的压在我的身子上,大手一撕,我原本破碎不堪的衣服被瞬间撕裂,鼓起的属于女性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他的眼前,“当初费尽心思的勾引孤,后来又同赵丹花房乱事,此番不是鸡蛋想要的吗?”他在她口中当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子。
“我没有……”
突然他迅速的将舌探入我的口中试探的轻碰我的舌尖,一手握住我的双手,另一手占有性的覆盖在我□□的肩膀上,我迷离了起来,忽然低吟一声,瞬间惊醒,我在做什么?吻了好久,仿佛一个世纪,终于被放开让我喘了口气,他俯瞰着我肆无忌惮的宽衣解带动作,如果我再不逃离我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
他忽然掐住我的脖颈,“你的□□很好听,给孤大声的叫。”玩味的笑,好似在他身子底下的女人就是这般给人玩弄的贱命。
我锥心的疼痛,终于,眼角滑落一行清泪,像死了一般躺在地面上绝望的看着他,他看着我的身子,上面的鞭痕或深或浅的暴露在他的眼底,长安君眼底的□□忽然消失不见,愣愣的看着我,许久,从我身子上站起穿好龙袍,我也顺势坐起了身将破碎不堪的衣服拉了拉,至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
“来人!”
长安君忽然开口,转瞬屋内进来了一位二八男子,长得有几分道风仙骨的样子,那道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陛下,此女子孤煞之体,守陵不成只得祭天了。”
“鬼谷子,这场法事孤便交于你了。”
“遵旨。”
我被人带往了鬼谷子的住处,一日三餐好生伺候着,不过双手双脚皆被粗铁链牢牢束缚住,就这样过了十日,直到那夜鬼谷子带了一张符前来,我才知道,古代真的是有道长的,真的有驱灵的法师,那张符贴在了我的额头上,我瞬间感觉全身撕裂般的疼痛,感觉灵魂快要从身体中活活抽离,“放了我,我不想再做孤魂野鬼……”我大口的喘气着,哀求他。
“你有你的来处,便有你的归处。”鬼谷子俯瞰着我丝毫不怜悯我。
“带我来这里的黑衣大叔也是这般说的,到底哪里才是我的归处!”
我痛的牙一直都在打颤,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鬼谷子竟然拿下了我额头的那道符,“黑衣大叔?”鬼谷子蹲下,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一身……一身黑衣,带着黑色的帽子,对了,他的眉心有一处黑色的胎记。”身上的痛楚慢慢消失,我虚弱的几乎说出不出话来。
“领魂人……”鬼谷子的身子明显是颤了一下子的。
“你认识他吗?”
一切突然间变得很安静,许久许久鬼谷子才缓过神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我看,解下了铁链,“明日便是祭天大典了,你快些逃吧。”
我心中有些诧异,不由分说勉强起身往屋外走去,身躯微微一个踉跄,险些侧摔,却不料出门便迎上了玊妤那掐媚的神情,“呦呦呦,看这是谁啊,这不是前朝的王后吗?”玊妤一席凤冠霞帔,看起来十分雍容华贵,
我没有时间去搭理她,想快步从她身边走过,她行了两步挡在我的身前,讥讽的笑了笑,“妹妹,这是要去哪?”
我有点烦,抬起头看着她,她身后只带了两三宫娥,我虽然是负了伤对付她们也是绰绰有余的,“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兴许是看我的口气有些许的强硬,玊妤看起来有些来气了,她突然脱口而出,“不知廉耻的贱——人——!”她有意地拖长声音重声道。
我“啪”的一巴掌甩过去,宫娥冲上来搀着她,叫道,“王后……”
而她捂着脸看着我,一脸不敢置信。
也正在此时,一大群将士将我团团围住,却不料带头的将军竟是怀信,他是归顺于长安君还是一直以来都是长安君的人?
“怀信……”
我小声叫道,他却并未回答我,火把的光照在他脸颊上,亮的刺眼,我望着他,目光全是不可思议,忽地天空闷雷滚滚,原来传来了一声熟悉的怒喝,羌瘣正骑着绝地向我冲来,他的面上,带着那原本属于他的那张面具,手执赤影剑呼啸而来,身形瞬时间如同发疯的狮子,像个救世主般出现在我的身前,一剑刺中了一名将士的胸膛,我转瞬抢下一柄长刀,似疯狗般的杀出人群,向着羌瘣疯砍而去。
“我记起你了,小疯狗。”羌瘣嘴上大喊,依旧是驾着绝地砍杀着向我奔来。
我心中欣喜万分,一脚踢在一名将士的小腿上,接力飞跃而起,一把抓住了上方的帐幕,只听呼啦一声巨响,帐幕瞬间当空罩下,将他们掩盖其间,拼命挣扎,我瞬间跳上了绝地的背脊,“走!”我大叫一声,绝地瞬间嘶吼,扬蹄而去。
“你真的记起我了?”
我奋力的搂住了羌瘣的脖颈,欣喜若狂的问道,可还未等他回答我,忽地看见前方火把闪烁,耀眼刺目,高高的旗幅招展张扬,前方早已有战士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羌瘣,你不会只身一人前来吧。”我小声说道。
羌瘣却点了点头。
“我可不要你再死一次。”
我手中死死握住长剑,冷风迎面打在脸上,漆黑的夜晚,冷月如刀,那领头的将士厉喝一声,瞬间纷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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